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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位於樂山市市中區全福鎮的嘉州監獄,隸屬四川省監獄管理局。原五馬坪監獄於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三日整體遷入並啟用。二零一四年八月,樂山沙灣監獄併入,形成如今的規模。
九監區:嘉州監獄最黑暗的迫害中心
嘉州監獄啟用後,於二零一四年元月新組建了九監區(入監隊,該入監隊在五馬坪時隸屬於四監區)。該監區是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場所,也是監獄最黑暗的一隅。當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到這裏,犯人袁友平(新犯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組長)等罪犯就把編排好的迫害程序告訴法輪功學員:「你們進了入監隊不寫『三書』的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三天憔悴,一個星期崩潰,半個月病床上睡,一個月地獄相會。』」以此威脅、恐嚇法輪功學員。
原五馬坪監獄一直是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黑窩,由於過去有田義副監獄長、惡人高虎、教育科副科長邵淩(現在是三監區監區長)、教官楊希林、九監區監區長陳國順、邱雲南、警察龔勁夫等喪失理智地迫害法輪功學員,得到四川省中共邪黨委、四川省中共邪黨政法委、四川省中共邪黨「610「辦公室的認可,從二零一零年起四川全省被冤判的男性法輪功學員全部被劫持到這裏。大約二零二一年入監隊(新犯組)納入四監區(老、病、殘監區)。到目前為止主要直接參與迫害的主要人員有:四監區龔勁夫、教育科的人、每個監區一名警察及四監區「轉教組」的六名犯人。
「轉教組」於二零二四年五月成立,龔勁夫全權領導操控,有一個組長五個組員共六名犯人組成,專門用於強制「轉化」法輪功學員,每一次劫持一個法輪功學員進該組強行「轉化」。
主要迫害者:四監區龔勁夫
四監區警察龔勁夫,男,55歲左右;身高約1.8米;外表平常,卻對法輪功懷有強烈敵意(受中共宣傳洗腦)。警銜:兩槓三星,具說家在成都;手機18086889501 。他幾乎參與了所有被劫持至嘉州監獄的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已有近二十年的記錄。
法輪功學員入監約十天後,龔勁夫和教育科的警察會進行第一次談話,主要了解法輪功學員對迫害的思想認識、對大法的堅定程度,然後根據了解的情況,設計迫害的方案。談話內容多依據所謂「三書一證」(起訴書、判決書、裁定書、逮捕證)中的信息。
曾有一名法輪功學員在入監後,在和龔勁夫與教育科的楊希林首次談話時,明確表示:「我不違法、我無罪。」然後講述了在非法庭審時,律師與他本人都依法作了「無罪辯護」,律師向審判長遞交了證明法輪功不是邪教的《公通字39通知》和《國家新聞出版總署第50號令》,並請審判長、法官、檢察官拿出指控法輪功是邪教的有效法律依據,質問他們用刑法300條(即利用邪教破壞法律實施)起訴當事人,當事人到底利用了哪個邪教、破壞了哪一部法律或哪一條法律的實施 。對方均無法回答。該學員指出,監獄收押所依據的「三書一證」本身就缺乏法律依據。龔勁夫聽完後說:「有罪無罪等刑法執行科來與你說。」草草收場。
獄警與犯人打手的威脅:制度性迫害的體現
監區頭目、獄警及犯人打手都這樣威脅法輪功學員:「不轉化,不寫三書,迫害死你怎麼樣?整死你怎麼樣?弄死你怎麼樣?把你整傷、整殘又能怎樣?」其態度如豺狼般兇狠。
在這種思想驅動下,獄警將迫害法輪功學員視為升職、加星、掙表現的途徑;犯人則把迫害視為加分、減刑、討好警察的手段,因此肆無忌憚。
警察龔勁夫以前還囂張地說:「我們不能用手和腳打你們,但我們可以用警械致傷、致殘或致死你們,大不了就是『用警不當』,我照樣上班領工資。你們能拿我們怎麼樣?而且我們還受到四川省監獄管理局局長劉志誠、嘉州監獄監獄長祝偉、教育科副科長邵凌、監區長陳國勝的認可。我們還有甚麼可怕的?」
教育科的強制洗腦:逼寫「三書」與家庭要挾
監獄的教育科負責對法輪功學員強行進行所謂的思想改造,強迫寫所謂的「三書」(保證書、悔過書、揭批書),強迫改變信仰。教育科基本上每天都有人在入監隊,楊希林去的時間最多。法輪功學員在他們規定的時間沒有寫「三書」的就被罰長時間站軍姿、坐軍姿,同時用法輪功學員的子女或其親屬的工作、升學、當兵、考公務員等等。來要挾寫「三書」。
二零一三年,教育科副科長邵凌就對一位不寫 「三書」的法輪功學員說:「你不寫三書,我叫你們市『610』把你兒子喊來勸你寫。」該法輪功學員在邵凌的要挾下違心第寫了「三書」。但邵凌還是叫610解除了他兒子的工作合同。
教育科獄警楊希林找一位法輪功學員談話,該學員告訴他:「法輪功不是邪教,我不違法,我無罪。有公安部公通字【2000】39號文件裏公布的中國現有邪教組織共14種,沒有法輪功,每一種邪教是由誰創立的,在甚麼地方活動,有多少信眾,都有明確的闡述。這是中國現在判定邪教的法律依據。」楊希林說現在已有25種了,並說要拿給他看,可楊希林一直沒再來。可見其為迫害不惜編造謊言。
拒絕寫「三書」後的酷刑與人格侮辱
不寫「三書」監獄就加重迫害,甚麼惡毒手段都能使用出來:辱罵、毆打、捆束縛帶、穿束縛衣、使用催淚瓦斯、芥末水(辣椒水)噴眼睛、警棍電擊敏感部位、多根警棍同時電擊、「開摩托車」、打毒針等殘忍手段摧殘法輪功學員;限制睡覺(最少的每晚上只能睡兩個小時,零點至兩點);白天面壁站或在太陽下暴曬(面對太陽),晚上回監舍坐軍姿,不准與他人接觸、談話、限制人身自由、不准寫信、不能見檢察官,全天包夾。限制吃飯時間只有二十秒,一日三餐都一樣,每餐只能吃一兩左右的米飯,僅夠吊命不死。在五馬坪監獄時,規定將飯碗放在地上,不能將碗端起來,只准法輪功學員盤腿坐地上,使勁低下頭象動物吃食一般吞咽,由看管的人從一數到二十,大約二十秒,吃多少算多少,數完數就立即停止,吃得慢了,一兩米飯也沒吃下,更別奢望吃上一點下飯菜或鹹菜。然後繼續坐軍姿。這種為了強制人放棄信仰的迫害,從人格尊嚴的侮辱、到肉體上的折磨聞所未聞,真是中共邪黨的一大創舉。
長期洗腦與迫害指令
嘉州監獄為甚麼對佛法修煉的法輪功學員如此暴力和持續迫害,是因為受邪惡的中共幾十年的強化洗腦,接受的是暴力理論、專政理論、鬥爭哲學、進化論、現代科學、運動論、唯物論、無神論等等,被灌輸了邪惡的共產黨的思想,代替了人的本性。所以迫害修心向善的法輪功學員,迫害手段邪惡至極。
嘉州監獄為了所謂的「轉化率」,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就像一名剛走出冤獄的法輪功學員所說:「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到的。」為了強制「轉化」法輪功學員,中共監獄使用各種殘忍的迫害手段。一邊酷刑迫害,一邊嚴密封鎖迫害信息。暴露其見不得光的心理。
元凶江澤民下達迫害法輪功的指令:「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 至今嘉州監獄在秘密的執行一個北京中共司法部的文件,強制法輪功學員「轉化」、強制寫「三書」。省邪黨委、省邪黨政法委、省邪黨防邪辦(「610」)、省司法廳、省監獄管理局、省監獄管理局教育處也對監獄下達各種的邪惡指令,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放棄修煉。於是,就有了諸如上面的一幕幕咄咄怪論。
據不完全統計,截至二零二三年,嘉州監獄迫害致死或以迫害嚴重了的,出獄後很短時間含冤離世的至少有25位法輪功學員,還有一位法輪功學員的家屬也被迫害致死,共26人。
(責任編輯:顧元)不被原諒的致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當集體意志與道德良知發生衝突時,個人應當承擔怎樣的責任?有人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年少輕狂,孰能無錯?尤其在政治動盪、社會混亂的十年文革時代,跟風參與揭批,跟隨參與武鬥,跟從參與打人,這些都司空見慣,不足為奇。虐殺真的可以道歉了事嗎?
一、 歷史的血跡
一九六六年六月,文革(革文化的命)爆發,各大校園陷入混亂。當時毛澤東支持紅衛兵運動,導致學生對老師的「批鬥」迅速由口頭辱罵演變為肢體暴力。北京師範大學附屬女子中學(現名實驗中學)作為當時高幹子弟雲集的學校,鬥爭形勢尤為激烈。
二零一四年,文革時全國聞名的紅衛兵宋彬彬,就文革期間批鬥老師行為,向老師致歉。而當年被批鬥致死的校長卞仲耘的丈夫王晶垚,則發聲明,痛斥其道歉虛偽,拒絕接受。二零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王晶垚在網上發表一份《關於宋彬彬劉進虛偽道歉的聲明》:「……在『八五事件』真相大白於天下之前,我決不接受師大女附中紅衛兵的虛偽道歉!」他還說過「這是錯誤嗎?這是罪!對罪犯能寬容嗎?」
「八五事件」是指一九六六年八月五日,發生在師大女附中的一起極端暴力事件。該事件以該校黨總支書記兼副校長卞仲耘被紅衛兵學生毒打致死而震驚中外。它是文革初期「紅八月」暴力風潮的重要標誌,也是文革中第一位被公開打死的教育工作者案例。「八五事件」不僅是一個教育者的悲劇,它更標誌著當時的社會秩序和法律徹底崩塌。
![]() 圖:師大女附中校長卞仲耘遺照 |
然而,事件發生兩週後的八月十八日,毛澤東在天安門城樓接見紅衛兵,宋彬彬為毛佩戴袖章。毛澤東得知其名後說:「要武嘛。」這一細節被視為對校園暴力的默許甚至鼓勵,直接導致全國範圍內的「打人風潮」失控。
無獨有偶,在一場紅衛兵武鬥中,十六歲的「大院」子弟王冀豫揮舞大棒打死了一位十九歲的青年。
二零一一年一月,六十二歲的王冀豫選擇站出來承認罪過。「懺悔太虛了,我不求原諒,我認賬,活該受折磨,遭報應。說出來,是為歷史留下證據。」
之後不久, 王冀豫接待了死者家屬派來的律師,被要求不得再公布死者姓名。律師轉達了家屬的話:「我們不可能原諒你,因為我們家人死了。」
宋彬彬、王冀豫們的致歉,不被人原諒,還被人痛斥,這是他們自己的罪惡所致。錯誤可以原諒,罪惡則必須法辦,不是原諒不原諒的問題。如果殺了人之後道個歉就可以不了了之,那就是社會對殺人行為的縱容,那麼人間就會成為施暴者逞兇的樂園,受虐者、受害者就會層出不窮。過失殺人尚需負法律責任,何況暴力虐殺。
二、當下的罪惡
在動盪年代,許多人以「聽黨的話」或「執行命令」為由參與施暴。然而,受害校長丈夫王晶垚老人的話:「這是錯誤嗎?這是罪!」文革已經過去多年,但中共製造的動盪並沒有結束。韓瓊、喬威等人,在對待信仰群體時展現出的殘忍,與文革武鬥如出一轍。
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九日下午,遼寧省大連教養院強迫被他們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大連居民曲輝被該教養院的警察暴打,頸椎被打斷。
曲輝生前曾描述說:「我晚上九點也被拖到那個陰森恐怖的房間裏,警察對我的折磨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八點。電棍不知換了多少根,橡皮棍把我身上多處打傷,臀部肌肉被打爛,膝蓋打腫,頸椎被打斷,口吐鮮血,並多次昏迷……」「一次醒來後,教養院一名叫韓瓊的醫生檢查後說:『沒有事,還可以打。』我記憶最深的是一名叫喬威的惡警,極其狠毒,他一邊打我,一邊獰笑著對旁邊的人說:『多少年沒這麼過癮了!』長時間的毒打,導致曲輝全身癱瘓、全身高度水腫等等。二零一四年,曲輝病逝,年僅四十五歲。[1]
![]() 圖:大連法輪功學員曲輝生前與妻女的合照 |
如果王冀豫可能是失手傷人,那醫生韓瓊、警察喬威就是故意傷人。只在十小時之間,曲輝由一個身強力壯的年輕人,變為全身癱瘓的病人,醫生韓瓊、警察喬威的凶殘與魔鬼無異。
罪惡累累的大連勞教所已於二零一三年九月十六日被解體,這是一種現實的預演──沒有任何高牆是永恆的。韓瓊、喬威等人呢?當針對真善忍普世價值的這場迫害結束之時,就是它們遭清算之日。到那時,他們可能也會表示懺悔與致歉,但是太晚了,罪業已成。曲輝的女兒能原諒他們嗎?天理王法能寬恕他們嗎?醫生是治病救人的天使,警察的職責是保護百姓,當醫生鼓勵打人,當警察成為打手,這樣的罪孽人神共憤,絕不可饒恕。
三、蒼天有眼
在殺人後的四十多年歲月裏,報應如影隨形:當年參與其中的三個同案犯,一人因肝癌早逝,一人身陷囹圄十載,而王冀豫本人也在一次事故中瞎了左眼。
他常在暗夜中醒來,問自己:「我打死人這事兒該怎麼算呢?」「我沒有想到我會掉頭髮,一抓就一把頭髮。」「有一天晚上突然就夢到一個穿著白紗的女人,紗上面還有血漬,我看不見她臉,她非常高,高極了,我躺在一個木板子上,也沒有枕頭也沒有被褥,就那麼躺著難受極了,後來那個人就講,說你要在這個板子上躺一萬年。」
王冀豫自己說,他發現誰幹壞事誰就要倒楣,比如六中打死人的,後來得肝癌也死了;刀劈「小混蛋」的,一九七二年得白血病死了;還有得肝癌死的,煤氣中毒死的。他說:「後來我才知道,蒼天有眼。」「折磨我一輩子。」
結語:忠告
在二十多年對法輪功的信仰迫害中,明慧網查證出姓名的,就有幾十萬人被騷擾被恐嚇,幾萬人被勞教、被判刑,幾千人被迫害致死;在活摘器官的罪惡勾當中,實際受害的死亡人數何止幾十萬。而每個參與其中的警察、法官、醫生,都在迫害中助紂為虐,身上都沾滿了修煉者的鮮血與淚水。
請你們停下殺人不眨眼的犯罪之手。無論你們認為多麼身不由己,那些都不是隨波逐流、殘害無辜的理由。
請不要如王冀豫那樣,在夜裏驚醒,悔不當初;請不要像宋彬彬那樣,在致歉之後,被人痛斥。傷天害理必遭惡報,為天地、良心、法律所不容。關於良知的賬單,終有一天上蒼會與每個人一筆一筆地結算。今天的「身不由己」,就是明天「無法銷毀」的鐵證。組織的盾牌是有保質期的,但個人的罪責沒有,比如江澤民,即便已死,清算難免,子孫的報應也少不了。
善待落難者,幫助被害者,保護無辜者,這才是對自己與家人的負責與厚愛。
現在選擇善待、幫助和保護,是以往用「法不責眾」自欺欺人的犯罪者們唯一的贖罪和自救機會。
(責任編輯:李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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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216602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明慧網通訊員陝西報導)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八日,時年75歲的霍桂蘭,僅因為信仰法輪大法,被寶雞市金台區法院枉判九年、勒索罰金三萬六千元。她上訴後,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九日,被寶雞市中級法院非法裁定維持原判。
