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共邪黨對法輪功學員系統性迫害中,最嚴酷的部份大多發生在看守所和監獄裏。翻看明慧網,在山東省看守所、監獄裏的罪行記錄無論是數量還是邪惡程度都可謂觸目驚心、罄竹難書!王發軍就是這些罪行的第一責任人!
一、不把人當人看的邪惡手段
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山東省監獄十一監區監區長梁敬達指示監管犯人:「不要拿他們(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當人看……」顯然這位梁監區長對迫害政策「深得要領」──中共邪黨就是要把人變成「鬼」──在山東省監獄管理局局長、省司法廳副廳長王發軍的指揮下,其下轄各監獄、看守所對此都「深入貫徹」且各有「發揮」。所採用的手段自然也都是魔鬼才能採用的手段,包括且不限於:「禁止洗漱、剝奪探視、長時間奴役、凍、餓、罰站、關小號、拳打腳踢、搧耳光、上夾棍、鞋底抽、撓腳心、電擊、坐鐵椅、上繩、吊銬、剝奪睡眠、開水燙、煙頭燒、敲打全身敏感部位,腳踩手背、腳踩腳背、腳踩頭部、腳踩脖子、用髒布塞嘴、掐脖子、跪圓木、野蠻灌食,手摳肋骨,封鎖門窗放大電視音量、長期蹲廁所、禁止如廁、灌藥、下毒」等等等等,以至人類最基本的需要:「吃、喝、拉、撒、睡,坐、立、行、臥、走」等一切都會被利用來當作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手段,卑鄙陰毒,殘忍隱晦!
以下部份案例:
◎在山東省女子監獄集訓隊(十一監區)半夜經常的一幕:在集訓隊音樂響起後,經常能聽到法輪功學員喊「法輪大法好!」「集訓隊打法輪功學員了!」「集訓隊打人了!」等喊聲。還經常聽到惡警、邪悟者的吆喝聲、辱罵聲,經常能看到法輪功學員被拖進醫院,被強制抬到車上送到濟南警官醫院(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醫院)。
◎平度市法輪功學員李麗,被非法關押在山東省女子監獄期間,在臘月的一天被犯人陸夢(陸夢在進監獄前,是練拳擊的)折磨到半夜。李麗嘴裏潰爛,抹布塞著,被死死地勒著毛巾。陸夢把兩盆涼水從頭頂灌下,又把窗戶打開,李麗當即凍得直打哆嗦。陸夢還故意說,你哆嗦甚麼?李麗穿著濕漉漉的衣服,在寒冬臘月裏凍了一夜。
◎蒙陰縣法輪功學員伊淑玲,被關進山東省女子監獄十一監區二樓西15號小黑屋,吸毒犯王波娜用腳踩她的手,惡警徐玉美對王波娜說:「你們給我好好地整,給你們加分。」伊淑玲在裏面被關了近一個月。獄警指使著犯人不讓伊淑玲煉功,強制劈著她的雙腿讓她幾近呈「一」字形大劈叉。犯人李俠(微山湖人)、犯人馬洪雲(青州市人)、犯人聶錦青等人把她的兩條腿分別卡在塑料凳的下面,她們坐在塑料凳上,強行將伊淑玲的雙腿「一」字劈開,再把伊淑玲的兩隻手架起來;還有一個人坐在伊淑玲身後,專門用手抵著她的喉部,以便不讓她喊「法輪大法好」。伊淑玲的手腳都被束縛著,胡昌紅(蒙陰縣人,伊淑玲的高中同學。)還把伊淑玲她的五個手指硬掰、死命地掰,肆虐地折磨。
◎法輪功學員黃春玲,在山東女子監獄遭到暴力「轉化」。二零二三年,監區長唆使包夾(刑事犯人)將黃春玲的兩腿彎曲,使兩膝蓋並攏,上面卡上一個小塑料凳子,刑事犯張君在凳子上面使勁用力壓,凳子的底部有橫豎成格的塑料底梁,這些底梁像刀子一樣薄,卡在膝蓋上。黃春玲膝蓋像被刀割的一樣!
