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法修煉讓我擺脫了青春痘的苦惱
高中時,我的臉上開始長出了青春痘,剛開始沒有在意,但不久之後,額頭、臉頰、下顎上就蔓延得到處都是,甚至脖子和後頸附近也出現了。痘痘雖然多,但大多都是不痛不癢的,我卻沒有悟到是師父嚴肅的警示。父母看著很焦心,去買了一些祛痘專用的洗面奶和藥膏,但是都沒有明顯效果。
二月初下定決心開始修煉後,我學著明慧編輯部通知中的發正念要領也開始盤腿發正念。僅僅在不到一週的時間裏,我頭上的青春痘就大大減少,遠看幾乎看不出來,從此再也沒有發作過。我悟到是師尊清理了我的身體,只留下了一點業力讓我自己承受,同時警示我消除頭腦中的思想業和人心人念。
二、擺脫網絡控制,正念解體雜念
我以前沉迷於網絡世界無法自拔,空餘時間都被手機填滿了。上課的時候想著網絡裏的劇情、遊戲的玩法,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把頭蒙在被子裏看網絡小說。我很快就失去了自我,頭腦中充滿了各種各樣的雜念,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做任何事。那幾年真的是渾渾噩噩的,我有時感到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坐地鐵換乘的時候邊走邊玩手機,心思都在網絡上,連我怎麼走過去的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別人控制著我的身體走的似的。平時各種雜念時時刻刻的騷擾我,剛剛戰勝一個,就又陷入另一個中。精神內耗逐漸加劇,我變的昏昏沉沉的,有時沒經過思考下意識地隨口說出去一些話,說完後感到不對勁,心想:「我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呢?這和我本來的意思不一樣啊?」可是覆水難收,這話卻已經傷了人。
二月初第一次發正念後,從床上下來站起來的一瞬間,我立刻感到一種久違的清醒感,我好像很久都沒有如此清醒的看過窗外的一花一草了,思想從此也清靜了下來。後來我又看到了明慧編輯部關於微信等軟件的通知,於是下定決心借此機會徹底擺脫網絡控制。我格式化了設備,同時不再安裝遊戲、漫畫等常人的娛樂軟件,上課也不帶手機。從此以後那些雜念就很少出現過了,我也終於能靜下心來學習、學法修煉了。
後來我又沒能控制住自己,去外網瀏覽常人的視頻網站,感到很新奇。由於我執著於政治,就刷到了某博主的政論節目,還覺的他說的有道理(當時不在法上,仍用人心人念看問題),越看越起勁,最後又沉淪於其中了。這樣持續了幾天之後,我偶然間在側邊欄裏看見了他製作的污衊大法的內容,我心裏一驚,意識到了這可能是師尊的警示,但我當時並沒有引起重視。直到一天下午,我又刷起他的視頻,剛開始感到頭很重,昏昏沉沉的不太舒服,側邊欄也還是推送了造謠的內容,我依舊將其忽略,沒有在意。不一會兒,我赫然發現這種視頻也出現在了主頁最顯眼的位置,這下沒有辦法忽略了。我醒悟了過來,趕緊瀏覽明慧網裏的同修交流文章。看著看著,腦袋裏昏昏沉沉的感覺逐漸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盈的感覺,像是要往上飄似的,身體不知不覺間就坐的筆直。起身去走動走動,也感到從未有過的身輕如燕。
三、去除怕心,講真相
從新開始修煉之後,我也想在最後的一點時間裏為大法做一些事,完成使命,因此也開始用自己的方式講真相。在此分享一些我在講真相的過程中去除怕心的經歷。
1. 給香港室友講真相
由於學業要求,我需要不停的輾轉於A市和B市的兩個校區,我在兩個校區都有宿舍和室友。其中B市校區的宿舍是兩人間,室友是個香港人,我想給室友講真相,於是開始在明慧網上專門看關於講真相的交流文章,學習技巧並增強自己的正念。我足足糾結了三天,老是擔心他不接受,還因為自己性格內向、跟他不熟而不敢主動開口與他聊天。