霍桂蘭生於一九五零年六月,今年76歲。她是西安市塑料機械廠退休工人,在寶雞市陳倉區租房住。一九九九年七月,她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很快她的一身頑疾──頸椎病、骨質增生、氣管炎、喉頭炎、習慣性感冒、婦科病、腰肌勞損、腿痛胃寒、腸胃炎等等都不藥而癒;她曾經的一臉黑斑也全部消失,皮膚變的白淨紅潤。她親身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神奇和美好。
因為霍桂蘭剛剛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時,中共於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即開始了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在隨後的二十多年中,霍桂蘭曾兩次被非法勞教共計兩年、曾被非法判刑五年,屢遭非法關押和騷擾。
一、七旬老人霍桂蘭被枉判九年 上訴無果
二零二四年四月十一日,時年74歲的霍桂蘭被闖入家中的警察野蠻綁架。四個警察不由分說地按住她,不讓她換衣服,不讓她換拖鞋,也不讓她拿鑰匙,將她拖、拉、拽、扯,從四樓頭朝下一路拖拽,任由她的身體在水泥台階上磕擊、顛簸、碰撞,一直把她拖拽到一樓。然後四個警察一人一隻胳膊、一條腿,硬把她塞入警車。霍桂蘭、的拖鞋被拖掉,腿、腳被樓梯水泥台坎傷,一隻腳踝被嚴重磕傷,腫起很高,她頭暈,睜不開眼,身體虛弱。之後金台區法院法官柳妍等人在非法提審霍桂蘭時,聲稱警察對她的施暴是:一警察不小心將她摔倒。
當天夜晚至次日凌晨,寶雞市渭濱區十幾位法輪功學員被從家中綁架和非法抄家。這次綁架是中共不法人員一次有預謀、秘密監控很久的行動,直接參與的公安、特警、刑警有渭濱公安分局和金陵派出所警察及社區人員大約二十多人,多數都穿便裝,每個路口都有便衣把守。
霍桂蘭被非法關押到寶雞第二看守所。她一直頭暈、腰痛,下身出血,並出現心臟疼痛、呼吸不暢等危急症狀,聽力、視力也越來越差,一隻腳踝被嚴重撞傷,腫起老高,走路困難。家屬申請取保,被陳倉分局國保大隊拒絕。
之後,霍桂蘭被陳倉公安分局構陷到金台區檢察院,二零二四年十月十八日,她被金台區檢察院構陷至金台區法院。金台區法院曾於二零二四年十二月十七日、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四日兩次非法庭審。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八日,霍桂蘭被枉判九年、勒索罰金三萬六千元。
霍桂蘭不服此判決,上訴至寶雞市中級法院。霍桂蘭和他的家人強烈要求中級法院再次開庭。家屬面見法官時,法官說他個人做不了主,要經過合議庭。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九日,寶雞市中級法院法官枉法裁定維持原判。
二、堅持信仰 曾多年遭中共迫害
霍桂蘭走入大法修煉的同時,中共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霍桂蘭堅持信仰真、善、忍,多次遭中共人員綁架、關押,此前,她曾兩次被非法勞教、一次被非法判刑五年。以下是霍桂蘭老人遭中共迫害的部份情況。
1. 屢次被騷擾、兩次被非法勞教
二零零零年四月,霍桂蘭去北京上訪,為討還大法的清白,卻遭綁架,被劫持回西安市的新城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從此霍桂蘭長期被監控,派出所、街道辦事處、單位人員經常闖入她家騷擾,逼她所謂「轉化」。
二零零零年六月,霍桂蘭因給太華路派出所所長送去一份法輪功簡介,被警察綁架,兩月後,被非法勞教一年。
二零零一年四月,霍桂蘭和其他兩法輪功學員一起,因發真相資料遭人惡告,被蓮湖區派出所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到蓮湖看守所。同年八月一日,三名法輪功學員被警察劫持到陝西省女子勞教所。在警察交接手續時,三人成功從勞教所大門走了出去。二零零一年九月,三人在與其他法輪功學員交流時,又被警察綁架,十月,再次被劫持到陝西省女子勞教所。
2. 被非法判刑五年 在女子監獄慘遭迫害
霍桂蘭被非法勞教一年後,二零零二年四月二日,蓮湖區法院、灞橋區法院在西安市「610」指令下,在陝西省女子勞教所武裝宣判大會,對霍桂蘭等三名法輪功學員非法判刑,霍桂蘭被非法判刑五年,當日被劫持到陝西省女子監獄迫害。
霍桂蘭被非法關押在五監區,期間受盡折磨,她曾因煉功,被獄警指使的犯人踢壞胸肋,導致腫痛難忍,呼吸困難;因煉功她曾被掛銬在鐵門上一星期,罰站一星期,關禁閉四個月;有一次獄警搜身,發現了手抄經文,獄警指揮犯人扒去霍桂蘭的衣服,在眾目睽睽之下,推拉撕扯,百般羞辱,她還被獄警用警棍暴打,令她全身的傷痛三個多月才消下去。
3. 冤獄後又遭洗腦迫害四個月
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六日,在霍桂蘭結束冤獄的當天,太華路派出所警察將她直接塞進車內,劫持到長安縣工人療養院的「610」洗腦班。霍桂蘭又被迫害四個月,才於二零零七年過年前,回到寶雞娘家。
4. 多次被非法關押、騷擾
二零一二年六月六日晚,霍桂蘭在西安大明宮遺址公園講真相時遭人惡告被警察綁架,被劫持到新城區長樂坡看守所,被非法拘留兩個多月,於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九日回家。
二零一三年五月,霍桂蘭因講真相被自強路派出所警察綁架,非法關押三個月後,被國保大隊敲詐一萬元錢取保候審。
霍桂蘭在寶雞市陳倉區(也叫虢鎮)租房住,經常遭當地警察及中共人員的上門騷擾、威脅及監視。
二零二零年,霍桂蘭因發真相資料遭綁架,被非法拘留十天。
如今,76歲的霍桂蘭因為信仰法輪大法,再被寶雞市金台區公檢法以及寶雞市中級法院枉判九年。這是中共不法人員再一次對善良的中國人、對堅持正信的民眾、對佛法的犯罪。
法輪大法是上乘的佛家修煉大法,於一九九二年由李洪志師父傳出,他以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為原則指導人修煉,輔以簡單優美的五套功法,可以使修煉人在極短的時間內達到身心淨化,道德回升。修煉法輪大法福益家庭、社會,不僅是合法的,而且應該受到表彰。法輪功學員堅持正信、講清真相,不僅是作為受害者討還公道,也是在匡扶社會正義,維護社會良知,也是應當受到憲法與法律保護的。在未來法制昌明之時,所有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人都面臨未來正義法庭審判和終身追責。
霍桂蘭老人遭受中共迫害的更多事實,請見《面臨非法庭審 陝西霍桂蘭致信法官表明做好人無罪》、《遭警察野蠻綁架 陝西七旬老嫗全身是傷》。
相關責任人:
法官:李智
法官助理:王華國
審判長:陳瑾慧
審判員:官雪
書記員:張若飛。
寶雞市中級法院:
地址:金台區陳倉大道125號行政中心3號樓
院長:尤青 18991991189
新任一副院長:田平安 17729571006
原院長羅小鋒 19909177988
副院長鄭曉陽 18609170005
副院長張宏斌 18609270666
副院長陳軍 13909171278
副院長衛文傑 18109172609
(責任編輯:蔣明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明慧網通訊員雲南報導)雲南省昆明市法輪功學員王玉蘭(女,78歲),由於投寄一封勸善信,二零二四年六月六日被非法抓捕,次日「取保候審」,回家後仍然被繼續構陷迫害。
二零二五年四月十六日,王玉蘭在西山區法院被非法開庭,遭非法判刑兩年、勒索罰金八千元;她上訴至昆明市中院後,被非法維持原判。因血壓高等身體狀況原因,家屬要求監外執行。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五日,經辦警察將王玉蘭騙至醫院體檢,強行送入昆明市看守所。看守所當日將她轉送至昆明市新華醫院住院,之後她被劫持到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
一個白髮蒼蒼年近八旬的老太太,因為投遞了一封勸善信給檢察院辦案人員,被判處兩年入冤獄。這是中國社會的悲哀與恥辱,充份顯示了中共的邪惡。
更多王玉蘭女士的情況,請見明慧網文章《昆明法輪功學員管永恆、王玉蘭等遭非法判刑》。
附件:王玉蘭二審辯護詞
雲南省中級人民法院 本案審判長及審判委員會成員:
我是本案被告人王玉蘭,我認為,一審判決本人犯罪沒有事實依據和法律依據,二審應當依法改判無罪。理由如下:
原審判決[(2025)雲0112刑初221號]認定:「被告人王玉蘭於2024年4月12日,在昆明市盤龍區穿金路郵政支局向昆明市西山區檢察院「蘇靜」投寄一封信,經昆明市公安局認定為「法輪功」宣傳品,從本人住處查獲法輪功書刊物品等若干份。依據刑法第三百條第一款、兩高關於辦理組織和利用邪教組織犯罪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判決本人犯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
下面是我的辯詞:
一、本人的行為沒有危害他人,沒有破壞任何一條法律實施。
請問有哪條法律因為我這些所謂「證據」不能實施了?上述行為怎麼成為指控犯罪的證據?起訴書對我的指控,既沒有事實根據,也沒有法律依據,不能成立。
二、原審法院判決本人有罪,沒有法律依據。
(一)《憲法》是國家根本法
中國《憲法》第三十五條:「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
中國《憲法》第三十六條:「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任何國家機關、社會團體和個人都不得強制公民信仰宗教和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視信仰宗教的公民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
憲法是國家的根本大法,是國家意志的最高體現,憲法賦予公民的信仰、言論、出版、結社等權利也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中國《立法法》第九十八條規定:「憲法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一切法律、行政法規和地方性法規都不得同憲法相抵觸」。
(二)在各種法令法規認定中邪教與法輪功沒有任何關係
1、關於公通字[2000]39號
在中國,很多人都誤以為國家已把法輪功定為×教,或者說國家已經給法輪功定性了。其實國家根本就沒有把法輪功定為邪教。「邪教」之說是江澤民在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六日接受法國《費加羅報》記者的訪談時首先拋出的。第二天《人民日報》跟風發表評論員文章,重複江澤民的誣蔑之辭。然而,個人講話和媒體報導不是法律。中國《憲法》第八十條、第八十一條對國家主席的職權作了規定,國家主席在職權範圍內的活動代表國家,在職權範圍外的活動不代表國家,只是個人行為。江澤民作為國家主席是沒有權力做這樣的認定的。因此這只是江澤民的個人行為,不代表國家。
就在這之後不久,2000年5月10日公安部頒布了《公安部關於認定和取締邪教組織若干問題的通知》(公通字【2000】39號)文件,該文件明確了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認定的邪教組織有7種,公安部認定的邪教組織有7種,一共14種邪教組織,而這14種邪教裏面沒有法輪功。公安部頒布的這個通知,明確否定了江澤民和媒體對法輪功的誣蔑之辭,表明法輪功不是邪教,法輪功在中國是合法的,迫害法輪功沒有法律依據。
更值得注意的是,在迫害法輪功十五年後的二零一四年六月二日,《法制晚報》又公開重申了公安部的這個通知,重申了已認定的十四種邪教。這無疑等於再次明確了法輪功不是邪教。
2、新聞出版署五十號令
二零一一年三月一日,中國新聞出版總署署長柳斌傑發布新聞出版總署令第五十號,公布《新聞出版總署廢止第五批規範性文件的決定》,該決定第99項、第100項明確廢止以下兩個一九九九年發布的文件:(1)關於重申有關法輪功出版物處理意見的通知。(2)關於查禁印刷法輪功類非法出版物,進一步加強出版物印刷管理的通知。國務院公告了該份國家新聞出版總署令,並將其刊登在《國務院公報》二零一一年第28期上(網上搜索輸入「中國政府網國務院公報二零一一年第28號」,可以找到這兩個廢止文件)。這兩個文件的廢止,表明法輪功書籍完全是合法的。
(三)構陷法輪功學員的所謂法條均違憲、違法、無效
1、刑法三百條是故意錯用
既然法輪功不是邪教,以刑法三百條來指控法輪功學員顯然是荒唐的,不能成立。
從《刑法》第三百條第一款的罪狀描述可以看到,本罪構成必須具備兩個基本要件才能成立,一個是「利用邪教組織」,一個是「破壞法律實施」。兩個要件缺一不可,缺少其中任何一個必要條件都不能構成本罪。
既然法輪功不是邪教,第一個要件顯然不存在;而從公訴人提供的全部證據來看,都不能證明我的行為是怎麼破壞法律實施的,破壞了哪一條法律的實施,造成了怎樣的社會危害。這些證據與破壞法律實施的指控沒有關聯性,都是無效證據。由於構成犯罪的兩個要件一個也不具備,因此用刑法三百條指控法輪功學員不能成立,是錯誤應用法律。
作為一個普通公民或一個普通社會群體,只存在是否違法的問題,而根本談不上甚麼破壞國家法律實施的問題。因為對於一個普通公民來講,根本就沒有條件也沒有能力實施這樣的犯罪。只有手握公權力的官員、特別是握有最高權力的人才有能力或有條件實施這種犯罪,如以權代法,以人治代替法治,或者利用權力插手或干涉司法活動,破壞司法的獨立性、公正性(如「610」人員操控公檢法以法律形式迫害法輪功學員),這才是破壞了國家法律法規的實施,這才是真正的犯罪。
到目前為止,在中國現行法律中,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說修煉法輪功違法,也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說法輪功學員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向人們講法輪功真相違法。根據「法無明文不為罪」的原則,法輪功學員修煉法輪功,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向人們講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完全是合法的。這不是犯罪證據。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如法律規定吸毒違法,那麼毒品就是犯罪證據;而法律沒有規定吸煙違法,那麼香煙就不能作為指控犯罪的證據。
