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關鍵時刻想大法、求師父,魔難自消
二零零一年一月我因修煉法輪大法被當地「610」人員綁架到洗腦班遭強制「轉化」迫害,美其名曰「教育、挽救」。在洗腦班的高牆內,我們被強迫軍訓,每天長時間跑步,強迫看污衊大法的光碟和書刊,他們為了提高轉化率不擇手段,冷凍暴曬、毒打、長時間不讓學員上廁所、不給飽飯吃、有時連續數日不讓睡覺、不分晝夜的在學員的寢室內放高音喇叭(播放的都是抹黑大法的造假宣傳內容)、威脅利誘學員親屬配合洗腦班做學員的「轉化」迫害。
面對洗腦班的高壓迫害,我想起了師父的法:「作為大法弟子,你們今天的表現是偉大的,你們這一切善的表現、就是邪惡最害怕的。」(《精進要旨二》〈理性〉)我就想,怎樣做才是師父講的善的表現呢?對,講真相,講真相是救人,救人就是最大的善舉。
洗腦班每天讓我們看電視上播放的那些抹黑大法、煽動仇恨的造假宣傳節目,都是些「殺人」、「自殺」、「自焚」之類的恐怖畫面。然後讓我們寫「思想彙報」。至於我們說甚麼他們根本不信、不聽。在這種情況下,我主要採用了用文字講真相的方式,每天用他們發的筆紙寫揭露謊言、講真相的文章,作為我的思想彙報,文章中經常附上師父《洪吟》中的詩句或師父《精進要旨》裏面的經文。我認為師父的法能解體惡人背後的邪惡生命、能保護弟子。
洗腦班裏有個中年男警由於受謊言毒害很深,仇視大法弟子,平時根本不聽真相,非常兇狠。有一天,這個男警打開單獨囚禁我的房門,進屋後,故意說些自焚、殺人之類的話,想挑起我與他的爭辯,伺機加害於我。我知道他沒懷好意,心中趕忙求師父賜給弟子智慧。然後,我就指著牆上貼的一張燒的黢黑、口中沒有牙齒的「人頭」圖片(此圖下面標注是自焚者陳果),對他說:「自焚是突發事件,共一分鐘就結束了,自焚者陳果才十八歲,一分鐘內就把她滿口的牙齒都燒沒了,這可能嗎?」他聽後不但沒有生氣,還驚愕的瞅了我一眼,愣了一下,若有所思,隨後仔細的看了一下牆上的圖片。我接著說:「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不忍心看到十八歲如花似玉的女孩兒陳果被燒成這副慘狀,但你不知道這幅照片是真是假。」他聽後轉過臉去,低聲說了一句:「你看的可真仔細!」然後耷拉著腦袋就出去了。
還有一次,洗腦班給學員每人發了一本污衊大法的小冊子,讓我們看後寫讀後感,好多同修都不看。我不但看了,而且看的很用心。我一邊看一邊在書上做標記,如在「氣管切開」下面畫上一條橫線,旁邊寫上「還能唱歌?」「610」頭子隔著玻璃窗見我看的很認真,就打開我住的房門走了進來。我一見到他,頓時有些緊張(因為他曾經打過我),但腦中馬上想起了師尊在經文《精進要旨二》〈建議〉中講的法:「害怕叫人清楚真相的是邪惡而不是大法弟子。」隨即心就穩定下來了。當他走到我跟前低頭看到我在書上畫的一道道橫線和一個個帶著問號的質疑標注時,氣急敗壞。他沒有想到我會反過來做他們的「轉化」,一把奪過我手中的小冊子,惡狠狠的說:「你拿放大鏡挑共產黨的毛病……」然後就摔門離去。從此以後他們就再也不讓我們看污衊大法的書刊和造謠的電視節目了。
二、兩次舉報看守所的違法行為,否定超期羈押
一個月後,洗腦班為了不影響別人「轉化」,提高「轉化率」,就把他們認為「最頑固」的四個學員轉到看守所裏關押,我是其中的一個。
