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怯懦嘴拙到正念善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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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十一日】我童年、少年甚至青年都是在困苦飢餓中度過,七口之家依靠父親長年的五、六十元收入艱難度日。我一歲時一場大病,雖撿了條命,卻落下長年的咳嗽氣喘;記憶中的童年也是在每天難喝的中藥湯和打針中度過。人也瘦小體弱,從上學到工作後都成為別人出氣欺負的對像,雖不甘心,但又懦弱,不知如何與人理論。

少年和青年時我就對仙風道骨很是敬仰,之後我開始了尋道之旅。在當時的氣功熱中,真真假假也練了許多,最後一無所獲,也讓我失去了信心。

一九九八年,朋友送來了《轉法輪》,我如夢初醒。怎麼尋找這麼多年才找到啊!修煉後,折磨我多年的腸胃病和令人擔心的心臟病消失了,更神奇的是,幾天中身體散發出濃濃的青蓮黴素針劑的藥味,使我想起童年時打了幾年的針劑,在我體內潛伏了幾十年,現在師父給我淨化身體清理出來,感恩師父!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小人妒嫉,與中共發起了對大法的迫害。妻子(同修)維護法也在天安門遭綁架被關。因孩子小,我不得已辭去深圳工作回到家鄉,開啟了到公安國保要人的歷程。妻子從看守所回來後,家中從此不得安寧,街道辦、派出所、國保大隊人員隔三差五的來騷擾傳喚,我也不時的去論理要人。

二零零三年春夏,我獨身踏上了北京之行,天安門廣場陰氣沉沉,遊人不多,武警便衣倒是不少。我走到天安門廣場旗桿下坐在幾個人旁邊。好一會也沒見到同修走出來,我就向金水橋慢慢走去,邊走邊輕聲喊:「法輪大法好」。在金水橋站了一會,在廣場周邊給北京信訪寄發了真相信後,就坐火車返回居家所在地直接上班了。同修們都是上天安門證實法,我是去走了個過場。因那時同修間有個說道:不上天安門,修煉則不是完整的。我當時的認識和正念,都沒有達到標準,少兒時的膽小怯懦還未褪去。

迫害初期時,我們只有少量的油印資料,和一些手寫的資料。我晚上經常去掛條幅,難忘的一次,我和另一同修爬上立交橋,成功的掛上大條幅。第二天上午看到條幅在空中飄盪著,過往行人及車輛都可看到。高興的想:條幅要是再長再寬大就好了!

小型打印機普及後,我自己家也開了朵小花。妻子打印資料供周圍幾位同修,我也經常去發放。我多是利用中午下班,小區人多之時,或晚間發放;從小區裏面向外發,從樓頂向下發放,幾年中,也多有驚無險。後來融入整體,和同修配合去外縣市及農村集市大面積發放。

妻子遭兩次綁架,我也暫時進入艱難的講真相、營救同修的歷程。從派出所、國保大隊、檢察院、法院、中級法院、再到監獄,請律師,全過程陪律師,大法弟子都是守法的好人,講警察違法真相,同時給公檢法監獄寄送真相信。因寄真相信國保大隊兩次圖謀綁架我,在師父的加持下,講真相中化解了。在打給中院副院長電話中,副院長說:「你的信。我們看了,同情你但不是一人能說了算。」後來妻子被迫害到了女子監獄,我立即上監獄獄政科找科長,找主管監獄長,講妻子是遭公檢法違法迫害的,能講多少是多少。全面的真相,主要放在給其各主要部門、責任人的特快專遞中。這當中也拿到了監獄內部電話,為國內外真相電話提供了方便。我也不時的給監區直接迫害大法弟子的獄警打電話,能講幾句講幾句,這當中也看到、感受到她們的緊張、恐慌,以及態度的變化。

因自己有了一點向公檢法司講真相的經歷,同修找我參與了一些營救同修、陪同修家屬去相關部門講真相發正念項目。當中找同修家屬講真相,樹立其正念信心及時請律師。

我開始了面對面講真相,市場、施工工地、公園、大學校園、車站,只要能講的地方,一年四季風雨不誤。

後來隨著家庭小汽車的普及,本地實行考駕照前必須先在街道上協助交警站崗半天的規定。龐大的群體,難得的機緣,這群體中各種職業身份的人都有,可難度也大。十字路口有時等紅燈的人也多,不時的也有警察走動看著,要在幾十秒的等紅燈時間內勸三退很難。一個十字路口有八個人站崗,一個同修要講完八個人停留時間過長,兩個去講吧,又太顯眼。這就要我們心性和勸退技巧及時提高跟上;語言簡練且吸引人,語氣關切受聽。正念中三言兩語引導對方選擇三退後,再讓對方接受「法輪大法好」,有遲疑者,簡單著重補充幾句大法真相。

幾年中,我由半天勸退二十多人,逐漸到勸退三、四十人。時間長了也引起交警的注意;我曾兩次遭警察的綁架,在師父的加持下,我和同修向這個群體講真相勸三退堅持了下來,勸退了大量的眾生。也舉兩個難忘的例子。

一次來到一車、人流量較大的十字路口,快走到一位三十歲左右舉旗站崗的女子旁,我說:「辛苦了,你們為別人的安全,你們也要平安啊!」她朝我笑了笑,我接著說:「大疫中老天在收人,得救的是炎黃子孫啊!你是黨員嗎?」她說:「我入過團。」「用××化名退了吧,啥都沒有平安好!」看她遲疑,我解釋道:「活摘器官,罪惡滔天,上天能放過嗎?咱給它墊背多冤啊!」忽然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她莊重深深的向我鞠了一躬,周圍許多等紅綠燈的人目光一下被吸引了過來,頓時空氣像凝固了一般。我回過神來趕緊說:「謝謝,祝你幸福,請記住『法輪大法好』。」她也含淚向我點頭,我轉身向綠燈走去。

又有一次講真相中下起雨來,我趕快跑向另一街口,給還在站崗的男女生急促的勸退,他兩人很是感動,說:「謝謝,謝謝您!下大雨你還來告訴我們,看來你們真的是在救人。」

十多年的講真相勸退中,眾生的感激之情令人難忘,有叮囑我你也要注意安全啊!有的人激動的雙手緊緊握著我的手不放。有一次一位五十左右男子突然緊緊的擁抱住我,說:「謝謝你,你講的太好了」。一次在公交車上,有一位六十多歲面善的知識女性指著旁邊的空位,示意我坐下,我想:這是聽真相的。可是沒講幾句,她就到了站了,我說:「我也在這站下車。」繼續講。當中問她你是黨員?她說爺爺父輩在天津是資本家成份高……我說你受苦了,她流淚了。我說現在好了,正法開傳,救度眾生,人們生生世世等待的,咱們等來了。得救回歸最重要,她突然莊重的朝我鞠了一大躬。(她比我大十多歲)。我趕緊扶她說:使不得,你謝大法師父吧!我又和她講了一些大法真相後,她戀戀不捨的和我分別了。

二十多年的修煉歷程,大法把我這不善言辭的人,錘煉為敢講能講的人,也使我這從小膽小懦弱的人成為正念善講之人。

在最後珍貴的修煉時刻,我更要嚴格要求自己,真修實修,一思一念上嚴格修自己,更好的助師救眾生,兌現誓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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