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太英遭冤獄,被開除公職,家破人散,幾十年的工齡又被清零,目前生活艱難。
楊太英,瀘州市納溪區農機局財會人員,她早年患慢性腸炎、慢性陰道炎,病未好又患上慢性腎衰竭,尿血,浮腫,腰痛等等。為治腎病,一天一副中藥,每頓還要吃大把的西藥,任何治療都無效,接下來還出現高血脂、血糖高、停經等併發症。攤上慢性腎衰竭,誰都知道這是治不好的病。才三十剛出頭風華正茂的她,卻已經到了不能正常上班的地步。年關到了,單位領導催促完成工作任務,她只得把賬本帶回家,趴在床上做。因為她腰部疼痛無力,站也站不起,坐也坐不得。就在她走投無路,生命絕望之時,一九九八年初,她幸運得法修煉了法輪大法(法輪功),很快一身疾病奇蹟般的消失,從此獲得身心的健康、生命的新生。
楊太英親身經歷了法輪佛法在人間度人的神跡,從此堅信、堅修大法。中共邪黨迫害法輪功,她堅持不懈的向人民群眾講清真相,挽救世人免遭天滅中共時因被邪黨謊言毒害看不清邪黨的本質,分不清善惡,為邪黨站台成為邪黨的陪葬。就因秉承大法修煉者救人的慈悲善念,因而被中共邪黨殘酷迫害,被非法勞教、判刑,陷冤獄十一年半之久;被開除公職,家破人散,還遭非法拘禁洗腦班、長期騷擾和嚴重的經濟迫害等等。
以下是楊太英遭迫害的部份事實。
一、單位被綁架參與迫害
1、單位傳達江氏集團的密令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在中共邪黨專制集權統治的中國社會裏,萬名法輪功學員到北京和平請願(即「四﹒二五」事件),當時的總理和平解決了學員們的訴求,震驚了全世界。但時任中共頭目的江澤民卻以此為藉口暗中繼續布置大規模迫害。不久,楊太英所在的單位納溪區農機局,向職工傳達了一份據說是來自江澤民的紅頭文件,將「四﹒二五」的性質要上升到「八九-六四」天安門學潮定性的反革命暴亂的高度來認識;黨員、公務員、軍人不得修煉法輪功。而且該文件還特別註明,傳達後就地銷毀。這事暴露出,迫害法輪功一開始就是以密令行事,根本就不講法律,沒有法制,是一場恣意違法違憲的違法犯罪運動。
一九九九年五月二十一日下午,農機局又向職工傳達了中組部《關於共產黨員不得參與法輪功練習者藉機大規模聚集活動的緊急通知》,單位警告,如有參與者將會受到甚麼甚麼樣的行政處分。單位領導,代表單位最高權威黨委,向職工念起了緊箍咒。年五月二十八日下午,農機局又組織職工學習,傳達了瀘納委(1999)25號《關於建立區級領導及有關部門聯繫穩定工作責任制的通知》,和區司法局局長的講話。「通知」與「講話」皆強調黨員不能練習法輪功;警告參加練習者要把好尺度;各部門實行領導責任制,各單位處理法輪功的問題,由各單位領導直接負責。
中共江氏集團將發動的迫害正在緊鑼密鼓的醞釀中。蹊蹺的是,一九九九年六月份,央視公開闢謠,說不準黨員、軍人、公務員修煉法輪功,沒有這回事,是別有用心的人造的謠,叫廣大民眾不要信謠傳謠。可是沒過幾日,狂濤巨浪般的迫害鋪天蓋地而來,由公開闢謠的小耍、小騙,廣播電視報紙誣蔑法輪功、天安門自焚等等欺世大謊的粉墨登場,中共邪黨騙、煽的一貫流氓特色,再露猙獰。