那時,看守所的監室裏擺放著供在押人員學習的法律書籍。我決定利用常人的法律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於是我就開始學習常人法律條文,通過看書學習我知道了:犯罪嫌疑人在看守所的羈押時間是有時間限制的,不應該被無限期的關押。那時我已被非法關押五個多月了,已經屬於超期羈押。於是我就利用看守所讓我寫觀後感的筆紙寫了三頁舉報信(真相信),遞交到了看守所駐檢辦,信中舉報了看守所超期羈押大法學員的違法行為,同時講了大法真相。駐檢辦人員看後無奈的對我說:「現在是摁著牛喝水的時候……」我舉報的問題沒能得到解決。
有一天晚上我怎麼也睡不著,洗腦班裏的一幕幕又浮現在我的眼前──隨處可見的謾罵師父和大法的標語、烈日下被強迫「訓練」的同修、電視裏播放的造謠抹黑大法的電視節目……面對洗腦班裏隨處可見的謾罵偉大師尊和宇宙大法的標語,被囚禁在裏面的大法弟子們都在幹甚麼呢?於是我升起一念──如果我再回到洗腦班,我一定撕掉所有罪惡的標語,全盤否定各種變相體罰活動,不再跑步。因為大法是修煉、不是體育鍛煉,我要在洗腦班堂堂正正的公開煉功。
過了幾天,看守所的小喇叭喊道:本月某日北京公安部、省公安廳、市公安廳、縣公安局四級領導將到看守所視察指導工作,要求所有在押人員必須把看守所打印的「在押人員伙食標準」全部背熟。其中包括:在押人員每月吃多少肉、多少蛋、每天吃甚麼飯菜等等(其實都是瞎編出來的,平時在押人員吃的都是豬狗不如的飯食)。並再三強調任何人不得隨便說話,只能回答領導的問話,不能向領導提問,否則秋後算賬!那時看守所把人打的皮開肉綻、鮮血淋淋是司空見慣的事。對這些威脅的話語我聽後絲毫沒有動心,沒有想到打人的皮帶與我有甚麼關係,反而高興的想:這下說話的機會來了。
到了「領導」視察那一天,看守所裏打掃的可謂窗明几淨,監號裏的被子疊的更加方正,在押人員的座次還有意做了調整,我被調到了最裏邊。早飯後所有在押人員一字排開整齊的坐在看守所的大通鋪上恭候著「領導」的到來。大約九點鐘,一陣嘈雜的皮鞋聲由遠及近,隨後監室的房門被打開,一群腋下夾著小黑皮包的「領導們」在看守所所長的陪同下一擁而進,帶頭的一個「領導」從門口開始逐個詢問在押人員(其他「領導」都不說話):你叫甚麼名字?因為甚麼事進來的?甚麼時候進來的,進來多長時間了?案子到甚麼進程了?看守所吃的怎麼樣?……監室裏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誰都不敢多說一個字。
終於輪到我了,沒想到帶頭的「領導」突然轉過身,終止了問話,徑直朝門口走去。眼看著「領導們」就要走到門口了,我一急,突然大喊一聲「我有話要說」,「領導們」聽到我的喊聲頓時停住腳步,同時轉過身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我的臉上,所長驚恐的望著我。我把事先準備好的話一口氣講了出來。我大聲的告訴他們:「我是因信仰真善忍、煉法輪功進來的,我不是犯罪嫌疑人,我不應該被關押在這裏。現在我已被關押五個多月了,已經屬於超期羈押,超期羈押是違法的。如果我真的有罪,可以依法判我;如果我沒罪就應該放我出去。請領導為我做主。」當時我沒有強調放我回家,只表明放我出去。他們聽後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一句話,在門口停留片刻後,便都出去了。我說完這些話,如釋重負,心裏格外輕鬆。過後誰也沒有找我秋後算賬。
