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監的嚴管迫害
1、利用被監管人員迫害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二年十二月,我因向民眾發放真相資料,被當地法院誣判三年半。二零二三年八月三十一日,從看守所被劫持到四川省成都市龍泉女子監獄。可能是第二次被冤判入獄,所以沒有進入入監隊,直接下到了五監區嚴管。
獄警把我交到兩位包夾手上。一個是重刑犯龍青美,大學學歷,犯醫保貪污罪,能說會寫。另一個是黃小燕,中專學歷,販毒罪。這兩個被監管人員,是獄警利用來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工具、打手。她們把我扔進2-12監區嚴管室,房門緊閉,吃喝拉撒全在這個小小的監室裏,與外界隔絕。此封閉式的強制洗腦迫害,美其名曰:「個別教育」。包夾二十四小時貼身「幫教」,專職對付我一個人。
她們強迫我對著電視屏幕,天天聽、看教育科科長廖瓊芳從邪惡網站和四處收集來的污衊誹謗大法的、及對大法師父進行人身攻擊的各種音頻、視頻。高分貝的謊言噪音,伴隨著包夾嚴厲的斥喝,不絕於耳,大腦、心臟及每個細胞都非常難受。包夾叫囂:教育科下達的教育改造任務,每個人必須「轉化」,不得有一個不「轉化」的。
2、遏制生活,惡化生存環境,扼殺信仰
由於我入監時是零帶入,進去後又被切斷所有必需的生活用品,要洗漱沒有洗臉毛巾、牙膏牙刷漱口杯;要洗碗沒有洗潔精和洗碗巾;要洗頭洗澡洗衣服,沒有可用於盥洗的任何必須品;要涼曬衣物沒有衣架;要上廁所沒有衛生巾衛生紙。這些東西不准我買,借也借不到。我不服冤判想寫申訴不給筆紙,被剝奪了申訴的權利;想見監獄領導,包夾、幫教決不允許,被剝奪了話語權。
這種極不合常理的境況,是監獄故意惡化出的生存環境,叫做「特殊生活」,目的是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即要想改變窘迫惡劣的生存環境,獲得最基本的生活條件,就必須放棄信仰,簽甚麼「四書」,表態「轉化」。把基本生活條件與信仰對等起來,以遏制生活來扼殺信仰,是中共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邪惡手段之一。
3、強加、強化罪犯身份意識
普通罪犯晚上九點半收監睡覺,而正遭「轉化」迫害的所謂嚴管的法輪功學員,晚上十一點才能睡覺。普通罪犯夏天中午可休息半小時,而被嚴管的法輪功人員中午不得休息。更為嚴重的是,上廁所、洗漱等每一件生活瑣事,都得給包夾、幫教打報告請示。而且打報告必須羞辱自己說:「我是罪犯×××,我要做甚麼甚麼」,才得以應允。
眾所周知,上廁所,是人人與生俱來的需求,不能侵犯生命生存的基本權利,是人性的共識。中共監獄卻作踐人性,不打罪犯報告,不認可自己是罪犯,就不准上廁所。這是中共監獄邪惡的誅心術,逼迫人在某種不得已的情況下,不得不低頭接受監獄的邪惡信條:你進來這裏,你就是罪犯。毋庸置疑,無可申辯。強加罪犯身份意識,企圖逼迫無罪入冤獄而信仰堅定的法輪功學員不得不自我作踐,自我侮辱,把自我當罪犯一樣貶低;不斷的強化罪犯身份意識,企圖經長期的侵蝕,逐漸擊垮、瓦解法輪功學員堅守信仰的正念。這是中共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極其邪惡陰毒的一招。
4、體罰
《刑法》、《監獄法》都有明文規定,監獄的監管人員不得利用被監管人員毆打、體罰虐待其他被監管人員。而中共的監獄在法律之外,執法故意違法,惡行囂張肆虐。如,監獄指令監管人員獄警,利用被監管罪犯當包夾,對法輪功學員施行各種體罰以剝奪信仰。如不配合洗腦、拒絕「轉化」的,罰長時間站軍姿、坐軍姿、蹲軍姿等等。這些體罰看似「文明」,不打、不捆、不吊、不拷,其實是很殘酷的。比如,在高二十公分,直徑二十公分的小圓凳上坐軍姿,保持一動不准動的姿勢,不長時間就如坐針氈,臀部潰爛;坐、站和蹲,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未經包夾允許,不得改變。固定姿勢時間一長,人支持不住會昏厥過去,或癱倒在地。我就曾癱倒在地好幾次。這是監獄最通常用的體罰,名曰「四操八相」。