2、脅迫全體職工人人表態、過關
社會百工,各有分工,各盡其責,都是為人服務,繁榮社會的。農機局自然有農機局服務於社會的事項,職責,義務。農機局的工作性質,與人們信仰甚麼,修不修煉法輪功一點關係都沒有。可是中國大陸所有的單位都是受中共邪黨操控的提線木偶,層層黨委操控層層黨組織,亦步亦趨。層層黨組織、層層戴著緊箍帽的單位、部門,如納溪區農機局等等,自然又被邪黨押上陣來,成為邪黨又一次大開殺戒的幫兇,打手、工具,幹起與自己的行道毫無相關的壞事來。
迫害法輪功的邪惡運動開始了,謊言媒體一天二十四小時嚎叫狂吠,逼迫轉化、抓人、關押、抄家、毀書等等,整個中國大地黑浪滾滾。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二十三日,納溪區農機局連續兩日召開職工大會,傳達了中發(1999)13號文件、違法違憲的《公安部六禁止公告》和《民政部通知》;傳達江澤民的重要講話和區直屬機關黨委召開的緊急會議精神,再次向大家明確,要清理法輪功了。清理的對像是所有黨員、團員、幹部、在職、離退休職工。
職工大會上宣布了清理的形式:交代個人歷史,個人向組織報告,與組織調查相結合。個人歷史坦白交代的報告為:是否練習法輪功,是否參與法輪功活動,是否擔任法輪功職務,是否傳播法輪功的有關資料,是否為法輪功提供場所、經費和方便。每個黨員必須如實報告,通過調查最後作「組織」處理;沒有加入「組織」的非黨、團員,也歸「組織」管,也要坦白、報告;就連退休的,也要由「組織」定清白。至於法輪功學員,更是人人都被架在了刀尖上。
大會還特別宣布,本單位的幾名法輪功學員,黨員的,非黨員的,在職的,退休的,要上交法輪功書籍、資料,寫脫離法輪功的保證書,這是第一步;第二步參照媒體寫抹黑法輪功的轉化認識,認識的深度,要與黨中央喉舌央視的調門保持一致;單位還要掌控每個法輪功學員每天的行蹤,到了甚麼地點,做了甚麼事情,及思想動態,每天下午向區政法委「610」(專門迫害法輪功的自上而下貫穿各級行政區域的特務組織,如希特勒的蓋世太保)彙報。
職工大會上領導還聲稱:法輪功問題是近期作為黨內的一件大事,要著重學習,提高認識,參與者一定要與法輪功組織劃清界限。這是一場「爭取群眾、爭奪思想陣地」的政治鬥爭;「這場鬥爭的出發點和落腳點是維護安定團結,保障改革開放的順利進行」。然後宣布,單位的一把手,局長兼黨委書記的陳隆華為第一負責人。對法輪功學員的轉化要落實到單位領導一幫一。單位領導把自己捆牢了,再脅迫全體職工人人發言,表態,過關。
3、落實單位責任制。
農機局職工大會後,在強大的高壓下,楊太英與一同修去了重慶上訪。被截訪回來後,農機局三名在職的法輪功學員被控制在單位,不准互相接觸,不交代歷史,不交大法書籍、資料,不寫放棄修煉的保證就不准回家。楊太英由家屬接回家「教育」,那個非黨員的同修不轉化,被單位責任人陳隆華和辦公室主任李立控制在辦公室,幾天不讓回家。
楊太英與那位法輪功學員拒絕寫污衊法輪功的認識,單位就扣掉二人當年的目標獎。單位遵照區610的指示,每天向區610彙報二人的行蹤,思想動態,限制活動範圍,只准家庭、單位兩點一線,不准請年休假離開單位,離開當地。一日星期六休息,楊太英回鄉下看望老母親,區上「610」驅使農機局領導開車到鄉下,把她強行接回單位。單位責任人安排同事換著當包夾,暗中監視楊太英的言行、去向,並隨時彙報。單位外出活動,楊太英身後也有包夾暗中跟隨。
