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禍得福修大法
得法前我有多種病:胃脹,兩條腿冷,右胳膊沒勁兒,也幹不了活。
那時我吃點東西胃就脹的難受,好幾天不吃東西還是脹的難受,好像肚子裏有個釘子一樣,稍微一按就疼痛難忍。因為沒錢也沒去過大醫院,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在當地多方求醫效果不大,我們本村有一個有名氣的中醫,就聽他的,吃了不少草藥。最後草藥吃多了,聞到藥味兒就噁心,從此就扎針。
後來又添上了腿冷,從開始一條腿冷,到後來兩條腿都冷,又冷又疼,苦不堪言,就是夏天最熱的時候都得穿一條秋褲,記得有一年的八月十五我就穿上了棉褲,只要有一點風就刺骨的疼。
到一九九六年,我右胳膊開始沒勁,真是雪上加霜,連盛飯都得靠別人幫忙,白天甚麼活兒都幹不了,整天就是躺在炕上,蓋著被子看小故事書消磨時光,晚上到村衛生室扎針,天天如此。
一九九六年秋天,法輪大法傳入了我們村,我的老伴眼不好,做不了針線活,我就叫她去煉功點學功,我去扎針,等她回家了基本我也扎針回家了。問她學的是甚麼,她也說不上來,就知道好,就是教人做好人就行了。一直到大年三十晚上,醫生給我起針時,他說外村有個我這樣的病人煉法輪功煉好了。我當時心裏想:煉功和病有甚麼關係?
轉過年的一天,老伴的功友到我家,問我老伴要不要書,老伴說不識字不要。我在屋裏聽到了,那時小故事書也沒了,我正要找書看,其實我也不識幾個字,就是消磨時光,我就在屋裏大聲說:「別人看行不行?」那人說誰看都行。所以我就訂了一本。
拿到《轉法輪》打開一看,師父的法像很熟悉,像在甚麼地方見過面似的,師父法像正派、大方、威嚴。我想,這書不同一般,一定是好書,再說全國那麼多人都學,因禍得福修大法是好的。我當時就恭敬的說了句:「老師好,你就是我的師父。」
看寶書出奇蹟
接到《轉法輪》的當天下午,我一個人在屋裏看書,我有個毛病,看書先看最後的結果,結果是師父的小傳,我就明白了,這就是佛家功,是修佛的。我就又回到前邊從頭看,句句都很動心,句句都講到了我的心裏深處。我越看越愛看,越看心裏越舒服,越看越上癮,書中講的太好了!
我看書很慢,把這個自然段看懂了再往下看,直至明白。從下午兩三點一直看到晚上七、八點,老伴把飯做好了等我去吃。因為她得給我盛飯,叫了我好幾次,把我叫麻煩了,把書一合準備去吃飯。這才發現,屋裏已經黑的連書都看不見了,可我沒合書的時候看書上的字和白天一樣,真是奇了。
我看書的時候,往往是看上一段心裏的問題,到下一段師父就給解答了,又有新的問題,師父又給解答了,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句句天機,撼動人心。還沒等我把書看完,我一身多年的病症一掃而光,非常舒服,比沒得病前身體還好。這書真是是寶中之寶。
我從得法到現在,再也沒吃過一片藥,沒打過一針。
師父加持我正念闖關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中旬的一天夜裏,我似睡非睡的聽到外面上空有一個聲音,就像五、六歲的小女孩的聲音,她說十二月中旬瘟症到。我聽到後就在想,這聲音我聽到了,是跟我有甚麼關係嗎?剛想完這關係就來了。我立刻全身發燙,被子就像被火燒的鐵片一樣,用手摸就是燙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看到自己的血往外冒著熱氣,又紅又黃,真象西紅柿打雞蛋湯冒著熱氣一樣。我心想這可不是好事,一看錶正好十二點,我認為這是邪惡來取命的,就開始盤腿發正念,並求師父加持。我下決心燒不退發正念不止,我嘴裏不停的念:「法正乾坤,邪惡全滅。」(《精進要旨二》〈發正念兩種手印〉)不知道過了多久、念了多少遍,燒退了,也不燙了。我看表四點半了,好像甚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過了幾天的半夜,那個燙勁又來了,看表還是十二點。這回我心裏更有底了,發正念清除,燒不退發正念不止。這次發正念三個小時,退燒了。沒過幾天,又是半夜十二點燙起來了,我又發了兩個小時正念,沒事了,這次徹底把它滅了。
