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十年的修煉歷史能不能成為一部偉大莊嚴的法那是由師父總結的,但我修煉的故事能不能使我天國世界的眾生或不同天國世界的眾生聽了也會落淚,這是我想要達到而必須做到的。在千萬件修煉故事中,今天我只想把二零二四年修煉故事中印象比較深的兩件事,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
當大型企業黨委書記的二哥退黨了
二零零四年《九評》發表後,大法弟子全力投入講真相勸三退救世人的洪流中。我的記憶中除了在世上遍地開花去做外,凡是我的親朋、好友、同學、同事都做了三退,效果很好,只有丈夫的二哥一直不退。雖然他看到我修煉大法身心變化很大,也贊同。但一提退黨,他就說是參與政治、反黨。
二哥是大型企業裏多年的黨委書記,人倒清正廉潔,但由於多年受黨文化、無神論的教育,中毒很深,我們辯論多次,「對峙」幾年,最後二嫂跟我說:「知道你為他好,你可別再跟他說退黨的事,他不但不接受,還說壞話,回家氣得發抖。」我知道是共產邪靈在控制他,除了鏟除他背後的邪惡因素外,我想那就往後推一推。他也是眾生一員,也可能去我哪顆心,我一定慈悲去做。
轉眼十幾年中,我去他家,只是給他們家幹活;二嫂不會針線活,做被罩、床單、改衣服、補衣服、做墊子、釘扣子等,我幾乎全包了。過年過節全是我們家招待。平時我做包子、餃子、滷肉等,經常給他們送去。他們兩個兒子不在本地,他們去醫院、住醫院,全是我們陪護,使他們感動不已。有兩次,他在我們家哭了,說對不起我。因為我隨軍轉調來時,是科級幹部,沒對等安排。幾年後,我又被公司提科級,談話前一天,又被人頂了。我明明白白的吃虧、受欺負,別人都氣不過,他們沒幫我。這時,我得了大法,一下子從名、利中跳了出來,也可能是師父的安排,成就我。我對二哥說:你別自責了,與你沒關係,那事我早忘了,那都是給我鋪路的,我能修大法,是我一生的榮幸。
二零二四年七月的一天,二哥突失蹤,電話處於關機狀態。我和丈夫到處找也沒找到。晚上六點,聽到四樓有喊聲。我們到那一看,是他躺在那裏不能動,弄得滿身是屎、尿。他體重200斤,丈夫怎麼也背不起來,我就和丈夫一人架一隻胳膊,把他架到三樓,換了衣服,擦了身子。我們打點他們,吃完晚飯後,把小匣子給他們打開,讓他們挨排聽。
第二天,二哥能下地,且神志清醒。我們給他包餃子,他自言自語的說:這法是教人做好人的,怪不得妹子不計前嫌,還對我們這麼好,真、善、忍是人類的最高境界。我一聽,他的境界提高上來了,馬上接過來說:是呀,這麼好的功法,共產黨不擇手段的打壓、迫害,設計上演「天安門自焚」,栽贓陷害法輪功,欺騙中國人、全世界的人,把好人關進監獄,真話不許說,活摘大法弟子的器官。你說它有多邪!貴州地質公園有個2.7億年前的大石頭500年前裂開,驚現六個繁體大字:「中國共產黨亡」,是天要滅它。入過黨、團、隊,就是它的一份子,不退出,就跟它著遭殃。所以,我們向世人勸三退,是叫人遠離邪惡,脫離危險。你們家族、我們家族都退出來了,只有你一個人中毒太深,才造成你這種不正常狀態。跟共產黨走沒好下場,快退出來吧!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爽快的說「退、退」。我說那你就叫明白吧。他大聲說:我的心太敞亮了。我也感到無比的輕鬆,這個頑固的生命終於得救了。
第二天,他兒子回來後,帶他到醫院做全面檢查,心、腦等甚麼病也沒有。
正念過劫難
二零二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晚七時左右,我出去辦事,過人行橫道(有綠燈)時,瞬間被飛快的汽車撞出十幾米遠,我的自行車被撞出有二、三十米遠。我當時頭沒沾地,很清醒。我馬上想起師父的法:「好壞出自人的一念」(《轉法輪》),嘴裏念著「我是修法輪大法的」,「沒事」。我抓緊時間給司機做了三退,讓他平時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定會得福。
因為我的車子報廢不能騎,我讓他送我到家小區圍欄外。他問我姓名、電話我沒有告訴他,他要給我電話、給我打錢,我都沒要。這時我覺的右腳脖子激靈的疼,整個右腿又麻又疼。我艱難的回家後,沒有告訴丈夫。我給師父磕頭謝恩後,坐在椅子上,快速搜索是甚麼問題讓我遭此大劫?
