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外甥的婚禮結束後,外甥的朋友開車送我和公公回家,路上我問:小伙子,聽說過法輪功嗎?他說聽說了,台灣一個親戚告訴的。我說:天滅中共,三退保命聽說了嗎?他說聽說了,我問退了嗎,他說沒有,我問為甚麼,他說當過兵,是個黨員,如何如何。我誠心的對他說:「小伙子,中共太壞了,它的手段一貫是耍流氓,謊言欺騙,竊權執政以來,八千萬無辜的生命死於非命,如今,又對修煉「真善忍」的法輪功弟子殘酷的迫害,天理不容,所以天滅中共,這是必然,順天意吧,小伙子。」過程中,公公一直在後面捅我,不讓說,我對公公說:沒有事,我只是在救人。可能是這一念讓他明白了,他說:「退了吧,大姨。我姓王。」我給他起了個化名三退了,告訴他記住「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關鍵時刻想起這九個字,真能保你平安。他連聲說謝謝大姨,我說你謝謝大法師父吧。
一次給在一起聊天的三個男人講真相,我問:三個大哥、大兄弟聊天呢,其中一個說:是啊!你有事嗎?我說見面是緣份,祝三位身體健康,一生平安。三人高興的說:謝謝!我說:現在天災人禍太多,誰也不知道哪天落在誰的頭上。他們齊聲說:這是真的。我說:請記住「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關鍵時刻想到他,咱就能逢凶化吉,遇難呈祥。因為「真善忍」是宇宙最高佛法,你動善念,神佛就幫咱。中共的無神論是害人的,它壞事做絕,迫害做好人的法輪功學員,手段殘忍,所以天滅中共就是必然的,三退保命。我問他們:都是黨員嗎?「不是」 ,「是團員嗎?」兩個說是,一個是少先隊員,我給他們起了化名,退出邪黨的團隊。我離開,走了不遠,聽到後面有一個人大聲說:俺就朝著你說的那走。我回頭豎了個大拇指離開。
一次在集市上給一個大哥講,他明白真相後,退出了中共的團隊。我告訴他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身體好。幾個月後,又見到他,我問大哥:怎麼樣,他說:「我現在挺好的,看你慈眉善目的,我相信你說的。」其實我沒達到大哥說的那種狀態,是師父利用他的嘴提醒我要達到那種狀態。
二零二二年的春天,也就是疫情期間,有一天去趕集,騎車出村不太遠,看見一個中年男子在前面走,我趕上他下車問:兄弟,怎麼沒騎車?他說他是從離這一百多里地的X城市偷著出來的,他在此城打工,九個月沒幹活,也不發工資,手裏錢不多了,走了一宿,又累又餓。我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百元錢,告訴他前面村道邊有個超市,去買點東西吃,再看能不能雇個車回家。他不要。我告訴他我是修法輪功的,給他講了基本真相,明白後他退出了邪黨的團隊,也給他妻子退出了邪黨的少先隊。我告訴他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最後他問我是哪個村的,叫甚麼,以後他要把錢還給我。我說不用了,你就記住我是煉法輪功的就行了。
我經常在一個一千多戶的村集上講真相、勸三退。這個村的主道中間是花壇,生意人在兩邊大道擺攤做生意,主戶也是一分兩邊。我是走大街、串胡同,誰家有人我就進去。講真相的過程中也不是每次都順,也有不順的時候。眾生明白了真相,有的熱情的打招呼,有的雙手合十謝謝,有的豎大拇指,有的叮囑注意安全。也有人罵吃飽了撐的,有趕你走的,有吼著讓你滾的,有威脅舉報的;這時我會心平氣和的告訴他:千萬別有這一念,這對你不好,因為善惡有報是天理。有的不吱聲了,我再說一句:有緣以後再相見。有的說好,有的「嗯」,有的不出聲。
謝謝師父慈悲苦度 叩拜師恩!謝謝同修的無私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