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在基層法院工作,我家住在法院家屬大院。這個法院曾經非法審理了多起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案子,多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我丈夫在這樣的一個高壓的環境下工作,日日受著中共邪黨的毒害。在邪黨迫害初期,他特別的害怕。尤其是在我二零零三年結束非法勞教一年回家後,他更加害怕了,走在路上好像別人的眼光都在他的身上,都在嘲笑他。他回家就朝我發火,說我給他丟臉了,只要看到我就朝我發脾氣,還說了一些對師父、對法輪大法不敬的話。剛開始我還沒認識到要修自己的心性,心想:你要是為別的事打我罵我我都能忍,就是對師父對法不敬我不能忍。這樣家中長期不安寧。
我通過不斷的學法,逐漸就不和他爭論了,處處關心他,替他著想。丈夫也變好了,我家的環境變的寬鬆祥和了。
二零零六年,丈夫退休。二零一零年,他的身體出現了不正確狀態。二零一二年,丈夫主動聲明退出邪惡的黨、團、隊組織。他開始和我一起學煉法輪功,對來我家的同修也特別客氣。
二零一八年的一天早上,我出門發法輪大法真相資料,等我回家後才知道,因為我發真相資料遭人惡告,「610」人員、公安、國安警察及丈夫工作的法院政治部警察闖到我家,在我家裏亂拍照。丈夫阻止他們拍照,拿起《轉法輪》給他們看,說:「你們看一看,這本書沒有半個字提到共產黨,都是教人做一個真、善、忍的好人。」他們沒話說,就走了。
他們又找法院政治部領導,說要把我帶走。政治部領導說:「爹爹(指我丈夫)靠的就是婆婆的照顧,不然早就沒命了。你們要把婆婆帶走了,那你們就找人來照顧爹爹,我們是沒有人照顧爹爹的。」那群人只好灰溜溜的走了。這時我回家了,就看到法院家屬院子裏站了很多人,其中有政治部的領導。回家後,丈夫問我:「你看見那一群人沒有?」我說:「甚麼人?」他告訴我事情後,我悟到是師父在保護我,眼淚不斷的流出來,心裏不斷謝謝師父。
通過這件事,法院政治部領導擺正了自己的位置,得到了大法的救度。法院家屬區的很多世人,也都明白了法輪大法真相,都得救了。
(責任編輯:杜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