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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省煙台市龍口市法輪功學員李玉芳(女,約70歲)、崔秀菊(女,約70歲)、欒豔萍(女,50多歲),二零二五年七月十七日在集市上被警察綁架、非法關押,並遭構陷,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三人被非法庭審。三月十三日,崔秀菊、欒豔萍被非法判刑三年零九個月、勒索罰金兩萬元;李玉芳被非法判刑二年六個月、勒索罰金一萬元。目前,三人正在上訴。
非法庭審中,崔秀菊、李玉芳多次提出:簽字非本人所為,簽字是在被威逼恐嚇下完成的。親友辯護人也指出:所謂「證據」均未經當庭質證,不能作為定案依據。然而,龍口市法院無視法律程序,堅持執行上級指令,對三位學員作出冤判。
一、預謀已久的綁架
在中共迫害法輪功的二十多年時間裏,龍口市610、政法委各級頭目緊隨迫害政策,多次指使龍口市公安局國保(政保)大隊對轄區內的法輪功學員進行瘋狂迫害。其中,二零一一年四月十一日、二零一五年十月、二零一九年七月三日、二零二三年五月九日、二零二五年七月十七日都發生了大面積綁架法輪功學員、騷擾無辜群眾的事件。
二零二五年七月十七日清晨,龍口國保利用大數據掌握的法輪功學員信息,調動多個派出所的大批警察、協警,駕駛私家車在學員家門口及常去地點蹲守,按名單實施抓捕。當日共有十餘名學員被綁架、抄家,二十多人遭到騷擾。
七月十七日上午八點,國保大隊郭福兌帶領徐福、新嘉、開發區派出所警察到徐福大王集上蹲坑,將正在講真相的李玉芳、崔秀菊、欒豔萍綁架。
這些警察既未穿警服,也未出示任何證件。他們像撲向獵物一樣衝向三位與他們母親年齡相仿的老人。崔秀菊被七、八名警察按倒在地,強行戴上手銬;欒豔萍、李玉芳也分別被戴上手銬,塞進警車。
隨後,警察拿著從學員身上搜出的鑰匙,對三人家中進行肆無忌憚的搜查。所有抽屜、櫃子、箱子,只要能打開的地方都被翻遍。三位學員珍藏的法輪功著作、師父法像、真相資料等全部被搶走,並被當作構陷「證據」。
三人被帶到龍口市公安局地下審訊室做筆錄。下午四點多,又被送往煙台市某醫院強制體檢。深夜十一點左右,三人被送往煙台市看守所刑事拘留;八月八日,被非法批捕。
二、檢察官的違法行為
二零二五年八月十八日,龍口市公安局政保大隊以所謂「案件偵查終結」為由,將案件移送龍口市檢察院。家屬得知消息後,於八月二十日第一時間趕到檢察院遞交書面材料,依法申請親友辯護人,並提交了《以案釋法申請書》《羈押必要性審查申請書》《調取無罪證據申請書》《變更強制措施申請書》《閱卷、會見申請書》等多份法律文書。
然而,承辦檢察官呂莎莎對這些材料置之不理,在法定期限內未作任何回覆,並以「必須有當事人出具的委託書」為由,拒絕親友辯護人提出的閱卷、會見申請。
八月二十二日下午,親友辯護人拿著當事人簽署的委託書趕到龍口市檢察院,卻被告知案件已審查完畢並移送法院。辯護人詢問為何如此迅速,承辦檢察官竟回應:「辦案快還不行嗎?有些案子我們一兩天就辦完了。」呂莎莎通過人為設置障礙,使親友辯護人無法及時提交法律意見,變相剝奪了其依法參與訴訟的權利。
相關法律規定
《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七十三條明確規定:
人民檢察院審查案件,應當訊問犯罪嫌疑人,聽取辯護人、值班律師、被害人及其訴訟代理人的意見,並記錄在案。辯護人或訴訟代理人提交的書面意見,應當附卷。
《最高人民檢察院刑事訴訟規則》第三百三十條規定,檢察院在審查移送起訴的案件時,應當查明以下內容(節選):
• 犯罪嫌疑人身份是否清楚;
• 犯罪事實、時間、地點、手段、後果是否明確;
• 罪名認定是否正確;
• 是否認罪認罰;
• 證據是否隨案移送、是否確實充份;
• 是否存在非法證據;
• 偵查措施是否合法;
• 強制措施是否適當;
• 是否存在遺漏罪行或不應追究刑責的情形;
• 涉案財物是否妥善處理等。
這些內容均需要充份審查,法律因此賦予檢察機關一個月的審查期限。
本案存在的嚴重程序違法
本案中,公訴人未聽取親友辯護人的意見便匆忙完成審查起訴,首先違反了《刑訴法》第一百七十三條;其次,《最高檢刑訴規則》所要求查明的眾多事項,不可能在短短幾天內完成。
然而,本案承辦檢察官在不到五天的時間內草率完成審查起訴,明顯違反法定程序。
審查過程中,呂莎莎:
• 無視公安偵查階段存在的諸多違法行為;
• 無視親友辯護人提交的多份法律文書及合理訴求;
• 無理拒絕閱卷、會見申請;
• 剝奪辯護人知情權與參與訴訟權;
在這一明顯的冤案、錯案中,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三、荒誕的庭審
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龍口市法院在第一審判庭對本案進行所謂「公開審理」。雖然名為公開審理,但每位當事人卻被限制只能有兩名直系親屬旁聽。
上午十點三十分,三位學員被帶入法庭。李玉芳的親友辯護人舉手申請為當事人解除手銬。審判長趙瑜卻故意反問:「手銬是哪的?」法警回答:「看守所的,沒有鑰匙。」如此拙劣的藉口,不僅暴露了程序的荒誕,也折射出被利用者的人性扭曲。
(一)應當迴避卻拒不迴避
庭審中,李玉芳的親友辯護人依法提出迴避申請。趙瑜問:「申請誰迴避?」
辯護人提出兩點:
1.申請在座的黨員迴避。理由是:黨員堅持無神論,而法輪功學員屬於有神論者。無神論者無法理解並尊重信仰,因此無權審判信仰「真、善、忍」的修煉者。
2.申請公訴人和審判長迴避。理由是:二人曾被控告,已形成利害關係,依據《刑訴法》第三十一條,應當迴避。
趙瑜僅簡單詢問公訴人意見,隨即公然違反法定程序,當庭宣布:「你們的申請不屬於法律規定的情形,當庭予以駁回。」
辯護人追問理由,趙瑜態度強硬:「你們是否聽清?」
然而,《刑事訴訟法》第三十一條明確規定:審判人員、檢察人員的迴避,應由院長或檢察長決定。趙瑜自行駁回迴避申請,屬於濫用職權,嚴重侵害當事人的訴訟權利。
(二)證人、鑑定人未出庭質證
對於親友辯護人依法提交的《庭前釋法申請書》《變更強制措施申請書》《調取無罪證據申請書》《重新鑑定申請書》《閱卷、會見申請書》《證人、鑑定人員出庭申請書》等材料,趙瑜全部拒絕回覆。
在庭審中,當辯護人追問為何不回覆時,趙瑜才以「當庭回覆」為由敷衍處理,結果不是「不予准許」,就是「予以駁回」,完全無視法定程序。
(三)庭審中漠視新證據
庭審中,欒豔萍、李玉芳的親友辯護人當庭提交了兩份關鍵新證據:
• 公通字〔2000〕39號文
• 國家新聞出版總署第50號令
此外,還提交了二零一五年二月六日《山東省人民檢察院官網》發布的《「5﹒28」煙台招遠涉嫌邪教故意殺人案二審出庭檢察員意見書》。
該《意見書》明確引用公通字〔2000〕39號文,其中列明的十四種邪教組織中並無法輪功。
辯護人據此質疑:為何同類案件中檢方可引用此文,而本案公訴人卻拒絕採用?
對此:
• 公訴人呂莎莎稱:「證據來源存疑,不予採納。」
• 趙瑜僅重複:「法庭都給記錄了。」
辯護人指出:當事人的行為與指控罪名無關聯,拒絕接受指控。
趙瑜仍重複:「法庭都給記錄了。」
(四)關鍵證據未質證,審判長明顯偏袒公訴方
庭審中,審判長多次阻撓親友辯護人發問,對關鍵證據不予質證,嚴重違反審判規定。
《刑事訴訟法司法解釋》第七十一條:證據未經當庭出示、辨認、質證,不得作為定案依據。
第二百六十八條:對影響定罪量刑的關鍵證據,應當單獨舉證、質證,並充份聽取意見。
然而,本案中:
• 關鍵證據未出示
• 證人、鑑定人未出庭
• 辯護人被多次打斷
• 審判長明顯偏袒公訴方
整個庭審過程嚴重背離法律程序。
法庭質證階段,李玉芳親友辯護人要求公訴人出示煙台市公安局認定邪教宣傳品的法律依據。
趙瑜(強行打斷):只能就被告有罪無罪 罪輕罪重發問,而不是質問公訴人。
李玉芳辯護人問:不是質證嗎?
趙瑜:記下來。還有甚麼?(轉):欒豔萍辯護人發表意見。
欒豔萍辯護人:我想請問公訴人,你是依據甚麼請煙台公安局做這個認定意見?
趙瑜:辯護人,你現在就是就欒豔萍有罪無罪,罪輕罪重發表意見。
欒豔萍辯護人:不是在這質證嗎?
公訴人:對呀,你就發表質證意見,而不是讓你反問我,而是讓你發表意見,你可以向被告人發問。
欒豔萍辯護人:是他們提供證據沒錯吧?他們就得告訴我依據甚麼……
趙瑜(又打斷):你看看法庭怎麼給你記錄?或者是你的要求,你要求甚麼法庭給你記錄?
欒豔萍辯護人:說明煙台市公安局出具邪教宣傳品認定意見書的依據。
現場一片死寂。
趙瑜:好,繼續發言。
欒豔萍辯護人:怎麼不給答覆啊?等著呢。
趙瑜:你有甚麼意見法庭給你記錄?我們現在是嚴格按照法律程序走,被告人的辯護人可以向被告人發問,並發表自己的辯護意見。你這個要求,法庭已經給你記錄了,你還有甚麼意見關於證據這方面?
李玉芳辯護人:證據應該當庭出示啊。
趙瑜:(轉移話題),欒豔萍辯護人還有沒有辯護意見了?
李玉芳辯護人:公訴人控訴當事人的證據必須所有證據全部到庭,不到庭這個就不叫證據。
趙瑜:法庭已記錄。以上所有證據經當庭質證,法庭已輔以各方的意見並記錄在卷,待合議庭合議後予以確認。法庭調查結束,下面進行法庭辯論。
欒豔萍辯護人:等一下,有異議。
趙瑜:法庭已經給你記錄,你有異議了?
欒豔萍辯護人:證據也不拿,怎麼叫質證?
趙瑜:法庭已給你記錄,請聽從法庭指揮,你們如果還有異議,可以在法庭辯論階段發表。
李玉芳辯護人:證據為甚麼不當庭出示?
趙瑜:你的意見法庭已記錄。
欒豔萍辯護人:記錄有甚麼用?
趙瑜:請聽從法庭指揮,現在是法庭在開庭,請尊重法庭,你的意見法庭已記錄。
不知道「法庭已記錄」是把未經當庭質證的證據作為非法證據予以排除呢?還是趙瑜苟且偷生的欺世謊言?
(五)信息公開申請石沉大海
二零二五年九月三十日,欒豔萍的親友辯護人向山東省公安廳提交政府信息公開申請,要求公開:公安部依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關於辦理組織、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等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法釋〔2017〕3號)第十五條所對應的部門規章或規範性文件。
二零二五年十月三十一日,龍口市公安局回覆稱:相關文件「涉及警務工作秘密」,龍口公安局「無權公開」。
然而,《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信息公開條例》第二十條明確規定:行政機關應當主動公開本機關的行政法規、規章和規範性文件。
信息公開申請是公民的法定權利,將正常的信息公開申請視為「信訪事件」,並藉機恐嚇民眾,本質上是一種愚民手段。
多次信息公開申請被拒絕或不予答覆
二零二五年十月,李玉芳與欒豔萍的親友辯護人分別向煙台市公安局、山東省公安廳遞交《政府信息公開申請表》,依法申請公開以下內容:
1. 地市級以上公安機關出具「認定意見」所依據的規範性法律文件名稱、發布時間、發布方式及備案情況。
2. 「地市級以上公安機關接受法院、檢察院委託出具認定意見」這一行為所依據的規範性法律文件名稱、發布時間、發布方式及備案情況。
3. 兩高與公安部為執行法釋〔2017〕3 號第十五條而共同發布的文件名稱、內容、公布時間與方式。
4. 地市級以上公安機關負責出具「認定意見」的具體職能部門、其權限、設立依據的規範性文件、發布部門、發布時間、發布方式及國務院備案情況。
5. 上述職能部門對所謂「邪教宣傳品」進行分析、辨別、判斷、歸類所依據的標準,以及該標準的公布時間、方式與載體。
6. 該職能部門出具「認定意見」所應具備的《鑑定機構資格證書》(依據《公安機關鑑定機構登記管理辦法》)。
7. 該職能部門出具「認定意見」所應具備的鑑定人姓名及其《鑑定人資格證書》(依據《公安機關鑑定人登記管理辦法》)。
上述兩部門均已簽收,但在法定期限內未作任何回覆。辯護人申請行政覆議,被告知「不予受理」;提起行政訴訟,又被告知「查不到案子」。
這就是所謂「太平盛世」中普通民眾真實的生存處境:依法申請信息公開,卻處處被推諉、拒絕、搪塞,合法權利被無視,程序正義被架空。西澳海濱城市上映《國有器官》 議員譴責中共惡行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繼世界各地陸續上映《國有器官》(State Organs)之後,該紀錄片於三月十五日在西澳奧爾巴尼市(City of Albany)市政廳上映。當地市議員參與主持放映會,並於觀影后發表文章,揭露中共邪惡本質。
《國有器官》講述了二十年前,兩個年輕人在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中神秘失蹤,他們的家人開始了一段艱辛的尋親之旅。影片通過大量第一手證詞和獨家採訪,呈現了中共對法輪功信仰團體的大規模活摘器官的惡劣行徑。
奧爾巴尼市是西澳大利亞最古老的殖民定居點,距首府珀斯東南四百餘公里,是著名的海濱旅遊勝地,以其壯麗的景色、豐富的澳新軍團歷史和原始海灘而聞名,常住人口超過四萬人(2024年數據)。
![]() 圖1:奧爾巴尼市政廳,是西澳大利亞標誌性歷史遺產建築。 |
![]() 圖2:三月十五日,紀錄片《國有器官》在西澳奧爾巴尼市市政廳上映,由西澳法輪功學員馬克‧哈奇森(左)和奧爾巴尼市議員托馬斯‧布羅夫(右)共同主持放映會。 |
議員發表文章 譴責活摘器官惡行
《國有器官》放映會由西澳企業家馬克‧哈奇森(Mark Hutchison)和奧爾巴尼市議員托馬斯‧布羅夫(Dr Thomas Brough)共同主持。
![]() 圖3:奧爾巴尼市議員托馬斯‧布羅夫(左)和西澳法輪功學員馬克‧哈奇森(右) |
托馬斯‧布羅夫是一名急診科醫生,二零二一年當選為奧爾巴尼市議員。這是他第一次觀看這一影片,此前曾讀過大衛﹒麥塔斯(David Matas)的著作《血腥的活摘器官》(Bloody Harvest:The Killing of Falun Gong for Their Organs),對相關議題已有了解。他在影片結束當天撰寫了一篇題為《護欄》(Guardrails)的文章,發表在《公共記錄》(Public Record)上。全文連結:https://publicrecord.media/guardrails/
《公共記錄》是一個獨立的澳大利亞評論欄目,涵蓋體制、公共生活及重要議題。其宗旨是陳述顯而易見的事實,以及有識之士的評論。
![]() 圖4:圖為托馬斯‧布羅夫撰寫的《護欄》全文截屏。 |
布羅夫醫生在文章《護欄》中,以紀錄片《國有器官》為引指出,醫生不作惡並非源於誓言,而是制度與價值觀的約束。他引用亞歷山大‧索爾仁尼琴(Alexander Solzhenitsyn)的觀點,認為善惡的界線存在於每個人心中,制度會影響其表現。
文章提及對法輪功的迫害,以及傑弗裏﹒奈斯(Sir Geoffrey Nice KC)的調查結論,指出強摘器官的行為已構成反人類罪。作者強調,當體制將人視為工具、人的價值被否定時,就可能被分類、利用,甚至淪為「資源」,並導致嚴重的人權問題。
布羅夫醫生最後指出,醫生並無道德豁免,真正防止惡行的關鍵,在於制度約束與對人性尊嚴的維護。
觀眾分享觀影感受
影片結束後,觀眾與嘉賓互動。很多觀眾發表了自己觀看紀錄片後的感受。一位男士拿起話筒分享:「觀看這樣的影片讓人震驚,你只能用『邪惡』來形容(中國)共產黨。他們對法輪功所做的一切都是邪惡的。」
![]() 圖5:一位男士舉起話筒分享觀影后感受。 |
一位曾在中國生活的女士說,離開中國後才逐漸意識到言論限制與社會壓力的存在。她分享了自己的經歷:「我大約在二零一四年開始了解法輪功。我曾經在中國生活過一段時間,當我在中國生活的時候,我未能明顯感受到共產主義體制的影響,但在我離開那裏之後,才能感受到它(的邪惡)。當我在香港聽到法輪功學員講述在中國正在發生的迫害時,我才真正了解了這件事,也親眼目睹了共產黨是如何為了達到自身目的而歪曲事實的。」
另一位觀眾則關注器官移植背後的「供需關係」,並提出監管與法律責任問題。
他說道:「這部紀錄片對供應鏈的解釋非常透徹。顯然,這一切最初是中共試圖鏟除他們不喜歡的團體(法輪功),但很快就演變成了一場給他們帶來巨額利潤的交易。」「很顯然,這些器官不僅被中國人購買,也被珀斯、澳大利亞以及其他國家的人購買。」
布羅夫醫生解釋說,在澳大利亞發生這樣的事情是違法的,澳洲也在努力彌補相關立法和執法上的漏洞。
布羅夫醫生感慨地說:「我覺得並不是所有接受移植手術的人都清楚自己是這些器官的接受者,並了解其中涉及的『殺戮鏈』。所以解決器官需求問題的方法之一就是揭露真相。這是我們可以做的。」
另一名觀眾深受觸動,她高度讚揚了這一紀錄片並感謝活動的組織者,她情緒激動地拿著話筒說:「你們所做的一切讓我無比震撼。我們需要教育人們,需要勇敢發聲,需要找到真相!謝謝!謝謝你們!讓我們勇敢發聲!」
問答環節進行了四十餘分鐘。活動最後,主辦方呼籲公眾關注相關議題,並鼓勵通過多方信息來源加深了解。布羅夫醫生還倡導觀眾與身邊朋友分享紀錄片《國有器官》的內容,他說:「這或許能讓一些尚未看清現實的人有所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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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6~7:活動最後,觀眾在市政廳大廳與法輪功學員交談,了解更多真相。 |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孔子曾說過「敬鬼神而遠之」,「子不語怪力亂神」,「未知生,焉知死?」等等。歷來有人認為孔子根本就不相信鬼神存在,和孔子同時代的墨子就認為「儒以天為不明,以鬼為不神,天鬼不說,此足以喪天下」,並嘲諷儒家「執無鬼而學祭禮」。
但是,孔子又說過:「祭如在,祭神如神在。」祭祀時要像神真的坐那裏一樣,這樣祭拜時才是虔誠的。那又為甚麼「敬而遠之」呢?我們回到春秋戰國那個時代,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在歷史場景中可以體味到這種看似矛盾的心理,有著甚麼樣的來龍去脈。
虞公無德 祭祀無用
在《左傳》中記載,公元前655年,晉國向虞國借路進攻虢國。虞國大夫宮之奇勸阻,虞國、虢國唇亡齒寒,虢國滅亡,晉國也會滅掉虞國。虞公不以為然,認為晉國是我的宗族,不會有變化,宮之奇說,有晉國的其他許多至親也不存在了。虞公又說,我的祭品豐盛潔淨,神明一定會保護我。
宮之奇告訴虞公:「鬼神非人實親,惟德是依。」他具體解釋道,「我聽說過,鬼神不隨便親近哪個人,只保祐有德行的人。所以《周書》上說:『上天對人不分親疏,只幫助有德行的人。』還說:『五穀祭品不算芳香,只有美德會芳香四溢。』《周書》上又說:『人們的祭品沒有甚麼不同,只有有美德的人的祭品神才會享用。』照《周書》這麼說,君主沒有德行,民眾就不會和睦,神明也不會享用他的祭品。神明所依憑的,在於人的德行。如果晉國奪取了虞國,用他的美德向神明進獻祭品,難道神明會不享用嗎?」
虞公沒有聽從宮之奇的勸告,收下晉國使者送來寶馬和美玉,答應了晉國借路的要求。宮之奇帶領他的家族離開了虞國,並說:「虞國不能舉行年終的臘祭了。這一次虞國就滅亡了,晉國用不著再發兵了。」最後,晉國滅掉虢國後,回途順勢滅了虞國,虞公並沒有得到神明的保祐。
在春秋戰國之前的西周,禮樂俱興,社會道德水準較高。敬天祭祀,求道向神,人們認為是很自然的事情,曾經有過周穆王西巡崑崙、過弱水見西王母的事蹟,在《穆天子傳 》中都有記載。
到了東周戰國紛爭,禮樂崩壞,人心不古,欲壑難填,祭祀儀式還在,但是內涵卻失去了真正的敬畏與虔誠。
齊桓公執著權欲,錯失神佑
春秋戰國時齊桓公,剛剛即位時,知人善用,任人唯賢,管仲曾用箭射他,他仍不計前嫌任用為相。後來有人進讒言,中傷管仲,齊桓公不僅不聽,而且對管仲更加信任,尊為「仲父」。管仲輔佐齊桓公,「九合諸侯」。
但是,齊桓公成為霸主之後,有了驕矜之心,逐漸放縱自己的慾望。
管仲不是一般的人。在《太平廣記》中記載,管仲陪同齊桓公曾遇一尺多高的人當嚮導帶路,管仲說這是山神之子,齊桓公稱讚管仲通聖人之道。
齊桓公重視祭祀與占卜。齊桓公想封禪泰山,管仲阻攔了他。這已經是顯著的僭越之心,封禪泰山是有功德的天子所為,而齊桓公只是一個諸侯。
管仲期望齊桓公放下驕奢,修養內心。在《列子﹒湯問》記載,夏朝的大禹、西週的周穆王北遊,曾到過「終北」國,那裏是一個人心向善的地方,人與人之間不驕傲,不嫉妒,無貴賤之分,人們和睦地住在一起。管仲勉勵齊桓公放下政務,和他一起北遊,同去尋找大禹和周穆王所去的「終北」之國。
齊桓公開始動心,幾乎要動身了。大臣隰朋(音「習朋」)阻攔說:「你離開的話,齊國廣闊的土地上,眾多臣民、山川寶藏、禮儀朝貢、百萬軍士,還有後宮你喜歡的嬪妃女色等一切,這無上的權勢,就都化為烏有,管仲已經老糊塗了,你怎麼能聽他的?」
聽到這一席話,齊桓公又放不下了,停止了與管仲出遊尋訪仙境的打算。管仲搖頭嘆息道:」這本來不是隰朋所能明白的。我只怕那個仙境之國去不了,到時候齊國的富饒又有甚麼可留戀的?機會往往只有一次。」
齊桓公永遠失去了這一次機會。管仲或許已經知道未來會發生甚麼,所以勸齊桓公遠遊「終北」之國,改變命運的軌跡。「終北」之國其實是另外空間的境界,真心求道者在經過遠遊、吃苦、百般求索之後,才能達到那個境界。
但作為春秋戰國第一位「盟主」的齊桓公,卻沒有悟到契機,錯過了機緣。齊桓公迷戀人間權勢,在管仲病逝之後,很快陷入危機,被奸臣築起高牆,堵在宮裏出不來,居然餓到吃不上飯。當他知道是這個結果時,痛悔沒有聽管仲的話,用布裹頭窒息而死,死後十一天,屍蟲從門縫裏爬出來,人們才發現桓公死了。六十七天以後,才為桓公殯殮。
孔子對「人死後有無知覺」的態度
這些發生在春秋戰國時代的事情,孔子身在其中,真切地感受禮崩樂壞的整個過程。祭神的禮儀還在,可是禮樂中對於神與天道的虔敬卻淡漠了;當提升道德、修真向道的機緣到來時,有人卻不知道珍惜,沉淪於權勢與慾望,不能自拔。
因此,孔子認識到固執地維持舊有的禮樂已經行不通了,表面的儀軌約束不了內在的人心。怎麼樣讓人心自明,道德自立,成為孔子倡導儒學的根本。
所以,在信不信神的問題上,孔子保持了近於緘默的態度。在《說苑》中提到,子貢問孔子:「死人有知無知也?」孔子曰:「吾欲言死者有知也,恐孝子順孫妨生以送死也;欲言無知,恐不孝子孫棄不葬也。賜欲知死人有知將無知也,死徐自知之,猶未晚也。」人死後去了哪裏?有沒有另外空間?孔子告訴子貢,「我想要說死者有知覺,恐怕孝子賢孫不愛惜生命去殉死;我要說死了的人無知覺,又恐怕不孝的子孫丟棄親人遺體不安葬。你要想知道死人有知覺還是無知覺,死後自己慢慢就知道了,到那時也還不晚。」
