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度我出苦海 堅定維護法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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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想交流一下我的得法過程和維護法、去公安局講真相的經歷。

一、走入大法修煉

我是一九九八年得法的大法弟子。那年我雖然才三十二歲,可是卻多種疾病纏身,整夜失眠,十七年的鼻炎,嚴重的時候堵的話都說不了,腦袋整天昏昏沉沉的。更嚴重的是,又得了結核性腹膜炎。由於醫院誤診,我幾乎喪命,吃藥把胃吃壞了,到後來吃不下飯,吃甚麼都吐,吐得有時幾乎要昏過去。輸鏈黴素,眼睛看不清人,經常高燒。丈夫白天出去掙錢,回家有時候還得做飯。每當他回家,我還沒做熟飯時,我都會感到非常難過,覺的很對不住他,可他總會安慰我,從沒發過脾氣。

大概是一九九七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丈夫對我說:你也去練練氣功吧,鍛煉鍛煉身體。我說:我可不去,對氣功沒興趣。我當時在大街上看見過有人練氣功,拍拍這,拍拍那,搓搓手,跺跺腳。還有一次去我哥家,看見樓下就有一幫人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我覺的看著他們都難為情。

後來到一九九八年正月十五這天,丈夫說我們附近有一種氣功,聽說這功不是那樣的,讓我去看看。他連續和我說了四天。後來我想,他這麼辛勞,回家還得管我,管孩子,覺的挺對不起他的,再不去,好像有點不近人情,太不理解他的心了。正月十九晚上,我就去了那個煉功點。

進院子一看,大約有十六、七個人,他們正好就要開始煉功了。主人夫妻都是六十左右的年齡,看我進來,就和我打招呼。我說:我也想和你們練練功。他說:那好啊,你站在後邊,看著他們怎麼煉,你就跟著怎麼煉。他站在了前面,面向這些人煉。

煉完動功,說是去屋裏打坐。坐下後,主人說:今天晚上咱們這來了個新人,這麼年輕。因為他們都是五十歲往上的。他說這個功法叫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要真信,有甚麼病都會好的。我心想,我要認準了,我就真信。我跟著打坐半個小時,單盤腿翹的老高。然後主人同修又給大家讀了半個小時《轉法輪》。我使勁聽,聽得也不清楚,念的也不連貫,還有的字不認識。我很想去他跟前看看這本書,但是沒好意思。可能他看見我一直瞅他手裏的書,就說:現在就這一本書,過幾天就有書了。

出了他家的門,我簡直是一路小跑,身體那個輕啊,真的是要有離地的感覺,好像臉一直在笑。一進家門,丈夫趕緊問我:怎麼樣?我說:挺好的,不是以前看到的那樣的功,感覺心情特別的好。我一邊說話一邊上炕,脫掉外褲,只穿一條單褲,坐那搬腿,想盤腿,跟丈夫說:「這個功得雙盤腿,我的腿也盤不上啊。」丈夫說:別著急,慢慢盤。就這樣,這一夜我沒醒,睡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十七年的鼻炎好了,鼻子不堵了,枕頭邊上放著一堆的滴鼻淨和地塞米松眼藥水再也不用了。我身體輕鬆,那種感覺真的是無法形容!吃完早飯後,我就把正在吃的一大包藥、藥水一下都扔到院牆外的樹林裏。丈夫著急的說:煉功就煉功,你把藥都扔了幹啥呀?我說:不用吃藥了,沒病了!真的就是從那一天起,我徹底告別了疾病,也徹底告別了藥。

不長時間,我就請到了《轉法輪》、《精進要旨》。後來我丈夫、兩個孩子和我的父母也都走入了大法修煉。

二、去北京證實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裏,有人喊:快看電視!我進屋一看電視播出的鏡頭,像傻了一樣站在那,好幾分鐘沒動。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邊看邊哭,真的是泣不成聲:怎麼會這樣呢?!這麼好的師父,這麼好的大法!

晚上,我和丈夫去了煉功點,一進去,同修的大兒子就大吵大嚷的說:「別煉了,我爸都被抓起來了!」還說了些難聽話。從他家出來,丈夫說回家吧。我說不回家。我就在大街上順著馬路走了很遠,丈夫也不說啥,就跟著我走,直到很晚我們才回家。回到家,我還是止不住哭,心情那個沉重啊,真的是無法形容。丈夫說等明天上別處看看情況。

七月二十一號早晨,我和丈夫帶著十多歲的兒子去外邊煉功,過來一幫政府人員勸我們回家。當時我哭著問他們:「這麼好的功法為甚麼不讓煉?」他們沒人回答,只是說:「回家去吧,回家去吧。」

大概有三個多月的時間,我就在家裏捧著《轉法輪》和《精進要旨》讀,越看越覺的這法正,越看越覺的我的師父是最好的人。我內心深深受到觸動,反覆背《精進要旨》中的《悟》、《博大》、《真修》等經文。

