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首往事,那個見證了、甚至親身經歷了很多很多事情的我,卻似乎從未真正把自己歸入修煉人的行列。我從未離開大法,卻又似乎從未走進大法。這樣的認知,讓我不止一次的感到消極、迷茫與絕望。然而,當我靜下心來開始真正思考修煉的意義,我驚訝的發現,當我在「人」與「神」之間徘徊掙扎,一次次陷入迷茫與絕望時,生活中那些看似偶然的人和事,竟全都是師尊的慈悲指引,苦心安排與細心看護,師尊始終在我身邊。
一、幼時得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母親和父親先後得法修煉,我也自然而然開始跟著他們學法、煉功。那時家裏幾乎每天都播放師父的講法錄像或講法錄音,父母也帶著我和弟弟一起讀《轉法輪》和其他大法書籍。我並不懂甚麼是修煉,只知道母親看了書,病就好了;父親看了書,不抽煙也不喝酒了,我感覺《轉法輪》這本書很神奇。
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後,我每天除了上學,就是跟著父母發真相資料,印製《明慧週刊》,勸三退,做了不少講真相的事。這些事大部份都是幫助母親做的,我並不理解做這些的真正意義,只認為自己是在幫父母的忙,「幫忙」就說明我在修煉了。時間長了,我以為這就是照著法做,就是真修,甚至還以為自己修的不錯。
二、拿回師父法像
二零零八年,父親在與來我家非法抄家的警察爭奪師父法像時,被好幾個警察暴力綁架,直接送進了看守所。那是我第一次親眼目睹警察們兇惡、瘋狂的強盜行徑,也是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來自明慧網的那些迫害真相都是事實。
母親帶著我和弟弟去派出所、去國保要人,一次一次的跑,一次一次的毫無結果。我從最開始的氣恨、悲憤變成消極、無奈,覺的所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因為他們就是那樣不講理,手無寸鐵的我們又能怎麼樣呢?所以當母親讓我自己帶著弟弟去派出所找他們要人時,我表面上答應了,心裏想的卻是:「去了也沒用啊,他們現在連見都不見我們。」
那天我們去派出所,本想直接去所長辦公室。剛上到二樓,二樓的第一間屋子房門、窗戶大開,地面應該是剛被擦過,整個屋子乾淨明亮,樓道裏靜悄悄的看不到一個人。我倆往裏一看,屋裏靠牆一溜整整齊齊擺放著師父的各種大小法像,一塵不染,在晨光的照耀下,泛著耀眼的光。我倆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不由自主的走了進去。我想,這些應該都是他們從同修們那裏搶來的吧,要是能拿回家就好了。可是,大的抱不動,多的拿不了,又害怕還沒出去就被警察發現。最後我倆一商量,決定一人拿一個小法像,放在衣服裏正好。我倆也不去找所長了,懷揣著師父的法像飛快跑回家。
到了家裏,好半天我的心還在「怦怦」直跳,有點害怕,但更多的是興奮。我們竟然從派出所拿回了師父的法像,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這給了我極大的信心,原來我們所做的一切並非毫無意義。
現在想來,那時是師尊在鼓勵我呀!讓我堅持下去。同時也是在提醒我,要多發正念,人的這一面只是表象,而真正起作用的是在另外空間。可惜這一點,當時的我並沒有悟到。
三、獨自面對各方壓力
我對母親的依賴心和情都很重,母親讓做的事,即使我不願意,也會去做。慢慢的,我已經基本不會自己去做事或者思考問題了,包括修煉,一直是在母親的看管與催促下,習慣成自然,我從沒有過自己真正的思考。
升入高中後,繁重的學業、對成績的執著、對潮流的追逐更讓我完全放鬆了學法,還給自己的不學法、不煉功找理由:反正母親都是要學的,有了事直接問她就行,我還費那個事自己去看幹嘛?遇到問題不是用法去衡量,而是第一時間去問母親該怎麼辦。父親被抓,即使我很痛苦,但想到還有母親在家,自己的心就有了依靠和希望。也許是我的心太過強烈,二零零九年,父親被抓半年多後,母親也被綁架。得知消息的一瞬間,我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一樣,陷入極度的痛苦與絕望中。我整日以淚洗面,不知道怎麼會這樣,不知道該怎麼辦。