結語
綜上所述,孔子「避談鬼神」,是為了引導人修德,而不是迷信或無信。他不是無神論,不是不信鬼神,而是認為「德行」才是人得到神明保祐的資格認證。
「敬鬼神而遠之」的原意是,在鬼神問題上,信其存在,敬其威儀,遠其形式,重在修德。即承認鬼神的存在,但不願讓人把焦點放在鬼神,而忽略道德修養。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省德州市七旬法輪功學員李桂芹女士被劫入山東省女子監獄,至今已近半年。
李桂芹,家住德州市陵城區前孫鎮南金村。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日,她被警察帶走並關押在德州市看守所,隨後被以「拘留一個月」名義羈押至九月二十一日。然而家屬並未等到她回家,卻突然收到法院通知,得知李桂芹已被(非法)判處一年徒刑。
自被送往山東省女子監獄以來,李桂芹已被關押半年。據悉,期間相關人員曾向其家屬索要高額費用,但未能得逞。
法輪功,又稱法輪大法,以真、善、忍為修煉原則,弘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廣受讚譽,卻在中國大陸遭中共殘酷迫害。
古語雲:「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善惡有報是天理,也是普遍的道德信念。希望所有曾參與或正在參與迫害的人,都能及時反思、停止迫害,善待修煉者,也為自己和家人選擇更光明的未來。
山東省女子監獄:
地址1:山東省濟南市高新區孫村辦事處(新址),郵編250110
通訊:山東省濟南市高新區孫村辦事處822信箱111分箱,郵編250110
地址2:山東省濟南市高新區世紀大道3777號,郵編250104
通訊:山東省濟南市高新區孫村辦事處822信箱,郵編250104
電話:0531-85838300、0531-85688158、0531-85838316、0531-85838310、0531-85838066(舊址電話)
辦公室:0531-88928009
總值班室:0531-88928069
傳真:0531-88928011
獄政科:0531-88928029、0531-85688205
監獄長:0531-88928005、0531-88928004
政委辦:0531-88928006、0531-88928009
教育科:0531-88928035
心理諮詢室:0531--88928037
教育分監區:0531--88928101
三監區車間:0531-88928053/8063
三監區監室:0531-88928072
十一監區(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監區):0531-88928103、0531-85838310、0531-88928103、0531-88928203
監獄長:李厥瑞、來茜。
政委:陳惕路、韓春茜
十一監區:
監區長:李慧菊
副區長:徐玉美
教導員:褚國華
山東省監獄管理局:
地址:山東省濟南市歷山路163路,郵編250014
總機:0531-86953941,0531-85688116
秘書科:0531-86960824
總值班室:0531-86943010
供銷處:0531-86952166
配電手機:15866676999
(責任編輯:顧元)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黑龍江省牡丹江市愛民區法院將於2026年3月27日下午二兩點三十分非法庭審法輪功學員陳雁微老太太。請看到消息的親朋好友請關注這件事,根據自身條件可以到愛民法院去旁聽庭審。
2025年10月29日,黑龍江省牡丹江市東安區公安分局江南第一派出所警察綁架了陳雁微,後被牡丹江愛民區公安分局大慶派出所劫持到牡丹江看守所非法關押,並將陳雁微構陷案上報到愛民區檢察院,愛民檢察院對陳雁微非法批捕、起訴。
愛民區法院地址:
牡丹江市愛民區牡三公路通往三道關鎮方向西側農機大市場旁(公交車19路)
山東省濟南市章丘區棗園鎮白塔村法輪功學員翟善勇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山東省青島市城陽區法輪功學員郭志敏於2025年10月24日被城陽區城陽派出所非法抓捕,後被關押在即墨普東看守所。
2026年3月19日上午9:00在青島市即墨普東看守所內設法庭被非法開庭。當庭未宣判。
2026年1月20日左右,淄川區洪山鎮蒲家村法輪功學員蒲先虎(音,五十歲左右)與妻子羅某在淄川區國保與派出所的統一行動中被綁架並抄家,此後被非法關押在淄博市看守所。據悉,他們已被構陷到了檢察院。
2026 年 3 月 17 日下午兩點左右,萊西市院上鎮山口村法輪功學員龐秀蘭正在家中裝修。此時,院上鎮武備派出所的五名人員突然來到她家,開口詢問:「這是某某某(指她丈夫的名字)家嗎?」龐秀蘭回答「是」。隨即,其中兩人看守著她,不讓她進入屋內,另外三人徑直進屋翻查,將她家中的大法書籍以及監控設備的儲存卡拿走。
之後,派出所人員又將龐秀蘭和當時在她家玩耍的兩位鄰居一起帶到武備派出所。在派出所內,工作人員強行拽著龐秀蘭的手,逼迫她簽字,而龐秀蘭本人不識字。直到當天晚上八點多,三人才被送回家。
臨走前,派出所人員要求龐秀蘭第二天早上八點必須自行到派出所報到,並威脅說如果她不到,他們會再次上門抓她。
遼寧省瀋陽市蘇家屯區法輪功學員劉麗豔於2026年3月11日下午在勝利大街附近被蘇家屯分局國保警察非法跟蹤、拍照,下午四點被非法抄家。目前,劉麗豔被關押在瀋陽市第一看守所。
瀋陽市公安局蘇家屯區公安分局
地址:瀋陽市蘇家屯區雪松路58號 郵編110101
諮詢電話:024-89820716
信訪電話:024-89821110、024-89821110、024-89832148、024-31488510
國保大隊
電話:024-89820716、024-31489950
蘇家屯國保隊長:張忠余 13609836668
教導員:韓平(負責人) 13504972023
國保副大隊長:宋政和:13504972023、13940019795
瀋陽市第一看守所:
地址:瀋陽市於洪區造化鎮高力村,郵編110148
總機:024-89241894、024-89241895
接待大廳:024-89241894分機8080
辦事大廳:024-89241895-8088
辦公室:024-89342960
駐所檢察官電話:024-22768351
吉林省長春市淨月開發區彩織街道辦事處中海水岸社區馨都小區的物業網格員(管家)葉鵬(電話:15948385279)多次騷擾法輪功學員。在法輪功學員家所在的樓梯間,他曾偷拍學員的照片,並指使或脅迫鄰居監視法輪功學員及其家人,甚至脅迫家人、朋友、鄰居、同學以及陌生人,實施監視、跟蹤等行為。
這些做法公然侵犯了住戶的肖像權和基本人身權利。物業本應是為住戶提供服務的機構,其工作人員的工資來自住戶繳納的物業費,職責是保障住戶的生活便利與安全,而不是對住戶進行監控或騷擾。
同樣,警察的職責是維護社會秩序、保障人民安居樂業,他們的權力來源於法律,也應服務於人民。如果背離職責、屈從不正當勢力、破壞法律、干擾住戶正常生活,甚至對守法公民實施跟蹤、騷擾或其他侵害行為,這些行為終將面臨法律的追究。
善惡有報是普遍的道理。希望仍然保持善念和良知的人,能夠為了自己和家人的平安,履行應盡的職責,保護好人、造福民眾,而不是助紂為虐。為自己和家人選擇一個光明的未來。
片警 電話:孟憲久15804314445
辦公電話:0431-81337110
小區監控室電話:0431-85857667
小區物業電話:0431-81966771
四川省政法委書記於立軍濫用職權散布污衊誹謗法輪功和毒害世人的信息
- 2025 年 9 月 22 日(星期一)17:07,工業和信息化部 10655888 號端口通過移動、聯通、電信分別向公眾發送了一條公益短信。短信內容中包含污衊、誹謗法輪功並誤導公眾的信息。經查,該短信係四川省政法委以該端口名義發布。相關責任人員的行為涉嫌濫用職權、侮辱誹謗等違法情形。
- 自 2025 年 11 月 22 日起,在成都市多個區域陸續發現由各街道辦和社區製作、並署名的宣傳展板。例如署名為「金牛區反邪教協會、金牛區關愛中心、金牛區街道辦事處聯合製作」的展板,其內容同樣包含誹謗法輪功、誤導公眾的信息。負責該類展板宣傳項目的成都市政府相關負責人及工作人員,行為涉嫌侮辱誹謗、濫用職權等違法問題。
2026年1月 30 日,泰山路派出所警察先打電話給法輪功學員江德瓊(女,69歲),後2名著裝警察上門騷擾,自稱採集個人信息。
2026年 3月16 日,先打電話騷擾,後來了2名社區網格員和一名便衣共3人敲開門騷擾。
相關單位人員:
單位:四川省德陽市旌陽區平安社區
郵編:618000
地址:四川省德陽市旌陽區龍山街14號
主任:黃從英(女)
副主任: 唐雲恆(女)
委員:盧玥(女)、邱銳泯、曾力(女)
網格員:周澤妮 電話:17709086504
政法網格員:張輕舟 電話:0838-2221110
網格民警: 何毅 電話:15984920117
網格律師:師楊 電話:18482254364
單位:德陽市公安局旌陽區分局泰山路派出所
電話: 0838-2228567
郵編:618000
地址:四川省德陽市旌陽區旌陽區泰山南路二段2號
社區民警
胡 剛 15883681577
李 銳 18608111203 警號 JF050701
鄧 來 15883419691 警號 JF050691
李 楓 13778404555 警號 028089
周 軍 13550655000
柳 恆 (女) 13568229288
2025年11月7日,遼寧省鞍山市岫岩滿族自治縣清涼山鎮侯永多在家中被綁架。於2026年2月6日上午10點30分,在鞍山市立山區法院被面臨非法開庭。據悉,3月16日已回家中。
參與綁架的有:縣公安局國保的於君,王壯,還有當地派出所的:孫弘剛(所長)、溫振宇(警察)、姚明(輔警)、鄭副東(輔警)、鄭喆(輔警)、趙琛章(副所長,是否參與還沒有確定)。侯永多現在被關押在岫岩滿族自治縣看守所。
遼寧省大連法輪功學員梁穎於3月8日被挾持到大連金南路第二拘留所非法關押15天,3月22日已回家。
遼寧省凌海市盧素萍、姜楠母子被構陷案遭二審非法維持原判,二審未公開開庭。
審判長:楊立剛 錦州市中級法院第一
楊立剛18941600129男,錦州市凌河區勝河裏87-20號 審判員:文濤 錦州市中級法院
文濤18941600750 男,錦州市松山新區寶地D區11-6 審判員:張丹 錦州市中級法院第一
張丹 18941600766、0416-2526515女,錦州市太和區典逸心洲小區44-29 法官助理:邵麗娜 錦州市中級法院第一
邵麗娜18941601186 0416-2526516女,錦州市市府路60號
書記員:孫依:04162526916
錦州中級法院地址:
錦州市太和區市府路60號
中級法院 張丹法官 辦公室電話:04162526515 18941600766
凌海市法院地址:凌海市商業路41號凌海市法院 郵編121200
電話 04168152055 院長 張鳳武 0416─8152001
凌海市檢察院地址:
凌海市商業路56號凌海市檢察院檢察長
馬量 13941689616
公訴科科長 李峰 0416─8107161、13314160001
2026年3月24日上午九點多鐘,吉林省松原市前郭縣公安局開著警車到紅光農場七分場法輪功學員邱圓文家,說是來看看她,說著就給照了相。
2026年2月27日,山東青島即墨區法輪功學員李豔芳被即墨區店集派出所綁架。
李豔芳被非法行政拘留15天後,於3月16日平安回家。
2026年3月11日,湖南岳陽市城陵磯紫園小區法輪功學員謝先華被騷擾。
3月11號上午11時,門鈴響了,開門只見3人,一人自稱是社區的,謝問他何事?他說沒甚麼事,只是來看望你。謝表示感謝。而門外一警察卻拿手機對著謝照相。謝立即表示不准、社區的人說:不照、不照,結果沒照成。謝告訴他們「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夥人轉身就往樓下跑,謝追著又告訴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2026年3月20日下午一點多鐘,湖北省黃岡市黃州區法輪功學員張連明、張雨娥兩人遭綁架,張連明已於當日晚回家,她們兩人是單獨關押,不在一起。還不知張雨娥關在何處,特警將一車物品及呂定安家老伴去世後留下的十幾萬元錢搶劫一空。
2026年3月20日,吉林省長春市採油廠法輪功學員李景濤,在發放真相資料時,被長春市綠園區鐵西派出所警察綁架,現已送興隆山看守所迫害。
福州市法輪功學員黃梅英已被非法構陷到晉安區檢察院,經辦:肖瑤 0591-88372273。
正月十五,南屯鎮派出所兩人由村官帶領到法輪功學員家照相,他們謊說是為防火甚麼甚麼的,不敢承認真實目的。
派出所電話:7396110
2026 年 3 月 4 日中午約兩點,湖北省荊州市洪湖市峰口派出所警察周奕行、馬力、徐東東,以及洪湖市國安的兩名警察,共五人突然闖入一名法輪功學員經營的店鋪。他們拿出一份《治安管理處罰》文件,隨即徑直衝上三樓住處,聲稱「有人舉報」。
警察使用鑰匙打開房門後,對屋內進行搜查,將大法書籍、法輪功師父法像、帶有「大法」字樣的印章等物品全部收走。隨後,五名警察將該法輪功學員強行帶往洪湖拘留所。
在拘留所內,他們對學員進行訊問並試圖錄口供,但學員均未配合。警察隨後將相關材料遞交拘留所。拘留所長起初不願接收,但其中一名國安警察表示這是「公安王局長的指示」。最終,該法輪功學員被強行拘留了十五天。
本溪市法輪功學員梁二龍、牟樂夫婦在瀋陽被新民國保綁架,新民法哈牛派出所協同非法抓捕,具體時間不詳,請知情同修補充。
廣東省珠海市法輪功學員閻紅磚(蓮花姐)自2025年7月16日被拱北派出所警察綁架之後,一直被非法關押在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至今未放回,已經8個多月。
麻城市迫害法輪功學員人員
政法委: 馮向
公檢法: 肖志飛 鄒莉 劉小成 羅俊 羅詩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湖北報導)2025年11月7日,張林華、張慧瓊父女同時遭武漢新州分局警察非法抄家綁架。張林華當天午夜被放回,於2025年12月5日收到新州分局作出的《收繳物品清單》和《證據保全決定書》。新州分局預謀對張林華實施行政甚至刑事迫害。(接前文)
第二部份 父親張林華的遭遇
張林華,64歲,於1997年修煉法輪功,2001年為了說句真話依法去北京上訪,卻遭非法攔截帶回戶籍所在地後被綁在汪集孔埠街大禮堂前的柱子上示眾侮辱,而後被非法關押在新洲看守所33天後釋放回家。
2022年1月7日,張林華去武漢第一拘留所接張慧瓊時,被花山派出所辦案人員舒坦威脅恐嚇不走就要抓他,張林華不走,被舒坦欺騙至花山派出所,史雪榮、舒坦等人威脅、引誘、欺騙張林華做了筆錄,把張林華欺騙成案件中的證人並用此筆錄構陷張慧瓊。儘管張林華多次遞交《證人關於被威脅、引誘、欺騙作證的筆錄無效聲明》,但是辦案人員無視該聲明,繼續用該筆錄構陷張慧瓊。2025年11月21日,高新分局又指定張林華成為了張慧瓊的「取保候審」擔保人。
在張慧瓊被非法通緝的幾年中,張林華多次被警察上門騷擾,被高新分局警察電話威脅恐嚇,說找不到張慧瓊就找她父母,找不到張慧瓊照樣給她判刑三年等等。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壓力及傷害。
2025年11月7日張林華、張慧瓊被新州分局警察非法入室搶劫綁架後,新州分局以調查張林華利用邪教組織擾亂社會秩序為由於2025年12月05作出《收繳物品清單》和《證據保全決定書》,企圖對他實施行政乃至刑事迫害。
面對接連不斷的構陷和迫害,張林華、張慧瓊父女依法維權卻一直遭到推諉和不作為。詳情如下。
一、新州分局構陷張慧瓊未果,轉而構陷張林華
2025年11月7日新州分局國保大隊楊東升、新州分局政保大隊長劉勇、汪集派出所副所長王豐等十多人著便衣偷偷翻院牆進入張慧瓊家裏,以抓逃犯為名,實則預謀製造所謂的大案。為了製造所謂的證據,他們把張慧瓊反銬著抄家,強行控制著張慧瓊和非法抄家的書籍、電動車、衣服等物品錄像。預謀在張慧瓊身上再製造一個案子。
儘管他們採取非法手段逼張慧瓊配合,卻沒有拿到他們想要的口供。為了製造所謂的案子,他們欺騙、威脅、引誘張林華錄口供。
2025年11月7日在新州分局辦案中心,劉勇、王豐等人欺騙張林華說不是錄筆錄,就是閒聊,然後把張林華所說的話篡改做成了筆錄哄騙張林華簽了字。
由於非法抄家當天,新州分局警察沒有抄到不乾膠,為了達到構陷張林華的目的。汪集派出所副所長王豐多次打電話村書記讓村書記欺騙張林華去派出所。張林華不去。2025年11月16在沒有出示傳喚證的情況下,王豐等人在路邊把張林華攔住欺騙威脅他去汪集派出所問問題。在汪集派出所裏,他們從被抄走的電動車車棚中拿出一張不知道哪裏來的不乾膠(抄家當天電動車棚中沒有不乾膠,有執法記錄儀記錄),讓張林華和不乾膠及電動車棚子,書籍資料等一起用執法記錄儀錄像。然後威脅哄騙並把張林華所說的話篡改做成了筆錄。
2025年12月05日張林華收到新州分局作出的《收繳物品清單》和《證據保全決定書》。新州分局預謀對他實施行政乃至刑事迫害。
二、張慧瓊、張林華依法控告、舉報,遭推諉和不作為
2025年11月21日張慧瓊從武漢第一看守所釋放回家後,開始和張林華一起控告新州分局相關辦案人員。他們依法向武漢市新洲區人民檢察院、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檢察院、中共中央政法委員會、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全國政協 社會和法制委員會辦公室、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人民來訪接待室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辦公廳、中紀委信訪室、公安部、湖北省高級人民法院、武漢市中級人民法院、武漢市新洲區人民法院、湖北省公安廳紀委監察室、武漢市公安局、武漢市公安局新州分局、武漢市公安局新州分局汪集派出所、湖北省檢察院、武漢市檢察院、武漢市政法委、新洲政法委、湖北省政法委、新洲區人民政府汪集街道辦事處、武漢市司法局、新洲區司法局、新洲區政府、新洲區紀委監委 湖北省人大常委會辦公廳、武漢婦聯、汪集羅泊村村委等單位郵寄或網上遞交《刑事控告狀》,控告新州分局國保大隊楊東升、新州分局政保大隊長劉勇、汪集派出所副所長王豐等人涉嫌「非法搜查、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非法拘禁罪」、「搶劫罪」、「虐待被監管人罪」、「偽證罪」「濫用職權罪」及「徇私枉法罪」等刑事犯罪。但是均遭不答覆、推諉和不作為。
最高人民檢察院把控告材料轉至湖北省檢察院,湖北省檢察院把控告材料轉至武漢市檢察院,武漢市檢察院把控告材料轉至武漢新洲區檢察院。新洲區檢察院對此不予任何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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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州分局卻瀆職沒有依法徹查案情,枉法做出反映問題不屬實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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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洲區政法委來短信讓他們去找綜治辦。張慧瓊找汪集街道綜治辦反映情況並要求他們歸還所有非法抄走的物品並停止製造冤假錯案。新洲區政法委卻以案子是新州分局在偵查他們無權干涉為由拒絕了張慧瓊的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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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洲區紀委監委答覆不歸他們管,讓他們去找新州分局。
三、張林華依法提起行政覆議、行政訴訟,遭相關部門不作為、不履職
由於張林華沒有「利用邪教擾亂公共秩序」的行為,而新州分局相關人員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法》第5條、第82條、87條等規定,明知張林華沒有任何違法行為,也沒有他違法行為證據的情況下,偷偷翻院牆進屋,未出示身份證件、傳喚證,持空白檢查證非法扣押私人合法財物,對他非法傳喚、非法訊問。新州分局作出的收繳物品及證據保全決定是違法的。
因此張林華依法向新洲區政府申請行政覆議,新洲區覆議機關受理了該行政覆議申請後卻未在法定期限內作出行政覆議決定。也未依法通知張林華延期答覆。張林華依法向新洲區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訴訟,新洲區人民法院卻既不立案也不出具《不予立案裁定書》。張林華依法向新洲區人民檢察院郵寄《行政訴訟監督申請書》,請新洲區檢察院對新洲區人民法院立案庭既不立案,又不作出不予立案裁定的行為進行監督並出具檢察建議。
同時,張林華向武漢市公安局郵寄《責令新洲區公安分局撤銷扣押物品以及證據保全決定申請書》,武漢市公安局卻瀆職對此不予任何答覆。張林華依法向武漢市政府申請行政覆議,武漢市政府覆議機關卻拒收該行政覆議申請。張林華依法向江漢區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訴訟,江漢區法院以目前有幾百個案子排隊法官忙不過來為由不立案也不出具《不予立案裁定書》。張林華依法向江漢區人民檢察院郵寄《行政訴訟監督申請書》,請求江漢區區檢察院對江漢區人民法院立案庭既不立案,又不作出不予立案裁定的行為進行監督並出具檢察建議。
四、汪集派出所警察冒充高新分局警察進行非法「敲門行動」,張慧瓊申請信息公開、行政覆議、行政訴訟均遭違法不答覆、不作為