後來我聽到一些同修去北京的情況,我想我也得去了,去說自己的心裏話,為師父為大法去說公道話,無論等著我的是甚麼結果,我都無怨無悔,反正也得法了,命也是師父給的。

十一月份,我登上了去北京的大客車。只有丈夫和女兒知道我去北京,丈夫知道我去是對的,但他自己還有障礙走不出來,對我去非常的擔心。大客車走了一段路,我發現車上有好多同修。但是還沒到北京,我們就被警察綁架了。

在當地看守所,警察讓我們把衣服脫掉,穿著單衣在院子裏凍。值班警察穿著棉大衣,凍得來回走,但是我真的一點也沒覺的冷。進屋後,院子裏有警察叫我和另一個同修的名字,問我們還煉不煉?我倆都說:「煉!」他說:「明天拉走。」我心想:愛拉哪兒拉哪兒,拉哪兒去都煉。

第二天早晨上班,所長來了,讓我們都出去排隊。我站在第一個,問我煉不煉?我說「煉」,所長就讓犯人抽了我一皮條,那個皮條抽在身上就是一條黑印。接下來,誰說煉就抽誰,然後警察逼我們趴在水泥地上,手指伸直,伸不直就用鞋踩。有一個小姑娘十個手指都凍黑了,還不讓她回屋。

後來警察喊我,說家屬來了。丈夫看我身上都是土,說:你挨打了?他含著淚說他昨天晚上接到電話,說今天要把我拉走。我說:「你管好家和兩個孩子吧。」然後就哭著回屋了。

大概十點左右,我被叫到一個屋裏,辦公桌那兒坐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小伙子,據說是檢察院的,問我去北京幹甚麼?我說:「我們師父不是像電視上說的那樣,我師父是最正的,我有很多種病,都是煉功煉好了。」他說:那你回家還想煉嗎?我說:還想煉。他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的樣子,拿筆在紙上寫著甚麼,然後說:你回去吧。第三天,所長喊我的名字,讓我回家了。

三、去公安局講真相

二零零九年,我和一同修去偏遠山區給眾生送光盤和真相資料時,遭人惡告,被綁架到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被勒索一千元,還說儘快報勞教。那時正是最熱的天氣,早晨從家走的時候因為趕車沒吃上飯,下午被劫持到看守所的時候真是口乾舌燥,但是吃飯的時候我想:我不能吃飯,我得絕食反迫害。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就坐著發正念,同時向內找,像過電影一樣回憶從去發資料到出事的整個過程。過程中,我有心不穩的時候,也有效法同修的做法,發資料過程中有完成任務的心,不想剩東西、著急、不理智。這一出事得牽扯多少同修的精力營救我們?我心想,說不定現在牆外就有同修在發正念,感覺很自責,流淚了。我坐了一夜,儘量排除雜念背法。

第二天下午,一個警察把我叫到辦公室,叫我不要整事兒(指我不吃飯),說不想看著他們對我那樣(指打人)。這個警察就是之前的看守所所長,那個時候他都親自動手打人,很兇的,我那次挨皮條也是他指使打的。現在他不是所長了,我跟他講讓他看看《九評共產黨》,不要迫害好人了,這是為他好。他沒對我兇。

號裏有兩個犯人是因為打架進來的,我跟她們講真相,並告訴她們不要因為一時衝動傷害對方,這樣不好。她們都認同。其中一人那天應該回家了,警察欺負她,說就等晚上沒車再放她。她坐那兒哭,她家有幾十里路,家裏很困難,丈夫還有病,也沒人接她。我回家時,她還沒走,我跟家人要了二十元錢偷偷的塞給了她。

放風的時候出來不少人,其中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小伙子,看著我說:「大姐,你咋那麼好呢,要是不煉法輪功會更好。」我笑著對他說:「正是因為我煉法輪功,你才看著我好。」我跟他說法輪功是讓人做好人的,跟他講了「天安門自焚」是栽贓陷害,法輪大法洪傳世界。「我沒煉功的時候有多種病,現在你看我還像病人嗎?」他不吱聲了。

我心想我不能在這裏待下去啊,因為當時進來的時候說拘留十五天,腦子裏突然想到,當時被關進來我想也就是待兩三天,這不是正念哪,承認了迫害。我求師父幫我,我明天必須回家了。我跟警察說我沒勁兒,心不好受。他們拉我去醫院,醫生查看我的情況,問我是不是沒吃飯?我說是。他寫了個紙條給警察了,然後警察把我帶回了拘留所。在師父的保護下,在同修的整體配合下,丈夫也去派出所要求放人,第三天,我回家了。