父母是年輕時從外地遷過來的,我們家在當地沒有親戚。父母都不在家,就沒有人照顧我和弟弟,我倆相當於半個「孤兒」。而年長一點的我,自然要承擔起照顧自己和弟弟的責任。那時,距離高考只剩了兩個多月,我一面執著著想要上一個好大學,一面又對未來感到絕望和迷茫,一面又根本無法將思想集中在學習上。
警察很快到學校找我,讓我替父母簽所謂的「保證書」。我要麼沉默著哭,要麼邊哭邊歇斯底里的與他們大吵大嚷,讓他們放回我父母。面對他們,我總是抱著一種「破罐子破摔」,恨不得魚死網破的心理。放學的空當,長輩同修們經常獨自一個人或是三、兩個人一組的等在我回家的路上,拉著我或是交流,或是讓我「幫母親找執著心」,或是讓我拿著鋪蓋躺在公安局門口去要人,或是要把我們姐倆送出國……
我不知道怎麼照顧自己和弟弟,不知道該以甚麼心態面對警察,也不知道為甚麼每個同修說的話、出的主意差距會那麼大。巨大的心理壓力、嘈雜的外部聲音、心靈的孤獨無助,讓我每天都處在崩潰暴怒當中。開始我只是跟警察爆發爭吵,後來對抱著善意、想幫忙營救我父母、照顧我們的長輩同修們也開始毫無耐心,甚至有一次魔性大發,哭喊著將一位同修阿姨從家中趕了出去。母親不在身邊,彷彿全世界都沒有人是站在我這邊的。
我忘了我是有師父的,可是慈悲的師父沒有忘記我。
當警察又一次到學校逼我替父母簽字時,校長一邊陪笑,一邊對警察說:「馬上就高考了,別總找孩子了,有甚麼事考完再說。」說完又衝我一笑,說:「沒事的,好好考試,啥事都會過去的。」我聽了,當時就哭了。
看著校長,我突然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不是他在說話,是師父在對我說話。是啊,甚麼事都會過去的。如果人的一生早就是被安排好了的,那麼該完成的事我只需要按部就班完成就好;不知道怎麼做的事,那就暫時先不要去做;該面對的事,早晚都會自己找上門,擔心、害怕沒有用;爭鬥也不是修煉人所為。
至於「保證書」,既然他們找我「替簽」,那就說明我父母並不同意簽字,本人都不同意的事,我有甚麼資格替他們做選擇呢?「不簽不讓高考、不讓上大學」之類的話,也不過是邪惡唬人的伎倆,簽不簽的最終選擇權,不還是在我的手上?我有甚麼必要與他們大吵大嚷的爭論呢?
不同的人面對相同的境遇,可能有不同的想法,做出不同的反應,我為甚麼一定要苛求每一位同修都站在我的角度去想問題呢?同修們冒著自己暴露的風險,一次次找我,幫助我,關心我,難道還不足以體現大法修煉人的慈悲和善意嗎?
那時,我並沒有想到自己應該在修煉中獨立、成熟起來,也不知道甚麼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更不懂甚麼是正念。只是發現即使父母都不在身邊,我也並非孤身一人,師父一直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守護著我,看護著我,陪我走過每一段路,即使我是那麼的不爭氣。
在寫下這段文字的時候,我也終於明白,為甚麼數以萬計的大法修煉者在面對酷刑折磨、失去工作學業、面臨生死抉擇的時候,都能不懼不畏、不放棄修煉,因為師尊始終在我們身邊,因為法輪大法早已深入我們的心底。
四、沉淪與救贖
我家兩次被非法抄家,所有大法書與相關資料都沒有了,我沒法看書學法和煉功。升入大學後,我每天又忙於適應新環境,城市的燈紅酒綠是我從沒見過的,這對我產生了致命的誘惑和吸引;沒有家長在身邊限制,網絡的飛速發展,讓我越來越沉迷其中無法自拔;杳無音信的父母、對警察的強烈怨恨、脫離法的孤立無援,又讓我更加自暴自棄、得過且過,並且給了自己一個心安理得隨波逐流的理由。我唱K、泡吧、打遊戲、追劇、和男同學相處毫無邊界感。對物質的追求、享樂主義、虛榮心、自大與自卑交織在一起的複雜心理、對情的執著……魔性的一面如洪水一般傾瀉而出、肆意瘋長。
當看似熱鬧滿足的一天過去,夜深人靜時我感到的卻是更加強烈的空虛和寂寞,我能清晰的感到自己在不停的往下掉。我不停的問自己:「這樣的日子到底有何意義?這明明不是我所期待的啊!」可當太陽升起,周圍的一切看起來又那麼吸引人的時候,我又迷茫了:命運為何如此不公?為甚麼我的同齡人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享受青春,而我卻要在這樣的年紀面對警察的騷擾與逼迫?不過是做了一些大家都在做的事,為甚麼我就要背負著一種莫名的罪惡感?