以擁有和散發法輪功真相資料、向人們講法輪功真相指控法輪功學員,違背「罪刑法定原則」,不能成立。另外,任何犯罪都是有社會危害性的,而且這種社會危害性必須是具體的,必須是能看得見摸得著的,也就是說必須是可以查實的,有的甚至是可以量化的。沒有社會危害性,就談不上違法犯罪問題。
客觀事實是,沒有人因為我修煉法輪功而受到傷害,也沒有哪條法律因為法輪功學員向世人講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而不能實施。法輪功學員向世人講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與「破壞法律實施」之間沒有任何關聯性。請問有哪條法律因為這些所謂證據不能實施了?那這些行為怎麼能成為指控犯罪的證據哪?可見起訴書對法輪功學員的指控,既沒有事實根據,也沒有法律依據,不能成立。
2、兩高司法解釋的違法、無效
現在公檢法指控法輪功學員的所謂「法律」依據是兩高司法解釋,但這個依據是不能成立的。因為兩高對刑法三百條所做的司法解釋,因違反《憲法》、《立法法》而無效,不能作為判案依據。
(1)兩高司法解釋因違反《憲法》、《立法法》有關立法權的規定而無效。
中國《憲法》第五十八條規定:「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和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行使國家立法權」。
《立法法》第十一條第四項、第五項規定:對「犯罪和刑罰」,「對公民政治權利的剝奪限制,人身自由的強制措施和處罰」,只能制定法律。即只能通過全國人大或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法律來設定。任何國家機關和組織都沒有這個權力。
兩高是執法機關,不是立法機構,它沒有立法權和立法解釋權。它無權規定甚麼行為是屬於違法犯罪,甚麼行為需要施以刑罰。而兩高在司法解釋中列舉了一些行為表現,並規定對這些行為表現,可以依照刑法第三百條第一款,組織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定罪處罰。
兩高的這種規定是違法的,是荒唐的。兩高在司法解釋中所列舉的這些行為表現,並不是刑法三百條規定的,而是兩高自己規定的,因此與刑法三百條毫無關係。既然與刑法三百條毫無關係,怎麼能用刑法三百條的罪名定罪處刑呢?這不是笑話嗎。刑法三百條沒有規定這些行為是屬於破壞國家法律實施,怎麼能對這些行為定罪處刑呢。
兩高這種完全脫離《刑法》第三百條文本範圍而做的所謂司法解釋,其實這不是在做司法解釋,而是在蓄意編造謊言,是在為迫害法輪功編造所謂的法律依據。這是以司法解釋之名行立法或立法解釋之實,明顯越權,因此是違法的、無效的,不能作為判案依據。
(2)兩高司法解釋因違背《刑法》第三百條的立法宗旨和本意而無效,不能作為判案依據。
《立法法》第四十八條規定:法律解釋權屬於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
法律有以下情況之一的,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解釋:(一)法律的規定需要進一步明確具體含義的;(二)法律制定後出現新的情況,需要明確適用法律依據的。
《立法法》第一一九條規定:最高法院、最高檢察院作出的屬於審判、檢察工作中具體應用法律的解釋,應當主要針對具體的法律條文,並符合立法的目的、原則和原意。遇有本法第四十五條第二款規定情況的,應當向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提出法律解釋的要求或者提出制定、修改有關法律的議案。
全國人大常委會一九八一年《關於加強法律解釋工作的決議》中規定,司法解釋只能針對司法工作中具體應用法的問題進行。可見,解釋是對某一法律進行說明,而絕不能脫離法律文本創造法律。同時,這種說明也不能侵入立法解釋的領域,刑法三百條設定的罪名是「……破壞法律實施」,那麼,兩高的解釋無疑應當圍繞這個罪名的構成條件和必須具備的事實進行解釋。即應當述明,滿足何種條件,如主觀上是否為故意,客觀上必須要具備何種行為,造成了何種危害後果,才構成本罪;而兩高對刑法三百條所做的司法解釋,違背《刑法》第三百條的立法宗旨和本意,它所列舉的多少條多少項的行為表現,與「破壞法律實施」之間沒有任何關聯性,與《刑法》第三百條的立法宗旨和本意風馬牛不相及。因此兩高司法解釋與刑法三百條毫無關係,不能成為指控觸犯刑法三百條的依據。
(3)兩高司法解釋違背刑法的「罪刑法定原則」,不能成為判案的依據。
「法無明文不為罪」,這是刑法的根本原則,即「罪刑法定原則」。
中國刑法中沒有說修煉法輪功違法。法輪功學員向人們講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完全是合法的。而兩高司法解釋卻要對法輪功學員的這些合法行為「定罪處刑」,這完全違背刑法的罪刑法定原則。因此,兩高司法解釋不僅是違法的、無效的,而且是在犯罪,是打著司法解釋的幌子在蓄意陷害法輪功學員。公檢法人員以兩高司法解釋為依據給法輪功學員定罪處刑,這不是在執法,而是在犯罪,執法者已構成誣告陷害罪,徇私枉法罪,濫用職權罪,這種行為必將受到法律的追究。
現在法輪功已洪傳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所到之處,人心向善,道德回升,一派祥和的景象。人們紛紛盛讚法輪功不僅能給人帶來健康,而且能提升人的道德境界。許多國家的政府也紛紛給法輪功和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頒獎,表彰李洪志先生對人類身心健康做出的傑出貢獻。法輪功傳出至今的近三十三年來,經過億萬人的修煉實踐,證明法輪功不僅具有祛病健身的神奇功效,而且能從本質上提升人的道德境界。其實,是不是邪教不是政府、法律說了算的,正教和邪教的區分是信仰領域的話題,邪教不應該成為一個法律術語。法輪功倡導的「真、善、忍」是宇宙特性,是普世價值,是分辨真正的善與惡、好與壞、正與邪的標準。法律只是懲戒人的行為對他人和社會構成的危害。
建立一個健全的法治社會,是一個國家長治久安的基礎,是每個人的公民權利的根本保障。破壞國家法治,受害的將是所有的人。今天可以迫害法輪功,明天也可以迫害你。甚至連曾是國家主席的劉少奇,人身權利都得不到保障,都可以隨意迫害致死。「文革」時可以一夜之間砸爛「公檢法」,大批公檢法人員被遣送到邊遠農村接受勞動改造。這都是由於破壞了國家法治而造成的悲劇。為了使這樣的悲劇不再重演,希望每一個有正義良知的人都能站出來抵制這場荒謬的迫害。
基於上述理由,我要求二審法官依法對我改判無罪。
三、結束語
尊敬的法官、審判長:
將來的某一天,我們善良的中國人(或是您的孩子、後代),看到這個案例:一個白髮蒼蒼年近八旬的老太,因為投遞了一封勸善信給檢察院辦案人員,就被法官(或是他的父親或爺爺)判處兩年冤獄,孩子們會怎麼想?覺醒後善良的人們會怎麼看?!
親愛的法官、審判長:
此時此刻面對抉擇,我們是否應該共同維護法律的尊嚴,堂堂正正的維護我們中國人的尊嚴?留一點希望給未來,而非留下恥辱、悲哀和遺憾。
謝謝!
此致
雲南省中級人民法院
辯護人王玉蘭
2025年6月16日
抄送:
雲南省昆明市西山區人民法院
雲南省昆明市西山區人民檢察院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
貴州省威寧縣法輪功學員徐燕飛女士,2025年4月9日,在畢節老家被威寧縣公安局國保警察綁架,後被關押在威寧縣看守所,據現在已有一年。聽說她的工資已被凍結,現已得知,她被非法判刑,具體情況待查。
貴州省畢節地區威寧縣看守所 所長 :林登莉 電話:15985431368
貴州省畢節地區威寧縣看守所 所長:黃黎志 電話:0857--62223441
貴州省畢節地區威寧縣政法委書記 :孟廣軍
貴州省畢節地區威寧縣公安局局長:張家榮
貴州省畢節地區威寧縣公安局局長:雷健文 電話:0857-6222440
貴州省畢節地區威寧縣政法委書記:吳鑫
貴州省畢節地區威寧縣政法委 副書記 李才清 電話:0857-6222581
貴州省畢節地區威寧縣縣委書記:胡敬斌 電話:15885895566
貴州省畢節地區威寧縣縣長:鄧林 電話:13984599069
貴州省畢節地區威寧縣委副書記:胡智光 電話:13885798781
河南省信陽市潢川縣法輪功學員余素芳,女,七十七歲,於2023年3月30日,被潢川縣法院非法判刑四年零六個月,因身體檢查不合格而監外執行。時過三年,余素芳老人於2026年3月中旬,再次在家中被潢川縣國保大隊和縣司法局人員,及轄區派出所警察綁架到信陽市第一看守所,中共邪黨企圖將其綁架至監獄迫害。
近悉,內蒙古赤峰市元寶山區法輪功學員王鳳華於2026年3月25日,從平莊看守所被非法投入內蒙古第一女子監獄,這是王鳳華第二次被非法判刑,這次是赤峰市中級法院非法判處有期徒刑兩年。上一次是2012年9月,王鳳華被赤峰市元寶山區法院非法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在2026年2月25日家屬得知,付文傑被構陷案件已到錦州市中級法院。家屬遞交了公開開庭審理申請書、閱卷申請書、會見申請書等法律文書。辦案法官開始允許閱卷(只許摘抄,不准複製和拍照)和會見,在親友辯護人閱卷後,法官又通知家屬不允許會見了。
錦州市中級法院在2026年4月1日下《刑事裁定書》,對構陷付文傑的案件不公開開庭,非法維持原判。
在2026年3月31日,親友辯護人已經向錦州市中級法院遞交了《關於案卷內指認照片虛假性及違法性的專項閱卷意見》、《關於案卷內指認照片真實性及合法性的情況說明》、《申請偵查人員出庭作證申請書》、《刑事補充公開開庭審理申請書》、《刑事非法證據排除申請書》,在2026年3月30日,向錦州市檢察院郵寄了《刑事控告函》,控告偵查人員張錦旭、李添羽為達到構陷目的而偽造證據。
二審法官卻在《刑事裁定書》中第5頁堂而皇之的寫著「上訴人付文傑及其辯護人在本院審理過程中未提出新的證據。」 二審法官公然說謊,枉法審判,製造冤假錯案。
錦州市中級法院參與迫害的責任人:
審判長:楊立剛
楊立剛 18941600129 男,錦州市凌河區勝河裏87-20號
審判員:文濤 18941600750 、0416-2526520男,1978-12-14生,錦州市松山新區寶地D區11-6
審判員:張丹 18941600766、0416-2526515女,錦州市太和區典逸心洲小區44-29
法官助理:韓寧寧
書記員:劉繼娟
湖北省武穴市法輪功學員陳華於3月9日被武穴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及派出所多人綁架。
瀋陽鐵西區法輪功學員李秀佩,大約是4月6號左右被瀋陽國保綁架,手機被掠走。李秀佩本人被非法關押在瀋陽第一看守所。具體詳細情況待查,知情人請補充。
大連法輪功學員付秀敏在講真相的時候,被不明真相的人惡意舉報,現在被非法關押在大連市姚家看守所。目前還不知哪個派出所綁架了付秀敏,請知情人補充。
2026年3月16日上午,勍香鎮派出所三、四個警察綁架了在勍香鎮集市上發真相資料的法輪功學員郭金明,將所剩資料全部劫走,並非法抄了家,抄走《轉法輪》書、掛曆、週刊。後來郭金明被綁架到派出所非法訊問,然後被放回。
2026年正月兩會期間,勍香村委人員電話騷擾在縣城內居住的法輪功學員郭金連,並向郭金明的兒子索要了郭金明的照片。
2026年3月21日上午10點多至11點,吉林省長春市朝陽區前進(孟家)派出所警察伍剛帶隊去綠園區財專家屬樓(小區)一老年法輪功學員家敲門,由於老年法輪功學員行動不便,沒起來開門。伍剛就找來開鎖人將法輪功學員家的門給撬開了,隨同伍剛來的警察進屋一頓亂翻,邊翻邊問法輪功學員還煉不煉功了?還問一些其它問題。法輪功學員沒配合,也沒簽字。翻了半小時後,警察也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並看法輪功學員已經這樣了,他們把門給恢復正常後,離開了。因為老年法輪功學員的眼睛已經2年多看不見甚麼東西了。
2026年4月8日,上海浦東新區金楊一警察闖入法輪功學員家中,看到桌子上的一本《轉法輪》就強行搶走。法輪功學員阻止並告訴他擁有大法書是合法的、希望他積德,別助惡,別拿走這本書。他說是他的工作,搶走了這本書。
近日,天津濱海新區塘沽原渤海石油法輪功學員李維珍被南海路派出所和貝肯山警務站警察騷擾。
2026年4月2日上午,平山縣城關派出所4個警察,身著便裝,到法輪功學員封田喜家騷擾、偷拍照片。隨後,警察竄到中白樓村騷擾,其中他們來到法輪功學員郜東東家推門騷擾(家中沒人),又到北白樓村騷擾付二東、並拍照。又過了兩天,平山縣城關派出所警察又騷擾俠文傑。平山縣城關派出所警察還給蘇明霞女兒打電話騷擾。
近期,平山縣城關派出所警察騷擾了閆美英、王蘭婷、董春生等法輪功學員。平山縣大吾鄉派出所騷擾了張英同等法輪功學員。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明慧網通訊員四川報導)四川南充市法輪功學員張秀珍女士,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在南充市嘉陵區陳壽路發真相資料時,被非法跟蹤、綁架,她被檢察院非法批捕、關押在南充市嘉陵區監管中心。二零二六年四月一日,張秀珍被構陷到嘉陵區法院。
張秀珍今年六十歲,南充儀隴縣人。修煉法輪功前,她身患多種疾病,尤其是結腸癌,多方醫治無效,修煉法輪功後,她的疾病奇蹟般痊癒。迫害開始後,在中共高壓環境下,她的丈夫與她離婚。她獨自居住在南充市。她通過修煉法輪功身心受益後,希望更多被謊言矇蔽的世人了解真相,出去講真相和發送真相資料,因此屢遭綁架、非法判刑等迫害。
二零一六年綁架與非法判刑
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四日下午,張秀珍和法輪功學員黃大貴去嘉陵區龍蟠鎮一帶發法輪功真相資料,過程中,被不明真相的嘉陵區集鳳鎮天台山村村長張春來惡意舉報,隨後,嘉陵區集鳳鎮副書記王芳指揮集鳳鎮幹部蔣繼東和青東平及張春來騎車圍堵,將她們綁架。張秀珍被非法判刑一年六個月,罰金三千;黃大貴被非法判刑一年。二零一七年二月,張秀珍被劫持到成都女子監獄。二零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非法刑期滿,張秀珍從成都女子監獄回家。
二零一九年遭持續騷擾與行政拘留