在十一監區(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監區),黃春玲絕食拒絕看造謠污衊法輪功的視頻,監區長徐玉美指使幾個犯人把黃春玲按在地上,用勺子撬嘴灌食,拿勺子使勁搗她的口腔和牙齒。這過程持續了四十多分鐘,口腔上顎和兩腮粘膜全被搗爛。
◎法輪功學員展中香,被非法關押在山東省女子監獄期間,二零二一年一月遭犯人張玲玲等四人拳打腳踢、揪頭髮按倒桌子上,兩個人把展中香胳膊往後一擰掀到後背上,疼得展大喊。之後逼坐小板凳,但只能坐小板凳的三分之一,兩腳並攏、雙手放在膝蓋上,稍有活動就會被呵斥、跺腳、辱罵,晚上到深夜才讓上床睡覺。剛睡著,就有上崗人員進來弄醒,近幾個小時的睡眠時間,一晚上被弄醒三次。其間,展中香曾被崔麗麗、杜露莎、宋春梅等犯人拿擦廁所抹布堵嘴。幾天後又開始不讓展中香上廁所長達十七個小時,展中香被憋的一夜沒睡。後來,展中香被第二次關入小號迫害,不許洗漱。每天被逼坐小板凳十五、六個小時,甚至更長時間,坐得臀部火辣辣的,皮都要粘到褲子上了。(展中香從監獄回來兩年不能坐硬凳。)時值盛夏,不能洗漱,長時間並腿坐立,致使上身起痱子,下身起癤子,動則磨出血,渾身黏汗,衣結鹽粒。
◎山東省監獄高度戒備區是關押重犯的地方,每個監舍都是禁閉室,裏面幾個大燈很亮,窗戶很小,牆面是軟包的。法輪功學員每天被強迫坐小板凳看污衊大法的視頻,限制洗澡,喝水,活動和出屋,晚上還要值兩小時「瞪眼崗」,被記錄組二十四小時嚴密監控。十一監區長梁敬達把所有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全集中到六樓高戒區,並叫囂不要把他們當人看,不能讓他們舒服。二零二三年新年後,杜兆財等法輪功學員早晨要早起半個小時,晚上要晚睡半個小時,中午不讓休息,小板凳從早坐到晚,晚上還要值兩小時「瞪眼崗」。大約四月份,杜兆財被迫害出現右臉面癱,頭部劇烈疼痛不止十幾天,屬於神經性頭痛,嘴歪眼斜,每次上床躺下時都是天旋地轉的,右耳幾乎是平的,比左耳明顯大很多,且痛,沒有聽覺,走路困難,不能直線行走。即便如此,杜兆財仍舊和別人一樣坐,一樣值「瞪眼崗」。對法輪功學員們的這種迫害一直持續到六月,長達四個月,杜兆財低壓最高到130,高壓200多。有時候晚上睡不著覺,身體受到嚴重傷害,身體瘦弱。
二、最大限度調動人性中的「惡」──精密的迫害制度
須指出:前文所述在監獄裏發生的針對法輪功學員的罪惡,絕非偶然現象或個人行為,是由系統性的邪惡政策為主導的普遍現象。中共邪黨對「監管」場所的各種明規暗則,使獄警和包夾們「變好需要勇氣,行惡得到獎勵」。作為這些邪惡規則的制定者,山東省監獄管理局局長、省司法廳副廳長王發軍當然罪責難逃。
1、制度性的鼓勵行惡
山東省女子監獄制定詳盡的迫害計劃及與之掛鉤的獄警晉升機制──逼迫、誘使獄警行惡。十一監區監區長徐玉美在實施迫害的開始先召集各獄警,召開所謂「敵情分析會」──了解每個法輪功學員的情況用以制定迫害方案。獄警們領到迫害方案後,再利用、逼迫刑事犯們不擇手段的去「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就是因積極迫害法輪功學員很賣力,徐玉美於二零一九年由副區長被提拔為十一監區的區長。
