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四月的一天,在一個很要好的同學家聊天,她跟我說她在學法輪功,這個功法很好,教人向善,祛病健身有奇效,煉功動作也簡單易學,邊說邊做靜功的手印動作給我看,這一下我眼睛一亮,瞬間被吸引住了:這也太美了!此時心情感到無比舒暢,一個念頭打入腦海:我也要煉法輪功。
紅光罩著煉功場
我家樓上就是學法點,每天晚上六點半準時播放師尊在廣州的講法錄像,第一天到學法點學法時看到,同修們都能準時到達,不吃東西不喝水,不說話、不來回走動,有雙盤的,有單盤的,也有散盤的,大家都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聽師尊講法。我心想:這是怎樣的師父啊,這麼多人都能這麼自律,不由得肅然起敬。
樓下不遠的空地,就是我們的煉功場,當時大概有三十多人,每天早晨五點開始煉動功,輔導員為新學員糾正煉功動作,有時週末休息時,輔導員還組織大家到廣場煉功洪法。
一個週日的下午,我們又來到廣場煉功洪法,當煉到第一套功法的第二遍時,我眼前瞬間被一片紅光籠罩,那殊勝的色彩無以言表,由於學法不深,不知是怎麼回事,竟然嚇了一跳,這一嚇,紅光瞬間消失了。過後,我和同修說了此事,同修高興的說:「是好事呀!師父在《轉法輪》第三講裏講過,師父給你開天目了。」
又是一個週末洪法的時候,那殊勝的紅光又一次展現在我的眼前,這一次我不再害怕,不動念靜靜的煉功,這一次持續的時間較長,大約有一分鐘的時間,才慢慢褪去。我知道,這是慈悲的師尊在鼓勵我,讓我堅定信師信法的信念;讓我在修煉的路上勇猛精進!
破除豬流感假相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由於邪黨鋪天蓋地的謊言和打壓,失去了修煉環境。但集體學法、煉功是師父留給我們的修煉形式,於是我們四個家住附近的同修,成立了一個學法小組,每天晚上六點半準時到我家學法,風雨不誤,雷打不動。學法的形式是通讀,每人讀一自然段,學完一講大約八點左右,然後就兩人一組,出去發真相資料,那段時間,我們都能感到心性提高很快,不管遇到甚麼關、難,都能用大法法理來衡量。
一次,我和單位的一個同事同時發燒,到晚上學法時,臉燒得通紅,這時同事打來電話說,她媽媽有個醫院的朋友,說我倆是染上豬流感了,不要聲張,她已經在家悄悄的輸液了,讓我也趕快醫治,不然會有生命危險。我聽了一笑,心如止水,紋絲沒動,繼續學法,學完一講法,身體一切恢復正常了。
大法書飄檀香
一天,我約一個同修來我家學法,我倆讀著讀著,一股股檀香的香味不斷的鑽進鼻孔,開始我沒有在意,因為同修家供奉師尊法像,也經常給師尊法像上香,以為是同修的書和師尊法像放在一起而帶來的香味,轉念一想:不對呀,這兩本書都是放在我家的呀,那時我家沒有合適的地方供師尊法像,也沒有買過香,怎麼會有香味呢?就這樣直到學完法放下書,我聞了聞手,就連手上都是檀香的味道,我欣喜的讓同修聞,同修也真切的聞到了,我倆雙手合十:感恩師尊,師尊在鼓勵我們精進哪!
正念的威力
由於房子動遷,我搬離了原來的住所,也遠離了那三位同修,在新的住地附近也有一位同修,這個同修在法中修出的慈悲和善良讓我敬佩。我們經常一起學法,一起發放真相資料。同修每晚八點多下班,有時連飯都顧不上吃就開始學法,我們學到九點半結束,我回家後,同修開始抄法,直到發完十二點正念才睡覺,早晨三點多起床,參加全球大法弟子集體煉功,每天睡眠時間不足四小時,白天還要做六個小時的銷售工作,天天如此。
一次,我倆到一個住宅小區發放真相資料,一人一個單元的發,這樣節省時間效率高。我走進樓道就發了一念:「我在做助師正法的事,不許邪惡干擾,裏不出人外不進人。」當我從六樓往下發到二樓的時候,就聽到樓道門外有鑰匙開門的聲音,卻怎麼也打不開,我快步下樓打開樓門,只見一小伙子正拿著鑰匙疑惑的說:「咦,這鑰匙怎麼不好使了呢?」我心裏清楚,因為我有了正念,師尊在幫我,不許人進來干擾。於是我又加一念:拿到資料仔細閱讀,明白真相得救度。
隨著正法形勢的推進,身邊的同修都開始了面對面講真相,我由於怕心作怪,遲遲沒有走出來。作為師尊的弟子,怎麼忍心讓師尊的親人迷失在滾滾紅塵中、在不明真相中被淘汰?於是我加強學法,在師尊的加持下,在同修的幫助下,我終於走出去與同修一起,面對面講真相救人了。
面對面講真相,真的像雲遊一般,啥樣的人都能遇到,有擺手不聽的,有生氣謾罵的,有嘲笑的,也有譏諷的,但多數是表示感謝的……
我還有很多不足,離師尊的要求還差的很遠,但我一定努力精進,兌現史前誓約,做師尊的真修弟子,不辜負師尊的慈悲苦度,隨師回家。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