一九九九年七月迫害一開始,派出所、公安國保、街道社區等被邪黨操控、利用,置身迫害的最前沿,大肆行惡。納溪安富派出所以雷指導員為首,糾集一些警察,三個五個,一群一檔,每週都到農機局來騷擾正在工作的楊太英。謾罵,恐嚇,使出開除工作、株連家屬升遷、株連孩子升學等等邪惡手段相威脅。農機局領導與之沆瀣一氣,任由這些人闖進單位迫害職工。二零零三年八月,楊太英第一次被非法勞教回來,街道辦、社區人員、社區民警,長驅直入楊的辦公室騷擾;二零零四年的一天,國保隊長高理攜一名警察,闖進楊的辦公室,見楊在看一本《明慧週刊》,遂將楊銬起來,無證搜查了她的辦公室,並抄了她的家。
不放棄信仰的法輪功學員,時時面臨非法關押、勞教、判刑,失去工作、失去家庭的險境。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楊太英和另一同修被形勢逼迫,去了重慶信訪辦上訪,被截訪回來後關進納溪區安富派出所一間不足十平米的黑屋,一天一夜再加一個半天,即三十多個小時沒給飯吃,不給水喝,沒有睡覺的地方,不准上廁所,黑屋裏沒有廁所,屎尿垃圾遍地,蚊子蒼蠅密密麻麻,不給蚊香。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至二零零一年二月,被逼無奈,楊太英姐妹前後三次進京上訪,意在向國家政府講清法輪功真相,尋求正義,尋求公道,尋求庇護。楊太英的單位領導,迫害法輪功的直接責任人陳隆華、辦公室主任李立親自出馬,圍追堵截。第一、二次楊太英被截訪回來,被非法行政拘留十天,一個月。單位還召開全體職工的批鬥大會,要楊太英當眾檢討,讀保證書。因為這事涉及到單位的各個獎項,株連到單位與個人利益受損,楊太英向同事們道歉,表示歉意,但對法輪功的認識,依然保持正信,不苟同,不低頭,不妥協。納溪區迫害法輪功以區黨委為首的幾大班子,區委,區政府、司法、人大、組織部等作出對楊太英「開除留用察看」的處分,每月只發基本生活費。隨後單位把她從會計的崗位撤下來,去後勤打雜。局長兼黨委書記陳隆華,教唆楊太英的丈夫沒收她的身份證,把存摺、現金掌握在自己手裏。
二零零一年一月過年前夕,陳隆華要楊太英第二天早上上班之前寫一份污衊法輪功的轉化認識交給他,不然就送去拘留所或洗腦班,至於關多久,說不清楚。被逼無奈,楊太英第三次進京上訪。被截訪回來,單位合夥國保610 警察余慶、黃宗傑,將楊太英非法勞教兩年(第一次被非法勞教)。
二零一三年六月,楊太英被江陽區國保綁架,隨後被非法判刑四年半(第一次被非法判刑)。農機局撰寫了開除她公職的報告,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六日召開全局職工大會對該報告進行「討論」。名曰「討論」,其實是殺雞儆猴,震懾職工。
二零一五年四月,楊太英被非法判刑冤獄期滿回來,單位夥同區委幾大班子開除了她的公職,斷絕了她的生活來源。更甚,楊天英已存在的三十年工齡被社保清零,為社會奉獻幾十年所創造的價值,被社保一筆勾銷,到了退休年齡也辦不了退休。
