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修煉大法開智開慧
那時,有一個分廠為了節約開支,在美國買了一台大型淘汰設備。因為是淘汰設備,控制板經常出現故障,因送到美國維修造價太高,那個分廠的工作人員就把控制版送到我們單位,請我們幫助檢修。當時的維修檢測設備也很落後,只有一台示波器和一個萬用表。
我把控制板用萬用表簡單測試一下時,發現有壞原件,到市場上買了一個國產的替換,上機測試成功。這塊控制板只用了十幾塊錢就修好了。若拿到美國去修,一塊控制版要花兩、三百美元。後來的很多控制板都是這樣修好了。我們維修班的高級工程師拿起我換下來的器件認真檢查,並和好器件比較,就是檢查不出來兩個芯片不同之處。他非常疑惑,不停的搖晃著腦袋。
一次,一分廠的大型探傷機突然不能運行了,他們本單位的技術人員解決不了,請我們幫助解決,我到現場觀察了機器的運行狀態後,馬上用一種方法測試檢查,發現控制設備有一個器件電阻減小,確定後,換上正常電阻恢復,機器運行正常。
還有一個分廠的大型通信設備,只要一通電就放炮,技術人員就是找不到故障點,來到我們單位找到我,請求幫助。我走到設備面前,看了大型設備後,就開始認真檢查,馬上就查到故障點,處理後恢復正常。
就這樣,在工作中,所有各個分廠解決不了的難題都來找我。我知道這是因為我修大法的原因,師父就在我身邊。大法的神奇和威力讓我更加堅信師父。
當年,我們這個片區每天晚上都在放師父在世界各地講法的錄像,我下班後就去看師父在各地講法錄像。知道了很多天機和做人的道理,明白了人死不是真的死了,人死了就像換一件衣服一樣。從那以後,我不再對死恐懼了,每天都充滿幸福和喜悅。
二、走證實法之路
二零零零年一月初,我和一老年同修順利的到達了天安門廣場。天安門廣場到處是警察,我們在廣場最中間找到比較合適的地方後,對著天安門向天打開了書有「法輪大法」字樣的旌旗。一會,天安門廣場警察瘋狂的搶走了旌旗,強行把我們拽上警車。警車裏已經有幾位東北大法弟子,我們見到後都很開心,心裏美滋滋的,感覺乘上了大法船。
隨後就是被遣返回當地,被關進市看守所。在看守所裏,我們不背監規,不穿囚服。整天就是背法。一個月後,我被勞動教養,被單位開除公職。當片警把我劫持到轉運站(就是勞教前的關押場所)。他看著我自言自語的說:這麼好的一個人,為甚麼會這樣呢?能不能不去?他邊搖頭邊說:「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從那以後,這個警察辭掉警察工作,幹其它工作了。
三、在勞教所裏證實法
當我被劫持到四川女子勞教所(資中楠木寺)七中隊後,七中隊的隊長張小芳很邪惡,一進去我就被嚴管,不准煉功,不准下樓,整天聽誣蔑法輪功的廣播。這樣,每天我們都找機會到院子裏煉功,用行動證實法。因此,每天同修都被毒打。看到同修被打,大家心裏都很難過,我們商量:勞教所每天早晨要集體下樓點名。點名前張小芳要喊蹲下,我們就可以集體盤腿打坐。
到了第二天上午,當張小芳隊長喊蹲下時,我們集體盤腿打坐(也有沒打坐的),當時在場的護所隊都驚呆了,這時,張小芳狂叫道:就是她(指我),就是她組織的,頭一天我通知大家時,被她看見了我去各個房間。當時她甚麼都沒說,現在可能想起來了。這時,只見護所隊一窩峰的衝向我,把我從隊列裏拽出來,然後,狼牙棒、電棒一起上,在我的頭、臉、身體的各個部位不停的打和電擊,特別是臉被電擊成紫茄子色。當時我站在那裏沒動一下,閉著眼睛,心裏背著:「大法不離身 心存真善忍 世間大羅漢 神鬼懼十分」(《洪吟》〈威德〉)。
這時張小芳聲嘶力竭的跑到我面前,舉起狼牙棒惡狠狠的叫囂,準備打我,當她把狼牙棒高高舉起後,狼牙棒定在空中不動了(這是後來在現場的同修告訴我的)。狼牙棒就這樣定在空中下不來了。
當護所隊一直打到電棒沒電時,他們才罷休,一個人高喊:把她推進去,幾個彪形大漢把我推進一個房間後,又用手銬把我銬在窗子上,然後繼續電我的腰、背,沒電了才離開。
到了吃飯時,同修們都不吃,絕食抗議。這時有人跑進來,問我吃不吃飯。我想:不能讓同修為我擔心,我說:「要吃飯」。飯後,警察叫我回房間休息。回到房間後,我告訴同修們,我沒事,一點都不痛。是師父為我承受了!