一天晚上睡覺前,室友在床上刷手機時,我難以繼續忍受我這種只敢想不敢做的狀態,終於下定決心開了口,詢問他是否聽說過法輪大法。當時我太緊張和害怕,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聲音抖得模糊,再加上聲音太小,他沒聽清。我鎮靜一下,大聲點再問一次,他還是沒有聽清。又這樣重複問了五次,他才有所回覆,皺著眉頭微微搖頭,靜靜地聽著我說。我心裏咯登一下,但是已經開始了,只能硬著頭皮講下去。由於第一次講沒有甚麼經驗,我漏掉了太多內容,只是完成任務似的匆忙介紹了活摘器官等部份反迫害的真相,最後告訴他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聽了之後只是嗯了幾聲,甚麼也沒說,放下手機關燈睡覺了。
第二天我發現自己沒有講清楚大法本身是甚麼,為了防止再漏掉甚麼關鍵內容,我就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排練。剛開始時每次排練都會發現之前有遺漏,隨著排練不斷進行我也不斷的補漏,可是後來又變成了長篇大論、抓不住重點。我明白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再排練下去已經沒有太大意義了,更重要的是要去講。我又找到了他,這次我鎮定了許多,但依然有些語無倫次,之前排練時想到的大部份內容也一下想不起來了,只好想到甚麼說甚麼。他說並不了解這方面的事,沒有甚麼看法,但是接受我所說的真相。我一下如釋重負。
2. 給攤主講真相
在此之後,我感覺自己的怕心少了許多。但是我一想到去戶外講真相時依舊感到害怕,心想現在的自己還只能把人拉到旁邊去一對一地講,而且認為自己只會在別人開始罵共產黨時切入話題,生怕自己轉換話題過於生硬,引起別人的警惕。
一次經過一個繁華的商業街,突然聽到一位路邊攤的攤主招呼我。我愣了一下,感到詫異。我有點捨不得花錢,剛準備離開,卻看見她身邊空著一張摺疊椅,突然想到,這不是緣份嗎,可不能浪費這樣的好機會啊。雖然沒有做好準備,但是我還是決定先坐下跟她聊聊天,遇到合適的話題再講。攤主十分熱情,給我倒了一些熱茶。我們邊喝茶邊聊天,可是聊了半個多小時也沒有轉到合適的話題。我看著身邊接連走過的人們心裏直犯怵。由於我性格內向,對話一直都是被攤主領導著,我只是被動的應和,很快就沒有話題可聊了。在一片沉默中,杯中的茶也快喝完了,我感到不能再拖延下去,只好硬著頭皮聊起很多同學對學校裏必修的思政課(中共的洗腦課)感到不滿的事,但依舊沒有等來合適的時機。我明白不能老是這麼被動的等下去了,要自己創造機會,心裏一橫,問她聽沒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她說沒有聽說過,我就開始以此為切入點跟她講有關的真相,我明顯感覺的到我全身都顫抖得很厲害。由於受到怕心影響,我只敢以第三者身份去講,刻意迴避了自己在修煉大法的事實,在講的過程中偏離了真善忍的標準,編造說自己是去香港以後在網上詳細了解了大法的真相,希望加入反迫害的隊列來做些事,讓她覺的我是因為太過年輕受到外網不良信息影響,所以沒有同意三退,非常可惜。
後來我路過時又碰見了她,我還是坐下來和她邊喝茶邊聊。這次我一點也不感到害怕,我認識到上次全身發抖其實就是師父在清理我體內引起怕心的敗物。當我再次跟她講起大法時,她說自己感到有些後悔,不應該對沒有了解過的事物這麼排斥。
在我第二次與攤主聊天之後的那天晚上,我夢見自己好像在和一些人玩密室逃脫。密室的環境黑暗壓抑,還有一些外表長得很嚇人的東西在阻礙我們通關。我感到膽戰心驚的,每邁出一步都很艱難。場景一轉,我從側面又看見了剛才的密室,但這次卻感覺環境寬敞明亮,看見了很多工作人員,有的就在一旁看著密室中玩家的一舉一動,有的領著一些玩家從我身旁走過。我悟到是師尊點化,大法弟子闖關都是有神護佑的,看著艱難,其實沒有甚麼危險。
3. 給室友講真相