二零二零年夏天的一天夜裏,我又聽到一種聲音,像平時村裏娶媳婦的那種奏樂聲,是從離我家不遠的西南方向那塊空闊的地面傳來的。這回我心裏想,可別說跟自己有關係了,別惹麻煩了。我說:「你們吹奏吧,就是吹死你們,也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法正乾坤,邪惡全滅。」說了幾句後,聲音真的沒有了。第二天,我特意問了問鄰居,誰也沒聽見,我心裏有底了,一定是邪惡。此後,這種聲音不定期的出現過兩次,都是夜間十二點前後,每次我都是正念對待,每次都說:「你們吹吧,把你們吹死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從那以後,這種聲音再也沒出現了,真的把它滅了,
還有一次,記不清是哪一天了,我正在看二零二二年八月二十八日全球華人武術大賽,看著看著,全身發冷,冷的夠嗆。我很清楚知道又是邪惡干擾,就發正念清除,並求師父加持,一會就好了。過了幾天它又來了,這次是全身發燒,熱的夠嗆,我又發正念清除它,並求師父加持,不長時間沒事了。過了幾天它又來了,這次是發麻,麻的都我沒知覺了,我就發正念清除它,對它說:「你別變花樣,你變花樣我也知道是你邪惡,你別想讓我承認是病,不上你的當,我有師父,有大法,你算甚麼,在大法面前你甚麼也不是,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我加長時間發正念,這次是真的滅了它。
二零二二年農曆十一月十三日下午,我感到全身很冷,那時是中共病毒海嘯時期,我心裏作了準備,到了晚上就加重了。我就大力發正念,學法,背《洪吟》,煉功,調動一切正念威力清除它,一夜沒睡。第二天症狀減輕,兒媳婦知道了,來看我,我沒讓她進屋,她在外邊說:「你要是覺的不行,就吃個藥吧。」她也知道我好多年不吃藥了,我說:「二十多年不吃藥了,就是死也不吃。」就這一句話讓邪惡鑽了空子。到了晚上症狀就加重了。雖然很難受,我還是不停的學法、煉功、發正念、背《洪吟》,我就按師父《轉法輪》中說的「難忍能忍,難行能行」。這一夜好不容易過去了,正如同修說的,常人度日是一天一天的過,修煉人過關是一秒一秒的過。
十五日晚上,症狀更嚴重了,我還是按照以前的辦法,學法、煉功、發正念,心想,承受就是消業,還能長功。我沒想到是邪惡鑽了空子,到了半夜十二點的時候,覺的夠嗆了,扛不住了,趕緊求師父救我。我說:「師父快救我,師父快救我……」第三句話剛出口,沒等落音,「嗖」一下子全好了,真是前一秒要死,後一秒渾身舒服。師父就在弟子身邊,感謝師父的救度之恩,感謝偉大的佛法在人間再現。
十六日,甚麼事也沒有,好幾天沒睡覺了也沒甚麼不適。到了晚上,我心想:好幾夜不睡了,今晚上好好睡個覺吧。剛躺下,似睡非睡,邪惡又來了,比以前更猛烈,我也不知道怎麼看到的,我身體就像沙子散落在了地上,每個沙粒都哆嗦,我剛想要求師父救我,隨之就有一句話打到了我的腦中:朝聞道,夕可死。我緊接著脫口而出:「是,我都得法了,還怕甚麼死,一切由師父說了算!」「唰」一下子,全好了。
二零二三年的一天晚上,我抄寫一個卡片中的真相資料,剛寫了兩行,就覺的左側身子很沉,有往下落的感覺,半身不聽使喚了,可右手能寫字。我心想:這是誰不讓我寫,不是師父,一定是邪惡,你不讓我寫,我非得寫,非寫完不可。我發著正念,堅持寫了一會兒,沒事了。
要是當時我不是在抄寫真相,說不定就是半身不遂的前兆。謝謝師父對弟子的看護。弟子叩拜師父,對師父的感恩無法用人的語言表達。
(責任編輯:洪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