二零一九年三月一日晚上八點多鐘,四個年輕警察來張秀珍家中騷擾,其中兩個身上還帶有錄音錄像的儀器對張秀珍進行錄音錄像的,他們進屋就不准張秀珍動。九月二十一日,張秀珍講真相又被不明真相的人誣告,她被非法行政拘留十四天。
二零二零年遭高坪區國保的抄家與恐嚇
二零二零年二月八日晚六點多,一名女子敲門,張秀珍誤以為是同修,就開了門,結果是三個高坪區國保警察。高坪區國保大隊副大隊長陳周軍拿出工作證,聲稱她被舉報了,他們是來搜查的。另外兩人是高坪國保大隊大隊長李運梅(女)和女警袁方芳,他們三人在張秀珍家亂搜,把家中四十幾本大法書、大法師父的法像、真相日曆、貼在門上的年畫,全搶走了。陳周軍還拿著兩封信,說是她寫的。
當晚,張秀珍被帶到南充高坪區國保大隊非法審問,因是疫情期間,警察讓她簽了一份「取保候審」資料後將其放回。之後,警察頻繁將她叫到國保大隊,以編造的內容恐嚇,逼迫她在偽造材料上簽字。後來,他們又以「消案」為名欺騙家人,多次帶人進入她家非法抄家。
二零二一年再次被劫持與看守所迫害
二零二一年一月十七日上午,警察把張秀珍劫持到南充市看守所,強迫拍照、採雙手指紋及雙腳趾紋等。一進看守所,獄警逼她三天背熟監規,她不背,白天被罰站,晚上走班──看守所因人多為患睡不下,就二十四小時輪班睡,每組少則二、三個人,多則六、七個人,在過道走來走去,觀察睡在床上的人的情況,三、四個小時後再換下一組人員走。
一次,獄警龔超抽查她背監規,她拒絕背,就被罰停買零食,晚上走班一週,三天中午吃白飯,不准吃菜。張秀珍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裏接近一年,因長期遭精神迫害,不准煉功發正念,被無辜罰吃白飯走班等,使她身體嚴重虛弱,出現頭暈,心臟供血不足,全身乏力、頭重腳輕等症狀。
二零二一年被非法判刑與在龍泉驛女子監獄遭受的迫害
張秀珍被非法判刑兩年,罰金五千元,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被劫持到成都龍泉驛女子監獄,關入臭名昭著的「魔鬼三監區」 。剛入監,她被隔離在單獨房間,由兩名犯人包夾:一人是成都當地被判死緩的大毒販楊冬梅,另一人是練「全能教」的俞開穗(音)。
她被強制換囚服,上廁所要說侮辱人格的報告詞,不說就不讓上廁所;之後每天被強制看誹謗法輪功的書、光碟,並被逼寫心得。張秀珍不放棄信仰,每天被長時間罰站,從早上七點左右站到晚上十一點左右,不准動或換姿勢,或罰蹲、坐在離地只有二、三釐米高的矮小膠凳子上,雙腳並攏,雙手放在膝蓋上,不准動或換姿勢,她們叫軟打整,過不多久人就會撐不住昏倒,老年人還會出現骨折。
若不「轉化」,夏天不讓洗漱,或幾天才讓洗漱一次。一個偶然機遇,張秀珍看到楊東梅和俞開穗晚上在她吃的菜裏放不明藥物,隨後她出現明顯記憶下降,做事丟三落四。
二零二三年一月,張秀珍出冤獄回到家中。但儀隴縣新政鎮政府人員仍對她不斷地騷擾、監視,還威脅她家人。
參與迫害的相關單位:
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區公安分局
地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區嘉陵經開區桂府路(與檢察院相鄰)
王毅(副大隊長 )
李懷學(政保大隊)
鄧懷林
王鵬飛
鄭煉
黃續
李紅軍
馮麟植
王韜
斯勁(這個字沒有右邊的力)傑
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區檢察院
地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區嘉陵經開區桂府路
檢察官:韓勇 助理:馮秋蓉
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區法院
地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區長寧路41號(辦公樓是27號)
下面是2016年參與對她們迫害的嘉陵區法院人員:
審判長:袁瑋
陪審員:魏興明,李雪梅
書記員:曾小康
2021年是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區公安分局、高坪區檢察院、高坪區法院
審判長:覃文玲
陪審員:劉躍平,李弘
書記員:劉瑤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省青島開發區法輪功學員侯瑞蘭女士,長期遭受中共當局的迫害,曾被非法判刑一年,在關押與持續騷擾中身心受到嚴重摧殘,出現多種病症,滿頭白髮、雙耳失聰。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日(農曆二月初二),她在長期迫害下含冤離世,終年78歲。
侯瑞蘭一九四八年十月二十日出生,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功。修煉前,她曾患有咽喉炎、鼻炎、鼻瘜肉、十二指腸炎、腎盂腎炎等疾病,打針吃藥,住院治療,花了很多錢,也沒有治好。她聽說修煉法輪功能夠祛病健身,還不用花錢。她就到一個煉功點去學法煉功,堅持了兩週時間,沒有吃藥打針,就覺的身體的病好了,不難受了。她深深體會到法輪功祛病健身效果確實明顯,法輪功教人按照「真、善、忍」標準做好人,使人道德品質提升,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前黨魁江澤民出於個人意志,與中共相互利用,發動對法輪功的全面迫害,操控國家宣傳機器誣蔑抹黑法輪功和法輪功創始人,指使公檢法司系統充當迫害工具,使大量民眾被謊言矇蔽,甚至參與迫害。在「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殺」等指令下,侯瑞蘭也深受迫害。
二零一二年九月八日綁架事件
二零一二年九月八日上午,侯瑞蘭到一名法輪功學員家中學法。十點多學完準備離開時,警察突然推門闖入,將參加學法的十二名學員逐個搜身,搶走所有大法書籍,並掠走侯瑞蘭攜帶的六十張神韻晚會光盤。隨後,所有學員被綁架到青島市公安局黃島區分局長江路派出所。
當晚十點多,警察又到侯瑞蘭家中非法抄家,未讓她在場,抄走刻錄機、手提電腦、打印機、空白光盤及部份已刻錄光盤等物品。次日,警察給她戴上手銬,帶至青島海慈醫院體檢後,將她關押在青島市公安局即墨普東看守所。
此次綁架由青島市公安局黃島區分局出動五輛警車實施,副局長陳玉奎現場指揮,刑警大隊長紀新民及管洪剛、宮騫、管明亮、秦超、管勇、楊建國、劉某、逄某等二十餘名警察參與。
非法起訴與判刑
青島市黃島區檢察院隨後對侯瑞蘭構陷罪名起訴。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二日,黃島區法院刑庭庭長侯風、審判員李剛等人秘密開庭,以「利用×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枉判侯瑞蘭一年。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五日,她被劫持到山東省女子監獄繼續迫害。
在監獄裏,獄警及其幫兇逼迫侯瑞蘭寫「五書」(認罪書、悔過書、決心書、揭批書、檢舉書),強迫她觀看誣陷誹謗法輪大法的錄像和《轉化教材》(監獄內部編寫的誣蔑法輪功的材料),逼迫她寫揭批發言稿和思想彙報材料,並強迫她參加手工勞動。
在被非法關押期間,侯瑞蘭的身體急劇惡化,滿頭白髮,雙耳失聰,瘦得家人已經認不出她了。在此期間,家屬也長期承受精神與身體上的巨大壓力。二零一三年九月八日,她結束一年冤獄回到家中。
持續騷擾與監控
二零一五年六月三十日,侯瑞蘭向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國務院提交了起訴迫害法輪功的元凶江澤民的刑事訴狀,強烈要求立即停止迫害法輪功,對江澤民繩之以法。
二零一六年六月十六日,青島市公安局黃島區分局長江路派出所三名警察非法闖入侯瑞蘭家及其姐姐侯瑞芳家,沒有出示任何證件及法律手續,追問是不是出去掛橫幅了,並強行要求打開櫃子和箱子上的鎖,非法檢查拍照,未找到任何所謂「證據」,卻仍追問其他法輪功學員住處,持續騷擾家屬。
二零一八年六月八日至二十日,她家樓下停著一輛監控車,車內人員二十四小時值守,監控她的一舉一動。她外出買生活用品都會被跟蹤。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中午,青島市公安局黃島區分局長江路派出所邵軍等兩個警察闖到侯瑞蘭家騷擾,她不在家,警察讓她的孫子孫女(均是未成年學生)轉告她,他們明天再來。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中午,邵軍等兩名警察再次上門,邵問侯瑞蘭:還煉法輪功嗎?侯瑞蘭回答:煉!邵軍索要她的電話號碼,她拒絕了。
自二零一九年九月中旬起,她家樓下再次出現監控車,持續監控一個多月。十月十六日,國保大隊副大隊長於志偉與片警邵軍等人上門問詢騷擾。此後警察及便衣又四、五次上門拍照、跟蹤,嚴重干擾她的正常生活與行動自由。
迫害導致健康惡化,含冤離世
後來幾年,青島市公安局黃島區分局警察除了持續不斷的監控和騷擾之外,還脅迫和唆使侯瑞蘭的家人,限制她的行動自由,不讓她與法輪功學員接觸,即便偶爾見面,也被家人跟隨阻止交流。修煉環境被嚴重破壞後,她身體出現異常,被醫院診斷為肺癌並接受手術。術後她飲食極少,只能喝少量牛奶。學員偶爾見到她時,她面色蠟黃、身體極度虛弱。
侯瑞蘭因修煉法輪功,遭到中共的綁架、抄家、判刑、關押以及長期持續不斷的監控騷擾,身心被持續摧殘,於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日含冤離世。
據明慧網數據統計,二零二五年獲知,山東省法輪功學員被中共用各種手段迫害至少1253人次。其中12人含冤離世;116人被非法判刑,其中4人被非法判刑7~8年,80歲以上老人14人,最大年齡90歲;392人次被綁架;303人次被騷擾;86人次遭經濟迫害,有據可查的案例,學員被搶劫、勒索總資金超過841480.0元;其它各種迫害119人次。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我是農村大法弟子,今年七十二歲,沒有上過學,講真相也是說大白話。我想說說講真相中記憶猶新的事和我家人在法中受益的事。
一、派出所所長三退 升官得福報
有一天,我小兒媳領著派出所所長來我家了。因我小兒子跟這所長認識,打過交道,我也沒多想,以為是來串門的。我心想:他這是聽真相來了。我直接說:老弟,咱們開門見山吧。有人給你做過三退嗎?他說:姨,沒人敢跟我說。我說:怎麼沒人敢跟你說?他說:我長得黑,個兒還高,他們都怕我,沒人敢跟我說。我說:我敢跟你說。他說:你說吧。
我說:老弟,你來到我家,就是緣份,你說你入過黨、團、隊嗎?他說:姨,我甚麼都是,都入過。我說:被抓去了的煉法輪功的,你得保護,你得想辦法把他們放了。如果你不保護還迫害,會遭惡報,那你這所長就當不成了,可能就得下來。他說:行,我保護。我說:只要你保護法輪功,你就還會往上升(職)。你退了黨團隊吧,心裏退出來,甚麼都不影響你。他說:行,退了吧。
後來,真相資料、台曆、《九評》,我都去他辦公室給他送過,他都要了。我叮囑他一定記住「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同化大法,得福報。他挺高興:是、是,姨。如果我聽說(大法弟子)有被迫害的事,不能確定時,我就去派出所直接問他:迫害法輪功,有風吹草動的嗎?他說:沒有,(你的心)踏實著吧,有,(我)就告訴你了。
後來,他調縣裏當刑警隊大隊長了,升官,得福報了。
二、大兒媳的胰腺瘤消失
大兒媳去市醫院檢查,得了胰腺瘤,全身的皮膚、眼睛都是黃色的。她去北京301醫院治療,醫院沒床位,只能轉三甲醫院做了穿刺手術。大兒媳明真相,心裏一直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做穿刺手術時也念。
手術後,過了些天,她又去北京檢查。神奇的事發生了,胰腺瘤不見了。當時301醫院的三個專家、兩個大夫,一共五個醫生,都說這麼快瘤沒了,不可能!而且大兒媳的膽管支架也不用做了。
當初大兒媳全身發黃、眼睛也發黃,醫生說是有血流膽裏了。之前村裏的二嬸得胰腺瘤,花了十三萬,她看到大兒媳的情況,還跟我們說得準備十三萬塊錢。可我們只花了不到三萬就都好了。是大兒媳明真相,在大法中受益了。大兒媳從心裏感謝大法師父!
三、大孫女認同大法好 順利考研
大孫女上初中時,跟我說:奶奶,有一道題,全班四十多人就我答對了,我的老師都不會,是道二十分的題。老師問我怎麼答上來的?我說不出來,因為我就念了兩遍「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會做了。大法師父給她開智開慧了。
後來,在大法弟子「訴江」(依法起訴迫害元凶江澤民)時,大孫女幫我寫訴狀,又得大法福報了,她考上了研究生。
四、小兒子明真相 事業順風順水
小兒子從小調皮,愛打架,沒少給我惹事。當時家裏因為他惹事,還欠了不少債,我在外地打工,還幫他還債。但小兒子明白大法真相,知道大法好,很支持我修大法。我家是學法點,每次同修去學法,小兒子見到,都跟同修打招呼,他明白修大法的都是好人。
後來,小兒子結婚了,小兒媳也明真相。小兒子的行為也慢慢歸正了,不再混日子,開始做起了建築行業,掙了不少錢,又開了俱樂部,生意又不錯,順風順水。
誰都沒想到一個整日遊手好閒、無所事事的人過上讓人羨慕的日子。是大法改變了小兒子的人生,小兒子也因此更加敬畏大法。
(責任編輯:志誠)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
〔中國大陸來稿〕我講兩件在講真相中遇到的神奇事,與大家分享:
那一年我在蘿蔔廠打工,廠裏約有三十名工人,大部份都是三十至五十歲的婦女,活很累,都是體力活。有一次,我們往冷庫裏搬運洗好的一袋袋蘿蔔,摞起來,摞的很高,約兩點五米左右,一袋蘿蔔大約四十斤,其中有幾個袋子摞的有點歪,誰看到都躲著走。雖然注意了,還是出事了,突然有袋蘿蔔落下來,正砸在一個工友的胸上,當時砸的她蹲在地上,我正走在她的後面,馬上趕上去,一邊輕輕拍她的肩膀,一邊跟她說:「你快念法輪大法好!」她點頭答應。我把她扶到旁邊後就去幹活了。過了幾分鐘,我回來找她,人已經不在那兒了。當找到她時,她已經完全恢復正常。她驚奇的對我說:「當你拍我肩頭跟我說『法輪大法好』的時候,我馬上感覺就不疼了,真神奇!」我便跟她講了大法真相,並為她做了三退。藉這個機會,我把布兜裏的真相資料送給工友們,她們都願意接受。
還有一次,我跟一位快遞老闆講真相時,他說:「我一直腰疼,能不能治好呀?」我肯定的說:「當然能,但必須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照做了。並且每到門頭第一句話就是:「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幾天後,他的腰痛病真的好了。這位快遞老闆還告訴員工:念「法輪大法好」真管用!