2025年12月3日上午,汪集派出所的一名警察和一名輔警開著車牌號為鄂A67778的車來到張慧瓊家門前偷偷對著張慧瓊和張林華及他們家大門拍照,張慧瓊詢問他們的工作單位,名字,事由,他們都不說,張慧瓊開門追出去,那名輔警說問那麼多幹甚麼,是東湖高新的,然後開著車快速逃走。
張慧瓊打電話給高新分局及花山派出所核實此事,他們均表示此事與他們無關。後來經過向湖北信訪辦及武漢市民熱線投訴,汪集派出所的警察主動打電話告訴張慧瓊,說來的人是汪集派出所的一名警察和一名輔警執行公安部下發的內部文件,說張慧瓊是重點管控人員,對她家進行敲門行動,此行動是經過分局授權的。並告訴了張慧瓊警察的名字和警號,卻不告訴該輔警的姓名。
張慧瓊多次打電話要求他們告知輔警名字,該輔警接過電話,威脅張慧瓊說名字不是想查就查的,因為張慧瓊是犯罪嫌疑人,他有義務管控,張慧瓊指出他沒有出示證件沒報名字,他說他可以不報名字。還說張慧瓊煉功違法,再煉就再拘留等
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也為核實公安機關相關人員是否執法犯法。張慧瓊依法向新州分局提出信息公開申請,
1、申請公開:公開警察上門依據內部文件所謂執法行為的法律依據;公安機關執法需要兩名以上警察,且出示身份信息,此次上門只有一名警察,另外一名是輔警,輔警拒絕公開其身份信息,請公開一名警察和一名輔警執法的法律依據;公開此輔警說可以不出示其身份證明、不告知其姓名的法律依據;公開此輔警的姓名、聯繫方式;依據《憲法》第36條規定公民有信仰自由的權利,請公開輔警告知張慧瓊信仰是違法的,如果張慧瓊堅持信仰,作為輔警其有權拘留原告的法律依據、職權依據。
2、申請公開:公開私自翻院牆闖入張慧瓊家中,手持空白檢查證搜查、搶劫私人合法財物的10多名警察的姓名、聯繫方式職務;公開公安機關辦案人員私自翻院牆闖入申請人家中及持空白檢查證搜查、搶劫私人合法財物的法律依據、職權依據;公開新州分局授權公安機關辦案人員實施上述行為的法律文件,以及授權人的姓名、職務、聯繫方式。
新州分局對此信息公開不予任何答覆。張慧瓊依法向新洲區政府申請行政覆議,覆議機關卻不在規定時間內出具《受理行政覆議申請通知書》或者《不受理行政覆議申請通知書》,理由是案情太複雜在討論。也沒有在法定期限內作出行政覆議決定。也未依法通知張慧瓊延期答覆。
因此張慧瓊依法向武漢市新洲區人民政府辦公室、武漢市人民政府辦公廳、湖北省人民政府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武漢市公安局、湖北省公安廳、公安部、湖北人大及常委會、全國人大及常委會、武漢市監察委、新洲區監察委郵寄《信息公開監督申請書》,請求各部門監督新州分局答覆張慧瓊提出的信息公開申請。各部門皆違法不予任何答覆。
張慧瓊已依法向新洲區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訴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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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入室搶劫後,警察違法上門要密碼,投訴舉報卻答覆程序得當、過程公開
2025年12月24日,劉勇、王豐、楊姓警察(警號040046)來到張慧瓊家中詢問電腦及平板密碼,張慧瓊要求他們出示執法依據及執法程序文件,王豐等人拿不出來,王豐還說張慧瓊當時處於網上通緝狀態,不可能像電視中放的那樣按照法律程序來,還說著便衣偷偷翻院牆進來持空白檢查證抄家,不報姓名不出示證件合法。張林華、張慧瓊拒絕告訴密碼時,劉勇還威脅不告訴密碼拒不歸還物品。
張慧瓊依法向湖北信訪、武漢市民熱線、武漢市公安局舉報新州分局辦案人員的種種違法犯罪行為,卻答覆:有開執法記錄儀錄音錄像,程序得當,過程公開,符合相關辦案程序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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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張慧瓊向武漢市公安局申請信息公開,申請遭刪除
為了確認新州分局警察非法扣押私人合法財物並依法要求返還,張慧瓊依據《公安機關執法公開規定》第二十二條:除按照本規定第二十一條向特定對像告知執法信息外,公安機關應當通過提供查詢的方式,向報案或者控告的被害人、被侵害人或者其監護人、家屬公開下列執法信息:
(一)辦案單位名稱、地址和聯繫方式;
(二)刑事立案、移送審查起訴、終止偵查、撤銷案件等情況,對犯罪嫌疑人採取刑事強制措施的種類;
(三)行政案件受案、辦理結果。
公安機關在接受報案時,應當告知報案或者控告的被害人、被侵害人或者其監護人、家屬前款所列執法信息的查詢方式和途徑。
第二十五條 向特定對像公開執法信息,由製作或者獲取該信息的內設機構或者派出機構負責。
等相關規定,在武漢市公安局官網申請信息公開,要求依法公開:
1、參與綁架申請人及申請人家屬的武漢市新洲區國保大隊及汪集派出所相關警員的《警官證》,包括:姓名、性別、年齡、警銜、職務、職責範圍、個人身份證號碼。
2、搜查申請人住宅的警察的《搜查證》、參與搜查全部警察的《警官證》,包括:姓名、性別、年齡、警銜、職務、職責範圍、個人身份證號碼。
3、搜查申請人住宅的執法記錄視頻。
4、批准做出《收繳物品清單》及《證據保全決定書》的公安機關負責人姓名、職務、居民身份證號碼。
但是該信息公開申請很快就遭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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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張林華多次依法申請撤案、解除扣押物品,要求停止製造冤假錯案,然而新州分局辦案人員依舊預謀繼續構陷。
七、結語
從張慧瓊、張林華遭東湖新技術開發區分局、新州分局迫害的經歷可以看出,中共迫害法輪功既沒有合法的法律依據,也沒有合理的事由,更沒有合法的程序。然而此迫害卻延續了二十多年,使得無數法輪功學員被非法監視、跟蹤、竊聽、搜家、拘捕、罰款、轉化、勞教、判刑等,更有多少法輪功學員被酷刑致殘、致死,甚至被活摘器官。而被裹挾其中的公、檢、法人員打著法律的旗號,實施犯罪的行為,有意或無意的成為江澤民害法輪功的工具,成為當前對法輪功學員犯罪鏈條中的一環。
2019年6月1日起施行的《公務員法》第六十條規定:「公務員執行明顯違法的決定或者命令的,應當依法承擔相應的責任。」《公務員法》與「重大決策終身責任追究制度及責任倒查機制」以及「針對公檢法機關冤假錯案進行終身追責」等政策,已經明確了政法工作的公正取向,斬斷了執行違法命令而想逃避懲罰人員的退路。每一位參與打壓法輪功學員的警察、檢察官、法官、其他政府工作人員等,都違反了法律,都要自己承擔法律責任。望所有參與其中的人員將手「抬高一釐米」,鎖緊良知,堅守善念,給自己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
附新洲區相關責任人信息:
武漢新洲區政法委書記夏俊(左一),武漢新洲區分局局長、政法委副書記 張波(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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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新洲區分局局長、政法委副書記 張波 男,漢族,1970年9月出生,中共黨員,本科學歷。現任新洲區政府黨組成員、副區長、區政法委副書記、區公安局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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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重慶報導)二零二六年三月十八日上午十點多,重慶市南岸區塗山鎮75歲的法輪功學員夏傑勝在家中被警察帶走。據悉,警察當時出示了逮捕證,稱此次抓捕與她兩年前寄給公安局長的一封信有關。目前,夏傑勝被關押在重慶北碚看守所。
早在二零二二年九月二十二日上午八點左右,夏傑勝在家時,有人敲門,自稱是物管人員,稱她家「漏水影響樓下」,要求入內查看。她剛開門,五個便衣警察(四男一女)及一個女社區人員便強行闖入,稱他們來自渝中區公安局(國保),並指控她在當年七月於渝中區大銅街郵局寄信,被「大數據監測到」。隨後對其住所進行搜查。
九點左右,夏傑勝被帶到渝中區望龍門派出所做筆錄,之後被行政拘留十五天,並被罰款一千元(未執行)。拘留期滿後,警方通知南岸區塗山派出所接人,當天下午三點左右她回到家中。
九月二十三日上午十一點多,夏傑勝接到自稱「社區」的電話,稱有事項需核實,讓她到物管處一趟。警察再次以欺騙方式讓她開門,渝中區公安局國保四名便衣(其中三人是前一天來過的)及一名女物管人員再次闖入家中。一名警察聲稱「懷疑家中還有其他人」,隨即再次進行搜查、拍照等。搜查結束後,他們又將夏傑勝帶到望龍門派出所做筆錄,當天下午三點她才回到家。
夏傑勝曾任南岸區雙橋塑料廠廠長,獲得過優秀企業幹部、優秀企業工作者、三八紅旗手等稱號,也擔任過村委副書記。她工作能力突出,在當地口碑良好。修煉法輪功前,她身患多種疾病,最嚴重的是壓縮性骨折,醫生認為無法治癒,只能靠自我保養,且不能受力,否則可能癱瘓。她長期依賴藥物,給家庭帶來很大負擔。一九九七年十一月開始修煉法輪功後,她的病痛很快消失,精力充沛,工作輕鬆愉快。隨著對「真、善、忍」法理的理解加深,她明白了人生意義,努力按照「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標準做一個好人,家庭和睦,身心受益。
然而,僅僅因為堅持信仰,她多次遭受中共的迫害。
─二零零零年五月十日,她準備去北京上訪,在重慶火車站被南岸區公安局攔截,直接送往南岸區看守所關押一個月。
─同年九月二十七日,她被玄壇廟派出所帶走,先後被送往塗山鎮派出所、南岸區看守所關押一個月,之後又被送往江北茅家山女子勞教所勞教一年。
─二零零四年四月六日,她在南岸區羅家垻重慶渝俠塑料廠上班時,被彈子石派出所和塗山鎮派出所十餘名警察強行帶走,送往重慶市沙坪壩井口洗腦班關押半年。洗腦班長期播放誹謗法輪功的錄像,對她精神和身體造成嚴重傷害。她入班時體重120斤,出來時僅剩80斤,並長期吐血。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六日,她再次被塗山鎮派出所、興隆灣社區書記楊偉、南岸區國安及十餘名社區協勤從家中帶走,送往重慶渝北區鹿山村望鄉台度假村洗腦班,關押兩個多月。
─二零一二年九月八日,她被重慶市公安便衣帶走,由塗山鎮派出所送往重慶市石板坡看守所刑事拘留一個月,之後又被送往望鄉台洗腦班,直到十一月二十七日才回家。南岸區公安局隨後向她下達了一份長期監視居住決定書(渝公南字〔2012〕36號)。
─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上午十一點半,興隆社區二人、塗山派出所二人、國保四人共八人突然闖入她家,稱「市局通知,是南坪的一位法輪功學員把你說出來了」。夏傑勝要求查看搜查證,片警拒絕,並要求她兒子簽字。因兒子趕火車未簽字離開,隨後她的妹妹和弟弟趕到,警察要求妹妹簽字後開始搜查,搶走大法書約20本、牆上兩幅「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十字繡、筆記本電腦等私人財物。
根據明慧網的報導統計,二零二四年獲知,重慶法輪功學員因為信仰真、善、忍,至少159人次被中共當局迫害,其中至少18人被非法判刑,53人次被綁架,82人次被騷擾,3人次被洗腦班迫害,3人含冤離世。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二零二六年三月三日是正月十五元宵節,圓月高懸,闔家團圓、喜慶的日子,可是由於中共邪黨兩會(人大和政協)於三月四日至十二日召開,中國各地開始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在這期間,大連地區部份法輪功學員及家人卻是月圓人不圓,在無端的遭受著妻離子散、令人恐懼的瘋狂綁架、抄家、搶劫等迫害。大連地區的公安部門,為了所謂的維穩,又開始瘋狂抓捕法輪功學員。
據明慧網報導,二零二六年元宵節前後,大連地區法輪功學員有20人次被綁架,8人次被非法抄家。元宵節前綁架12人次,只二月二十八日這一天就綁架6人次,都是金州區的法輪功學員,據說是警察統一行動;元宵節後綁架8人次。其中女性12人次,男性3人次,性別不詳的5人次。60歲以下1人次,60~70歲的4人次,80歲以上的1人次,年齡不詳的14人次。所在地區:金州區10人次,甘井子區1人次,西崗區3人次,中山區1人次,地區不詳的5人次。
其中7人被放回家,1人被批捕。其中1人被搶劫金額8160元,1人家屬被迫交保證金放回家,之後仍被非法拘留15天。2人被非法拘留10天,1人因身體原因被放回家。6人被綁架進看守所,6人情況不詳。3人家屬被綁架到派出所,當日放回。詳見圖1,表1。
![]() 圖1、二零二六年元宵節前後大連市法輪功學員遭綁架日期人次統計表 |
| 表1、二零二六年元宵節前後大連市法輪功學員遭綁架統計表 | |||||||||||
| 序號 | 姓名 | 曾用名 | 性別 | 年齡 | 區市縣 | 綁架日期 | 責任派出所 | 關押地點 | 案情進展 | 抄家 | 備注 |
| 1 | 周海燕 | 女 | 62 | 金州區 | 2026/2/28 | 新日裏社區及警察 | 抄家 | 其丈夫傍晚被放回 | |||
| 2 | 老徐 | 男 | 80多 | 2026/2/28 | 新日裏社區及警察 | ||||||
| 3 | 羅月 | 女 | 金州區 | 2026/2/28 | 其丈夫傍晚被放回 | ||||||
| 4 | 學員 | 2026/2/28 | |||||||||
| 5 | 宗麗榮 | 女 | 64 | 金州區 | 2026/2/28 | 擁政、先進街道及大連國保 | 大連看守所 | 抄家 | 之前流離失所,抄家搶劫8160元 | ||
| 6 | 楊秀琴 | 女 | 金州區 | 2026/2/28 | 大連 | 抄家 | |||||
| 7 | 朱成乾 | 朱承乾 | 男 | 61 | 金州區 | 2026/3/1 | 金州刑警 | 金州區看守所 | 抄家 | 一直絕食反迫害 | |
| 8 | 鄭姓學員 | 金州區 | 2026/3/1 | 大連姚家看守所 | |||||||
| 9 | 周麗娟 | 女 | 中山區 | 2026/3/2 | 西崗分局國保和北京街 | 回家 | |||||
| 10 | 老同修 | 2026/3/2 | 西崗分局國保和北京街 | 回家 | |||||||
| 11 | 周利柱 | 周麗柱 | 女 | 甘井子區 | 2026/3/2 | 西崗分局國保和北京街 | 大連姚家看守所 | ||||
| 12 | 劉姓學員 | 2026/3/2 | 西崗分局國保和北京街 | 大連姚家看守所 | |||||||
| 13 | 於春香 | 女 | 西崗區 | 2026/3/4 | 西崗分局國保和北京街 | 大連姚家看守所 | 批捕 | 抄家 | 抄走幾張紙幣,拿走錢包,其女兒當日被放回。為送看守所,其被強行吃藥,連扎三個吊針 | ||
| 14 | 韓銀東 | 男 | 西崗區 | 2026/3/4 | 大菜市管片 | 行政拘留十天 | 回家 | 抄家 | |||
| 15 | 韓宇紅 | 女 | 西崗區 | 2026/3/4 | 大菜市管片 | 行政拘留十天 | 回家 | 抄家 | |||
| 16 | 梁穎 | 女 | 金州區 | 2026/3/5 | 黃河路 | 金家街第二拘留所 | 回家 | 抄家 | 家人交了保證金 | ||
| 17 | 梁穎 | 女 | 金州區 | 2026/3/8 | 黃河路 | 金家街第二拘留所拘留15天 | 回家 | ||||
| 18 | 楊萍 | 女 | 59 | 金州區 | 2026/3/5前 | 回家 | 因身體原因被放回家 | ||||
| 19 | 胖張 | 金州區 | 2026/3/5前 | ||||||||
| 20 | 邵澤蘭 | 邵澤來(音) | 女 | 60~70 | 2026/3/19近日 | 可能是甘井子 | 大連姚家看守所 | ||||
註﹕報導被拘留多少天的學員,沒有特殊情況,均按到期回家統計。
綁架多的責任單位:大連西崗分局國保和北京街派出所綁架5人次(其中跨區綁架4人次),其中1人次檢查身體不合格,被強行藥物迫害,降血壓後送看守所,之後被批捕;西崗區大菜市管片派出所警察綁架2人次;金州開發區新日裏社區及警察綁架2人次;金州開發區黃河路派出所綁架2人次。
部份綁架案例:
1、遭八年冤獄回家僅四月 大連周海燕女士再次身陷牢籠
大連開發區法輪功學員周海燕歷經八年冤獄迫害,回家僅四個月,再次身陷牢籠。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八日下午,大連市開發區明星社區工作人員與開發區黃海路派出所一幫警察闖入周海燕家,非法抄家,綁架了周海燕和她的丈夫(未修煉法輪功)。同時被綁架的還有老徐,周海燕的丈夫傍晚被放回。
今年六十二歲的周海燕只因堅持按照真、善、忍做好人,被綁架五次,被關押在洗腦班三次,被非法勞教兩次,二零一七年十月被綁架、非法判刑八年,在大連戒毒所洗腦班、看守所、大連教養院、馬三家勞教所、遼寧省女子監獄遭受了種種迫害。
2、曾陷冤獄四年半 大連宗麗榮女士再被綁架
大連市六十四歲法輪功學員宗麗榮女士,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八日在租住樓被蹲坑的警察綁架,非法抄家,警察搶走宗麗榮的一套法輪功書籍、電腦、手機、八千一百六十元人民幣等。參與迫害的有金州擁政派出所和先進街道與大連市國保大隊警察。據悉,此前警察已經跟蹤宗麗榮一段時間了,看到她在銀行門前和公交車上給人們講真相,即讓人們在遇到危險時,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躲過災難。
目前,宗麗榮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其姐姐和女兒已找律師去看守所看望她,得知宗麗榮的狀態良好。此前她曾遭中共非法判刑四年半。
3、曾陷冤獄迫害十三年餘 六旬法輪功學員朱成乾又被劫持
大連市六十一歲法輪功學員朱成乾堅持信仰法輪大法,二零二六年三月一日,被金州區金州刑偵隊警察劫持並抄家。目前他被非法關押在金州區看守所,正在絕食抵制對他的迫害。
自中共迫害法輪功以後,只因朱成乾堅持信仰真、善、忍,努力做一個品德高尚的好人,並把真實的法輪大法告訴給百姓,他一次又一次遭中共綁架、關押,從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九年被非法勞教三次,在大連教養院遭長達七年的迫害;二零一二年又被枉判五年九個月。朱成乾的人生中最美好的年華是在中共的拘留所、教養院和冤獄的迫害中度過,合計十三年餘。
4、大連泡崖新村一學法組四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非法關押
二零二六年三月二號(正月十四)傍晚六點三十分左右,泡崖新村一學法組法輪功學員剛出門,就被十多個警察闖進門來,一進門就說:我們是公安局的(大連西崗分局國保大隊夥同北京街派出所),你們被舉報了。
當時小組有四人,當場綁架四人。周麗娟、周利柱、劉姓(不知全名)和一老同修。周麗娟跟老同修已放回,周利柱跟劉姓法輪功學員被綁架在大連姚家看守所。
5、大連市法輪功學員於春香被國保警察強行吃藥、紮吊針關押、被批捕
大連市法輪功學員於春香,二零二六年三月四日(正月十六)上午被大連市西崗分局國保警察夥同北京街派出所非法闖入家中抄家、綁架,劫持到大連姚家看守所非法拘留。
於春香當時被其中三個男警察和兩個女警察(姓名待追蹤)帶到大連北京街派出所非法審訊,並非法搜身,要求脫鞋光腳站在地下室瓷磚上,被於春香拒絕。警察聲稱於春香出去發東西,拼湊根本無有的所謂的「證據」(尋找小白鞋之類所謂特徵的衣裝想構陷於春香,於春香並無此類的衣物)。於春香被非法轉移到大連市公安局執法辦案管理中心、大連市姚家看守所。因血壓高,大連姚家看守所拒收,警察非法強行給於春香吃藥(所謂降血壓的藥),強行連扎三個吊針(是所謂的治高血壓)。
三月四日(正月十六)那晚,於春香在公安局木板上整整坐了一夜。三月五日(正月十七)早八點-九點間再次被警察劫持送到大連姚家看守所八區-七監。
三月十七日於春香被大連西崗分局國保構陷,遭西崗檢察院非法批捕,並向家屬郵寄了「逮捕通知書」。西崗檢察院負責檢察官是:安佳(女),電話:0411-82116521,西崗檢察院電話:0411-82116564。
6、大連法輪功學員梁穎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大連法輪功學員梁穎,三月五日上午十點多鐘,被大連市開發區黃河路派出所兩個警察入室綁架並抄家,理由是梁穎一個多月前,在開發區某幼兒園貼真相被惡意舉報。梁穎被帶到開發區某地,不配合他們,不回答任何問題,後被轉到大連金家街第二拘留所。家人隨後去金家街拘留所交了保證金,梁穎當天回到家中。
三月八日,梁穎又被挾持到金家街第二拘留所,說是要非法拘留十五天。
此外,二月二十八日金州友誼街道派出所五個警察加上社區人員去法輪功學員王惠家敲門,陸續敲了兩個小時門,家裏無人,直到晚上七點鐘,警車一直蹲守在樓下,第二天中午和晚上又去敲門,家裏無人。
結語
法輪大法是佛家高德大法,修煉法輪功的都是修心向善的好人。憲法規定公民有信仰自由,修煉法輪功在中國不違法,迫害法輪功才是真正的違法違憲。
二零一九年六月一日《公務員法》第六十條規定:「公務員執行明顯違法的決定或者命令的,應當依法承擔相應的責任。」當迫害法輪功這場政治運動結束的那一天,清算的時候,那些參與迫害法輪功的公檢法司人員,誰會替你們背黑鍋呀?那個時候你怎麼辦?你的家人怎麼辦?