據我知道,六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張訓菊(她冤獄刑期已滿)、合江縣七十四歲的法輪功學員謝自誠(謝自成),被包夾龍青美、黃曉燕連續罰站軍姿三天三夜不准閤眼;法輪功學員彭煥英(音),某機關統計師,被冤判四年(二零二五年六月冤獄期滿)。入監時精神正常,由於遭四操八相等各種體罰仍不「轉化」,就被當成精神病人拘禁監室內,不准出監室門一步,吃飯由別人端回監室吃,她長期被包夾虐待,長期被迫服用不明藥物,導致精神異常,有時夜半三更起來走動,引起監室內的人怨恨,不懷好意的刑事犯嘲笑她,捉弄她取樂。我手腕摔壞住進金堂醫院時,正好碰到她從精神病院出來。
《監獄法》第十四條 監獄警察不得有下列行為:(三)刑訊逼供或者體罰、虐待罪犯;(四)侮辱罪犯人格;(五)毆打或者縱容他人毆打罪犯……《刑法》第二百四十八條:監獄、拘留所、看守所等機構的監管人員對被監管人員進行毆打或者變相體法虐待,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節特別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傷殘、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條、第二百三十二條的規定認定從重處罰。監管人員指使被監管人員毆打或者體罰虐待其他被監管人員的,依照前款的規定處罰。
中共監獄警察已觸犯《監獄法》、《刑法》等諸多法律法規。甚麼「不轉化打回原形」、「四操八相」、過入監的「特殊生活」等等,違法指令張狂,違法行為肆虐,沒有法治可言。
二、邪惡的洗腦流程
監獄公開叫囂,法輪功學員的「轉化」率要達到100%。邪惡的教育科制定了從入獄直到出獄的一套長期的、細密的洗腦迫害流程。如入獄一週之內,每天「學習」教育科科長廖群芳製作的污衊誹謗法輪功及抹黑法輪功創始人的邪惡的音頻、視頻課件,並在一週之內要達到簽「四書」。即在監獄預製好的保證書、認罪書、悔過書、揭批書模板上簽字;簽「四書」後,每週寫一篇思想彙報;兩個月之內要脫離模板自己寫出揭批書,然後作模擬驗收的演習;監獄的一個監區或兩個監區合併進行大會驗收。驗收後,要做一套誣蔑大法的試卷;之後又是一個月鞏固洗腦的所謂「學習」,然後寫出歌功邪黨和誣蔑大法的所謂總結。出獄前還要鞏固「學習」一個月,再簽「四書」。
1、思想彙報
剛入獄被強迫「轉化」間每週寫的所謂思想彙報之類的東西,如果達不到她們要求的那麼惡毒、那麼邪惡的程度,獄警陳靜就打回來責令重寫。被獄警利用來當打手的黃曉燕等包夾就會遭到獄警的訓斥:「以後像這種東西就別給我交上來了」。於是包夾就不遺餘力的拼湊出一些東西竭力誣蔑誹謗法輪功。這些邪惡至極的揭批書、思想彙報等東西,常常被以強蓋手印等方式強加給法輪功學員。教育科長廖群芳把這些東西以法輪功學員的名義出版成書,毒害他人。
2、驗收
經過入監兩個月的強化、暴力洗腦,然後要對被「轉化」者進行所謂的驗收。驗收前,包夾、幫教要讓被「轉化」者作模擬演習。包夾或幫教扮演驗收者廖群芳,她要驗收哪些項目,要提甚麼問題,要經過甚麼流程,怎麼樣應對,怎麼回答,一遍又一遍的演習。省監獄局來人驗收,同樣是那個套路。專職迫害信仰的獄警和包夾、幫教先要向被驗收者打招呼,恐嚇一番進行封口,說甚麼來人會問些甚麼,你要怎麼回答。要是配合不好把事情搞砸了,驗收不起就會怎麼樣怎麼樣……
每個監區迫害信仰的驗收項目,由監獄教育科科長廖瓊芳親自主導。她每每親自出馬,要被「轉化」者當著監區眾多人的面念所謂的「揭批書」。廖群芳忙著又是錄音錄像,又是全方位提問,以檢驗真假「轉化」。如,四書是不是你自己簽的?揭批書是不是你自己寫的?你是文盲或小學文化,怎麼能寫出這麼多篇幅的深刻揭批文章?法輪功是不是 ×教?師父是不是騙子?師父是怎麼騙你的?師父是人還是神?在外面那麼多年你沒「轉化」,為甚麼進監獄怎麼快就認識到了?是甚麼事情促使你這麼快就轉變認識到法輪功是X 教的?「轉化」了後悔不後悔?罵師父罵大法怕不怕遭惡報?為甚麼不怕遭報應 ?出去後還煉不煉?有同修來找你怎麼辦?等等等等。如果回答不上了,或表露出來是不情願的,是被強迫的,驗收就通不過,就會被就喝令「打回原形」,「四操八相」,重新去過入監時的「特殊生活」。