二、區黨委是當地迫害的推手
瀘州市納溪區農機局屬於財政撥款的機關事業單位,修煉法輪功的學員比其他事業單位的人多,且有人不轉化,還上訪,該單位就成了全區要緊抓的重點。區黨委以「組織」壓倒一切的霸氣,大會小會點名批評農機局,每次都把第一把手、責任人陳隆華罵得狗血淋頭。區裏把轉化法輪功的成效與單位考核掛鉤,與領導工作政績掛鉤,實行一票否決。只要單位有一個法輪功學員沒轉化,單位的文明、衛生、綜治等各種單項考核就不允許通過;以前已經得到的衛生獎、文明獎、綜治獎等單項榮譽獎牌全被摘掉;單位年度目標獎綜合考核扣分;單位領導個人不得評選先進等等,上級組織以損害手下的各種現實利益來脅迫手下亡命的參與迫害。
瀘州市納溪區,丘陵延綿,風景秀麗。那時,法輪大法遍及全區的各鄉鎮、村落,修煉法輪功身心受益的人很多很多,真可謂盛況空前。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時任納溪區委書記的萬舉修是全區黨組織的一把手,以納溪區黨委為首的區政府、區司法、區人大、區組織部等,組成迫害法輪功的核心班子。政法委書記羅太銀,政法委常務副書記、法院院長雷正雲,政法委副書記馬德鳳,公安分局局長的謝建鋒等,是本地區迫害法輪功運動的主要責任人。尤其是區政法委「610」(專門為中共江澤民實施迫害的非法組織、如希特勒的蓋世太保,由各級政法委擔當),有絕對的話語權。這套班子,這些人物,積極投身運動,破壞大法,迫害修煉人,迫害真善忍正信,造成一方眾生的災難。
農機局領導儘管按照區黨委的旨意竭盡全力的投身到迫害運動中,不惜違法違憲,不惜非法剝奪與侵犯本單位職工的信仰自由與人身自由,置身違法犯罪的火海而不顧,可並不被自己效忠的組織青睞,還受著「組織」的窩囊氣。被脅迫、被驅使著迫害他人的人,自己也在被迫害中。且最可悲的是,參與迫害者迫害的一切手段,一切違法犯罪的迫害行為,為自己的將來留下了被清算的罪證。
1、聯合造勢,狼狽為奸。納溪區的核心班子,層層操控,一條黑線貫穿到底,各行各業、各單位、各社區,各鄉鎮,實行聯合監控,聯合執法,聯合清理排查,聯合嚴逼轉化,也嚴逼普通世人人人表態過關。「轉化」率株連單位榮譽、經濟利益;逼迫被強迫「轉化」者按廣播電視上的謊言寫認識,寫悔過,寫揭批。不服從的,派出所以執法的面孔出現,聯合該單位、所在社區上門抄家,抓進拘留所關押,或以停止工作,開除公職要挾;以政府名義定某人非法勞教,以司法的職權處某人非法判刑等等。步步緊驅,環環相扣,層層貫穿,狼狽為奸。納溪區搞出的這些系列性的連環迫害,楊太英與許多法輪功學員都經歷了。
2、學校。納溪區委、政法委「610 」首先在人群最集中的學校系統搞起了全校師生大集會,大批判,以中共謊言宣傳為模板布置學生複製謊言寫揭批文章揭批法輪功;組織學校師生及各單位上街大遊行,高呼抹黑法輪功的口號,大造聲勢;逼迫公開簽名表態反對法輪功,人人在內。楊太英第一次被非法勞教期間,她的兒子所在的瀘天化小學開揭批會,要求每個學生照電視上的謊言寫揭批文章,揭露身邊修煉法輪功的學員,要與之劃清界限等。幼小的孩子失去母親的照顧,又要面對社會上這強大的邪惡勢力,孩子不敢去學校,流浪在外也不敢回家,幼小的心靈受到難以癒合的傷害。
