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八年,我因身體原因想從新修煉法輪功。因我地同修少,秀姐就幫我在她們那裏的同修借來了教功光盤等資料。秀姐非常支持我,但她自己沒有走回修煉中來。
二零二一年,我退休後就正式來到兒子這邊定居下來,但一直找不到當地的同修,修煉狀態極差,很渴望與當地同修接觸,結束寂寞獨修的狀態。我每次見到秀姐,都勸她回到法中來,那樣我們就可以一起在法中切磋、交流,就會有更多的共同語言,否則我們見面都沒啥可聊的了,只能一起逛街、購物浪費著時間。隨著年紀的增長,秀姐的身體也出現了一些狀況。在我一再的勸說下,她也嘗試著煉煉功,或念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但她很少學法,沒甚麼誠意。
而我自己因接觸不到當地的同修,就一直求師父,終於在二零二一年十月份看似一個偶然的機會,在一個公交車站遇到一位想和我講真相的同修,當時我的心情非常激動,說:「總算找到了你們了!」我們正好要去同一個地方,往返中一直在交流。就這樣在師尊的安排下,我才正式的走入到修煉的集體環境中來。後來師父針對我當時的修煉情況,有序的安排著我與不同的同修認識、接觸,切磋交流,也有了學法小組。在同修的無私幫助下,我漸漸的理悟到很多大法修煉的內涵,呈現出一種全新的修煉狀態,也真正感受到了大法修煉的美妙和神聖。
當師父的經文《大法修煉是嚴肅的》發表後,我想讓秀姐回到法中來的願望更強烈了,但這次為私為情的成份少了,抱著為她負責的心態,希望她能珍惜這萬古機緣,得到大法的救度。我的願望一發出,她很快就在電話裏告訴我,說她們全家要從外地回來了,因為孫子也要上幼兒園了,她兒子決定回到家鄉來。秀姐回來後,因為忙著一些事情,一直沒有給我打電話。
今年的十月末,我帶著幾本新明慧台曆準備回新區這邊家附近發放,很隨意的從秀姐家的小區正門進去,那是我平時很少走的路線,剛走幾米遠,就見迎面過來一位女子,也沒怎麼看清,只想送她台曆講真相。突然她驚喜的叫著我的名字,我倆一起驚嘆:「怎麼這麼巧啊!」因為當時忙,我們就約定了一個時間想好好聊聊。
再見面時,秀姐詳細的給我說了下她的家庭方面的、身體方面等近況。因之前我曾給她介紹過一位當地的中醫,她去看了,還拿了一個月的中藥,正在調理身體呢。我把我正在聽的裝有《憶師恩》等內容的播放器帶給了她,還有幾本大法書,想讓她對當年大法洪傳的盛況有一個深入的了解。同時我也把自己的親身修煉經歷講給她聽,這次我感覺阻擋她修煉的東西清除掉不少,她真正動了修煉的念頭。我也沒有急著想讓她怎樣怎樣,一切聽師父的安排,隨其自然吧。但我特別向她強調學法的重要性。她手裏只有一本《轉法輪》,其他的經書我準備陸陸續續的帶給她。因為平時我不住在新區這邊,新家一直閒置著,來來回回送書不是很方便。
有一天,一位和我同一小區的同修找到我說,她手裏有三十八本大法書,問我能不能用上?還說:「現在誰都不缺書,你說我往哪兒送啊。」我心裏感慨:師父真是為弟子操心了!甚麼都安排的這麼妥帖,連書都為我們準備好了。我把三十八本大法書帶給了秀姐,並對她說:「師父真的沒有放棄你,還在給你機會呢,哪有這麼巧的事啊!」
秀姐開始學法了,雖然平時家務事比較忙,但她已經動了修煉的真念。上個星期,我們又見了一面,我問她中藥還吃嗎?她說不吃了,因為那個中醫太忙,每天只能看幾十人,必須通過網絡預約,她想再約一次,可是接連兩天都約不上。我說:「你沒想到這是師父點悟你不讓你再約了嗎?」她一下明白了:「對呀,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我又告訴她:「我剛聽別人說過那個中醫身上有附體,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秀姐又恍然大悟,瞪大眼睛說:「我一直挺奇怪的,我第二次去的時候,因為排號在後面,就坐在那兒等,這個醫生給別人疹脈的時候特別自信,說的頭頭是道,患者可服氣了,可是輪到我的時候就不行了,一臉茫然、打怯的樣子,好像看不懂似的,勉勉強強的應付了幾句。」我說:「他要真是附體,你是大法修煉者,他怎麼能看的了你呢?你學法就知道了,書裏寫著呢。」
我再次感慨,秀姐可能還沒看完一遍《轉法輪》呢,師父就這樣看管著她、扶持著她,同時增強我們的信心,堅定著我們的信念。
其實修煉中的我們都能時時感受到師父就在我們的身邊,無微不至的保護著每一個弟子,即使在這最後的時刻,師父仍然不放棄像我們這種曾經掉過隊的學員,還在苦心為我們安排修煉的機緣。在這裏我也呼籲曾經接觸過大法的人,不要與大法失之交臂,抓住僅有的時機走回來吧,師父在期盼著我們的回歸,不要讓師父失望,不要辜負師父的洪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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