兩天後的一天上午,突然喊我和大姐同修A收拾東西,我倆被政保科從看守所又轉回到洗腦班。
三、清理邪惡標語,否定變相體罰迫害,開創煉功環境
一進洗腦班,高牆院內,同修們正在被「訓練」,指揮者讓我倆也列隊參加跑步。他一喊「齊步跑」,我就跨出隊列開始走,指揮人員見我不跑就讓我站在烈日下暴曬,A姐見我被罰站,就停下來陪我站到了一起,同修們見狀也都陸陸續續的停了下來,與我倆站在了一起。
第二天早上,按慣例大家又被召集到院內,他們還想讓我們繼續列隊跑步。指揮人員一喊「齊步跑」,A姐和我就都跨出隊列,同修們也都原地站著不動,誰也不再配合洗腦班的要求。指揮人員氣急敗壞,大聲叫嚷,挨個推搡,但都無濟於事,沒有一個人再聽從他的指揮。就這樣,大法弟子的正念正行結束了已持續半年多的變相體罰訓練。
過了兩天,吃早飯時,我和A姐故意落在後面,待洗腦班人員不注意時,我倆迅速返回樓裏以最快的速度撕下了洗腦班裏所有謾罵師父和大法的標語。飯後,先回來的一位同修看見地上撕爛的標語,迅速而智慧的將標語收起來埋到了建築垃圾裏。
早飯後,洗腦班接班的人員來了,其中一人突然發現牆上的標語一張也不見了,他們就像瘋了一樣,打電話叫來了政保科的警察,準備追查此事。同修們就開始切磋應該如何應對,最後大家達成一致──誰也不要把自己排除出去,就是甚麼都不說。
無論他們怎麼盤問,大家誰都不吭聲。洗腦班一人員對政保科的警察說:自從A和我回到洗腦班後,學員們就開始不服管理了。所以他就一口咬定標語就是我倆撕的。
於是他們就分頭輪番審問A姐和我。A姐在一樓由洗腦班人員審問,A姐自始至終心態祥和、守口如瓶,沒有受到任何迫害。我被兩個年輕警察帶到二樓,一個警察擺好筆紙準備做筆錄,另一個警察叫喊著我的名字,一連問了我好幾遍:「標語是誰撕掉的?是不是A和你撕的?」我一直站著不動,目光直視著他,一言不發(但心裏有些不穩)。他惱羞成怒,掄起胳膊狠狠的搧了我幾個耳光,然後就再接著審問我。就這樣他邊問邊打。快到中午了,他們一無所獲。
當時,儘管自己有些怕,但我還是強迫自己關鍵時刻一定要按師父講的法去做。我知道自己之所以挨打是因為當時自己動了人心,是人心招來的迫害,決不是師父不保護弟子。
同修們知道我被打後,從當天中午開始就集體絕食抗議、反迫害。洗腦班就強制給我們野蠻灌食,A姐因不配合他們,門牙被撬掉一顆,滿口是血。他們沒有辦法,就叫來醫務人員給我們從鼻子插管灌食。無論他們變換甚麼招數,沒有一個學員妥協。最後,撕標語之事就不了了之了。
從此他們就不准我們出屋了,把我們都集中起來,鎖在了一個大屋子裏。我們的修煉環境也隨之發生了變化:白天大家在屋裏一起學法、背法(裏面有一本小本《轉法輪》),早晨一起煉功,晚上切磋交流。
在師尊的正念加持與慈悲保護下,我們成功的在洗腦班開創出了公開煉功的環境,再也不用夜間偷偷的起來煉功了(以前經常有同修因偷著煉功被他們抓住而遭到毒打)。
謝謝師尊慈悲救度!我知道自己修煉中還有很多不足,尤其在面對面講真相救人上做的不夠好,但我有決心抓緊時間,修去所有的人心,走出人,追上正法進程,不負重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