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在家發正念,多學法,向內找、堅定一念走出去找同修,求師父幫助聯繫同修。我買多個內存卡,裝上明慧交流文章,準備好送給同修。
有一位同修A,我們好久都沒聯繫了,不知道他是甚麼狀態,在這兩年多個同修被迫害的情況下,也不知道A的家庭情況如何。我在家發好正念、求師父幫助。我來到A家。開門的真是A同修,並且家裏沒別人。A見到我真的很驚訝、驚喜,歷經磨難好久不見心情真的無法言表。原來他被綁架後出現嚴重病業現象,雖然走出黑窩,但沒走出病魔的干擾,現在才有些好轉。A和同修都聯繫不上了,而且家屬限制很嚴。他說到這裏面露難色,擔心家人回來。為了不給他增加壓力,我把帶去的內存卡給他,讓他能聽到、看到明慧的文章。他非常高興,也定好下次見面的地點。然後我匆匆離開。
我的心情很舒暢,我見到同修了,同修能聽到明慧了,我們能出來見面就有形成整體的機會了。我想像著以後我們會怎樣的更精進。可是下一次見面,A同修說沒時間看、聽明慧,也沒太發正念,因家裏的事太多,還要防著家人別看見。我有些失望,想著上次見面他答應的好好的,怎麼沒做到呢?但是想能見面就好,能走出來我們就有機會,不要太急。我把新帶去的內存卡,又給他一個。我們又確定了每週見面的時間、地點。
可是下次我去見面,A卻沒來。我等啊等,等了好久,還是沒來。我想可能是有事吧,發正念解體干擾,下次再見。再下次,又沒來,我再等。再、再下次又沒來,我還等,還是沒來。我有些不平了:我頂著壓力去你家,你不來也給個信呀。我想再去你家,是我放下怕心去了,你又有壓力了,你讓我怎麼辦呢?我本來腰腿疼的很厲害,好不容易的來了,你卻不來。不來拉倒吧,不等了。
這過程中,我同時又找了另一位同修C,也是失去聯繫好久的同修,C是多次被騷擾過的同修。當時C不在家,家人卻很熱情,我把帶去的內存卡讓家人轉給同修,也定好了下次見面時間、地點。下次見面時,C也很高興,看到我給的交流內存卡表示非常的需要。為了安全我們也是定了下次見面的時間、地點。同時我希望他能聯繫到一位其他同修,下次一起來。可是下次C卻不來了,再下次也不來了,再、再下次也不來了。
這回我警醒的找自己了,同修在各種被迫害的情況下,往前走很難,不是表面上說說就能做到的。我按照自己的想法要求同修怎樣做,只是在我自己的層次和狀態上的認識,從表面的理解好像是對的。對於同修來說,面對家庭、外在和自身內在的修煉狀態中的各種干擾,是別人不知道的,也是需要理解的。我已經把當前的正法形勢說給了他們,也把裝有明慧文章的內存卡給了他們,只要他們能用心修煉就一定有師父在管。我就是做我能做的,正念加持同修,同時修去求結果、抱怨等人心。
接著,我再去找其他的同修。有一位老年同修D,以前他家是一個資料點,聽說被綁架後回來了。D同修是見到了,可是見到後我真是喜憂參半,喜的是同修能夠回來,而且還在做著救人的事,這在當時的情況是很不容易的。憂的是他說不清自己被迫害的真正原因,只知道是同修們用手機聯繫被定位,同修們被跟蹤而被綁架的。但是現在他卻依然用著這樣的手機,也依然用同樣的方式和同修繼續這樣聯繫著,理由是要正念正行。
我問自己在當前的情況下,這樣的同修我還繼續接觸嗎?如果不接觸,可和他聯繫的其他同修是需要幫助的,需要幫助上明慧網的。如果接觸,我真對這樣的同修抱有想法,已經因跟蹤和手機定位被迫害了,為甚麼不接受教訓呢?怎麼就單純的強調自己的正念正行呢?我真有些為難了,不想再接觸他了。幾經思考我決定不放棄D同修,繼續和他保持聯繫,在法難當前我們必須形成整體,放下各種偏見。因為和他聯繫的其他同修有很多事情是需要我配合的,那是我的責任不容推卸的。迫害的出現不光要注意表面的安全,更重要的是修出為他、為法負責的正念,才能真正的解體邪惡。
我努力的克服自己的負面思維,再次找到D同修,我鼓勵和加持他救人的正念,但是我也嚴肅的指出了他不注意安全的問題,並建立了一個安全可靠的聯繫方式。用此方式我接觸到了其他同修,並解決了上明慧網的問題。我們的心形成了整體。