一天晚上,當我像往常一樣在校園裏玩輪滑時,一個不認識的同學突然說了一句關於星空的話,具體內容我現在已經記不清了,但當時我心頭一震的感覺至今仍然異常清晰。同學的話讓我想起了師父講的「三千大千世界」(《轉法輪》),浩瀚的宇宙無邊無際,個人的得失與遭遇在其中又算的了甚麼呢?我實在是太過於看重自己和自己的感受了。
當我不停的怨天尤人,埋怨命運對我不公,甚至認為是因為父母修煉大法遭受迫害才影響我高考錯失重點大學的時候,我完全忘了如果不是因為修煉大法,喝酒成癮、打架鬥毆的父親與疾病纏身、與藥為伴的母親,如何有養我、供我上學的能力?當我埋怨他們的時候,不等於是在埋怨師父和大法嗎?當我埋怨師父和大法的時候,不就是在主動脫離大法和師父的護佑嗎?舊勢力能不想方設法拖我下去嗎?
如今距離那時已經十幾年了,我終於悟到,當時是師尊在借同學的口點悟我,讓我想起法中的內容,師尊在想盡辦法將我往神路上拽啊!我才不至於徹底淪喪下去,也才有了從新走回神路上的可能。
緣份所致,當年那個同學後來成為了我丈夫,也正式走入了法輪大法修煉。
五、從感性到理性,真心走入修煉
父母相繼結束冤獄回家後,我自然而然又開始跟著他們學法煉功,做真相資料,並且一直以為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這種不假思索的對大法的接受,讓我一度以為自己與別人不一樣,別人都需要一個走進大法的理由,而我沒有。畢竟我從小學法,法就是我生命中必不可少的,我不需要思考,就是要學。
那些年在人的方面,我從找工作、上班,到結婚、生子,從一無所有到吃穿不愁,從無家可歸到有房有車,從孤身一人到闔家美滿,我得到的簡簡單單、順風順水。在修煉方面,大法書想看哪本就看哪本,沒有的就自己印;明慧網想上就上,從沒斷過;真相資料看啥好就製作啥,從沒遇到過困難和阻礙。順遂的生活,看似安定的日子,讓我更加飄飄然,不懂珍惜,而且越來越覺的自己「修的好」、「修的高」,瞧不上這個,看不上那個,反正誰也沒有自己做的好,我的思想已經不對頭了。
慢慢的,我心裏又一次升起了一股強烈的空虛感和消極情緒:想要的都得到了,法也學的挺好了,這樣的日子,也不過如此,每天重複著同樣的事,到底有甚麼意義呢?在這種情緒的作用下,我又一次迷上了網絡和手機。
我每天學法像是在完成任務,恨不得讀上一段就趕緊拿起手機打遊戲。母親在身邊時,耐著性子跟著學法一、兩個小時,眼睛在看,嘴在念,一個字都讀不錯,卻一個字都沒進到腦子裏。長期沉迷在手機當中,我整個人變的非常暴躁,稍有不順就發脾氣,沒人看出我是一個修煉人,我也不敢跟人說我是學大法的,根本沒辦法講真相。
二零二三年,母親再次被綁架,當地警察和國保(現改成「政保」)以「協查」為名,闖進我家非法抄家,家裏被翻了個底兒朝天,連一張寫有大法字樣的紙都沒放過,甚至他們不確定是否與大法有關的東西也通通拿走。
我震驚又害怕,一下子迷惑了,這是怎麼了?我修的「這麼好」,怎麼突然遇到這樣的事?當辦案警察給我做筆錄,問我「你煉不煉法輪功」時,我猶豫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警察見我吞吞吐吐,就不耐煩的告訴另外一名警察說:「直接寫『煉』。還修『真、善、忍』呢,一句真話都不敢說。」語氣中的不耐煩與瞧不起直擊我的心,我給大法抹黑了。那瞬間我猛然意識到,我一定有了很大的問題,要不然怎麼會連自己「是不是法輪功修煉者」這一基本問題都不能坦坦蕩蕩的回答。
我第一次有了想要徹底反思自己的念頭,到底是甚麼讓我走到今天這一步,竟然都不敢承認「自己是一個修煉人」。我迫切的想要在法中尋找答案,我知道只有學法才能找到問題所在。可是,以前家裏擺著成套成套的大法書時,我不好好看,現在想看了,卻甚麼也沒有了。怎麼辦呢?
