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接冤獄結束的我回家
二零一五年,我訴江時,被邪黨迫害,蒙冤入獄,這對平日甩手不管家務的丈夫來說,是一個莫大的打擊。家裏的一切幾乎停擺,生活過得很糟糕。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期間,由於我不放棄修煉,丈夫遭到上級和單位、部門領導的強烈施壓,加之同事的蔑視、親戚的譴責、孩子被牽連後的抱怨,使他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壓力。後來邪黨將我投入冤獄,他全然不知。
我丈夫向來是一個性格內向、不善言辭、純厚老實、愛面子的人。突如其來的變故、本來就好面子的他,搞得從此不敢見人,不得不請假躲到農村的平房裏,每天都是生活在惶恐不安的悲痛之中。殘酷的現實致使他一度想結束人生。在苦思冥想中,他想起了曾經與他一起過苦日子的妻子多麼的不容易,生活的艱辛身體多病,修大法後,身體健康,而且變的勤勞善良、治家有方,既孝敬父母、公婆,又善待他人,只是因為信仰大法,想做個好人,卻被中共迫害。他想,我要死了,妻子不是更可憐嗎?
這時他振作起來,鼓起勇氣,去法院打聽妻子的去向。法院告知,已被投入監獄八個多月了。於是,他決定到瀋陽的女監區找人。聽說煉法輪功的都關在大北監獄,他就去大北監獄找,到那一查,說沒有此人;後來又到瀋陽於洪區監獄城去找,終於查到了我的姓名。他要求會見,獄方說不能見,煉法輪功的不允許會見。無奈他只好返回家中等待消息。這是後來丈夫給我講述的。
又過了兩個月,他以給我送眼鏡為名要求會見,這次我們相見了。我看到他變化很大,整個人都失去了往日的風貌,又黑又瘦,兩鬢斑白,老了許多,看上去甚至比我受到的魔難還大(因為我再苦再難,有師父保護)。從此只要監獄允許會見,他都會去看我。
四年後,我走出監獄,他去接我時,當地國保和六一零人員都去與監獄接,告訴我丈夫:要好好的看著點,再犯罪就會判重刑,並要求他轉告我:每月要到街道政法所報到、拍照、簽字等。我丈夫嚴厲地對他們說:你們別跟我說,一會兒等她出來,你們直接跟她說,我不轉達,她也沒做壞事,誰也管不了她!待我走出監獄大門時,那幾個人看看我,也沒有吱聲,轉身就去跟獄警對接去了。於是,我們驅車就走了。在車上丈夫講了此事,我鼓勵他說:你做的對!
丈夫不幸罹患癌症
由於邪黨的恐嚇,丈夫有嚴重怕心,怕邪黨再次對我下手遭受迫害,他不想讓我接觸同修,他違心的陪我在家學法,但是沒有真正的信法,只是敷衍我。在每天學法時,他都要緊鎖屋門,拉上窗簾,不時的還要停下來,聽聽外面的動靜,每每這時我都要給他講大法真相,希望他振作起來,去掉怕心,早點從陰霾中走出來。
調整一段時間,我告訴他:我要出去做正事──救人。他非常的害怕,他明知道我要做甚麼事他根本阻礙不了我,所以他就採取隨同的辦法,我到哪去,他就騎著摩托車帶著我到哪兒。我去同修家時,他就在外邊長時間等著我;我去送資料,他把我送到地點,靜靜的守在外面,從來不上樓。冬天很冷,他等的很辛苦。看得出來,他思想負擔很重,我經常的開導他,陪他學法和一些交流文章,但是收效不大,因為他畢竟沒有真正走入修煉。
此後我發現他身體越來越消瘦,飯也吃不好,覺也睡不好,孩子們建議他去醫院檢查一下,他堅持不去。說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又過了兩個月,家裏的胞姐、胞哥、胞弟們都來勸他去醫院拍片,拗不過他們,他就去了醫院。檢查結果出來時,我們全都蒙了:胃癌晚期,伴有肝、肺、腎、淋巴轉移,情況非常的糟糕。大姑姐本來對我修大法就反對,又聽信邪黨謠言,勒令我砸鍋賣鐵也要給她弟弟醫治!並派胞弟全程陪同治療。治了一年多,丈夫身體每況愈下,全國有名的醫院都去了,錢也花的差不多了,人也折騰的吃不了飯了,進入病至膏肓的狀態,回到當地醫院靠輸營養液維持生命。
我心裏明白將要發生甚麼,常識告訴我,人一旦得了絕症,就是已經到壽了。我沒有動心。只是盡最大能力護理他。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每天讓他聽師父講法錄音,我最大的願望是他得到大法救度。
丈夫病中遇神奇 幫助病友三退
在治療期間,我始終陪丈夫學法,儘管丈夫的病那麼重,他一點疼痛感都沒有,醫生都奇怪:別的癌症病人疼痛難忍,兩個小時打一次杜冷丁,還堅持不住,一個勁兒的喊痛,而丈夫病這麼重,一針止痛針都不打?不可思議!他只是安靜的躺在床上,不時有醫生來告訴:身體不舒服,就開紅方(杜冷丁)。丈夫自始至終一針也沒用。我心裏明白是師父為眾生承受了痛苦。
有一天,丈夫突然對我說:這個大法是真的!我驚奇的問他:你怎麼知道是真的?他說:師父告訴我的。啊?師父咋告訴你的?他聽師父的法後知道法輪大法是正法;大法是師父找徒弟,不是徒弟找師父!我心裏一震,丈夫果然明白了大法真相。
從那天起,丈夫每天早上都在病房裏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師父好!」並雙手高舉,行合十禮叩拜禮!整個病房都鴉雀無聲,靜靜的聽他喊,醫生也沒有制止。可是,把每天都給我送早餐的兒子嚇得夠嗆!不敢進來送飯,躲到外面給我打電話說:媽媽,你能不能不叫我爸爸喊哪?我說:他要喊,就讓他喊吧!
