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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明慧記者趙冬雪、宋蒖琂綜合述評)二十五年前,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中共「中央電視台」將「天安門自焚事件」作為全國宣傳的重中之重播放,震驚了所有的中國民眾。「自焚」的慘烈刺激了人心的善良,經過全國媒體無休無眠的輪迴播放,此後一提到法輪功,很多人便會情不自禁地害怕與憎恨。
人們沒想到的是:這是一場騙局,導演是中共──時任黨魁江澤民叫囂要在「三個月內」消滅「法輪功」這個民間群體;他調用了整部國家機器,為了實行「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的滅絕政策,編造了一連串殺人、斂財等粗糙敘事,然而從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七個過去了,還是「消滅」不了,於是,一場世紀騙局被推出,那就是所謂的「天安門自焚」。
視頻一經播放,立刻引起許多明眼人和知情人的回應。明眼人通過將新華社和央視放出的視頻一幀一幀的慢鏡頭播放,立即意識到:從央視的視頻看,劉春玲是被打死的,王進東裝汽油的雪碧瓶抗火燒?廣場眾多警察背著滅火器執勤正常嗎?為甚麼現場攝影遠景、中景、近景俱全?等等;而知情人講出的見證和內幕也陸陸續續傳了出來:
現場執勤兵目擊事實
二零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明慧網上一篇中國大陸來稿透露,玉梅(化名)因不放棄信仰,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有一天,一位女孩被關進監室來。兩人熟悉後,玉梅向她介紹自己煉法輪功,法輪大法是佛家修煉大法,是正法,所謂「天安門自焚」是栽贓、陷害法輪功的。
沒想到話音一落,女孩接口就說:「我知道『天安門自焚』是假的。」玉梅一愣,問:「你怎麼知道的?」她說:「我男朋友是部隊的,在北京當兵。那年男朋友回家探親來我家玩,電視上正在播放那個『天安門自焚』。他對我們說,『這些自焚者不是煉法輪功的。那天我正在現場執勤。』」
「頭天通知男友他們要到天安門執行任務,第二天,他們正在執勤時,看到不遠處開來幾輛車,從車裏下來一些人。過了一會就看到這些人在點火,然後又滅火。當時男友他們以為是在拍電影,沒有問甚麼,也沒在意。今天這一看,這不就是那天去天安門的那些人嗎?原來是栽贓法輪功啊!」
現場目擊者披露劉春玲被殺細節
據重慶渝中區小十字片區進京截訪法輪功的610人員講述:「我在『自焚事件』那天,吃完午飯後,就到天安門廣場習慣性的轉轉,快走到紀念碑的時候,看見石梯下放了好大一堆滅火器,就想:有事情要發生!我一邊走一邊看,不一會,就看見北邊起火了,我跟著幾位警察快速向北跑去。
」當我趕到時,正好看見一壯碩的軍警掄起一個手提滅火器,猛擊一全身被氣霧及煙塵所包圍的女子後腦,女子應聲倒地。由於擊打者用力過猛,滅火器把手脫落飛向空中。
「我當時一驚:這不是殺人嗎?!現場的軍警誰也沒有過問這個彪形大漢,讓他揚長而去,我感到一陣脊柱發冷,心裏明白了八、九分。
截訪人員還說:「後來看到法輪功學員傳播的《自焚真相光碟》,其中用慢鏡頭播放的從被擊者後腦飛出的條狀物,其實是手提滅火器的把手,正好被攝像機拍到,而滅火器由於被噴出的泡沫擋住,沒有出現在電視畫面上。
「所以這麼多年,不管中共政法委如何妖魔化法輪功,我是很清楚他們的所為無非是製造仇恨。」
新疆公安局長被通知中斷參觀故宮、到天安門廣場看「自焚」
二零一八年六月二日,明慧網上另一篇中國來稿透露,二零零一年天安門「自焚」案的前幾天,大陸縣以上的公安局長都被召集進京開會,並在「自焚」案發生的當天,他們收到緊急通知前往天安門,現場看到自焚的場景。
二十五年來,當年的天安門「自焚」案不斷有諸多疑點被媒體披露。
該文作者長青在新疆生活了六十多年,在那任教幾十年,也經營過企業。二零零二年四月,她和先生回到長期生活過的城市辦事。這個城市的公安局長特意驅車來找他們聊天,叫他的司機到外邊去,三人長談了三個多小時。
當長青講天安門「自焚」是假的時,公安局長會意地說,他們當時就在天安門廣場。他說:二零零一年天安門「自焚」案前幾天,全國縣以上的公安局長被召集到北京開會,他也參加了。「自焚」案發當天,他們正在故宮參觀,突然通知他們趕快出去,到天安門廣場來,親眼目睹了「自焚」這場戲。
這位局長是漢族人,當時五十多歲。一九九九年這位局長曾經對長青的先生說:「都查過了,我們所在城市的這個地區煉法輪功的有二百多人,沒有一個犯罪的,都是很好的人,只有一個人沒煉功之前有男女作風問題,煉功後也變好了。這次會上,有一個單位的領導說,煉法輪功沒甚麼,還給他們節約了不少醫藥費。」
一九九九年七月迫害發生後,當地抓了很多法輪功學員,這位局長告誡警察:按政策辦事,不准亂來。因此這個地區被抓的法輪功學員,只是拘留了十五天就放了,拘留期間可以看書、煉功,沒有逼供、折磨,在生活上沒有剋扣。
相比之下,在新疆許多看守所情況就糟糕多了,除了逼供、打壓外,男的被剃光頭,不准煉功,被逼著背看守所的監規,不背就挨打。同時還強迫做奴工,很苦。生活上更是受罪,十平方的房子,最多時住十一個人,吃喝拉撒全在這間房子裏。後來這名不願參與政治迫害的公安局長被調去當人大副主任,當地迫害形勢就更加惡化了。
央視記者:「早知道會被識破就不拍了」
天安門自焚偽案由黨媒中央電視台親自參與製作。二零零二年初,央視《焦點訪談》欄目的記者李玉強(女)去河北省會法制教育培訓中心,和那裏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學員進行所謂的「座談」(目的是洗腦轉化)。當時有學員問她「自焚」視頻中的種種疑點和漏洞,尤其是已燒得黑焦的王進東,他兩腿間夾的盛汽油的雪碧瓶子為甚麼完好無損?
李玉強無奈地承認:王進東腿中間的雪碧瓶子是他們放進去的,此鏡頭是他們「補拍」的。她還狡辯說,那是為了讓人相信是法輪功在自焚,早知道會被識破就不拍了。
李玉強的話暴露出,她不只在「自焚」後對「自焚者」進行了採訪,而且「自焚」上演時她就在現場參與調度。諸多事實表明:李玉強全程參與了自焚偽案的炮製,並且隨後又製作了誣陷法輪功的系列訪談。《焦點訪談》製作了大量污衊法輪功的節目,現場記者幾乎由李玉強一人擔當,但現場採訪時李玉強從不以正面示人,觀眾只能看到她的背影、背側影等。
結語
「天安門自焚」是中共製造的一樁世紀偽案,挑起了中國人對法輪功的仇恨和恐懼,成功「轉化」了眾多輕信黨媒的人,現場參與的人都是黨的工具和犧牲品。讓真相澆滅這把灼燒你二十五年的偽火吧:
1. 世人「學雷鋒」尚且會變得敬老愛幼;真、善、忍是普世真理,敬奉真善忍的人,怎麼會當眾自殺呢!
2. 「自焚」是不是激烈、極端的行為?而極端和激烈正是「黨」的行為特徵。
3. 慢鏡頭播放時呈現的哪些疑點,本真就是中共的犯罪證據。
所幸,自焚偽火並未焚盡中國人心靈深處對真相的追求。經過法輪功學員的不懈努力,至二零二六年一月,已有4.57億人退出了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這是人心的覺醒,生命的頑強。
一塊碳裏的碳分子燃盡了,那塊碳就變成了灰燼。中共也是這樣,何況天要滅中共,誰又攔得住!
衷心祝願更多的中國人不再被「自焚」謊言灼燒。人在做、天在看;遠離中共,遠離邪惡,人生才有希望。
![]() 特寫:黢黑的王進東和燒不壞的雪碧瓶 |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明慧記者德祥綜合報導)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七日,擔任神韻波蘭站巡迴演出的義工、法輪功學員亞歷山大(Aleksander),接到一位名叫拉伊切爾(Jerzy Grzegorz Rajchel)的觀眾來電,他高興地告訴亞歷山大,已經讀了十幾頁《轉法輪》,大約兩個小節,並表示自己對《轉法輪》十分喜愛。
原來,此前一天,拉伊切爾先生在波蘭盧布林文化會議中心歌劇廳(The Centre for the Meeting of Cultures-Opera Hall)觀賞了美國神韻巡迴藝術團的演出。演出結束後,他不捨得離開,在書籍展位前跟亞歷山大交談了大約半小時,購買了《轉法輪》,並互留聯絡電話。
第二天,拉伊切爾打電話給亞歷山大主要想詢問,是否有其他法輪大法書籍可以購買。亞歷山大向他詳細介紹了法輪功修煉方法,並約好第二天見面,分享更多的相關資料,拉伊切爾非常感激。
神韻在波蘭四座城市、十四場演出期間,亞歷山大親身感受到主流觀眾們諮詢和購買《轉法輪》的熱情。拉伊切爾先生是盧布林活躍的商界人士、多家公司的董事會主席,業務涵蓋商業諮詢及宗教組織管理等。他表示,神韻演出「非常了不起,意義深遠」,「傳遞的價值觀鼓舞人心,非常值得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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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1~3:神韻波蘭站巡迴演出期間,法輪大法書籍展位的義工在向觀眾介紹《轉法輪》。(大紀元) |
「《轉法輪》像磁鐵一樣吸引著他」
法輪大法書籍展位的另一位義工瓦德馬爾(Waldemar)已經連續在這個服務崗位做了幾年,他覺得觀眾能有機緣了解法輪大法的書籍,真的非常好,他分享了今年演出期間發生的幾個故事。
「一次開演前,一位先生走來買書,我覺得這本書就像磁鐵一樣吸引著他。」 瓦德馬爾回憶道,「他徑直走向《轉法輪》,自己拿起來翻了幾頁,然後說:我對打坐很感興趣,想從氣功開始讀起,這正是我要找的。」 瓦德馬爾說,這位男士買書後表示非常感謝。
在羅茲演出期間,也是開演前,一位男子徑直走到展位前,翻看著《轉法輪》,瓦德馬爾告訴他這是一本關於修煉的書時,他非常感興趣、連連道謝,並立刻買下了書。「我覺得自己很快就會再見到這個人。他的動作真快,好像來劇院就是為了買這本書似的。」瓦德馬爾回憶當時的感覺,「他表現得好像是奉(神)命來買的一樣,這真的很美妙。」
在羅茲,一位男士中場休息時走過來想買一本《轉法輪》。瓦德馬爾告訴他,正因為有了這本書,才有了神韻演出。那位先生立刻說:「好,我要兩本。」轉念一想又說,「哦,我要四本。這樣我所有的好朋友都能看到這本書了。」瓦德馬爾真心為這位觀眾高興。
盧布林文化會議中心一位負責跟神韻演出主辦方溝通的主管,有一天走到書籍展位前,說道:「我現在很想知道這本書裏寫了甚麼,所以我要買下來。」然後,她開始滔滔不絕地講她女兒如何帶著朋友們觀賞了神韻,一切都那麼精彩,而且每年都越來越好,簡直不可思議,因此吸引自己也想了解這本書裏寫了甚麼。之後,她在劇院的工作小組溝通群裏寫下留言:「我終於買來這本書了。」
還有位男子來到展台前,他說一年前看神韻時就已從瓦德馬爾手中買了《轉法輪》,這次想過來跟他聊聊,他說可惜一直沒時間讀這本書,接下來告訴瓦德馬爾:「我現在肯定要讀這本書,然後我們明年再來聊一下這本書。」
有位家住在盧布林文化會議中心附近的女士沒有門票,只是陪看演出的熟人順便過來。等觀眾都入場之後,她跟瓦德馬爾交談後,為自己和好友購買了兩本《轉法輪》。
![]() 圖4:觀眾想了解為甚麼《轉法輪》是神韻藝術家必讀的書。(大紀元) |
現場很多觀眾表示,神韻演出震撼人心、傳遞的訊息發人深省,因此想了解為甚麼《轉法輪》是神韻藝術家們必讀書籍,自己也能從中受益。
知名教授買書 希望了解神韻藝術家如何受到真理的啟發
![]() 圖5: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七日晚,波蘭知名教授阿卡迪烏什﹒馬萊克(Arkadiusz Małek)和會計師阿格涅什卡﹒萊什(Agnieszka Łeś)觀賞了神韻演出。(大紀元) |
馬萊克是波蘭知名能源與交通專家、盧布林大學教授。他說,「這是個反思時刻。既可欣賞美妙的舞蹈,同時思考人生。」馬萊克觀神韻感觸良多。他不僅為神韻純善純美的藝術傾倒,也喜歡她所傳遞的傳統價值觀。「這些是普世真理,我們需要時常提醒自己,因為大家常常會忘記這些真理。」
得知神韻藝術家都修煉法輪大法,演出結束後,他們購買了大法書籍《轉法輪》,希望了解神韻藝術家如何「受到書中那些價值觀與真理的啟發」,萊什說,「我喜歡帶有啟發性的書,有些關於神,有些關於價值觀的內容,也值得從這種文化中汲取一些東西。」
公司總經理想探尋《轉法輪》為何能改變人生
![]() 圖6: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七日晚,建材貿易公司總經理和董事西爾維斯特﹒斯塔奇拉(Sylwester Stachyra)和家人一起觀賞了神韻演出。(大紀元) |
貿易公司總經理和董事斯塔奇拉觀看神韻後非常感動,「有時我幾乎熱淚盈眶,沒想到會有這麼多感人的內容。」
他覺得演出在情感方面傳遞了清晰的訊息,「她不僅僅關注動作、舞蹈與色彩,還是關於對神的信仰,意味著人必須努力讓生命具有意義。」
「其中有個重要信息:永遠不要忘記創世主。要對祂抱有希望,我們永遠不要失去希望。」他表示,「很多年輕人正在失去希望。而這種希望在於創世主,希望有一天我們能在另一個世界重生,或許我們能得到救贖。所以這是個關於靈性的信息。」
他感歎:「我沒料到神韻會如此著重展現創世主,傳遞如此深邃的信息。」
最後,斯塔奇拉還展示了自己所購買的大法書籍《轉法輪》,並表示,那位介紹書籍的工作人員說「這本書改變了他的人生」,所以自己也很想拜讀一下。
事務所老闆:閱讀《轉法輪》 尋找久違的寧靜
![]() 圖7: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六日晚,會計事務所老闆卡塔日娜﹒達伊納(Katarzyna Dajna)女士與丈夫茲比格涅夫﹒達伊納(Zbigniew Dajna)一起觀賞了神韻演出。(大紀元) |
會計事務所老闆達伊納透露,來看演出前心臟感覺很不好,差點因身體不適而與演出失之交臂。觀賞神韻過程中,她感受到了不可思議且美好的能量。「整個身體、每一個細胞都感受到這個嘆為觀止的演出(能量),身心都得到撫慰,我真的激動萬分。」
演出中展現的法輪大法真、善、忍原則,引起了他們內心的共鳴,並現場購買了《轉法輪》,「因為在生活中我已缺乏耐心了。在這些困難的時代,我缺乏平靜,總是覺得緊張、壓力與匆忙,生活變得艱難了。」達伊納表示,希望透過閱讀此書改善自我,尋找久違的寧靜。
《轉法輪》早已列入待讀書單 學者:瀏覽目錄即知將受益匪淺
![]() 圖8: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六日晚,物流公司副總會計師瑪爾戈紮塔﹒卡斯佩爾斯卡(Małgorzata Kasperska,右)和遺傳學者帕維爾﹒魯達斯(Paweł Rudaś)一起觀賞了神韻演出。(大紀元) |
物流公司副總會計師卡斯佩爾斯卡表示,「我們感到不可思議的開心。整個演出和她所傳遞的全部內容,都讓我們十分喜愛。」
遺傳學者魯達斯覺得神韻傳遞的訊息很重要,「其中有許多關於神、仁慈以及我們都應遵循的價值觀。在忙碌生活中的我們很容易忽視這些價值觀。」他說,「這是一次非常富有哲理,而且特別玄妙的體驗。不可思議,真的令人難以置信。她超越了聲音與畫面,特別有靈性。」
為此,他們購買了法輪大法書籍《轉法輪》。卡斯佩爾斯卡表示,「我們喜歡這類主題的書。我們不會固守學到的東西,而是希望擁有更廣闊的視野。」「這本書一直在我的待讀書單上,很高興我們能在這裏買到。」
魯達斯表示,有人告訴他們「要反覆閱讀這本書,這是那些(神韻)藝術家奉為圭臬的書。現在我只來得及快速瀏覽一下目錄,不過我覺得我們會從中受益匪淺」。
他還說,「這類文化、精神和哲學資源與我們息息相關。實際上是我們閱讀中不可或缺的一部份。中國,如果我沒說錯的話,是哲學(包括精神層面)最古老的發源地之一。」
有關神韻演出的更多詳情,請訪問:http://shenyun.com/。
https://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216177
https://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216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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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明慧網通訊員廣東報導)廣東省揭陽市法輪功學員吳燕娜女士,於二零二五年四月五日被揭陽市公安局揭東分局國保大隊、雲路派出所、曲溪派出所警察入室綁架並遭非法抄家。警察給出的藉口是她到揭東區雲路鎮北洋村向民眾講述法輪功真相。隨後,吳燕娜被非法關押在揭陽市看守所構陷,並於二零二五年底被揭東區法院非法判刑一年。
吳燕娜原是揭陽市揭東縣(現揭東區)梅崗中學的英語教師。修煉法輪大法後,她按照「真、善、忍」提升心性,身心受益,身體恢復健康,工作和生活中努力做一個善良正直的人。然而,在中共對法輪功的長期迫害中,她因堅持信仰、堅持說真話,多次遭綁架、非法關押,曾被非法判刑八年,並在廣東省女子監獄遭受嚴重迫害。
以下為吳燕娜遭受迫害的部份經歷:
早期遭受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全面迫害法輪功。二零零零年六月底,吳燕娜進京和平請願,在天安門被北京警察綁架,在看守所被關押迫害十天後被劫回當地,又被非法拘留半個月。
二零零一年:長期關押與洗腦班迫害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四日,她被當地派出所警察綁架、抄家,並被劫持到揭東縣看守所關押八個多月。期間因拒絕「轉化」,遭到毒打。同年九月,她又被劫持到揭東縣洗腦班繼續關押迫害。回家不到兩個月,她再次被抓進洗腦班。一天夜裏,她從洗腦班走脫,被迫開始流離失所的生活。
二零零四年:廣州「610」綁架與酷刑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八日,吳燕娜被廣州市天河區「610」綁架,先後被劫持到天河區法制教育學校(洗腦班)和天河區看守所。
洗腦班內環境極其殘酷:
