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師父早就管我了
冥冥之中,我總覺的我這一輩子在尋求等待著甚麼。得法修煉以後,我才真正知道人生的意義,人生的目地不是為了追求名利,而是返本歸真,世人多是從天上來的,天國世界那才是我們的故鄉。更重要的是,世人多是帶有救度眾生的使命才來到世上的。
修煉前,我就看見過神佛。印象最深的一次是這樣的:由於我從小喜好練武,好打不平,曾經得罪了當地黑社會的小混混,遭了暗算,我的腿部膝蓋骨被人用獵槍打成粉碎性骨折。事發時,我被送到省城一家大醫院,醫生說我的腿得截肢。我死活不同意。後來我索性決定回家自己靜養,出院了,不在醫院治了。
回家後,我躺在床上不能走路。一天夜裏,我躺在床上,仰望著窗外的那片星空,忽然從空中飛來一尊大佛,這尊大佛金光閃閃,非常慈悲祥和,飛進屋裏來就飄浮在我眼前。屋裏頓時光芒四射,四壁生輝,照透了我的心靈。大佛在我眼前停留了約半分鐘左右,微笑著望著我,然後又飄然而去。從那天夜裏以後,第二天早晨我試著先下地站立起來,腳底下有感覺了,能踩上勁了。接著我開始能走路了,然後我就一天一天的好轉起來。我現在回憶起來,那尊大佛面容好熟悉呀,那就是師父呀!是師父幫我接好了已經粉碎了的骨頭。師父早就管我了,那年我還沒有得法呢。
修煉大法後,神奇的事更多了。大約在一九九七年的一天晚上,同修們正在室內集體學法,突然間停電了,屋裏一片漆黑。可我卻能看到《轉法輪》書上的字,大法書上的每個字都是金光閃閃的,我就接著朗讀。大家都靜靜的聽我一個人念書。就這樣,在漆黑一片的屋裏,使得集體學法繼續進行著,沒有因停電而中斷學法。
二、找回修煉如初的感覺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了。我們的煉功點與家庭學法點皆遭到破壞,法輪功學員沒有了正常的修煉環境,信仰自由的權利被剝奪。我們向當地政府反映實際情況,無果。我決定去北京上訪。我躲過當地嚴密監視,突破重重封鎖,到了北京信訪辦。但不見辦公人員,卻遇到一群警察的圍堵。上訪無門卻被北京公安局非法關押,北京的警察把我交給追蹤而來的我們當地的警察。結果,他們把我強行帶回老家。打那以後,公安部門把我當作「重點」,嚴密監視我家。我與家鄉的同修們反迫害,按照師尊要求的,慈悲理智的去給民眾講大法真相、揭穿中共謊言,救度世人。那時,我能夠頂著壓力,竭盡全力的去做證實大法的事。
十年前,我們全家離開家鄉搬遷到了外省,搬到我兒子居住的一個小城鎮。我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周圍沒有認識的同修,缺少了集體學法的環境,學法與修心都變的懈怠了,四肢無力,走起路來沒有精神,更談不上講真相救人了。曾一度感到自己身心疲憊,精神頹廢,裹足不前。那一段時間,我跟不上師父的正法進程,把自己的使命幾乎忘光了,我已經掉隊了。再加之,隨著時間推移,自己年歲也越來越大,感到力不從心,自己身體行動起來漸漸遲緩,不如以前了那麼利索了。「人老不以筋骨為能」、「人活七十古來稀」等一些常人的觀念,在我頭腦裏佔據了上風。我認為我的前半生奔波勞累,受了不少苦,如今到老了應該鬆弛一下了,適當的緩一緩也不為過,求安逸心也跟著出來了,早晨想起床,全球早起晨煉經常錯過。
