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在看守所講真相解體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黨對法輪功開始了血腥迫害後,我在向世人講清真相中被邪惡綁架到看守所。在監號裏有幾個同修,一天同修A突然半邊身體不聽使喚,她才三十歲左右,她平常不愛說話,跟誰也不交流,跟我還能說點兒話。警察找來獄醫要給她打針,她不同意。
那天下午監號門突然打開,進來幾個男警察和男獄醫強行要給同修A打針,我搶上前說:「她本人不同意你們不能給打針,再說你們打的是甚麼針呢?是不是毒針呢?」幾個警察見狀就往後邊推我,這時監號裏的其他同修也上來說:「她不同意不能隨便打針。」監號裏的犯人也上來拽我們。整個監號幾十人就連推帶拽、連吵吵帶喊混戰在一起。
十幾分鐘後,負責管監號的警察跑回監控室,在監號的監控裏大喊:「都坐下,都坐下,坐板,坐板。」監號內才靜下來,針也沒打成,警察們都走了。大家都靜靜的坐在鋪板上。我沒有坐,站在大家的鋪板前激動的大聲說:「你們知道嗎?我們是因為煉法輪功被抓進來的,我們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被抓進來的,好人都抓你們想想這個政府啥樣了?你們再看看政府裏的人啥樣了?某某某(指同修A)和丈夫因煉法輪功被抓,她丈夫當場被警察打死,她懷抱著兩歲的孩子被抓到市局審訊,負責審訊的警察在她身上亂摸,對她進行侮辱。兩歲的孩子被從懷裏搶走,現在都不知道孩子在哪兒,你們說她壓力有多大,她該有多傷心。」
當時監號裏鴉雀無聲,只有幾個犯人在偷偷的小聲抽泣,我抬頭看了看監控,我知道警察們也都在聽,在背後關注這個監號,衝著監控大聲說:你們打針,你們跟我們說要打甚麼針了嗎?你們徵求本人同意了嗎?你們在迫害好人!
自從這次打針風波過後,再沒提打針的事兒。監號裏的犯人對我們的態度也變了,都願意和我們說話聊天,知道我們都是好人。我們就和他們講真相退。警察對我們的態度也改變了許多,也不大呼小嚎了,有事情儘量先跟我們商量。同修A經過一段時間的煉功,身體也漸漸恢復。監號裏的犯人見證了這一切,見證了大法的超常。
二、工作中講真相
被非法判刑從黑窩出來,我如飢似渴的學法。我意識到了自己的使命和責任,我就想最好找一個能講真相的工作。自己都四、五十歲了,在這麼多年的顛沛流離中學歷證書也沒了,怎麼找工作呀?恰巧一家剛剛成立的房地產公司正在招招聘經理,我和老闆聊了幾句,老闆很認可,沒要學歷證書、也沒看身份證,連應聘表格都沒填,就上班了。我想找工作的基點是在講真相上,所以工作就順利找到了。
因為房地產公司流動性大要招聘大量的新員工,公司還給我配了兩個年輕員工專門負責打電話招聘。每天我都在面試幾人、十幾人,多數是九零後,還有一些是八零後。面試完了如果不能入職我就趕快講真相,同意入職的就等入職後再講。八零後都很有思想,一講就能切入,能更深入的講。九零後想法多一些,得多採用一些方式切入。每次在人才市場,我的展位都圍的滿滿的,我知道是眾生急著得救。我就讓大家填表,那幾個填表,這幾個填完表的就一起講一起退。我對他們說:「我家孩子跟你們一樣都是九零後,他也入過團員、少先隊,我幫他退出來了。」給他們講為甚麼要退;講法輪功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講大法弘揚國外;講「自焚」案是假的,那個小姑娘劉思影氣管切開還能唱歌。有個女孩兒文文靜靜的,趴在我耳邊說:「阿姨,你不能這樣講,這樣太危險。」我笑著對她說:「謝謝你的關心。謝謝你的提醒!你真好。」我知道我一講起真相來就猶如入無人之境,甚麼都不去想就是講。這樣每天我都有收穫,每天能講退幾個或十幾個。
因為公司是剛剛成立的,很多制度都沒有,老闆只顧掙錢不懂管理,方方面面都需要建立健全。我就幫著一點一點的完善。發現員工們情緒低落就跟公司老闆商量搞一些活動,活躍氣氛。我是修大法的,要按照「真、善、忍」宇宙特性去做,要善待身邊的人。有的新員工家是外地的,生活比較困難,我就把自己孩子乾淨的衣服拿給他們穿,經常給他們買早餐、買一些日用品,把公司分的蘋果、月餅等都拿給他們。
公司裏除了老闆,我的歲數最大,大家都叫我「某姐」。我給老闆打電話,報我的姓名,他說不認識,我說我是「某姐」,他說:「啊,某姐,某姐啊,你說。」年會上老闆誇讚我們招聘部門:「是全市招聘最好,招人最多的部門。」在公司工作期間,因訴江被綁架拘留十天,老闆甚麼都沒問,工資一天也沒扣,工資照發。
後來警察到家裏去抓我,我流離失所了。我找到老闆跟他說不能上班了,老闆說:「我在國外了解到法輪功是做好人,你們都是好人。這樣吧,你暫時躲一躲,公司給你留著位置。」我再沒回去工作,但非常感謝公司老闆及同事們對我的理解,也非常欣慰他們能明白真相。
回首自己走過的近三十年的修煉路,師父給予弟子的太多太多,弟子唯有精進才能報師恩。今後時時事事都要用大法嚴格要求自己做好,珍惜師尊用巨大承受付出為弟子延續來的救人時間,加強學法、實修自己,多去人心執著多救人,兌現誓約完成使命、圓滿隨師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