驗收不合格的就出不了嚴管,迫害升級,更加邪惡。如繼續遏制生活,基本生活用品不准買,借也借不到,沒人敢借。然後包夾把大法師父的相片塞到法輪功學員的褲襠內或頂在頭上、踩在腳下、貼在背上、胸口上、膝蓋上、放到法輪功學員睡覺的床單、席子下面,進行侮辱,故意給法輪功學員造成巨大的精神壓力。真可謂邪惡至極。
3、互監組作陪
在邪惡的高壓迫害下,我一時糊塗,正念不足,入監一週被迫簽了「四書」,然後寫了借條,專職迫害信仰的獄警陳靜才發給一張洗臉毛巾,一個漱口杯和一支牙刷、牙膏;包夾龍青美只借給我一個捲紙,還威脅說,如果有閃失,隨時都要收回去。其它生活必需品一律不借,始終讓你處於生存的窘迫中。
十天後,獄警陳靜找我談話,我表示不承認四書,要對冤判進行申訴。陳靜臉一沉,甩出一句話來:「沒學好,加強學習。四操八相,互監組作陪」。
所謂的互監組,即三至七人一組捆綁在一起,走一步都是集體行動,否則就叫「脫單」。如果「脫單」整個互監組的人都要連坐受罰。對不配合洗腦「轉化」的法輪功學員,「互監組作陪」就是一種加重懲罰的迫害,企圖讓你處於更多人監控、連坐的壓力中。
4、精神與身體的折磨
我不配合洗腦「轉化」,監獄加大力度迫害。讓我在污衊大法的高分貝視頻面前,天天下蹲、站軍姿、坐軍姿等,長時間不准變換姿勢,即四操八相,還卑鄙下流的拿師父的像放在我睡的床單下面等等。包夾刑事犯黃曉燕、龍青美沒有完成「轉化」我的任務,遭到獄警的斥責,於是把氣全發洩在我身上。龍青美威脅,「不轉化,借給你的紙還我」。她們不停的對我狂呼大叫,我連續三天絕食抗議。遭四操八項體罰,不經批准不得變換姿勢。時間長了沒人受得了。我受不了了,自然就改變了姿勢,龍青美和黃曉燕就從後面用膝蓋猛頂猛踹我的膝彎,強迫我蹲、或坐下,或提著我的兩隻胳膊,把我拎起來站軍姿。我承受到了極限,癱倒在地上好幾次。她們罵我是裝的。
她們還強逼我按她們的要求寫抹黑大法的作業。我不按她們的思路去回答問題,例如我說,天安門自焚的人不是真正煉法輪功的人,也不按照她們的標準答案去照抄,我還如實講述了修煉法輪大法給我身心帶來的變化。她們氣急敗壞,破口大罵:「你在宣傳法輪功。要不的,重寫!」「打回原形」、「四操八相」等等。辱罵、恐嚇、威逼、體罰,天天如此。精神的折磨與身體的承受,令我身心處於極度痛苦中。
5、持續洗腦迫害
法輪功學員入監兩個月所謂的驗收後,還要鞏固「學習」一個月,才下到車間勞動。但洗腦迫害還不算到此結束,而是長期的,持續的,直到出獄。如每週星期二下午,法輪功學員都要被集中在一起,「學習」廖瓊芳搞的那些垃圾音頻視頻課件,然後做課後作業,名曰分類教育;每月寫一篇所謂的思想彙報,這些洗腦活動要持續到冤獄期滿出獄。出獄前洗腦迫害還有一個程序,即專門「學習」半個月,重簽「四書」。
冤獄熬到頭,監獄還不放過每一個人。我出獄前這半個月的所謂「學習」,她們逼我從新把入監時簽的邪惡「四書」變成自己的話來寫一遍,重新做一遍驗收後的那套邪惡問卷,重新抹黑大法。我堅決不配合,她們就每天對著我播放那些邪惡的音頻、視頻,對著我讀邪惡的書籍,還集中了近二十多個幫教、包夾來包控我,輪番來遊說,恐嚇。五監區專職迫害信仰的獄警陳靜,教育科科長廖瓊芳,她們三番兩次來向我宣講她們的改造政策(迫害政策)。廖群芳說,不完成她們的改造任務,她們寫的出監獄評語對我出去不利,路會越走越狹窄;當地政府會重點監控我,把我列為當地區級甚至市級的重點,天上的監控,街道社區的人員、社區網格員,還有我手上用的手機都要對我實行監控,我一走出家門就會被盯上;我因第一次被冤判後工齡被清零,沒有生活來源,對此一概不給予救助……
三、強迫服藥摧毀人的身心健康
監獄強迫服刑人員服藥表現出的嚴苛而又周到的「關心」,實質上是對服刑人員身心的殘害。
1、強迫服藥
二零二二年十二月,我被當地法院冤判三年半(這是第二次被非法判刑迫害)。二零二三年下半年,非法關押了一年多的我,戴著沉重的腳鐐,一路嘔吐被劫持到了監獄。身心難受,疲憊,痛苦不堪,體檢有高血壓,監獄非要逼我吃藥。我是修煉人,我知道出現這種病業現象是暫時的假相。我抵制服藥,包夾刑事犯黃曉燕使出吃奶的力氣捏住我的下巴,把嘴掰開強灌。那野蠻的勁仗,下巴幾乎被她捏碎,令我巨痛不已。