回到A市寢室以後,我又有了給這邊的室友講真相的願望。A市的寢室是四人寢,另外三個室友都是團員。我又害怕被三個人「圍攻」,於是決定在有人「落單」時一對一講真相。糾結了幾天,終於在離開前鼓起勇氣先向其中一位室友講講試試。
那天下午六點,室友們都出去吃飯了,寢室裏只有我在書桌前發正念。因為室友三人都不了解大法真相和發正念,所以我沒有盤腿,只是閉眼端坐著,兩手隨意的攤開放在桌上,一動不動的在心中發著正念。我本以為這樣做並不會顯得有些異常,結果室友回來以後看見我就開玩笑似的說:「你在幹甚麼?」 我解釋說我只是在打坐。可他緊接著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加入×教組織了,那就好。」說完後笑了笑便坐在位置上玩手機去了。我心裏一驚,又感到疑惑。過了一會兒,我悟到這是師父點化我,讓我去給他講真相。
這次我直接切入正題,問他有沒有聽說過法輪功。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對此顯露出了不小的興趣。我叫他來我的計算機上看看公通字【2000】39號文件(由於邪黨不敢讓世人明白真相,在牆內搜索公通字【2000】39號文件只能看見文件的正文部份,沒說哪些是×教;附錄部份包含了官方認定的14種×教清單,這一信息封鎖的現象也恰恰證明了邪惡做賊心虛。),告訴他大法是正法和在海外洪傳的盛況,也破除了他對於中共自導自演的天安門自焚事件的誤解。我雖然緊張得有些語無倫次,但已經能夠用正念戰勝恐懼,他也坦然接受了我講的所有內容,並說自己會在空餘時間翻牆出去看看。
我之前認為在別人打遊戲或是專心做事的時候最好不要講真相,別人可能因為被打攪心生不滿,還可能因為專心做事而聽不進去。但是我由此產生出了一種怕心,如果別人開始學習、玩遊戲、追劇的時候,我就擔心效果不好,只能默默地等待對方做完他要做的事,因此而陷入很被動的境地。一次我和同學兩個人在寢室裏共同完成小組作業,在中途休息時我提到了大法,準備試探一下他的態度。他卻輕蔑地笑了起來,由於他聽過以前的同學聊起大法,因此對大法產生了不正確的認識。我一時無語,有些緊張,盯著計算機屏幕感到迷茫,應該怎麼講他才能接受呢?我下定了決心:我可能沒有辦法一次性給他講通,但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留下一點成果再走。我在心中發正念解體阻礙他得法的邪惡,同時求師父加持弟子。
完成小組作業後,他打開手機玩起了遊戲,我默默的坐在他身邊看著他的手機屏幕(其實修煉人最好也不要看別人玩遊戲,我當時覺的坐在旁邊發呆顯得我刻意留下來,怕引起他的警惕,於是湊過去看他玩裝作對此很感興趣),等待著他玩完遊戲放下手機。不久他關閉了遊戲,正當我準備開始講真相時,他卻打開了另外一款遊戲又開始玩了起來。這款遊戲更加消耗時間,一局就要半個多小時。我明白這是魔在干擾,等到他遊戲結束是不現實的,於是裝作有些好奇似的問他:「那就奇怪了,你說的法輪功和我認識的怎麼不太一樣啊?」他思考了一會兒說:「想不起來了,我只是記得有,那你認識的法輪功是甚麼樣的?」我依舊是以第三者視角講,他邊玩遊戲邊聽,卻很認真地都聽進去了,當講到大法在海外洪傳的盛況和迫害真相時,他感到十分吃驚,從來沒有想過大法能夠有這麼大的影響力。我沒有想到原來在他玩遊戲時講真相的效果也能這麼好。
在編輯此文時,我感覺到了明顯的提高,可謂是收穫滿滿。寫稿的過程中,我有時還能感到手心有一股熱量,身體周圍有一種旋轉的感覺,我明白是師尊在鼓勵我。大法的神奇是我從來都沒有體驗過的。我以前想了各種各樣的常人中的辦法來改變自己,但是都比不上修煉幾個月大法對我帶來的改變大、正面。感謝師尊慈悲救度,沒有放下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弟子一定緊跟師尊修到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