古人云: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惡之家必有餘殃。暗室虧心,神目如電。迫害修佛的人,那是如山如天的罪業呀,只會給自己和家人帶來禍患。看一看那些表面上是貪腐,實際上是迫害法輪功遭報而落馬、入獄的高官:薄熙來、周永康、徐才厚、王立軍、傅正華、孫立軍、唐一軍……真心希望你們都能明真相,槍口抬高一釐米,善待法輪功學員就是善待你們自己。
明慧網文章《警察中有這樣可貴的生命》、《「我兒子是警察,他讓我念九字真言」》,推薦你們看一看,開闊一下自己的視野,增長智慧和勇氣。願你們都能守住良知和善念,為自己的生命選擇一個幸福美好的未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九日,四川西昌市國安及各派出所警察對該市多位法輪功學員騷擾、綁架、抄家、非法關押,繼而所謂「取保候審」。(詳情請見《四川西昌多位法輪功學員在九三閱兵前被騷擾、綁架》)
近期,當地警察又上門騷擾這些法輪功學員,要他們在「取保候審書」上簽字。
「你不去,我們就把你兒子帶走!」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九日這天,73歲的法輪功學員程冬蘭買菜回家,看到幾個陌生人在自己家中,程冬蘭問他們是誰,到她家幹甚麼?這些人沒有出示證件,叫程冬蘭跟他們到公安局說幾句話就回家。程冬蘭猜他們是便衣,拒絕配合,她說:「我沒有犯法,我不去。」其中一便衣竟說:「你不去,我們就把你兒子帶走!」程冬蘭問他叫甚麼名字,那人不說。程冬蘭說:「我兒子沒有甚麼事就算了,如果有甚麼事我就找你!」程冬蘭拒絕跟便衣走,四個男人就強行把她抬上警車,拉到長安派出所非法審問,同時抄了程冬蘭的家。後警察將程冬蘭劫持到西昌市看守所非法關押。
當天被綁架、關押的西昌市法輪功學員還有:張玉濤(84歲)、曾姓老太太(85歲)、吳才蓮(60歲)、楊玉瓊(60多歲)、唐德瓊、宋平秀(80歲左右)等。一個月後,這些法輪功學員被以所謂的「取保候審」形式陸續釋放。程冬蘭在九月二十四日被「取保候審」時拒絕簽字。
多名法輪功學員近期遭騷擾情況
近期,西昌市多個派出所警察及社區人員上門騷擾這些法輪功學員,或稱要搞所謂「一標三實」,或以家訪為由給學員照相。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二日上午十點,二男二女四名便衣到法輪功學員程冬蘭家,程冬蘭問他們來幹甚麼,他們讓程冬蘭在「取保候審書」上簽字。程冬蘭說:「我沒有違法犯罪,公安部認定的十四種邪教中沒有法輪功,犯罪的是你們。」便衣們見程冬蘭堅持不簽字,無奈走了,但放下話說他們還要來。
◎法輪功學員張玉濤老人近期遭警察上門騷擾,警察逼迫老人簽字。老人不堪騷擾,只想讓這些警察快點離開,被迫簽了字。
◎法輪功學員曾老太近期也多次遭社區人員、派出所警察上門騷擾,這些人還威脅要對她判刑,老人家精神壓力極大,身體變的消瘦,行走困難。
◎法輪功學員周慶生老人年前遭河東社區人員多次騷擾,要求她不能出去講真相,若被發現將開除她女兒工作。
◎法輪功學員吳才蓮也多次遭騷擾,長安社區人員不允許她在西昌市租房居住,強行將她趕出西昌地區。
◎法輪功學員楊玉瓊年前多次遭河東社區人員、河東派出所警察、西昌市國安騷擾,她拒絕在「取保候審書」、保證書上簽字,警察迫使她丈夫(未修煉)在保證書上簽了字。
◎法輪功學員唐德瓊老人取保候審出來後,她丈夫非常害怕,對她寸步不離,怕她再出事。
不要讓自己最後成了中共的替罪羊
我們看到,上述這些警察在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過程中,不著裝、不報姓名、不報警號、不出示證件、沒有任何法律依據就把法輪功學員綁架到看守所,還欺騙說「你和我們到公安局說幾句話就回家」,實際卻非法關押那麼久。這些警察完全是在執法犯法,根本不把《憲法》、《刑法》、《警察法》等法律法規放在眼裏。憲法規定公民擁有信仰自由。
許多政府和公安人員在無知地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不知道,根本沒有任何一條法律把法輪功認定為「邪教」,所謂邪教的說法是江澤民本人及中共江澤民集團的「610」系統的誣陷和誹謗之詞,那是個人誣陷和誹謗之詞,不是法律依據。
公安部於二零零零年制發的《關於認定和取締邪教組織若干問題的通知》〔公通字〈2000〉39號〕文件。此文件中明確列出十四個邪教名稱,與法輪功沒有任何關係。
二零一一年國務院公報28期公報公告了《國家新聞出版總署令》(第50號),其中的第99條和100條明確解除了法輪功書籍的禁令,所以公民擁有法輪功書籍是合法的。
很多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公檢法和政府基層人員,是無可奈何被動的參與的,但很多人自我安慰說 「是上面叫我們幹的」,認為反正是上面命令下來的,有上面兜著。但不管是哪一種參與迫害,都使自己處於危險的境地。因為這樣做,一是違法,二是會給自己招來各種災禍和麻煩,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報應,被中共利用整了人,倒楣的最終是自己。這麼多年來,我們看到不少騷擾或綁架法輪功學員的警察不敢報出自己的姓名、警號、電話等個人信息,這還真是一個普遍現象,為甚麼呢?不就是害怕違法行為被當場舉報,或將來被終身追責嘛。
通觀中共的歷史,所有被中共利用的人,往往在中共自身危機時就成為「替罪羊」,最後都是被中共出賣的對像。其實中共早就對被利用的人制定了終身追責的法規:比如公務員第九章六十條:公務員執行上級明顯違法的命令,自己承擔責任。
再如二零一六年三月一日修訂新的《公安機關人民警察執法過錯責任追究規定》,明確指出:「對警察等的違法辦案行為,依照有關法律和規定追究責任,並且終身追究執法過錯責任。」特別值得注意的是在《公安機關人民警察執法過錯責任追究規定》中,取消了舊條款中的「因執行上級命令而犯錯可不追究警察責任」的免責條款,撤銷了警察職務犯罪的保護傘。
前些年,公檢法系統倒查二十年,那些因為曾經的各種執法犯法,違規執法而被查和被整的人,不少都是因為當初看到《公安機關人民警察執法過錯責任追究規定》中有「因執行上級命令而犯錯可不追究警察責任」,從而無所顧忌,為所欲為的。
所以,我們善意的提醒那些心裏有「這是上頭叫我幹的,到時上頭會為我撐腰」念頭的人,一定要清醒,這是自欺欺人。到時沒有任何上頭來為你的違法犯罪行為撐腰。因為法律中明明白白的寫著:「對警察等的違法辦案行為,依照有關法律和規定追究責任,並且終身追究執法過錯責任。」
其實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不僅違法還違背天理,中共迫害法輪功逾二十年,前幾年明慧網登載出來,有詳細信息的就已有兩萬多人因參與迫害而遭惡報。比如二零一九年,即有529個中共人員因參與迫害而遭惡報,人數最多的部門是公安系統。自二零一七年中共公安部對法輪功學員實施「敲門行動」以來,至少有110多名派出所所長(副所長、教導員)遭惡報死亡,絕大多數是突發心腦疾病死亡,另有患癌症、白血病、抑鬱症、車禍等身亡。
古人云:「禍福無門,唯人自招;善惡有報,如影隨形。」迫害法輪功的中共正在步歷史上那些迫害佛法遭惡報的後塵,犯下的是逆天大罪,參與迫害者真的會給自己和家人帶來無法預料的麻煩和災難。在這二十多年的迫害中,我們親眼看見這樣的實例太多了,明慧網曝光出來的例子只是其中的小小一部份。而且參與迫害法輪佛法積下的巨大罪業,使這些人很難過的了後面人類將面臨的各種劫難。
從這點上來看,各級被中共利用的政府和公檢法人員才是中共迫害法輪功真正的受害者,我們看得見你們面臨巨大的危險。正是基於這樣的認識,所以法輪功學員二十多年來,才不計你們在迫害中給我們造成的各種巨大的傷害和痛苦,冒著種種危險,忍受各種屈辱和誤解,付出巨大的代價,苦口婆心的勸善,就是希望你們從中共的各種謊言和矇蔽中醒來,希望你們為自己和家人著想,別因為被矇蔽或貪圖中共眼下給你們的蠅頭小利而失去了生命的永遠。
目前中國已處於巨變前夕,每個月都不知道下個月會發生甚麼天翻地覆的變化,在這種時候,更要給自己留後路,沒有誰來給你留後路,只有自己給自己留。其實我們也知道你們的難處:在這個體制中混,上頭叫你們開槍,說讓你們不開槍,你們做不到。但是你們在「開槍」時,槍口抬高一寸,這是你們做的到的。
希望你們記住一句話;善待法輪功學員就是在善待自己,就是在給自己選擇美好的未來。
(責任編輯:章義)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中國大陸報導)中國各級公安局的警察是中共迫害法輪功中的馬前卒,參與對法輪功學員跟蹤、監控、騷擾、綁架、抄家、關押、酷刑折磨、非法勞教、司法構陷等,犯下如天大罪。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是天理。這幾年公安系統遭惡報的名單中,公安局局長、國保警察、派出所所長等,或落馬、或被判刑入獄、或暴病身亡、或猝死、或殃及家人……以下是發生在遼寧省和黑龍江省的三例。
遼寧省鞍山市千山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的張成國遭惡報獲刑十四年
張成國,男,曾任遼寧省鞍山市公安局千山分局政保科科長。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來,張成國大量非法抓捕千山區法輪功學員,使眾多法輪功學員遭受迫害,被非法勞教,判刑,抄家,酷刑等。鞍山市分七個區,張成國是千山區迫害大法的元凶之一。後來,張成國任鞍山市千山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長。
為了達到個人升官發財的目的,張成國死心塌地地追隨中共參與迫害法輪功,身負幾條人命。張成國一手策劃了大白天活活打死法輪功學員家屬的驚天血案,至今逍遙法外。二零零八年,齊大山法輪功學員張素傑被非法關押期間,張成國三天兩頭非法提審,威脅誘騙張素傑出賣法輪功學員,說甚麼咬出兩人就釋放,否則他就說了算等話。張成國涉嫌故意殺人,主使、縱容、毒打、欺騙、威脅、綁架、勞教、判刑法輪功學員等等罪行。
現得知,張成國積極跟隨惡黨迫害法輪功學員,遭惡報;因收受賄賂,被判十四年徒刑。
黑龍江省拜泉縣上升鄉派出所所長李青友遭惡報
在一九九九年,中共剛開始鎮壓法輪功的時候,黑龍江省拜泉縣上升鄉派出所所長李青友,當時三十多歲。有一次,他去屯子裏非法追捕法輪功學員張立國,竟喪向張立國的腿上開槍。就連看到這種情形的老百姓都說:人家又沒殺人放火,幹甚麼開槍?!煉煉功也罪不至死啊!
一年以後,屯子裏報警,說有人偷雞。李青友這個所長出警,找到偷雞嫌犯家裏,李青友當場被人行兇用刀捅死。
雖說李青友是在執行公務中死亡,中國傳統歷來講「人各有命」,也許李青友迫害法輪功學員而造下的罪惡,上天在此時行惡報,收了他的命吧。
黑龍江省海林市原第二派出所所長楊林遭惡報死亡
楊林,五十三歲,原黑龍江省海林市第二派出所所長,現任海林市公安局某辦公室主任。他追隨中共的迫害政策,參與迫害當地的法輪功學員。例如,在二零二一年,楊林在二派當所長期間,曾派手下協同國保大隊人員一起綁架了法輪功學員徐英,致使徐英被枉判六年,至今仍在哈爾濱女子監獄遭受迫害。
楊林在任所長期間,還曾積極配合國保及610人員,指使手下警察,數次對二派轄區內法輪功學員騷擾、綁架、抄家,犯下迫害好人和迫害信仰的罪行。
人作惡都得償還,這是天理,這是不以人的願望和意志為轉移的。楊林遭惡報的命運也不期而來。
在二零二六年三月十日晚上,楊林的妻子因患癌無藥可治,無望中服藥自殺。楊林下班後,也在家中上吊,雙雙死於家中。其老母親八十九歲高齡,三月十一日早起,看到了兒子、兒媳死亡的慘狀,因不堪打擊,住進了醫院。在外地剛剛開始工作的兒子也匆匆趕回來。
這場悲劇的源頭是中共邪黨對善良的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對公、檢、法等執法機關的脅迫,以及對全大中國民眾的謊言洗腦,直接打壓和迫害真善忍大法,從而犯了天法。當然,其中也有楊林自身喪天良、參與迫害當地法輪功學員的原因。他不僅害了自己,遭到了天懲,又殃及了家人。
法輪大法是佛家上乘修煉大法。中國大陸的法輪功學員冒著被非法關押、被非法判刑的危險,二十多年來,一如既往的傳播著法輪大法好的真相,善勸百姓脫離中共,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善勸執法人員停止迫害,或「槍口抬高一釐米」「你有執行命令的義務,但也有打不中的選擇」,這就是在救他們的生命啊。善待法輪功學員,聽從他們的善勸,就給自己和家人一個美好的未來。
再次提醒那些還在行惡之徒,趕快懸崖勒馬,不要當邪黨的替罪羊。希望那些還在參與行惡的警察引以為戒,停止迫害,將功贖罪,遠離惡報。
(責任編輯:梁劍)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我有兩個姑姑,大姑家的大表哥我早就給他講了大法的真相,他卻不以為然,後來他患上了淋巴癌,去醫院做了手術,還需要定期化療,花了不少錢,也受了不少罪,還不一定能治好。都知道得了癌症等於被判了死刑,但都不肯放棄治療,即便傾家蕩產也不放棄,最後落的人財兩空。大姑家的人都為他發愁,但也無能為力。
我聽說後就拿著禮物去看他,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讓他得法才能得救,常人的任何辦法都不能救他,於是我就拿著大法書、師父講法錄音,還有真相資料去了。到他家一看,原來高大強壯的表哥現在瘦的皮包骨頭,沒有以前的朝氣和風光,說起話來也是有氣無力的。問了一下情況,我就開始給他講真相,我說:中共邪黨炮製的天安門自焚假相製造謊言欺騙民眾,不叫民眾相信法輪功,還對法輪功學員進行殘酷鎮壓迫害,打死打傷法輪功學員無數,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販賣牟取暴利。你看現在得癌症的那麼多,都是中共作惡多端讓民眾也跟著遭天譴,誰相信它誰倒楣。誰加入它就是它邪惡一份子,你趕快退出邪黨吧,每天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就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這次給他講真相,他聽進去了,我就給他起了個化名讓他退出邪黨了。他也開始每天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真相資料也都看了。不知不覺中身體一天天好轉,現在跟正常人一樣,甚麼活都能幹。
我再去看他時,他看見我一個勁兒地說謝謝我。我跟他說這是大法師父救了你,你要謝就謝師父吧!他趕快改口說謝謝師父!我說他你要是早點明白真相也不用花那麼多錢了,也不用受那麼大罪。他說:「都是邪黨的宣傳毒害了我,幸虧你給我送來大法寶書,要不我就沒命了。」
我二姑家的二表哥得了腎癌,知道這事後我們姐妹幾個去看他。他家是外縣的,離我們家很遠,很少見面,所以也沒給他講過真相。他是他們村裏的村長,平時對邪黨比較忠誠,對邪黨的話深信不疑。我們去看他的時候已經是癌症晚期,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在家等死呢。我去的時候也是抱著讓他得法得救的目地去的,就拿著大法書、聽的錄音機,還有真相資料。他看到我們就泣不成聲,說他活不成了,我趕快安慰他說:「哥,你不要這樣說,你肯定會沒事的,我們來是我們的師父讓我來救你的,只要你相信大法就一定能得救。」
我把大法書和真相資料遞給他,給他講了真相。我說都是中共邪黨害了你你卻不知道。中共邪黨執政以來不停地搞運動,害死了八千萬同胞,比兩次世界大戰的死亡人數還多。現在又迫害法輪功,非法抓捕關押,勞教判刑,利用各種刑具打死打傷大法弟子無數,而且還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取暴利。法輪功是李洪志大師洪傳的佛家上乘佛法,大法弟子是按照宇宙最高標準「真善忍」修煉。中共宣傳的都是「假惡鬥」,它與「真善忍」為敵,不讓人得救。現在得癌症的那麼多,都是邪黨迫害佛法造成的災難。你趕快把你入的邪黨退出來,每天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一定會有美好的未來!
他說那我退黨,只相信大法好。我說:「有你這句話你就有救了,一定要按照我說的辦。」
從他家回來後沒幾天,二哥二嫂兩人給我打電話,我一聽聲音就知道有救了。二哥說:「二妹,我給你報喜了,自從你走後,我天天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現在我好了,啥事也沒有了。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啊!」我說:「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大法師父吧,是師父救了你!」他說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天象正在發生巨變,跟上師尊所要的進程,是每一個大法弟子的歷史使命。
我在自己目前的層次中有這樣的理解:法中奠定了這樣無比神聖的能力,如果大法弟子都能做到,這場舊勢力安排的迫害在三界、在人世間就維持不下去了。後面二十多年的腥風血雨之路都會改變。當然能夠得救的眾生和世人就一定會更多更多,甚至許許多多後來參與迫害的生命可能就沒有犯下滔天罪惡從而有得救的機緣。
雖然在過去的二十多年大法弟子證實法的實踐中,情況極其複雜,特別是在發正念方面, 沒有能夠實現法中這樣的要求。但在今天這樣的天象巨變的情況下,壓進三界之內的幾千萬個無數空間沒有被淨化的部份是不是也只剩下最後薄薄的一點點了?那麼大法弟子整體上真正在發正念方面有突破性進展,意義就非常重大!
我體會:關鍵是能不能做到從法中認識法。
我周圍的許多同修都表示過,發正念時絕大多數情況下看不見甚麼,也往往感受不到甚麼。當然特別是老弟子,經過了長達二十六年多的歷程,發正念時多多少少都有過非常好的體驗,或者,感到非常靜,意念很集中;或者感受到強烈的能量;或者看到另外空間的各種景象等等。但是許多人往往很難有意識的主動重複這樣的狀態,更多的時候好像在完成任務,十五分鐘一到就結束。各種因素啊、雜念啊多少年下來還在常常干擾發正念的過程。
也看到過同修發正念時經常有能量很強的感覺,甚至周圍同修出現病業干擾時請這樣的同修幫助發正念,還明顯起到了一定緩解的作用。但是,當這樣的同修自身出現嚴重病業干擾的時候,自己卻又好像無能為力了。
而且我們常常看到的是,有些甚麼重要事情了,互相提醒:大家趕緊發正念!這本身當然沒有錯,但是對平時在發正念方面沒有相對深刻一點的法理上認識的同修來說,好像總有一點感覺:把發正念當成了一個工具、一個手段了。
「向內修」──大家都知道「向內修」是法,有無限的內含。這麼多年中,這方面的交流浩如煙海。「講真相」──也是法,這方面大法弟子在講真相的過程中,體現證實法的故事,從法中獲得的境界昇華的交流體會也是浩如煙海,感人至深。就是我所在的地區也是這樣。
師尊賦予大法弟子要做的三件事,在大法弟子助師正法走過二十六年後,從本地區來說,同修們在學法、講真相兩方面的整體和個體之間的交流可能累計了多少萬個小時。發正念方面的交流,累計會有多少個小時呢?很少。在某些小的範圍中,交流的時數甚至可能只是個位數。為甚麼有如此巨大的反差呢?想到這一點引起了我深深的思考。
過去十幾年中,發正念時我持續出現倒掌現象或者經常錯過。我認真回顧,看到已經造成了巨大損失。痛定思痛!
兩年前我周圍有這樣的同修,在談到發正念的實踐體會時滔滔不絕,給了我很大的啟發。在隨後的學法和發正念的實踐中,我開始漸漸意識到,沒有發好正念,表面上是不重視發正念,其實涉及到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沒有聽師尊的話!因為看不見,摸不著,被人的觀念束縛,以至於在這一點上遠遠沒有做到信師信法!這樣一來,由於自己空間場中積存了大量敗物和邪惡因素,不但對修煉者本身構成了巨大壓力,而且給邪惡干擾迫害提供了最大的藉口。(但這樣的藉口卻被淹沒在各種各樣眼見為實的理由裏面了!)
一個大法弟子在三件事之一中不能真正信師信法,這個漏不是太大了嗎?!
那麼這是不是過於「上綱」了呢?