監區人員如果去醫院看病開了藥,藥由監區保管,不管身體好了沒好,是否還需繼續服藥,監獄一律不管,只要是你的藥就必須吃完,停不停藥,自己無權做主。我的血壓一直都穩定,吃了不應該吃的藥,副作用很大,我感到身體已經很不適了,多次給監獄醫院的醫生、監區獄警打報告要求停藥,或減少中午一頓不吃,沒人理睬,不被採納。
我看到瀘州合江縣法輪功學員謝自誠,她說她從來沒有高血壓,醫院誤診為高血壓,被強迫服藥。她吃了那種高血壓藥,每到下午,脖子、面部發紅發熱,頭暈心慌,全身無力。無數次給醫生、給監區獄警反應,要求換藥或停藥,醫生答覆,這種藥控制血壓效果好。這種藥有這些反應是正常的。過一段時間就適應了等等。監獄無視她越吃藥副作用越嚴重的情況。幾個月後,藥物的副作用導致她出現心臟病,眼睛視力急劇下降到視物模糊,全身無力到了不能勞動,走路都由別人攙扶,上樓梯被人推著走,人都快死了,監獄才作罷。
類似的情況,其他刑事犯中也很普遍。二零二五年二、三月份,一個快滿刑的年輕女子,好像名叫廖躍,說是憂鬱症,長期吃藥。醫院給開的藥物副作用特別大,吃了就做噩夢,心慌顫抖,晚上哇啦啦的驚叫,情況越來越嚴重。可是,獄警說必須聽醫囑,必須吃藥。後來,她偷偷的把藥滑進衣服袖子裏,想自救逃避吃藥,結果被發現了。那天早晨,在吃藥大廳突然戒嚴,全體人員不准走動,獄警挨個搜身。廖躍被扣2分,罰坐一個月學習班,做兩個月義務,監獄才作罷,讓其停藥。
2、服藥的人吃不飽飯
服藥的要到二樓大廳去排隊。因為吃藥和吃飯時間幾乎重迭,服藥就保證不了吃飯。經常沒等吃完飯,或剛吃到一半,或剛吃幾口,一聲令下「吃藥了」!大家如同接到軍事命令一般,吃沒吃完飯的都得立刻放碗,慢了半拍就挨罵。飯沒吃完,飯碗還得留給同一互監組的人端回監室去洗。每天吃藥來不及吃完的飯菜,互監組的人必須打報告請示同意後才能倒掉。如果擅自倒掉,要牽連整個互監組的人挨罵,被罰進學習班,罰做義務等。獄警忽悠吃藥的人說,沒吃完飯的端回監室,等吃完藥回去再吃。可是,洗碗收碗擺放碗,做內務衛生,幾乎與吃藥是同步進行的,吃藥過程繁瑣細碎,耗時耗力,還沒等吃完藥回去,監室的人已經進行到晾曬衣服、或準備下車間勞動的程序了,哪還有時間繼續吃飯。即使放假期間或收工回來的晚飯,因要排長隊吃藥,也保證不了正常吃飯。
有幾次,早上我把沒吃完的一點點饅頭偷偷帶在去吃藥的路上吃,被帶隊的特崗犯(由刑事犯擔任)看見了,大罵不止。這種情形,要是監獄監控中心監控到了,所在的監區就會被連坐受罰,整個監區的利益就會受損,那眾人的口水都會淹死你。因此我訂飯訂饅頭只能減量或不訂,長期餓著肚子。吃藥耽誤時間,自己吃不飽飯,飯碗還得別人幫洗、幫擺放,內務衛生也得別人代勞。誰也不願意在僅有的工餘時間再無償的付出,於是出現了許多矛盾。吃藥的人遭人白眼,精神壓力很大。有錢的人不得不買東西討好代勞者,緩解一下矛盾,解決一下人心的平衡。錢少的,或沒錢買東西犒勞的,那被人家牢騷滿腹的埋怨,埋怨,也只得忍氣吞聲,直給人家說軟話賠不是。
為了趕上吃藥的時間,我長期不得不少訂或不訂飯和饅頭,一直處於飢餓之中,身體被搞垮,造成骨質疏鬆,一次幹活摔跤,輕易的就把手腕摔成重傷,造成殘廢。
3、服藥的過程是摧殘人的過程
在大廳排長隊挨個吃藥,程序複雜,檢查嚴苛。獄警站在發藥者旁邊,和發藥的、維持秩序的特崗犯共同監督。吃藥前要打報告羞辱自己「我是×××罪犯……請求服藥」。然後,右手端水杯,到位後換成左手,右手接過藥放到嘴裏,左手持水杯喝水咽下。然後張開嘴巴接受檢查,攤開手心檢查,甩甩袖子檢查,有時還要求伸出舌頭檢查。如果動作不按順序配合有了疏漏,就會遭到那幾個監督的謾罵,和懲罰性的野蠻對待。如,叫吃藥的人把嘴張開把舌頭伸出來,上下翻看。特崗犯甚至用手伸到吃藥的人嘴裏去摳。這是故意的羞辱與折磨。我被這樣整過好幾次。吃藥折磨的身心之苦,難以言狀。
吃完藥,還要去簽字。監獄簽字的名目繁多,簽字有誤也會遭到處罰。如做工多少掙的公分多少要簽字。有一次簽公分,我先後去簽了三次,機子都顯示簽字成功,可是獄警那邊的機子顯示沒有簽,我被罰進學習班三天,做義務六天。這類簽字出錯被罰的情況簡直太普遍了。如果吃完藥去簽字的時候出了一點點錯,就會被罰進學習班,罰做義務(進學習班與做義務的懲罰,將在本文的後面敘述)。