繼續找同修。有一個能上網的同修被綁架了,那一片的其他同修就相互不接觸了,也長期沒有明慧的消息了。我想不能等啊!馬上把裝有明慧內存卡的小廣播送給同修,同修當天就開始聽,而且很受啟發。
我們有形成整體的願望,師父就給安排。有一天我去一個商城,意外的遇到兩位同修,這兩位同修見到我非常高興。因為他們很想上明慧網,在這兩年我地被迫害較嚴重的情況下,同修都聯繫不上,也很難找到能幫助上明慧網的同修,知道我能幫助他們,他們真是非常的高興。
可是新的問題又來了,在當時的情況下,我們必須找一個較安全的環境才能解決問題。就在我們想辦法的時候,那個我給廣播的同修給我們提供了一個方便,使我們很順利的解決了問題。真是一切都是師父在做呀。同時我也看到了,同修在修煉中各有不同的人心都有待提高,但不管迫害中怎麼難,同修都有向前走的心,這真的很珍貴呀。
再繼續找同修。又一個以前是資料點的同修E,也聽說被綁架後回來了,只知道他被迫害很嚴重,具體情況不詳,也不知道家屬態度怎樣?我心裏很有壓力,因為E同修被綁架時損失很大,家屬承受也很大,我現在去他家會面對怎樣的情況心裏真是沒底。但我知道E同修非常需要我們。甚麼是實修?面對困難迎難而上是實修的一部份,別無選擇。甚麼是正念?理智清醒的做我們該做的,就是我現階段理解正念中的一個內涵。
因E同修的具體情況不了解,我準備好了在特殊情況下能上明慧網的設備,排除負面思維,加持自己和同修的正念,選擇一個節日之前我帶上禮物去了E同修家。E同修開門見到我時那個驚喜、激動、親切又擔憂的表情,非常複雜。簡單的交流中得知,同修被迫害的已經行走困難了,需要人照顧。更難過的是家屬對他的感情出現了裂痕,家人用各種方法干擾他修煉。沒有大法書,上不了明慧網,也接觸不上同修。當他接到我給的能上明慧網的設備和資料時,那種對大法的渴望、對明慧期盼、對同修的等待,是那樣的強啊。我感歎道:我的同修是金子。我把更多的時間用在和E家屬的交談中,我表示了對他家屬的理解和同情,對我們修煉有不足的歉意,更多的是聽她傾訴,在她的角度上給予關心和幫助。家屬的態度緩和了許多。
珍惜每一位同修,我們同是師父的弟子,我們是同修。在喚醒眾生的同時,更要叫醒我們的同修。他們曾經是在正邪大戰中衝鋒陷陣的勇士,是我們並肩戰鬥的戰友,只是戰鬥負傷了、摔倒了。他們的內心仍然是嚮往大法、嚮往師尊、使命在心。他們正在掙扎著從新站起,盼我們扶一把爬起來,艱難中繼續前行。
我買了兩台二手電腦,準備著有需要的同修隨時能用,我相信我的同修們會再次成為神。
又找一位同修。G同修是以前三件事做的都非常好的同修,而且同時又協調過一些事情。但是這片地區的同修被迫害的較嚴重,不知G同修怎樣了?見到G同修後,知道他的狀態不是很好。這片地區多個同修被綁架之後,他基本不和同修聯繫了,處於獨修狀態,好久沒有明慧網的資料。更不樂觀的是,他身體出現病魔干擾,醫院下了判決書,G同修的情緒很低落。讓人憂心的是,他很少看大法書了,對自己沒有信心了。但是G同修不管自己多麼艱難,卻想著敬師敬法,叮囑我要幫他保護好大法書和資料。
刻不容緩,我們一起學法,但是難度很大。G同修的身體不能堅持學法時間太長,而且由於邪惡各種迫害因素的干擾,他的家庭環境和我的家庭環境都很不方便。G同修長時間的脫離法,有些法理不清了。而我卻因看到他的狀態動了人心,急於求成,結果導致我們能堅持一起學法都很困難。G同修的承受能力到了極限,我的忍耐力也到了極限。我大聲的呵斥、指責同修。而G由於和我的認識不同,但又非常感謝我的幫助,只能在感謝卻不理解的情況下強忍著。這樣我們的學法效果並不好。