學員被關在黑暗的小房間,不許上廁所、不許睡覺;
長時間捆綁,稍微動一下就遭拳打腳踢、抽耳光、往鼻腔灌水;
有學員被折磨得昏死過去。
吳燕娜被關在小房間裏,連續數日數夜遭「熬鷹」,白天被強迫站樁,晚上被捆綁雙盤腿至天亮,還被敲打腳踝骨。
二零零四年底在監獄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日,廣州市天河區法院非法判她八年刑期。二零零五年三月十日,她被劫往廣東省女子監獄繼續迫害。
在監獄中:
她連續多日被強迫站軍姿;
每天遭辱罵;
警察利用互監組全天候監控她的言行,連上廁所、休息都不放過,幾乎無時無刻不在精神與肉體雙重折磨之中。
據明慧網二零二五年報導,當年廣東省至少有5名法輪功學員在迫害中離世或含冤離世,41人被非法判刑,至少12人被非法逮捕、起訴、庭審,另有超過26人遭受綁架、關押等多種形式的迫害。
廣東省揭陽市揭東分局國保大隊電話:0663-3275610
曲溪派出所電話:0663-3261641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
2026年1月21日大約下午14:00,煙台經濟技術開發區國保大隊隊長李穎帶10名左右特警非法闖入經濟技術開發區龔義平的家,綁架了正在集體學法的龔義平(男)、程惠華(男)、張雪豔(女)、王雪梅(女)、於姓法輪功學員(女)。接著,警察挨個到同修家非法抄家。
於姓法輪功學員當天正念回家,其餘法輪功學員到1月22日晚,未回家,是否已被送往看守所,情況未明。據說,期間龔義平被幾個警察按著在脖子上抽血。
警察說,經濟技術開發區金沙江派出所也在同一天,非法抓別的法輪功學員。
這次是因為之前發資料被盯上,通過手機監聽和小區攝像頭監控等手段跟蹤了很長時間。
2025年10月15日,前郭縣刑警隊勾結套浩太鄉派出所綁架法輪功學員冷振輝,把他非法關押到前郭縣拐脖店看守所。構陷他的案子已到了法院。
前郭縣公安局刑警大隊 王澤龍 15943890077 1989-07-13 男
前郭縣公安局刑警大隊 成芳遠 18684388261 1986-06-26 女
前郭縣公安局刑警大隊 張永慶 13756703134 1981-11-24 男
前郭縣公安局刑警大隊 於澤明 18304437033 1991-12-31 男
前郭縣公安局刑警大隊 周靖 18704382886 1985-08-12 女
前郭縣公安局刑警大隊 陳一 18684388129 1988-02-23 男
前郭縣公安局刑警大隊 朱光 18684388120 1974-04-08 男
前郭縣公安局刑警大隊 呂紅石 13644381126 1989-01-16 男
前郭縣公安局刑警大隊 陳超 18684388279 1977-05-28 男
前郭縣公安局刑警大隊 田洪亮 13894928677 1977-09-14 女
前郭縣公安局刑警大隊 孫松林 18684388115 1974-10-26 男
前郭縣公安局刑警大隊 侯慶凱 18684388133 1975-07-15 男
前郭縣公安局刑警大隊 趙赫 19304386182 1990-07-06 女
前郭縣公安局刑警大隊 趙曉磊 13630349991 1984-12-26 男
前郭縣公安局刑警大隊 牟博天 13364386866 1991-01-01 男
前郭縣公安局刑警大隊 金龍 14798283600 1988-02-14 男
前郭縣公安局刑警大隊 趙亮 18904480458 1993-03-02 男
前郭縣公安局刑警大隊 王先哲 18904382999 1976-03-28 男
2026年1月19日,威海高區法輪功學員賀淑霞被綁架。詳情待查。
劉玉峰,女,62歲,2026年1月20日下午,被6個公安抓走,家中被抄,家中物品被抄走,晚上11點,另外6個國安人員二次抄家,現不知劉玉峰被非法關押的位置。
山東青島市區殷慧梅(女,近70歲),於2026年1月10日晚上,被市北分局台東派出所警察從家中綁架,之後,被送青島第二看守所非法刑事拘留。
市北分局台東派出所 電話:0532-66575770
2026年1月21日晚七點半左右,家住山東省臨沂市蒙陰縣安泰花園的闞積香被蒙陰縣公安警察綁架。
山東省臨沂市蒙城派出所:0539 4818697
山東省臨沂市蒙陰縣公安局:郵編276200
指揮中心 05394818888
公安刑警 0539 48188191
蒙陰縣國保大隊:
大隊長孫良山13563979896
副大隊呂昌富13854998493
蒙陰縣公安局:
指揮中心 5394818888
公安刑警 53948188191
政委 薛允波 5394818802 15866989777
現副局長劉長波 13589680586
副局長王在恩13905392366
監管大隊長李東堂 13905490689
蒙陰縣公安局網安大隊:
齊源 16653919277
袁中武 15753951336
王明星 15753951326
趙傳慧 13854934110
王鵬 18866991117
王偉 15753951389
王江 17853968807
文瑞鑫 13181707110
公維斌 15753951072
李敬 17854965018
蹇家鋒 15753951329
蒙陰縣委政法委員會:
姓名 手機 出生日期
王慶龍 18763759289 1986-04-16
張錚 15265969613 1988-01-26
公春燕 13854990852 1972-10-19
閆琳 13573943401 1972-09-03
孟憲玉 13705393209 1964-06-30
王相波 17853968860 1976-09-11
張秀娟 13854916401 1973-09-05
王相友 13864944169 1966-09-25
薛清彩 13581085537 1979-11-27
李發雲 13573914869 1967-05-19
楊國慶 17860061981 1981-08-29
石義兵 15069931436 1976-06-02
石磊 13954970599 1964-12-27
張蒙 15092380761 1980-08-10
公丕軍 13884889909 1966-07-11
李太福 17662801060 1952-12-12
張海忠 17662801622 1953-07-23
公丕華 17662801033 1951-12-01
劉立堂 17662801021 1946-09-11
張德寶 15963927196 1965-10-13
許東 15666341801 1986-03-09
王建國 13954985609 1969-11-11
張現鵬 13864909777 1978-06-06
支豔麗 18853810519 1997-03-14
薛義增 13792955581 1974-05-28
王海鵬 15054914118 1981-07-01
段相強 15163928768 1990-03-28
張強 13573988615 1983-02-19
李寶元 17662801018 1958-11-19
王相舉 17662801012 1954-04-27
趙長春 17662801020 1952-02-01
胡家高 13954948696 1962-04-08
李吉普 17662801028 1941-03-08
李勇 13954951735 1986-09-26
姚西柱 13869928896 1966-07-05
宋增芬 13589687760 1970-07-09
李在和 13573990198 1960-01-14
趙敏學 18854888117
王寧 17862988770
王偉 15805391969
蒙陰縣公安局政保大隊補充信息:
朱媛媛 15753951235 1988-12-02
孫良山 15753951306 1964-09-09
周升翔 17853920712 1972-07-22
張紅玲 15753951318 1979-02-25
李健 15753951376 1965-05-01
張英武 15505398885 1969-03-08
公磊 15753951068 1978-11-14
劉長英 13563908767 1978-04-12
羅懷成 15753951216 1972-10-27
蒙陰縣公安局拘留所補充信息:
秦立團 15318569197 1969-09-16
石曠 15753951398 1970-08-13
蘇佔友 17853920817 1975-02-21
王鋒 17853920701 1979-10-05
姚興東 15753951392 1969-04-15
焦永紅 15753951379 1976-08-14
段寶厚 17853920762 1974-09-10
李強 15753951297 1974-01-20
姜勇 13864966916 1981-05-25
苗樹正 15753951182 1979-01-03
劉玉亮 15853856922 1988-12-25
山東省濟南市天橋區北坦派出所一直以來緊密追隨中共邪黨迫害法輪功學員,其中姓孟的警察每隔3個月左右就上門騷擾本地區法輪功學員。
北坦派出所電話:86921640轉806 地址:河套莊26號
孟姓片警 電話:17853176135 警號:009852
2026年1月5日早六、七點左右,威海市高區田和派出所4人趁劉林峰的父親到樓道抽煙之際,非法闖入他家,抄走九本大法書籍和一些書籤,隨後將劉林峰綁架到田和派出所。到了那裏,劉林峰拒不配合,他們強制暴力按手印、採血。晚上七八點,把劉林峰綁架到威海市看守所。
到了看守所,劉林峰同樣拒不配合,絕食反迫害。1月9日,威海看守所開始野蠻強制灌食,劉林峰被一天兩次,一共灌了十六次。1月19日晚,警察通知劉林峰的父親把他接回。
綁架劉林峰的這段時間,他的父親因精神恍惚在樓道裏摔倒,幸虧好心鄰居幫忙扶起。威海田和派出所仍不死心,兩次登門,非法抄家,抄走了劉林峰的師父的法像和若干大法書籍,還非法打開電腦偷窺,甚至詢問他父親、按手印。警察還要把劉林峰的衣服和褲子搶走。
1月19日下午,田和派出所從劉林峰的父親那裏勒索了5000元取保押金。
劉林峰回來以後,威海嶗山派出所多次打電話威脅他父親叫他到派出所簽字。現在劉林峰的父親上火,吃不下飯。
威海嶗山派出所電話:0631-5308196 0631-5300271
2026年1月20日,法輪功學員周永林冤獄五年期滿,由錦州監獄從凌源公安醫院用救護車直接送到凌海市人民醫院進行治療。現在周永林身體處於淺昏迷狀態,不能發聲,張著大嘴不能閉合,鼻子插著鼻導管,氣管被切開造漏助呼吸、吸痰,胳膊、腿都彎曲不能伸直,下著導尿管,人瘦的皮包骨。
請同修正念加持,讓周永林早日恢復健康。
2026年1月11日前後,萊西公安局日莊鎮派出所警察王海洋等人騷擾院裏村法輪功學員王美香、王山,並以問電話號碼為由,偷偷給他們拍照。
警察又先後到堤上村,由網格員領著警察王海洋騷擾法輪功學員李德威、邴美芳、李美玲,他們以問電話號碼為由,偷偷給法輪功學員拍照,當他們發現被拍照後,告訴他們不許拍照,他們說只是完成任務。
堤上村書記 李成春 13963904969
2026年1月20日,威海市國保警察秦曉東帶著一個警察去法輪功學員宋文濤家騷擾,秦曉東在沒有搜查證,不出示警察證的情形下,闖入宋文濤家,拍了照,每個房間拍照。走時,還拿幾本《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
2026年1月13日,遼寧省瀋陽市沈北新區正良派出所警察電話騷擾法輪功學員家屬,誘迫家屬告知學員目前居住地等信息,引起學員家屬害怕與擔憂,造成心理壓力。
沈北新區正良派出所警察的電話號碼是16602432136。
2026年1月22日上午9點多,北京平谷漁陽派出所管片警察郝愛民和一個輔警,非法到法輪功學員劉亞平家敲門騷擾。劉亞平沒給他們開門。警察詢問劉亞平在哪工作、經常到哪裏去、煉不煉了,還詢問劉亞平的妻子是否在家,最後還說不要煉了。劉亞平說法輪功是受憲法保護的合法信仰,不配合你們不給你們開門是為你們好。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二零二六年一月七日,山東省平度市發生兩起針對法輪功學員的集中綁架抓捕事件。當天,李玉菊、張傑、權淑梅、姜科風、王慧敏五名學員在王慧敏家中被警察綁架;同日下午,另一處正在學法的三名學員──侯秀珍、崔香英及孫昌河(孫長河)──也被城關派出所警察抓走。目前,李玉菊仍被非法刑事拘留,其餘七人已回家。另悉,新年後,學員侯美先亦遭非法抄家。
一、當日綁架經過
一月七日下午,李玉菊、張傑、權淑梅、姜科風在王慧敏家學法時,警察突然闖入,將她們分別帶往不同派出所關押。同一時間,侯秀珍、崔香英及孫昌河在另一地點學法,也被城關派出所警察綁架。
以下為目前能夠確認的九名學員的具體情況:
1. 李玉菊,62歲(被非法刑事拘留)
一月七日被劫持至平度市刑警大隊,當晚七點警察到其家中抄家。次日,她被先後轉押至泰山路派出所、同和派出所。因李玉菊曾因身體原因住院,其兒子十分擔憂,立即為母親聘請維權律師。她的身體原本因修煉法輪功而恢復健康。一月九日,她被強行帶去醫院查體後,直接被劫持至普東看守所繼續非法關押。
2. 王慧敏,六十多歲
她與其他學員在家中學習《轉法輪》時,大批警察突然闖入。王慧敏當場暈倒,家被抄。她隨後被強行「取保候審」,並於一月九日下午回家。
3. 張傑,58歲
一月七日被抄家並帶至李元派出所。次日被強行拉到人民醫院查體,隨後被非法行政拘留十天,現已回家。
4. 權淑梅,六十多歲
被帶至平度同和派出所並遭非法抄家,後被行政拘留七天,現已回家。
5. 姜科風,64歲
一月七日被綁架,當天回家。但一月十五日再次被抓至李元派出所,隨後被直接送往門村拘留所,遭非法行政拘留五天。
6. 侯秀珍,81歲
剛開始學法時聽到院內異響,抬頭便見院中站滿警察。城關派出所警察不由分說將她綁架,並第二次非法抄家。她對看管人員說:「年輕人,要緊做好事,不要做壞事,做好事,子子孫孫都好。」次日傍晚,她被放回家。
7. 孫昌河,75歲,電廠退休職工
警察抓捕時,他質問:「做好人沒有錯,做好人哪裏錯了?」警察不許他說話、不許動。他被帶到城關派出所關押。一月八日晚九點被拉到人民醫院查體,一月九日回家。
8. 崔香英,62歲
因拒絕配合,被戴上手銬帶走。警察上網查到她曾被非法勞教,揚言要再次將她送進去,後稱要拘留七天。次日晚九點,她與孫昌河被一起拉去查體。她血壓高達220,複查仍然偏高。警察給她開了高血壓藥並送往看守所,但看守所測得血壓仍為202,拒收。最終派出所只得讓她回家。
9. 侯美先,74歲
新年後被多名警察非法抄家。警察進門後將房門反鎖,不讓家人進入。最終只翻到一本週刊和一本電話本,未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便離開。
此外,已知法輪功學員王冬梅的丈夫、曲元芝的丈夫、展中香的兒子,以及侯秀香、盛淑麗等人也遭到騷擾,情況仍在持續,有知情者可進一步補充。
自二零一五年十一月起,青島公安系統統一部署迫害法輪功,平度公安先是騷擾學員家屬,隨後跟蹤、綁架、抄家、拘留法輪功學員。從上述情況可見,除一人外,所有被抓學員均為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她們遵紀守法,是鄰里公認的好人,只因追求健康、提升道德、以「真、善、忍」為準則要求自己,卻遭到如此對待。當然,公安系統內部也有表現良好、身不由己的人員。
目前,李玉菊仍被非法關押在普東看守所,其餘七名學員已回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明慧網通訊員河北報導)河北省承德市興隆縣法輪功學員龐景珍女士,於二零二五年八月被興隆縣國保警察翻牆闖入家中綁架,隨後被非法關押至今。近日獲悉,承德縣法院計劃在近期對她進行非法庭審。龐景珍因堅持「真、善、忍」的信仰,曾兩次被中共非法勞教。
龐景珍現年七十二歲,是興隆縣文化館退休館員。她曾長期飽受坐骨神經痛、心臟病等頑疾折磨,久治不癒。一九九八年十月開始修煉法輪功後,她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身心迅速受益,僅一個月內多年頑疾便全部消失。
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以來,龐景珍屢遭騷擾,多次被綁架、關押,兩次被非法勞教,一次被關進洗腦班迫害。以下為據明慧網資料整理的部份事實:
二零零零年,龐景珍被警察劫持到看守所關押迫害。二零零一年,她被關洗腦班迫害。
二零零五年,興隆縣十二名法輪功學員被警察綁架,其中三位法輪功學員遭非法判刑;龐景珍等五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勞教。
二零零八年七月,龐景珍被闖入家中的興隆縣公安局國保大隊教導員張玉海等警察綁架,非法關押到興隆看守所。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龐景珍因發真相資料被興隆縣天南門派出所警察上報,後被興隆縣國保大隊警察綁架到興隆縣看守所非法關押,於一月份回家。
二零一五年,龐景珍等興隆縣多名法輪功學員因起訴江澤民遭警察騷擾。
二零二零年九月,龐景珍三次遭中共人員上門騷擾、進行「清零」恐嚇。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一日,興隆縣國保大隊六、七個警察翻牆闖入龐景珍家中,搶走大法書籍及真相幣。國保大隊長李亞峰將龐景珍構陷到興隆縣檢察院非法批捕,將她關押在承德縣看守所至今。興隆縣檢察院將構陷龐景珍的案卷轉交到承德縣檢察院。家屬聘請的律師說承德縣近期將開庭審理。
興隆縣政法委:
書記謝志男0314-5081111、15503062069
興隆縣公安局:
局長陳佔勝0314-5053227、15832383550
政委李穎達0314-5050288、13503143982
國保大隊長李亞峰18732473888
國保大隊教導員王赤傑13903148699
承德市政法委:
書記宮樹忠13833423685、18830440683
承德縣檢察院:
地址:河北省承德市承德縣迎賓路29號,郵編067000
電話:0314-3129015、0314-2289267、0314-2289236
檢察長武瑞國13831421138、18603341132
公訴科:楊春光、趙陽0314-3012000
承德縣法院:
地址:河北省承德市承德縣迎賓路與富城街交叉路口東南側,郵編067000
電話:0314-3011063