楊太英的姪兒楊林中專畢業,參軍各項考核指標最優秀,部隊來招兵的滿意的錄取了,最後拿去給渠壩鎮書記薛代權簽字:「兩個姑姑煉法輪功」。於是楊林被取消了入伍的資格。
3、洗腦班。納溪區黨委以萬舉修為首的迫害班子,於二零零零年末,開設了強制剝奪信仰、非法拘禁法輪功學員的洗腦班,持續兩期,時間共計三年零八個月。全區各鄉鎮數十名法輪功學員被抓,被關押其中。特別是第二期設在天仙洞賓館的洗腦班,長期對法輪功學員進行生活虐待,長期有「幫教」來進行「轉化」的精神折磨。有法輪功學員說,吃農家樂的殘湯剩水,吃畜生都不吃的老菜葉、臭酸菜,過年見不到油腥。有學員從第一期關押到第二期結束,他說,三年多的單間禁閉式囚禁,沒見過一絲戶外的陽光。
洗腦班由區委書記萬舉修總負責。區委政法委書記羅太銀任校長。政法委常務副書記雷正雲、常務副書記馬德鳳,統戰部張勇等等,作為骨幹參與;納溪公安分局局長謝建鋒指使國保人員高理、黃宗傑等,派出所人員張志強、楊正超等,作為洗腦班的必配人員參與其中;從法院、檢察院調來浦秀芳、張興隆、馮剛等,從許多單位調來教師、農村村幹部、街道辦及社區幹部等等,充當洗腦班的「幫教」,輪流值班,長期負責洗腦灌輸的精神迫害。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年底,大家準備放假過元旦,納溪安富街道辦、安富派出所牽頭,各單位與各社區配合,出動全區警力大勢抓人進洗腦班。安富街道辦主任劉永福、袁麗華和派出所警察,一共七、八人,把楊太英從辦公室綁架到設在納溪區糧油賓館的第一期洗腦班。當時,在那裏已經綁架來好幾個法輪功學員了。為期一週的洗腦班,全天強化所謂「學習」。洗腦班結束那天,即二零零一年元月四日上午,洗腦班要求法輪功學員下午都帶家屬到洗腦班去。結果下午大家都不去,也不帶家屬去,自動脫離洗腦班。於是,當天下午,單位、社區、街道辦協助全區警力到處抓脫離了洗腦班的人。楊太英剛走到單位附近,農機局局長兼書記的責任人陳隆華、辦公室主任李立,安富派出所所長、警察,一大群人蜂擁而上,辦公室主任李立帥先出手,幾個人一起把楊按上警車,關押到納溪東門口看守所。國保大隊警察盧廣要楊太英簽拘留證,楊太英抵制非法拘留,撕毀拘留證,駁斥了辦案人,絕食抗議。
楊太英於二零零一年初進京上訪被非法勞教迫害兩年沒轉化,二零零三年二月,納溪610國保警察高理把她從勞教所接回來不讓回家,直接投進天仙洞洗腦班。楊太英說,那是一間十平米的房間,一人單獨關一間,鐵窗鐵門全封閉,只有一平米大小的窗口透氣,吃喝拉撒於一屋,不放風,不准與外界的接觸,家人送東西來都不准見,東西也不准收。她進去時,那裏還有從二零零零年年底關押到二零零三年六月的、關押了三年多不妥協的法輪功學員還有十幾人。
在法輪功學員正念正信的堅守下,二零零三年六月洗腦班宣告解散。放人回家前,洗腦班把被關押到最後的這些法輪功學員當作人質綁票,要法輪功學員的家人拿錢、簽字寫保證,才准許家屬將親人接回家。有位法輪功學員的家屬拿不出錢就用房產來擔保。有的從單位勒索,最後從法輪功學員工資中扣。當楊太英得知,洗腦班的費用,包括那些看管人員每天來洗腦班的生活費、車費、補貼、租場地費等一切開支,均分攤給被關押的每個法輪功學員承擔。對此,楊太英絕食抗議,反迫害,出現吐血,生命垂危,非法關押了五個月的她才由老母親接回家。二零零三年八月,最後幾個法輪功絕食走出黑窩,洗腦班解體。