〔中國大陸來稿〕我兒子今年25歲,大學畢業後在煙台某公司上班。去年黃曆九月二十六晚上,兒子打來電話來,說他頭疼的很厲害,從右眼眶往上約巴掌大的地方疼痛,非常難受,上醫院檢查沒查出問題。我很著急,問他估計是甚麼原因?他說在小學四年級時,一次跟同學打乒乓球,球掉在桌子底下,他蹲下去拿,猛一抬頭,頭撞在桌子上,當時疼痛難忍,但沒出血,過了幾天不疼了,現在就是這地方疼,很痛苦。
我也想起當時兒子回家跟我說過這事,我沒在意。誰知過去十幾年了,撞的地方又開始疼了。兒子讓我給他找中醫治療。因為我修大法多年,兒子知道大法的美好。他在六歲以前經常看到法輪在空中、地上旋轉。電話中我告訴他: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會好起來的。
第二天,我和他爸找到一名中醫。醫生說須要本人來,給他把脈,再開藥方。沒辦法,我就買了一份專治跌打、損傷的膏藥。晚上我打電話讓兒子把住址給我發過來,我好把膏藥寄過去。結果兒子高興地說:「媽媽,我的頭不疼了,我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念著念著就睡著了,第二天就啥事也沒有了,法輪大法太神奇了!」我聽了之後感動的熱淚盈眶。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中國大陸來稿〕有一次,我老丈人嘴上長了蛇盤瘡,特別疼。他來我家時,我擔心我講真相他不聽,就找來一位同修一起給他講了真相。沒多些日子,他的蛇盤瘡就好了,得了福報。
後來老丈人給我說起一件舊事,他說從沒和別人說過,今天和我說說。老丈人在村裏當道班組長的時候,老有大法弟子在鄉道兩邊掛大法真相條幅,村幹部就找他摘條幅,他就給摘了。一次大概是在臘月,他摘了大法條幅。到二月份,家裏母豬生了七、八個母豬崽子,光滑肥虎的,看著可好了,結果陸續都死了。老丈人說:「那可值一千多元啊,把我心疼的。」他心想這天也不冷啊,怎麼都死了呢?以前母豬下崽子都活的好好的,從來都沒有過的事。然後他就反思,是不是自己摘真相條幅招到報應了?後來鄉里再找他摘條幅,他就推脫不幹了。
由這個事我又想起另一件摘真相條幅招到報應的事。我們村裏有一對夫婦,女的原來學大法,迫害後不學了,不但不學了,倆口子還幫村裏摘大法真相條幅。一天晚上,男的路上和一個四輪摩托車撞上了,摩托車的車把子直接扎進男的腦袋裏,腦漿都頂出來了,當時就死了。那是一次非常慘烈的報應。
(責任編輯:章義)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一次去給一家鄰居講真相,正好她念初中的兒子在家,給他退團,說了很多,最後他問:法輪功好嗎?我說:法輪功師父要我們按照「真善忍」做人,利益面前不爭不鬥,矛盾中找自己的不足,做個好人。你說好不好?他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好,退了吧。這時我心一酸眼淚出來了,他媽問我:嫂,你怎麼啦?我說:我為你兒子得救而高興,看他眼瞅著我,問這問那的,最後終於給自己選擇了一個美好的未來,同時想到師父說的救人的不易。
一次在外甥的婚禮結束後,外甥的朋友開車送我和公公回家,路上我問:小伙子,聽說過法輪功嗎?他說聽說了,台灣一個親戚告訴的。我說:天滅中共,三退保命聽說了嗎?他說聽說了,我問退了嗎,他說沒有,我問為甚麼,他說當過兵,是個黨員,如何如何。我誠心的對他說:「小伙子,中共太壞了,它的手段一貫是耍流氓,謊言欺騙,竊權執政以來,八千萬無辜的生命死於非命,如今,又對修煉「真善忍」的法輪功弟子殘酷的迫害,天理不容,所以天滅中共,這是必然,順天意吧,小伙子。」過程中,公公一直在後面捅我,不讓說,我對公公說:沒有事,我只是在救人。可能是這一念讓他明白了,他說:「退了吧,大姨。我姓王。」我給他起了個化名三退了,告訴他記住「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關鍵時刻想起這九個字,真能保你平安。他連聲說謝謝大姨,我說你謝謝大法師父吧。
一次給在一起聊天的三個男人講真相,我問:三個大哥、大兄弟聊天呢,其中一個說:是啊!你有事嗎?我說見面是緣份,祝三位身體健康,一生平安。三人高興的說:謝謝!我說:現在天災人禍太多,誰也不知道哪天落在誰的頭上。他們齊聲說:這是真的。我說:請記住「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關鍵時刻想到他,咱就能逢凶化吉,遇難呈祥。因為「真善忍」是宇宙最高佛法,你動善念,神佛就幫咱。中共的無神論是害人的,它壞事做絕,迫害做好人的法輪功學員,手段殘忍,所以天滅中共就是必然的,三退保命。我問他們:都是黨員嗎?「不是」 ,「是團員嗎?」兩個說是,一個是少先隊員,我給他們起了化名,退出邪黨的團隊。我離開,走了不遠,聽到後面有一個人大聲說:俺就朝著你說的那走。我回頭豎了個大拇指離開。
一次在集市上給一個大哥講,他明白真相後,退出了中共的團隊。我告訴他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身體好。幾個月後,又見到他,我問大哥:怎麼樣,他說:「我現在挺好的,看你慈眉善目的,我相信你說的。」其實我沒達到大哥說的那種狀態,是師父利用他的嘴提醒我要達到那種狀態。
二零二二年的春天,也就是疫情期間,有一天去趕集,騎車出村不太遠,看見一個中年男子在前面走,我趕上他下車問:兄弟,怎麼沒騎車?他說他是從離這一百多里地的X城市偷著出來的,他在此城打工,九個月沒幹活,也不發工資,手裏錢不多了,走了一宿,又累又餓。我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百元錢,告訴他前面村道邊有個超市,去買點東西吃,再看能不能雇個車回家。他不要。我告訴他我是修法輪功的,給他講了基本真相,明白後他退出了邪黨的團隊,也給他妻子退出了邪黨的少先隊。我告訴他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最後他問我是哪個村的,叫甚麼,以後他要把錢還給我。我說不用了,你就記住我是煉法輪功的就行了。
我經常在一個一千多戶的村集上講真相、勸三退。這個村的主道中間是花壇,生意人在兩邊大道擺攤做生意,主戶也是一分兩邊。我是走大街、串胡同,誰家有人我就進去。講真相的過程中也不是每次都順,也有不順的時候。眾生明白了真相,有的熱情的打招呼,有的雙手合十謝謝,有的豎大拇指,有的叮囑注意安全。也有人罵吃飽了撐的,有趕你走的,有吼著讓你滾的,有威脅舉報的;這時我會心平氣和的告訴他:千萬別有這一念,這對你不好,因為善惡有報是天理。有的不吱聲了,我再說一句:有緣以後再相見。有的說好,有的「嗯」,有的不出聲。
謝謝師父慈悲苦度 叩拜師恩!謝謝同修的無私幫助。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我是一九九六年冬季得法的,當我看到《論語》中的幾段內容時,我的心感到極大的震撼,有一種莫名的激動,覺的這可不是凡間世人能寫出來的,我覺的這是人生中最寶貴的東西,讓我得到了,我立即走入了修煉。
我今年七十六歲了,只有小學文化水平,對於寫作方面覺的很難。明慧網提倡大法弟子都應該寫出自己的修煉體會。因此我今年鼓起勇氣,也向師父交一份修煉的歷程,向師父彙報。但篇幅有限,我想只寫我在二零一五年因起訴江魔頭被迫害、被非法關押在拘留所的十天,作為修煉的縮影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
訴江後我被綁架,警察送我到拘留所,對所裏接管登記的人指著我說:「他是個好人。」接管的人很驚訝,問道:「你是說讓我關照他嗎?」他「嗯」了一聲就走了。這也出乎我的意料。這可能是我對警察講大法真相言談舉止中,在他的心目中留下了這樣的印象,才這樣說的。在這以後的十天中我的處境確實很寬鬆,也包括警察及犯人都表現的對我很尊重。
我被所內工作人員帶到拘留室,室內有五個人。我進門就大聲說:「我是煉功的、修大法的。」他們都表現的很歡迎我。我和他們寒暄之後,就問他們聽沒聽說過三退保平安的事,我就講為甚麼要三退的重要性。當時有兩個人退了,其餘的第二天接著講也退了。我利用吃飯的機會在大食堂裏和其他世人講三退,講大法真相,因為食堂吃飯的有四十多人。我每天與離我飯桌最近的人講三退的事,他們大多都認同,願意退。也有不退的,我也不氣餒繼續找有緣人接著講。
在這期間,有三個警察也先後三退了。第一個是自己主動要求退的,因為監室都有攝像頭,我當天給室內人講三退聲音大,他在總監控室值班,看到也聽到了我講三退的內容及重要性,第二天走到我所在的監室時,當時我正在窗口處,他跟我打招呼,說給我也退了吧!聲音不大,我很驚訝!我倉促的說:「好。」可我心裏想:他說的甚麼意思呢?能是三退的事嗎?這可不是含糊的事,我必須弄明白才行。我就在窗口處等著他返回來時,問他:「你剛才是說的『退了吧』,是說三退保平安的事嗎?」他說:「是呀!」而且還說:「你們做的真好,我要到網上告訴你師父。」我想他可能是經常上明慧網吧,知道了一些三退的真相,才出現這樣的情況,同時也可能是師父利用他的嘴在鼓勵我吧。過了幾天後,我跟這個警察說:能不能給我個紙和筆呢?我要把三退的名字記下來。他很爽快的就給送過來了,不然我得每天默背許多遍,名字多了怕忘了。
另一個警察是我在食堂吃完午飯後,他讓我和另一個人抬一個大垃圾桶,送到大門外的地方倒掉,他跟著一塊走,目地是監視我倆。我一想機會難得,正是給他講三退的機會,這種人因為工作的原因在人多的時候講三退一般效果很不好。這路程有200多米,時間也夠用,我就仔細的給他講,為甚麼要三退,和三退的重要性。他聽的很認真,很認同,也談他知道的惡黨的許多惡行,我給他起了一個化名,他就同意退了。那個和我一起抬垃圾的人聽明白了,也退了。
第三個警察是有一天,人們吃完飯後都回監室休息了。我利用休息時間在樓道走廊間拖地,一邊尋找可救之人的機會。這時有一個警察突然快步走進食堂。我一看,這不正是好機會嗎?我急忙也走進食堂,裏面只有他一個人,正在洗碗池洗著甚麼。因為這幾天的時間,有很多警察都認識我,我用大法要求自己,讓他們看到修煉人的形像和其他人不一樣,同時我所在的監室的犯人們,也在我的善行感化下,他們互相也變的關心祥和了。我跟這個警察誠懇的講,三退只是為你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希望你退出來,抹去不好的誓言。他對我笑了笑說:「那好吧,退了吧!」又一個生命得救了,我真為他高興。
我也有做的不好的時候,那是另一個警察在我們監視窗口外,等裏面的人寫購買食品的紙單,可以由所內的工作人員到商店去買。可我猶豫著,怕講的時間不夠用,還沒講明白,怕等人家食品單寫完了,他就走了,一直猶豫著就沒給他講,心裏一直有一種愧疚的過失感。
在這十天中,我基本上都是天亮前煉完五套功法,不定時的發正念,背法中的段落、經文、詩詞等充實自己。再有時間就給同監室的人講大法如何教人怎樣做好人,講被迫害的真相等。他們都很認同,我與監室的人與警察之間,相處的如同好朋友一樣。第十天走出拘留所時,那個三退名單上已經有十六個人的化名。
我想,這一切都是師父看我有救人的心,就安排有緣人、安排時間、地點,一切都鋪墊好了,我只是跑跑腿、動動嘴,就講退了。真正救人都是師父在做。謝謝師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我是一九九九年得法的,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風風雨雨走到現在。師父發表的新經文《關鍵時刻看人心》中寫道:「他是以助師救人為生命根本的。無論甚麼情況下都是以修好自己維護大法為第一位的。」我把這篇經文背下來了,每天煉功學好法,同化法,發好正念,然後出去講真相救人。
我每天背上真相資料,裏邊有師父經文《為甚麼會有人類》、《為甚麼人類是迷的社會》、《明慧週報》、上網卡片、護身符、《護身符的故事》、《祝你平安》、還有小冊子《天賜洪福》、《真相》、《金種子》、《大瘟疫降臨逃生有秘訣》等等,發放在小區樓上每家每戶的門把手上、門口桌上、電動車擋風兜裏、大街小巷的車筐裏。我在周邊小區發,有時也去農村發,有時面對面給,讓世人看到真相都能得救度。
面對面講真相時,我兜裏裝著護身符和《護身符的故事》,還有師父經文《為甚麼會有人類》、《為甚麼人類是迷的社會》,還有網卡等,不同的人不同的情況給不同的東西,見到有緣人就送一份經文和護身符,有的接了,再繼續給他講真相,一般都能做「三退」。有的匆匆一過,沒來的及講真相的,也告訴他們知道「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
「這也太少了!還有書甚麼的麼?」
有一次,在市場路邊講真相,過來一個中年男子,我說:您買菜去了?我邊說邊拿出裝好的一個小塑封袋子遞給他,「送給您一個護身符,這裏邊有師父講法《為甚麼會有人類》、《為甚麼人類是迷的社會》,還有網卡和《護身符的故事》。他拿到手裏翻來翻去說:「就這個?」我說:「啊。」他說:「這也太少了!還有書甚麼的麼?」我說:「有,剛發完,是真相小冊子,下次給你拿,怎麼聯繫您?」他說:「我經常來這市場。」我說;「下次有緣再見,我給你拿來。」他說:「好。」我說:「三退,您退了嗎?」他說:「沒退。」我告訴他,「三退」保平安,他高興的做了「三退」。
脫離邪黨組織 三女士高高興興回家
還有一次在市場裏,我上前打招呼:「姐,買菜呀?」她說:「沒事閒逛。」我說:「跟您說一件好事,三退保平安,聽說過嗎?」她說:「你是煉法輪功的?我們那邊有不少煉法輪功的。」我說:「您真有福,能接觸這麼多煉功的人,您三退了嗎?」她說:「沒退。」我說:「您上學的時候戴過紅領巾嗎?」她說:「戴過。」「您入過團嗎?」她說:「沒入過團。」「我幫您把紅領巾退了吧。」她說:「行。」我問:「您叫甚麼名?」她沒說。我說:「給您起個化名,叫某某。」她很高興說:「行。」後邊又來兩位,正好一同和她們講,另一位也退了,還有一位啥也沒入過,三個人是一起的。正好我兜裏有護身符,給她們一人一個,也都知道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們高高興興的回家了。
「真是好人呢!」
有一次,我碰見一個女的,說:「姐,買菜回來了?」她笑呵呵的過來說:「你看我買的白菜,五毛錢一斤,路那邊買的。」我說:「真好,姐,我跟你說件好事,你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她說:「我沒聽說。」我說:「三退就是退黨、退團、退隊,因為老天要滅中共,就是中國共產黨,因為它幹了很多壞事。」我給她講「藏字石」,「老天要清算它的時候,有各種災難,咱入它的組織時候,舉右手,宣誓為它奮鬥一生,把命交給它,咱把這毒誓抹掉,不跟它一夥,有災難與咱無關,保平安,你把紅領巾退了吧?你叫甚麼名字?」她猶豫了一下,我說:「那就給你起個化名,叫××,用這個名字退了吧。」她高興的說:「謝謝,你咋那麼好呢。」我說:「我們師父叫我救人,災難來了保平安。」她說:「真是好人呢!」她樂的可開心了,又一個生命得救了。
「妹,你咋那麼好!這好事還想著我」
一次,我去洗幾張照片,給洗照片的人講真相:「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 她說:「我甚麼都沒入過,那時家裏很窮,上學都困難。」我說:「那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送你一個護身符,和師父兩篇經文《為甚麼會有人類》《為甚麼人類社會是迷的社會》。」她收下了,說:「妹,你咋那麼好!這好事還想著我。」連聲說:「謝謝,謝謝。」我說:「師父叫我救人,知道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說:「好。」
上天護佑善良人
講真相遇見形形色色的人受邪黨灌輸的毒素,有的說:甚麼時候了,還幹這個?有的說:你有病呀?有的說:走開,別在這;有的說:別跟我說這個,趕緊走;有的說:你敢跟共產黨對著幹等等,我都心平氣和的告訴他們知道「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祝你們平安幸福。有的說:給我錢,我就信。我說:「古人云:錢乃身外之物。」認錢就是邪黨灌輸的錯誤的思想,人以德為本,人沒有了德,就甚麼也談不上。」他說:「有道理,現在的人就認錢,也不講德。」我說:「沒德就沒有錢,一味的求錢是求不到的,知道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做一個好人,平安就是福,上天護佑善良人。」
我買東西都花真相幣。有一次買完雞蛋,我拿護身符給這位小伙子,我說:「送給你一個護身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說:「我不要,我信耶穌,你是法輪功,我給你報警。」我說:「你信耶穌,不是善良人嗎?你怎麼給我報警呢?」他說:「報警抓壞人。」我嚴肅的說:「你看我像壞人嗎?」他說:「我跟你開玩笑呢。」邪黨灌輸的謊言,迫害修煉人,毒害著世人。我告訴他修煉法輪大法都是好人,明白真相保平安。回來的路上,我給道邊坐在凳子上的人講真相。
做好修煉人要做的事,一路走來,都是慈悲偉大的師父保護,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弟子只有精進實修,圓滿隨師還。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我修煉法輪大法已經三十個年頭了,大法不僅祛除了我的渾身頑疾、徹底淨化了我的身體,同時也重塑了我的靈魂,昇華了我的道德,把我從一個私慾滿身、患得患失的常人逐步變成了一個先他後我、豁達自律的大法修煉者。這一路走來,儘管魔難重重、跌跌撞撞,然而,無論在中共邪惡的瘋狂迫害中,還是在助師救人的過程中,時時處處都能感受到師父的慈悲保護和無量聖恩。
現將我在魔難中的兩段經歷說出來與同修交流。
在迫害初期的一九九九年,我被邪黨非法勞教三年。在勞教所我堅持煉功,獄警就唆使勞教人員對我實施暴力,一個吸毒人員一腳踹在我的喉管上把我踹翻在地,我當時就上不來氣了。當我緩過來之後,她們又將我褲子扒下,只留內褲,用寬皮帶狠抽我的臀部,整個臀部全部青紫,她們叫囂讓我煉不了功,然後把我吊在二層鐵床架上,腳尖著地,連打帶罵,還往我臉上吐唾沫。時間一長,我呼吸困難,眼看就要窒息了,這時獄警才趕緊搶救。
我雖然被她們打得臀部青紫,但卻不感覺疼,走路和原來一樣,都是師父為我承受了。犯人們都覺的不可思議,非要到廁所查看我傷情,一看跟紫茄子似的,她們就說自己不是人。後來打我的吸毒人員遭惡報,大口大口吐血,我覺的她可憐,就買了一些營養品送給她。在寒冷的冬季,我家人送給我四件不同的棉衣、羽絨服,也都送給了其他需要的人員,包括打我的人,我只能穿一件毛衣過冬。我覺的她們也都是被矇蔽的人,無知中幹壞事,也在害自己。她們被大法弟子的善行感動的落淚,知道獄警是利用她們,只有大法弟子真心為她們好。
二零零四年,我因為躲避邪黨的迫害而流離失所在外地,經熟人介紹,到一個花店打工,月工資只有四百元。我想無論怎樣,只要能維持生活就行,還可以藉工作之餘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讓那一方眾生得救。所以我每天都是盡心盡力的工作。有一次快下班時,花店來了一車大型盆栽,我就趕緊去搬花,一盆花大概有二、三十斤左右,快搬完時,我剛把盆栽放地上,一起身,清楚的聽到後腰「喀嚓」一聲,我的腰好像折斷了一樣,動不了了。但我想到我是大法弟子,給人家打工,不能把自己的痛苦告訴人家,更不能告訴老闆我腰骨折了,怕她為我擔心,不願意給人家找麻煩。我心裏不停的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強忍著做完收尾工作,老闆要求再把地掃一下,我不能彎腰,痛得受不了,就半哈著腰勉強把地掃了一遍。
回到租住的地方要騎一個多小時的自行車,我就像木偶一樣,整個脊柱和腦袋都不敢動一下,到了租住處,平躺著,也不敢翻身,後腰火辣辣的疼。第二天早晨,疼痛有增無減。本來想請假歇一天,不知何時天空卻下起了大雪,大地已經鋪上了一層白雪。我擔心另一個售貨員如果也不去的話,店裏就沒人了。無論怎樣我也得去上班。我在心底反覆求師尊加持,強忍著劇痛起床,提前出發趕往花店,老闆來了之後說:「我就知道你會來,那個售貨員她是不會來的,只要天氣不好她就會找藉口請假,她家到花店騎車就十幾分鐘,你到這兒需要一個多小時。而你還能來,別人就做不到。」老闆還說現在冬天是淡季,不需要那麼多人,當時就把她辭了。我說,我對業務還不太精通,經驗不足。老闆說:「沒關係,你是可靠的人。你們法輪功不貪便宜,為人正派;她手腳不乾淨。」當時都是現金交易,錢都在抽屜裏,老闆也不是總在場,全憑售貨員的良心道德行事。
腰骨折後我一天也沒有休息,甚麼活也沒耽誤,因為只有我一個售貨員,只能咬著牙上班。由於我心正念正,為他人著想的一念符合了大法法理的要求,師父就為我化解了魔難,幾天後我的腰就奇蹟般的恢復了正常。我非常感恩師父的慈悲保護和大法的神奇威力!