第二天,勞教所叫出去勞動,同修都勸我不去參加勞動,我想還是要去,大法弟子是打不垮的,同時也是在證實法。當我走進勞動場所時,打我最狠的警察,呆呆的,在那看著我發愣,那些沒有參與打我的小警察,看到我後,不停的晃著腦袋嘆著長氣。那當然,要是一個常人肯定爬不起來的,只能躺在床上。是慈悲偉大的師父保護了我。
不久,勞教所又開始對法輪功學員大規模的轉化迫害,我當時因為親情一時糊塗也寫了不煉功。後來認識到錯了,我和幾個意見相同的同修切磋:我們必須改變這個環境,幫助同修認識到我們錯了,必須寫聲明,寫的不煉功全部作廢。重新修煉、要煉功。我們分別叫醒同修幫助她們能走回來。等到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悟回來時,還有個別人認識不清。有一天,我看到一個還沒悟回來的同修,馬上和她交談,再談的過程中,被民管會的人看見,告訴了張小芳。張小芳氣急敗壞的說:我說現在怎麼這麼多人反悔呢,原來是你搞的。我被關了禁閉。到中午集合清點人數時,少了一個人,清點幾次都少一個人,張小芳嚇壞了,這時民管會的人告訴她,小間裏有個人沒出來。張小芳趕快叫我出來,我出來後,張小芳大聲叫著:「我說怎麼少一個人呢,原來就是少你這個神仙呀」!
從那以後,沒「轉化」的同修每天早晨五點鐘被強迫叫起來,坐在塑料小方凳子上坐軍姿,凌晨十二點才回監室。白天,七、八月份的太陽非常熱,她們警察躲在開著空調的房間裏監視著院子裏暴曬的我們。
在這之前,外面同修給我寄了一些師父的新經文,我把背會的經文,背給大家聽,這樣,我們每天都很充實,大家聽著師父的講法,都沒感覺天熱。
勞教所每次被「轉化」的人回家前,都要讀污衊大法師父的文章,這次我們背著正法口訣,那個被「轉化」的人想讀污衊師父的文章時,嘴張不開,被正念制住了。有一個學員站起來高聲喊:「不准污衊我師父」。張曉芳氣急敗壞的去找電棍,可就是找不到。並聲斯力竭的喊著:「把她綁在樹上」。這時民管會的人都不動,都不聽張曉芳指揮了,此劫難同修躲過去了。
四、師父保護我走在救人的路上
後來,我一個人在大資料點,每天的工作量很大,學法、煉功、發正念都沒跟上,不到一年我就被成都市金牛區國保跟蹤、迫害。當我被劫持到一個賓館,他們準備了三個打手,看上去面相非常兇狠。還有一個經驗非常豐富的老探長。進了房間,看到這種場面,我心想:一定要善,善待他們。
到了晚上,探長坐在靠背椅上,準備審訊的架勢,我坐在他身邊,當我坐定後,就開始講大法的美好,講我修煉時出現的神奇,他聽後不長時間,激動的必須帶上降壓計才能繼續聽。到後半夜他要睡覺,我才停止講。當他們睡覺後,我有機會離開賓館,我想:「這個探長已明白了真相,不能給他帶來麻煩,我應該自己堂堂正正衝出去」。平靜後,我就坐在靠背椅子上睡覺,這時看上很邪惡的打手,竟把他自己的衣服蓋在我的身上,他說怕我冷。
第二天,探長又拿起筆和紙走到我面前,剛坐下又站起來,離開了。就這樣我天天講真相,幾天後的早晨探長對我說: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把你放了,可是,哎!他表現很為難。他又繼續說:一會他們要把你送進看守所。那個看起來很邪惡的打手說:「姐,看你那麼善良,我不忍心打你」。
當被劫持到成都市看守所後,我就想怎樣衝出魔窟。突然有一天摔了一跤,檢查尾椎骨斷裂。看守所把我劫持到定點醫院青羊區醫院治療。機會到了,到醫院後,我開始絕食,因為,進到這裏的大法弟子大多數是絕食。醫院主要是輸液,每天大量的液體輸到身體裏,它是用輸液的方式迫害大法弟子。進去的人不死在那裏,但回到家裏,沒多久也離開人間。即使不死,也變成廢人。這是我知道的。
到醫院後,我每天除了加大力度發正念,還要智慧的把液體倒掉,不能讓液體流進身體裏。當絕食30多天後,看到他們還沒有放我的意思,我心裏想:怎麼還沒放我回家呢?是不是還有執著沒放下?師父說:「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澳大利亞法會講法》)可能問題就在這裏。我想:「我一定要放下任何人心。一切由師父安排」。這一念剛發出,我眼睛甚麼都看不見了。護士發現我眼睛看不見了,馬上出去了。很快,我爸爸來了,說接我回家。到家後,通過學法煉功,一個星期我就恢復了健康。
從醫院回到家一個月後,法院打電話問我身體怎樣,家裏人說:挺好的。一會就有人來敲門,是五個穿便衣的男警察,騙我爸爸說叫我去簽字,並進到我住的房間裏,強行把我從床上拽下。就在同時,我高聲喊:「師父救我。」便衣警察剛說:你還叫你師父?!可話音剛落,這個便衣警察乖乖的鬆開拽我的手,離開我的房間。然後他們不停的給他們上司打電話,一會他們就撤出去,離開了我們家。
警察走後,我也離開了家。在我離開家的同時,我爸爸去了法院,他和警察說是來幫女兒簽字的。法院的人說:不是簽字,是歸隊,給你女兒判刑勞改!我爸爸聽後嚇得腿都站不穩了,不敢回家。
在外面,我冷靜的向內找找今天為甚麼會發生這種事,並從自己的所行所思找,想起來了,我最近顯示心和歡喜心非常強,對,就是這顆心招來了邪惡。問題找到了,我在想:現在任何生命也動不了我了。
從這以後法院再沒來找過我,還把撤回起訴的刑事裁定書寄回我爸家。之後,我平穩的走在救人的路上。
想起近二十多年的修煉路,我每時每刻都離不開慈悲偉大師父的保護,弟子只有做好師父要求的三件事,才能走正走好修煉路。跟師父回家。
(責任編輯: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