三、撕裂家庭
中共歷次運動都拿家庭開刀,撕裂家庭,破壞人倫,這是中共馬列邪黨迫害中國人民的一貫手法。在區委、區610的授意、脅迫下,楊太英前夫的廠子領導向他下達指令,要他不上班,專職在家搞定這個瀘天化廠家屬的「轉化」問題。楊太英的前夫是瀘天化廠(瀘州市一大型化工廠)中層幹部兼黨支部成員,正是 「組織」最好夾控的對像。「組織」的同僚在背後教唆、施壓,煽動他如何管制家屬,要他隨時彙報家屬的思想動態,將搞定家屬的轉化押在了他身上。
楊太英的前夫被自己自願加入的「組織」脅迫著,被組織的黨性驅使著、操控著,如著了魔一般,打開中共造謠媒體一天二十四小時滾動播出的誣蔑誹謗法輪功的謊言視頻,放至刺耳的音量,拽家屬到電視機面前,一邊罵著,一邊用兩隻手指使勁往她耳朵裏鑽,強迫她去看去聽,逼迫她寫轉化。只要他在家就這樣做。他只要一看見妻子煉功就大打出手,只要看到她有大法方面的資料就毀,還把妻子擁有的大法書籍上繳了單位;天天關注她的行蹤,無休止的盤問,無數次的威脅:「還要練就離婚,全部財產歸我,孩子歸我,孩子撫養費你出一半,你淨身出戶」。他不准妻子與同修姐姐來往,一次發現她們在聯繫,火氣沖天,破口大罵,揚言下午下班後直接去她姐姐家把她姐姐打殘,把門窗全部給砸爛。姐妹二人恐懼萬分,被逼再次離家上訪,尋求庇護,尋求公道。
一次楊太英的前夫認為楊不轉化是受了單位某人的影響,不僅狠狠打了妻子一頓,還在樓梯間碰到那個法輪功學員,將人家打、罵一通;楊太英第一次進京上訪回來,還沒進家門,前夫在外面碰到她,二話不說就將其暴打一頓。
二零零零年七月的一天,區610 國保稱楊太英到某處聚會,其前夫把她從廚房拖到客廳、從客廳扯到臥室,暴力逼供,折磨不休。那時,楊太英身上隨時都傷痕累累。
其實,在中共邪黨迫害之前,楊太英的前夫是支持妻子修煉的。那時,楊太英才剛三十歲出頭,可幾乎病入膏肓,無任何藥物可救,都不知生命還能撐多久,是否還能將孩子養大;沒想到修煉了法輪功,全身治不好的疾病好了,而且道德也在修煉中不斷的提高。她說,她以前貪玩,不管孩子,不做家務,甚麼事都推給孩子的父親。飯碗一丟,就伙著單位的人搓麻將,打大二牌去了,只顧自己享樂,還找茬罵罵咧咧,看丈夫不順眼。每次到婆婆家小聚,和幾個兄弟妯娌一塊兒,白天黑夜沾著麻將桌就不肯離開。後來,她修煉了,想到修煉人要處處替他人著想,一改陋習,主動管孩子,買菜做飯承擔家務;到婆婆家,主動幫著婆婆做一大家子的飯,洗碗,收拾廚房等等;對丈夫也溫柔體貼了。孩子他五叔直誇她,說,你簡直脫胎換骨了。楊太英修大法後,不再利用職務之便貪佔單位的一分一釐,嚴格要求自己,被單位評為先進。楊太英的變化,也讓親戚、朋友、家人、同事,感受到了修煉人回歸了傳統的人際關係,是那麼的溫暖,美好。前夫也積極支持她修煉,從單位給她借來設備,幫助她錄製煉功音樂、師父的講法。
楊太英悉心照料孩子的生活、學習。每晚孩子要洗澡半個小時以上,她就利用這個時間給他講很多很多做人的道理。孩子的父親粗暴對待孩子,挨罵挨揍的孩子無能力反抗,無能力保護自己,心中積怨難消,埋下了恨,還想長大了要報復。楊太英耐心疏導,教育他按真善忍做好人,化解了他心中的積怨,使他得以健康成長。
