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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原諒的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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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當集體意志與道德良知發生衝突時,個人應當承擔怎樣的責任?有人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年少輕狂,孰能無錯?尤其在政治動盪、社會混亂的十年文革時代,跟風參與揭批,跟隨參與武鬥,跟從參與打人,這些都司空見慣,不足為奇。虐殺真的可以道歉了事嗎?

一、 歷史的血跡

一九六六年六月,文革(革文化的命)爆發,各大校園陷入混亂。當時毛澤東支持紅衛兵運動,導致學生對老師的「批鬥」迅速由口頭辱罵演變為肢體暴力。北京師範大學附屬女子中學(現名實驗中學)作為當時高幹子弟雲集的學校,鬥爭形勢尤為激烈。

二零一四年,文革時全國聞名的紅衛兵宋彬彬,就文革期間批鬥老師行為,向老師致歉。而當年被批鬥致死的校長卞仲耘的丈夫王晶垚,則發聲明,痛斥其道歉虛偽,拒絕接受。二零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王晶垚在網上發表一份《關於宋彬彬劉進虛偽道歉的聲明》:「……在『八五事件』真相大白於天下之前,我決不接受師大女附中紅衛兵的虛偽道歉!」他還說過「這是錯誤嗎?這是罪!對罪犯能寬容嗎?」

「八五事件」是指一九六六年八月五日,發生在師大女附中的一起極端暴力事件。該事件以該校黨總支書記兼副校長卞仲耘被紅衛兵學生毒打致死而震驚中外。它是文革初期「紅八月」暴力風潮的重要標誌,也是文革中第一位被公開打死的教育工作者案例。「八五事件」不僅是一個教育者的悲劇,它更標誌著當時的社會秩序和法律徹底崩塌。

圖:師大女附中校長卞仲耘遺照
圖:師大女附中校長卞仲耘遺照

然而,事件發生兩週後的八月十八日,毛澤東在天安門城樓接見紅衛兵,宋彬彬為毛佩戴袖章。毛澤東得知其名後說:「要武嘛。」這一細節被視為對校園暴力的默許甚至鼓勵,直接導致全國範圍內的「打人風潮」失控。

無獨有偶,在一場紅衛兵武鬥中,十六歲的「大院」子弟王冀豫揮舞大棒打死了一位十九歲的青年。

二零一一年一月,六十二歲的王冀豫選擇站出來承認罪過。「懺悔太虛了,我不求原諒,我認賬,活該受折磨,遭報應。說出來,是為歷史留下證據。」

之後不久, 王冀豫接待了死者家屬派來的律師,被要求不得再公布死者姓名。律師轉達了家屬的話:「我們不可能原諒你,因為我們家人死了。」

宋彬彬、王冀豫們的致歉,不被人原諒,還被人痛斥,這是他們自己的罪惡所致。錯誤可以原諒,罪惡則必須法辦,不是原諒不原諒的問題。如果殺了人之後道個歉就可以不了了之,那就是社會對殺人行為的縱容,那麼人間就會成為施暴者逞兇的樂園,受虐者、受害者就會層出不窮。過失殺人尚需負法律責任,何況暴力虐殺。

二、當下的罪惡

在動盪年代,許多人以「聽黨的話」或「執行命令」為由參與施暴。然而,受害校長丈夫王晶垚老人的話:「這是錯誤嗎?這是罪!」文革已經過去多年,但中共製造的動盪並沒有結束。韓瓊、喬威等人,在對待信仰群體時展現出的殘忍,與文革武鬥如出一轍。

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九日下午,遼寧省大連教養院強迫被他們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大連居民曲輝被該教養院的警察暴打,頸椎被打斷。