院長薛林儒
(責任編輯:顧元)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瀋陽市沈北新區虎石台鎮法輪功學員邱鐵豔女士,於二零二六年一月五日下午兩點至一月六日早上九點之間,被沈北新區公安分局夥同虎石台鎮派出所警察綁架。這是她第五次遭受綁架迫害。
據悉,在她被綁架前一個多月,曾有兩名警察到家中聲稱讓她去派出所「核實一件事」,但當時她不在家,也未前往。邱鐵豔家附近不知何時被新安裝了監控器。多年來的持續迫害,已給她的家人造成嚴重的身心創傷。
邱鐵豔現年六十六歲,自一九九六年十月修煉法輪功後,從一個脾氣火爆、得理不饒人的悍婦,轉變為能嚴格按照「真、善、忍」修心向善、體貼他人的善良之人。
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後,她先後四次被非法抓捕、構陷、勞教、判刑,被關押在瀋陽龍山教養院、遼寧省馬三家子勞動教養院、瀋陽張士勞動教養院、遼寧省女子監獄等地,累計被非法關押八年半之久,期間遭受多種酷刑折磨。
第一次被綁架:在瀋陽龍山教養院與馬三家子教養院遭迫害
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一日,邱鐵豔依法進京上訪,為大法說句公道話。回到當地後,被瀋陽市虎石台鎮政法委科長朱文超及片警王軍勒索「罰款」五千元。三天後,她被劫持到瀋陽市龍山教養院強制「洗腦」,遭院長孟偉及警察唐玉寶、季玉坤等辱罵、毆打、強行灌食、電棍電擊。
五個月後因拒絕「轉化」,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她被轉押至馬三家子教養院(女二所)。其間,中共政法委頭目劉京親自坐鎮,指揮所謂「攻堅戰」:不讓睡覺、抻刑、吊銬、電擊、毒打、罰蹲、罰站等酷刑輪番施加。
在一次「攻堅戰」中,惡警張秀榮、張卓慧用繩子將她捆住,讓她站在陰冷潮濕的房間裏連續幾天不許睡覺。她多次暈倒,被看管犯人拽起後搧耳光。她還被關進存放化學用品的封閉小庫房,導致雙眼模糊、嘔吐、長疥瘡。之後又被關小號半個月。
因拒絕觀看誹謗大法的電影,警察張秀榮、張卓慧指使犯人扒光她的衣服和鞋子。她被摔倒、拽起、搧耳光、再摔倒、再搧耳光,連續三次。隨後又被關小號十天,並被非法加期八個月。
因堅持信仰,她又被超期關押九個月,累計被非法關押二年零九個月,於二零零三年四月回家。
第二次被綁架:在馬三家子教養院遭迫害
二零零七年五月,邱鐵豔因講真相被人惡意舉報,被虎石台鎮派出所楊志群等警察跟蹤綁架,被非法勞教一年零三個月,再次被關押到臭名昭著的馬三家子教養院。
在勞教院,她每天被強迫奴役做服裝長達十六小時,並遭罰站、電擊、拳打腳踢、搧耳光。
一次,她被張宇、大隊長王素錚等帶到庫房,遭扒光衣服毆打至昏迷,再被冷水潑醒後繼續毆打,直到警察打不動為止。隨後被罰站在水泥地上半小時。另一次,她被張宇和車間主任等用大電棍電擊得上下直蹦,痛苦嚎叫。
第三次被綁架:在張士教養院遭「洗腦」,在馬三家子教養院遭「抻刑」
二零一一年六月七日晚八點左右,邱鐵豔講真相時被沈北新區蒲河派出所呂國清等警察綁架,被沈北新區國保大隊劉大隊等五人輪番威逼、恐嚇。
次日,她被送往臭名昭著的瀋陽市張士教養院,遭殘酷「洗腦」。因拒絕「轉化」,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六日,她又被劫持到馬三家勞教所。
期間因抄寫經文,她被惡警王廣雲大打耳光、拳打腳踢,並被帶到東崗──馬三家子女子勞教所專門對女法輪功學員施酷刑的地點──遭「抻刑」。
所謂「抻刑」,是將人的手腳分別用手銬固定在鐵床四角,使身體被強行拉抻懸空,嘴被髒毛巾堵住,持續約三小時。
第四次被綁架:被非法判刑,在遼寧省女子監獄遭迫害
二零一四年八月七日,邱鐵豔因講真相再次被不明真相者惡告,被派出所所長蔡明、王大力、代富等七人綁架。
二零一五年一月,沈北新區法院在未通知家屬的情況下秘密非法庭審,枉判她三年冤刑。
二零一五年三月二十四日,她被押往遼寧省女子監獄。獄警隊長孫爽指使犯人「包夾」,對她辱罵、毆打、強迫奴工。她提出申訴,卻遭層層阻撓與欺騙,申訴材料直到二零一七年八月六日她出獄時仍未被寄出。
關於邱鐵豔遭受迫害的更多情況,請見明慧網文章《瀋陽市邱鐵豔被中共勞教所、監獄迫害的事實》《瀋陽邱鐵豔遭三年冤獄經歷》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村子裏的高大哥已經八十一歲了,他身體硬朗,年年種田,村民們都羨慕他有個好身板。
有一天,高大哥來我家串門,他依然紅光滿面,精神矍鑠,談笑風生。交談中,高大哥高興的告訴我:「二十多年(指法輪功遭中共迫害以後)了,我一直信大法,我沒白信,大法師父保護了我,也保護了我們全家人。我們家是一順百順,一切順順當當。我托法輪功的福,身體好,不見老,啥活兒都能幹。你嫂子(指他老伴)身體也挺好,快八十的人了,還能給全家人做飯;孫子在單位提了幹,我又抱了重孫子。」我聽了真為他高興,說:「看來大哥信大法,大法師父真管你,還保護了你的子孫後代。佛法真是無邊哪。」
「你也是,法輪功保護了你,你才有今天。」大哥感慨的對我說。「大哥說的對。咱們屯裏有不少人都對我說這話。是大法救了我,我才還活著。」我誠懇的答道。二十八年前,我是在瀕臨死亡中喜得法輪大法的,是大法師父給了我新生,給了我幸福的今天。這事屯裏人都知道。
高大哥的家庭是幸福之家。他們全家人早已退出了中共黨、團、隊組織,為自己抉擇了平安。他的兒子和媳婦開商店,基本天天都有收入。他的兒子不僅自己種田,還養農機給村民們種田,均有一定的收入。村民們家裏有個紅白喜事,都是他兒子來做支客,盡心盡力,幫助操辦,成為了鄉親們的頂樑柱、主心骨。
高大哥為甚麼特別信仰法輪大法呢?因為他出身文化世家,他爺爺在民國時期開私塾,在十里八村子享有一定的威望,人們都稱他爺爺高先生。他父親是知識分子,在中共幾次運動中深受其害,尤其在「文化大革命」浩劫中,遭中共殘暴打壓,失業回鄉,學業優秀的高大哥也只好務農,一家人生活十分艱難。高大哥深知中共的邪惡本質,對中共迫害法輪功是深惡痛絕。所以他一直站在法輪大法這一邊,對村裏遭過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深切同情、敬佩,法輪功學員一旦有困難時,他都會伸出援助之手。
高大哥信大法,善待大法學員,得到了善報,成為了村裏的佼佼者。以上所述就是高大哥的幸福源泉。
願法輪大法的佛光普照每個富有良知的善良人!願世人都能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遠離中共邪黨,給自己一個明智的選擇吧。
(責任編輯:洪揚)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我從開始認識法輪功到真正得法進門經歷了二十六年的歷程。親身經歷了得法不易、出迷不易的二十六年。
一九九四年初,我到一朋友家,朋友給我介紹了法輪功,並說他已經開始煉了。還說國家的不少名人都在煉,當時演示了雙盤給我看,介紹了法輪功的很多特異功能。由於我的身體比較柔軟,在他演示雙盤的時候,我說這有甚麼難的,我當時很輕鬆的雙盤上了。他驚嘆道:哎呀,你可以五心朝天啊!你的根基很好啊!我不明白甚麼五心朝天、根基等術語。他簡單介紹了修煉的意義,並且一直勸我也煉法輪功吧。由於我當時正在聯繫調轉工作的事情,就說以後再說吧。
這一個「以後」,就是二十六年過去了。但是,法輪功已經在我的心裏深深的紮下了根。
後來,我在工作單位經常聽到同事談到一些法輪功的法理。當時我只是覺的有道理,但是還是沒有引起我的重視。在一九九四年我調轉工作成功後,離開原單位的時候,又一次去了我的好朋友家,也算辭行。好朋友又一次勸我煉法輪功,並且講了他看到的神奇景象。當時我仍然沒有想馬上修煉法輪功的想法,這擦肩而過的機緣,就讓我遲到了二十六年。
二十六年間,由於調轉的工作始終不太如意,我的生活坎坎坷坷、跟頭把式的挫折不斷。在中共播出「天安門自焚」偽案的時候,知道了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消息,但是我對自焚持懷疑態度,認為不可能。
在二零零一年左右,得知當地一國保大隊頭目自己開車撞死遭惡報的消息,我就感覺法輪功不簡單。很想知道原來給我介紹法輪功的好朋友的情況,當時沒有手機,後來幾經周折,終於取得聯繫,得知安然無恙,方得放心。
二零一八年,我在幼兒園門口接孩子的時候,有一人給我講真相,還沒等人家說明白,我認為是甚麼教的教徒傳教,直接被我回絕了。又過了幾個月後,在菜地的地頭上,大法弟子真誠給我講真相,給我小冊子、光盤。勸我三退。我的心還是沒有動,就說我了解了解再說吧。又是一次擦肩而過。但是我認真的看了小冊子的內容,了解了一些真相,並且讀給菜地的菜農一起聽,知道了是江魔頭迫害法輪功。
二零一九年的一個早晨,妻子說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夢中有一個身穿黃衣服的人來到我們家,不知甚麼意思。我向來對神深信不疑,但是卻不理解身穿黃衣服的人是誰。當時不知道是師父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我們,是看到我們家有難來救我們全家來了。
二零一九年底二零二零年初,女兒生病經查得知得的是腦瘤,給我當頭一棒,趕緊求醫問藥。西醫看不好了找中醫看,中醫看不好了,到大城市找中國頂尖的腦神經外科醫院醫術很高的醫生看也不敢動手術了。我的獨生女得了這個病,真的到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步了。當時正是疫情嚴重時期,天底下沒有我要走的路了。
就在這個時候,本地大法弟子伸出援手,給我們送來護身符,教會我們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在無奈的情況下,勸女兒快念快信。大法弟子又送來播放器讓我們聽師父的講法錄音,又給發正念,全家人三退。發正念的時候,我也學著大法弟子的樣子結印發正念(只是做樣子,不知正念口訣,只求師父快救人)。我微閉著眼睛清楚的看到大法弟子的上方有宮殿一樣的樓閣,翠綠的松柏,我在宮殿的高牆外。大法弟子說:這是師父給你開天目,讓你看到殊景鼓勵你了。
可是女兒不信,病情一天不如一天,我仍然聯繫親朋好友找醫生。有一個好友聯繫了一個大城市的醫生可以給做手術。千恩萬謝快去了。這個過程我們老倆口一直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沒有人的時候大聲念,有人的時候在心裏默念。手術過程8個多小時不停的念。做完手術後醫生說手術非常成功,切除率達95%。
女兒術後還需要化療。到這個時候,女兒只是半信半疑。女兒在這個大城市治療康復的半年時間裏,我的胸悶、心悸、早博等症狀全都沒有了。老伴的高血壓也降下來了。我在一次洗毛巾的時候,洗完瀝水擰乾,還沒怎麼使勁,毛巾被我擰爛了,碎了(後來知道了這是功能的表現,是師父在鼓勵我)。
從大城市回老家醫院繼續化療,化療完了可以回家聽師父講法錄音,同修又教我們上明慧網的方法,又送來大法書《轉法輪》。我們全家聽法、讀法,上網看明慧交流文章,看同修的修煉體會,看神奇故事,到這個時候,女兒才真的開始信師信法,投入修煉,同時開始煉五套功法。我也明白了法輪功就是修煉的法理。
二零二零年下半年的一天早上,我認真的對女兒說,我想說:我想認真修煉了。可我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感覺一股清流從頭頂到腳跟,我像被純淨的物質瞬間清洗的透徹潔淨了,自己的身體就像潔淨透體了,是從來沒有的感覺。我哎呀了兩聲,告訴女兒,我有感覺了。後來同修告訴我,這是師父給我灌頂。從那一刻起我才有了真正入門的感覺,真正開始修煉的感覺。從一開始接觸法輪功到這個時候,算起來已經二十六年過去了。
女兒比較內向,不吱聲,但是看得出來,她也開始認真修煉了,信師信法的程度也提高了很大。有一次,女兒需要複查腦瘤情況,住院期間,我真切的看到在女兒頭頂上方一米左右的距離,有一尊菩薩的頭面像,只有臉面,不是全部的頭象,沒有髮結,像水晶一樣透明,但是輪廓很清晰,那面像是世人無法表達的慈悲善良。菩薩就在女兒的頭上方,靜靜的看著我女兒,女兒不動,我也不動,只是看,甚麼也沒想。過了一會兒,我才想起來這不是菩薩嗎?我得好好看看呀。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再看就沒有了,再怎麼努力看,到處找也沒有。
這個事我沒有對任何人說,只是想:我們歸師父管,怎麼菩薩也過來看女兒啊?好多的疑問在心裏翻騰。
女兒的複查結果出來了,請手術醫生看結果,圖片發過去不一會兒工夫,手術醫生視頻過來恭賀說:恭喜你們,片子非常好,很乾淨,不用再化療了。我們全家人拜謝師父,感恩師父救了我們全家。
可是讓我不解的事情是,我所看到的在我女兒頭上方的菩薩面像,難道是菩薩也管我們嗎?難道是師父有安排?難道?好多個難道一直讓我不解。直到有一天看到師父的《各地講法》我才茅塞頓開。原來都是師父,是師父將女兒的病業連根拔掉了。我們全家感謝師父的大恩大德。
在我們家裏發生的神奇事情還有好多好多,篇幅有限不一一贅述。
寫出此文想告訴世人,人在迷中,得法不易,趕快醒悟吧!不要像我錯失二十六年的時間,大法弟子冒著被舉報,被綁架,被迫害的風險講真相救人不易啊!為此奉勸世人從迷中早日醒來,真正走進大法,才會感受到大法的美好,真的如同進入到新的世界。
我時常後悔二十六年的遲到,也時常為在迷中不醒悟的常人著急,希望通過我的事例,讓更多的人醒悟,更多的人得法,使更多的人從迷中走出來,共同跟隨師父走向美好的未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
信師信法 頭骨破碎幾天康復
〔中國大陸來稿〕我是一名修煉了二十多年的老大法弟子,在慈悲的師尊引領下堅定的走在修煉的路上,尤其這十幾年進步較大。多年來遇到過幾次大的魔難及幾次另外空間的邪惡生命的迫害。都是師父及時解救,化解危難轉危為安。深刻體會到如果沒有師尊的保護,弟子一天也修不了。
最近的一次迫害是由於自己禁不住的誘惑,出去旅遊(也是想途中多救人)。在旅遊車行駛過程中,我站起來拿物品時,司機突然緊急剎車,慣力之大、速度之快超出想像。我沒反應過來就頭著地的直接摔倒了,聲音巨大,並伴有破碎聲。同車的人都認為這人完了。
當時我頭部劇痛,但頭腦清晰,沒有恐懼,也沒有怨恨司機,心裏很平靜。就想著我是修煉人,有師父在管,我沒事。隱約感到是自己肯定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讓邪惡鑽空子迫害。同車的朋友大聲喊上醫院,我說不去。就想自己是大法弟子,不是一般的人。我手托著自己的頭慢慢起來,然後尋找是甚麼摔碎了。旁邊的人說:「是你的頭骨摔碎了。」全車的人都嚇壞了。這分明就是來取命的,多驚險!是師尊救了弟子的命。
出事後,我睡覺只能用雙手捧著頭才能慢慢躺下休息。這種狀態只幾天時間,我脖子和頭就恢復正常了。再次見證了大法的神奇與超常。師父說:「好壞出自一念」(《轉法輪》)。如果當時我有不正的念頭,那肯定就頭顱粉碎、脖子斷裂,後果不堪設想。如果沒有師尊的保護,弟子就一命嗚呼了。弟子無限感恩師尊的救命之恩。
我向內找是哪裏有漏了,使得舊勢力下狠手迫害。找出有對丈夫、孩子放不下的情和抱怨心、安逸心、懶惰心,尤其又染上電視癮。這些都是修煉路上的嚴重障礙。隨著正法進程的推進,時間緊迫。若還誤在常人的泥潭中,不能嚴肅的對待修煉,將毀於一旦!弟子要多學法、多救人,做好師尊安排的三件事、完成史前大願!隨師返回到天國世界,返回美好的家園。
感謝師父的苦心安排
〔中國大陸來稿〕我是一名退休的中學教師,現年五十八週歲。我三十歲以前身體不好,經常患病吃藥,並且吞不下西藥丸,只能吃中藥,一煎藥滿屋子都是藥味,難聞。
一九九六年四月,同校老師說有一種叫法輪功的功法,祛病健身有奇效,煉了之後病好了就不用吃藥了。我聽了後非常高興,馬上就跟著學了。修煉大法後,我身體上的各種疾病很快就好了,真不用吃藥了!到現在有二十九個年頭了,我從未吃過藥、打過針。
那時,我生活很簡單,也很充實,每天除了上班,做家務之外,就是去煉功點學法煉功,無論颳風下雨,還是寒冬酷暑,從不間斷;思想很單純,除了用心參加集體修煉大法,其他甚麼也不想,現在回憶起當初那段美好的時光,也覺的好像做夢一樣。
可是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後,沒有了集體學法修煉的環境,在邪惡的高壓下,我很苦悶,覺的真、善、忍多好啊,怎麼就不讓煉了呢?但我在怕心的作用下退縮了,沒走出來反迫害,而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倦怠在家庭裏,混同於常人中,帶修不修的。
但是慈悲的師父沒有放棄我,在師父的苦心安排下,我又和同修有了接觸。當我看到年齡比我大很多的老年同修雙盤那麼好時,真是汗顏。我下決心也要雙盤,後來真盤上了,慢慢的時間一點點的增加,現在我也能盤一小時了。
一次,我尾椎骨附近長了一個包,兩三天時間就長到拇指大小,膿腫脹的難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也不是,跪也不是,反正就是難受。同一辦公室的同事說這個病需要去做手術。我相信大法,還是堅持上班。中午回到家,我就跪在師父的法像前,雙手合十對師父說:「師父啊,弟子一定要過這一關!」之後,那個包就排出醬紫色的液體,又排出紅色的血,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半小時,那個膿包消失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一切恢復正常。我丈夫見證了整個過程,看到了大法的超常,他也不反對我修煉,只是叫我要注意安全。
大概在二零一七年,我坐長途客車去給外地的一位新學員送去四十六本大法經書。司機在一個加油站而不是車站要求乘客全部都下車。我不同意,因為我和同修約好在車站見面的,不在車站我怎麼找人?可司機就是要我下車,車上只剩我一個人了,他對我說,車站就在對面,你看的見。我一下車,果然看見了車站,於是我就去對面車站見到了同修。事後我得知:如果司機不在加油站加油,直接開進車站,就要過安檢,那我帶的大法書不就被發現了嗎?後果不堪設想。因有一同修過地鐵安檢的時候只帶了一本《轉法輪》都被發現了,幸好當時人多,她反應快,迅速離開,才沒被帶走。我可是帶了四十六本大法經書呢。一切都是師父苦心安排、化解,叩謝師父!
