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零年,我在家附近的高校作保潔工作時幸運的結識了也在作保潔的小A同修,我由此走入大法修煉。彷彿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十五年就這麼過去了,如今回過頭來看,沒有偶然的事情,一切都是師父早就安排好的。
還記得有一次打掃完休息時,我去小A那裏串門,見她休息的地方端端正正地擺著一本書,我當時雖然沒有看清是甚麼書,但覺的渾身一震,彷彿一股熱流從身體穿過。我只覺的奇怪,卻也沒有多想。後來小A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個字帶給了我,讓我好好念念,我好奇地問:「騎電瓶車時能念嗎?」「能念,每時每刻,隨時隨地都可以念。」小A堅定的說。我真開心極了,我就天天念!小A說還有五套功法可以煉,我心想太好了。
還記得我第一次煉第二套功法的抱輪動作時,我感覺胸口那根筋被提了起來,悶得我喘不過氣,當時礙於面子強撐著堅持了下來。過了大約十幾分鐘,我感覺胸口不悶了,氣也順了。後來,我發現我沒有心臟病了。等再過了一段日子,我通過學法才明白過來,是慈悲偉大的師尊在我第一次煉功時就幫我清理了身體。
我也記得我第一次閱讀寶書《轉法輪》時,讀到業力的轉化那裏時,心情特別激動,我想著要讀給丈夫、母親他們都聽聽,沒想到在世風日下的今天,居然還有人願意給人們講這樣的道理。當時,我就下定決心要好好學,這個功法不一般!我一抬頭,看到師父的法像似乎眨了下眼睛,我感到很震撼,後來我才知道,這是慈悲的師尊在鼓勵弟子好好學!
記得有一次我正在做家務,突然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頭頂往下通透全身;還有一次我正在過馬路,也是一陣熱流,從頭頂而下,後來通過學法我才知道,這也是師尊再給我清理身體。
我走入大法十幾年來,發生在我身上的玄妙事情非常多。後來我的老母親以及我仍在上初一的女兒也都相繼走入了大法,我們是一個有著三個大法弟子的幸福的家庭!
一、修心性
修煉大法後,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變化,我心性上的轉變更為明顯。還記得從前做常人的時候,家中大小矛盾不斷,我也是不肯吃虧的。剛結婚的時候,公爹就分給我一萬多元外債要我還,我那時真是死都不肯還這筆錢。修大法後,我從法中悟到一切都是有因緣關係的,如今看著是我公爹伸手向我要錢,殊不知以前哪一世是我伸手向公爹討要過錢啊。有一天,我丈夫突然提出要還這筆錢,我高高興興地讓他拿錢回老家把錢還上了,這是修大法前的我絕對不可能有的氣量。
沒修煉時,我作保潔時看到飲料瓶和紙板箱總是搶著揀一堆拿去賣錢,因大家都撿。後來修煉了,我不再和人搶著爭著撿瓶子賣錢了,我看到路邊有依然會揀,我會把我撿到的瓶子和紙板箱堆的整整齊齊的,全都留給我的搭檔小Y,讓她拿去賣錢。小Y一看我如今變了個人似的不再和她搶著揀紙板箱和瓶子了,她也開心的笑了。小Y確實看到了我的變化,她也開開心心的「三退」了。
我放棄了常人中「家裏的錢就應該給女人管」的觀念,主動把家中經濟大權交給了丈夫,不再強勢的想要管著丈夫,他那邊的事情我讓他全權處理。我放下了執著不放的利益心。漸漸的,家裏也和睦了起來。我丈夫那邊的姐姐、姐夫,外甥都明白了大法真相。
我和丈夫常年在外面打工,丈夫家裏哥哥姐姐多,他是最小的,因此大家照顧我們,不需要我們參與每戶輪流照顧婆婆一個月。我去年離開打工的城市回到家鄉的時候,主動提出贍養照顧婆婆。我大姑姐聽了我的這個決定後,居然的譏諷地說「你養也沒錢(指沒有財產分,哥哥姐姐他們前兩年早就分完財產了),不養也沒錢。」我一聽心裏瞬間就覺的很不舒服,但是我謹記自己的身份,要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悉尼法會講法》),我這還遠著呢!我知道是考驗來了。我笑著回答說「我原本也不要這筆錢,我丈夫是媽媽養大的,如今他在外打工不在家,我來贍養婆婆也是應該的!不給我錢我也養!」這是我內心真實的想法,我完全沒有計較錢的問題。
很快,兩年過去了,有一天大伯哥說我養老人也很辛苦一定要分我一筆錢,我也就高高興興的收下了。
二、正念走出魔窟
七、八年前的一個冬天,我戴著帽子和口罩出門和女兒一起去城裏的某小區張貼真相資料。由於當時正念不足,沒有做到堂堂正正,總是擔心被監控拍下,起了很嚴重的怕心,把信師信法也給忘得一乾二淨了,當時貼到一半就和女兒說要不不貼了吧?但女兒卻覺的應該把準備好的真相貼完,於是我只好硬著頭皮都貼完了。由於我嚴重的怕心和做事心被邪惡鑽了空子。
數日後,來了幾個自稱是某小區派出所的便衣闖入我家,我被抄了家,後被帶入了派出所。當時我心想:「既然來了這個地方,我就豁出去了」。我悟到,只要心中堅定法,一定能憑正念闖出魔窟!