吃藥簽完字離開大廳前還要去排長隊,翻開衣服的包包抖抖,張開嘴巴、舉起雙手檢查;行進中走直線,人與人之間距離不得超出三步遠,否則就叫掉線了,就得被吼挨罵。整個服藥過程人人小心翼翼,大氣不敢出,誰也不准出聲,全程鴉雀無聲。可見,整個服藥的過程,是一個很殘酷的身心摧殘過程。很多人被這種極端苛刻,極端周到的「關心」搞得身心緊張,身體出現異常。
四、站鏡子、進學習班與做義務的懲罰
監獄有一種使用率最高,最普遍的處罰手段就是,動輒罰人進「學習班」、「做義務」,「站鏡子」,即哪裏違規了,或生產定額沒完成了,就被處罰坐學習班或站鏡子多少多少天,罰做義務多少多少天。
1、罰「站鏡子」
被罰「站鏡子」的人,由互監組成員送去二樓大廳門口對著鏡子站軍姿。被罰「站鏡子」的一般是與生產定額沒完成有關。「站鏡子」的處罰是一天三站。早飯後、午飯後站,站到大家集合到車間;晚飯後八點左右,站到九點半各監室收監點名就寢。如遇休息日、節假日,全天站。「站鏡子」的人幾乎沒有洗漱、打開水、整理個人事務的時間。如果監室成員集體要做的內務,做不了就得別人代勞。每個人的工餘時間都很有限,卡得很緊,生活節奏就像打仗一樣,再幫別人承擔一份,沒有誰不是怨氣沖天的。那個被罰「站鏡子」的人裏外承受,可就夠受了。
2、進「學習班」
所謂學習班就是洗腦班。進洗腦班的人晚飯後,隨互監組的人回監室把碗洗了,再由特崗犯接去一樓、二樓、三樓大廳或監室外走道上坐軍姿,學習一個小時,坐到九點過。學一些監規、互監制度等方面的東西,或接受獄警的粗暴訓話等。七天為一輪是大學習班,七天以內是小學習班。小學習班要做十八道問答題,有時還可能被要求抄寫「規範」、「禁令」之類的東西,或下操,或唱改造歌等。學習班期滿,經獄警驗收才可以解除學習班的嚴管處罰。
進洗腦班的有完不成生產定額就要所謂欠產扣分的,有違規的。如果是違規(其實有些規矩是不成文的,隨口出來的,是監獄用於治人的私貨)進洗腦班的,情況就很嚴峻,就很可能會株連到整個互監組成員,整個監室,整個樓層,甚至整個監區,那進洗腦班的就成了眾矢之的,那眾怨的口水都會淹死人。
3、罰做「義務」
觸碰所謂監規進學習班受罰的人,還得配套罰做義務。即佔用休息時間幹無償的活。進一天學習班罰做義務兩天。收樓層垃圾;打掃洗衣房、晾衣房;掃壩子、抬飯菜;掃地拖大廳,拖走道;洗飯菜桶子,洗走廊大廳的墊子等等,全是佔用個人工餘時間的無償勞動。
年老的被罰做義務是每天早、中、晚收本樓層垃圾,把垃圾送到底樓水房衛生間。收三天垃圾頂一天義務;或每天早上打掃晾衣間,打掃三天頂一天義務。義務累積多了做不完,可以用錢買,出錢來抵扣。
有的被罰一天做完全套義務。即洒、掃、洗、抬等等全部義務,幾乎整天沒有時間做自己的事。自身被無償的盤剝壓榨得筋疲力盡了,還得遭同監室人的白眼。因為共同做的事靠別人代勞了,所以挨罵挨怨,也得忍氣吞聲。
4、管控食物
監獄給服刑人員吃的菜很少,很差,沒啥營養。公布的每週菜譜是掛羊頭賣狗肉。例如:香菇土豆燒肉,只見最便宜的土豆不見香菇和肉,或香菇和肉只有很少的一丁點。很多人就靠自己家人寄錢來消費,買牛奶、豆奶、蛋糕、餅乾、麵食加餐補充。垃圾食品方便麵成了大家加餐的主食,不少人吃方便麵吃成肥胖症,還被監獄對外官宣監獄伙食開得好。
無論站鏡子、坐學習班的、被嚴管的,受罰期間自己買的補充食物就得全部被沒收,交監區保管。要是被嚴管,不僅要沒收買的吃食,監獄供應的飯菜都要減半,用飢餓來折磨。
凡是當天沒完成生產定額被整頓學習的,站鏡子的,違規坐學習班的,如果事情株連到整個監區,整個樓層,被株連的人全部都不准吃自己給自己買的吃食;如果半數以上的生產線沒完成任務,其他完成了任務的生產線都被株連受罰不得吃自己買的吃食,直到全部生產線總體都完成了任務才得以解禁。但沒完成任務的個人,仍不得看電視、吃零食。
五、互監組控制嚴密、處罰嚴重
