也是那時,在邪惡的環境中,每當有同修被迫害被綁架,我們像是忘了自身,互相奔走相告,「某某同修被綁架啦」,消息像大風一樣迅速刮到當地每一個地方。每一個同修都會行動起來:有的找到被綁架同修家屬,一起到派出所「要人」,直面邪惡之徒無懼無怕;有的收集相關信息,及時跟進,通告同修們,並上網曝光;有的用專用手機給惡警和派出所打電話,國外同修也會及時打電話;更多的會集中持續發正念,貼發本地區編輯的真相資料,整體配合好形成的力量巨大,師父也會幫我們。我記得有一次營救同修中,一位同修為被綁架到派出所的同修持續的發正念一天一夜,直到別的同修來告訴人已經安全回家了,才結束發正念。
還有一次,有同修被國安特務綁架,秘密非法關押。同修家屬輾轉當地和當地省會,突破巨大的阻力,將秘密據點找到並上門營救。每天的經過和相關信息,當日就傳開,及時上網曝光,國外的同修也及時配合用打電話方式營救,當地同修們持續關注並發正念,還有同修把勸善信和真相資料拋進黑窩的高牆大院內。國安特務說,都讓你們發網上了。本來是見不得人的秘密特務機構,也沒甚麼秘密可言了。被綁架的同修在黑窩裏也不配合,講真相,又絕食。在整體努力下,在師父的幫助下,被綁架一個多月的同修正念闖出。
某某同修的資料點暴露了,人已經安全撤離,找到其他同修說屋裏還有電腦、打印機等許多東西,這都是大法的資源吶,但是附近可能有邪惡之徒盯梢。同修們交流後一致認為不能放棄,大家統一了認識,發著正念,有車的同修將車往單元門前一停,一幫人大包小包裝車上就走,最後都安全撤離。附近幾個人影探頭探腦,沒人過來。
由於每一位同修的努力,當地整體環境越來越好,大片、小片都有人協調,積極跟上師父的正法進程,重要的事情都要看明慧網的。懂技術的同修無私的普及電腦技術,從大型的資料點逐漸小型化,家庭化,也不分年齡了,歲數大的同修克服困難,將電腦和打印機都運用自如了。
有一次揭露當地的邪惡,很多同修配合,在監獄黑窩惡警的家屬樓及附近,負責貼發資料的同修問,就這些資料啦,這麼少。這讓協調的同修有些小尷尬,為了保證安全,讓掛條幅和貼發資料的同修快做快撤出,才每人少安排點,但是同修們卻是想揭露當地邪惡及清除邪惡因素要多多益善吶。
那個起初迫害大法弟子最狠的某區國保大隊長,找到同修說,你們別往我家那裏貼了(揭露他的真相資料)。同修要他退黨,他都退了。
那時真相資料遍及城市每一個角落,甚至有同修發真相資料時經常發現這個地方已經有同修發過了,後來為了避免重複和漏發,發真相資料也劃片區了。有的同修講得好,監控探頭擋得住「人」,擋不住「神」。
前段時間,單位來了一位新同事,找了個機會和他講真相,沒想到從退團退隊到贊同大法好非常順利。過後我想是不是以前有同修給他講過呀,別重複退了,我又問他,他說是因為看了貼在家門口的真相資料,還說你們有「明慧網」,我高興得直點頭。但最後他說了一句:「很長時間看不到了。」我聽了後沉默了許久。
當初那些年,由於我們不能做到真正的實修,在法理的認識上有許多的不足,所謂的大整體,大協調,大配合,大交流,有些方面心性沒得到提高,不但人心阻礙了師父要做到的,同時給自己造成了很多巨大的損失,有的同修被綁架到黑窩長期監禁,有的則在迫害中失去人身,資料點遭到破壞等等。在血與淚的教訓中開始成熟,但是又經歷一些年,一些同修似乎又走向另外一面,從「大幫哄」的狀態,不知不覺的開始離開學法小組,離開反迫害的互相配合,過分維護自身的安全,失去了必要的修煉環境,變成了「跑單幫」的,慢慢的有人甚至不怎麼學法了,不怎麼做救人的事了。
這些年,我一直放鬆自己,近期從新學法,想精進起來。學法中,大法一直在點化,明白了自己是甚麼狀態(個人狀態就不寫明了),心裏很委屈,很不平衡,明知道法理說的對,可是心裏總是過不去。有時習慣的想一想過去走過的路,反思後往往會有所收穫。
今天想著想著,忽然明白了,淚流滿面。過去我也曾經有過一顆純真的心,但是現在──蒙塵已久了。看看現在的自己,再想想過去的自己,真的明白了。過去聽到誰說師父和大法不好,心裏難受得不得了,過去聽到誰被迫害,趕緊找同修去商量怎麼辦,現在知道同修被迫害很嚴重,心裏剛難受一會,立刻就會想他有漏,要不然不會迫害的這麼嚴重……現在都麻木了,對常人中的事感興趣,而對修煉的事,對救人的事都不感興趣。現在我常常捫心自問:你知不知道那個同修三退人數累計已經近萬了!這不可思議的差距!
文章寫出來,是想與自己有類似狀態的同修交流,讓我們拂去灰塵,洗淨當初那顆純真的心,那或許是我們的本性,或許是我們來在世間唯一的屬於我們的東西,師父把最好的給了我們,師父珍惜我們,我們一定要珍惜師父伸給我們的手,珍惜自己和自己所負責的生命們。同修們:不忘初心,讓我們從現在開始,抓緊時間彌補和努力精進吧!
師父明示:「修煉如初,必成!」(《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