在學校掀起迫害法輪功的狂風惡浪時,孩子們被捲入這場誰也躲不過的血雨腥風,特別是被要求揭發身邊的修煉人,要與之劃清界限等等,孩子幼小心靈無以承受。那會兒楊太英被非法勞教身陷囹圄,孩子一度不敢回家,不敢上學,流浪在外。孩子恢復上學後,這位十來歲的小學生,在極端紅色恐怖的高壓下,寫下一篇純真的作文《我的媽媽》,寫了媽媽是如何教育他做好人的,說媽媽是好人,不是電視裏說的那樣。
好人遭迫害,這個三口之家破碎了,被邪黨離間了,人性被黨性凌駕了,親情被黨性蹂躪了,踐踏了,家庭被邪黨撕裂了。孩子的父親曾逼迫楊太英離婚,寫好了離婚書農機局領導不給楊簽字;前夫向法院起訴,法院也駁回他的離婚請求。「組織」上的意思是,還需要他到監獄、到洗腦班去繼續做家屬的轉化,還可以以離婚為籌碼進行要挾,達到轉化的目的。或許,要想徹底擺脫這沒完沒了的組織操控,不想再扮演惡人的角色,楊太英的前夫堅持離婚。
四、非法勞教、非法判刑,陷冤獄十一年半
楊太英堅定修煉法輪大法「真善忍」,各方面都是一個好人。但是不論搬遷哪裏,警察、街道、社區都找上門來騷擾,讓她居無寧日。
二零零六年的一個夏天的晚上,120車子裝了國保大隊、派出所、社區等等一大車人,他們闖到楊太英居住的樓房,在樓道裏咚咚咚的敲門,兇神惡煞,破口大罵,語言污穢,下流至極,大有要把門炸爛之勢。楊太英拒絕開門,驚動了樓上樓下很多人出來圍觀,議論紛紛。這些惡人又繞道到樓房後面的保坎上,用手電筒對著她的窗戶掃射。然後又轉到她家門口噹噹噹邊砸邊罵,污言穢語不堪入耳,騷擾了一個多小時才走。
納溪區「610」國保人員利用網監、技偵、圖象等專業技術監控她的住宅電話,手機通訊,網上社交,上班的電腦也被監控、監聽,上班有人跟蹤,下班有人蹲坑。二零一三年被枉判,才知道江陽區網監在監控她每天的行蹤記錄。
楊太英遭中共司法構陷,被非法勞教兩次,非法判刑兩次,陷冤獄共十一年半,受盡中共監獄黑窩暴力「轉化」的身心摧殘。
楊太英遭中共司法迫害的部份詳情請參見明慧網報導《一對善良姐妹遭迫害經歷》、《四川瀘州惡黨人員迫害楊太英的事實》、《四川瀘州三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庭審、呼籲停止迫害》、《曾遭多年牢獄迫害 四川瀘州楊太英又被非法判刑》、《曾遭八年牢獄迫害 四川瀘州市楊太英再遭冤判入獄》等等。
五、經濟迫害
中共邪黨江澤民團夥迫害法輪功,密令「名譽上搞臭,肉體上消滅、經濟上截斷」,納溪區被非法關押洗腦班的法輪功學員都清楚的記得,警察楊正超在洗腦班上公開叫囂:「法輪功是政府鎮壓的對像,我們想怎麼整你們就怎麼整你們。下次你們再上訪,把經濟給你們掏空、掏乾」。
楊太英姐妹三次進京上訪。一九九九年十一月第一次被單位領導截訪回來,姐妹二人的家屬被挾持給他們辦一台招待,然後姐妹二人被關進納溪東門口看守所,非法行政拘留十天。回單位後,楊太英被強迫寫檢討,開職工大會批鬥,被記大過處分,取消當年各項獎金。截訪人員吃的住的、火車票等全部費用強加姐妹身上,楊太英被勒索了1800元錢,從每月工資中扣除。那時楊太英每月只給發生活費264元。