(責任編輯:洪揚)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發正念是師父要求我們做的三件事之一。我們學法小組遵照師尊的教導,長期以來,除了四個整點發正念外,還堅持了每次學法小組學法前的發正念以及每週兩次分別到監獄和看守所附近發正念。最近又增加了每天固定一小時的長時間發正念。
為了保證發正念的效果,自己借鑑明慧網發表的同修發正念的經驗,採用卸掉電話卡的手機,在十天內,對每天一小時的發正念進行全程錄像,結果發現存在比較嚴重的倒掌和犯睏現象。立著的手掌在主意識不清的情況下,慢慢放下,然後一驚,又立起來,又慢慢放下,反反復復。回想以前學法小組發正念時,自己看到別的同修倒掌,經常提醒別人,還以為自己發正念發的好,其實一樣,只不過自己倒掌迷糊時別人沒看見而已。
如何解決迷糊、倒掌的問題呢?倒掌只是一個表面現象,為甚麼會倒掌呢?它和師父對我們的要求背道而行。
師父說:「同時要求大家在發正念時,要思想更加集中,更加純淨、平穩,調動更大的能力,解體所有黑手、爛鬼,消除這些在另外空間裏的最後干擾。」(《精進要旨三》〈正念除黑手〉)
中國大陸當今社會,黃、賭、毒泛濫,道德下滑,一瀉千里。手機、網絡、電視媒體等充斥著色情、暴力和各種變異思想,這些都為我們頭腦中由名、利、色、氣而形成的思想業力提供了繁殖、滋長、變強的土壤。作為一個煉功人,對於這些干擾,必須加強自己的修煉,增強自身的抵抗能力,否則,亂七八糟的東西進來多了,思想業力加強,主意識不清,表現在打坐中心靜不下來,外來信息就會干擾他。就會出現倒掌,犯睏,思想不集中等現象。
末法時期的人類社會,手機、網絡、電視傳媒對人的控制、干擾顯得特別突出。最近看到明慧網同修文章《別留遺憾》,對自己震動非常大。文章中寫到某位同修,三十年來非常精進,始終是當地協調人,各方面都做的很好,可是由於迷上了手機視頻,甚麼俄烏戰爭、中東戰火等等,看手機時間超過了學法時間,結果短短十天左右時間,就被舊勢力奪走了肉身。這篇文章對我觸動很大,其教訓刻骨銘心。師父多次告誡我們要注意手機的危害。許多同修的病業假相和被綁架都與迷戀手機有關。
我也經常關心俄烏戰爭和中東局勢等,雖然看的時間不很長,但每次看後都會眼睛發澀,看書學法犯睏,發正念思想不集中,倒掌迷糊。同時我每天還上明慧網,但上完後,又上動態網,有時看動態網的時間超過明慧網。這次戒手機後,我把動態網也戒了(報三退名單除外)。同時我認識到常人社會的一些狀態,如俄烏戰爭等等,也都是一種天象的變化。常人社會的一些狀態,都是天象變化下安排好了的。而掌控宇宙中的一切,掌控天象變化的,不就是咱們師父嗎?明白這些之後,我們就不會把希望寄託在常人身上,執著於甚麼俄烏戰爭、歷史預言等一些常人社會的狀態變化,為其而喜而憂、牽腸掛肚的了。
自從去掉上述執著後,自己發正念的效果明顯好轉,再用手機錄像發正念過程,基本杜絕了倒掌和迷糊現象。特別是長時間發正念後,身體發熱,空間場清新亮麗,耳聰目明,學法看書不困,寫文章頭腦清晰,抄背法進度明顯加快。尤其是近些年來,每天凌晨三點十分起床,感到特別難受,就像得了重病似的。去掉這些執著後,早晨鬧鈴一響,一骨碌就爬起來,就像得法當初,馬上起床。
自己深深的體會到,堅定的信師信法,是我們發好正念的根本保證。師父要求我們做的,必須不折不扣,老老實實的去做好,師父不讓幹的,堅決不做。對師父的話,甚麼地方打了折扣,甚麼地方就出問題,就出大問題,保證是這樣的。
自己決心珍惜師父為我們承受而延續來的時光,發好正念,做好三件事,助師正法,勇猛精進,隨師父回家。
不對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十多年前,我就和同修交流過這個攝像頭的問題,這在大陸確實是個問題。大陸同修每天在壓力中講真相,做三件事,有的做的很好,真是神的狀態。在這裏講一講自己是怎樣對待攝像頭的。旨在拋磚引玉,請在這方面有經驗的同修交流、切磋。
師父在《轉法輪》中講:「所以我們今天站在常人的角度去研究它,去認識它,怎麼也研究不明白的。站在常人這個層次、這個角度、這個思想境界中,理解不了真正的東西。」
為了救人,我們去講真相、貼真相、發資料,在做的過程中用甚麼心去做才是關鍵:是站在人的角度,還是站在神的角度去做。比如,這幾天遇到關、難,過去了嗎?過的怎樣?是把自己當成人,還是把自己當成神?這是關鍵問題。
師父說:「你們自己做正的時候師父甚麼都能為你們做。如果你們真的正念很強,能放下生死,金剛不動,那些邪惡就不敢動你們。因為它們知道這個人你不叫他死,對他甚麼迫害都沒有用,邪惡也只好不管他了。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邪惡還要迫害,那師父可就不客氣了,師父有無數的法身,而且還有無數的幫助我做事的正神也會直接清除邪惡。我以前不是告訴你們了嘛,你們每個大法弟子都有天龍八部護法,都是因為你們做的不夠,眾神都被舊的宇宙法理限制的乾著急沒辦法。」(《北美巡迴講法》)
我們在講真相中,無論是講、是貼、是發,只要是救人的事,就得正念正行。
我自己理解,我們的身體轉化的已經很好了,心性已經很高了,只有境界昇華的比較慢一點,比如甚麼思想念頭啊,人的觀念,遇事動人心、人念、人情啊,人的行為、習慣、習性,已經浸透到骨子裏去了,遇事一動念就是私,就是保護自己。我悟到,每遇到突發事件時就是考驗人放下人走向神的一個節點。
有一天,我在街上講真相,那是新馬路,一輛車沒有,只有一個人在馬路中間跑步,我迎上前去說:大哥,跑步哪……這個人很健談,我給他講真相、勸三退、送化名、送資料。我想給他多講點,和他一邊走一邊講,走到近路口時,攝像頭連閃幾次,我馬上對著攝像頭打出一念:攝像頭,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能得救,就能進入新宇宙,為你好。大哥說:現在攝像頭真多。我說:它是照撞車的、小偷甚麼的。拐過彎來,我和大哥分手,祝他平安順利,他高興的謝謝,走了。
我上了路邊小公園,看到亭子旁邊有一個白色的方立柱,一看就是要安攝像頭,馬上發正念解體。
有一次,在大街上講完真相,一看有一個攝像頭正對著我,我馬上念「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看到金色的九個大字一個一個像飛燕一樣飛到攝像頭孔裏去了。當時是大白天,把我激動的無以言表。
有一次講真相,遇到一個八十多歲老大爺,他大喊大叫,不讓我走,要拽我的車子。我說:大爺,你別拽我的車子,把你拽倒了,我可賠不起。這樣吧,咱爺倆到路邊去,你說服我,我聽你的,我說服你,你聽我的。他說好。我開始求師父加持,他說時,我發正念。他說了半天,最後說:你吃共產黨的飯,罵共產黨的娘,砸共產黨的鍋。我說:大爺,你掙多少錢哪?他說:一月五百。我問:夠吃嗎?他開始罵街:夠吃個啥呀,連買藥都不夠,共產黨貪污腐敗,包二奶,把錢都貪了,老百姓都吃不上飯了,這群×××,該死的東西們……哎呀,丫頭,你說天滅中共,啥時候滅呀?我說:快了,等著吧。我笑著看著他。他說:走吧,丫頭慢點。一場風波,就這樣平息了。
就是呀,我們得知道自己是幹甚麼的,擺放好自己的位置,不要一遇到點事就急於脫身,這個私是在一點一點不知不覺中修去的,要心中常懷慈悲,無私為他。
謝謝師父的加持!
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一天晚上煉功前,我打開擦臉的瓶蓋,準備取香擦手和腳以防蚊子叮咬影響煉功,突然腦中閃出一念「蚊子不會咬我」。我一怔,馬上停住了手,沒取香就開始煉功了。結果五套功法煉完沒覺的蚊子咬我。
事後我想:「蚊子不會咬我」這一念應該是正念。以前我就覺的蚊子會咬我,狀態好時就想:你咬吧,反正吸走的是不好的東西。所以也能平和的忍過去,也沒感覺到難受;可狀態不好的時候那滋味就太難受了,一抓身上起一個包,越抓越癢,弄的心裏很煩。也從沒想到要轉變思想,由「蚊子會咬我」轉為「蚊子不會咬我」。
我覺的在我的修煉過程中有許許多多類似的思想應該轉變。比如:有陌生電話或有人敲門時,就會閃出不正的想法來:「是不是公安又來騷擾了」,或「是不是又要來迫害我了」。在做講真相時也一樣,那些負面思維就會冒出來:「這個人不會接受真相」,「會不會有人跟蹤」,「那個人是不是便衣警察」,等等。那些壞思想嚴重干擾了我修煉與救人。真象明慧網上同修交流中說的那樣「沒跳出被迫害的框框」。我意識到這些負面思維的根源來自於「怕心」──「怕被迫害」。我應該轉變觀念,跳出被迫害的框框,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師父保護著,我是做的救人的正事,誰也動不了我!我只歸大法師父管,不要舊勢力管我,誰管誰有罪,法就會清除它!
