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身邊同修的狀態反過來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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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三日】我和妻子都是在中共迫害大法前得法的老學員,二十多年來一直在中國迫害的壓力下努力做好師父要求的三件事。但是因修煉狀態不同,我們互相之間長期存在隔閡和成見,直到最近妻子遭遇嚴重的魔難我才醒悟,體會到「對誰都慈悲,對誰都有愛心」(《驚醒》)是真正提高心性才能達到的。

一、不知不覺形成的「成見」

在很多同修眼裏,妻子是十分精進的大法弟子,學法、煉功、面對面講真相,她一直做的很好。她屢遭綁架、非法關押,曾被勞教迫害,但從來沒有寫過所謂「保證書」,甚至沒有給不法警察簽過一個字。同修們稱讚她,她自己也以此為榮。

但我作為她的家人同修,一直認為她的精進狀態都是停留在表面的。她因為文化水平低,閱讀和理解能力都比較差,喜歡交往修煉精進和「悟的高」的學員,虛榮心和喜歡把自己擺到同修之上的心都很強。我甚至認為她一直就沒學會真正的向內找,表面上做事非常努力,而離開同修,回到家中就不再按照大法要求的心性標準要求自己,有的地方完全不像修煉人。

例如,她在飯桌上挑揀食物,連老人孩子都得讓著她;因為和孩子爭吃的,把十來歲的孩子氣極了摔了碗跑出門,直到半夜十二點以後我才從外面把孩子找回家。有一年,她給孩子的姑姑四十塊錢,讓幫孩子買雙旱冰鞋,最後沒買上,孩子的姑姑也沒把錢退回來。孩子開學那天,她與孩子大發雷霆,孩子的姑姑勸她理智,她大怒,竟然拿那沒還她的四十塊錢說事,把孩子姑姑和奶奶都鎖在了門外。未修煉的老人晚上在客廳裏看電視,從來不看電視的她突然拿著《九評》光盤出來,黑著臉對老人說:一直都是你看電視,現在該我看了……此類事發生時,我若在家看見就會制止她,她卻往往一言不合就會跟我幹起來。

為講真相,我跟她一起出去過幾次。她在街上攔住行人往往就那幾句話:「先生送你本書看好嗎?你聽說過退黨保平安嗎?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為了您和家人的平安把黨退了吧?同意退的就起個化名記下來。」遇到抵觸或威脅要舉報她的,她就趕緊走開。最近她的三次被綁架,都是因為她被舉報的人攔住沒走了。我知道她的理解和表達能力,對於真相材料裏面的內容,她並沒記住多少,更何談用理智、平和、慈悲的態度和語氣講出來了。所以我跟她說:你講退的,都是本人明白真相被師父安排到你身邊的,都不是真正聽你講真相被你勸退的。

因為她知道我對她有看法,她對我抵觸情緒也很大,不跟我參加同一個學法小組,有事都是找其他同修去交流,而不跟我交流。

二、我對她的「忍」是「常人執著於顧慮心之忍」(《精進要旨》〈何為忍〉)

我出生在一個家教很嚴的農村家庭,從小愛面子心,榮譽感很強。大學畢業後留校當教師。修煉前,我爭鬥心和妒嫉心都很強烈。修煉後,大法要求遇到矛盾向內找,懂得了「失與得」的法理,把師父講的「一舉四得」(《悉尼法會講法》)的法深深的印在了頭腦裏。所以,每當與妻子發生衝突時,一般都會最終做到不跟她一般見識,把矛盾衝突當成修「大忍之心」(《轉法輪》)的好機會。

例如,她在家不願意做的事我做,不願意吃的東西我吃。所以只要我在家,做飯、搬運、甚至購買衛生紙都是我的事。她從來沒有參加過孩子學校的任何一次家長會,從小學到高中。家裏的大事小情只要她不同意、不滿意,我就放棄自己的意見,按照她的主意來。我正在伏案寫東西,她忽然提出要用我的椅子和寫字檯學法,我就乖乖的讓給她。

