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淡情 真修實修
我和兒子、兒媳生活在一起,我總想讓他們也得這個大法,
我帶著人心人情勸人得法,那個魔就利用兒子的嘴說對師父不敬的話。這哪是兒子說的,這不是,我不承認,我馬上發正念,清除兒子背後的邪惡。我決不承認你,這不是兒子說的,兒子馬上明白過來了,就大聲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早已退隊,車上掛著真相護身符。
我悟到,這個情是自私的東西,我一定要把情看淡,這是真修實修的障礙。
街坊:「我就信大法,還是大法好」
一次我領外孫女去洗澡,回來的路上碰到一位八十歲的大姐,我們一起嘮家常。她就和我訴苦,說歲數大了,連個女兒都沒有,洗個澡都不方便。歲數大的去浴池,沒有家人領著,都不讓進,怕暈倒。現在她和兒子(抱養的)、孫子一起住。
雖然我當時也六十多歲了,還要照顧十來歲的外孫女,很辛苦。但我是修大法的,師父叫我們做個好人,做事要為別人考慮。看著她真的很為難,我就說,以後我洗澡的時候就帶著你去,她很高興。
從那以後我每次洗澡都帶著她,給我的小外孫女和她倆一起洗澡、搓背、穿衣服。就這樣好幾年,雖然很累,但看著她高興的樣子,我心裏也很快樂。
一次,我去給她送餛飩。她跟我說:我那個信基督教的外甥女來教我信她那個,我說:不信那個,我就信大法,還是大法好。
在派出所證實法
一次我和同修出去發資料,剛發了一份資料,被便衣警察發現、跟蹤,後被帶到派出所。那個便衣警察看上去有二十五、六歲,他說:他做完這個,他就去死,他說了好幾遍,這屋裏有五、六個警察,就他最兇,他像瘋了一樣。我給他講真相,他不聽。他把我的帽子和口罩拿下來,給我照像,我堅決不配合。
後來他拿來一把鐵錘子,連把手都是鐵的,「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我以為他想用錘子打我。當時我把眼睛一閉,甚麼也沒想。過了一會,他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也不說話。然後,我就給他講真相,我說:你為甚麼要這樣做?你還年輕,好時候還在後面呢,多做好事,會有福報。他說:我就想死,不想活了。我說:你還年輕,你還得為你媳婦和孩子著想啊!他說:我沒有媳婦,也沒有孩子。我說:那也得為父母著想啊!他說:也沒有父母。我說:原來是這樣。我說:你長的也不錯,人也不錯,以後要多做好事,在別抓大法弟子了,你會有福報的。我為甚麼要學大法?我師父就是叫我們做好人,多為別人著想,全是為了別人,按真、善、忍做好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悉尼法會講法》)。剛才你拿錘子要打我,我都沒動,我為甚麼能做到?就是聽師父的話,師父講的是法,我們大法弟子都這麼做。你看看周永康、薄熙來官大不大?他們不是都被抓起來了嗎?!是因為他們迫害法輪功,做的壞事太多了,你們還跟著幹?!大樹都倒了,你們還能挺多長時間?把槍口抬高一點,為自己留條後路。
他不說話了,也不那麼惡了,像變了個人兒似的。
在我旁邊坐著一個警察,好像是所長,他一直在旁邊聽著,沒吱聲。我身邊放著一個護身符,是個蓮花綴,很好看。這位所長拿過去說:這護身符很好看,我拿回家給我媽帶上。我說:行,你媽戴過紅領巾嗎?他說沒帶過,她都沒上過學。我說你很孝順,你會得福報的。我問他你是黨員嗎?他說是,我說那你就把黨退了吧!他說:退,我早就不想要了,我知道這個黨不好,早就不想幹了。我問他叫甚麼名字,他說姓趙,叫趙某。
那天,我退了四個人。他們把我倆放回家。感謝師父一路保護。我們到家已經七、八點了,孩子互相打電話在找我,我說沒事,也沒告訴他們。
在拘留所證實法
有一次,我和一位大姐同修講真相,被人舉報,警察說要關十五天。裏面關的大多是年輕人,只有我是年歲大的。第二天早晨,我去倒垃圾,看到垃圾桶裏有半桶的白饅頭,覺的太可惜了,心想得告訴他們。我修大法的,不能叫他們造業。
我說:你們要是不吃,就不要拿,拿了,就得吃,如果吃不了,等下頓再吃,不能扔饅頭,有罪呀!大家想,農民種地起早貪黑的,多辛苦,多不容易,才收到家。食堂做好了,送到我們嘴邊,不吃,扔了,多可惜呀!以後我再去倒垃圾,桶裏再沒發現被扔掉的白饅頭。
因為這裏人多,不總有水,上廁所有時沒有水沖,空氣也不好。我到那以後,每天都把屋裏的水桶、大盆、小盆裝滿水,把廁所沖乾淨。屋裏每天都擦一遍,房間收拾的乾乾淨淨,大家都很高興。晚上,我還得輪流值班,年輕人愛睡覺,這樣我幫她們值班,還能煉功,這些孩子都願意和我接觸。
有一天,別的房間來了一個老太太,她說她是打官司進來的。她說:這屋子這麼乾淨啊,我在那個房間沒人打掃,可髒了。這些孩子說:是這位阿姨收拾的,她每天都收拾,她是煉法輪功的。老太太說原來法輪功這麼好啊。我說是大法師父教我們這樣做的,師父叫大法弟子在哪裏都做一個好人,更好的人,處處為別人著想,我要不學法輪大法,我也做不到。
在拘留所的第十二天的晚上,我做了一個夢,一架直升飛機落在了門口。第十三天的上午,公安局來了三個警察把我叫出去,問我還煉不煉了?我說:這麼好的功法誰不煉?!他們說:煉,你就簽個字,回家煉去。我想:簽個字就回家,那就簽吧。我拿著這張紙回屋,孩子們一看,說:大姨,這上寫的是勞教你一年。我就拿著這張紙在走廊上一邊哭一邊大聲喊:警察騙人!警察騙人!他們說叫我回家煉功,這裏寫的是勞教我一年。這三個警察嚇的開門往外跑。
過了一會,拘留所警察叫我去量血壓,一量二百多。當時拘留所所長說:大娘,別怕,他說了不算,現在就叫你回家。謝謝偉大的師父把我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