另外就是運用減刑加分的罪犯考核機制鼓勵犯人行惡。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包夾罪犯都是獄警從一批一批新入獄的罪犯中經過洗腦,邪惡的培訓,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後,挑選出來的。往往是最沒有人性、最沒有道德底線、最無知、最無恥、最下流的社會上的地痞無賴流氓,還有貪腐犯(貪官)、經濟犯、可惡的宗教痞子這類人中敗類更容易入選。這些罪犯包夾迫害法輪功學員,可以免除下車間去幹超長超強度的勞動,同時會得高分數的減刑獎勵。這部份犯人大多數原本就不明是非,經過獄警的操縱蠱惑、灌輸謊言和歪理邪說,個個成了獄警的牽線木偶和害人機器。如山東省(男子)監獄「包夾」罪犯群體構成為例:
▼殺人犯孫友達,30多歲,1.90米以上,被判死緩。
▼毒品販子徐超, 30多歲,因販賣毒品被判十五年。
▼殺人犯陳建友,50多歲,被判死緩。
▼盜竊犯劉懷良,因偷盜被判十二年,此人陰險,狡詐。
▼殺人犯趙剛,30多歲,佛教痞子,因犯殺人罪被判十五年。
▼吳金大,佛教痞子,金融詐騙犯,被判無期,
▼王貴團,50多歲,經濟犯罪,被判十五年,為了減刑沒有任何道德底線。
▼鞠勇,佛教痞子, 40多歲,濟南市人,被判無期。
▼陳生生,50歲左右,福建省人,佛教痞子,毒品販,被判無期。
▼吳克軍,50多歲,章丘市法院執行庭公務員,因貪污罪被判十五年。
中共邪黨的《監獄法》雖然堂皇聲稱:(獄警)不得將監管權力轉交他人。事實上中共監獄裏各種「雜役犯」就擁有指使其他犯人各種權力,只不過「包夾」罪犯這個畸形群體被監獄製造、利用專門從事迫害法輪功學員。罪犯群體裏也是等級森嚴,許多因背景、關係「上位」的「大犯人」儼然以獄警自居,成為獄警的代言人,主動為迫害出謀劃策,甘當打手,如:
▼吳金大,山東省監獄十一監區領頭惡人之一,是負責「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頭子之一(另一頭子是尹軍,基本所有的包夾都聽其差遣)。二零二一年八月中旬,吳金大安排犯人王金峰、李文達和趙剛熬(即不讓睡覺)法輪功學員朱同桂,總共熬了三、四天,沒讓朱同桂睡覺。
▼犯人陳生生、趙剛、孟呈文、施德善,二零二一年十一月下旬開始找法輪功學員李成民、曹國貞、劉乃倫「談話」,中午不讓學員睡,晚上「談話」經常到十二點或一點,基本每天都是如此。
▼惡人王金峰,刑事犯,找法輪功學員朱同桂「談話」,九月中旬一天,他熬到凌晨3:50,才放朱同桂回去睡覺。
2、嚴密的「互監制度」
在迫害過程中有這樣的一幕:當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質問:「你們誰能告訴我,當時對你們的「轉化」不是用這種(邪惡)方式來達到目的的?你們誰是心甘情願的?」(猶大)包夾們面面相覷,臉上一片茫然,沒有一個吱聲的,有的虧心低下了頭。此時(包夾)張敏心虛地叫嚷:「你沒有資格知道這些。」想必張敏們知道,如果自己不「表現表現」,傳到獄警哪裏會是甚麼結果。
3、制度性的「物資匱乏」引誘作惡
為了鞏固所謂的「轉化」,獄警逼迫違心「轉化」的學員「轉化」其他人,即所謂的「幫教」,以此試探此人是否真「轉化」,每月給四、五十元零花錢,監社長再多一點來引誘她們發揮「作用」。用聯號、監社長的身份是替她們管理監舍。如果不做所謂的聯號、幫教、監舍長,即使自己賬戶上有錢也不讓花,只能買日用品。
「包夾」組成,有刑事犯人,也有「猶大」──被迫妥協的曾經的法輪功學員。但無論是甚麼類型,當被邪惡裹脅著參與到迫害當中去,就如同墮入人性絞肉機,越變越邪,越變越惡。從麻木沉淪盲目順從,到在行惡中變異亢奮徹底魔化,最終墮入無間地獄。我們在慨嘆法輪功學員堅貞不屈意志的同時,也對獄警、包夾們良知的掙扎與殞滅搖頭嘆息。
三、手段陰毒無底線──下毒
中共對法輪功群體犯下的反人類罪,集中體現在一項獨特的「政策」──下毒!──以國家之力不能撲滅人們心中的正念,就以國家之力將凶殘下劣推向極致!