「互監組」是中共監獄的一種嚴酷的管理手段。我所在的五監區有四百二十人左右,三至七人為一個互監組,每人都戴上互監組胸牌,行走、排隊按順序號固定,先後次序不得錯亂,組長押後,排隊、行走是直線,組員之間不得超過三步遠,否則就叫「脫單」。同桌吃飯、同監室睡覺、同桌學習、同地休息、同地活動,板塊移動全程受控。上個廁所、打個電話、走幾步路,一切生活瑣事都呈板塊移動;沒有互監組一起行動誰都不能挪移半步。一根無形的鎖鏈把互監組每個成員按順序號套得嚴嚴實實。而且,同一互監組成員中一人違規,重者,不僅會株連整個互監組成員受罰,甚至擴展到一個監室、一個樓層、甚至是全監區連坐受罰,最起碼就得罰晚飯後的工餘時間進學習班「學習」一週,罰做義務數天。
一天在車間打床單被套,我抱貨不小心把戴的胸牌弄斜了,沒注意,突然監獄頭目來車間查互監組,看到我的胸牌是斜的,就被記了名字。這就惹禍了,就意味著整個監區都要被通報,被扣分。監區非常緊張,我被互監組成員罵,被幾個特崗犯罵,被管生產的人罵,要罰我晚上進學習班。這一下子可不知要株連多少人連坐受罰。因為是最熱的三伏天,監獄怕人中暑,學習班項目暫停,我才躲過這一劫。
互監組的職責義務中有一條規定,扭曲人性,把人變成人人為敵的特務。如:隨時觀察身邊的罪犯言行,發現違規違紀必須立即制止並報告當班民警。一天早晨我們互監組去曬晾衣服,我們剛進晾衣房就被特崗催促「快快快,不走就記名字了」。我們掛好衣服往外跑,忙亂中,我和組長跑顛倒了組長押後的順序,但連忙糾正過來了,可是我和組長被全監室的人大批特批,被獄警叫去大罵特罵。告發的人是同一互監組的成員。
六、隨意立規 最大限度的剝奪生存權
監獄大會小會叫囂的最厲害是: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你是罪犯;要明確自己的身份意識。服刑人員必須把獄警像教主一樣膜拜,高高的捧著,低眉順眼,言聽計從,否則就說是對她們不尊重,挑戰她們的底線。一切違法的不公對待,服刑人員沒有表達自己意見的權利。中共的監獄把服刑人員當作賺錢的工具,這裏沒有人性的關愛,更談不上人權,人格的尊嚴,人的自尊。如,監獄隨意立規,挖坑設陷,變著花樣整人,最大限度的惡化生存環境,恣意踐踏人的生存權。
如,有天晚上監控器監控到五監區一個值夜班的特崗犯雙手背在後面了,監區被監獄通報批評,監區罰她學習班學習半個月,罰做義務一個月。這個口頭規矩出台了:手不能背在後面。如,一個人的床上有塊搭枕頭的毛巾,被監控到後被通報。好,床上不能有毛巾這個規矩出台了。又如,中午回監內吃飯,獄警知道有人上了廁所,出去排隊吃飯慢了半拍。好,以後中午回監內吃飯不准先進廁所的規矩出台了。
再如:出監室門,前面的人跨出門了,後面的人慢半拍沒跟上;在走路行進中,走慢了沒跟上,沒走成直線,用手摳了一下鼻子抓了一下頭;摸了一下衣服包,手背到身後去了,又和誰說話了,給人打招呼了等等,點點滴滴都會被隨意立規。這些不成文的、違背法律法規的「規矩」多如牛毛,人人隨時隨地都會遭到「規矩」的處罰。輕則同一互監組一齊受罰,重則整個監室、一條生產線、一個樓層、一個監區幾百號人集體受罰。
在行走中,遇見任何獄警必須打報告才能通過。有一天二樓大廳吃晚飯時,搞後勤的特崗犯徐模(音)進飯廳,一時疏忽在門口忘了給獄警打報告,結果一個樓層十多個搞後勤的特崗服刑人員全體受罰坐學習班一週,罰做義務數日。
監獄以這些私設的規矩處處挖坑坑設陷阱,喪心病狂的人為的惡化著這裏的生存環境,最大限度的剝奪人的生存權,搞的人人高度緊張,提心吊膽,時時都如履薄冰,如屏蔽著呼吸度日,身心傷害之深,之重,無以言表。
監獄還利用這些不成文的規矩罰款撈錢。如標識牌忘帶了,或搞丟掉了;給誰拌嘴了;出工收工、晾衣曬物、吃飯吃藥、報數等等,每日的一舉一動,隨時都會因觸碰到「規矩」而遭罰款。
七、超長時間的勞動,繁重的生產定額,最大限度的壓榨
1、奪命的「快」
監獄為更大限度的榨取服刑人員的血汗,讓中共政權獲利,無恥的佔據服刑人員的每時每刻,甚麼都催促「快快快」。早晨睜眼就被特崗犯催促:「快快快……」起床、吃飯、洗碗、曬晾、洗漱、吃藥,集合排隊等等,一切都在「快快快」的催促中。「快」就像一道道催命符。本來一天的休息時間就很有限,「快」的口令一來,整個監區就要立刻進入軍事化狀態。如吃飯時間很短,人們只得狼吞虎嚥,牙不好的老年人只得囫圇吞下。要排隊服藥的只有餓肚子。