其實,作為真修弟子,我們生命的本源和我們人的層面的理性認識中,由於每一天都在學法,大法弟子對師對法無比的堅信。但是畢竟身在人中,沒修好的部份層層層層都還受著人的觀念的干擾和制約。而人的觀念對法是不可能堅信的。
《轉法輪》我天天在學,我就在問我自己,我是一個煉功人,我在過去的一萬多天裏,有幾天自己明確的嘗試用意識指揮自己的功能做事了?(雖然發正念本身就在這樣做,但由於對法理的認識不清晰,看不見摸不著,實際上沒有做到努力用意念指揮功能做事。)
「我告訴大家,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說大法弟子的能力非常的大,很多人就是不相信,因為也不讓你看到。你在正念作用下,你身邊的一切和你自身都會發生變化,你從來都不想去試一試。」(《各地講法十一》〈二十年講法〉)
我就問我自己:我幸運的當場聆聽了師尊的講法,可為甚麼之後仍然長期從來沒有想到過應該怎麼「試一試」呢?為甚麼師尊都講的這麼明確了,就是不聽呢?而且回來之後,在我所在的群體中,我也沒有聽到過關於探討怎樣「試一試」的提議。
師父說:「暫時看不到另外空間的弟子,在念完口訣時集中強大的念力念一個「滅」字。「滅」字要強大到像宇宙天體一樣大,一切空間無所不包、無所遺漏。」 (《精進要旨三》〈正念〉)
過去的二十多年中,我也基本上是屬於看不見的,師尊講的「暫時看不到」,一個「暫時」居然我就「暫時」了二十三年?!為甚麼?是誰讓我這樣長期在「暫時」之中的?
從法中我懂得了,一切都是為了最後這件大事做的鋪墊。神造人的時候,天目是一個巨大的體系,而且在《轉法輪》中有專節講到天目。那麼在整個助師正法的過程中,和我狀態類似的同修的天目體系如果完全不能用上,是修煉中對這部份大法弟子的要求呢,還是有別的原因?
從兩年前開始,我基本上克服了倒掌的狀態。從《轉法輪》中和《各地講法》中,好像體會到不少法中的論述直接或者間接的在告訴我從法理上昇華對「發正念」的認識。
我發正念時天目中顯現景象的次數比以前多了很多。過去的二十多年裏,有過屈指可數的幾次令人震撼的場景出現在我的面前。雖然因為深受觸動,在餘波中我發正念的狀態好了幾天,但很快就一切照舊了。兩年前我開始努力從法理上昇華對發正念內含的理解,隨之的實踐中,天目中展現另外空間場景的次數明顯增多了。狀態比較好的時候,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裏,曾經四次持續長達一個多小時,可以比較清晰的看到許多各種景象。
這並不是說我自己修的怎麼樣,我感受到是法中給我的鼓勵與鞭策。因為在多次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景象展現中,就那份激動就足以輕鬆的使自己的意念集中、強大。當然慚愧的是,我看到的絕大多數景象都是自己空間場中黑壓壓的邪惡因素,破敗的場景,這都是我過去沒有發好正念帶來的可怕狀態的顯現。但是我也確實多次體驗到正念的威力:比如射向遠方的炮火,身體上發出的能量光束;或者本來我深陷在黑色泥潭中,持續發正念之後,泥潭的泥漿都乾裂開來,黑色變成了土褐色。也出現過一次在八十分鐘內,五次正邪激戰,最後出現光明的場景。當然也出現了若干次極其美好的場景。隨之而來的是多次的發正念狀態的「過山車」。
為甚麼會「過山車」呢?我感覺,這裏有兩個因素:一是修好的就過去了,可能也包括發正念的狀態;二是發正念時,天目展現了景象,我更容易集中精力、集中意念去鏟除邪惡,那麼邪惡因素能不拼命阻攔我們去看到這些正邪交戰的場景嗎?利用我的執著、利用我的人心、利用我的懈怠,特別是利用我七十多年的人生歲月中形成的根深蒂固的觀念不斷的在干擾我。這是我目前必須下最大力量突破的。
我認識到,「發正念」──是法寶,有無限的內含。
個人層次中的一點理解,寫出來僅供參考:
我理解,如果能夠從法理上昇華對發正念內含的理解,就更能在發正念的時候體現出大法的威力來!
師尊安排弟子們做的三件事,是一個完整的一體,缺一不可。長期在哪一件事上沒做好,那都是巨大的漏。
一、法中賦予了大法弟子自己保護自己的能力
《二零零一年加拿大法會講法》中,師尊正式把發正念的使命賦予了大法弟子,當然也同時賦予了大法弟子的正念威力。從開始正式發正念,是不是我們已經具備了一定程度的自己保護自己的能力了呢?當然由於我們的修煉形式是修好了的部份立刻就隔開了,特別是在舊勢力細密安排的迫害中,我們還有許許多多自己不能做到的事情。
當幾千萬個無數空間帶著被舊勢力壓下來的全宇宙中的敗物進入三界後,我們自己的空間場中會怎麼樣?我們懂得,整體上的邪惡因素被師尊直接清除了。既然大法弟子已經具備了一部份清除邪惡的能力,那麼從舊宇宙法理上看,壓進我們自己空間場的邪惡因素是不是多多少少有一部份是必須由大法弟子自己清除的呢?同時還有我們自己輪迴轉世中生生世世所帶過來的業債和自己在這一世中積累的各種不好的物質,這其中也有必須由我們自己清理的部份。如果是這樣,那麼針對這一部份,法身與護法能夠不斷的幫助我們阻擋,但是我們自己長期正念不足的時候,正神能直接清除掉這一部份邪惡因素嗎?那麼我們長期沒有做好,積累下來的敗物、邪惡因素是不是會越來越多?結果是甚麼呢?
從法中都明白,一個動物附體,就會讓多少人找你看病,讓記者上報紙宣傳。那是多麼低靈的東西,都能輕易控制人。那麼我們自身空間場中的這麼多積存的敗物,那些舊勢力的黑手爛鬼是不是可以輕易利用來迫害我們的肉身呢?當然。
儘管法身一直在看護著我們,護法也在保護我們。一次我消業狀態嚴重一點,在終於能靜下心來發正念時,出現在眼前的景象是對面的機關槍口正對我發出連續的火光,此時,從我身上飛出三條龍撲過去。剎那間一切煙消雲散。一瞬間我立刻知道,三條龍一秒鐘之前還在我體內被限制著乾著急出不來。
修煉應該要無漏的,我意識到,漏是甚麼?用現代漢語來解釋,漏是漏洞。一個小漏是不是真的就成為了自己空間場中的一個漏洞。當我們長期在一些事情上有漏而不能修自己,如果自己空間場裏充滿了邪惡的因素,遍布蟲子、蛇蠍等各種敗物的話,這些本來在我們發正念中能非常有效的大批的被清除,而我們自己不去有效的清除,舊勢力殘餘在三界中的因素就有機會利用這些敗物壓進我們的任何一個漏洞裏。我過去也想過,我近二十年沒有發好正念,我的身體也沒出現甚麼啊?那麼是不是正的因素一直在保護?太長時間自己還不醒悟,一旦不能再額外保護的時候,邪惡因素從漏洞中突破過來,哪怕是一個小的漏洞,打進人的肉身上,肉身太弱了,哪怕一點邪惡因素過來就根本抵抗不住。
一位同修交流,看到業力團在身體裏移動,當時他清晰的知道,一旦那個業力團停下來,那個部位就是「癌症」之類的會出現。當時他調動功能把那個業力團打散了,雖然渾身難受,但所謂的「病灶」沒有出現。這是不是從某一點上體現了大法弟子自己保護自己的能力呢?
打個比方:我們自己經常的能真正發好正念,有效的鏟除邪惡,就好像我們在山頭上,把邪惡打到山下。那麼邪惡要進攻,我們處在非常有利的位置上,輕易可以把敵人打敗;而身體上出現嚴重干擾了,好像敵人已經摸到戰壕了,得肉搏戰了,這樣就困難很多;如果還不悟,身體出現相當嚴重干擾了,是不是好像被敵人打到山下去了呢?就是因為平時太弱才被打下去的,現在再反擊其困難程度就大太多了。當然這只是從發正念單一的角度去探討,實際上還有不斷向內修,認識到自己各種執著的任務在裏面。
而且從法中我們懂得,壓過來的邪惡因素不僅僅是會形成大的病業在肉體上的干擾,還可以轉化成各種各樣的魔難:經濟上的,家庭的,周圍環境的……甚至不只是迫害我們自己,還可能去迫害其它的大法弟子和干擾整體修煉與救人的環境。站在這樣一個角度上說,我們面對的干擾和麻煩,是不是其中許多有可能就是自己招來的呢?當初,大法弟子全體如果都能發好正念,這場龐大的舊勢力體系漫長歷史歲月中系統安排的在人間的整個迫害都會煙消雲散;那麼從個體上說,我們自己發好正念,特別是更多的老弟子能真正在法理昇華的基礎上發好正念,是不是也能在各自局部範圍大大減少邪惡的干擾與迫害呢?!
再換一句話說,整個天象已經走到最後的最後的今天,舊勢力的殘餘因素已經相當少了,它們是不是在鑽我們自身的各種各樣的漏洞,從而維持其所謂毀滅式的考驗大法弟子,奪去修煉者的肉身,破壞大法弟子救人的環境,達到盡可能多的毀滅眾生的目地呢?
二、發正念也是自我淨化過程
在發正念中,清除許許多多自身空間場中的敗物,不也是在淨化自己的過程中嗎?發好正念本身從某一個方面上也體現著修煉中洗淨自己?是否可以這樣理解呢?
當然,發正念只是三件事之一,代替不了在學法中針對自己心性的實修過程。
三、發正念直接就在為自己空間場中的眾生得救搭橋鋪路
從法中我們都懂得了,人體就是一個小宇宙,人體從表面到極其微觀,層層無量無際的粒子就是層層星球,層層天,包含著芸芸眾生。我在問我自己,那麼多年我沒有發好正念,沒有達到清理自己的要求,自己空間場中那麼多不好的物質、邪惡的因素充斥著,這些層層眾生的處境會怎樣呢?
四、發正念直接就在為自己所對應的宇宙空間場中的眾生得救搭橋鋪路
發正念的力度越大,就在越好的為那些無量無際眾生的光明前途搭橋鋪路!而這一切,是在我們每一天的發正念當中都在體現的。
發正念的時候,我們在另外空間的許許多多的我們自己應該怎樣形成一體發出強大的正念呢?真能做好,這本身不就體現著清理自己所對應的宇宙中的層層空間嗎?
五、發正念是在實踐著從人走向神的過程
當然,學法和講真相也都是從人走向神的過程。但是從表面形式上看,學法是人在學,講真相更是人在講。而發正念則從第一秒鐘開始就是盡力抑制一切人的因素。因為真正發出正念的是我們的主元神,而且要盡可能的在發正念的過程中,讓自己真正生命的正念體現出來。人這邊的因素抑制的越好,正念越能體現出來。
換句話說,每天至少四次的發正念,每一次的過程本身就是不斷的在實踐著從人走向神的過程。當然,三件事必須同時都要做好,否則這本身就不完全是正念。但是我體驗到,發正念的狀態好的時候,大大促進了我學法的狀態,從法理上得到的啟悟明顯增加。我想這是因為發正念中清除了更多的干擾因素。我們知道舊勢力在歷史上做了細密的安排,但是它們再怎麼安排,大法給予大法弟子展現的法理它們是安排不了的。也就是說,我們真正學好法,就是走在師尊安排的路上,也就是在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所以這麼多年來,邪惡因素一個極大的干擾就是對大法弟子學法的干擾。那麼對於清除這種干擾,發正念會起到很好的作用。
六、發正念就是在否定舊勢力的安排
我們在人中直接看到的舊勢力的安排,就是這場邪惡至極的迫害。但這場迫害畢竟在人中有惡人和不明真相的人的行為去推動。而另外空間也是那些黑手爛鬼操縱著低靈敗物在操控著惡人和不明真相的人在人間推波助瀾。
師父說:「惡人的表現,那是邪惡在後面撐著幹的。你們老是把眼睛看在表面上這個人怎麼這麼壞呀,這個人怎麼這麼邪惡呀、這個惡警怎麼怎麼樣啊,這個人表現的怎麼這麼沒理性啊,總是盯在表面這兒。我一直跟你們講,說人這個皮囊,就像一件衣服一樣,真正控制人體的是元神,主元神也好,副元神也好,而且能控制人的還不只是元神,各種有了靈氣的都能控制人。對大法弟子行惡的不在表面上。你把背後那些因素解決了,你看看表面上啥樣?人沒背後的因素你告訴他幹啥他就幹啥。你是修煉人,你是有能力的,你是走在神的路上的生命,他是一個常人,他是沒有力量的。所以眼睛不要老是盯在表面上的人,解決那些背後的因素才能根本上解決問題,才能使形勢發生變化,才能使人發生變化。」(《各地講法十一》〈二十年講法〉)
要真正解決背後的因素,我們在法理昇華的基礎上,在人間該做的事情上做足的前提下,發好正念是關鍵!
大法弟子不承認這場迫害,但是它已經發生了,而且是在舊勢力漫長歷史歲月中細密安排的。發正念在鏟除所有推動迫害的邪惡因素,當然也就是在否定舊勢力的安排。那麼這麼多年我沒有發好正念,甚至擺在可有可無的位置上,等於承認了舊勢力的安排,那麼我所參與的許多事情,事實上是在邪惡的迫害中被動的在所謂的努力做著該做的事,潛意識中承認了迫害是必然的,潛意識中承認了連帶來的任何干擾也都是必然的,潛意識中不知不覺的表現出無可奈何的消極狀態。
七、發好正念,是在證實大法
法中已經明確了發正念如此神聖,對大法弟子的要求是極其嚴肅的。
我捫心自問,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還不夠長嗎?可我發正念絕大多數時候不但基本上沒有甚麼感覺,甚至倒掌、迷糊過去?這是聽師尊話了嗎?這和法中的要求差的多遠?!
師父還講道:「我這麼說吧,大法弟子走向圓滿要做好三件事,是不是?發正念是其中一件事,這麼重要為甚麼做不好?!為甚麼把它看的那麼簡單、不重視起來哪?已經知道這麼重要了,而且三件事其中一件你做不好怎麼辦?」(《洛杉磯市法會講法》)
我在想,這麼長的時間內,我居然在發正念方面做的極差,這是大法弟子應該的表現嗎?能算精進嗎?造成的損失不知多少,將來怎麼辦?痛定思痛,只有奮起直追!
人中學一門科學知識,要上大學,要讀碩士、博士,而且經過多少年,看起來很難。那麼我們發正念是鏟除另外空間的黑手、亂鬼、邪靈、敗物,真正做好能是一件容易的事嗎?而且和學知識技術的難度根本不是一個概念。他們是在人中鑽研,我們是怎樣走出人,是人觀念的改變,是境界的昇華,是對大法的正信!
最近兩年中,我在努力主動調動能量、法器、神通方面做了嘗試,有了一點真實的感受。雖然由於修好的就過去了,而且邪惡拼命干擾,所以感覺上保持起來比較困難,但至少在我心裏,清晰的明確了努力的方向。
我在想,我們是大法弟子,證實大法是我們的誓願。 法中為大法弟子發正念展示了巨大的威力,我們發正念調動法器、功能和神通,不也是在證實大法嗎?
我在想,發正念的過程中是不是也在起著讓自己空間場中瀰漫的所有物質被清洗乾淨和被歸正的作用呢?
八、大法弟子修好的一面正自己空間場的法
本地一位一九九二年得法的老學員,在交流從法中對「發正念」法理上的認識時談到了一個他自己的體會:大法弟子發好正念,是不是也是在從一個方面體現著大法弟子本性的一面在用法,去歸正自己的空間場呢?!
在天象正在巨變的關鍵時刻,讓我們牢記師尊的教誨:「為了減少損失,為了救度眾生,發揮大法弟子強大的正念吧!顯出你們的威德吧!」(《精進要旨三》〈正念〉)
個人體會僅供參考。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在我二十九年的修煉生涯中,轉眼已從當年的中年步入老年,從中倍感師父慈悲無量,一路引領弟子,走在回歸天國、救度眾生的金光大道上。下面講講我近兩年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的故事,與同修交流。
一、可愛的學生們
我的老家是一個鄉鎮,兩年來我在老家與一同修配合講真相勸三退,共勸退了幾百人。鎮上年歲大的以前都講過了,少數沒講過了這兩年見面也講了。近來暑假兩個月期間,主要對中小學生講。一天在街上碰到兩個高中女生,十七、八歲的樣子,我給她們講真相她倆很相信,當即退了團隊,高興接受真相護身符,連聲說謝謝您。
一次碰到一個高中男生,我對他講現在大學生也找不到工作,畢業後沒事幹的多的是,他認真聽著很有感觸,因為在中共治下這種現象普遍存在。再講大法真相,他很相信,當即退了團隊。我說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神給開智開慧,考試會考高分,順利讀大學。他滿臉高興,帶著對未來的美好憧憬,覺的能聽到真相簡直太幸運了。
一天,我在街上先講了兩個小學男生,十二到十四歲的樣子,他倆退了隊。我講的時候,兩個大點的女生就在一邊聽,我講完了又側過身來給兩個女生講,兩個男生就退到三米遠處望著我認真聽。我講法輪功是來救人的,相信大法就能進入美好未來。現在退黨大潮這是天象變化,共產黨壞事幹絕,天要滅它,覺醒的人都不給它當陪葬。兩個女生聽明白了,欣然退出團隊,連說謝謝,高興與我道別。直到兩個女生離去,兩個男生才走,表現出很想多聽的樣子。
我沒讀過書,原本不會寫字,在早期得法時認真抄寫《轉法輪》,對照書一筆一劃寫的很工整,師父就給我開智慧。後來勸三退,我能記名字了;遇有不會寫的字,就讓學生或世人自己寫。他們自己寫就寫真名,我記名時就給起他們喜歡的化名。自己寫名字的我囑咐他們不寫草字,說寫草了我不認得,他們寫的都很工整。
二、善良的保安
鎮上有家醫院屬於縣級醫院,就診的人及陪護人員很多,因此我經常去醫院講真相。以前有個保安,我給他講真相他不接受,以後每次見我來了就大聲喊:她是法輪功。這有些影響我的安全,後來醫院不知何故把他辭退了,我明白是師父為弟子排除了干擾。醫院門衛保安喜歡聽真相,有新資料他都看。我常坐在醫院內走道的一個欄杆上講真相,欄杆很窄,面上只有一寸多寬。保安怕我摔倒,就喊我到門診大廳去講,那裏有椅子,有空調。先前的保安退完了,有新來的,我就接著講,一個不落都退了,也都接受真相。
去年六月份,來了個五十歲左右的保安,我給他講真相時,他開始故意問:你拿工資沒有?我知他要說甚麼,沒等他往下說我就先講了,我說共產黨不種地,不辦廠,它哪來錢啊,它吃我們老百姓的納稅錢哪。他們同伴的其他兩人都背過身去偷偷的笑,他就再也沒問我了。第二天我找到他勸他三退,給他講了大法真相及三退的意義,他二話不說爽快退了。讓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笑容滿面連聲答應:好好好!
三、與眾不同的交警隊長
前年在菜場遇到本鎮交警隊長,他是個特大個子,我以前認識他,當時周圍還圍著一群人,女兒見人多,怕我講不過來,就幫我勸這個隊長,對他說:不要那個團員隊員了。我連忙接話說:他還是黨員呢。隊長一聽笑了,我給他講明了真相,他當即同意退出黨團隊,並相信大法好。
去年的一天我在菜場講真相,一群人圍著聽,突然一個賣菜的說:您別講了,交警來了。我側身一看原來是交警隊長,他看見我高興的幾大步走過來,摟著我的肩朝馬路對面走,邊走邊指著對面的年輕交警說:您給他去講。他把我帶到馬路中間就放開我,又幾大步走到年輕交警面前指著我對他說:她講的你就答應哪!當時我聽的清清楚楚,原來他在為我打前站呢,以便我能順利講真相。我過去對年輕交警一講,他就答應退了,也很相信大法好。菜場的人們看到這一幕,都感到很驚訝,原來體制內人員也在默默支持法輪功講真相啊!
四、尋找護身符的女子
我也很喜歡在超市裏講,無論顧客還是營業員都講。超市裏面有一個俱樂部,有一些人在那裏打牌。有一天,我進去就先給一個女士講,我講共產黨反天反地反神,神要滅它,滅它就是滅它的成員,加入過它的人就非常危險。但神佛看人心,心裏同意退黨團隊神都看的見,就能保祐你。她很相信,聽明白後就同意退了。送她真相護身符,她高興接受。
接著進來一年輕女子,四十歲模樣。她一進來就智慧的問:哪個有「符」(指真相護身符)?哪個有「符」啊?我是外地人,先前的「符」丟失了,想再接個「符」。我連忙回答她說:要護身符啊,來,我給你,邊說邊從包裏拿護身符。那個剛才勸退了的女士滿面帶笑對她說:你今天找對了。年輕女子接了護身符說謝謝,高興的走出了超市。
那天在超市共勸退了十幾人。
五、退休書記朝我笑
鎮裏退休邪黨書記,在職時我就給他退了,已經退了多年了。一天在菜場講真相時,菜場管理員看到這位書記來了,就指著我向書記邀功說:法輪功來了。書記側身一看是我就笑了,我也朝書記一笑,繼續講真相。管理員似乎明白了甚麼,沒再吱聲了。
一天,我來到街道一個門店門口,見幾個退休工商幹部面街而坐,正在閒聊,我就走過去與他們搭話。其中有兩個早三退了,其他幾人還沒退,我就找機會分別單獨勸他們退,以免他們有顧慮。其中一個幹部說:老百姓種的糧食(指稻穀)才一塊錢一斤,政府一瓶水(指一斤裝純淨水)都要兩塊錢,現在老百姓連一碗麵都吃不起。我誇他有頭腦,會觀察會分析,這樣很容易就勸退了,此人非常認同大法真相。
我還勸退一些基督教徒,我對他們說基督教也是正教,又說中共反神,不退出,儘管在基督教裏,神也無法保祐你,你入黨宣誓時被打了獸的印記,帶著獸的印記又反對神,神怎會保祐你啊?這樣講他們聽明白了,也退了十幾人。我娘家姐姐的屋租給一四口之家住,全是信基督教的,都是本地人。我就拿一些鮮桃送給他們吃,並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少婦與她母親及女兒都退團隊,丈夫退出少先隊。並都接受真相。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我遵照師父的教導,認真做著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三件事,一直面對面的講真相、發真相資料,用真相幣。抓住一切機會救有緣人。我深知每一步都離不開師父的慈悲保護。
下面把我講真相勸三退其中的幾件事與同修分享。
「你多給我換點兒真相幣」
自從知道真相幣能救人,從那天開始我不論是在超市買菜、還是在專賣店買衣服、還是在菜市場、早市買甚麼東西都用真相幣。每個月消費三千左右。
一次在回民店買牛肉,一稱剛不到三百元錢,我說你要零錢還是要整錢,他說要零錢,我給他錢他一看這錢上都有字,他說:你是煉法輪功的。我說是,法輪功是佛家高乘大法,是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的。他說原來法輪功這麼好啊!我看你和電視上講的就是不一樣。我說:「你把這真相幣再傳給別人,你功德無量,你傳的越多, 你生意越好。」他說:「你多給我換點兒一元的真相幣。」
從此以後我經常給他換真相幣。他明白了真相並做了三退,在他店裏工作的妹夫、妹妹、哥哥都分別退出了邪黨的黨、團、隊組織。有時候去他店裏買肉他妹妹在,她對我說:「我哥說那個大姐(指我)來了你要對她好。」這是眾生明白真相後對大法的認可。以後他的生意總是很興隆,當我誇他買賣做的好時,他總是笑著說:「借你光了,借你們大法光了!」這是眾生明白真相、三退保平安、支持大法得福報了。我為這個得救的生命而感到欣慰!
