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學法小組的A同修是九九年之前得法的大法弟子,三件事做的都很好,尤其發真相資料這件事,常年堅持在做。我覺的發真相資料很重要,因為眾生只要他看,對真相的了解就比較透徹。我就說了我這個想法。A同修說:你想做(發資料的事),哪天我帶你去。我說行。我倆約好了日期,如果下雨,就先不去吧。
到了那天,陰雲密布,我的怕心不住的往外冒,心想:要是下雨就好了,就有正當理由不去了。可是到了傍晚,天晴了,我心裏開始緊張,負面思維不斷的往腦子裏打,我就不斷的排斥,不斷的發正念。我想:師父請加持弟子,我要去救那一方的眾生。一下子,腦子裏的雜念沒有了。
到了約定好的時間,我們倆出發了。真正開始發上了,心裏也不緊張了,有一種無比殊勝的感覺。不一會兒,我倆就按原計劃發完了。
到了第三天,同一學法小組的B和C同修來到我家,表情嚴肅的對我說:A同修出事了,被警察綁架了。我無比的震驚:怎麼會呢?那麼好的同修。我馬上對她倆說:快把我的書先拿走,前兩天,我倆發資料來著。他倆大包小包的把我的書轉移走了。我心裏有點輕鬆了,坐那趕緊發正念。當時怕的感覺還不是那麼強烈,但是總是往外冒。
當天下午,我在樓下遇到了C同修,她經常和A一起發資料。我說:A被綁架了,你把你的大法書也轉移一下吧!C同修看著我,嚴肅的對我說:「挪甚麼挪!我不歸邪惡管,我歸大法師父管。」我頓時如醍醐灌頂:是啊!我是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啊!我這不是承認迫害嗎?!我和同修的心性差距多大啊!
晚上,E同修來我家,說D同修也同時被綁架了。D也是我們小組的同修,我心裏很難過。E說警察對D的家人說還有一個呢,沒抓完呢,頭兩天還去發資料了。我聽完,當時頭髮都要豎起來了。E問我:誰呀?誰和A去發資料了?我說是我呀!E無奈的搖搖頭,幫我轉移走一些東西。
他走後,我坐立不安,巨大的恐懼籠罩著我,感覺自己馬上要被綁架了,各種放不下的情開始往外冒,這個怎麼辦?那個怎麼辦?千絲萬縷。肋骨處好像有甚麼東西堵著,脹痛無比。我想:過去老話說嚇破膽、嚇破膽的,原來怕的物質就在這個位置。
我想學法,沒有書,想聽法,沒有播放器。我看著空蕩蕩的書櫃,忽然看見一張遺落的紙,打開一看,是我曾經抄寫的師父的一段經文:「所以作為一個修煉的人來講,能夠堅定自己,能夠有一個甚麼都不能夠動搖的堅定正念,那才真的是了不起。像金剛一樣,堅如磐石,誰也動不了,邪惡看著都害怕。如果真的能在困難面前念頭很正,在邪惡迫害面前、在干擾面前,你講出的一句正念堅定的話就能把邪惡立即解體,(鼓掌)就能使被邪惡利用的人掉頭逃走,就使邪惡對你的迫害煙消雲散,就使邪惡對你的干擾消失遁形。就這麼正信的一念,誰能守住這正念,誰就能走到最後,誰就能成為大法所造就的偉大的神。」(《各地講法七》〈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我如獲至寶,淚如雨下。反覆讀,反覆背,不斷的發正念,漸漸的那個物質消失了,肋骨處不疼了。
可是我還是睡不著,吃不下。白天的時候,南陽台看看,北陽台瞅瞅,看看是不是有警車。晚上上班的時候,看見不願處停著的封閉貨車,有點像警車,心裏就「咯登」一下,仔細看看不是。看見閃著燈的交警車,也感覺是警車,心裏不安。不好的思想不停的往外冒,壓不住。怕被迫害的心無孔不入。
同修找到我,和我在法上交流、切磋。我不斷的排斥這種物質,就想:怕的不是我,怕的不是我,我不要這個物質。一點一點的,聽到甚麼消息,看到甚麼現象,心裏也沒甚麼反應了。
這段心理經歷或強或弱斷斷續續持續了大概一個月左右。後來我靜下心來反思,沒有偶然的事,師父是用這次經歷去我的怕心。要不,我怎麼能知道自己的怕心如此嚴重呢!弟子再次感恩師尊的無量慈悲!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敬請同修慈悲指正。
(責任編輯: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