後來我為了證實大法的超常神奇,才跟老闆如實訴說了下雪的前一天我腰骨折了的事情經過以及我當時的心理動態,老闆非常感動。到月底老闆執意要多發給我一百元獎金。我推辭半天,拗不過她的誠心誠意,只好收了下來,我對老闆表示感謝。她說:「你知道我們這兒為甚麼工資低嗎?就是因為錢沒數,很多店員都偷拿現金,只有你們法輪功(弟子)才能潔身自好,我是看在眼裏,心中有數的。我一直在觀察你,多給你點是應該的。」
在當今社會,特別是在中共惡黨強權統治下的中國大陸,經過了共產邪靈近百年的強權專制、暴力鎮壓、謊言宣傳、無神論的洗腦毒害,致使五千年輝煌的中華傳統文化已經被破壞的面目皆非;如今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人類道德一日千里的滑向了瀕臨徹底崩潰的邊緣,人們已經把不擇手段謀取錢財當作一種本事了,好壞不分、善惡不辨。也只有法輪大法弟子才能夠像濁世的清蓮一般出污泥而不染,才能用超常的風範起到「大法弟子應該截窒世下流」(《二零零七年紐約法會講法》)的作用。
作為一個法輪大法修煉者,我感到自己是最幸運、最幸福的,慈悲使我衷心希望有幸生逢正法救人之偉大時代的世人,能夠衝破中共惡黨毀滅人類的謊言枷鎖的禁錮,認清中共惡魔的猙獰面目,相信大法弟子們冒著生命危險傳播的大法真相,給自己生命的永遠選擇光明美好的未來!也能與我們一齊共享大法的無上恩典!
(責任編輯:洪揚)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我想談談在學法方面的一些體會。
一、學法讓我去除名利心
我於一九九八年春讀大學時得法,當時激動的心情無以言表。畢業回家,我家是學法點,從那時起開始每天堅持學法煉功。學法時,法理經常展現,身體經常會有一震或者電流通過的感覺,思想境界瞬間開闊,同化法的部份很快就被隔過去,身體就像翻花似的一層層的被改變著。所以從修煉一開始,我就認識到學法是最重要的,非常喜歡學法。
同年夏天,我來到省城某大學複習考研,我把學法放在第一位,先學法,再複習。早上參加煉功點晨煉,還有幸參加了全省大學法會,促使我對修煉更加堅定。一九九九年考試成績公布,我被某頂尖研究所通知面試,同時參加面試的有好幾個清華的學生,我感到非常榮幸。當時得到通知:有機會面試的同學都很優秀,基本都能錄取。可是我最終等來的是老師打來的致歉電話,大意是由於政策原因造成我們十幾人落榜。我心情從大喜到大悲,這是我修煉中的第一個大關。
我倒在床上不吃不喝,感覺人生沒了希望。這時我想起要學法,抱起《轉法輪》認真學了起來,我忘記了落榜的事情,身心溶在法中,師父把我身體裏一塊巨大的物質拿掉了,它就是名利心。我感覺美妙無比。這次經歷讓我深深的體會到學法的威力。也使我在日後正法修煉中,從沒在名利的考驗中倒下。
二、修煉中的根本轉變來源於學法
後來我考取了另一所大學的研究生,二零零五年畢業後在當地找到一份工作,我在公司講大法真相,不久被舉報並被辭退。當時父母(同修)沒走出來,不能理解我,不讓我回家。我住在出租屋裏,錢快用完了。投簡歷只有一個公司通知面試,但他們寧願要學歷低的人,都不看我一眼。
這種反常的情況讓我認識到自己不能再用人的辦法解決困境。我應該多學法啊!靜心學法大約半個月後,我突然看到面前黑色的大幕拉開,擺在我面前的是浩瀚的宇宙。這是我修煉中的一個重要轉折點。我明白,以前我在人的認識中修,現在人的一幕已退去,我走出人的觀念,在大法中修煉。同時我感到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好舒服。抬頭一看,師父正笑瞇瞇的看著我,噢,原來那是師父的佛光在普照著我。我低下頭,看到我正坐在師父的手心裏呢!師父無比珍惜的捧著我。
第二天,我收到了三個公司的接收函。至此,我對修煉的認識發生了根本性的突破。
三、學法、背法讓我正念闖出黑窩
二零零四年,有同修交流要把法背下來,永遠裝在心裏。我心中一震,從此開始背法。第一遍背法很難,背了三年。特別是每天第一段法是最難背的,起初心煩意亂,堅持幾個小時才能把第一段背下來。有時幾天也背不下一段,過了一大關,才發現正好是這段法講的問題,這段就背下來了。無論背的再難,我都沒打過退堂鼓。第一講背完後,我感覺到自己修煉的根子問題解決了。背法讓我感覺到我現在才真正得到法了。
二零零六年,我到了東北的一個資料點,我邊做資料,邊背法。那時我第一遍剛背到第四講,資料點的A同修很會背法,在他的督促下,我加快了背法的速度。背法時出現了很多神奇:有時一句法顯現出背後的法理,我心中一震;有時會看到是師父坐在半空在給我講法;有時夢到自己的一頭黃髮換成了美麗的新發;有次夢到跟了師父的三個講法班,師父還跟我說話;有時夢到我走在整體大法弟子的前面,可我平時總夢到自己是掉隊的弟子。第一遍講法很快背完了,同修A說我的變化太大了。
有一天,協調同修帶著手機到了資料點。第二天,我感覺自己被三根繩子捆上了。當時師父剛發表經文,我就鉚足勁學法,一個個字入心的去學,這時感到身上一根繩子抽掉了。
隔天,當地政法委以給我辦暫住證的名義把我綁架了。他們提審時,我就講真相,除此之外,我都一直背法發正念。由於這段時間我法學的好,法在我腦子裏的印象太深了,超過了人中的觀念,邪惡對我做的每件事,我都直接繞過人的觀念,想到了師父這方面的講法,直接就把師父的講法說出來,或者很自然的照著去做了。
後來,我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高大,派出所就在我的腳底下。看管我的人走了,門留了一道縫,我脫掉綠色羽絨服,只穿著一件紅色毛衣,當著外面四、五個警察的面,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門。室外零下三十多度,我只穿一件毛衣卻沒感覺到冷。
幾經輾轉來到同修B家。我見到同修就像見到親人了,可是同修B說:「你一定是特務,要不,你怎麼能跑的出來?」我傷心的撲倒在師父法像面前大哭。同修B說:「看到你在師父面前哭,我明白你不是特務了。」為了保護我,把我送到她的常人朋友C那裏。B剛走,C就說:「你一定是逃犯,我馬上報警。」我解釋她也不聽。我不再解釋,用心背法,我悟到:我不能靠常人保護啊,常人要靠我們保護的。C馬上對我說:「剛才是嚇唬你的,沒事,就在這裏住著。」過了兩天,聽到警車開到門口,我沒多想,依然靜心背法,警車開走了。後來同修說,警察為了查我,翻了所有相關人的家,包括常人。由於我一心學法,警車在C家的門口打個轉就走了。
最終我順利脫險,而我也感覺自己正念闖關後,修煉上有了質的飛躍。回憶起這段經歷,我的總結就是那段時間法學的好,一個完全心在法中的修煉人,就能夠平穩的走過大小關難。
四、多學法,闖過一次次病業關
病業關也是讓很多同修頭疼的大關。通過學法,我闖過了很多次大的病業關。
有一次我腳丫腐爛,後來發展成身體每個毛孔都流膿水,奇癢無比,身體腫大,發展速度之快,感覺就是來取命的。舊勢力還在我耳邊說:「讓你兩天就爛死在這張床上。」我在一個安靜的房子裏靜心學法、發正念。一時找不到自己的執著所在,但我知道多學法就一定能找到執著心。除了每天出去救人,就一直背法。不記得過了多少天,突然我意識到,是色慾心。這時看到師父站在我身邊,把我身上的水腫抽走了。我好了。
在這裏說明一下:在學法中認識到的執著心是非常準確的,而且連執著的根子和形像都看的清清楚楚,在認清它的那一刻,就把自己與它分開了。不是從表面上找到一堆人心的那個狀態。
還有一次,我膝關節粉碎性骨折,同時腿上大動脈被壓死,臀部和大腿肌肉完全萎縮。恰巧正趕上第一次疫情封城,身邊只有一位九歲的小同修,沒有同修交流。我也是從早到晚背法發正念,我就相信大法,法漸漸的越來越入心。每天早上邪惡都給我搞出一個器官壞了的假相,我就是一心學法發正念,到晚上就解體了,同時還昇華了自己。反覆了很多天,最後我突然意識到了那個埋藏很深的根本問題,於是大動脈通了,萎縮的肌肉也恢復了,最後自由行走了。我悟到,如果依賴跟同修交流,被別人東一句西一句,還容易搞糊塗了,很難發現自己深層的執著,但是把法學透,它就無處藏身了。我的這次經歷,讓曾經反對大法的丈夫家人都啞口無言了。
一次,心臟病業假相來勢洶洶。那時我一個人在外地工作,學不進去法,我就天天抄法,靜心學法,三個月後,我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了:之前D同修告訴我不要管E同修,說她會把我拖下去。我就不再理E。我認識到是我的心壞了,心臟就壞了。通過學法,我還認識到我崇拜D同修是不對的,也害了他。當一切都明白後,心臟病假相像霧一樣散掉了。
還有很多次病業關,我就不一一寫了。但是每次病業都是自己有大漏了,舊勢力鑽空子迫害。但是這個漏一般都是長期認識不到的。這個時候,我就相信師父說的「法能破一切執著」(《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我就放下一切心,多學法,多發正念,最終都能在學法的過程中認識到執著所在,解體了迫害。過程中我還去掉了人中生老病死的觀念,變的比以前年輕了。
結語:學法一定要入心,還要多學法
我經常在默寫法的時候,忘記了一切,連世界都消失了,我的身體也不見了,只有一個思維在大法中不斷同化著。當我抬起頭來,才意識到,噢,原來我在出租房裏呢!我昇華的很快。有同修說學法學不進去,學法沒變化,那是因為學法沒入心。在這裏舉例說明學法入心和不入心的區別。比如學了第二講後,問同修一個問題:「人的眼睛是用來幹甚麼的?」不入心的同修會說:「看東西的唄!」入心的同修會說:「給人製造假相,把人迷在這裏的。」所以當遇到病業魔難時,學法不入心的同修就認為是病了,學法入心的同修就知道那是病業假相,實際是消業,或者邪惡迫害。
我有時在集體學法時,看到同修像是被甚麼擋著,木呆呆的,有的同修讀一會,睡一會,放下書,學到哪一段都不知道。我自己通讀的時候很慢很慢,我必須知道這句法講了甚麼意思,我才學下一句,一講有時要讀四個小時。有時我問同修:「你們昨天學了甚麼法?」她說:「第四講。」我發現她除了知道「第四講」這三個字以外,甚麼法也沒入心,而且這還是個普遍現象。我悟到:法確實不容易得到,如果不集中念頭去學,法確實很難得到。
我看到很多同修從魔難中走不出來,或者提高不上去,或者救人效果不好,或者病業很重,或者不知不覺中起到亂法的作用,全都是源於學法少、學法不得法。我也看到身邊的眾生,本來是能得救的,但是卻聽不進真相,我感覺他們跟我們大法弟子學法不得法的狀態是相關聯的,因為周圍環境都是我們大法弟子狀態的反映,這樣下去,我們根本沒有能力救下他們。我還看到,有的同修悟性比我好的多,但是時間消磨到別的地方去了;有的同修在魔難中,學完一講法,剩下的時間就在家裏走來走去,再也不想學了,結果在魔難中走不出來;有的同修學法背法滾瓜爛熟,卻只看到表面的字,連背的法的意思都不知道,長年對法停留在一個認識中沒有提高;有的同修付出很多,把周圍環境圓容的非常好,常人也都說她好,卻因為學法不到位,被邪惡鑽空子造成家裏的很多麻煩。
師父每次講法都在強調多學法,但是聽的多了,同修當成耳旁風了,不放在心上。所以我就想把學法入心的效果,細細的寫出來。讓不懂得怎麼叫學法入心的同修能明白,從此用心、入心學法,重視學法。我希望同修們能守住那顆容易浮動的心,靜下心來,「真我」多學法,才能真正的修好自己,完成救人的重大使命。
個人的修煉體會,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我是一名中年女大法弟子。我與大法結緣是在二零零三年,但當時為了生計,忙得不亦樂乎,沒有重視修煉,真正開始修煉是在二零一零年左右。下面是我最近剜心透骨去怕心的一次經歷。
我們學法小組的A同修是九九年之前得法的大法弟子,三件事做的都很好,尤其發真相資料這件事,常年堅持在做。我覺的發真相資料很重要,因為眾生只要他看,對真相的了解就比較透徹。我就說了我這個想法。A同修說:你想做(發資料的事),哪天我帶你去。我說行。我倆約好了日期,如果下雨,就先不去吧。
到了那天,陰雲密布,我的怕心不住的往外冒,心想:要是下雨就好了,就有正當理由不去了。可是到了傍晚,天晴了,我心裏開始緊張,負面思維不斷的往腦子裏打,我就不斷的排斥,不斷的發正念。我想:師父請加持弟子,我要去救那一方的眾生。一下子,腦子裏的雜念沒有了。
到了約定好的時間,我們倆出發了。真正開始發上了,心裏也不緊張了,有一種無比殊勝的感覺。不一會兒,我倆就按原計劃發完了。
到了第三天,同一學法小組的B和C同修來到我家,表情嚴肅的對我說:A同修出事了,被警察綁架了。我無比的震驚:怎麼會呢?那麼好的同修。我馬上對她倆說:快把我的書先拿走,前兩天,我倆發資料來著。他倆大包小包的把我的書轉移走了。我心裏有點輕鬆了,坐那趕緊發正念。當時怕的感覺還不是那麼強烈,但是總是往外冒。
當天下午,我在樓下遇到了C同修,她經常和A一起發資料。我說:A被綁架了,你把你的大法書也轉移一下吧!C同修看著我,嚴肅的對我說:「挪甚麼挪!我不歸邪惡管,我歸大法師父管。」我頓時如醍醐灌頂:是啊!我是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啊!我這不是承認迫害嗎?!我和同修的心性差距多大啊!