監區把六、七十歲,八、九十歲的老年人,與年輕的、中年的編排在一個互監組中。嚴酷苛刻的互監株連制度,軍事化的生活節奏,老年人跟不上,就被年輕的欺負著大吼大罵。不少人因身心高度緊張而絆倒,摔成骨折。法輪功學員凌均惠、謝自城、王幼萍等都摔成骨折。
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十九日早上,我所在的互監組被罰做義務,收樓層垃圾已經收了一個多月了,這天特崗催促疲憊的我們:「快點快點快點,馬上排隊出工了。」我們急迫的跑著去收垃圾,特崗犯還跟在後面邊催邊攆,逼著我們加速快跑。我本來因營養不良已造成骨質疏鬆,結果我絆倒了,左手摔成重傷。手腕赤骨橈骨兩處骨折錯位,橈骨手座端堪頓,赤骨手座端脫筋離位,去監獄金堂醫院也沒對接復位。金堂醫院複診醫生說:好了也只能恢復70%功能,只能端吃飯碗,輔助右手做點輕巧活,不能負重。至今一年多了,骨傷尚未恢復,端個小空鍋都端不起。監獄嚴酷的身心摧殘,給我造成了嚴重的後遺症,我成了殘疾,可監獄不負任何責任。
2、延長生產時間,加重生產定額
法輪功學員下車間勞動,和其他刑事犯罪人員一樣對待。每天下車間出工十個半小時以上,大大超出了法定時間。監獄說,增加、延長時間多幹活,可以在伙食中增加雞大腿、鴨大腿改善生活。三個月後,雞大腿、鴨大腿沒有了,而延長的生產時間卻固定不變。
監獄為了最大限度壓榨犯人,在外面疫情使經濟下行的形勢下,監區下達的生產定額卻逐年上升。在監區人數沒有增加的情況下,產值從二零二三的約九百萬上升到二零二四年的一千萬。要完成任務就要求出工率高。為了控制服刑人員少看病多生產,醫生開了病休,只要不是開的臥床病休,就要跟著下車間出工,哪怕扒在機位上幹不了活也要呆在那裏。車間燙台、吹風機、平縫機、打扣機等各種專機轟轟轟的吵鬧聲,讓有病的人無法安寧。她的生產定額也得攤派給所在生產線的人承擔,而人人的活兒都那麼重了。
3、完不成生產定額的處罰
每天每條生產線下達的生產定額,其完成情況,每小時要通報給各條生產線;全天各個生產線的完成情況,下午出通報。通報的總結出來了,沒完成任務的生產線,全線人員被剝奪工余僅有的休息時間,完晚後飯去大廳或監室外的走廊去整頓學習,到接近九點半才收監就寢;沒完成任務的生產線,線長被叫去找原因,訓話;問題出在哪些工序的哪些人身上,吃完晚飯就去站鏡子;找不出原因,線長就去站鏡子;有些監室完不成生產定額的人多了,遭處罰的人就多了,安排洗碗都沒有人了。
監區每條生產線給每個人下的生產定額越來越重,近三、四年內任務翻番。比如每上一個服裝的新款,早期中期高峰期,各個階段的任務都不斷加碼,沒有封頂。如打褲子的褲包就有很多工序,不可能快到甚麼程度。線長就一刻不停的到機位上催,到每個工序的每個機位去催,去攆,罵罵咧咧的恐嚇:今天你必須完成多少多少,完不成去站鏡子,去進學習班。你這個胎神婆娘、瓜婆娘,你怎麼不去死哦……
每天十個多小時的出工時間,除去路途來回,按九小時十分鐘的實際生產時間滿算,這段時間,生產是以每秒的速度在高強度的運轉。前些年一等車工隨便能完成任務的,現在也完不成了。每晚完不成生產定額的、違規的,坐學習班、站鏡子的人越來越多,少則六、七十人,多的一百五、六十人。為了不進學習班,不站鏡子,大家儘量少喝水,少上廁所或不上廁所。就是同一互監組有人想去廁所也熬著不去,怕耽誤大家完不成任務。因為如果被罰,高強度的勞累了一天,還弄得連個人洗漱的時間都沒有。人在這般超極限的壓榨折磨下,戾氣很重,矛盾重重,互相傾軋。
八、一貫造假行騙
造假行騙的「騙」,是中共邪黨的九大邪惡基因之一。中共的監獄造假行騙是常態。如,法輪功學員被暴力對待,所謂「轉化」都不是真心的,監獄使用暴力得到的「轉化」率也不是真實的。上級檢察機關,司法監督機關經常來監區檢查,都是看不到真相的。一切可能檢查不合格的風險都被屏蔽了。凡是有檢查的來了,監獄都事先打招呼,要眾人統一口徑,一致對外,否則恐嚇秋後算賬。所以,沒人敢說真話。即使想說真話,也見不到督查的人。各種檢查項目都是造假,甚麼生產定額統計、公分計算、編排零時互監組;特別是每週休息一天,拿半天下車間勞動,都是「自願申請」的等等,全都是造假。監獄招攬監來監區車間考察、參觀的商家、老闆一潑又一潑。監獄讓外人看到的是在高壓下人為製造出來的「秩序井然」等等現象,都是擺拍,都是假的,目的是吸引更多的黑心商家把貨源流向勞動力最廉價的監獄,然後出口、或內銷賺大錢。