她的老母親八十多歲去世前,她和兩個姐姐輪流值班伺候。輪到她時,她讓我在家陪老人,說她自己有事,就出去找同修了。我遷就她,答應了她。結果那天老人說甚麼也不肯讓我幫她去廁所。大姐來的時候發現棉褲已經尿濕了,她回來後氣憤的罵她不負責任。她就遷怒於我,說我對她母親不負責任,我聽她發洩數落,忍住委屈,也沒跟她一般見識。

有一段時間,她拉不少同修來我家一起學法,但忽然有一天,她非說其中一個別人介紹來的同修是特務。說那個人一來,她上下班一出門都有人跟蹤。我認為不可能。但是她把學法小組停了。後來又「感覺」家裏被特務安裝了竊聽器,要搬家,我勸她她不聽,也就聽從她。她在外面租了房子,幫她搬了家,後來又搬兩次家,把我累夠嗆不說,直接經濟損失一萬多元,我都聽之任之。

搬家前她曾說過一句話,一進我家所在小區的大門頭就疼,說邪惡監控很厲害,在家換衣服都不安全。我認為這都是她不理智想像的隨心而化,沒有的事,但沒有真正重視起來,理解和體會她其實已經很痛苦的狀態。

當時沒有意識到,沒有真正關心她。

三、出事向內找

去年夏天,妻子在街上講真相的時候,又一次被警察綁架到派出所。她絕食兩天後,警察同意她「取保候審」,可以回家,但「上級」盯著她的案子,因為她有「前科」這次必須走司法程序,最少判個緩刑。

開始時她很興奮,認為自己再一次正念闖出來了,而且正好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堂堂正正給公檢法講真相。在律師同修幫助下,大家共同整理了「取消取保候審申請」、「給有關領導的情況反映」、「撤案申請書」以及「給12389的舉報信」等文稿,然後她拿著這些資料,到涉案派出所、公安分局、區政法委、一些律師所,以及12389公安督察辦公室去送。期間,她和我一起學法煉功發正念,交流和配合也都比較默契,我很替她高興。卻沒注意她承受的心理壓力越來越大。

由於跟警察們接觸發現,他們背後的邪惡因素比過去明顯衰弱。很多警察願意聽真相,有的公開對大法弟子表示同情和欽佩,對中共牢騷滿腹。所以認為辦案警察的那些威脅不會成立,妻子根本不會被判刑。但是沒想到,她其實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正念十足。在給12389本地辦公室送文字材料的前一天晚上,她夢見自己在市局門口被抓了,抓人的就是她要舉報的那個派出所所長,她不敢去了。

那天在我的督促下,我幫她發著正念,她順利把材料送到了,但在給約好的另一個派出所的所長送真相材料時,她說甚麼也不敢再去了。

這期間明慧網刊登了一篇揭露本地一個學員「演講亂法」簡訊。有同修認為我妻子屢次三番被迫害,其原因就是因為她經常去那位學員那裏聽宣講,就是參與了演講亂法。這問題很嚴重,如不立即與亂法者劃清界限,主動消除傳播邪悟言論的影響,罪責後果不堪設想!

同修們說的義正詞嚴,我也明確表明態度:看了那個學員宣講內容的文字稿,只要對照師父講法的原文立刻就會發現那人是在斷章取義。把斷章取義的句子按照自己的理解進行解釋,然後把這些分屬不同經文的句子串起來,放置在一種簡單的邏輯中,推導出一套他自己的說法。妻子對這樣的言論能接受,而且說受了啟發,有了正念,去了怕心了等等豈止是糊塗,就是長期學法不把自己放在其中思考,沒真正走入實修造成的。後來的事證明,在她面對想像中越來越大的司法迫害的巨大壓力下,同修說她參與演講亂法,她一點也沒接收,而我作為家人同修對她好不同情和認同的態度,給她造成了難以承受的打擊。