我一下子查到很多心:怕心,怨恨心,爭鬥心,執著自己看不上別人的心,妒嫉心,猜疑心,歡喜心,這些心一直在去,都沒有去乾淨。但最大的是關鍵時刻信師信法打折扣。所以修煉中走了彎路,摔了跟頭。我對師父說:您放心,這是師父給我的一次彌補的機會,證實法的機會,我一定要走出人,維護大法,證實大法,百分之百信師信法,絕不打折扣。
然後,我沒有去查看自己的傷勢,甚麼都不想,把傷重的右腿搬上來,又毫不猶豫的把左腿搬上來,發出強大的正念:我身上所有的器官從宏觀到微觀都是我身體的一部份,我修煉近三十年,已被高能量物質同化,這些都是假相,你們要各就各位、各負其責,決不承認邪惡干擾!然後我念正法口訣,最後集中精力念一個「滅」字,「滅」字強大到和宇宙天體一樣大,身體不斷的向外擴,漸漸的靜下來了。足足發正念一個小時,被能量包容著。緊接著,煉靜功一個小時,其中入定很長時間。這樣一宿沒睡,學法、煉功、發正念,心如止水,一點也沒感覺痛。
第二天早上,老伴一看我的腿,驚呆了:這是咋回事?甚麼時間發生的?我簡述了一遍事情經過。「你真傻透了!某院長姪子出車禍,當時沒事,第二天早上去世了。昨晚為甚麼不告訴我?還把司機放走了,咱也不要他錢,起碼他有車,能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心裏也有底啊!」我說不用,肯定沒問題。「你還嘴硬,腿都腫成檁子了,出血點那麼多,能沒問題嗎?這是車撞的,自行車都變形了,報廢了,你還說沒問題!」我勸他別著急,我有師父保護,保證沒問題,昨晚我雙盤四個小時發正念和煉靜功,一點也沒感覺疼,都是師父承受了。
他一聽暴跳如雷:「你不要命了?你都七十五歲的人,老年人自己摔個跤,人不死也得減壽,你真是挑戰我的極限,使我承受不了,醫生還讓我明天住院,兒子不在身邊,這可咋辦?」我忙接過話來說:「對不起,這本應是我陪你,但出現這事也不是偶然的,也可能是我前幾世欠人家的,我還了,這是好事。你可以和醫生商量一下,住院是否可以推遲一週?」他說:「你這樣一週就能好?那年你自己崴的腳,還折騰一年呢。」我說:「那不還是我重修大法才痊癒的嗎?現在的我絕不是那時的我,我們相信師父,一切都會好的。」
在師尊的加持下,我的身體一天一個變化。第一天,右側全腫,抬不起來,去衛生間,拽著丈夫的胳膊。但雙盤發正念時,明顯感覺腳踝關節裏邊動,最明顯的有一汪水越過腳面到五個腳趾邊,一看都變成黑色了。這是師尊在給我清腳踝骨裏的淤血。第二天,右腿能抬起來了,扶著椅子能走了,中午吃飯時,雙盤的右膝蓋像過電一樣,使我全身不由自主的抽動一下。丈夫害怕了,我說這是師尊在給我調理。一摸膝蓋不疼了。第三天早上,站著煉的動功,然後我洗了頭、內衣等。說來也奇怪,從出事第一天雙盤開始,後來我的一切學法、發正念,甚至吃飯,都是在雙盤中進行。不然耷拉著腿,腳疼,伸直腿,大腿、胯骨和後腰都疼,只有盤腿,還必須雙盤,全身都舒服。
第三天,丈夫從醫院回來,對我說,他的甲流化驗也好了,三維照影沒住院也做了。原來專家懷疑他肺部有腫瘤,仔細看過片子後,高興的說:恭喜你沒有腫塊,吃一週消炎藥就好了。我聽後淚水止不住,師尊給我們都是最好的。弟子唯有精進實修,以報師恩!
一週後,我不扶任何東西可以煉功、做家務、上下樓。兩週後,行動自如,可以去商場、超市、早市、救人。丈夫說:我真是服了,法輪大法太神奇了!你能活兩百歲!我說那不是我要的,生死不足惜,在世間能證實法,救更多的眾生,跟師尊回家,才是我的夙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