我還尋思著,正法不會馬上就結束的,可以暫停一下,我需要好好休息、休息,先調整一下再說,憑著後天形成的人生經驗,還打著自己人生的小算盤。這一放鬆不要緊,我就開始掉隊了,心性掉下來,煉功也不勤了。發展到後來,我開始跟著常人跳廣場舞了。我把師父的諄諄教誨丟到腦後了,眼看我要隨著世風向下滑。在我身上找不到了當初得法的興奮和那股衝勁了。在走向神的路上,我停下了腳步,面臨著半途而廢的危險。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令人汗顏!後悔走了這段彎路。
大約在二零一九年春季的一天,我在一個小市場裏溜達,遇到一位七十歲左右的老大姐同修,她給我講大法真相。我當時苦笑了一下,告訴她說,我也是同修,只不過這幾年狀態不好,找不到修煉如初的感覺了。她了解我的情況後,就提議要在我家成立一個學法小組。我立即答應了。過了幾天,那位老大姐帶著幾個同修到我家來了,大家一起學法、交流,共同提高,攜手同行。我明白了這是師父的安排,給我一個機會,不讓我隨世俗往下滑,師父沒有放棄我這不爭氣的弟子,把我從舊勢力魔爪中拽了出來。
自從有了這個修煉環境,讓我從新找回修煉如初的感覺。就像迷途的羔羊找到了回家的路,我終於又走回了師父安排的通天大道,步入正軌。
可是,修正法會有干擾、有考驗的。我們小組組建當初就遇到了阻力。一次,我兒子下班回家,看到了家裏坐著幾位同修,當時憋著勁沒有發作。等幾位同修走了以後,兒子就和我們老倆口發起脾氣來。那時,我老伴兒剛剛正式走進修煉,還算是一名新學員。她也幫忙說服兒子。因為,我老伴在以前她就因為我得法而受益了,她的哮喘等疾病早就減輕了許多,直至不醫痊癒。
我們老倆口一起給兒子、兒媳講明真相。其實,兒子從小就知道大法好,同時也經歷了邪黨的殘暴迫害。兒子是擔心我們被鄰居給舉報,害怕我們再「出事」。我告訴他,我們家做的事是天下最正的事,另外,我也感謝你對我們的提醒,我們謹慎行事即可,你們不必要過分擔心,請你你們小兩口放心,以後咱們家幹啥啥順當。聽到這裏,兒子、兒媳都不再吱聲了。這樣,我們家的學法小組在師父的看護下,穩穩當當的一直堅持到現在。
三、疫情期間大法顯神跡
我所居住地區有一個很大的購物與批發市場。二零二零年新冠疫情爆發以後,中共採取嚴密封城的措施,市場門口戒備森嚴,大門兩側被鐵板擋著,門口有兩個大兵端著槍站崗,還有幾個警察和保安把守著很窄的一條通道,只能通過這條很窄的通道才能進入大市場,人們排著隊、拿著手機依次掃碼,氣氛非常的緊張。
每次我和老伴去市場,推著三輪車,兩人都不帶手機,就帶著真相不乾膠。出門前,我求師父保祐:我們去講真相救人,讓保安看不見我們,讓警察阻擋不了我們進入市場。我推著三輪車,讓我老伴坐在上面,我們照直順著那很窄的通道往裏挪動,我嘴裏喊著:「讓開!讓開!別碰著啊!別碰著啊!」因通道很窄,連警察和大兵都得給我這三輪車讓路,我們就當那些警察、保安形同虛設,就像穿上癮身衣一樣,如入無人之境,不用掃碼直接進入市場。進市場後,我先貼不乾膠,然後藉著買菜時候給人講真相,告訴人們怎麼防瘟疫,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能保命。
疫情期間,封控非常嚴密。可是我們在不帶手機的情況下,進市場可以說是出入自如。當時,我的正念很強,堅定認為那些封控對大法弟子不起作用,那些警察阻擋不了大法弟子救人的腳步。