曲輝生前曾描述說:「我晚上九點也被拖到那個陰森恐怖的房間裏,警察對我的折磨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八點。電棍不知換了多少根,橡皮棍把我身上多處打傷,臀部肌肉被打爛,膝蓋打腫,頸椎被打斷,口吐鮮血,並多次昏迷……」「一次醒來後,教養院一名叫韓瓊的醫生檢查後說:『沒有事,還可以打。』我記憶最深的是一名叫喬威的惡警,極其狠毒,他一邊打我,一邊獰笑著對旁邊的人說:『多少年沒這麼過癮了!』長時間的毒打,導致曲輝全身癱瘓、全身高度水腫等等。二零一四年,曲輝病逝,年僅四十五歲。[1]

圖:大連法輪功學員曲輝生前與妻女的合照
圖:大連法輪功學員曲輝生前與妻女的合照

如果王冀豫可能是失手傷人,那醫生韓瓊、警察喬威就是故意傷人。只在十小時之間,曲輝由一個身強力壯的年輕人,變為全身癱瘓的病人,醫生韓瓊、警察喬威的凶殘與魔鬼無異。

罪惡累累的大連勞教所已於二零一三年九月十六日被解體,這是一種現實的預演──沒有任何高牆是永恆的。韓瓊、喬威等人呢?當針對真善忍普世價值的這場迫害結束之時,就是它們遭清算之日。到那時,他們可能也會表示懺悔與致歉,但是太晚了,罪業已成。曲輝的女兒能原諒他們嗎?天理王法能寬恕他們嗎?醫生是治病救人的天使,警察的職責是保護百姓,當醫生鼓勵打人,當警察成為打手,這樣的罪孽人神共憤,絕不可饒恕。

三、蒼天有眼

在殺人後的四十多年歲月裏,報應如影隨形:當年參與其中的三個同案犯,一人因肝癌早逝,一人身陷囹圄十載,而王冀豫本人也在一次事故中瞎了左眼。

他常在暗夜中醒來,問自己:「我打死人這事兒該怎麼算呢?」「我沒有想到我會掉頭髮,一抓就一把頭髮。」「有一天晚上突然就夢到一個穿著白紗的女人,紗上面還有血漬,我看不見她臉,她非常高,高極了,我躺在一個木板子上,也沒有枕頭也沒有被褥,就那麼躺著難受極了,後來那個人就講,說你要在這個板子上躺一萬年。」

王冀豫自己說,他發現誰幹壞事誰就要倒楣,比如六中打死人的,後來得肝癌也死了;刀劈「小混蛋」的,一九七二年得白血病死了;還有得肝癌死的,煤氣中毒死的。他說:「後來我才知道,蒼天有眼。」「折磨我一輩子。」

結語:忠告

在二十多年對法輪功的信仰迫害中,明慧網查證出姓名的,就有幾十萬人被騷擾被恐嚇,幾萬人被勞教、被判刑,幾千人被迫害致死;在活摘器官的罪惡勾當中,實際受害的死亡人數何止幾十萬。而每個參與其中的警察、法官、醫生,都在迫害中助紂為虐,身上都沾滿了修煉者的鮮血與淚水。

請你們停下殺人不眨眼的犯罪之手。無論你們認為多麼身不由己,那些都不是隨波逐流、殘害無辜的理由。

請不要如王冀豫那樣,在夜裏驚醒,悔不當初;請不要像宋彬彬那樣,在致歉之後,被人痛斥。傷天害理必遭惡報,為天地、良心、法律所不容。關於良知的賬單,終有一天上蒼會與每個人一筆一筆地結算。今天的「身不由己」,就是明天「無法銷毀」的鐵證。組織的盾牌是有保質期的,但個人的罪責沒有,比如江澤民,即便已死,清算難免,子孫的報應也少不了。

善待落難者,幫助被害者,保護無辜者,這才是對自己與家人的負責與厚愛。

現在選擇善待、幫助和保護,是以往用「法不責眾」自欺欺人的犯罪者們唯一的贖罪和自救機會。



[1]資料來源:明慧網《明慧二十週年報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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