這時候正好警察來了電話,通知說:案子到檢察院了,威脅檢察院如果找不到你,我們就網上追逃,最後你還得被抓被判。聽到這樣的說法,她不再找同修商量了,給檢察院的《不予起訴申請書》也不送了。

她向工作單位請了假,開始在家把自己關在屋裏不吃不喝,我發現她是在絕食絕水時,已經過去六、七天了。人已經斷崖般的暴瘦,身體面貌完全脫了型,看起來就像一具骷髏,神志也已經不清,可能急速消耗身體會造成難以忍受的疼痛,晚上她會痛苦的呻吟呼喊……眼看死亡隨時都會發生,趕來的同修和我商量,決定打120送她去醫院搶救,同時叫來她的娘家人,以防不測。但她突然清醒,喊起來不去醫院,在她兩個姐姐的逼迫下同意喝一點米湯,後來開始吃一點水果和流食,勉強維持著生命……

直到此時,看到她在死亡線上掙扎,不知何時被舊勢力取走生命,我猛然意識到,她走到這一步一定跟我有關係!她現在的狀態顯然是因為恐懼和巨大的心理壓力,而感受不到法的力量,從同修那裏得不到認同和理解,一時自己無法從困境中找到出路才出此下策。我作為她的丈夫同修,無論如何都是有責任的。此時此刻,我不得不開始認真查找自己……

四、她的問題其實也都是我的問題

因為真切看到她在苦難中掙扎的痛苦,我慈悲心出來了,一時放下所有過去對她的不好觀念,開始從她的問題反過來看自己,一切就都變的明晰起來──

她在家裏,有時候像常人一樣忍不住發洩;出於對安全過分的顧慮,甚至在想像中放大對監控、跟蹤、被邪惡綁架的危險感,從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在我看來是荒唐不可理喻,而實際上是她屢遭迫害形成的心理陰影,那是被殘酷迫害後的創傷,我因為沒有在牢獄受過那樣的魔難,所以無法跟她感同身受,反而對她的不理智常常指責和嘲諷。把遷就她,不跟她一般見識當成了自己有大忍之心。

她多次指責我強制她改變,不如別的同修理解人、善良。她指的對人有耐心,能鼓勵人、幫助人樹立正念的同修指的就是那位被同修曝光演講亂法的學員。那人是一個雙目失明的盲人,我其實很多年前就知道,她每過一段時間就去盲人學員家交流,包括她母親病危期間那次。她也從很早以前就跟我談過那人的那套說法,多年來也就那些內容,只是越說越成套路罷了:師父說大法弟子都已經被推到位了,我們都是出三界的神了;到了高層就是選擇,我們要敢於把自己擺到神、王、主的高度,那麼,甚麼迫害、病業、關難還能再夠的著我們?到高層都沒有修煉的概念了,只要把自己擺到位,病業、魔難、迫害統統都不會存在……等等。每當她流露這些似是而非的說辭的時候,我都會說這都是明顯的斷章取義,就是邪悟。因為對妻子有文化層次低的成見,跟同樣文化層次不高的盲人一起交流,只認為他們是學法過程中的理解偏差,早晚會糾正過來,所以就沒有意識到要警惕起來,負起責任,從法上去跟他們交流明白。

尤其對自己的妻子,因為成見和隔閡,意識深處隱隱然有說你不聽,那就等著你摔跟頭看你笑話的不善之心。現在意識到,這其中隱藏著對她的強烈的報復心,和變形的怨和恨。

當自己真正站在法上,按照師父的要求反過來看自己的時候,我還對師父告訴我們的「生生為此生」(《洪吟三》〈生生為此生〉)有了新的體悟:人生生世世都是有安排的,今生的夫妻關係當然也是久遠的安排,為的是在修煉道路上互相成就,其中有舊勢力的安排,有業力輪報,但只要走入大法修煉,師父就都給做了從新安排,所以真正遵照大法去做,夫妻緣必須以善和慈悲相互對待,修煉中才會互相成就,而凡事從自我出發,即使貌似在追求「一舉四得」實際也是不符合大法要求的,因為在「私」中,就是在不善中。