我想起了多年前發生在我身上的兩件事。第一件事:我出去發《九評》,走在大街上,迎面過來一個大約五、六十歲的男人,我就把書遞過去說「大哥,送你本好書看。」那人接過書一看,馬上大聲嚷了起來:「反對共產黨,我要舉報你」並開始在身上摸手機。當時我也沒害怕,心平氣和的對他說:「我相信你是善良的生命,不會舉報我」。他又重複了一遍要舉報我的話,我還是平靜的對他說:「我相信你是善良的生命,不會舉報我」。本來他聲音嚷的很大,大街上過往的行人很多,奇怪的是沒一個人停下來看我倆。我倆與那些行人就像是生活在不同的空間,他們看不見我倆,也聽不到我倆說話。他一看沒人理他,他就不嚷了,也不摸手機了。我以為他不想看《九評》就想把書收回來,有趣的是,他卻把書拽的很緊,我使勁也拿不動書,只好放棄了。結果他拿著書轉身走了。可走時嘴裏還嘟嚕著「我下次再舉報你。」我一笑心裏想「等你看完這本書後就不會舉報我了」。
另一件事:也是出去發真相資料。可自己的思想不正,出發點不是為了救人,而是出自於怕心保護自己,覺的這段時間資料放在家裏不安全,得趕緊發出去。結果被舊勢力鑽了思想空子,被壞人舉報。在被迫害過程中還是被怕心左右著沒正念,結果被非法判刑一年。
這兩件事正應了師父講的法:「咱們就講,好壞出自人的一念,這一念之差也會帶來不同的後果。」(《轉法輪》)
前一件事自己是正念,相信那人是善良的人,不會舉報我。結果師父就幫我化解了這場魔難,沒讓那人對大法犯罪,他就有希望得救;後一件事自己有怕心,怕被迫害,結果反而讓牽扯這件事的許多世人對大法犯罪,自己也承受了不該承受魔難,造成了很大的損失,現在想起來都很痛悔。
我發覺自己的負面思維多出自於怕心,各種各樣的怕。而這怕心的背後藏著為私為我的心,保護自我的觀念強,我真得下決心去掉這些怕心,徹底轉變為私為我的舊生命的觀念,在大法中更新成為新宇宙中的生命!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二零二五年上半年的一天,一位同修在信箱中留言,請我為一位被迫害的同修發正念。我建議還要主動聯繫同修的親屬(以下簡稱親屬)反迫害,營救同修,向公檢法相關人員講真相。同修就讓我和一位正在參與營救的同修見面。這樣,我就自然的溶入營救同修中了。我知道這是師尊的安排,儘管我很忙,但我沒有退縮。本文是在營救同修過程中自己的體會。不當之處,請同修們指正、補充。
一、在非法庭審中反迫害與修煉
那時,同修的被構陷案已經到了非法庭審的一審階段,離開庭已近,親屬為同修請了律師。我們請律師向一審法院遞交《調取無罪證據申請書》、《羈押必要性審查申請書》,同時為親屬整理了真相信,向一審法院、檢察院相關部門、個人郵寄。我們還陪同她到法院、檢察院去找法官、檢察官講真相,找他們很難,法官根本見不著,辦公室也不讓上去。電話上剛說幾句,他就用邪黨的話搪塞親屬,然後就掛了。檢察官雖然接電話,通話時間也長點,邪靈操控他不聽真相,表現很囂張。我們也不動心,配合發正念,清除他背後的邪靈。後來我和親屬又多次給他打電話,他的態度有所緩和。
非法庭審那天,我們就到法院發正念清除邪靈。法院耍花招,到了開庭時間,原定的法庭換成了審另外案件。我們打聽才知道同修的非法庭審換了一個法庭,趕緊趕過去,法警卻不讓我們進去,說是已經開庭了。我們說明是法院臨時換法庭,責任不在我們。法警說那去信訪辦反映,我就到法院信訪辦拿了一個號。一個老年女性法官問我何事?我就將經過講了,告訴她是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案子,這是違法剝奪我們的合法權利,如果不能參加旁聽,我將向上級法院投訴。她沒有說話,馬上給院長打了電話,隨後讓我去找法警參加旁聽。我感謝了她,立即趕往法庭,法警沒再阻攔,看了我的身份證,就讓我進去了。
非法庭審中公訴人顛倒黑白,意圖構陷同修,法官至少兩次打斷同修的依法自辯,我就提醒法官要依法維護他的自辯權,親屬也表示抗議有。法官威脅要驅逐我們,法警也走過來站在我身邊。我心很穩,沒有動心,發著正念,他就走了。
非法庭審結束後,一位老年同修大聲斥責他們善惡不辨,天理不容。他們都不說話,匆匆走了。一個年輕法警受邪惡的矇蔽,和老同修爭執起來,其他法警都在勸他。我擔心他對老同修行惡,我也把老同修勸走了。
法院外,我發現有很多國保便衣警察,還用手機給我們偷偷拍照,我也沒有動心。我們和親屬告別後,就分別離開了。我看到這些國保警察,感到他們很可憐,於是給他們合十道別,同時打出一念:別再參與迫害大法!我看到他們冷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
坐上出租車,我又向他們揮揮手,一個年輕警察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也對他笑了笑。我想哪怕給他們心裏種下一粒善的種子,也許就有機會發芽、成長,也許他們就有機會得到大法的救度。
1、非法庭審後的一段修煉過程
由於在非法庭審中出現了所謂的證詞前後不一,一審法院要求檢察院補充偵察。我們從辯護律師處得知後,意識到是師父為我們延長的講真相救人的時間。我們向公義論壇法律專家同修諮詢,討教,決定先對公訴人的行為向其所在區人大提交《罷免申請書》。在提交之前,我們和親屬多次打電話給他講真相,希望他能迷途知返,但是對方態度沒有甚麼改變,而且還在參與所謂起訴其他同修的非法庭審。親屬於是郵寄了《罷免申請書》,也同時抄送給他的上級檢察院和一審法院。
在這期間,要不要對迫害同修的公檢法機關相關人員進行投訴、控告,以期達到講真相救人的目地,參與營救的同修們產生了分歧。我覺的應該對參與迫害的公檢法人員用投訴、控告的方式擴大講真相的範圍,一是可以震懾邪惡之徒,因為這個區的公檢法人員參與迫害同修的事很多,本市好幾個區縣的非法審判都歸口在這個區;二是因為同修很堅定,親屬有正義感,而且很配合;三是覺的我們應該主動反迫害,不能任由邪惡操縱公檢法人員行惡不制止他們,讓他們繼續造業,害眾生害自己。
但是,協調的同修從信箱裏轉過來其他同修的意見,大意是:如果這樣,可能會招來邪惡的迫害,而且我們人手不夠,力量弱。最讓我難受的是同修的一句話:真相信不能像發傳單一樣到處發。但是我知道這是邪惡的間隔,想動搖我們整體,製造矛盾,我當然不會上當,沒有對同修的話動心。我靜靜地思考:我的想法符合法嗎?我的基點對嗎?我是考慮的證實法還是證實自己?學法時,師父的幾段話給我很大的鼓勵和信心,更確信了自己的想法與基點是對的。師父說:講真相救度眾生,舊勢力是不敢反對的,關鍵是做事時的心態別叫其鑽空子。」
我給協調同修回信說:「我知道會有風險,但我不認為邪惡會迫害,因為我們的基點是救眾生,包括救公檢法裏面良知尚存的人。」我敬摘了師父的這幾段法發給協調同修,對她說:「同修啊!我們不會力量不夠啊,我們有師父、有法在,只要我們的基點是為了救度眾生、反迫害,就超越了舊勢力的安排,師父就會幫助我們。就不會有甚麼迫害。那一封封真相信就是銷毀邪惡的利劍,所到之處就會清除邪惡,就會救度良知尚存的公檢法人員!」後來,反饋回來,同修們都很認同。
就在親屬準備寄信的那天,突然收到律師給親屬的判決書截圖,同修被重判,律師說很遺憾。親屬很沮喪,我也很受「打擊」,但我安慰親屬不要灰心,我們還要繼續努力,不要半途而廢。
回家以後,我左思右想:到底問題出在哪裏?我們哪裏做的不夠?我找到了對公訴人的「怨恨心」,認為他無可救藥;還有同修整體配合中的怕心等等。後來,我和協調同修交流了這些得失。我一下也悟到了昨晚做的夢:夢境中,我和親屬在一間屋裏看到一群人端坐在一起學習(夢境中我們只是旁觀者),他們學習的內容卻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救度他們的過程,場景莊嚴肅穆。一個意念告訴我他們是公檢法的「老幹部」(我還把這個夢告訴了親屬)。醒來後,前面的都好理解,但我不知道為甚麼會是「老幹部」?這時,我突然明白,這是師父點化我:不要看表面的成敗,這個過程就在救度眾生,就在讓良知尚存的公檢法人員明白真相,放棄迫害就會得到救度!因為,我們這裏把「老幹部」倒過來的讀法就是「不幹「老」,「了」讀「老」,也就是「放棄迫害了」,也就是說,屋內坐的公檢法人員就是放棄迫害後(不幹了)而得救的。師父用心良苦啊!擔心我們因這判決結果灰心,提前鼓勵我們!謝謝您,師父!為了救度眾生您辛苦了!
2、在二審非法審判中反迫害和修煉
同修上訴後,親屬又為同修請了辯護律師。同時,我悟到我們不能再消極被動的依賴常人律師,因為我發現,如果我們不主動請律師提交關鍵的法律文書(比如《調取無罪證據申請書》,就是公安部39號文件和新聞出版署第50號令),處於當前的邪惡環境,律師是不會主動提交的。因此,我們大法弟子應該唱主角,正法進程到了今天,我們應該堂堂正正的反迫害。與同修交流後,同修也支持,我們在法律專業的大法弟子中的無私幫助下,整理出了相關法律文書。於是,我請親屬委託我成為同修的親友辯護人,並與常人律師溝通配合。看得出律師也很感動,對大法弟子們很佩服,給我提供了很多有益的建議。
法院通知律師閱卷那天,律師告訴了我,我就和她一起去二審法院見法官。我把已經準備好的《受委託告知書》、《會見申請》、《閱卷申請》《公開開庭申請書》、《排除非法證據申請書》、《調取無罪證據申請書》先寄給了立案庭,同時把《公開開庭申請書》、《排除非法證據申請書》抄送件寄給省、市兩級公檢法、政府、人大、政法委、監察委等機構。我帶上一份以上文書,還有同修親屬出具的《親友辯護人委託書》和相關證明到了法院。我和律師到了法院,沒有見到法官,一個書記員抱著構陷同修的「案卷」讓律師查閱,我就把文書遞上,並說明來意。看得出她有點意外,掏出手機問領導,然後說還需要審查確定後再通知我。
第二天,一個法官助理來電,要求我提供《關係證明》,並問我與同修是「哪種朋友」關係?(他們看了文書內容,應該知道了我是大法弟子)要我3天之內提交,否則視為放棄辯護權,我給他講真相他不聽,然後掛斷了電話。我諮詢了法律專業的同修,同修讓我請親屬出證明。親屬將證明寫好後,我找法官助理,他怎麼也不接我的電話,我就找法院信訪、辦公室投訴。他們就讓我聯繫書記員,後來他們派了一個實習生來拿走了證明。
但是,他們也不給我答覆,我打電話他們也不接。我就給法院院長、刑庭庭長(二審法官之一)、法官助理寫真相信,在信裏慈悲而威嚴地勸他們把握當下、選擇未來;從同修的善良卻遭到迫害,從歷史的教訓談到今天人類面臨的危險;從科學的發現談到信仰的真實不虛,最後預測了幾種非法判決結果,希望他們為了自己和家人不要做最壞的選擇。後來律師見同修後,聽說他們對同修說他們也沒有辦法,因為同修的所謂「案子」是本省今年最大的,並勸同修寫所謂「三書」以減輕非法判決,同修拒絕了。
這期間,經歷了幾件事。一天正在打坐時,似定非定之間,耳邊一個聲音說:我就是要判他。我以為是我思想中的干擾,我也沒有在意,但是這聲音又連續說了幾次,我意識到這是舊勢力的壞神在說。於是,我與它有了一段對話。我在意識中對它說:「你這是在毀眾生!」它:「這是他的問題(指同修)」我:「他有問題你們也不配迫害,師父的法你們都聽得到,為甚麼還要害人害己?」一陣短暫的沉默,對方打來一念:你還不是為了自己圓滿?我立即在心裏審視自己:我有嗎?(答案是否定的)然後對它說:我沒有!放棄迫害吧!否則你們將面臨無盡的懲罰。又是一陣沉默後,它打來一念:沒有回頭的機會了,做的(壞事)太多了。我說:那我只有銷毀你們。我是鎖著修的,出現這種情況幾次都是在營救同修時。我覺的我們的路走對了,邪惡因素有點氣急敗壞了。
在表面人的空間,警察開始監控、騷擾我。一天,一個尾號110的手機來電,對方說是某某派出所(我戶籍所在地)的警察,問我房子誰在住?我說已經賣了。他說現在是出租了嗎?我說:不知道,你要問現在的房主。他就報了我姐和她女兒的名字(我們原來是鄰居),說她們還在家裏住嗎?我一下就意識到他們(國保警察)是在威脅我:我們知道你們的關係,你姐姐家裏有體制內的人,你不要影響到他們。我沒有動心,平靜地說:她們呀!是住在我樓上的。他看我明白了他的話,就說:對不起!打錯了。
過年前,我和幾個要好的朋友、同事吃飯。在飯店坐下不久,三個中年人進來,與我們隔了一桌坐下,我就看著他們,他們也不看我,我們繼續邊吃邊聊。後來,我路過他們旁邊,發現他們既不喝酒也不聊天(不是過年吃飯的樣),背對我的那個在看手機,對坐著兩人眼望菜鍋,極不自然。我基本肯定了他們的警察身份。我們這邊同事們卻毫不知情,抽著煙、喝著酒、聊著天。後來,一個警察居然在他的座位上(火車座那種長座位)躺下睡起覺來了,我心裏還真是挺可憐他們的。遺憾的是後來想起應該去給他搭一件我的衣服(當時天挺冷的,因為吃火鍋,我覺的熱,脫掉外衣的),然後給他們講講真相。
這頓飯吃了很長時間。再後來,可能看到同事們也不是法輪功(學員),覺的沒意思,他們就走了。我知道他們在監視我,我就沒有和任何同修接觸(除了同修的親屬),以免他們迫害同修,也避免他們所謂的搜集證據,構陷我們;和同修有事都是在信箱上說。
有一天,我打坐時正想:他們為甚麼不來家裏騷擾我呢?一個意識打到我腦中:他們(公安局長、國保隊長)被(公安廳長)罵了。我一下明白是師父點化:因為我的信向省、市公檢法、政府、人大、監察委抄送,讓公安廳長既驚又怕,責罵了參與迫害的公安局和國保,所以表面原因是他們不敢再把事情「鬧大」。我知道,實際是我們按師父的要求去做對了,邪惡不敢迫害。我從心裏感謝師父!
二審非法裁定還是下來了,維持非法原判。法院耍花招,出裁定的前一天才給我發了一個12368的法院熱線短信確認我的辯護人身份,第二天就出裁定了。我就給幾位合議庭法官又寫了真相信,希望他們不要再迫害大法弟子。這個結果雖然不好,我們覺的還是給公檢法和其它部門的眾生講了真相,清除、抑制了邪惡的迫害,還是有收穫,這次我們也沒有氣餒。師父也鼓勵同修的親屬,她們告訴我都夢到同修回家了。
二、在制止監獄迫害中救度眾生
1、在監獄系統反迫害 不懈的要求會見同修
我陪同修的媽媽去看守所見同修,看守所女接待員不給查同修在不在。我站在她的角度告訴她,如果我們向公安局投訴,看守所所長會對你有看法。她才勉強查了,說同修不在看守所了,卻也不提供同修的去向。我們就問律師,律師說可以到監獄管理局去問。我們去了,衙門難進,讓我們站在門口,我們給保安講真相。他給辦公室打電話,下來一個年輕警察告知我們,同修已在十幾天前被送到某某監獄「服刑」,告訴我們怎麼會見(需要預約),我們說為甚麼不發《入監通知書 》,他匆匆就走了。
和法律專業的同修諮詢後,我們作了準備,想到監獄可能會拒絕我們會見,就擬好了《政府信息公開申請》,在監獄管理局規定的時間準備會見同修。到了那裏,我發著正念,同修親屬去登記準備會見,接待警察與同修監區聯繫,監區警察說同修屬所謂「嚴管級罪犯」不能會見。我們把《信息公開申請》遞給他,要求他出示同修所謂「嚴管級罪犯」被剝奪依法會見權利的法律依據。他不收,說不歸他管,讓我們去找辦公室。
我們去了辦公樓,門口的保安給我們「獄政科」的電話。「獄政科」人員接電話後,又讓我們找「教育科」。我們又打電話問「教育科」,我們就請接電話的警察(對方不告知我們姓名)出示不讓我們依法會見的法律依據,對方拒絕,也不接受我們的《政府信息公開申請》。於是我們就向其上級省監獄管理局信訪辦投訴。當時沒有答覆,說要調查,我們就返回了。我叮囑親屬回去就把《政府信息公開申請》郵寄給監獄,同時給同修寫一封家信,保存好寄信存根,內容要簡單、明確,不要提任何敏感的話,只告訴同修我們去了,給他存了錢,家裏很好,讓他不要擔心。我們知道信可能會被檢查、扣押,所以寄的掛號信。後來這些寄信存根和存錢收據都成了我們告監獄的重要證據。
過了幾天,監獄打給親屬電話,親屬說監獄方違反《監獄法》第二十條,沒有寄來《入監通知書》、不履行《監獄法》第四十七條、第四十八條,剝奪依法會見的權利等等。對方還是說「某某被定為『嚴管級罪犯』,按規定現在不能會見」,讓親屬「等通知」等等,但是態度已經緩和,說話客氣了。又過了幾天,家屬收到了監獄寄來的《入監通知書》,郵戳的日期正是監獄打電話來的那天,裏面的《通知書》說的同修入監日期和信寄出時間相差十幾天了,這又是一個違法之處。
我就與親屬交流,告訴她們同修現在處境很困難,監獄的種種非法行為說明同修正面臨監獄的「轉化」迫害,我們必須努力為他依法維權,才能減輕他的痛苦。親屬很認同,因為同修上次被非法判刑也是在這個黑窩,出獄後告訴她們裏面怎樣的折磨大法弟子,而且那時同修的傷還沒有好完,親屬都看到的。親屬在我們鼓勵下每週都數次打電話給監獄、省監獄管理局要求履行親屬依法會見的權利,對方都是推諉、拒絕。親屬很焦慮,我們鼓勵她們不要灰心,雖然沒有結果,但是監獄知道我們在維權,就不敢毫無顧忌的迫害同修,親屬想想也覺的是這個道理。
又過了十幾天,監獄突然打電話給親屬,說要去找她們,親屬還有點膽怯,給我打電話,說是律師也勸她迴避。我就鼓勵她不要怕,這是你的家,你做的事都是合法的,如果他們行惡,你就給我打電話(我們相距很遠,監獄警察已經快到,我去已經來不及了),並把公檢法報警、投訴電話告訴她,讓她記下。結果,監獄派了幾個警察給親屬上門送《信息公開申請答覆書》,親屬還給我打來電話,我在電話中指導她問了他們幾個問題,親屬按照我們教她的,向幾個警察講真相,告訴他們同修以前的遭遇,善惡必報的道理。親屬說他們態度很謙恭,一再承諾不會虐待同修,請親屬放心,親屬經此也信心大增。我提醒她們不要樂觀,不要輕信監獄的「承諾」,要見到同修才能放心,這是我們不懈努力的結果,說明他們害怕我們這樣做,如果我們輕信他們不繼續努力要求會見,同修就危險了。
2、利用法律向政府、法院講真相反迫害
看了監獄的《答覆書》,根據內容我向法律專業大法弟子諮詢,他們建議我讓親屬向監獄郵寄《請求會見、通信申請書》,我們照著做了。後來證明,這很重要,在後來的反迫害中,這是說明監獄違法的重要證據。第二天,法律專業大法弟子又來信說,這是他們已知的第一例監獄作出信息公開申請答覆的,重要的是這使之後把監獄作為被告成為了可能。我也很感動,感恩師父的加持、保護!