「你給我取個化名退了吧」
在一個菜市場 ,一位賣山藥的小伙子, 看上去像是個大學生。我推著電動車過去,買了山藥,問小伙子:你在甚麼地方工作,看你挺有氣質的。他回答我大學畢業兩年,在某公司工作,我說:「聽過三退保平安了嗎?現在災難這麼多,瘟疫正在盛行,把入過的黨、團、隊從心裏退掉,三尺頭上有神靈,退出來有災難神佛就會保祐你,好不好?」小伙子直搖頭。
我不被他帶動,和氣的跟他說:「咱老百姓就圖個平安,平安是福,你看現在的社會,無官不貪,不但貪而且道德敗壞,現在的人甚麼壞事都能幹得出來,你看現在甚麼沒毒?毒奶粉、毒肉、毒疫苗,連空氣都是有毒的,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的器官賣錢,已經沒有甚麼道德底線了,這個瘟疫不就是衝著這個來的嗎?」我一邊給他講一邊發著正念,解體他背後干擾眾生聽真相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求師父加持。他默默的聽著,最後說:「我是黨員,那你給我取個化名退了吧。」我為他做出正確的選擇而感到高興,終於沒有錯過這次機緣。我說:「我們以後再見面就很難了,這是緣份啊!跟你說這些,就是為了讓你能平安啊!」他立即也說:「謝謝謝謝,也祝你平安!」我也叮囑他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得福報了!」
一次我和女兒去專賣店買衣服,店老闆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女士,最後一算賬五百多元錢,我給了她五十多張十元的真相幣,對她說:「你收到這錢是福份,你傳的越多,你的福德越多,你的生意越好。」她高興的收下了錢,拿著真相幣就大聲念了起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中國不等於中共!退黨保平安!」我問她是黨員嗎?她說是。我說:「為了你的平安,你退出邪黨的黨、團、隊組織吧,沒準哪天天滅中共時,咱們不會受牽連,大淘汰時咱們的生命能夠平安保下來。過後你都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她說:「我退!我退!」我給她起了化名退出邪黨的黨、團、隊組織,最後她說:謝謝你!我說:「要謝就謝我師父,是我師父教我救你的。」她說:「謝謝大法師父!」
我再去她店裏,她對我說:「自從你給了我真相幣,我店裏的顧客來的很多,生意也越來越好,我得福報了。」
巧遇有緣人
一次坐公交車,在等車時我發了一念,師父叫我遇到有緣人。上車後空座位很多就隨便坐下了,車到了下一站上了一個女士坐到了我身邊,心想是師父送來的有緣人,聽真相來了。
我跟她搭話:「你退休了?」她回答:「退休了,退休了工資也不高,本來是幹部崗位,為了早點讓我退休,就給我轉成了工人崗位,待遇也不高,去哪兒講理呢!哎!誰聽共產黨的話誰倒楣。我是一九八二年某校某專業畢業的。」我說:「咱倆是同學,我也是這個學校畢業的。遇到一起真是緣份,老同學,我給你說一個重要事,你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她說沒聽說過。「你是黨員嗎?」她說不是,是團員。我說:「你入團的時候曾經發過誓,把一生交給了共產黨,發過誓把生命獻給共產黨,這個毒誓就是要命的毒誓,共產主義是德國人馬克思搞出來的,是無神論。我們是中華兒女,炎黃子孫,我們傳統信仰裏講三尺頭上有神靈。咱們用個化名從心裏面退出來這個無神論組織,把發過的毒誓解除,神就能保祐咱們平平安安。」
她說:「行,我退!」我給她起了化名:「從此以後你就歸神管,遇到災難會逢凶化吉,神就會保護你。」她說:「謝謝你。」我說:「是我師父叫我救你的。」「謝謝你師父!」她又激動的說:「我從市區坐車經過這麼多站,四十多里的路程,能遇到你,我們又是一個學校畢業的同學,太巧了,真是緣份!」我說:「是啊!是我師父給我們安排巧遇的。」她說:「太謝謝你師父了!」說著我們就到站一起下車了。
我看到她那遠去的身影,又有一個生命得救了,我的眼睛濕潤了。感謝師尊的佛恩浩蕩!
「念法輪大法好可真靈啊」
還有一次,我去理髮,老闆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士,看起來人很善良。我心想師父加持我救她!她開始給我理髮,她對我說她渾身疼,晚上睡不著覺。我說:「以前我也渾身疼,尤其是陰天下雨,身體裏每個關節疼痛難忍,我三年沒招過涼水,現在都好了。」
她急忙的問我怎麼好的?我說:「煉法輪功煉好的。」她說:「這麼神啊!」我說:「煉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你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能出現奇效。但無求而自得。還有你得退出共產黨的組織,抹去獸記神才能保護你。」她說:「我不是黨員,入過團,你給我退了吧。」我給她起了個化名,退出了邪黨的團組織。我說:「以後身體不舒服,有不順心的事,你就敬念這九個字,有宇宙的能量,命運會向好的方向轉變。」她連連答應。
我再去理髮店,她見到我第一句話就說:「我一難受,就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不難受了,可真靈啊!」這是師尊對眾生的慈悲,給眾生帶來的美好,感恩師尊的洪大慈悲,感恩大法的無私救度。
其實,救人的路師父都給鋪墊好了,救人的是師父和大法,一切都是師父在做。作為大法弟子,首先必須學好法,心性達到那個標準,有那個能量,救度眾生的力度才會大。
三十年來,助師正法,救度眾生已經溶入我的生活中,成了生活的一部份。救人急!作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肩負著救度眾生的偉大使命。我珍惜世人的寶貴生命,修好自己,多多救人,助師正法完成自己的歷史使命,兌現誓約,圓滿隨師還。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我是一九九九年修煉法輪大法的。得法前,我全身沒有一點好地方,都是要命的病:腦震盪疼的難忍;胃病經常吐血;輸卵管發炎經常出血;半邊身體發麻,整天直不起腰,走路困難,還要幹活做家務。丈夫很內向,那時他給人家幹水泥水工活,一天只掙一元錢,我要給他和孩子們做飯。後來又換了一個老闆,一天給五元,一天到晚都沒有休息的時間。大兒子上外地上學後,家裏經濟就更困難了。他在學校每月只花四十元錢,從來沒有吃飽過,天天忍飢挨餓。大兒子很聽話,學習很用功。我小女兒只上三年學,十三歲就出門打工,給人家織毛衣,每月幾十元錢,供他哥上學用。
我有四個孩子,就這樣苦熬著,生不如死。由於疼痛的折磨,整天心情憂鬱苦悶,抬不起頭來,夜裏不知哭多少次。有一次我哭著睡著了,做了個夢,夢中我看到天上走著一位大神,那位大神走走站站,好像在看我,我就站在那看……
夢醒了,我就想:天啊!神來救我了,我不能死呀!我得看著孩子們長大。可我這一身病甚麼時候才能好啊?日子真難過!我就這樣苦熬著。一天,我聽說外邊有煉法輪大法的,大法還能祛病健身,可我當時也沒在意,因為我到處求神下藥也沒管用過。第二天,我娘家嫂子來我家,進門就說:「咱那村裏有煉法輪功的,好的很,你去吧,不管啥病都能煉好,也不用吃藥打針。」我心想:「不用吃藥打針就能煉好,我一定去。」
第三天,我嫂子又來了,說我:「你快去吧!病成這個樣子,又沒人管你,還得幹活。」我哭著說:「我不幹活他(丈夫)生氣,這日子多難過啊!」嫂子就走了。當天下午我去了,離娘家三里地,我走了六個多小時才到,一點點的走,到了天黑了,到了煉功點,好多人啊!他們都很和善的給我讓座,我就坐下來聽師父的講法錄音,心情很激動,也很高興。第二天早起,我參加了煉功,我跟著老學員學煉功,煉完功我回家了。到家後,村裏人都還沒起床。我再看看自己,怎麼這麼快就到家了呢?一點也沒覺的累,哪也不痛了。這太神奇了,師父太偉大了!
從那以後,我每天下午六點吃過飯就去,二十分鐘就到煉功點了,然後打坐聽師父的講法。煉功第四天早上做飯時,我感到胸悶疼,非常難受。我心想:昨天聽師父講法,說給學員淨化身體,可能是師父給我淨化身體吧。剛想到這,我就回過氣來了,不太悶了。我又慢慢去做飯,做好飯吃過了,把胸悶這事就忘了。
一直到現在二十多年了,我甚麼病都沒有了,身體非常輕鬆,我整天樂呵呵的,得法的喜悅無以言表。
後來同修幫我請了寶書《轉法輪》,我捧著寶書,看見師父的照片好親切啊!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但是書中的字我都不認識,到煉功點學法時,我注意聽同修煉,回家就拿起來念,慢慢就越念越好,也明白了很多法理。我下決心一修到底。
過幾天,我又請了兩本師父的其他講法,我要求自己一次一定讀完。可是很多字都不認識,急的我直流淚。看著看著我就睡著了,在夢中我把書很快就念完了。醒來再看書上的字,都認識了,沒有生字了,當天晚上我就念完了一本。我悟到是師父給了我智慧,太神奇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我發願要一定堅修到底,因為我的命是師父給的。很快我又找到同修,同修給我講了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我一下子明白過來了。我開始掛「法輪大法好」的標語橫幅,寫真相信,讓眾生明白法輪大法是好的,是救人的,是被中共迫害的。接下來,我開始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二零零六年,我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兩個月後被非法勞教一年零一個月。二零一五年訴江,又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在看守所期間,我遇到十多個同修,我們在一起天天講真相救人,每天半夜起來煉功。不管在哪裏,都是大法弟子救人的地方。
三年前,我村裏有一個癌症病人,那時她已經化療了三次,頭髮都掉光了。我到她家,教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說:「能管用嗎?」我說:「只要你真心誠意的念,就有奇效。」她就相信了,開始學著念。一個月後,她真的好了,又長出了頭髮,現在甚麼活兒都能幹了。
十年前,有一男子病的快要死了,醫院讓他回家,家人也放棄給他治療,就等死了。我到他家,教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有所好轉,就到我家學法、煉功,一個星期就好了。修煉以後,他身上有許許多多的神奇事。
雖然迫害嚴重,我和鄰近的幾個同修不怕。邪惡再叫囂,和我沒關係,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走到哪兒做到哪兒。我們做的是全宇宙最正的事,有師父看護。有時邪惡警車過來過去的巡邏,我們也不在乎,該怎麼做還怎麼做。不能因為邪惡到處巡邏,我們就不出去救人了。
我常發出強大的正念:我們做的是師父叫做的全宇宙最正的事、救人的事,和舊勢力、邪惡沒有任何關係。我們有偉大、慈悲的師父管。
我每天學好法,發好正念,做好三件事,緊跟師父的正法進程。不論修煉的路有多遠,我一定堅持到底,跟師父回家。
如有不對的地方,請同修們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我有個妹妹,在她六十歲左右時,我給她講了大法真相,妹妹很認同大法,她說現在看兩個孫子,沒時間煉功,等孩子大了再說。
轉眼幾年過去了。一天中午,我剛吃完飯,電話鈴響了,妹妹哭著對我說:「姐姐,現在縣、市醫院都確診說我是子宮癌晚期,讓我明天到省腫瘤醫院再看看,家裏兩個孩子還很小,怎麼辦呢?」我說:「先看病要緊,趕快去省裏去看看。」
我帶著真相資料和護身符去省腫瘤醫院看望她,看到妹妹的精神狀態還可以,也沒哭。還沒等我說話,妹妹開口說道:「這裏有你們大法弟子送來的大法真相資料──《天賜洪福》,我連著看了好幾遍,越看越願意看,從心底佩服法輪功,佩服大法師父。叫人做好人,與人為善,做事先考慮別人。孝敬老人,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要是都來學法輪功多好,社會穩定人人向善,而且對祛病健身有奇效,都來學法輪功,給國家節約資金,多好啊!我現在看到有的得了重病絕症,醫治無效的情況下,我就給她們說真心求師父,把一切交給大法師父,真心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替大法師父說句公道話,善待大法弟子。病友們聽了也都很贊同法輪功,我的病情一天比一天好轉,心裏也很舒服,感覺沒有病了。」聽了妹妹的話我很欣慰,又一個眾生真正明白了大法真相得救了。
幾天後,妹妹出院回家了。妹妹家離集市很近,她趕集時遇人就講大法好,告訴別人說:「我的病是我看大法資料好的,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後來妹妹又碰到大法弟子給她講真相,她說:「我也是大法弟子,我姐姐也是大法弟子。我得了絕症是大法師父給我看好的,沒花一分錢。我得宣揚大法,支持大法,報恩大法師父。」她在街上撿到大法資料後,拿回來就送到村民家中。
一次妹妹在集市上,聽說有村警干擾她們村的大法弟子,回家就找到村警講真相:「不要干擾大法弟子救人,大法弟子是做好人的、是來救人的。我的病是大法師父看好的,我得宣揚大法報恩大法師父。支持大法弟子有福報,全家平安,遇事呈祥多好啊!以後別再做這事了,為家人平安著想。」
我妹夫是開出租車,妹妹病好後,妹夫就在車上掛著真相護身符,有乘客上車他就講:「坐我的車一路平安,我有大法(真相)護身符,大法師父法身在看護著。我家屬得了絕症,沒花一分錢,是大法師父看好的。」有的乘客明白真相後,爭著要真相護身符。妹夫讓他們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要善待大法弟子,支持大法。
認同大法得到福報
我的小外甥愛玩電腦遊戲和手機,學習一般情況。他來我家時,我就給他說:「以後不要玩電玩,那是害人的,以後做個好孩子,別讓爸媽生氣,做個有志氣的孩子。」我讓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並讓他一天多寫幾遍「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外甥到高中時,總成績在四百分以上。
在外甥考大學前幾天,我又囑咐他:「不會了求大法師父,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結果外甥高考成績557分。老師同學都感到很驚奇:怎麼考這麼高分!外甥全家都很感恩大法師父。外甥最後上了重點大學,現在已經當教師兩年了。他每次回家都給大法師父買供品,感恩師父。
我的外甥女從小聰明和大法很有緣。她母親當教師,我在家幫看孩子。我每天放老師的濟南講法錄音讓她聽,孩子不哭也不鬧亂子。到懂事的時候,我就叫她念大法好真善忍好。來家她就喊大法好、真善忍好。後來就讓她寫大法好,真善忍好。帶她出去玩,操場周圍柱子上她都寫上了大法好。一天她跑到她媽媽的教室去了。媽媽正在講課,她媽在黑板上面寫,她就在黑板下面寫大法好。她媽一說她,她就跑到台下學生桌子上寫,她媽笑了學生也笑了。
外甥女從小學到大學一直學習成績很好,畢業後工作難找。甚麼工作都得考試,幾百人幾千人才錄取一兩個人。可外甥女每次考試被人家錄取,可她嫌北京等地太遠不願意去,後來她被鄰縣國企錄取了。外甥女打電話給我說:「我被錄取了,回家我給大法師父買供品,感恩大法師父!」這就是信師信法得到的福報。
眾生啊,快醒悟吧,千萬年的等待,可千萬別錯過這萬古機緣啊!
(責任編輯:洪揚)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我們夫妻都修大法,是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前得法的,二十多年了,全家都沐浴在佛光中,師父為我們化解了很多魔難。下面我就把去年夏天發生的一件事寫出來,見證大法的神奇,師父的慈悲。
二零二五年夏天六月初,我兒子(化名光明)出現了感冒的症狀,總也不好,後來感覺喘氣費勁,吃東西不愛消化,身體無力,妻子帶著他去市醫院看病,到醫院一系列的檢查之後,醫生說他是心臟病,而且很嚴重。大夫說:病很嚴重,只能給治到這樣了,你們到省城大醫院去看看吧。被兒女情帶動著,我開始找常人關係到省城最好的醫院,兒子和兒媳去的,由光明的二哥領著去醫院做了檢查,結果出來後,醫生對光明的二哥說光明的心臟一半比另一半正常的大出四倍。治療方法是做心臟移植手術,而且需要儘快做手術。
光明的二哥打來電話和我商量怎麼辦,用捐獻的心臟,手術費用大概三十萬元,能用二十年,我立即否定了這個方案,因為我知道這種心臟是從好人身上來的,我們不能害別人的命來救自己。另一種是人工的,手術費用是八十萬元。八十萬元對於我們這樣的農村家庭來說真是天文數字,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辦?第一種方案絕對不能使用,那到底手術該不該做呢?家裏人都知道了這件事,也都很著急,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無論如何也要給孩子做手術,錢不夠大傢伙給拿。這樣決定採用第二種方案手術,錢的問題解決了。
星期六決定的做手術,辦了住院,經檢查各項指標都合格,大夫決定下週二就手術。我這邊安排五個人去省城幫忙,高鐵票買好了。
對於兒子的病,我們一直沒和他說實話,怕他接受不了。兒子一聽要做手術就著急了,給我們打來電話問我:你們給我做手術,也得讓我知道做甚麼手術啊,做完是甚麼樣,我得有個心理準備吧,我一點選擇的機會都沒有嗎?
我想也是,就告訴光明的二哥找醫生和光明說了病情和手術情況。兒子上網一查:太可怕了:這種手術後不能幹活,從肚子裏面出來一根管裏面是電線,整天背著一個電池盒,連著線,電池需要充電,不能洗澡,總之,太難受了。
兒子和兒媳也都相信法輪大法,都支持我們修煉,也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些天兒子、兒媳也都一直在心裏念,也在心裏求師父保護。兒子突然想起一句師父的法「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師徒恩〉),兒子一下來了正念,跟兒媳說:我決定不做手術了,我回家修大法,我把一切都交給師父了(兒子小時候學過法)。兒媳說:我支持你。
兒子打來了電話,告訴我們他們的決定,我一聽,太好了,第二天就回家了。回家後,他天天抓緊時間學法,手機也很少看了。
兩個多月後,兒子又和以前一樣健康了。親人們都不放心,來看他,見他這麼好都非常高興,都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神奇與超常。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我今年七十五歲,在大法中修煉已有二十七個年頭了。修煉中,我歷經多方面的重重魔難與考驗,靠著堅定的信師信法,把自己視為真正修煉的人,儘量按照大法對修煉人的要求去做,在師父慈悲保護下,一個個魔難都迎刃而解,比較平穩的走到今天。
下面我想把自己信師信法走出魔難的一部份修煉體會,與同修交流。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指正。
一、信師信法 走出家庭魔難 丈夫得救
我出生在貧苦的農村。那時家裏很窮,雖然窮,但父母都很傳統善良。在父母的薰陶下,我是一個善良、懂事、聽話的孩子,而且我的脾氣很好,好像我從來都不會發火、不會罵人,所以父母從來沒有打罵過我。
成家以後,我的丈夫卻是個脾氣很暴躁的人,有時說罵就罵,時不時還摔東西。特別是邪黨迫害法輪功以後,他魔性大發。為了讓我放棄修煉大法,他幾乎都是天天對我發火謾罵。對於他的罵,我作為修煉人沒有動心,我也從不還口。我做到了師父說的:「作為一個煉功人首先應該做到的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得忍。否則,你算甚麼煉功人?」(《轉法輪》)
因為我學大法,已經知道了人生的意義,人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修煉是怎麼回事,修煉人遇到的魔難是怎麼回事,因果報應等等,所以我能忍的住。
但是,最使我不能容忍的是:由於我修煉,惡人不時騷擾、本單位同修被迫害,丈夫知道了承受不住,幾次回家二話不說,對我就是拳打腳踢,摔東西,還撕過大法書。有一次,他打了我整整一夜,又是打又是掐,真要把我打死的架勢。第二天,我身上到處是淤斑,脖子還有掐痕。不管他怎麼打,我沒有怕死的念頭,我相信人的命天註定,不該死的,怎麼也死不了,而且我有最最偉大的師父,我怕甚麼?!因為我也知道了生死是怎麼事,修煉人沒有死的概念,所以不怕。
他沒打死我,就把前後窗戶全打開,拖著我到窗口,口口聲聲叫我死,叫我從窗跳下去。後來他又提出離婚。那時的我真是苦的比黃連還苦:邪黨迫害法輪功,不時的對我騷擾;單位工作的壓力;丈夫的冷酷暴力,還有小三的插足;我還要做飯洗衣料理家務,還要伺候孩子上學,試想一下,我如何活下去?對於一個不修煉的常人來說,那真是不如一死了之,往好的地方說,那肯定是離婚。其實如果我採取離婚的辦法,我自己會過的很幸福,因為我有一個很穩定的技術工作,工資在當地也是高高的。但是我是修煉人,沒有這樣做。
夫妻一場,不管他對我怎樣,我知道那都是有因緣關係的,都是前生種下的因,今生才結這樣的緣,得這樣的果。修煉界有句話:前生不欠,今生不見。我想:不管怎樣,作為修煉人,所遇到的一切都不是偶然的,不但有我還債的因素,肯定也有我心性要提高的因素。既然前生有欠,那今生必還。所以我不管遇到甚麼魔難,我相信師父就在我身旁,一切交給師父,師父會給我最好的安排。我發了一念:今生不但要把債還清,我還不能有半點怨恨,還要找我自己的不足。按照修煉人的標準,我還要謝謝他。我心裏對著丈夫說:謝謝你,是你幫我消減罪業,還清欠債;是你幫我提高了心性;是你使我更醒悟了人生;是你使我向修煉圓滿邁出了一步。所以我不會怨恨你,我還要想辦法救你。
那時我看丈夫,越看越覺的他太可憐了,太無知了,所以心裏真得很難受,就想救他。現在中國大陸的人大部份都是一出生就泡在邪黨的文化裏,共產邪靈爛鬼、無神論、進化論、現代觀念控制著人,神魂顛倒,善惡好壞不分,真是太可憐了。可是,怎麼救丈夫呢?