初時,人們可能不敢相信,然而無數證據表明:這罪行不但存在,而且遍布於對法輪功學員迫害的各個場所。
山東省監獄、看守所就積極執行了這種滅絕人性的政策。
多年來,被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只要一被關進山東省女子監獄這個黑窩,就會被「查體」,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會被「查出」各種「疾病」,獄警會指示犯人把不明藥物偷偷放在法輪功學員的飯菜裏。
◎山東省女子監獄在一次打飯分飯時,包夾犯人盧夢和崔東君在偷偷往法輪功學員宋雲和趙玉紅的菜碗裏放藥,邊放邊說:「行了,吃了這個藥,就老實了。」崔東君對殺人犯周洪曼(青島城陽區人)說:「以前真沒把這藥當回事,沒想到這麼厲害,吃了就見效。咱們洗澡的時候,你沒看到陸雪琴,她胸以下的皮膚都是黑的,就是吃這個藥吃的,到現在還沒變過來。」
◎二零二三年五月,明慧網報導了一位法輪功學員的自述:在濟南女子監獄一天喝十幾杯水還是渴。我以為是水質不好,後來監獄每人發一包菊花讓泡水喝,我的杯子泡一次水菊花變成寶藍色,泡第二杯水菊花變成黑色,水比平時多了一股菊花香味。我也沒多想,那時我腦子昏昏沉沉有些抑鬱、不轉彎、發僵。我又把我的菊花用別人杯子泡,沒有變色。那時杯子是按床位排列,統一放在一個架子上,架子上標有每個人的名字。我問獄警我杯子泡出的菊花為甚麼是黑的,她一驚看向監舍長,監舍長看著桌子,回過神來對我說:「我也不知道。」幾天後監舍長對我說,不要在意,某監區某某的杯子和我一樣。這說明受害的不止我一個。從那時起,我儘量不用我的杯喝水,渴急了就用別人的杯子少喝點,再就是吃完飯用飯碗喝點(其實飯碗也好似有名字的)。從去年(指二零二二年)冬天我開始背《轉法輪》,我身體變化很大,頭腦清醒了很多,以前的事慢慢理順,能想起來了,所以我今天把它寫出來,曝光邪惡。
◎山東德州市看守所強制法輪功學員吃不明藥物。山東省德州市法輪功學員張秀琴,二零二一年十一月七日被非法關押德州看守所期間,張秀琴被逼強吃所謂「降血壓」無名藥物等,不吃就給戴手銬、腳鐐。張秀琴回來後不長時間,腿上就開始紅腫潰爛。
◎山東省淄博市法輪功學員王玉玲女士在山東省女子監獄被逼一天三次吃藥,她不吃就會被三、四個犯人擰起來強制灌下去。王玉玲於二零二三年一月三十日左右出獄。出獄後的王玉玲,渾身一直非常難受、無力,非常虛弱,她每天都在痛苦中煎熬,每到晚上就更加難受,有時難受的受不了,就大聲喊叫。二零二四年八月三十一日,王玉玲突然昏迷休克,被送進醫院搶救,醫院診斷為器官衰竭。二零二四年十月七日,王玉玲含冤離世,終年74歲。
濟南監獄十一監區有一部份法輪功學員被獄警認為是精神病患者,所以在日常生活中,每個月都會有個人服藥的簽字記錄,監室的聯號們在傳遞那個簽字本子的時候,翻閱看了之後私下裏捂著嘴偷著說,服用這種「營養藥」的在十一監區佔四分之一。