晚上,E同修來我家,說D同修也同時被綁架了。D也是我們小組的同修,我心裏很難過。E說警察對D的家人說還有一個呢,沒抓完呢,頭兩天還去發資料了。我聽完,當時頭髮都要豎起來了。E問我:誰呀?誰和A去發資料了?我說是我呀!E無奈的搖搖頭,幫我轉移走一些東西。
他走後,我坐立不安,巨大的恐懼籠罩著我,感覺自己馬上要被綁架了,各種放不下的情開始往外冒,這個怎麼辦?那個怎麼辦?千絲萬縷。肋骨處好像有甚麼東西堵著,脹痛無比。我想:過去老話說嚇破膽、嚇破膽的,原來怕的物質就在這個位置。
我想學法,沒有書,想聽法,沒有播放器。我看著空蕩蕩的書櫃,忽然看見一張遺落的紙,打開一看,是我曾經抄寫的師父的一段經文:「所以作為一個修煉的人來講,能夠堅定自己,能夠有一個甚麼都不能夠動搖的堅定正念,那才真的是了不起。像金剛一樣,堅如磐石,誰也動不了,邪惡看著都害怕。如果真的能在困難面前念頭很正,在邪惡迫害面前、在干擾面前,你講出的一句正念堅定的話就能把邪惡立即解體,(鼓掌)就能使被邪惡利用的人掉頭逃走,就使邪惡對你的迫害煙消雲散,就使邪惡對你的干擾消失遁形。就這麼正信的一念,誰能守住這正念,誰就能走到最後,誰就能成為大法所造就的偉大的神。」(《各地講法七》〈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我如獲至寶,淚如雨下。反覆讀,反覆背,不斷的發正念,漸漸的那個物質消失了,肋骨處不疼了。
可是我還是睡不著,吃不下。白天的時候,南陽台看看,北陽台瞅瞅,看看是不是有警車。晚上上班的時候,看見不願處停著的封閉貨車,有點像警車,心裏就「咯登」一下,仔細看看不是。看見閃著燈的交警車,也感覺是警車,心裏不安。不好的思想不停的往外冒,壓不住。怕被迫害的心無孔不入。
同修找到我,和我在法上交流、切磋。我不斷的排斥這種物質,就想:怕的不是我,怕的不是我,我不要這個物質。一點一點的,聽到甚麼消息,看到甚麼現象,心裏也沒甚麼反應了。
這段心理經歷或強或弱斷斷續續持續了大概一個月左右。後來我靜下心來反思,沒有偶然的事,師父是用這次經歷去我的怕心。要不,我怎麼能知道自己的怕心如此嚴重呢!弟子再次感恩師尊的無量慈悲!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敬請同修慈悲指正。
(責任編輯:唐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我今年七十歲,沒甚麼文化,得法前頭痛、頭暈,還有婦科等疾病,花了很多錢也不見好轉,一九九八年十月經朋友介紹送給我一本《轉法輪》寶書,我一有時間就看書,那時就覺的奇怪,怎麼看這本書幾天幾夜也不睏呢?頭腦清淨,書裏的字還都是金色的,看完後我所有的病都好了,我對丈夫說太神奇了,我們就把臥室門子後邊掛的辟邪的劍和桃樹枝、藥全都扔了,明白了師父叫我們時時處處按照宇宙特性「真善忍」做一個超越好人的人。如今我修大法二十七年了,身心健康,沒吃過一粒藥,沒打過一次針,無病一身輕,感恩慈悲偉大的師父淨化了弟子的身心,加持弟子正念正行做好三件事。
一、在哪裏都講真相
二零二二年四月一天上午十點多,我給一個老年人講明了真相,送給他一個真相護身符,這時他的兒子開車過來了,就大吵大鬧的說「護身符」是×教宣傳品,還打電話叫警車來,帶上兩個警察過來看著我。我的心態很平穩,請師父加持我的正念,給他們講真相,「信仰自由,言論自由」,這是《憲法》給我的權利,你這樣做是違法的,是在做壞事,將來是要償還的。這時警車來了,把我送到分局派出所。我就給他們講真相,副局長過來說:你叫甚麼名字?是哪裏的?。我覺的我是大法弟子,是好人,我就堂堂正正的告訴了他。他說:你知道法律嗎?我說:知道,信仰自由,言論自由。他二話沒說轉身就走了。
到了中午,他過來說吃飯吧,我說:謝謝,我不在這吃,我回家吃。到了中午一點多有兩個警察叫我去地下室帶欄格的小屋子裏,我說我不去,你這是關犯人的,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是好人,不是罪人。他們就說那你就坐在這。我就坐在那發正念,請師父加持我的正念,我的使命是救人,解體清除所有今天綁架我的人背後的邪惡生命與因素,還有正副局長背後操控他們對大法犯罪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讓他們立即無條件的釋放我。
到了下午四點左右,他們把我拉到公安局測身高、照相,說「護身符」是×教宣傳品,就正過來照、反過來照。我說「真善忍」就是真誠、善良 、忍讓、寬容,邪教是為了個人利益不擇手段的報復社會。他給了我一本書叫我念邪黨的東西要念三分鐘,我說我是修大法的,我念我們法輪大法的,你這個我不念。他說:好好,那你就念你的。我就說法輪大法是佛法,是高德大法,不是邪教,我修大法二十多年了沒吃過一粒藥,身心健康。為甚麼說「真善忍好」?信「真善忍」福祉源泉,念「真善忍」時時平安,修「真善忍」道德回升,行「真善忍」國富民安。這是護身符上邊的詩句。
從公安局又回到分局派出所,正副局長說:不要再煉了,法輪功是×教。我說:你們錯了,法輪大法是佛法,是高德大法,祛病健身有奇效。說邪教是江澤民同法國記者隨口說的,他說的不是法律。我就給他們講真相,他們說不要講了,天都黑了。讓我簽字,我說:你們沒有任何法律依據,你們執法犯法,拘留我還讓我簽字,我不簽。他們都笑了,說簽吧,是跟你開玩笑的,要不你的家人該跟我們要人了。
二、明真相的人一再說謝謝
二零二五年七月的一天上午十點多,我和同修大姐在車站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世人誣告,我們剛走出車站不遠,有兩個人騎著摩托車突然返回來,打電話說:找到了,找到了。就把摩托車停到我三輪車的前邊,說你是煉法輪功的,你成天宣傳法輪功,法輪功是×教,你是哪裏的?我說:我是哪裏的不重要。叫我跟他們到局裏去,我車裏還有大姐的手機,也沒跟他們多說甚麼,我就在心裏請師父加持我的正念,定住他們,不要對大法犯罪,希望他們有一個好的未來。不一會他們看我不理他們,就走了。同修大姐過來問怎麼回事?我說有人舉報,她說那咱們換個車吧,我說:沒事,咱們是在救人,這車是法器,有師父還有護法神沒事。後來,因同修大姐家中有事,我就自己去集上天天上午講真相。後來師父看我有救人的心,就又安排了一個八十歲的大姐和我結伴每天上午趕集講真相。
講真相時有許多人被邪黨的謊言所欺騙,說××黨太強大了,是××黨的天下,你們反不了黨。我聽後不灰心,耐心的給他講:我們不是反黨,是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比如說一個癱瘓病人、一個癌症病人一分錢不花病好了,得有多少人煉,因煉的人太多了,超過了共產黨的人數,江澤民出於妒嫉心,他編了個天安門自焚,叫全世界的人仇恨法輪功,二十六年了,動用國家四分之一的財力,動用大量的人力物力,用老百姓的錢,打壓信仰「真善忍」的好人。「真善忍」就是真誠、善良、忍讓、寬容,如果世人都按「真善忍」做,就沒有貪官,不爭不鬥,不管幹啥沒假的,時時處處為別人著想,你說這麼做這個社會該有多好。大哥,這個災難就是針對中共的黨團隊來的,你看現在選村支書用很多錢買,支書給一個黨員送多少錢,一個選票送多少錢,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說大哥我給你講了,咱們相遇是緣份,更是福份,你這麼好的人,我給用個化名把黨退了吧!你這是叫天看,叫神看,不管有甚麼樣的災難,記住這護身符上的「真言」,得到神佛的保祐。他說:我明白了,我退,我用真名退。他說:謝謝你!我說:這是我們師父叫我們這麼做的。
在這幾年的修煉中,在法中不斷的修正自己,歸正自己,修去很多的執著心。在講真相中,甚麼人都能碰到,有舉報的、有罵的、有明真相的、有要給錢的、有要請吃飯的等等。不管遇到甚麼樣的人,我從不氣餒,我為我是大法弟子而感到自豪,而感到驕傲。
謝謝師父的慈悲苦度。以後我要更加精進。
合十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我講真相二十多年,對《九評》一直沒有重視,看過也聽過《九評》,但只看了個表面、聽了個表面。直到二零二四年同修給了我幾本《九評》,我再次看,當我看完國共合作應戰日本軍的過程,我才徹底認清了中共的卑鄙、蔣介石的愛國精神。在那一時我悟到:《九評》是解體中共的良方,《九評》能喚醒世人的良知。從我悟到那時起到現在,講真相推《九評》是必需的。我首先告訴人,這是一本中共建黨以來的歷史,是一本真正的歷史書,共產黨宣傳的歷史都是假的,真正的中共歷史一般人也弄不出來。我曾經跟一個人這樣介紹過,他聽了之後說:「這是黨史啊,我看看黨是怎麼死。」高興的接過書就走了。
在推薦 《九評》的過程中,我也逐漸認識到師父為甚麼讓大法弟子把《九評》發到最後,因為《九評》在起著解體中共的作用。在學法小組切磋時,有同修說在講真相中有世人就專要那本厚的(《九評》)。我給一個人推薦《九評》,他很接受,我走了之後,他又攆上我說:「你再給我一本吧,我給我朋友,讓他也看看。」我說:「你能想到別人真是功德無量。」
發《九評》也是去怕心的過程,以前我不敢發,怕針對性太強受迫害。現在資料點同修做好後,每一本都直接套上透明塑料袋,從外面可以很直觀的看到封面。現在我不但不怕了,反而有種自豪感。資料點同修做的也很認真,每一道工序都很仔細,發到世人手裏都帶有正的信息。只要世人能接受就會猛醒。現在也正是中國廣大民眾飯前茶後談論中共腐敗的樁樁事件的時候,看《九評》的人們也會在人群中談論中共的殺人歷史。
在集市上,我看到一個人騎著一輛三輪電動車停在路中間,當時人多也停不下,我就越過他走了。走出一段距離,我回頭看看他還在那停著,這時他周圍人也少了,我就掉頭回到他跟前說:「我給你一本歷史書看看,你看看日本人侵略中國時,到底是共產黨把日本軍打出去的,還是國民黨把日本軍打出去的。你想想共產黨不管是八路軍、新四軍、紅軍、還是解放軍,他們一人一支小米加步槍就能打了日本的飛機、坦克、大炮?不可能吧。你再看看國民黨武器裝備,上有飛機,下有坦克、大炮。共產黨打不了日本軍,厚著臉皮找蔣介石合作;再看看蔣介石的愛國精神,不記前仇,跟共產黨合作。應戰的過程中國民黨軍隊在戰場上戰死二百多個將領,共產黨在民眾中大肆宣傳了好幾十年董存瑞、黃繼光還都是假的,戰爭結束後全是共產黨的功勞,國民黨反倒成了中國人的敵人。」他聽到這說:「我是不是得退黨了?」我說:「退吧,用你的車牌名退了就行。」他感動的一再道謝,我掉頭走了,他還在那說謝謝。
通過講真相,也修去了我一些不應該有的觀念。以前推《九評》一般不給女人,觀念是覺的女人愛看書的少,加之家務活又多,也沒時間談國事,其實不然。我一次在回家的路上,覺的在集市上做的效果不太好,就留意路上的行人,看到兩個中年婦女在路邊摘地瓜葉,我就停下問她們愛不愛看書,她們說家裏都有,我拿出《九評》問她們:「這本有嗎?這是一本真正的歷史書,建黨以來的整個過程。」她們問「都在裏邊?」我告訴她們都在裏邊,她們接過書說「你們這些人都是些好人,不欺人不害人,盡做好事,現在找不著你們這樣的好人。」藉機會我給她倆做了三退。從那以後,我就轉變了觀念,推《九評》不分男女。
現在世人覺醒後,不但幫著推《九評》,還幫著講真相。一次在集市上,人來人往買賣的都在忙碌著,有一個人在空閒處閒著沒事,我過去送《九評》給他,我正在給他講,遠處一個人大聲喊「是不是法輪功的?」我當時也不知他是啥意思,因為太突然也來不及考慮那麼多,就高聲回他:「是,是法輪功的。」這人伸出大拇指說:「好!法輪功好!我就贊成法輪功!」周圍那麼多人都能聽見,我也很受鼓舞。他接著說:「你不能光給他,也得給俺。」我就過去給他,他身邊的人也都要。他嘴裏還滔滔不絕的說他當年幹村支書時,因為替他村裏的某某(法輪功學員)說好話,他差點被抓走。我說:「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當初就這麼定的,就讓那些為法輪功說好話的人得福報。」
現在世人真的是在等待得救。在集市上一個人在哪摘花生,我當時《九評》和《天地蒼生》都發完了,只剩《真相》了。我過去說:「我給你個真相資料看看。」他問:「你有沒有能辟邪的?」我說:「我這有個福字你看看。」他一看,就喊起來了:「我今天可遇見菩薩了,你是救人的菩薩,你是來救我的。這個社會完了,不行了!我跟一個小偷打兩年官司,花了兩千多塊錢,因為小偷在法院有人,副院長某某就是小偷的親戚,每次我去他們就說我是個瘋子,要不就說瘋子又來了。共產黨是徹底完了,沒救了,好人吃不開。」我一邊幫他摘花生,一邊給他講善惡有報的道理,他說:「共產黨甚麼時候完?快完了吧。」
正法進入尾聲,人們都在急切盼望著邪黨的滅亡,我在推送《九評》時沒有態度不好或不三不四損人的,給他即使他不要,也就是善意的擺擺手,或善意的說聲我不要,我都是善意的回聲「好吧。」有的人都覺的不好意思的再點點頭。每天都能遇到感人的人和感人的事,也使我越來越感覺的救人的緊迫感,一天不做都覺的在浪費時間,做的不好都覺的很懊喪,有負罪感。
謝謝師父!謝謝師父給了我大法!才使我沒有迷失!指使我在修煉路上能夠勇猛精進!請師父放心,我一定在最後的時間裏做到精進再精進,不辜負師父對大法弟子期望。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我是修煉二十多年的大法弟子了。說來慚愧,在向內找上,在近幾年才有所突破。下面是我在二零二五年的一點修煉體會,與同修交流。
我的小女兒從出生我就帶著她學法。她性格溫順,學習成績也好,我知道這也都受益於大法。她順利的考上了一所很好的大學,離開家,去了外地讀書。自從上了大學,女兒就漸漸的墮入了常人的大染缸,玩手機,晚睡晚起。在學校裏,她也僅限於聽法。放假回家,她也不怎麼學法,我督促也不起作用。在我的印象中,她上了大學,好像只抄寫過一遍《洪吟六》。女兒離修煉漸行漸遠,我的心很痛,也很無奈。