這就是做到了百分之百信師信法,在師父的保護下,大法顯現的神跡。
四、利用擺地攤講真相救人
近年來,擺地攤生意興隆起來。我利用擺地攤的這便利條件給世人講大法真相,這樣既能謀生,又可以藉此救度迷失的世人,從而走出一條證實大法的路。
我在鬧市中心的集市市場擺地攤,幾乎天天出攤,主要賣一些小物件。市場裏的人南來北往,來聽真相的人很多,幾乎每天都有做三退得救的人。
一天,我聽說市公安局將要搞一次所謂的「清零」行動,要去法輪功學員家裏騷擾。我想,參與這場迫害的警察也是受害者,我得給他們講真相,得給他們機會,不能讓邪惡利用這些警察迫害大法,不能讓邪惡的陰謀得逞。師父知道我有救警察的這一念,第二天機會就來了。一個擺攤的朋友給我介紹了四個陌生人,分別是派出所的老所長、新所長及兩名警察。我先告訴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是為了保平安。老所長聽後哈哈大笑,然後向我作揖三次,又連續敬禮,另外那三個警察跟著樂哈哈的大笑。我給他們詳細講真相,告訴他們「天安門自焚」偽案那是江澤民集團造假,是政府在幕後操縱的一場戲,目地是栽贓誣蔑法輪功;法輪功教人做好人、教人向善,祛病健身有奇效等真相。我說:「現在天要滅中共,退黨就能逢凶化吉、遇難呈祥。你入過黨團隊嗎?」老所長說都入過。我說:「我給你用化名退了保個平安,好嗎?」他說:「好,謝謝!謝謝!」
又過了幾天,我的攤位旁邊來了一個老人,還跟著一個年輕人,他們也來擺地攤,把家裏過去珍藏的一些小商品拿出來賣掉。我給那位老人講真相並做了三退。我給他師父發表的《為甚麼會有人類》及真相小冊子。我又給那個跟班的年輕人講真相,那位年輕人說,我覺的吃喝嫖賭多好呀,我不退。我心想:選擇甚麼看他自己吧。接下來的幾天,他們都熱情的跟我打招呼。後來才知道那位老人是一個老公安局長。
還有一回,一天我得攤位前來了一位當官的,他是一位老幹部。他拉著個臉,冷眼看人。他連著兩個星期到我面前,臉總是拉得很長,看上去還挺嚇人的。我試著給他講真相,他麻木的面無表情。見他這模樣,我並沒有心灰意冷,而是找機會把師父發表的《為甚麼會有人類》和一本真相小冊子遞給他,並熱情的說了一句:回家好好看看,這是救命的。
第二天,他見到我後,主動跟我打招呼,說:你我給的那些資料,我看過了,寫的真好。只是,我還沒來得及幫他做三退。但願以後有機會或是希望他能遇到其他同修幫他做三退。
五、在師父保護下,正念排除干擾
講真相救人的過程不是都很順利的,干擾也是很大。遇到不太順利時,我就求師父,在師父保護加持下,危難就化解了。
一次,我給一個男子講真相。那人不聽,並威脅說:你敢反對共產黨,我現在就報警,給你抓起來。說著就拿手機要撥打電話。我心跳有點加快,我立即求師父,並發正念:讓他的手機不好用。果然,他就是撥打不通,最後無奈的把手機放兜裏了,真是有驚無險。我知道是師父在保護著弟子呢。
而那些明白真相的警察,他們見我給人們講真相時,從我小小的地攤附近故意溜達過去了,不再干擾我救人。這是師父看我有救人的願望,給我開創了良好的救人環境。
最近有一次,是身體受到的干擾,我身體出現病業假相。一天在家裏,我突然感到天旋地轉,一下栽倒在地上,似乎是腦血栓症狀。在倒下的那一瞬間,我腦子是清醒的。我趕忙坐在那,發正念清除干擾。第二天,我在老伴兒督促下,開始煉抱輪,可是我的兩隻手如同千斤,就是抬不到位,兩腿還不停的抖動,剛剛過了幾分鐘我就大汗淋漓。但我咬牙堅持著。這樣,我堅持了三、四天。過了四天後,我就能在室內慢慢的邁步走動了。可是我說話、咬字發音變的不準確了。