市面上很多品牌服裝、電子產品都來自監獄,包括我們做的縫紉活,都流向了社會。中共監獄靠吮吸服刑人員的血淚,壓榨服刑人員的血汗,賺昧心錢。
罰做義務,扣公分,加大生產定額,延長生產時間,都是監獄的壓榨手段。表面上的規定是一週工作五天,學習一天,休假一天,每月休息四天。實際上每週一天的學習時間變成了半天,另外半天仍然下車間勞動;再強迫寫 「自願每月加班半天」的假申請,一月根本就不足四天的休息時間了。
九、延伸迫害
監獄勾結地方,把對法輪功學員信仰的迫害延伸到監獄以外。
三年半冤獄期滿,我出獄那天,我所在地的社區杜書記、街道辦事處社會治理辦公室黃某某等四人來成都女子監獄接人,廖瓊芳把我帶到監獄辦公室與他們見面。在監獄授意下,接人的黃某某要我簽「四書」,我不簽。廖群芳給他們交代:不簽「四書」就重點監控。監獄給當地來接人的介紹了我的情況:無經濟來源,手腕摔壞還沒有恢復,留下殘疾後遺症,好了也只能輔助右手幹點輕巧活,端個碗吃飯。
黃某某知道了我的情況需要社會救濟,需要幫助,在回去的路上,黃某某喋喋不休的向我宣傳邪黨的迫害政策:「國家對刑釋人員生活住房困難有當地政府解決的幫扶政策,能不能得到幫扶,視你的態度而定。「轉化」了,大門全部敞開,甚麼困難都可以解決,管你衣食無憂。不「轉化」,大門就全部關上,低保都不給你吃。」我說:]我回老媽鄉下種地。他說:「土地都是共產黨的,中國這個地盤上甚麼都是共產黨的。」黃某延伸監獄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堵死我謀生的出路。他的目的很明確,他要維護搖搖欲墜中共政權,也要我持這個立場和態度,不要跟共產黨對著幹。
他們的車子直接把我送到我所在地的街道辦事處,黃某某和社區杜姓書記把我帶到街道辦的司法所,一個司法所人員對我作詢問做筆錄,詢問的內容是對刑釋人員五年安置幫教的迫害內容。我不作詢問筆錄的簽字,扣留我將近一個小時。後來社區安排我在社區打雜,解決生活困難的問題。一週後,黃某某帶著當地派出所副所長魯某來社區騷擾,要我帶他們去我的住家,還要我遷走戶口等,社區那個協警網格員王某某還乘我沒注意在附近偷拍了我的照片。他們索要我的電話、住址等隱私信息,我抵制了他們,他們就不讓我去社區打雜了。
過後我又到街道辦事處司法所資詢,他們依據甚麼管控我五年?司法所所長陳某某手指著牆上掛著的「四川省司法廳監製的公示牌」示意。我給他們講了真相,陳某某對執行司法廳這個沒有上位法的違法的公示有所認識。街道辦的黃某某、派出所的魯某某,在他們繼續騷擾的情況下,也給他們講了真相。
我曾於二零一四年被非法判刑四年半,二零一五年被單位開除公職。社保將我三十年的工齡全部清零,我現在到了退休年齡,拿不出錢再交十五年工齡的參保費給社保辦理退休,領取養老金。我尋求國家出台的「4050社保補貼政策」緩解我的困難,又被告之我不屬於「4050補貼」範圍。「4050社保補貼政策」旨在幫助特定困難群體繳納社保,我這種特困戶卻無法享受該補貼。因為中共的邪惡本質就是仇視真、善、忍普世價值,就是要迫害真善忍信仰,泯滅信仰,所以對不「轉化」的大法修煉者,「低保都不給你」。監獄的延伸迫害陷我於生活的絕境。
結語
中共監獄是真真實實的人間地獄,我遭遇的,講出的,只是冰山一角。中共的黑監獄,不僅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那些被當作工具、被脅迫迫害法輪功學員作惡多端的刑事犯,或普通的服刑人員,也在被迫害中,靈魂得不到真正的救贖。中共監獄這個毫無人性的魔窟,毀滅著眾生。
不管中共的監獄用了多麼殘酷下流的手段迫害法輪功,法輪功學員不管經受了多少挫折和磨難,堅信大法堅修大法的心是不動的。中共邪黨利用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一切安排,一切邪惡手段,都是徒勞的。相信隨著大法弟子不斷講真相,天滅中共的時刻到來,會有更多的中共司法界、監獄、政府體制內人士覺醒,回歸正義良知,留下未來。
(責任編輯: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