我們根據監獄的答覆,在給監獄的《請求會見、通信申請書》中,提出答覆中的所謂文件(《某某省監獄管理局罪犯分級處遇管理辦法某某號》第x條、第x條)的內容不完整、將同修認定為所謂「嚴管級罪犯」事實不清、證據不足;且該偽文件存在違反上位法的情形,不足以證明監獄的行為具有合法性,因此繼續要求會見同修,與同修通信。同時,將我們為同修提交給二審法院的《刑事申訴狀》打印了一份一併郵寄給了監獄。
然後,監獄就不理親屬了,親屬打電話過去,他們也不怎麼接了,還是不通知親屬會見。我和法律專業同修諮詢後,得到建議:我們在法律規定時間先對監獄提出行政覆議,內容就是根據監獄的《行政覆議答覆書》中的違法行為提出行政覆議。我就擬好《行政覆議申請》請親屬寄給了省政府行政覆議機關,同時,請同修依法委託我為代理人,將同修申請為第三人,利用法律全面否定邪惡的迫害。
幾天後,省行政覆議機關在法律規定時間給親屬寄去《不予受理行政覆議決定書》,理由是親屬提出的行政覆議申請理由不在《行政覆議法》規定的範圍,當然這是睜眼說瞎話了。我們與法律專業同修溝通後,整理了《行政訴訟狀》,請親屬在法律規定的15天內向監獄所在區的管轄法院寄去。親屬向區法院立案庭的法官詢問時,對方欺騙親屬說監獄的行為不在行政訴訟範圍,先給親屬把《行政訴訟狀》寄回去(目地是不依法出具書面的《不予受理決定書》),親屬不明不白就答應了,我給親屬說了她的意圖後,親屬再找她,她說是親屬自己同意的。連受兩次挫折,親屬很沮喪,覺的老百姓維權太難了,信心大減。我又與她們交流,勸她們不要放棄,雖然表面我們沒成功,但是這個過程就是在阻止監獄行惡,減輕同修的壓力,如果我們放棄了,那監獄就會肆無忌憚的迫害同修了。親屬們對同修的感情很深,聽我一說,又決定堅持下去。
我們又請親屬向上一級法院投訴,我們教親屬怎樣講同修的人品、修煉前後的身體、道德的昇華,喚起法官的良知。市級分管法院的一位女法官讓親屬寫一份經過,附上證據(郵寄存根)投訴區法院,親屬沒有投訴,給法官講真相只要求立案。後來立案交給另一位法官,沒人理親屬時,這位女法官默默地幫親屬打聽、透露找誰,彷彿寒夜裏難得的溫暖,我在心裏祝福她有美好的未來。最後,這個法院又欺騙同修親屬把《行政訴訟狀》給退回來了。我給她說她們又騙了你,親屬感到這個社會太冷漠,中共的公檢法太黑暗了。
3、再次申請行政覆議和向檢察院舉報講真相
我們交流後覺的,應該在繼續擴大範圍向相關機構以覆議、舉報等等法律方式講真相清除邪惡,真相講到位了,環境就會變,邪惡就會被銷毀,事情就會向好的方向轉。我們就向法律專業同修請教,決定將省監獄管理局列為行政覆議的被申請人(被告),因為在我們向法院起訴它的下屬單位(就是關押同修的監獄)前,也向它提出了《政府信息公開申請》,要求它作為該偽文件(前面監獄《信息公開申請答覆書》裏提到的偽文件)的制發機關,依法公開該偽文件的具體內容、國務院、省政府相關規定的公開徵求意見、合法性審核、集體審議決定等制定程序等(因為我們沒有查到。師父幫助我,讓我查到它的行為根據相關法律是違法的)。幾個月過去,它也沒有答覆,現在的時間正是我們提出行政覆議的有效時間。我們就擬好《行政覆議申請》再次向省政府行政覆議機關郵寄,同時向關押同修監獄的所轄檢察院以「涉嫌濫用職權」的名義,郵寄了對監獄長的實名舉報信。
很快,省覆議機關發來《行政覆議受理決定書》,通知親屬該案以普通程序受理;檢察院也給親屬發來手機短信和郵來書面答覆,告知已經受理並轉給該監獄駐監檢察室。一下情況發生了改變,我們知道這是我們按師父要求的做對了,關閉的大門就會打開。感謝師父!
然後我們按法律規定的時間向各個部門詢問、催促,檢察院那邊的電話沒有人接。這邊,我和親屬去省覆議機關,調閱了省監獄管理局的《行政覆議答覆書》,同時給工作人員講真相。她們雖然沒表態,看得出都明白。這時我們才知道,監獄管理局態度蠻橫,在《答覆書》中說親屬寄給監獄的《刑事申訴狀》裏面「大肆宣揚法輪功」,是「法輪功有組織的借訴鬧事」,要求覆議機關對我們的申請予以駁回。我們才意識到為甚麼覆議機關又發信來延長審理期一個月。
親屬的怕心上來了,我與她們交流很久,效果不好。我與同修們交流,希望同修們發正念幫助我們,這是到了正邪大戰的關鍵時刻。同時與法律專業同修請教,同修幫我們修改了《對行政覆議答覆書的反駁意見書》。在師尊的保護、同修們的努力下,親屬也同意繼續堅持下去,按時將給覆議機關的《反駁意見書》寄出去了,同時又附了一份《刑事申訴狀》。檢察院這邊到了規定答覆時間,駐監檢察室還是沒有動靜,我們就寫了投訴信請親屬向檢察院辦公室、信訪辦、12309舉報中心投訴,很快12309舉報中心回信說投訴已轉駐監檢察室並很快給予答覆。很快,覆議機關經辦人也打來電話徵求親屬意見,親屬又講了真相,對方沒有反對,讓親屬等待結果。幾天以後,親屬收到省行政覆議機關的《行政覆議決定書》,決定我們的要求予以支持,認定監獄管理局違法,要求省監獄管理局依法對親屬的《信息公開申請》作出答覆。親屬看不懂,向覆議機關經辦人詢問,經辦人說「你告贏了」。她又來問我,我說:是的,我們贏了!親屬後來又打電話去感謝覆議機關的經辦人。他們很好的擺放了位置,其實他們也是頂著壓力作的決定。《決定書》中隻字未提「法輪功」,完全無視了監獄管理局的嚎叫。親屬給我說夢到一個女的很兇對她吼叫,她沒有害怕,叫對方閉嘴,對方一下就啞巴了,我說對方的聯繫人就是個女的。後來,監獄管理局向親屬郵寄了《政府信息公開答覆書》,雖然依然沒有公開偽文件的具體內容,但是從後來檢察院的《答覆書》中我們知道,該偽文件已經被監獄管理局廢除(這也是我們想要達到的目地之一),所以,我們商量後,覺的主要目地已經達到,這次已經讓監獄系統的邪靈元氣大傷(它們從沒有遇到過),為了獄中同修的安全,就沒有再對監獄管理局提出行政訴訟。
隔天,親屬又收到了同修從監獄寫的來信,我一看落款時間,剛好在《檢察院辦理群眾來信工作規定》的時限的最後一天,很顯然是擔心被上級追責,要求同修落的,因為郵戳時間和落款時間相差了十幾天,而郵戳時間和收信時間相隔只有三天。駐監檢察室一位檢察官也打來電話,安慰親屬不要著急,他們已經會見了同修,說他很好,沒有受到虐待,請親屬放心等等,告知親屬在下一個會見日就可以正常會見同修了。親屬又接到同修從監獄打來的電話,親屬激動得給我發來落淚的表情。我也很感動,歷盡艱辛,我們終於成功了!感謝師尊!
結語
其時,已距同修入獄十個月,過程艱辛曲折,親屬經歷數次大喜大悲,沒有同修們的鼓勵、幫助,她們說走不到最後。過程中浸透著師父的慈悲與威德,證實了大法的偉大超常,同修們整體無私的配合,震懾了邪惡,喚醒了良知尚存的眾生,讓參與其中的公檢法人員有不同成度醒悟、思考,甚至可能得到救度。
如有一位省司法廳的一位女警察,在親屬第一次行政覆議被駁回後去投訴,告訴親屬說她們沒有管轄權(確實是,我們也知道,就是為了講真相),但是幫親屬想辦法,還告訴她可以找檢察院,依據甚麼甚麼法律條款(後來證明的確是);還有那位監獄駐監檢察室的年輕檢察官,在親屬會見同修後和親屬見面時,按照我們的交代,給他講了很多真相。他明白了,說:我在這裏,就不會有人虐待他(同修)。本來他是要親屬勸說同修「轉化」的(換取所謂減刑),他對同修表示了同情,還說同修被判得太重了。
親屬這次去監獄會見,一個監獄警察、一個檢察院老檢察官陪同,檢察官說親屬的《刑事申訴狀》寫的尺度太大了,親屬說我寫的都是事實。親屬還告訴他們,我這樣做,其實也是為了你們的未來,如果將來平反,追究法律責任,你們怎麼辦?他們都沒有反對,親屬說他們太恭敬了。其實是背後的邪惡被銷毀了,人這邊只能聽我們大法弟子的。
這個黑窩迫害初期是全省主要迫害同修的地方,大部份被迫害的同修都被送到這裏,後來改為男監,很邪惡的一個黑窩。它現在的表現說明,師父的正法進程已經到了最後,邪惡已經難以招架。
我相信師父的話,整個過程中遇事先找自己,寬容同修,配合整體。一切按師父要求的去做,雖然偶爾也有短暫的困惑和怕心,最後還是能夠放下小我,追隨大法,跟隨師父的指引。每一步都是在師父的保護和付出中成長,師父也在給我開智開慧,學法時讓我看到許多法理,對公檢法的表現一目了然,應對自如,寫法律文書時一氣呵成(我也沒學過法律),引用條款得當,語句慈悲而不失威嚴。師父也給我提供了很多幫助,如在查找法律文件時,很「偶然」的就看到了我正需要的文件;個人修煉的時候,有時學法煉功的狀態美妙的難以描述,法理不斷顯現,對我的要求也越來越高。
我也從沒有懈怠過學法煉功。有一天打坐,進入定中後,感覺身體彷彿慢慢的「散」了,好像細胞都「散」了,無輕無重舒服極了,但是自己的思維卻不想去感受這種「舒服」,知道自己去感受這種「舒服」都是一種執著。這種狀態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才消失。有時學法或者發正念,感覺自己獨自在一個「超脫」凡塵的高處,萬物都已在腳下,自己已超越一切的喧囂,唯有一顆放棄自我後溶入法的「心」,孤單卻不寂寞,因為心中有對眾生的慈悲,但這個感覺好像並不十分準確卻無法再表達。
我也在自己的境界中悟到:師尊造就的新宇宙生命就是無私無我的,捨盡舊宇宙的我,才能成為新宇宙的「我」。我也知道,說是救同修、救警察,其實不是在救自己嗎?!師父為救舊宇宙眾生捨盡了一切,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責任重大、威德巨大,唯有心懷感恩,珍惜再珍惜!
對照法,我還是有很多舊宇宙的「毛病」,比如急躁心,時而還有爭鬥心;有時時間寬裕了,還被手機吸引,知道不對,常常提醒自己,有時還是要不自主的看一看,這些都很危險!終究要完全放下,為了眾生必須放下!去掉!願和同修們共同精進,捨棄舊宇宙的「我」走好最後的路,回到我們在新宇宙中真正的家園!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我我今年六十八歲,退休前在企業從事銷售管理工作。我把自己的修煉大法經歷和身心的變化,向師尊彙報,與同修交流。
一九九六年,我妻子開始修煉法輪大法。那時,她每天早晨都去煉功點晨煉。她那時有多種疾病,經過大約一個月的學法、煉功,所有的病都不翼而飛了,無病一身輕,她每天高高興興,我們家庭和睦,其樂融融。
然而,中共黨魁江澤民出於個人妒嫉和對真、善、忍的恐懼,於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發動了對億萬法輪功修煉者的殘酷迫害,妻子為了維護大法,到北京天安門護法,遭到了我地公安部門的各種迫害。但是多年來,她一直堅定的信師信法,堅修大法不動搖,她的行為深深的打動了我,感染了我,我也於二零二零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走上了這條返本歸真的之路。
二零二零年中共「武漢肺炎」在中國大陸肆虐,工作單位放假,小區封控,在這時我走入了法輪大法修煉。開始由妻子教我學煉法輪功五套功法,我們兩人一起學《轉法輪》。通過一段時間的學法,我明白了法輪大法是佛家修煉的高德大法,是教人行善,祛病健身,返本歸真,做好人,做更好人的功法。
當時,我患有前列腺增生,經常尿急、尿頻、尿不淨,晚上起夜多次,睡不好覺,每天需吃一粒藥維持。學法、煉功三天後停藥了,煉功不到兩個月原有症狀都消失了,一切都正常了,真是太神奇了。
為了儘快跟上正法修煉進程,我參加了集體學法小組,隨著學法的不斷深入和與同修交流,對法有了進一步的理解,並能按師父的要求做三件事,每天按時學法、煉功、發正念,與同修一起到集市發資料,講真相救人。
開始自己背《轉法輪》,但速度很慢,背一段法需要兩個小時,後來背到第一講二十八頁時,有位同修建議集體背法,這樣我們學法小組上午學《轉法輪》兩講,下午集體背法三個小時,可以背兩段法,速度明顯加快了。為了加快背法速度,我還在晚飯後繼續背法兩個小時,經過半年的努力,每天能背《轉法輪》兩頁,現在已背完《轉法輪》第一遍,第二遍正背到第五講,背法的效果是學法入心了。
在背法開始之前,我雖然每天都學法,但總感覺不入心,不懂得怎麼去悟法理,更不知道怎麼做才是實修,心性提高緩慢。在日常生活中,雖然能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與人為善,儘量不與他人發生矛盾,但有時還是做不好,做不到忍。比如:學法初期,與妻子同修一起讀法時,她指出我讀的某個字發音不準確,我卻不接受與之爭論不休;煉功時,動作不標準,她幫我糾正,我也不耐煩;發正念時,蓮花手印不規範,兩隻手打不開,像個花骨朵似的,她提示我,我也不重視;我還執著看手機新聞和短視頻。她說師父一再講修煉人不能看手機,我也不當回事,還不服氣,認為看手機有甚麼關係。
背法後我逐漸明白了,這是幾十年來受邪黨文化毒害形成的觀念造成的,其表現是:有很強的爭鬥心、怨恨心、不讓別人說的心。沒有從法理上重視學法、煉功、發正念的嚴肅性、執著手機的危害性。背法後,我用法來歸正自己的一言一行,去掉這些人心執著,從而心性得到了提高,思想境界也昇華了。
由於背法入心,我心中裝著大法,遇到矛盾時,就能想起師父的法,用法來衡量向內找,就能把問題處理好。比如,近一段時間,我在家做菜時,有時做的咸,有時做的淡,妻子說我時,我就跟她吵,這時猛然想起師父的法,於是我向內找,找到自己做事不夠認真,不夠細緻,有糊弄事的心,我馬上向妻子道歉:我錯了,下次炒菜一定注意。就這樣,我和妻子的矛盾就輕鬆化解了。
回顧五年多的修煉過程,弟子的每一次心性的提高和昇華,都是師父的慈悲救度和點化,沒有師父的悉心指導和保護,弟子寸步難行。
在今後的修煉道路中,我要更加堅定的信師信法,維護大法,承擔起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責任,多學法,多背法,修心性,同化宇宙特性,修好自己,努力做好三件事,成為一個真正的大法弟子,早日跟師父回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從現在到過年還有差不多一個多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人們一般都沉浸在過年的喜慶祥和的氣氛中去工作生活。新年送祝福是我們講真相的好契機,在這樣的氛圍下,人的善良、明白的一面會更容易被觸發,從而更容易明白真相。這個時候去講真相,會起到「四兩撥千斤」的效果,請大家都能重視通過各種形式與我們所接觸到的一切眾生去主動傳遞大法真相和我們的新年祝福。
明慧網上有關新年祝福各種形式的真相資料都非常多了,比如我是主動給所在轄區的有聯繫方式的片警、所長等都發了新年祝福短信,也收到了一些他們同樣良好的新年祝福。平時我們遇到問題去講真相總感覺有點被動,而這樣主動的去做本身會讓對方更直觀地感受我們的善意,還是在救人。
文:河北大法弟子
一次騎著電車走在路上,看到路邊有一個擺地攤的,我已經騎過去了,又想看看有沒有想要的小東西,不假思索的沒有下車就掉頭了。不料身後過來一輛電三輪開得飛快,一下把我騎的電動車帶走了很遠, 當時我都沒有反應過來,那人剎不住車,又衝出離我電動車很遠。很神奇的是,我自己一轉身下來了,站在了路邊,真的是師父在保護弟子。過路的人驚訝的問我:你有事嗎?我說沒事。
我趕緊叫住騎三輪車的人回來,我的第一念想到的是救這個人。他問我修電車,我說:不用修,咱倆的緣份是以這種方式讓你得救的,你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他當時瞪的眼睛很大,搖搖頭,沒聽說過。我問入過黨團隊嗎?他說沒有,都沒有上過學。我給他講了天安門自焚是假的,中共講的無神論,不讓人信神,沒有道德約束的人甚麼事都能幹的出來;大法洪傳了一百多個國家,牢記法輪功講的「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會遇難呈祥,逢凶化吉,你看剛才這一幕有多驚險。那人連連點頭說,「我記住了,記住了。」
那段時間我心裏一直想救人,但苦於與陌生人難開口講,一直是我難突破的關,這不是師父巧妙的安排嗎?發自我內心的講出了大法的神奇。從此我對講真相有了感觸,講真相要深入人心,發自內心講出的話是帶有能量的,對方會感受到你是真心為他好,人都有善的一面,會明辨是非。
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好,今後我會努力。弟子感謝師父的慈悲苦度!叩拜師尊!