我平靜自己的心態,像甚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內心找了很多自己的不足,也修去了對情的執著。生活中擔負著做妻子的責任,關心他的吃穿。他雖然好幾個月都沒理我,就像對待敵人一樣待我,但是,我還是要用我在大法中修出的大善大忍的胸懷來感化他。那時我就有堅定的一念:我不相信我救不了你。所以,他心情稍好時,我就潛移默化的講一點江魔頭怎麼壞、法輪大法的好處、我修煉大法身體無病的事實,還有我的忍、我的善良,講給他聽。同時,請師父加持弟子,清除我丈夫背後的一切邪靈爛鬼。慢慢的丈夫變了,沒有脾氣了,一句也不罵了。原來家裏油瓶倒了也不扶的他,開始幫我幹活了。
現在我的丈夫整個變了一個人,近十年了,沒聽到他的罵聲了,家裏所有的活他搶著幹,做飯、洗衣、打掃衛生,樣樣幹。我晚上洗澡後脫下的衣服放在那裏,早晨我煉功時,他起來,全給我洗好了,連內衣都洗。對我也十分關心,他還經常誇我這也好那也好,他自己有時還說:我怎麼這麼有福?找了這麼一個好老婆。他妹也經常說他哥:哥,你太有福了,咱家的福都叫你享了,你找俺嫂子這樣的人是哪一輩子積的德。丈夫總是笑笑。
現在,大法書丈夫也看了好幾本,大法主要著作《轉法輪》也看了,知道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還告訴他妹妹:你嫂子學的挺好的。其實他妹早就明真相了,天天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也得福報了。
丈夫還從思想上和組織上同時退出了邪黨,已在明慧網發表了「常人覺醒的聲明」。現在,我發現,丈夫善良了,做事總是考慮別人。有一天,我和他一塊上街,撿到一沓錢,沒等我說,他馬上把錢送給附近店的老闆,說:是誰的錢掉了?放在這裏吧,有來找的時候,給人家。出去買菜,幾乎不問價格,看好了就買。有的老農說幾塊幾,那幾毛錢不要了,丈夫總是說:您老人家掙錢不容易,幾毛錢我也給你;他從來不佔小便宜。到公園,看到有人摘槐樹花,把樹都折斷了,他很生氣,說是破壞公物。他每次洗完水果,總是找幾個大的,讓我送給師父,有時他自己送去供師父。
丈夫曾遭兩次車禍,師父保護了他,車損,人安然無恙。一次,他咳嗽了很久,吃藥也不好使。我告訴他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默念兩天,就好了。三年新冠疫情,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都感染了,還死了很多人。我(一針疫苗沒打)和丈夫(他打兩針疫苗)都安然無恙。
現在丈夫的表現,使我幡然醒悟:原來罵我打我的那個丈夫,根本就不是他(真我)本人,是邪靈爛鬼控制了他,才做出那些邪惡的事。現在丈夫背後的邪靈爛鬼被大法師父清除掉了,他本人解脫出來了。丈夫得救了,家庭和睦了,兒子兒媳孫子都受益於大法,生活幸福美滿。謝謝師父!
二、信師信法 闖過病業魔難
我雖然善良,好像也沒做甚麼大壞事,但是,我的身體卻從年輕時就有病,好多慢性病纏繞著我。修煉大法後,師父給我淨化身體,所以我經歷了幾次大的消病業的考驗。
第一次是修煉大法不長時間,突然一天出現高燒,體溫三十九度多,全身痛的很厲害。我沒有害怕,我相信師父在給我淨化身體,我自己要承受一些痛苦。當天晚上我睡覺前只喝了兩杯熱水就躺下了。第二天早上起來就不燒了。但出現頻繁的咳嗽咳痰,咳的全是黃綠色膿痰,很難看,一口接一口的吐,一天要用一卷衛生紙,誰看了那個膿痰都會害怕。
丈夫(是個大夫)只看到我一口一口的吐痰,沒有看到痰是啥樣,看到了,他一定會嚇壞的,那肯定要逼我住醫院。因沒看到,他只說了一句:「是不是得肺炎了,快去拍個片看看吧。」我說沒有事,是師父給我清理身體。
其實,那個症狀,如果用現代醫學看,那最輕也是肺炎,可能就是個肺潰瘍(肺生瘡),而且是金葡菌或綠膿桿菌引起,那是相當嚴重的,住院最少也要半個月,還不一定保命。我卻只發了一晚上燒,咳了整整兩天膿痰(正好是休息日),到了週一上班時,一口痰也不吐了,也不發燒,只有一點點咳嗽,全恢復了正常,而且還有一身輕的感覺。這不是奇蹟嗎?真是奇蹟!
第二次,外因是因為我拔了一顆牙,同時種牙,打了麻藥。當時醫生叫我吃點消炎藥,我沒有吃。第二天,一側臉腮就腫起來了,到了下午,兩側都腫起來了,嗓子痛的好像腫一塊了。我正在上班,突然兩耳嗡嗡作響,甚麼也聽不見了,嗓子幾乎說不出話來。我馬上意識到,這是我的執著(聽說種牙好,動了人心)招來了邪靈的迫害,被舊勢力鑽了空子。我在心裏向邪靈因素發出警告:我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我有師父,不允許任何邪惡對我迫害,我做的不好,有待於在大法修煉中糾正。
下班後,丈夫在家看電視,我只看到圖象,甚麼聲音也聽不見。我立即坐下來發正念:我是大法弟子,請師父加持弟子,徹底解體清除黑手、亂鬼、舊勢力,徹底解體清除迫害我的所有邪惡生命和因素,誰迫害誰有罪,必須徹底解體清除,同時默念師父教的正法口訣。持續發正念約半個多小時,耳朵裏就像開了鍋似的,也有點像攪拌機似的,翻江倒海的響。突然「砰」的一聲,從左耳朵掉出來一個東西,睜眼一看,一個黃米粒大小的黑黑的硬東西,很堅硬,同時帶出一點血絲。神奇!真是太神奇!不可思議!
我原來一直有頭疼症狀,我悟到是邪惡的靈體在迫害我,這次是師父把這個邪靈滅掉了、清除掉了。我的淚水嘩嘩往下流,謝謝師父!謝謝師父!晚上,耳朵出了一點血水,第二天,耳朵聽力全恢復了正常,臉腮腫也基本消了,從此頭痛症狀也消失了。
三、一個正念 躲過一劫
在二零零七年左右,本單位同修被惡人劫持到省邪惡的洗腦班。一天,單位領導突然找到我,告訴我說:某某(A)把你和B供出來了。她再有幾天就回來了,你要有個思想準備。我當時只是笑笑,甚麼話也沒說。但我心裏發出了堅定的一念:誰也動不了我!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大法師父保護,我走的正、做的正,迫害我天理不容。同時我沒有怕,也沒有怨恨同修,我只是在心裏想:同修啊!你把我供出來,我不怨恨你,你肯定是承受不住迫害,才出賣同修,但你不應該供出B.B是個快七十歲的老人,雖然也學法幾年了,但對法理始終認識不上去,放不下她的病,一邊學法一邊吃藥,腿也盤不上,動功也很少煉,脾氣還不小。我當時就覺的她供出我自己就行了,不要供出B.雖然被同修供出,我沒有害怕,我像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白天上班,下班回家學法煉功。
三天後,A回來了。可能她自己覺的有點內疚,老是躲著我。過了大約一個月,有一天,一群惡警突然闖進B家,翻箱倒櫃,搜走了部份大法書。B一下子火冒三丈,破口大罵,罵的兩個警察跑到院子裏去了。B不停的罵,警察啥也問不出來,就對她老伴下手,問她老伴我的情況,是不是和B還有A經常來往。她老伴很正派,知道一些甚麼,可啥也不說,就一句話:我是外單位,老伴單位的人我誰都不認識。就這樣連續詢問她老伴三天,啥也沒問出來,最後不了了之。
B被勒索罰款二百元錢,結束了這場迫害。我安然無恙,我知道是我放下了生死,用正念對待要發生的迫害,是師父保護了我。謝謝師父!
四、慈悲對待要迫害我的人
二零一五年,我實名訴江。過後不多長時間,社區書記叫人打來電話要我去社區一趟。我知道可能是為訴江的事。我毫不猶豫的去了。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我要把大法師父對眾生的慈悲帶給他們;我要把大法的美好傳送給他們;把我在大法中修煉出來的精氣神展現給他們,讓他們看看:我一個六十多歲快七十歲的人,原來一身病,身體消瘦,一陣小風就能刮倒的人,現在身體是多麼的健康,精神多麼好。
去了之後,當然他們就是問訴江的事。我把我為甚麼要訴江,我為甚麼要修煉法輪大法,我所遭受的迫害,法輪大法是甚麼,「天安門自焚」真相等等講給他們聽。我不停的說,主任很愛聽,可是書記不讓我說,他說:「你再說,我就叫公安來把你弄走。」我說:「你可千萬不要在這個問題上幹壞事,對你族宗後代都不好,那都要遭惡報的。迫害大法遭惡報的案例數不勝數。我是為你們好,才告訴你們大法真相。你看我能害你們嗎?我絕對是為你們好,千萬要相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相信的話就有福報。是江魔頭太壞了,他有權,中國是權大於法……」書記一看我老講,不好意思的走了。主任態度很好,我一看他愛聽,也認可大法,我勸他退黨。他說:我快退休了,等退休再說。我叫他默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他點點頭。最後我走時,他出來送我,我雙手合十,他也雙手合十。我喊他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還有,邪黨所謂「清零」那年。有一天,兩個警察來到我家,問我還煉不煉法輪功?我沒有害怕,我想這又是講真相的好機會。他倆一個錄像,一個邊問邊做筆記。我沒有拒絕,我告訴他們:我原來一身病,嚴重的風濕病,頑固性頭疼,還有很多病,平時止痛藥不離身,西藥中藥針灸甚麼醫療手段都用了也沒治好我的病。因關節腫痛的受不了,我還做過蜂療(用蜜蜂蜇關節)。煉功後啥病都好了,你看我現在多健康,快七十歲的人,啥活都能幹,還為國家省下了很多醫療費,這不好嗎?我們按真善忍做好人有錯嗎?那兩人一句不發。我又講法輪功是甚麼,叫人怎樣修煉,按真善忍做好人。我還對他們說:我說我知道你們都是在執行上級命令的,我沒有把你們當成壞人,希望你們都能明真相,得到大法救度。大法救度一切眾生。我講了一會,他們起身要走。走時我一再叮囑他們:你們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是江澤民壞。
第二天,單位保衛科長(新上任的,我不認識)給我打電話,叫我到保衛科去一趟,說是公安送了一張表來,要我去簽個名。我突然意識到,昨天識到,昨天那兩個人沒有完成他沒有完成他們的所謂任務,沒有叫我簽名就走了。那是我正念之場把他們不正的因素解體了,忘了自己做甚麼了。我直接回覆保衛科長:你把那個表退回去,你就告訴他們人家拒簽。我說:昨天他們到我家來,該說的我都說了。就聽科長那邊說:也是啊!退休在家煉煉功,祛病健身有甚麼不好?把事情搞的這麼兇。我說:你一定要知道這是迫害。就這樣,所謂「清零」,在我這不了了之,從此以後,再也沒來騷擾。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我是一九九七年修煉法輪大法的大法弟子。我一定不辜負師父的厚望,加快修煉步伐,跟上正法進程,修煉圓滿,跟師父回家。
一、轉變觀念,身體病業假相消失
我上小學六年級時因為睡涼炕,得了風濕性關節炎,一九六八年去農村插隊後就更重了。修煉大法後,師父把我這個業力拿掉了,我的腿不疼了。但是因自己總是守著腿怕涼的觀念不放,一到冬天或冷天,腿就難受的坐不住,必須用電褥子緩解一下,或蓋上小被子,才能把第五套功法煉完。
一次在學法小組交流時,同修A姐提醒我:「你必須徹底放下腿怕涼的觀念,這是假相,不能承認它。」同修的話點醒了我,我向內找,這不是自己求來的嗎?使它在我身體上存留,干擾我修煉,我就發正念鏟除它。打坐時腿痛,我就咬牙堅持,心裏背師父的法:「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我終於闖過了這一關。現在我打坐最多能堅持兩個小時。感恩師尊的慈悲加持,感謝同修的幫助,使我闖過了這一關。
二、救人不怠,沒有敏感日
二零零四年《九評共產黨》發表後,掀起了三退大潮(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救度眾生。我們小組同修都積極行動起來,先從自己的家人、親屬、同學同事、熟人開始,勸他們三退。
二零一一年,我們分別走出去向世人講真相,勸三退。後來我們就兩人一組互相配合講真相,在大街小巷、公園、早市、超市、公交站點等地,廣泛的、面對面的發真相資料,給世人做三退,救人的數量萬計。
我不承認所謂的「敏感日」之說,就是按照師父的要求,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堅持天天走出去救人。在師尊的慈悲保護下,我正念正行,一直平穩的做著大法弟子該做的事。
一天早上,我去我市最大的早市去救人。我一邊走,一邊發真相資料,給人做三退。我把真相資料送到一個老年人手中時,他告訴我:「我兒子是警察,就是管你們法輪功的。今天他們有大行動,就是抓人,你趕快回家。」我說:「謝謝大哥!大哥,告訴你兒子,千萬別參與迫害法輪功,我們都是最好的人,迫害好人會遭報應的。」他說:「別說了!」推我往回走。
我沒有被他的話帶動,我想我救人是最神聖的事,我歸師父管,歸大法管,不歸中共邪黨管,也不歸警察管,誰也動不了我。我的基點對了,師父就保護了我,那天我救人的數量比以往還多。
訴江那年,我被看守所非法關押迫害十天。回家後,我向內找自己被迫害的原因,是有怨恨心沒修去造成的。那時自己學法少,不入心,修的不好。還帶著小孫女,家務負擔重。我想自己被非法關押這十天,少救多少人哪,我得補上,還是把做事當成了修煉。
有一天,我發真相資料發到了市場管理員手中,他說:「你再發,我就給你送一個地方去。」因為有怕心,我也沒講真相,就徑直向車站走去,想回家。到了車站,我想到師父說:「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我轉身向早市的另一個出口走去,一直救了五個人我才回家。
三、突破畏難情緒,發放大冊子
我們學法小組都是老年同修,年齡最小的六十多歲,大的八十二歲。我們發的真相資料大部份都靠別的小組同修供給,很不方便,急需一個較年輕的同修來承擔。
師父看到了我們的現狀,就給我們派來了一個五十多歲、有一定文化素質、注重學法修心、正念強、有能力的同修。我們互相學習,取長補缺,在加強學法、修心、向內找上下功夫,大家都有了提高。這位同修來了之後,先後學會了做真相資料、做書等技術,解決了我們資料短缺的燃眉之急。
多年來,我們小組同修在救人中一直是發放小冊子,像《藏字石揭秘》、《天賜洪福》等,得到資料的世人都比較喜愛。去年做資料的同修給我們製作了精美的《天地蒼生》雜誌。開始發放時,我們有畏難情緒,覺的我們接觸的大部份是退休的老年人,文化成度低,而《天地蒼生》這本雜誌需要向特定人群發放,這就需要我們特意尋找有緣人。但這麼好的雜誌我們都愛不釋手,交流後,我們決定試一試。
小組同修在發放《天地蒼生》時,尋找有一定文化成度的人:退休教師、在企事業擔任一定職位的幹部、大學生、軍人、還有較年輕的人等。這些人他們一看到封面就眼睛一亮,非常喜歡。
我在公交車站點講真相時,遇到一個年輕小伙子,他看到《天地蒼生》三零三期的封面就很喜歡。我告訴他這本書內容豐富傳統,是叫人做好人、修心向善的期刊,大人、學生都可以看,會使人棄惡從善,遠離災難……這個小伙子馬上欣喜的收下,同時問我:「還有別的期的嗎?再給我一本。」
我在早市看到一位女士在賣笨雞蛋(散養雞產的雞蛋),只剩幾個了。她文質彬彬,微笑的看著我,好像在等著我一樣,我想這是個有緣人。我走過去說:「妹妹,咱倆有緣,我向你推薦一本好期刊,送給你。」她說:「我好像在等你,就為這本書,太好了。」她雙手接過去,捧在懷裏,然後激動的對我說:「太好了!我喜歡,好姐妹,謝謝你!我是退休教師,早已明真相、做三退了。家裏雞蛋吃不了,怕壞了我才賣的。」
她身邊還站著一位高個子婦女,羨慕的看著。我說:「我還有一本,送給你。」她也非常高興,馬上把《天地蒼生》收到袋子裏,她也早已三退。高個子姐妹說:「你們是最好的人,謝謝你!」
我在早市還遇到一位賣舊書的男士,我和他搭話,給他做了三退,保平安。我把《天地蒼生》送給他,他馬上接過去翻看,他說:「這是一本很難得的好書,我就愛看這種書,你們的書最真實。以後再有,請再送我一本。」我又送他一本小冊子《藏字石揭秘》,他一再感謝。我叮囑他:「看後傳給親戚、朋友,讓他們都受益。」他說:「好!」
今後我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寶貴時間,修好自己,救度眾生,完成自己的歷史使命,跟隨師尊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園。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同修甲,四十多歲。有一天,突然小腹部劇烈疼痛,像上刑一樣,疼的他躺在床上大喊大叫。因為沒法上班,就請了幾天假。後來,他開始拉痢疾,這一拉就是二十天,面部消瘦,四肢無力,走路像個老頭。更可怕的是,由於身體太虛,小便都解不了,時間一長,膀胱滿了,只好去醫院插導尿管。兩天之後,去醫院拔掉導尿管,結果還是不能小便。我去看望他時,他正躺在床上聽師父講法錄音。我提醒他不能只聽法,得向內找找,我說:「你三件事都做,也經歷過很嚴重的迫害,大的方面應該沒甚麼問題,可能有些小事,你沒重視,你好好想想?」
由於他依然無法排尿,就又去醫院插了導尿管,醫生說這是最後一次插管,再不好,趕快轉大醫院做前列腺手術。回家後,他認真找了找自己,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一種大英雄主義,表面看起來很有正念,被警察綁架時,也一路喊著法輪大法好!其實還是把自己當成常人中的英雄了。認識到這個執著之後,他感覺到師父開始給他調理小腹部位,從未有過的舒服,就一會兒工夫,他就能正常排便了。又過了兩天,他感覺有尿意,就去醫院拔了導尿管,結果在醫院廁所裏就能順利排尿了。他激動的說:「太神了!我真見證神跡了!」過了一段時間,他身體又恢復到往日的強壯。
同修乙,六十歲左右,去年夏天胸悶喘不動氣,連續半個月睡不著覺。家人尚未走入修煉,堅持把她送醫院檢查。檢查後發現她已經肺癌晚期,腫瘤很大,需要立即做化療。她不做,在醫院抽完積液後,就回家了,由於堅持修煉身體恢復的很好,和親朋好友交往,一切如常。沒想到年底病業又加重了,又被家人送入醫院,這次,醫生檢查後說她這種肺癌很罕見,目前全世界都沒有化療藥物,家人只好把她拉回家。她整個病業期間一直有同修陪她學法發正念,出現這種情況,同修們也很擔心。
當我知道情況後就想第二天去看望一下,這天夜裏我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夢中看到這位同修大姐曾是歷史上一位大人物,她欠了很多業債,邪惡生命們以此為理由要置她於死地,因為夢中氣氛恐怖,我嚇醒了。醒來後,我趕快給她發正念,發了好一會兒,感覺心情平靜了。這時,我天目看到一個男子,後面還跟著幾個人,那個男子用鐵鉗子從火爐裏夾出一個燒的通紅通紅的煤球,要放到同修的肺裏去。在他把那個煤球放到她胸口之際,我跟他說:「您停一下,我說幾句話好嗎?」這時,他真就停住了。我說:「這半年來,我們同修都給大姐指出了很多問題,可能都沒說到點子上。大姐自己說她懈怠好幾年了,老看手機,最近半年大姐很精進,學法很多,卻忘了救人。您看看這樣好不好,我今晚去提醒她身體恢復後,在學好法的基礎上多救人,彌補損失!」聽我說完這些,那個男子猶豫了,他後退了幾步,又鄭重的把鐵鉗子放到地上,領著那幾個人離開了。
晚上,我去了乙同修家,看到她很虛弱,站不起來,兩條腿非常細。她說前幾日她意識模糊了,差點沒了,求師父才活過來,現在已經好一些了。我把自己看到的情況說了一下,我的理解是大法弟子最大的責任是救人,您懈怠了好幾年,有很多該救的人都沒救,這在神來看是很大的事。如果咱們只是個人修煉,精進與不精進,可能沒人關注。我建議同修向師父發個願,身體好了後,一定多救人,同修誠懇的答應了。
也許是同修該走過這一關了,也許師尊讓我看到的原因對同修有一定啟發,乙同修的身體很快就康復了。
(責任編輯:鄭年)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我是農村女大法弟子,一九九九年一月走入法輪大法修煉,今年六十五歲。我只斷斷續續的讀過兩年書,斗大的字不識一筐。修煉前,我吃的苦那真是多的沒法說;走入大法修煉後,我獲得新生。
謊言漫天不迷航
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不是為了祛病健身,而是一接觸大法就覺的這個法把人和神聯繫起來了,人得有神管,我無比珍惜大法。
得法不長時間,我不知不覺就會讀書寫字了。那時農村活多,我擠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學法,學法字字入心,感覺一天一個層次的飛升,所有的苦難和沐浴在法中的喜悅相比,都不算甚麼了。
我修煉大法剛剛半年,中共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謊言鋪天蓋地,鎮壓層層加碼。我意識到針對修煉人的大考驗來了。我找同修交流,認清當前的形勢。之後我們大面積的發放真相資料,講真相。那時我經常和同修用自行車馱著大包小包的資料,到周邊村落去發,一走就是一個晚上,一點兒不覺的累,因為自己是在維護法,在救人,做的事無比神聖。