丈夫在整理被警察翻亂的屋子時驚訝的說:「這還有個U盤,他們竟然沒拿走。有個警察還拿起來看過。」我接過來一看,突然就熱淚盈眶,這裏裝著師父所有的講法、師父的講法錄音、師父的講法錄像、煉功音樂,甚至還有師父的法像,是出事前兩天我特意整理出來的。感謝師父,這是師父留給我的啊!對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師父還在給機會。
懷著失而復得、不同以往的心情,我開始學法。我努力克服腦中的思想業和障礙,一個字一個字的讀;讀不進去就抄法,一筆一劃的抄;抄法也走神的時候,我就背法,一句一句的背,這過程艱難而漫長。
在不斷學法的過程中,我慢慢意識到,其實我對大法並沒有一個明確而清晰的認識,這是讓我多年來反反復復產生消極思想、在人中掙扎徘徊、修不上去的根本原因。因為自小得法的觀念阻礙,我一直認為自己的「修煉」是與生俱來、天經地義的一件事,不需要深思熟慮,不用理性思考,從沒有想過「修煉是甚麼」、「我為甚麼要修煉」、「我想不想修煉」這些最基礎的問題。我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個「聽媽媽話」的好孩子,讓學就跟著學,父母學孩子就必須學。也就是說,我從來就沒把自己當成一個真正的修煉人,學法不得法,說的就是我啊!
我之前一直不懂到底甚麼是「感性認識」,甚麼是「理性認識」,覺的都一樣啊,反正都是在學法。現在我明白了,父母只是引導我走入大法的人,也許是我們的累世因緣所致,師父安排這種形式和契機讓我認識法,而我需要在這個認識法的過程中,最終明瞭修煉的真正意義,承擔起助師正法的責任,這就是「理性認識」。如果我僅僅是為了父母而學,或是為情所阻,或者抱著其它更不好的目地,那就屬於「感性認識」。感性認識的基點是站在人這兒,所以即使自認為經歷了很多,其實在修煉中一直被困於人這兒,所以就永遠無法提高上去。
當我下決心要自己真正修煉時,我變的自覺自願了。從前學法需要母親催,煉功能拖就拖,發正念能躲就躲;現在能每天主動學法、煉功,發正念也不糊弄事兒了。面對警察,也能很坦然的說出「法輪大法好」,耐心與他們對話了。我甚至開始體會到修煉的快樂與神奇,那是我以前從沒有過的感覺。
當然,這個過程中也不斷出現反復,多年來積攢下的業力、膨脹的執著很難一下去除,各種消極想法與外來干擾也很嚴重。我努力排斥各種不好的想法,也發正念清除,有時覺的管事,有時覺的無能為力,搞的我很疲憊。我知道我可能又陷入一種誤區當中,但我不知道那是甚麼。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見到一位同修阿姨。在交流的過程中,她突然對我說:「不晚,現在開始修也不晚。」我聽了恍然大悟,瞬間一股暖流湧上心頭,是慈悲的師尊在借同修阿姨的口鼓勵我啊!師尊在看著我呀!從我意識到自己那麼多年都沒真修以後,我非常努力的學法煉功,的確有精進的因素在,但那背後隱藏著的是無比的焦慮,擔心自己的時間不夠用,想讓自己快點趕上正法進程,以彌補曾經錯過的時間。這種焦慮讓我時不時的產生消極與懈怠,對手機的執著也反反復復去不乾淨。
而那所謂的消極與迷茫,也根本不是「真我」,是這些年積攢下來的思想業,是層層埋沒「真我」的各種執著。那個「我」陷在常人的理中,試圖用人的思維去思考修煉的事情,得不到自認為的所謂合理的結論時,或者用人的邏輯沒能解答出所「疑惑」的問題時,「我」便開始消極,認為一切都毫無意義。
「真我」是由真、善、忍構成的,所有不是出自於「真、善、忍」的想法都不是自己。真正的我一定會傾盡全力,為了我所代表的那些無量無計的眾生努力修煉,也一定會按照師父的要求無條件同化真、善、忍。我不需要自己去尋找很多問題的答案,不需要去明瞭自認為的「意義所在」,因為只要是師父要的,是眾生期盼的,那就是我必須努力而積極去面對的、去做的。
結語
二十多年的光陰,我迷失在紅塵中蹉跎,心境起起伏伏,路走的磕磕絆絆,幸好還有醒悟的機會。希望那些和我一樣自幼得法,卻沒能真正實修的昔日大法小弟子,都能認真對待大法,認真思考一下自己到底要選擇甚麼。
在法中我悟到,舊勢力是不會放過那些帶修不修的人,不能在法中堅定認識、精進實修的人,它們會用盡各種辦法將人拉下去。要麼在法中堅定實修,跟師父回家;要麼徹底掉下去,隨舊宇宙一起毀滅,我們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不要讓父母的遭遇與表現成為自己得法的障礙,不要讓現代化的變異觀念與行為將自己脫離大法,不要像我一樣當時間過去了,才知道後悔。
回顧過去,我熱淚盈眶,師尊每時每刻都在弟子的身邊,師尊每一次的點悟與提醒,領著弟子走出了一次次迷茫,弟子用萬語千言也不能描繪萬一。我唯有拋卻人心,真修向善,才對得起師尊的慈悲苦度。
以上僅為個人現階段所思所悟,如有不妥之處,敬請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