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常人丈夫下班回家,恰巧看見我打坐煉功,他反對我修煉,就跟我鬧。我拿著一個小包,放了一本《轉法輪》就往屋外走,見大門已被丈夫鎖死,就翻牆出去了。期間,丈夫把我的小包搶了過去,我兩手空空出門,踏上了步行去北京的路。
我從晚上走到天亮,也不覺的累,不餓、不渴,也不怕。路上一輛貨車裏有人扔了一個東西出來掉在地上,又被其它的車軋了一下。我撿起來,是一個被咬過一口的餅,我想來飯了,就吃了。有時候我也能撿到一些爛桃、玉米棒、棗之類的充飢。我撿了一個飲料瓶子,遇到有澆地的農民,就去裝一點水喝,順便洗洗自己。
大概走了兩天,傍晚時分我到了北京天安門廣場。望著金水橋旁的城門樓,我想進去證實法。因為不知道怎麼進去,我就在外面坐了一宿。
第二天早晨,天安門廣場上一群一群的人,有年輕的,有年老的,看著人人都拿著一個小旗子,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旅遊團的。我也在地上撿了一個小旗子,跟在他們後面,時不時的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
過了一會兒,來了兩個警察,瞅瞅我,問我:「你是幹甚麼的?」我瞅著他們,不吱聲。他們又問我:「是不是法輪功的?」我還是瞅著不吱聲。然後他們問:「法輪大法好不好?」我說:「好。」又問:「真善忍好不好?」我說:「好。」他們說:「行,上車去。」我就跟著上車去了。
他們一開始把我關在一個大籠子裏,後來又轉到另一個屋子裏(可能是看守所)。屋裏的人越來越多。我絕食抗議,他們安排犯人給我強制灌食,我不配合。可能是怕麻煩或出危險,後來也就不灌食了。送飯的人來了,我一聞那飯菜的熱氣,就飽了。我不吃、不喝,也不餓。
不知道甚麼原因,我到了那裏說話音調都變了,他們聽不出我是哪裏的口音。因為我不說個人信息,他們就拿皮帶抽我的後背,我想我正腰疼呢,抽的還挺舒服,不疼。
六、七天後,他們看我年紀比較大,又各種不配合,也問不出是哪裏人,就商量著要扔了我。後來開車把我扔到薊縣的郊外。
一路上我記著路,想著再回北京去證實法,所以到了薊縣,我又往回走。走累了,就找了個涼快的樹底下打坐煉功,被人舉報了,後來才知道那是派出所門口。派出所警察把我銬在一根欄杆上,後來把我送了幾個地方,都不收,我又被他們扔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我就一路打聽著,最後用賒賬的方式坐上了車,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