大慶市薩爾圖區「蘭德湖風景區」位於大慶市薩爾圖區政府西面,步行繞湖一圈約一個小時。整個蘭德湖沿岸都被開發成景點,周圍住宅小區林立,健身者和遊客很多。到了冬季,岸邊堆起幾十米高的雪人,製作冰爬犁滑道,很多外地遊客慕名而來。
圍繞整個湖岸,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處誹謗法輪大法的標語,有的邪惡標語是一個鐵製的標牌,被釘在草地上,高約半米。有的邪惡標語被製作成廣告牌,高約2米,長2-3米,立在道旁。邪惡標語的總數有十幾處之多,因沿岸到處都是攝像頭,還有保安巡邏,所以清理難度很大。這些邪惡標語對世人危害很大。請大慶市的同修集中精力對此發正念,清理邪惡展板,解救眾生。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我是一九九六年修煉法輪大法的老年女大法弟子。我年輕時體質很差,一直被關節炎、鼻炎、怕風等疾病所折磨。為了祛病健身學練了某氣功,錢花了很多,身體卻沒有得到任何改善。後來有學生、同事多次向我推薦法輪功,說法輪功非常好、祛病健身效果特別神奇,還不用花錢。那時我還不相信,誤把法輪功混同於其它氣功。後來在學生、同事的強力推薦下,我才勉強答應煉煉法輪功,試試看。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修煉法輪功僅僅一個月左右,折磨我多年的所有疾病都不翼而飛,身體非常輕鬆,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那時我的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更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通過學法,在學法點上聽同修的交流,我才知道修煉法輪功,師父會給弟子們消業,還給弟子們身體下上法輪、機制,還有師父的法身保護等等,而且今生今世就可以修成神佛,功成圓滿。當時我心想世上竟有這麼好的功法,而且讓我得到了,我真是太幸運了!師父太偉大!
還有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我兒子從小就容易生病,經常打針吃藥,一年得花不少錢。我修煉法輪功之後,我兒子的身體也好起來了,很少生病,即使有個頭疼腦熱、感冒發燒的,不用打針吃藥,一、兩天就好了。真是我一人煉功,全家人受益。我對師父的感恩之心無以言表。
有一天我突然想,師父傳給我們這麼好的功法,給我們這麼多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好東西,卻沒收我們一分錢。師父靠甚麼生活呢?我就找到法輪功義務輔導站站長,跟站長說:「我想給師父拿點錢。」沒想到站長說:「很多人都想給師父錢,但師父誰的錢也不要。」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師父無條件的度我們,竟然誰的錢也不要!
在日後的修煉當中,我越來越體會到大法的無比珍貴,師父正法、度人的艱難。對師父的聖恩,我無以言表,更無以報答。我也深深的明白,這是我們每個弟子都應該珍惜萬古的聖緣。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看了同修的交流《師父點化我去利益之心》,我想說一件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二零二五年九月份,我感覺脖子上的淋巴突然疼了起來,然後慢慢發展到了後頸,接著感覺吃飯脹肚子,肺部好像有東西頂著。我知道肯定是心性上出了問題。前前後後找了很多執著心,怕是病、怕死、親情、安逸心、不能堅信師父、求治病,但是病業的假相卻越來越嚴重,搞得我惶惶不可終日。
有一天學法時,「修煉」二字突然變成了「修飾」二字,我吃了一驚。我悟到是師父提醒我,不能假修。找來找去,我估計是出在了「掛證」的問題上。
「掛證」(證書掛靠)是指個人將自己考取的職業資格證書租借給企業,以滿足企業資質要求或參與項目從而獲得租金報酬的行為。通常是「掛證不掛章」,即證書掛靠到企業,但實際工作地或執業地不一致,多見於建築、醫藥等行業。這種「掛證」雖然能給其人帶來收入,但可能違法。
過去,我也想到過掛證有問題,但大家都這麼做,而且它帶來的利益還挺可觀,所以每每想到它時,總是掩蓋過去,或不願去仔細想它,這一掩蓋就掩蓋了很多年。我發現,掛證背後的執著心有很多,除了利益之心,還有常人中的名,不上班就有錢拿的安逸心。如果不掛證,我害怕家人不理解,怕影響自己的生活。就在我找到這個掛證問題的第二天,吃飯突然不脹了,就是肺部還是有點頂著,但不影響吃飯了。
找雖然找到了,但是我卻沒有去解決。過了一個星期,肚子突然又脹了起來。我非常緊張,同時也意識到,不能再拖了,應該去處理這件事情了。又過了三天,肚子脹的假相越來越嚴重,早飯我只是吃了一個很小的餅都難受的不行。
那天我在車裏,下定決心不掛證了,要和公司去談,那下決心的感覺就像是扒掉了自己的一張皮那麼難。神奇的是,就在下定決心的那天中午,肚子就不脹了,晚上也是,能吃很多。真是人心找對了,師父馬上幫我把業力消了。
同修們,修煉真是太嚴肅了,一點馬虎不得,一點掩蓋不得。我想到,除了掛證,還有一些其它不合法的事情也不能做,甚麼傳銷、集資、偷逃稅款……常人不明是非,在社會中亂,我們修煉人可不能攪進去,不然就是大漏啊。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我是一位修煉二十多年的大法弟子,得法時年輕、沒甚麼病,但自從修煉後,身體上的小毛病也都好了,比如,以前經常失眠、睡不好覺,也都好起來了。我和女兒同修經常看明慧網的文章,在我們不精進,迷茫、懈怠的時候,同修們的文章給了我們很大的幫助。
前幾年我的腿一直疼,每次蹲下起來時,需要扶著東西,才能站起來。我有時認為是五十歲了鈣流失造成的,有時認為是自己腿上的業力造成的。女兒一直和我說,「媽媽你不要認為自己五十歲了,就覺的老了,說不準您這個身體裏面是二十幾歲的人呢!」我就笑著回應說,「這也是可能的,說不準在天上,我們倆差不多大呢!」
有一天我讀書時狀態很好,蹲下起來時,想到老師講的「物質和精神是一性的」(《轉法輪》),如果我認為自己腿不疼了,不用扶著東西就能站起來,那就能站起來。我就這麼一想,就直接站起來了。那之後,我再蹲下起來時,不用扶著東西就能站起來,腿也不疼了。
我和女兒修大法,丈夫也做了三退,他也知道大法對人的好處,但是一直不修煉。他有一個頭暈的老毛病,近幾年又愛刷手機微信裏的文章和一些信息,更加重了頭暈。最近工作忙,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彙報要做,他很擔心做不好。我們最近在背法,感受到了背法的好處,就也讓他背大法,他背了好幾天「論語」,背了第一段開頭的幾句話,頭暈就改善了一半。晚上有空時,也和我們煉幾套動功,抱輪的時候,說手上感覺熱熱的。我們鼓勵他,如果繼續背法,頭暈的老毛病就會完全改善。同時,發現我精進、狀態好時,他就會願意學大法。
我們一家人和親朋好友都沐浴在大法中,感謝師尊慈悲的救度!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下面我把自己突破病業魔難的一次經歷寫出來,與同修們交流。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們慈悲指正。
那年春天,春耕時節,一天子夜,鈴聲響了,「起來,發正念,」我心裏想著。一起,起不來,再起,還是起不來。怎麼回事?原來右臂不能動了,左臂還行,活動活動兩腿也行。我就用左臂、左腿帶動身體往右翻,慢慢支撐著起身,得用了二、三分鐘吧,終於起來了。
起來後,我用左手抓著右手舉過頭。左手一鬆,右臂一下就掉下來了,軟乎乎的沒有知覺。當時我心裏並沒有怕,我心裏只有師父、法和功。
接著,我走到床頭與牆壁之間,準備煉功。煉功前,我想:第一套功煉四遍(一遍10分鐘),因為第一套功是打開所有經脈,第二套煉一遍,第三套、第四套各煉四遍,第五套煉一遍。想好後,我開始煉第一套功的動作。在做抻的動作時,有多大力用多大力,為的就是打開經脈。當做到第二遍時,右手臂已稍有感覺。我想:《轉法輪》裏,師父講「對煉功人講,人的意念指揮著人的功能在做事;而作為一個常人來講,意念指揮著人的四肢、感官去做事」。我開始用意念指揮右手轉掌。
就這樣,我從左手牽右手,到右手稍有感覺,到用意念指揮右手轉掌……一遍遍、一套套的煉。煉完後,一看時間四點半,至此我的右臂已完全恢復如初。
謝謝慈悲偉大的師父又一次給了我新生!
文:大陸老年大法弟子
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老大法弟子了,今年七十八歲。修煉前一字不識,修煉後能通讀《轉法輪》。幾十年來受中共邪黨的思想改造,我也有老年人的通病:觀念多、人情重。這是修煉路上的攔路虎,關關都得過,差一點也不行。
去年正月初五的晚上,我身體出現了病業假相,內外循環像停止運行一樣,上下不通氣,折騰的我死去活來。很多親友同修都來幫我發正念,兩小時後症狀消失。順利闖過一關,大家有說有笑,我也心生歡喜,忽略了向內找造成病業假相的原因。
不久邪惡又捲土重來,症狀比之前加重,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考驗來了,是把它當作關,還是把它當作病去醫院?此時我保持頭腦清醒,堅定一念:它不是病,不去醫院。
連續兩天兩宿,喝水都吐,最後都吐膽汁了,這真是來取命的。痛苦之時,已經亂了方寸,只想著怎樣解除痛苦,顧不上想其它的。生死攸關、命懸一線之時,同修讓我向內找找自己,我才有所醒悟。
其實師父早就點化了。有一天打坐時,看見在我旁邊放了一塊「冰」。過了兩天又放了一塊「冰」。我說這我可悟不出。這時同修提醒我: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你是不是有甚麼東西長期放不下?
我恍然大悟,是「情」這個東西折騰的我死去活來,我放不下親情啊。當我想到這時,「咵嚓」一聲,上下通暢了,症狀立刻消失。
所有親人都見證了大法的神奇,兒子兒媳、孫男弟女全都給師父磕頭,感謝大法師父聖恩!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我是一九九八年九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二十七年的風風雨雨中,我時時都能感受到師父的慈悲保護。為感恩師父,感恩大法,我把自己修煉中的點點滴滴寫出來。
一、修煉是嚴肅的
在我剛修煉大法僅幾天的一個晚上,我女兒說她肚子痛,她爸說:你還煉法輪功呢,女兒身體不舒服,明天還要上學,怎麼辦啊?
我也很著急,就帶女兒去看病,在醫院拿了藥就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因為我以前經常燒香拜佛,當時我就默念了其它的佛號。第二天晚上,女兒還是說肚子不舒服,要去看病,到醫院檢查後,說甚麼問題都沒有,很正常。
這件事引起我的警覺,想到是因為我默念了其它佛號帶來的干擾,我修大法了,「一人煉功全家受益」(《澳大利亞法會講法》),怎麼還念其它佛號呢?這不是小事,牽扯到不二法門的問題。悟到後,我把家裏的幾尊佛像都送到廟裏去了。
二、堅修大法心不動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黑雲壓城。街道居委會知道我修煉法輪功,就要我交書。我反問他們:我的書為甚麼要交出來?當時我沒有害怕他們,我就想這麼好的大法我一定要學,不能把大法書交給他們。結果救命的大法書,我一本都沒有交。
二零零零年十月我去北京護法,當時兒子才六歲,我告訴他:媽媽要去北京,但不是去旅遊的,是去辦正事的,你是在家裏還是跟媽媽去?兒子昂著頭說:我要跟媽媽一起去。他就跟著去了北京,到天安門廣場,拉橫幅,喊「法輪大法好」,我們被警察拖到車上。一車的同修一路上喊著:法輪大法好!非常的神聖。一個武警對著我說:你自己來,還帶著小孩,你不是害他嗎?沒想到,我兒子聽到這話馬上大聲說:是我自己要來的!兒子純淨的心、響亮的回答,更堅定了我們證實大法的信心,我時刻感受到師父就在我們身邊。
後來,我被非法勞教兩年六個月,在勞教所被野蠻灌食;被逼迫面對著牆長時間站立,有一次站著站著,我就暈倒在地上;接著他們每天從早上五點到半夜十二點,罰我坐十九個小時的小凳子;白天手被銬在鐵窗上,晚上睡覺,兩隻手和兩隻腳鐐銬在床頭和床腳上。面對邪惡的迫害,我心中一遍一遍的背師父寫的《洪吟》詩和經文,沒有任何害怕,就覺的師父時刻看護著我。
二零零三年,因為丈夫受到邪黨謊言的欺騙,在我被迫害後感到壓力巨大,加上多方面的挑撥離間、誘惑和脅迫,他到法院起訴離婚,我不同意離婚,但是邪黨法院還是判決我們離婚。離婚後,我獨自帶著一雙兒女艱難度日。日子雖然很苦,但是我知道我是修煉的人,我是走在神路上的人,我時時修心性,吃苦當成樂。現在兒女都已長大,考上大學,工作生活都很滿意,我也堅定的走在助師正法的路上,時時都能感受到師父在看護著我。
二零一一年我被中共綁架到洗腦班,被強迫看誹謗、抹黑大法的電視,每天從精神上、肉體上被折磨長達五個多月。後來又被非法判刑,二零二二年,社保中心還非法停發我的養老金。我向法院起訴當地的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局,被取消開庭並撤銷案件,我的行政訴訟權被非法剝奪,依法維護養老金權益受阻。
因為我告訴世人: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歷經大大小小的魔難,判刑、抄家、跟蹤、蹲坑、騷擾、手機定位監控、偷拍照等,但始終動搖不了我堅修大法的心。
三、講真相 救眾生
發真相資料,一直沒有間斷。最初我從同修那裏拿到一張傳單後,因為當時知道我們這邊的複印社都已經收到派出所的通知,不允許給法輪功學員複印有關法輪功的真相資料,被發現後他們會受到很嚴重的處罰,所以我瞻前顧後考慮再三到比較偏僻的街上的小打印店去複印好後,拿回家一張張的摺疊好,剛開始膽膽突突的在晚上到稍微遠一點的小區去發。一邊發著真相資料,我嘴裏還不停的念師父的詩,「大法不離身 心存真善忍 世間大羅漢 神鬼懼十分」(《洪吟》〈威德〉),慢慢的去掉了我的怕心,不再像一開始那麼緊張害怕被發現,逐漸感覺到輕鬆愉快,覺的自己是在做一件最偉大的事情,我是在救人,感到自己被師父選為大法弟子真是無比的幸運和幸福。
後來,我就自己買了電腦和打印機,自己打印真相資料,我不但自己發,還供給周邊的同修,騎自行車發資料,不僅晚上去發,而且大白天也出去發真相資料,不僅面對面給親朋好友熟識的人看,也面對面發給陌生的有緣人,有時一發就是幾百份,後來還發翻牆二維碼等。
再後來,我開始撥打真相語音電話,一開始我感到打真相語音電話很難,因為自己語言表達能力比較差,打通電話後,對方一打岔我就說不下去了,尤其是有人直接掛機或開口罵人,對我的信心打擊很大,心裏很難過,一度想放棄打真相語音電話。通過學師父的講法,大量閱讀同修的交流文章,我認識到我要救人,這是我的使命,是師父指派我要做的事情,我一定要做好。逐漸調整好心態,多看同修整理好的講真相的素材,先用自己的語言把基本真相整理好,這樣在講真相時,有人再問我一些問題時,我基本都能有地放矢的針對問題解答,有人直接愉快的要三退(退出黨團隊)。在眾生明白真相接受三退時,我真的為眾生能得救而高興,同時也感到師父在鼓勵我,感到自己的心性在提高,學法煉功時越來越靜,能定下來了。
我有時還與同修配合一起出去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救眾生。有一次,我和同修一起配合去面對面講真相時,被不明真相的人給拍照舉報了,我被國保大隊警察綁架到派出所,我被強迫坐在鐵椅子上,手和腳都被銬在鐵凳子上。我當時沒有任何的畏懼,告訴他們法輪大法是正法,法輪大法洪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修煉法輪功不違法,還告訴他們「天安門自焚」是中共一手炮製的偽案,你們要明辨是非善惡,不要與邪惡為伍。最後還講到「貴州藏字石」手機百度可以查到,其中一個警察查了一下,說真有藏字石,告訴他們天滅中共,要三退保平安,他們笑了笑說「中」。但是最後他們還是把我刑事拘留了一個月才把放我回家。
四、遭受瘋狂迫害,依然信師信法
二零二四年五月,我乘火車和家人一起去杭州看望親戚。上火車時,我被車站警察攔住,問他們為甚麼不讓我上火車,他們說不知道具體是啥情況,是你們當地派出所叫我們這樣做的。他們強行綁架我到一個房間,然後非法搜包,搶走隨身帶的真相幣。在這個過程中,我一直慈悲勸善;後來國保大隊來人把我帶到派出所,又非法抄家搶走了我的許多大法書,還有一千多元真相幣,還說要拘留我十五天。
到拘留所後,要先抽血體檢,由於我不配合他們,三個警察就瘋狂的強行拖拉拽我,把我摔在地上,我從地上慢慢爬起來後發現,一隻手被嚴重摔傷,胳膊摔斷了,我被強行送進醫院。由於骨折要做手術,在醫院我一切都不配合他們,醫院的醫生就恐嚇我說,不動手術這隻胳膊就廢了。後來醫生給我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讓我先在醫院住下,當時病房裏的病人也都知道我是煉法輪功受迫害的,我就跟他們講真相,做了三退。
到了晚上,國保人員把我上學住校的兒子從學校接到醫院來,我說這麼晚你們把我兒子接來醫院幹啥,他明天還要上課呢。
第二天下午,他們又把我妹妹接到醫院勸我做手術,問我要甚麼東西,我說不要,後來妹妹給我三百元錢。第三天早上起來,走廊上有人盯著我,再走到電梯口從醫院邊門走到馬路上,叫了一輛出租車,買了一套衣服就回家了。剛到家門口,就看到有人蹲坑等著我,要帶我到醫院去簽字。我不願意去,就打電話報警,不一會兒國保人員就出現在我面前了,他們找到我叫我去醫院,我不去,晚上就把我妹妹帶來勸我去醫院。我說你不要管,我有師父有大法,沒事的,你回去吧。
國保人員說你不去醫院以後出甚麼事情,你自己負責,你簽字保證,我們就不管了。我堅決不簽字,他們也就不管我了。這樣大概過了一個月,我的胳膊就好了。
五、佛恩浩蕩 師父多次救我於危難
我以前開店搞個體經營,在被非法勞教期間,店就租給了別人。二零零三年我從勞教所回家,想自己打理小店。
在回家的第二天,我到自己的店裏查看,爬上店鋪的閣樓,原本牢牢的靠住牆壁的梯子,被挪位,我沒當回事,下樓時,剛踏了一格,整個梯子滑了出去,梯子平摔在地上,我重重的隨著梯子也摔了下來,整個人被摔在梯子上,當時就不會動了,肚子鼓起來了,舌頭也大了,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的痛,不會走路。據在場的人告訴我,摔下來的時候,我的肚子很大,肯定是內出血了。神奇的是,第二天,我就能走路了,只是有點不太利索。當時我就想我是修煉人,沒有偶然的事情,無論好事和不好的事都是好事,我也沒有想去看病的念頭,也沒當回事,僅僅過了幾天就好了。是慈悲的師父救了我,謝謝師父!