病房裏有兩個床位,每來一個患者,丈夫就叫我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救他們。他說:你講真相,我幫助發正念。凡是來這裏住院的,我倆都給他們講了真相、做了三退。農村困難的患者,丈夫還讓我盡能力幫助他們,看滴流、買飯、打水、資助等。有的一聽勸三退,直接就問他:大哥,你退了嗎?他馬上告訴人家說:「我早就退了,誰退誰有福!你看我三退了,患癌都沒疼!」有不少人下次再來治療都願意到丈夫的病房或者都到病房看他。
丈夫離世前見證大法威力
後來丈夫轉到ICU重症病房,該病房是個大筒子屋,放了很多床。每個床之間用一個厚厚的布簾擋著。有一天晚上,丈夫神秘的告訴我說:「在布簾的後面有一個像地下管廊一樣深深的隧道,不明的一幫人把我領到黑黑的隧道深處,我不知道它們為甚麼這樣幹,心裏很害怕。一會兒它們還要來找我!」我心裏明白屬於丈夫的時日可能所剩不多了。我平靜的對他說:「你都讀過大法書了,你害怕甚麼?!他們再來,你就說:『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認,它們就不敢幹,就都能解決。』(《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危難時你喊師父名字,師父就會幫你。」他說知道了,嘴裏不停的背誦師父的法,然後他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丈夫對我說:「它們又來了,我說:『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認,它們就不敢幹,就都能解決。』(《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這時它們就不見了,我就喊:師父!師父!師父馬上來到了我的面前,把我帶到一個高山下的平台上,師父用軟綿綿的大手扶在我的後背上,我感到特別的溫暖。當時我兩行感恩的熱淚撲簌簌的流下來,心懷無限感恩的對師父說:謝謝您,慈悲的恩師!
丈夫在臨終的前三天,對我說:你能修大法太幸運了,我要是病好了,我也好好的修大法,咱們一起做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事。你幹甚麼、我就跟你幹甚麼。現在我的哥哥、姐姐、弟弟們都對你修大法有看法,對大法有誤解,恐怕日後你給他們講真相(以前講過多次他們都不相信),他們不一定聽的進去,這樣吧,把他們都叫來,我給他們講,他們能接受。我說:太好了,謝謝你!
第二天早上,我叫來了兄弟三人,姐姐因故沒有來。丈夫當著我的面告訴他們,法輪大法是千萬年不遇高德大法;大法師父是救度眾生的覺者;修煉法輪大法的都是好人,不能歧視她(他)們;中共對法輪功的宣傳的都是假的、是造謠,是污衊、是迫害!到時候老天要滅它,退出黨團隊組織,不要給它當陪葬。然後又講了在醫院給眾生做三退的事,他們聽明白了,都做了三退。
丈夫臨終前把該做的事都做了,該說的都說了,兩天後他安然地沒有一點痛苦的離開了。那天正好是二零二二年七月一日,中共疫情解封日,眾多的親朋好友、同事、同學都為他送行。
在正法走到最後,師父用巨大的承受延續來的時間了,是給我們救度眾生、修好自己、樹立威德用的。我要抓緊時間踏踏實實的做好三件事,跟上正法進程,只有精進、再精進,以實際行動報答師尊的救度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