二零零零年八月,第二次上訪被單位領導及派出所警察楊正超截訪回來,關進納溪東門口看守所,非法行政拘留一個月。除了被單位強迫寫檢討,寫認識,開會批鬥外,納溪區委的核心班子,區委,區府、區司法、區人大、區組織部等集體決定,給楊太英「開除留用察看」的處分,每月只發基本生活費。截訪人員的費用,及楊正超等人遊覽北京萬里長城的一切開支都由兩姐妹承擔,楊太英的前夫被勒索了4500元。
二零零一年二月第三次進京上訪,二月二十四日被當地派出所押回,楊太英姐妹被區國保大隊余慶、黃宗傑非法勞教兩年。楊太英被敲詐截訪費7000多元。
二零零一年三月初,楊太英被送至四川資中楠木寺勞教所五中隊(入監隊)、九中隊非法勞教迫害。單位局長江叢林和辦公室主任李立去成都出差,回來順路到四川資中勞教所,問楊之前在單位上班時經手的一筆撥款賬目。他們這趟出差費600元全部從楊太英的工資中扣除。
楊太英第一次被非法判刑的羈押期間,單位撰寫了開除她工職的報告,只發給百分之六十的工資; 二零一五年四月正式被開除公職,楊太英失去了工作,被斷絕了生活來源;冤獄結束,納溪區社保局又因她被非法勞教、非法判刑為由,將她三十年視同繳費年限的工齡全部清零。非法勞教、非法判刑羈押期間,單位為她繳給社保的社保基金,累計有七年半的有效年限,社保又以被非法勞教、非法判刑羈押期間繳納的社保資金無效為由,被社保清退只剩五年,就不能辦理一次性躉繳辦理退休了。
也就是說,楊太英為社會奉獻了幾十年所創造的價值,所積累的屬於個人的私有財產──退休養老金,因遭非法勞教、非法判刑的冤獄而被掠奪了,被侵吞了。最少還要重新給社保繳納十五年的社保資金,共計十萬零八千一百四十元錢,到了二零二六年年八月,才可以領取每月一千五百元的生活費(含獨生子女費)。楊太英說,我年歲已高,在冤獄手受傷致殘,找不到合適工作,無力繳社保。尋求國家出台的「4050」社保補貼政策緩解我的困難,又被告之我不屬於「4050」補貼範圍。我生存都成問題,哪有錢續繳社保?冤獄迫害,經濟迫害,把我推向生活的絕境。
二零二五年九月四日,楊太英第二次被非法判刑冤獄期滿回家,來接人的當地街道辦人員黃德強說:「國家對刑釋人員生活住房困難由當地政府解決的幫扶政策,視我的態度而定,簽四書轉化了,大門全部敞開,甚麼困難都可以解決,管你衣食無憂。不轉化,大門就全部關上,低保都不給你吃。」
遭冤獄,被開除公職,家破人散,幾十年的工齡又被社保清零的特困戶楊太英,目前得不到政府的任何救助。
中共邪教迫害法輪功這場政治運動,邪惡至極,震驚全世界。持續了長達二十六年的迫害,目前正在走向可恥的結束。當初被中共邪黨組織操控、綁架,不遺餘力參與迫害大法,迫害大法弟子的各級各類人員,有的早已經遭天懲:遭災入獄、患病喪命;有的或許正惶惶不可終日,躲在陰暗中偷生;有的或許在反思,在醒悟,在懺悔。迫害佛法、迫害佛弟子,天理不容,天譴必然。
真心希望參與過迫害的、或還在繼續參與迫害法輪功的人士,人人都趕快明瞭真相,誠心悔悟,擺脫邪黨的操控,退出邪黨的一切組織,祈求上蒼的寬恕,求得神佛的恩典,網開一面,保住人身,留下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