前一段時間,我反思自己,在帶女兒修煉的過程中,我有哪些不足,才促使女兒是現在的狀態。
我並沒有把女兒真正的引導到修煉中來,只是限於學法,沒有太多的心性交流。其實我那時也不太會實修,錯把做事當成修煉,甚至把做事多少作為衡量修煉的精進與否。在我當時的狀態影響下,女兒的修煉也是浮於表面,所以離開大人同修的督促,很可能就把修煉放淡了,在常人中就越滑越遠。
以前我只是盯著女兒的不足,現在我反思自己,還是沒有站在她的角度,設身處地的為她著想。女兒從上學,就面對著各種考驗,包括上小學時被學校要求戴紅領巾,再一個,就是到初中、高中的入團,那時女兒都很好做到了一個修煉人的標準,甚至在被老師問到為甚麼學習成績很好,還沒入團時,女兒如實的說了自己的信仰。也許是她心性到位了,老師不僅沒有對她有偏見,還告訴她不要和同學們說,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有,我在講真相時被綁架,這次受迫害也給女兒造成了壓力。她小小的年紀,學法也不深入,現在的社會又五花八門,讓人眼花繚亂,女兒怎麼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想到此,在當年的暑假,我和女兒說了我以上悟到的,並說:「你這麼好的一個孩子,媽沒有帶好你,真的對不起你,媽很慚愧。」說話間我哽咽了。這次女兒終於答應要學法了。答應了,可是阻力還不小。女兒還是放不下手機視頻,走坐不離。我幾次督促,她也拿不起書來。最後一次,我面帶笑容,把大法書給她放在桌子上,說:「要不,你背背《論語》吧!」我就發正念去了。發完正念,我問她:「背會了幾段?」女兒說:「全背了。」我就檢查她。果然除了最後一段有點卡頓,前三段都很流利的一字不差的背下來了。我鼓勵女兒說:「你真行啊!要好好修,真是前途無量啊。」要知道女兒已有幾年沒背過法了。在我修自己,向內找時,女兒也有所改變。以前真是自己不會修啊。
還有一件事,就是女兒處了一個男朋友,是她的高中同學,家庭條件一般,學歷也沒女兒高。起初我也沒甚麼太多的想法,認為家庭條件一般,就靠他們二人打拼,也可以生活的可以。可當聽到別人家的孩子找的對像很好,不是家裏有錢,就是男友掙的錢多,我的心裏就有點不是滋味了,有點替女兒難過。女兒要模樣有模樣,要學歷有學歷,怎麼也得找一個和她不相上下的男友啊!有一段時間,我的心裏真是五味雜陳;一方面覺的女兒是一個重情義的人,不像現今的年輕人,就追求物質享受,把金錢看得太重,另一方面又怕女兒今後的日子不好過,生活的不幸福。經過幾番深刻的向內找,我發現了這也正是我的根本執著:追求世間的幸福生活。
當初我走入大法修煉時,是因為覺的人世太苦了,我不想在人中輪迴轉生了,我想跳出三界,求得永生的解脫。當我和同修們切磋怎麼入的大法門時,他們還說我的想法很正,不是為了治病。其實這想法的背後隱藏著一顆自己都意識不到的執著心:求安逸,求舒適。
我後來學了師父的經文《走向圓滿》,才發現了自己的根本執著。明白了法理,我認識到:女兒的一生不是我能左右的,是由她的福德大小決定的。我只能按法的要求去掉自己的執著心,其餘的由師父安排。雖然明白了法理,但並不等於心去掉了,經過轉變觀念,擺正基點,我現在的心態是:女兒的一切由師父做主,只要她的家庭環境能促進她修煉,也就夠了。隨緣吧。在人中過得再好,也不過就是百年,轉瞬即逝;忘了來世的大願,可是永遠的痛悔。
希望我自己在今後的學法實修中,人心少一些,正念足一些,做的好一些,把自己比較好的狀態,呈現給和自己有緣的眾生,讓他們看到大法的美好,得到大法的救度!
(責任編輯:程謹)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我於二零零五年開始修煉大法。在修煉之前,我身患十多種疾病近二十年,折磨的我生不如死,每天都度日如年。誰家吹喇叭送葬,我都羨慕:哪天能吹我?
一天,我遇到一位修大法的同修,給我介紹了法輪功。我看《轉法輪》一個月左右,一身病痛不治而癒,從此我無病一身輕,像換了一個我,我又獲得了新生,是師父給我拿掉了業力,感恩師尊給我淨化了身體。
修心性的體會
在我修煉這二十年裏,師父一直牽著我的手往上走。每次考驗必須紮紮實實的提高上來,身體上反映出不正確狀態,馬上向內找,能找到一大堆人心,一個事上能找出七、八個人心,發正念不承認它、去掉它。我會對另外空間干擾我的生命說:「我的生命就是真、善、忍物質構成的,你們想得救的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上我的世界裏等著,等我圓滿,我一定會善待你們。」同化的飛走了,不同化的被銷毀。每當我悟到了,層次就提高上來了;我不斷的向內找,法就不斷的給我顯現。我的身體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能量也越來越強。
但漸漸的我也生出了瞧不起同修的心,看這個同修光做事不修心性,有事和常人一樣,總是用常人的思維想問題;看那個同修的臉黃黃的,沒得到法,那個身體和常人一樣也沒改變;那個同修黨文化太重,看表情不接受我說的話,還很厭煩的表情……問她們學法能不能看到法?絕大多數都說看不到法,我心想:看不到法怎麼提高啊!就這樣我生出了瞧不起人的心,自大自負的心,高傲自滿的心,執著別人的執著,還不修口。和這個同修講這個,和那個同修講那個,這個狀態干擾了我好多年。
最近通過學法,看明慧文章,我猛然覺醒,這不是魔在往下拖我嗎!我清醒了。這些心都不是我,鄭重的發出一念:徹底鏟除它們。並求師父加持。師父把這些生根的心幫我拿掉了。現在看同修都是閃光點,沒有那個負的思維了,也修出慈悲心了。
我還有一些心沒修,怕心、顯示心、歡喜心、利益心、貪慾心,色心。腦海裏不知不覺的就打進來色的東西,馬上鏟除。
同修們,我們經常向內找,法就給我們顯現,快修吧!師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為我們承受。讓我們快神起來吧,身體向神體轉變。謝謝師父慈悲苦度!
救人的經歷
我基本每天出去講真相、勸三退,救人。
前幾天有這麼件事,我騎電動車走直道,一輛轎車倒車,司機沒看見我,我當時怕撞他車,結果我被逼倒了。我當時第一念:我不能白倒,我得救他。他過來問我:「大姨,摔沒摔壞哪?」我說:「沒事,就是摔壞了哪,我也不會訛你一分錢,我是修法輪佛法的,告訴你一個大好事,三退保平安,不得瘟疫。把你從小帶過的紅領巾、入過的團退了,你是不是黨員?」他說不是黨員,我說:「把團和紅領巾給你退了,得救。」他說好,問他姓甚麼?他說姓吳,並且用真名退出的。雖然我胳膊和腿出點血,能把他救了我心裏非常欣慰,我沒白摔。
再一次,我騎自行車在車道上,一個小伙子突然衝出來,「噹」一聲,把我撞出了七、八米遠,小伙子自己也衝出二十多米後倒下了,他半面臉全是血,可我甚麼事也沒有。我第一念:求師父救我,我好救他。我過去跟他說:「你不用害怕,我不會訛你的,我是修法輪佛法的,你要撞到一個常人,得訛你多少錢?」我告訴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不吱聲。後面上來幾個人問我:「怎麼樣?」我說:「沒事,我是修法輪功的。」我給他們講真相、辦三退,當時就有兩個人用真名退隊的。其中一人說:「這法輪功太好了。」他們在後面看的非常清楚。
前幾天,一對夫婦領著一個小男孩到我店裏買東西,他們是外地的,我給女人講真相、勸三退,她是教學的,是黨員,跟她一說,她同意用真名退出黨、團、隊。這時男的也進來了,我給他講真相、勸三退,他說入過團、隊,也用真名退了。他們要走時,男的拿出警察證,說:「大姨,別說了,都講到警察這了。」我說:「警察更得得救啊!」他們走了。師父就在我身邊,我沒有一點怕心。
我經常在我們單位給同事講真相、辦三退,大多數人都同意。講真相中,有謝謝的,有合十的。人都是師父救的,都是師尊的慈悲安排。
也有不退的,我就發正念:決不允許邪惡操控人幹壞事。也有罵人的,也有要舉報的,甚麼人都能遇到,有罵娘的,還有要打人的,我就向內找,為甚麼遇到這樣的人?
神奇的大法
去年春天,我種芸豆,種子下地後,氣溫突然下降,芸豆苗十多天沒出來。我扒開一看,種子爛了。我想到萬物有靈,就和種子說:「你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們一定能好過來,證實大法的超常,長好了給同修們吃,證實大法的神奇。」後來芸豆真的長出來了,結的上掛下掛的,給了十多個同修吃。大法真的是超常的科學。
用人間的語言說不盡對師父的感恩!弟子唯有精進再精進,在這有限的時間,做好三件事,惟願師尊笑!感恩師尊慈悲度我,跟師父回家。
因沒有多少文化,不會寫詩和詞,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責任編輯:洪揚)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不斷的學法修煉,會不斷的看到自己的執著與不足。每當在法理上提高以後,會發現自己以前的有些認識是不清晰、甚至是錯的。以下是我錯誤看待家人方面的切身體會。
曾經相當長一段時間,我老是覺的自己家人不如同修的家人。認為同修家常人挺理解修煉人,有常人的正念。我地A同修,她的丈夫把家裏事務全包做了,有時還幫助她做些正事,讓她有更多時間學法修煉、做自己該做的事。尤其是在做真相救人事方面,因為沒有家庭干擾,A同修可以不分心的全力投入。
而我呢,感到最難的就是在這方面的時間太少。因為妻子怕心重:怕我被迫害,怕自己失去利益與依靠。因此我每次出門她就緊張、不安,老在盼望著我甚麼時候回家,稍微回家晚點點就要吵鬧,甚至有過激行為。她是常人,我是修煉人,當然不能與她一樣,為了顧及她的感受,我把家務活全做了,她還是不願意我出去講真相。因此我就覺的她老跟我過不去,影響我做講真相之事等(其它兩件事任由我怎麼做她不干涉)。學法中也知道是自己修煉問題,應該向內找,可我這麼找、那麼找,好像也沒找到。因為家庭環境沒甚麼改變,講真相的機會仍然不多。
因為邪惡對大法弟子無理迫害的緣故,兩年在A同修家裏讓我看到了她丈夫的那種怕心、壓力、為私的狀態,與我的家人的表現相似。我這才意識到,以前看到A同修家人正面的表現,只是表面的一方面,不是全部。以前老是認為妻子沒有常人的「正念」、「不理性」、「無理取鬧」,這才覺的這種認識是錯的,是觀念與偏見,是不自覺的用修煉人標準衡量常人,完全不在法上。
其實妻子也有正面的表現。在大法與邪惡之間,對大法的態度是正面的,擺正了生命的位置。她曾經為了我,到洗腦班要人,當時就把我要回家了(當然是師父的慈悲安排);在邪惡機構人員長期、不斷的上門騷擾的迫害中,她都是以常人的方式證實大法;在邪惡面前、甚至在對我指責吵鬧中,從沒有講過對大法、對師父不敬的話。
想到這些,我從此能夠理性的去看待妻子。而妻子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雖仍不願我出去講真相,但不會像以前那樣較真兒,有時候她假裝不知道。同時,我講真相效果也有所變化,比以前容易多了,有時候一、兩分鐘,三兩句話就給人辦了「三退」。
再講講我的女兒。長期以來,女兒與我不遠不近,不冷不熱。邪惡迫害大法以後,她隨著年齡增長,個人觀念的增強和社會的污染,特別是邪惡迫害大法的陰影污染,漸漸的離我越來越遠。因此我老是覺的女兒越來越目無尊長、自私懶惰等等,經常用修煉中的道理去教育糾正她的思想行為,但她沒甚麼改變。說多了她還跟我急。
前不久,因女兒身體狀況,生活上需要我照料。我藉此給她講了人為甚麼會生病、為甚麼一定要相信大法的道理。經過一段時間近距離相處,我才看到女兒真實的思想。她親眼目睹、切身感受修煉法輪功的父親是在做好人,更好的人,覺的自己有依靠,心裏踏實,所以從來沒有干涉我做三件事。她還給我分擔壓力我卻不知道:曾經有人給她介紹對像,她推辭了條件優越的飛行員、警察、軍官等這類人,據說由於他們的職業緣故,處對像要查女方家庭背景。女兒覺的自己有個修煉法輪功的父親,通不過,所以就乾脆推辭了。但錯過了又覺的有些不甘心,這麼多年憋屈在她心裏也沒跟我說,對邪黨迫害大法的怨氣又找不著誰發洩。所以生活中有不順心的時候,就不自覺的借題發洩一下對邪黨的厭惡。但她又不明說,我就覺的她時不時的莫名其妙的生悶氣、發脾氣。因此就誤會女不聽話、不禮貌、不孝順等。真是錯怪了女兒。我轉變看待女兒的觀念後,她變了,變的積極、活潑、孝敬。
二十多年的大法修煉,許多去執著心的形式是在家庭環境中。上述列舉的只是用感性、固有觀念看問題的一方面,還有許多去人心執著的方面與過程,其中有些心性關沒過去,都是因為學法不深,不能夠在法上看問題;不能夠擺正、處理修煉人與常人的關係。如果不堅持學法、學好法,突然間矛盾來的時候、直衝腦門,一定過不去。這是經過多次教訓的切身體會。師父教誨弟子:「一定要學好法。在學法的過程中,你們就能夠不斷的清除自己不好的因素,改變自己還沒有改變的最後這點東西。」(《各地講法三》〈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所以現在我也與有些同修們一樣,每天必須讀法、背發、抄法。
謝謝師父慈悲救度!
謝謝同修無私幫助!
(責任編輯:杜仁)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386期)大法真相掃陰霾 眾人踴躍做三退
老校長秋姐看過《九評》後堅定做三退,還幫助家裏人都做了三退;小田多次接聽真相電話,急著做三退,他兩個女兒如今都是軍官太太,比他還著急要做三退。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我們全家都退,退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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