我堅持在家煉功、學法,同時向內找。同修們也幫助我發正念、找出人心。我發現自己不讓別人說,就只愛聽好聽的話,可我總是喜好對別人指手畫腳的。還有求安逸心等執著。找到這些執著後,我身體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感謝師父有又一次救了我,把我的生命給延長了。
一個月後,我又能出去擺攤了。我想還得要繼續講真相救人。開始,只是與別人說話時候,吐字發聲有點不到位,發不出準確的音來,我心急如焚,急得我一個勁的跺腳。我明白這是舊勢力抓住我的修煉漏洞,迫害我身體,從而不讓我救人。我必須恢復用嘴說話來講真相。我發現我可以大點聲講話,張大一點嘴巴使足了力氣喊。我想起年輕時學習過聲樂,利用發聲技巧,讓五官同時產生共鳴,每個字都讓它音準到位,盡全力克服吐字不清的這障礙。現在,我講話已經沒有障礙了,而且還增加了節奏感,有了陰陽頓挫、輕重緩急。至今,我依然攜帶近百斤的貨物箱子上下樓,騎著電動三輪車去市場出攤。
幾乎每天我都能講真相,每天幾乎都有做三退得救的人。還有的人你給他講真相,他不見得一次即答應了三退,得需要多次給他講真相,他才答應。三退效率不高時候,我就向內找原因,深挖那些隱藏很深的、沒有修乾淨的人心。還有,我被另外空間邪惡干擾嚴重時,我就坐在攤位那兒發正念,清理自身不好的物質和外來干擾,當心態穩定下來,我再做勸三退,這樣就會很順利,效率會大大提高。
有一次,我遇到一位出來講真相的同修,他對我說,我想跟你學學,你是怎麼給常人講真相的?我回答:你在可以旁邊聽一聽,有講不到位的地方,你可以給予補充。我們相互學習救人的經驗。一會兒,我就給一位過路人講了法輪功真相、並給那人做了三退。那位同修在一旁聽完以後,就高興地說,你講的真好,這使我信心大增。這樣,大家相互學習,相互借鑑,相互提高,一起衝破阻礙,攜手往前行。
另外,我出去救人時,我老伴也經常幫我發正念。我們知道大法弟子都是發願助師正法才來到世上的,大家都是走在圓滿路上的同修,大家要共同精進,不辱使命,最後一起隨師父回家。
當世人明真相後,人們皆喜笑顏開。我看著世人得救,心裏非常痛快,真心的替世人高興,因為這是宇宙生命的千萬年的等待,這也是人的唯一希望。
結語
幾經漂泊歷經滄桑,我隨師父正法來的世上,一路艱難的跟隨師父正法走到今。我明白沒有師父時時刻刻看護弟子,弟子是寸步難行的。隨著正法進程向前推進,神路並不算遠了,越到最後就要越加快腳步。目前還有相當多的世人沒有能得到救度!自己還有不少執著心沒去乾淨,還有沒修去的魔性,沒有完全達到新宇宙的標準。我要接受以往的教訓,我得在修心這方面多用心、用功,修出慈悲心,遇事為他人著想,救度更多的人。不論環境怎麼改變、社會形勢怎麼變化,我都得按照大法的要求,按照最高宇宙特性真、善、忍的標準來嚴格要求自己,按照師父安排的路走,確保自己不迷途。
為此,我要抖擻精神,振作起來,意志堅定的繼續努力,堂堂正正的去做好師父要求的三件事,修好自己救度一方眾生,完成使命兌現史前大願,不給自己和眾生留下永遠的遺憾。在成神的路上勇往直前,直至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