◎濟南監獄十一監區每個人在走出監獄大門口時,帶的準備路上喝的水全部被看門的武警倒掉,一滴也不准帶出去。而且凡是去,過獄警辦公室的人都會看到,每個獄警的桌前都放著一個礦泉水飲水機,獄警根本就不喝一滴監獄裏的水。其實,山東省女子監獄對所有入監的法輪功學員,不論是「轉化」與否,都一概實施無差別的藥物摧殘,這種無差別的隱形的迫害基本沒人知道。邪惡的具體做法是,用幾把超大的老式暖水瓶,裝滿熱水,把預備好的破壞、摧殘學員的藥物泡進水裏,等藥片完全溶進熱水之後,趴在監舍的門口大聲問,有誰需要喝水?還特意假惺惺地解釋,這是警察值夜班時喝剩的水,倒掉了可惜。大部份學員不經意間都會要上一小杯熱水。就是這半杯熱水,導致有一些法輪功學員在回家之後,出現:1)發睏、害怕、記憶力明顯減退;2)胃脹、飽、消化不良;3)大腦發脹、不清醒、視覺模糊、心慌憋悶、大腦幾乎失去理智;4)四肢發木、僵直、發涼等等。
這種令人髮指的藥物摧殘對法輪功學員是無差別的迫害,即使得到獄警高度信任的「猶大」們,也一同在喝這種藥。
四、從「精神摧殘」到「肉體消滅」
魔鬼們動搖不了修煉者對大法的堅定信念,便喪心病狂的要奪去修煉者生命。有多少由於監獄、看守所的迫害而失去生命的大法修煉者,現在難以統計。但就已知確實姓名的數千罹難者,幾乎99%都與監獄、看守所的迫害相關。
◎法輪功學員王忠實,男,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十一日被劫入山東省監獄十一監區迫害。期間,他長年累月被迫長時間坐「小板凳」,幾乎常年在小黑屋不見天日,不能遠視,睡眠少,不能活動,生活條件差,被強迫看充斥著擾亂、辱罵、詆毀等不良視頻,最終他身體出現病狀,沒有得到監獄及時救治,二零二四年七月二十二日被迫害致死,終年71歲。
◎法輪功學員林建平,女,63歲,二零二四年十月中旬,林建平被綁架到濟南女子監獄,林建平不放棄信仰,拒絕「轉化」,遭到多種酷刑折磨:被勒脖子幾乎窒息、野蠻灌食險些送命、關小號、打毒針、抓頭髮撞牆角、扒光衣服侮辱等等。林建平被迫害的神志不清,二零二五年大年初二,家屬接回。二月十三日晚,林建平含冤離世,終年63歲。
◎法輪功學員李鳳英,女,二零二三年八月八日,被劫持入山東省女子監獄。在山東省女子監獄,李鳳英被迫害得身患淋巴癌和子宮癌,但監獄方以她堅持信仰不「轉化」為由,一直不放人。二零二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李鳳英含冤離世,終年52歲。
正常社會裏的監獄,是為彰顯正義、懲罰罪惡所設。在中共邪黨治下的中國大陸,監獄卻成了人性的煉獄,惡鬼逞兇的樂園。作為山東省司法廳副廳長、監獄管理局局長,在山東省監獄裏每一個角落裏發生的罪惡,王發軍都必須得負責。然而中共邪黨的目的是毀滅全人類,作為迫害法輪功工具的獄警、「包夾」和大小王發軍們,其實也都是受害者──被中共邪黨利用,犯下如天罪業,最後在報應臨頭時徹底毀滅!
![]() 王發軍 |
(責任編輯: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