半個多月後的一天,丈夫接了個電話,當時我正在廚房做飯,丈夫說:「就得去跟他們講真相了。」我問是誰打的電話,他說是派出所所長,說是讓我去公安局政保科。我說:「那就去吧,去找科長講清真相。」我去找一起出事的同修,她說不想去,家人也不同意她去,還說了解那個人,他連話都不可能讓我們說,去了可能就回不來了。回家後,我跟丈夫說了情況,丈夫說他跟我一起去,我講真相他發正念。我打開電腦,把前一天上網看到的(首惡)江澤民在新加坡被起訴的傳單打印了一張,又挑了一本真相冊子帶在身上,心想,看情況可以給他看,讓他知道(首惡)江澤民都被起訴了。我告訴附近的同修幫忙發正念。安排完,我倆就去了公安局。

找到科長辦公室,門沒關嚴,我們往裏看看,屋裏有四個人,我們倆就去走廊最邊上發正念,清除另外空間阻礙科長得救的邪惡因素,同時也讓那三個人趕快離開。大概十多分鐘後,四個人全出來了,三個人下樓,一個人往回走,我們猜他肯定就是科長了,趕緊跟著他進了辦公室。我一邊走一邊喊「某科長」,他看我一眼,我報了姓名,他一下變了臉,說:「正好,你也不用回去了。」我笑著說:「這也不是我待的地方啊,我是來告訴你真相的。」丈夫沒說話,靜靜的發正念。科長把手機拿在手裏,不停的撥拉,說:「這把交椅我都坐了十年了,從沒像你出事後這樣,(講真相的)電話都接不過來,我媳婦孩子都接到你們的人打的電話,都影響我生活了,還有發信息『罵人』的。」他在辦公室來回走,轉來轉去的。

桌子兩側有兩個長沙發,我丈夫坐在東面的沙發上,我一直站著,帶著微笑看著他,心裏發著正念,請師父給弟子智慧救他,讓他閉嘴聽我說。他發洩了一會兒,往他的大椅子上一靠,我看他態度緩和了一點兒,也順勢坐在另一面的沙發上,用平和的語氣跟他說:「某科長,你消消氣,你說接到了很多電話我相信,因為我們大法弟子修的是真善忍,做事都為別人好,他們一看你們綁架了大法弟子,非常著急,都想讓你們儘快明白真相,別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犯罪,無論是誰,也無論是誰讓你幹的,最後幹的壞事都得自己承擔,還會殃及家人的。你說你在這把交椅上坐了十年,那這麼多年被勞教的大法弟子肯定都是你簽的字,你現在還不知道你幹了多大的壞事?!三尺頭上有神靈,這是真實不虛的。」這時他插了一句,說他相信有神。我一聽很高興,趕緊說:「你們這兒有不少真相資料,還有《九評共產黨》,你拿回家看看,這是對你自己負責。」他說看過「九評」了。我說:「那太好了。」接著我就跟他講了「四﹒二五」上訪、「天安門自焚」偽案、大法洪傳世界只有中共打壓,又告訴他讓他上動態網看藏字石,景區門票上六個大字「中國共產黨亡」是天然形成的,沒有任何人工雕鑿的痕跡,共產黨滅亡是天意。

這時我看了一眼門口,因為門一直開著個縫,我丈夫趕緊起身把門關上。我從兜裏掏出帶去的傳單和真相小冊子,放在辦公桌上。他一看對我說:「你還敢往這兒拿這個,就衝這兩樣東西我就可以勞教你。」我笑著說:「不會的,你的善心不允許你這樣幹。」他笑了一下,然後把資料都看了。一晃兩個來小時過去了,期間沒進來一個人。最後我跟他說:「把你的黨退了吧,退黨保平安。」我丈夫也跟他說:「兄弟,退了吧!你是個很聰明的人,得為自己和家人著想。」他又笑了笑,說這個還是先別退。我說:「希望你早些做出明智的選擇。」時間不短了,我們得回去了,我說:「某科長,我能看看你手機上的信息嗎?我不相信有罵人的。」他承認沒有罵人的。臨走的時候,他和我丈夫握了手,然後送我們到樓梯口。

出了公安局的大門,我們感覺真的很愉悅,就這樣看似一場凶險的迫害,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在同修的整體配合下,在弟子的正念正行過程中解體了。

師父把滿身業力的我從地獄中撈起,讓我成為這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這是何等的榮耀!在二十七年多的修煉中,師父為弟子能夠在這條修煉的路上走下去,操了多少心,為弟子承受了多少難以想像的關難,才能使我比較平穩的走在這條返本歸真的神路上,做弟子該做的三件事!但跟精進的同修比,時常感到很慚愧,煉功有時不能保證,有時消極懈怠,安逸心、怨恨心等等人心,還都沒修去。但不管怎樣,弟子對師父的堅信,對法的堅定,絲毫沒動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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