第一次非法提審時,那警察十分兇狠的樣子,我坐在對面一聲不吭,他見無論怎麼嚇唬我都沒用,只好灰溜溜的出去了。
第二次非法提審時,進來了一位面相和善的警察,這次我同他講起了大法真相,「我沒犯法!法輪大法是正法!再說了,憲法允許公民有遊行,出版,張貼的權利,你們抓我之前還沒仔細讀過上面的內容吧,我相信您也是講道理的人。」當時,我把生死放下了,只想著要救下眼前這個看著挺和善的警察。那個警察耐心的說「沒事大姐,你貼的不多,就三張(其實有好幾十張),不用判刑,只要拘留十天就可以了。」我心想:拘不拘留是我師父說了算的,你們說了不算!師父,弟子想馬上回家!
第二天,又來了一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警察,惡狠狠的對我說「你犯法了你知道嗎?法輪功是×教」我堅定地說「不是的!法輪大法是佛家高德大法,弘揚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在1999年以前得過許多褒獎,是江澤民見民眾信仰法輪大法的越來越多,心生嫉妒,才惡意抹黑造謠,這是對人權的嚴重迫害!」下午他們帶我去檢查身體。在車上時,司機也說起了抹黑大法的話,我高聲威嚴的讓他停止對大法犯罪,我在車上講起了真相,車上1個司機,2個警察,我一點都不怕。後來檢查結果顯示空腹糖高18點的假相,回到拘留所,他們拒收,讓我看好病再來,我心中明白是師父又在保護我了。
第三天早上凌晨四點多,我聽到窗外的喜鵲嘰嘰喳喳的叫的可歡,我就知道是師父在告訴我今天就能回家了。上午他們又把我送回拘留所,結果還是拒收,之前那個被我呵斥過的警察對我客客氣氣的說「你可以回去了」走之前,我再一次認真的和他強調以後不可以再參與迫害大法了。那名警察說這裏的東西,書和照片(佛經和法像)只能帶回家一樣,當時的我正念不足,我說要師父的法像。那名警察把我送到大門口還叮囑我路上小心點。當時已是晚上十一點多,已經很難打車了。我抱著師父的法像,心裏求師父幫弟子叫一輛車,果然不到十分鐘就開來一輛車。在師父的保護下,我安全的回到了家。
三、正念否定病業假相
記得二零一六年,中共邪黨為了召開國際峰會,在我所居住的城市大放「空城計」,把外地戶口的居民「請」出去(實則有趕出去的意思)以及,上了名單的大法弟子,要麼出去,要麼被監視。我當時的房東是村裏的幹部,她被上面施壓,所以也不得不每天來對我和女兒施壓,說我們倆在名單上,一個是「二級管控」,一個是「三級管控」,如果不主動在峰會期間離開這座城市的話,就要每天被十幾個警察監視等等。
我的房東平時就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她還替我們想辦法,最後安排我們去G省免費旅行,我們去了一週,等峰會結束才能回來。當時旅途奔波再加上巨大的精神壓力(坐高鐵時,一個車廂那麼多人,誰的行李都不查,就只查我們的,美其名曰「抽查」),我的脖子上冒出來一個很大很大的包,大到肉眼看著十分駭人!那個包越來越疼,到後面兩天我已經沒法出門了,只能在酒店躺著休息。最後我強撐著回到了家。
我一回到家我丈夫就不由分說把我送去了當地的醫院,醫生查了以後說是腫瘤,我當時就否定了這個假相,想著不過就是炎症而已!不用動手術。醫生和我丈夫說需要二十萬,要做手術,我不同意。那就只能掛水消炎,結果那個包越長越大,那天晚上我已經無法躺下睡覺了,實在是疼痛難忍,我求師父救救弟子。心中一直念著「師父救救我!」突然,我的病房變的寬廣無比,我看見師父穿著金色的袈裟打著坐顯現在我面前,我趕緊給師尊磕了三個頭,當我抬頭時,瞬間感覺脖子上的疼痛減輕了許多。是師父來看過我了,幫我拿掉了一部份不好的物質,也是慈悲偉大的師尊在替弟子承受著!我能躺下睡覺了。可這個過程就短短的幾分鐘,正在身邊休息的丈夫和病房內的其他病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我現在想起來這個情景還是不免熱淚盈眶。
後來的幾天裏,我堅決否定腫瘤假相,堅持說只是有點炎症,後來,那個巨大的膿包變軟了,還溢出了大量的水,直到流盡。一個月後就結了痂,好了。
回想起年輕的時候跟著當時信佛的母親(後來母親也走入了大法修煉)在廟裏拜的不過是一堆現代佛像工藝品,可後來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師父就在我們身邊,今生能得大法我感到無比榮幸,無比幸福!
以上是我得大法以來的一些親身經歷,寫出來與同修分享!感恩師尊!感謝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