有一次,騎自行車過馬路,看不到紅綠燈,就跟在別的人後面,別人騎,我跟著騎,到馬路中間突然被一輛轎車撞了,原來是闖紅燈了,撞的很厲害,人卻一點事也沒有。
有一次走在路上,四邊沒有人,也沒有車,突然,衝出來一輛轎車,直接撞上來了,把我撞倒在地上。原來司機為避讓一輛桑塔納轎車而撞到了我,我告訴司機沒事的,我是煉法輪功的,然後給他講了真相,司機主動要了大法真相護身符,硬要給我二百元錢,我沒要。
二零二零年,在家裏摔了一跤,明顯感覺跌斷了骨頭,腿又腫又痛,幾天以後,我的意識中有一念:跌斷的骨頭接好了,我知道是慈悲的師父為我接好了骨頭。但這一次,因為心性不到位,拖的時間較長,家人不放心、不理解,最主要的是自己產生了急躁心,失去了信心,怕留下後遺症抹黑大法等人心雜念,無奈去了醫院。到了醫院,連醫生都說,骨頭長的好好的。愚笨的弟子對不起師父。
修煉二十多年,師父與大法給予我的是生命的再生與重塑,在關鍵時刻,都是慈悲的師父不離不棄給予的保護。感恩師父,弟子叩拜恩師!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我是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師父教我按真、善、忍做好人,真幸福,我如獲至寶。
一九九九年中共邪黨鋪天蓋地打壓、毀謗法輪功。我由於進京上訪、出去煉功,被非法勞教兩年。在勞教所,我被強制轉化、奴工,二十四小時不讓睡覺,三十幾歲的我,幾天就滿頭白髮。那時真是身臨其境感受到甚麼叫度日如年。
結束冤獄回家,單位垮了,丈夫在省城他二哥的廣告公司打工。因為公司管理不善,二哥、二嫂關係又不好,考慮到我馬上要回來了,他大哥就說留個小門面等我回來,和丈夫兩人單獨做。
誰知丈夫把我接回來,一到公司就聽到風言風語,說丈夫跟公司一個女設計員某某如何。一看這個女的很精明能幹,工作能力很強。這突如其來的魔難真是雪上加霜。週五,我去接兒子放學,走在大街上,淚水止不住的流,我就是哭。師父正法口訣又打入我腦中: 「法正乾坤,邪惡全滅。」(《精進要旨二》〈發正念兩種手印〉)我馬上念了一遍,當時那一念真的很強,炸掉了很多不好的敗物。
來到這裏,畢竟是省城,而且又是最中心地帶,很熱鬧。這個小門面,一張桌子,一台舊電腦,一張舊沙發,一個月五百元錢,就這樣開張了。一開門就有生意,沒過多長時間,又添了一台舊複印機,一個割字機。但還是以噴繪、寫真為主,那時這兩項業務是最好的。
說來真是苦啊!接了單子就拿到他哥公司裏去做,每天都能見到這個女的,面對丈夫,不能提,一提他就不高興,有時還打我。怎麼辦?那時,我學法根本就靜不下來,業務又不熟,電腦也不會,每天頭昏腦脹。我就求師父:「師父,強制斷了我這個情,不然我會毀在人中。」真神啊!第二天,隔壁廣告公司老闆上門叫我們接的單子到他們公司做,一個月結一次帳,比他哥的價位還便宜。結果沒過多長時間這個女的就相了一個外地對像走了。
作為一個修煉人,走到哪裏都不能脫離整體環境,這裏的同修我一個也不認識,真著急啊!
有一天,有一個客戶到我們家複印,我就跟他講真相,他笑了笑說:「我夫人就是煉法輪功的,雙目失明,煉好了。」我就迫不及待的叫他介紹我認識,原來他們是我們一個小區的。
跟這些同修來往,總也感覺提高不了,那時狀態很不好。我又求師父,求師父安排一位能帶帶我的同修。沒過多久,師父就讓我認識了同修A.她帶我們集體學法,糾正煉功動作,幫我們發好正念,帶我們到看守所、監獄、洗腦班發正念,貼粘貼,講真相。有時我們外出講真相,她在家幫我們發正念,無微不至的關心。就這幾句話,滲透了多少同修在艱難中的無私付出。
我是二零零九年認識同修A的,到現在已有十六個年頭,這十六個年頭,作為一個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有多麼的重要,而且是在鋪天蓋地的打壓下。正因為有了這個環境,到學法的時間,我趕快做完手中的活,安排一下,就去了。很多時候,吃飯也忘了,經常這樣。
大法這跟線牢牢的牽著我,牽著同修,才使我們不迷失方向,每天忙碌著,走到今天。真的很感慨!很感恩!
再說說我家的生意,其實一直都很好,後來又添了兩台寫真機。有一天,有個外地客戶到我店裏,說他要做地鐵廣告,是投標投中的,市裏的第一號地鐵線,叫我們趕快去找幾台進口寫真機,當時就把文件給了我丈夫,給了定金就走了。
我和丈夫趕快聯繫同行,幫忙加工,我又請了好幾位同修幫忙,幾天幾夜,過往的人都說,你們家省裏有關係呀,怎麼接得到這樣單子,後來又接了幾十年不遇的糖酒會的廣告,也是忙了幾天幾夜,市裏很多的廣告材料很多都賣空了,廣告公司的老闆說,很多家都在做,你這麼小的店也接得倒。我說:嗯,提前幾天老闆就叫我們別接單。常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們有師父管,這是師父的恩賜。
這時,我就想把生意做大一點,單憑我們兩人還是不夠的,我又要做好三件事,還要做家務,丈夫是不做家務的,又是個慢性子,做廣告有製作,事一多了,他出不了活,還得靠我。一忙了,我三件事一件也做不了,到時又要交貨。
我就把我的姪女叫來幫忙,她說她不想讀書,我說那你就來學做廣告吧。其實我很喜歡這個行業。可是丈夫就是對她不好,變相趕她走。後來我又把他兩個姪兒叫來,我丈夫又趕他們走。當時我就想,順其自然吧!生意忙了做不了,我心裏就跟師父說:師父,我能有個溫飽就行了。師父又應了我這一念。那時我就有足夠的時間學法背法,講真相,做好三件事,很充實。
回過頭來,兒子大學畢業,又面臨著買房子、找對像。我一直是租房住。有一天在打坐中,看到我的房子就在我做生意的旁邊,所以我也不著急。但是親戚朋友都說:怎麼這麼多年連房子都沒買。因為這裏買房一點錢是買不了的。可我弟弟急了,主動打了二十萬塊錢給我兒子,叫我們去買房,這樣逼著我和兒子去看房。這時正有好心人跟我兒子介紹對像。修煉人有師父真幸福,就在我那天早上下樓的時候,碰到中介帶人到三樓看房子(中介我熟)。我問她做甚麼。她說看房,我說哪家,正好是我丈夫平時相中的那家(主人的媽媽我們熟),頭天晚上掛的。七十萬,要全款。我打電話丈夫,丈夫馬上就回來了,當時就付了五萬定金。幾天內付全款。這個房子在我們這裏最少要一百四十萬,三樓,三室一廳。我們對門老闆的弟弟在這之前兩個月出一百一十萬全款,房東不賣。誰都不相信這個房子七十萬出售,轟動了整條街,誰都讚歎。環衛工人老鄉說:「還是功煉的好。」這是師父的恩賜,大法的洪恩。
買了房子,接著就是兒子找對像,結婚,添孫子,現在大的都順了,小的枝枝節節的我一定會在大法中歸正。修煉人在人中修煉只要把基點擺正,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因為我們有無所不能的最偉大的師父。
兒子現在做商場的廣告安裝,都是國際品牌。有一天兒子跟我說:「媽,我要做總有做的,做不完,很多老闆找我。」我說:「這是師父的恩賜,你看,現在那麼多人下崗(失業),丟了飯碗。到哪裏都要對照著真善忍去做,也不要接太多,還要幫忙照顧家,照顧孩子,也要注意身體。你還要一如既往的支持媽媽。那是你來世的目地。」兒子笑了。
說不完,道不盡師恩浩蕩,弟子一定聽師尊的話,慈悲的對待眾生,包括我的同修,修好自己,做好三件事,珍惜這萬古機緣的最後的最後機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我是一名七十多歲的農村婦女,父母都是老實忠厚的農民,養育了四個兒女,千辛萬苦讓我讀完了小學。多年後,我嫁給一個農民,養了三個孩子。後來機緣巧合,丈夫進城當了工人。丈夫走後家庭重擔壓在我一個人身上,除了忙農活外,還要撫養三個孩子、贍養年邁的婆婆。那段時間經歷的魔難太多了,真是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將孩子們拉扯大。苦難中長大的孩子非常爭氣,兒子在拼搏中考上了師範,畢業後從事教育工作。在追逐名利中,名雖然得到了,他每年被評為先進教師,本地區英語考試得了四個第一名等等榮譽。可是在超負荷工作中,兒子的身體出現不適症狀,二零一三年身體漸漸支撐不住了,我叫他到醫院去檢查,但他還是堅持上班,後來越來越嚴重,再到醫院檢查,結果是晚期直腸癌無法治療。
當時我悲痛萬分,在萬般無奈下突然想起我曾經看過的還保存著的法輪功真相資料和「翻牆」小光盤,了解到煉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兒子上明慧網查找求生之路,師父慈悲讓兒子順利的找到了師父的講法和教功錄像,我們一家人都隨著他煉起了法輪功。
後來我到處打聽、尋找當地大法弟子。慈悲的師父把同修推到我身邊,我們終於能和同修集體學法煉功了。在同修無私無怨耐心幫助下,兒子的病情有所好轉。但終因業力深重,放不下求祛病的心,於二零一五年遺憾的離開人世。老伴過於悲傷,不長時間也撒手人寰。半年時間兩個親人離我而去,這突如其來的魔難使我悲痛欲絕,親戚朋友相勸都無法讓我從痛苦中走出來。失去兩個親人後,我沒有經濟來源,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哪?同修幫我出主意,叫我到教育局找領導談談。領導也很同情,給了一點撫恤金,我就靠這點微薄的撫恤金維持生活。
在我極度痛苦和無法承受的狀態下,同修們陪我學法,從法中知道了人的命是根據人的業力安排的,是神在控制人的一切。師父在《轉法輪》中把關於夫妻情、兒女情等問題已經講得清清楚楚,我卻入戲太深,陷在其中不能自拔。不幸中之萬幸的是他們在生命垂危之際了解到大法真相,退出了邪黨組織(黨團隊)走進大法修煉,他們有了好的歸宿,我還有甚麼放不下?還悲傷甚麼呢?師父的法喚醒了我,明白了我和他們的今世緣已了結,我要振作起來。但觸景生情,看到以前他們用過的東西,心裏還是剜心透骨的痛。每當此時我就反覆背師父的法:「執著於親情,必為其所累、所纏、所魔,抓其情絲攪擾一生,年歲一過,悔已晚也。」(《精進要旨》〈修者忌〉)法理讓我衝破了束縛我的情網,漸漸的心穩定下來了,我要真正修煉法輪大法了。
心情恢復平靜後,我靜心虔誠反覆拜讀《轉法輪》這本寶書,法讓我改變了一切。從那以後我就遵照書上教導的去做,做一個對人善良,遇事多忍讓,能忍一切難忍之事的人。法讓我明白了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不僅要修好自己,還肩負著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歷史使命,我就和同修去發真相資料,學著講真相。
二零一六年八月,我和同修到集鎮上發真相資料,被巡邏的警察發現了,用手銬非法把我們銬到派出所,當天下午又轉到拘留所,我們一直在講真相。到第九天,派出所警察把我們拉到醫院體檢後,又拉到看守所繼續非法關押,我們沒有停止講真相,關押到那講到那。到第三十八天就以取保候審讓我們回家了。
老幼眾生得救後的喜悅
在看守所那段日子裏,同監室有一個和我女兒差不多大的女子,每天愁眉苦臉擔心她的孩子。我給她講了大法真相,用大法法理開導她,叫她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感受到我的真誠,相信了大法真相,漸漸的性情開朗了。有一天她對我說:「阿姨您人真好,我把您當作我媽,我女兒名字不好聽,請您幫她重新取個名字吧!」我思考了一下說:「叫妙玄行嗎?」她說太好聽了。
去年夏天天氣非常炎熱,大橋下面有很多人在乘涼。我走到一位抱孫子的奶奶面前問:「奶奶,孫子有多大呀?」奶奶說:「剛滿一歲,走路不穩要牽著走才行。」 我說:「現在瘟疫泛濫、天災人禍。請奶奶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保全家平安健康,有個美好未來。祝願您孫子成為新宇宙中一個為他的生命,成為未來祖國的棟樑之才。」剛說完這句話,小孫子高興的雙手合十對我作了三個揖,接著又開心的鼓掌。奶奶興奮地說:「哎呀!我孫子在感謝你呢!」我們都開心的笑了。我知道是孩子明白的一面,得救後的喜悅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在洗腦班關押期間,我給一個丁婆婆講過真相,她明白真相後照顧我很多。我離開洗腦班時,她流著淚抱著我說:「再也看不到你了……」趁我不注意塞給我一百元錢,回家後才發現。這不行我還得去一趟把錢還給她。由於洗腦班當時看管很嚴,還有一些人沒聽到真相,我要利用還錢之事去講真相。過了一段時間,我買了一些吃的零食,還有同修捐的舊衣服,再次來到養老院,丁婆婆見到我非常高興,其它房間的老人也都過來了。我講了大法的真相叫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得福報。他們明白了真相,知道法輪大法是正法,大法弟子都是好人,是來救人的。我走的時候他們像送親人一樣,拉著我的手依依不捨。我也很激動很感慨,我知道這是法輪大法的力量使他們明白的一面發自內心的愉悅和對大法的感恩。
信師信法顯神跡
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初,一天上午感覺小腹部位又脹又墜,有刺痛感不舒服,發現便出的是血。我發正念、向內找,又有甚麼執著沒放下呢?請師父點化,我一定改,請師父救我。一直持續到下午四點多鐘,越來越嚴重,上廁所次數增多、量少 。我強忍著難受,到同修家交流。同修幫我發正念,叫我堅信師父堅信法,就一定能闖過魔難。回家後我增強了正念,心想:修煉這麼多年我沒上過醫院,沒吃一顆藥,沒打過一次針,也沒有醫保,如果走人的路上醫院、也沒錢治。信師信法、在法上修才是唯一的選擇,別無它路。我把自己交給師父,師父的任何安排我都接受,去留由師父決定。堅定這一念後,我就只管學法、煉功、發正念,其它的甚麼也不想。我修煉雖然有漏,但我有師父管,誰也不配管,全盤否定舊勢力。第二天同修來看我,問我怎麼樣了?我說不管它了,我們去救人吧!兩天後,小腹不脹不墜了,我好了身體輕鬆了。
真是信師信法神跡顯。我跪在地上感恩的眼淚止不住往下淌:「師父呀!您又為弟子承受了大難,感謝師尊的苦心安排,既讓我消了業、淨化了身體,又讓我心性提高了、同時又展現了大法的威德和神力。沒有師父的救度,就沒有我的一切。我還有許多沒修好的方面,以後一定要放下執著、精進實修。一定要盡最大努力完成使命,走好師父安排的路,兌現誓約,圓滿跟師父回家。」
感謝慈悲偉大的師父!
感謝所有關心幫助我的同修!
合十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309期)多次遭遇大難 總有師尊化解
八十八歲高齡的梅嬸,憑借相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在大法師父的保護下,闖過了腦癌、高血糖和新冠疫情,一個又一個的大劫難。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相信法輪大法好 八旬老人腦瘤白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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