所以,這些年來,我總是指責她我行我素,不能在法中認識法,不會實修向內找,而實際應該首先立即幡然醒悟的是自己。

我決定徹底改變自己,放下成見和偏見,無論她甚麼狀態都要懷著慈悲心去幫她,照顧她,給她善和溫暖。當我盤坐在乾枯的隨時會倒下一樣的她的對面,端著雞蛋羹,一勺一勺小心翼翼的餵她吃下去的時候,我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這是過去從來不會發生的事。

五、回到師父懷抱,一切豁然開朗

轉變觀念之後,我主動到她的床邊鄭重的告訴她:你好好吃飯恢復健康,想吃甚麼儘管說不來我給你做,只要你提出來,家裏沒有去外邊買,商店沒有可以從網上訂購,不會再有任何抱怨,你放心好了。她就真的像驗證我說話一樣,要一些我都沒說過的稀奇古怪的食物,買來她又未必吃。經常半夜呼喊要熱奶,熱了又說不吃。有時候需要做幾樣飯,吃不了幾口又要換,經常審視一樣看著我問:你做的飯裏有甚麼?有誠意嗎?你心性今天怎麼樣啊?有一次她把我包的餃子推地上,摔了盤子。我心中沒起任何波瀾,因為知道她心裏難受,需要發洩。

我不再用法的標準要求她,而是要求自己,此時才想起來,師父早就告訴弟子大法是修煉,真善忍是要求自己的,拿來要求別人就不是大法修煉人。

同修們也來圍著她學法和發正念,她的飲食也漸漸多起來,慢慢在恢復。我有意識的和她一起學習師父的各地講法,尤其是把《各地講法十二》〈二零一三年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中有關「推到位」的法、《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中有關「到了高層就是選擇」的法、《新加坡法會講法》中關於「不要用人的思想去想天上的事、佛的事」的法、《瑞士法會講法》中關於「不能讓人談出高於字面意思」的法等等,讓她慢慢從亂法邪悟的思維觀念中跳出來。

一切都是師父在選擇,大法弟子必須虔誠和尊重師父和大法,人自己帶著業力和觀念思考出來東西啥也不是……師父甚麼都告訴了,照做就是了。為甚麼還去聽信甚麼「悟的高」的盲人的宣講,而不自己用法來對照對錯呢?

用發正念代替實修、真修,用臆想自己是師父推到位的神,不清理自己就說自己能夠用發正念破除一切迫害和魔難了,傳播如此「體悟」到處幫助同修,不是被亂法爛鬼控制著幹壞事是甚麼?交流中,儘管她還在一時清楚一時糊塗的維護那個盲人學員,但看出來她深處的觀念已經被觸動了。

此期間海內外同修不斷給辦案警察和檢察院打電話、寄真相信,檢察院退回了她的案子,辦案警察也從剛開始時候的狐假虎威變成了自我開脫,到家裏來親口跟我妻子說:大姐,我把你的案子撤了,取保候審也取消了,往後再也不來騷擾你了……臨走他支走一起來的小警察,悄悄到我跟前說:她怎麼不煉功呢?一煉功不就好了嗎?

由於事先跟家裏的常人親友講了真相,有的親戚還看了我放在沙發上的《不起訴申請書》,知道她這樣的狀態完全是中共邪黨違法迫害造成的,所以沒有影響大家明白法輪大法好的真相……

通過這段時間的經歷,也通過妻子同修的痛苦承受,就像明鏡一樣照出了我自己以前修煉的不足,我決心要真正精進實修了,修去所有的不在法上的「漏」,再不能打一點點折扣!

層次所限,以上認識有不妥之處,敬請同修慈悲指正。

責任編輯:林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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