G同修的狀態越來越不盡如人意,我的心情也越來越沉重。幾經心靈的碰撞,我不得不向內找。幫助同修的是師父、是法,不是我。我太強調我自己了,太自以為是了,也太感情用事了,結果適得其反。我加強學法,放下對同修的執著,放下自我。漸漸的認識到:我只看到同修不清醒,卻不知道我自己也在似醒非醒中。多年的幹事心,居高臨下,用幹事的能力壓別人,強制改變別人,我已經找不到自己了。同修是鏡子。想叫同修醒,首先得自己醒。我加強了自身的修煉,學好法,做好我自己的救人項目,在幫助同修中找自己。
同修是珍珠,是寶藏。G同修越來越清醒,加強學法煉功,走出來去找其他同修,幫助傳遞明慧交流和三退名單。艱難中自己親手做出賀卡敬給師尊,並且在身體非常痛苦的情況下,憑著正念寫了5﹒13法會交流稿,力所能及的做著三件事。
G同修的文章在明慧網上發表了。看著他發表的文章想起他寫稿的過程,我心中感慨不已。當時他的身體被迫害的很嚴重,可是聽到5﹒13徵稿時,決定也要參與寫稿,當晚回家就開始動筆。完稿的過程艱難而感動。他當時的身體被病魔干擾很厲害,特別是眼睛被迫害的很嚴重,視力很差而且很痛苦。拿起筆沒寫幾行,就痛苦的不行,但是想到自己不能承認迫害,就要做自己該做的,就繼續寫。沒寫幾行痛苦的更厲害了,幾乎堅持不住了,可是想到自己的責任,再堅持寫。只因有一念:只要這個稿能起到救度眾生的作用我就堅持寫。寫著寫著他找到了自己的怨恨心、委屈心,決心歸正自己。寫著寫著他感到了師父在加持自己,法的威力非常強大,雖然身體和眼睛非常難受,但卻有一種力量在支撐著自己不能放下。寫著寫著思路越來越清晰,慚愧與感恩的淚水伴隨著文章傾瀉而下。寫呀!流呀!夜深了,即將迎來黎明,他用心、用淚,交上了一份答卷。
當我拿起G同修字跡潦草的文稿,聽到他講述寫稿的過程時,心中升起敬意,這就是大法弟子。同修的堅忍,讓我看到我的懶惰、懈怠,讓我慚愧、汗顏,警醒我自省、精進。
正在我四處奔走找回同修的時候,在一位同修家我遇到H同修。在與H交流時,讓我大為震驚。他竟然還在做著明慧網禁止的項目,並且對明慧網禁止這個項目而抱有不滿的看法。當我提出要重視明慧網的態度時,他不但不接受,反而非常強勢。這讓我大為不解,我只在明慧網交流中看到過這個現象,沒想到真在現實中遇到了,真有點不知所措。和他交流吧,他聽不進去話,變成了爭辯。不說吧,他說起沒完。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也忘了發正念、向內找。
我雖然表面上挺平靜,但心裏非常壓抑。H曾經在當地很有影響力,也做過一些協調的事情。讓我擔心的是,他的這些想法是否會影響其他同修?我好不容易的一個一個找同修,希望大家跟上明慧網,能跟上正法進程。H同修的認識卻和明慧網不同,這讓我擔心、抱怨、不平,我心中實在不穩了。
漸漸的發現我身體不正確狀態更嚴重了。有同修提醒我:你被帶動了。我也覺的不對勁了,努力的把心穩下來,讓自己在法中清醒起來。
我悟到:同修的路都是師父安排的,要走甚麼路也都是同修自己的選擇。有這樣的現象出現也是在考驗每個同修,同時也在考驗著我。每個人真正對法認識到甚麼程度,信到甚麼程度,那是內心真實的體現。不是別人擔心和著急就能解決得了的。相反所有的擔心和著急都是人心、人念、人情。我要修的就是加持、放下,該做甚麼就做甚麼。我的身體也漸漸的有所好轉。後來知道H和別人也很少聯繫了。我也加持H能夠改變觀念,提高認識。
幾番風雨泥沙褪去,才見黃金亮,更露珍珠美。師父說:「法難是人的難,宗教的難,而不是佛的難。」(《精進要旨》〈為誰而修〉)法難的出現是洗淨自己,認識自己的歸正過程。一個人的漏是整體的漏,整體的狀態是每個修煉人的具體反映,每個人都在其中。新宇宙的標準是為他的,修好自己,默默的補充、圓容整體。走出個人做好三件事的狀態,把個人修煉融入到整體正法修煉當中,就是在解體邪惡,就能加大力度的救度眾生,就是師父所要的。一串串珍珠連起,就會更加亮麗耀眼。一個個亮點匯成滄海,就會照亮世界,照亮穹宇,照亮眾生,照亮歸程。
願我們歷經滄桑,歸來時,把遺憾降到低點,再低點,不忘來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