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邊的同修大都被迫害過,勞教,判刑的都有。我要和同修交流一下,我們大法是被邪黨迫害的,大法是被冤枉的,同修講出自己的修煉心得,迫害經歷,以及迫害者遭惡報的實例,喚醒百姓的善念,才能被大法救度。師父早年就要求我們揭露當地迫害,我們沒有行動,當時還沒有這個想法,現在可能是機會成熟了,師父才點化我的。我想:既然要讓同修寫出自己被迫害的經歷,就得打印發出去,同修能接受嗎?我身邊能接觸到的同修就只剩四、五個了,其他大部份都是病業走的,我很痛心。現在同修做的都很平穩,再讓他們再往前邁一步,他們敢嗎?
當時正是過年期間,同修家都有親戚住,農村冰天雪地的,也不好騎車去,而且還不是一個村的。那一個月我每天都在考慮這個問題,這樣做到底對不對?站在大法修煉角度沒有錯,可同修能不能同意做?我很焦慮,因為沒人可以交流這個事。
終於熬到二月二,大地雪化了,可以騎車了,我急切的騎到老同修宋姨家,和她交流揭露當地迫害這事。她一聽,當時就同意了,說:寫!我很驚訝。宋姨說:我要是不修大法,三十年前就沒我了。我們修大法做好人,不偷不搶,身體好,還被非法關押迫害,太冤枉人了。這些年,凡是參與迫害我的人都遭惡報了。我說:是呀,我們再不出聲,老百姓還真以為我們是錯的呢,要不警察幹啥老來你們家騷擾呢?怎麼不去別人家呢?她還說:村長還在大隊部的大喇叭喊,不讓和法輪功的人接觸!我們怎麼了,這樣對待我們?寫,一定要揭露迫害我們的惡人,警醒老百姓,不要讓他們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站在善良這一邊,才會有未來。我說:好。我拿出筆和紙,記錄著同修說的話。過後,有叫不準的地方,我又連著四天跑去她家校正。最後整理好文件上傳給明慧編輯部,然後,開始批量打印這份珍貴的真相傳單。
這份真相傳單內容很全面,有宋姨得法前的身體狀況,修大法後的變化,有做好人好事的實例,有被非法抄家、罰款、判刑、勞教的實例,有惡人遭惡報實例,非常全面。我上網查過,這樣的傳單還不能構成當地週報,不能單獨發放。我就打了六十份真相傳單和六十份《明慧週報》。因為我也不知道宋姨她村到底有多少戶,自認為這些夠用了。我把一份真相傳單和一份《明慧週報》擱在一起,用八號自封袋裝好,裝了六十份,送到宋姨家。
我去宋姨家,每次宋姨都高興的出來迎接我。我把傳單包裹放在炕上,告訴她:就在你自己村發!宋姨猶豫了一下,說:能不能交叉做?把我的真相材料發到別村,讓別村的材料發我村?我當時還有點生氣,我頓了一下說:師父說了要「各自救度一方」(《洪吟三》〈我們為了誰〉)!你村的百姓就是你該救度的眾生,他們最了解你的情況,看了你的材料最有說服力,達到的效果好!看別村的好像差點意思,威懾力不夠!從正法修煉角度看,你這是助師正法,從個人修煉角度看,你這是放下生死,放下人心,從人中走出來,你這是向家的方向又邁了一大步啊!宋姨沒再說甚麼,就收起材料。
過後,宋姨也痛快的把材料都發在了當地。再後來,她告訴我說:材料沒夠發!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一個夢,說我和另一位同修趕上末班車了。我和她坐在最後邊,坐的是板凳!心裏還有點不甘心!還是有沒做好的地方!我笑著說:我讓你回家,你還跟我講條件!她笑了。
我今天寫此文的時候才驚醒,這哪是我說的話呀?!那是師父借我嘴說的話呀!我哪有本事讓同修回家呀?我還得需要師父救度我呢!話說大了,連神佛都會震驚。我說錯話了。
過後她說:發完了,這也沒啥事呀!消停的,沒啥反饋。我說,就是要達到這個效果。人們都看懂真相了,知道善惡有報的天理了,誰也不敢造次了。
然後,我和李家姐妹倆老年同修交流此事,她們也都非常堅定的同意寫出迫害材料,由我整理成文,上傳明慧網,並打印成冊。李家大姨同修和妹妹不在一個村,她八十六歲,她說:兒子晚上不讓出去,白天也不好發啊!我說:你村我來發吧。你平時一直都在救人,做的很好了!我給她村發了一百份,還沒夠,過後又去補發六、七十份。
李家妹妹大姨同修在發放前也出了一個小插曲。她和宋姨說:都甚麼時候了還發這個?都過時了!宋姨正義的和她說:過甚麼時?只要正法修煉沒結束,就得發!當我把一百份材料遞給李家妹妹大姨時,她有些遲疑,還說:我一發,不就都知道是我發的嗎?宋姨鼓勵她:怕甚麼?有師父吶!還有天龍八部、護法神呢!這是在救人,誰也擋不住。我們是被冤枉的,為甚麼不能給自己發聲呢?這時,宋姨雙手大捧一些材料出來,裝在自己兜子裏說:我這上回沒夠發,我再幫你往我這發一些。過後,李家妹妹大姨也痛快的把真相材料發完了。以前她們都發過真相材料,她們都說:發完真相資料,心裏真敞亮!
我和另兩位男同修交流,他倆沒有表態,都說沒有被迫害,沒被騷擾過。
我地周圍有十來個村子,各個村都離的很遠。除了我,其餘的同修都七、八十歲了,出去發真相資料,也不太方便。這幾個月,都是我在發。這也是我的願望吧,我希望把我周邊的村落都發一遍大法真相資料,讓大法的美好帶給每一位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