二零零八年,因為家裏發生重大變故,我一個人從老家農村遷居城鎮,租了一間不足二十平米的門房,靠做點雜糧生意維持生計。租住的小房子冬天幾乎滴水成冰,早起晨煉,手指像要凍僵一樣,但我沒落下一天煉功。因為心中有法,我也沒有苦的感覺。
在師父的安排下,我很快結識了當地的同修,溶入到當地的正法洪流中。那時不管做一天生意回來有多累,只要有同修來找我配合去發真相資料、貼真相不乾膠,我都二話不說,抬腿就跟同修走。我很少像樣的做頓飯吃,但我精神抖擻,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後來我一邊在自己的攤位上做生意,一邊給有緣人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但我最主要的救人方式還是發真相資料。在我心裏沒有怕的概念。
有一次,我在高層電梯樓發真相資料,剛把資料插到一家門把上,電梯門開了,出來了一位女士。我看她既然已經看見了,就大大方方的把同樓層另外兩家的門把手也插上了真相冊子,然後很自然的往下走。就聽那位女士在我身後驚喜的說:「法輪大法好哎!」我想是師父借她的嘴鼓勵我。我接著下樓,把這個單元裏的用戶全部發放了真相資料。
一天晚上,我去一個高層電梯樓住宅區發資料。騎車進去的時候,看見兩個保安站在小區門口,我徑直騎進去發了三個單元,一大包真相資料就剩下幾本了。走出樓口,我聽見兩個保安說:「都甚麼時候發的呢?怎麼就是抓不著呢?」我推著車走,保安開始用手電照我車筐裏的包,我一點也沒有緊張,騎上車子撇開他們就走。他們在我身後喊:「發甚麼呢?站住!」我心裏發出強大的一念:「你們不配管!不許喊,不許追,定住你們。」他們果然沒動靜了。
我的體會是:我做的是最神聖的事,是在助師正法,任何生命都不配干擾。所以在多年的發真相資料過程中,我一直做的很順利。
在做生意中修心
我從農村來,沒有退休金,靠做雜糧生意維持生活,相對上班退休的同修學法時間就少,但我想辦法學法。沒人買貨的時候,我就在自己的攤位上學小本的大法書,旁若無人,專心致志,字字入心,能看到層層法理。
有一天,一個城管在那喊我:「老太太!看甚麼書呢?這麼專心?」我說:「看教人做好人的書!」城管說:「做好人啊,那好好看吧!」我定下了這一念:我學大法,誰也不配干擾。所以遇到突發情況,我基本都能做到坦然面對。
因為法理清晰,在做生意中我也能做到時時修心。雖然做生意為賺錢,但我能做到不執著錢。有一次,一對年輕的小夫妻來到我的攤位,說是剛才買了我五元錢的澱粉,他們給了我十元錢,我忘了給他們找五元錢了。我也記不清了,就拿出五元錢給了他們。
這個場景被一個大約年近八十歲的瘦老頭兒看到了,他竟然靈機一動,說他要買十元錢的瓜子,已經給了我一百元,讓我給他找九十元,這明擺著是訛我。看著那老人滿臉的皺紋,估計他也很困難,我不忍心揭穿他,就給他找了九十元錢。
我想也不能助長老人這種不好的行為,就跟老人說:「大爺,像我們這種做小本生意的,有時一天也就賺個百八十元的,人可不是啥錢都應該花的。」老人臉紅了,但還是拿著我給他找的錢匆忙走了。我想:若我以前欠他的,這就還了;若不欠他的,就當我幫助他了吧。道理我已經說給他了,他以後應該不會再隨便訛錢了吧。
慈悲師父的保護
我雖然生意做的很辛苦,收入也不高。但是我修煉二十多年以來,沒吃過一粒藥,在身體健康方面沒有任何花銷,所以也能節餘一些錢,基本衣食無憂,有時還給孩子。顧客們都說我不見老,經常聽到有熟人竊竊私語:「這麼多年,她咋沒啥變化?」「看她幹活那勁頭、走路,哪像六十多歲的人?」我知道,我的一切都是師父給的。
常人多脆弱啊,不知哪一天就得大病,或者遭遇其它災難。而大法弟子有師父保護,危險臨頭師父都給化解了。有一次我去進黃豆,老闆的倉庫黃豆垛的很高。我在下面看的時候,黃豆垛突然倒下來了,把我牢牢的砸在下面,看不見影了,那可都是一百斤一個的袋子啊。
老闆娘嚇的帶著哭音喊:「哎呀媽呀!姨呀!姨呀!」我感覺自己的腸子好像都被砸扁了,我發不出聲音了。但我清楚的知道,我有師父管,我沒事。老闆娘把袋子都拽到一邊,扶我坐到凳子上,我還是說不出話。老闆娘要送我去醫院,我在心裏求師父救我。一會兒我能說出話了,我告訴老闆娘:「我是煉法輪功的,沒事,我有師父管。」老闆娘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神奇。
還有一次,我在租住房的時候,有一天插座壞了,找房東幫我修插座,我把電閘拉下來了。房東修完後,合上電閘試結果,插座沒修好。房東有事出去了,我忘了已經合上電閘,就自己去接線,一股強大的電流打過來,火光把我的手指燒焦了,可我啥事沒有,兩天手指就正常了。
租了七年的小門房之後,我靠自己的努力買了一處二手樓房。當時已是冬天了,我租的房子沒有煤燒了。樓房還沒有裝修好,我就在樓裏住上了。房間裏裝修用過的甲醛瓶子扔的到處都是,我也不懂這東西有危險,也不知道收拾出去,結果我嚴重的甲醛中毒。我面色蒼白、渾身無力、全身奇癢無比,上樓、蹬車都困難了。加上這段時間忙著各種裝修事宜,學法煉功上放鬆了,我感覺自己好像要不行了。
當時我瘦的只剩下三根筋挑著脖子,回老家都把親屬嚇著了,都督促我上醫院看看。我跟在外地上班的兒子通電話,兒子分析我可能是甲醛中毒了,我這才明白咋回事。兒子知道我不吃藥,就告訴我:「若身上癢的實在受不了,就去診所買個止癢的藥膏吧。」
我到了診所,刺鼻的藥味熏的我更難受。醫生也不肯賣我藥膏,說:「你瘦成這樣,像得了甚麼病,必須檢查一下。」給我開了驗血單、驗尿單。拿著化驗單,我警覺了:我是大法弟子,我怎麼到這地方來了?大法弟子不用常人的辦法。
我向內找,是我這段時間修煉上鬆懈了。我撕掉了化驗單,回去給樓房通風,清理室內裝修殘留物。同時抓緊學法、煉功,不到十天,我就恢復了正常。再回老家,我面色粉白,身體圓潤,比之前還年輕了。老家親屬知道我沒用藥就好了,也都對大法嘖嘖稱奇。
每個真修大法弟子都有太多的在法輪大法中受益的神奇故事。我要好好修自己,助師救人,把法輪大法的福音傳給世人,讓人們明白真相,得到法輪大法的救度。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我是農村女大法弟子,今年六十八歲。一九九七年九月,我因為身體不好,聽說修煉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所以就去找同修教我煉功。當時由於農村事情多,加上一些字還不認識,也沒有緊迫感,所以每天只學幾段法,煉幾套功。
一九九九七月江澤民與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當時電視、廣播天天不停的在宣傳中共編造的邪惡謊言,真是天都要塌了一樣。那時我雖然法學的不多,修煉不紮實,但我知道法輪大法是教人做好人的,法輪大法是正法。
我聽說有同修到天安門去證實法,我和丈夫(同修)先後也去了天安門證實法。由於我們都沒有出過遠門,也不知道怎麼走,我和幾個同修下了車就邊走邊問。我們剛走到天安門,就被警察攔住,盤問:「你們是煉法輪功的嗎?」我們說了實話,警察就把我們拽上車,把我們非法關在我地駐京辦事處。他們還非法把我的七、八百元錢都收去了,也沒有給我任何字據。
過了幾天,又把我們劫持到我地拘留所,我們被非法關押半個月。因為我丈夫先去了北京證實法,當地派出所就把他抓起來,直接非法關進看守所,非法勞教一年。由於丈夫不「轉化」,不寫「保證」,又被非法延期一年,後來又被劫持到養老院。那些政府部門的人來問話,我丈夫就給他們講真相,政府的人都說:「我們知道大法好。你寫個保證,回家去煉我們不管你,我們也好交差,不然我們不敢放你。」
丈夫知道這些人可能一時不會放他出去。在一間屋子裏只有他一個人,他每天都堅持不停的背法、煉功、發正念。我丈夫求師父救他出去。有一天,師父真給我丈夫安排好了機會,他就大膽走出去了。他剛走出來不遠就說:「舊勢力,你永遠都找不著我。」
之後,我們就在外地租了一間房屋,自己做點小生意維持生活。那幾年,我一個從小就體弱多病、身體瘦小的女人,為了生活去給人家當保姆。因為在別人家裏,怕人家不理解,我就沒有機會修煉,但是我一直都知道大法好。
二零零七年的一天,有同修給我們講真相,我們這一下好高興,有同修了,我們有集體學法的機會了,也知道正法進程了。
二零零八年,給我們講真相的這位同修去學技術,要做真相資料。同修叫我也學做資料,我想我才走回來還沒多長時間,我學法還沒跟上,我說:「我現在不做資料,我可以配合你做,能做多少我儘量做。」她說:「你還是自己做吧。」我考慮了一下,我身邊的幾個同修年齡都比較大一些,而且他們天天都在講真相,發真相資料,我就答應做資料了。
同修知道我們沒有錢買設備、買耗材,她就請其他同修幫助,把我所需要用的機器、耗材一起都買好,拉到我家。當我看到這些陌生的機器、電腦,我心裏頭還在不斷蹦蹦跳呢,因為我根本都不認識這些高科技的東西。
後來,她又請來懂技術的同修教我。我知道技術同修在教我的過程中也覺的有些惱火,因為我從來就沒有碰過這些玩意兒,但同修還是耐心的把我教會了。我在這裏真誠的對教過我技術的同修說聲:「謝謝!」
一開始只是做《九評共產黨》,後來陸續又有同修接觸,他們建議叫我做真相資料、真相光盤 、神韻光盤,做大法書,教我上網、下載明慧網資料、上傳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名單。
這一下知道的人就多起來了,那些年很多同修都爭著多拿資料、多救人。這一下我真的是有事做了啊!基本上是天天都有幾起人來拿他們各自需要的資料、書籍,而我基本上是滿足同修的需求,沒有讓同修失望過。我知道救人的事是最正的事、是最好的事,所以我再忙也要先把大法的事、救人的事放在首位。吃飯基本上是只弄一樣菜。
我學法就真的是擠時間學了呀!一般都是早上煉完功就煮飯吃,吃完飯馬上學法,一般都是學了幾頁法、或者幾段法,就有同修來拿東西了。有些是先前做好的,但是如果同修當天還需要甚麼的話,就得馬上做出來才行。這一幹,就是一天都停不下來了啊!從二零零九年到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期間基本都是這麼做的。
我在這一間屋子裏面做了八年的資料,這間屋子前面是人來車往的。有的同修看到我這個情況說「心都很酸」,意思就是這個環境咋做資料呢?我跟丈夫講了,他說:「我們聽師父的,就沒有事。」
後來我們搬了家,技術同修看我屋子寬一點了,就直接連續給我買來幾種機器,多的時候有九台機器。丈夫也配合做了很多事,買耗材,周邊同修需要甚麼、別的同修拿不動的,他都去配合做。有時找不到維修機子的同修,他就主動把我們周邊同修用的機器拿到維修店去修。我們沒有汽車、也沒有摩托車,他還是克服困難,想盡辦法弄去修好了。
這兩年要資料的同修少些了,我想:我該抓緊時間多學法了,真得彌補一下了,於是我就加緊學法。我一邊讀法,一邊開始背《轉法輪》。我以前也斷斷續續的背了一些《轉法輪》,《洪吟》也背了前三本,但沒有堅持背下去,現在有些都記不得了。
我從二零二三年中秋節前開始從頭背法,這兩年多來,我背了六講《轉法輪》,這六講基本上可以不翻開書能背了。我馬上又接著背後面三講,堅持把九講全部都背下來。我也是在鞭策自己,因為這其中還是要克服很多為難情緒的,但是說到要做到才對呀,我想我能做到。
我一定要聽師父的話,堅持背完《轉法輪》。我聽明慧廣播時也聽到好多同修都在堅持背法,有的同修還背師父的各地講法幾十本,我聽了真是感慨。我把明慧廣播的法會文章、交流文章、絕處逢生、修煉故事、傳統文化、初學原地等都從頭到尾全部下載下來聽,我也把它保存起來,有同修想聽我都給他們裝。
我聽明慧廣播是直接掛在耳朵上聽,就是在做家務事的時間聽,我覺的一點也不會耽誤時間的。有時聽到同修們引用師父講法,我也能知道某一段法或者某一句法在《轉法輪》的哪裏,或者悟道一層法理。我覺的聽明慧廣播很有收穫。
現在我也學會了裝電腦系統,我想我學會了也能解決自己的一點基本小問題 ,周邊同修能幫的也能幫助一下,不會時時處處都要找技術同修了,而且技術同修很少,真的是忙不過來呀!
我以前沒寫過交流文章,有些也不會表達。如果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我是一九九六年開始接觸法輪大法的,那時候我30多歲,我和丈夫的感情幾乎走向破裂,生活正處在最低谷。由於有幼小的兒子,我遲遲沒有下決心離婚。可是活著又真的好難,用一個「卡」字來形容我那時候的心情真是好恰當;向前走很難,向後退也很難;死了不行,我還有媽媽和兒子,活著又喘不上氣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朋友來我家,對我說:你煉法輪大法啊,可好了!我說:我不懂,不練。平時我很愛看書,那個朋友經常來我家,他老是念叨讓我學大法。於是,我和他借了《法輪功》這本書。看了之後,困擾我多年的神經衰弱好了。慢慢的我就開始讀《轉法輪》。丈夫不信,但是也沒反對我學,我也讓他讀讀書,他讀了一遍說:你修吧,修好了,我再修。
一九九九年七月,邪黨惡首江澤民開始迫害法輪大法,村裏大喇叭廣播讓交書,我想,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我就沒去交。丈夫也沒說啥。丈夫是個典型的大男子主義,除了生意上的事,從來不做飯,不哄孩子,家裏的一切家務他全都不管。白天我倆一起做生意,回來我還要哄孩子、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晚上我煉功,他說讓我把孩子看好,只要看好孩子,把事情做好,就不管我煉功。
由於我自己一個人學法煉功,也不知精進,外面的正法形勢我也不知道。2003年,那個朋友又來我家,對我說了外面的正法形勢,說:你快好好修吧。還說,同修為了講真相救人,生活的很淒苦,吃的菜都是從集市上撿人家不要的,為了節省錢做資料,他們捨不得吃,捨不得穿。我聽了很受感動,於是,我就萌生了發真相資料的念頭。可是我沒有,就去外地拿一些資料。資料被丈夫發現了,他拿去了。我找他要,他不給,說扔了。我也沒找到,心裏好難受,挺不容易要來的資料,他卻給扔了。我越想越氣,心想這還過啥啊?就連這點自由都不給我,乾脆離婚吧!想著想著,我含著淚似睡非睡的趴在《轉法輪》書上,淚眼朦朧中,我看見一位身穿橘紅色長袍的男人向我走來,我一下醒來。心想我不和丈夫一般見識了,我是一個修煉人。這樣一想,心裏輕鬆很多。於是,我在心裏就祈求師父幫我找到那些救人的資料,可是我找遍了我家的角角落落,都沒有。到了第二年,我偶然間在院子的破袋子堆裏,發現了那包真相資料,一看完好無損,我真的好高興。
我為了多學法、多發資料救人,都是把家裏的一切安頓好,再去做自己的事。丈夫挑不出毛病來了,也就不管我,我們的關係也不那麼緊張了。2004年的時候,我想去200里以外的同修家取資料。那時交通不便,我們只有摩托車,我就討好丈夫,讓他騎摩托車帶著我去,他答應了。我們午前11點半從家出發,摩托車騎得飛快。一路上,我背師父的《洪吟》、唱法輪大法好,感覺特好。我讓丈夫開快一點,他說再快就飛起來了。我不再言語,繼續在丈夫後邊反覆的背《洪吟》。下午四點,我們就到家了,我真的好高興。感謝師尊一路保護!
丈夫愛罵人,一不順心,就吹鬍子瞪眼睛的,有時候我就忍著。可是他一罵人,我就沒好氣,總想頂嘴。後來,慢慢的也就不和他一般見識了,我心平氣和的對他說:你一個大男子罵人,多有損你形像啊,何況你還挺有名氣的,你不怕丟人啊!他沉默了。他再罵,我也就聽而不聞了。他沒意思了,也就不罵了。後來他對我說:也是啊,大男人,罵人真不好。一直到現在,他都不罵人了。
二零一零年,我家蓋了新房。搬進去頭一天晚上,我心裏特別高興,我就煮了點兒茶水,因為平時我們不喝茶,也就沒有茶杯之類的茶具。於是,我就端了一碗茶水,笑著送給丈夫。他一看,當時就瞪大眼睛,吼道:你用碗盛茶水?一邊說一邊把碗重重的放在茶几上。我一聲沒吭,拿起碗,轉身走向廚房。此時,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心想:以後再也不會給你端茶了。他發現我有點不對勁兒,也一聲沒吭。但我感覺到他有愧疚感了,因為放在以前我不會這樣對待的。只是我沒有完全做到忍,但是我已在心裏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做到無怨無悔的忍!
自從大約二零零四年開始,我修煉、發資料,丈夫基本不管我了,但是我倆就像朋友一樣,從來不談夫妻感情,從一九八九年結婚以來,都沒談過心。直到二零一零年,有一次,我們才談了好長時間,他對我說:從我們開始認識,他就後悔了,因為他沒相中我,所以更談不上愛了。我聽了,沒有動心,也沒生氣,因為我從大法中知道我們這樣也是緣份,我要珍惜。
記得有一次,我和同修晚上出去發材料,11點多才回家。在半路上,他看到我,把我臭罵一頓。當時我沒有吭聲,也沒怨他,在心裏一個勁兒說要忍,不要動氣,因為我知道他是擔心我的安全。我沒有停止救人的腳步。
還有一次,我回來時12點多了,他還沒有休息。我一進屋,看到他擔心、痛苦、又心疼的表情,我動了情,真想流淚。我知道我不回家,他不會睡的,他在擔心我的安全。但是,他左右不了我修大法,我是鐵了心的。
後來,我們鬧了一次矛盾,那心真的好難受,我又想到離婚。我又一想,我已經修法輪大法了,要做好人,不能離婚;我要忍,也許我不夠完美,做的不夠好,我慢慢做好吧!於是,我沒事就在心裏說:我是大法弟子,我不能離婚。遇到事情,就找自己哪裏沒有做好,凡事按照法的要求去做。師父說的「向內找這是一個法寶。」(《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這句話我銘記於心。慢慢我的心平靜了。
後來我在家門口給人一本大法台曆,正好被派出所所長看見,我被非法拘留了四天。當時我想丈夫在當地也是一位有點名氣的人,他還不得嫌棄我啊。想來想去,我就想讓丈夫自己做決定,他要是感覺自己丟面子,就離婚。這樣一想,我的心也靜下來了。出來那天,丈夫來接我,我倆都沒有吱聲,我們就這樣默默的走出拘留所。在回家的路上,我鼓起勇氣對丈夫說:你要感覺丟臉,咱們就離婚吧。他不假思索的說:離啥婚啊,風風雨雨的都過來了。要是兒子感覺丟臉,咱就和他斷絕關係,我可是不離婚的。然後,他說:我請你去飯店(我們很少去飯店吃飯,丈夫不喜歡飯店的菜),然後咱們去泡溫泉。我在心裏真的感謝師父,大法也改變了我身邊的人。
從那以後,生活中,我更是從不計較他的過失,處處關心他。有空了,我給他洗頭,還給他洗腳,他累了的時候,我給他煮水,端到他面前。
疫情剛開始的時候,丈夫得了腦梗,大小便不能自理有時候,控制不住就哭。我沒有動心,我在師父法像前虔誠的說:師父,他是個好人,您一定要幫我渡過劫難!然後,我開導他說:你不要灰心,也許醫生誤診了呢,再去別家醫院看看。那時候,丈夫的精神特別的脆弱,和一個孩子一樣,他說去北京,我說就去北京。我帶著準備好的師父講法錄音,我們就出發了。半路上,他帶著可憐的眼神對我說:家裏那麼忙(指生意),你還陪我。我說:你就是家啊,你沒了,家就沒了。丈夫聽了,感動的又哭了。我一路上給丈夫放師父的講法錄音。到北京醫院,檢查結果是輕微腦梗,返回本縣醫院。我白天做買賣,晚上忙完,八點半就打車去三十里外的醫院陪丈夫。到了那,做完他該做的事,我就給他讀師父的《轉法輪》,開導他。早晨兩點半起來,我煉完五套功法,就接著給丈夫讀《轉法輪》。到了七點半,他哥來了,我就打車回家。這樣來回往返,到了第九天,丈夫說:你不用來了,我沒事了。到了第十三天,丈夫就回家了。
到了家,我說你應該表示一下,謝謝師父吧。他說必須的,然後就去師父法像前,燒一炷香,然後恭恭敬敬的給師父磕了三個響頭。他對我說,醫生說,要注意休息,不能太累,也不能拿重東西,還不能生氣。我微微笑,心想這是考驗我哪。我一定要做好,生意不能丟,修煉也不能落下,丈夫我也要善待。
開始的時候,他的腿走路還有點不正常,別的沒啥,但是感覺他的精神還有點弱,我就處處關心他,讓他煉大法,他不煉,他說緣份沒到,我也不強求。我陪他去醫院檢查,陪他出去散心,陪他去游泳,對他不挑剔。由於我的心轉變了,所以丈夫也有了很大的轉變。
到了冬天沒事了,我就抄《轉法輪》。丈夫早晨起來就給做飯,有時候中午還給我煮雞蛋,並且把雞蛋、牛奶送到我的桌子上。從來不做家務的他也開始做飯、擦地板、洗衣服,而且還把我養的花也照顧的妥妥的。
感恩大法!感恩師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370期)明真相喜事多 做三退精神爽
理髮店老闆,還有我的鄰居一家,都因為明白了大法真相,做了三退,生活中喜事多,無煩憂。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理髮店老闆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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