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兒子去年考上理想的大學,已成為青年大法弟子了。我要說的是幾年前,兒子還在上初中時的事。一天早晨,我開車送他去上學,校門口車多人多,我往邊上靠。準備停車的時候,感覺「砰」一下,我想不好,好像我的車跟別人的車碰上了。我讓孩子下車去上課,把車靠邊停下。下車看見一個女人,應該也是送孩子的媽媽,她說了一句:你說咱倆呀……
我說,我看看你的車撞的怎麼樣?我一看,她左側車頭處凹進去了,撞的有些嚴重。我說:你等我一下。我進旁邊超市借來紙筆,說:我沒帶電話,我把你電話記下,我到家,就給你打。分別時,我還說:回頭請你吃飯(後沒能兌現,成為遺憾)。
到家後,我馬上給她打電話,給她聯繫修車,讓她去修,然後由我結賬。之後想起來,我自己車撞甚麼樣我還沒看呢。到車庫看車,圍車走了一圈,沒有撞的痕跡呀!由於車庫燈光暗,我把車退出車庫,到外面,又看了一圈,哦,車右面後轂轤輪轂有撞到的痕跡,而車身和車漆沒有任何異樣,沒有損失。
我覺的奇怪了,之前我以為她的車在那停著,我撞上的;如果是那樣,我怎麼會只是後轂轤撞上呢?大概率是她沒注意,車發動了,撞上我車的。算了,反正已經處理完了。
後來她車修好了,修車費三百元。我又有點驚訝!怎麼會這麼少?!嗯,我好像明白了,我心裏說:謝謝師父!
(二)
去年年前,我家的煤氣灶不抽油煙了,之前已經不好打火了,這是個灶台和油煙機一體的,鍋具下臥式的,下排煙的,用十年了,廠家都不生產這種了,都更新換代了,沒有修的價值了,我就買了另外一個品牌的側吸煙的,也是一體機。維修師傅上門來安裝,他把老的灶台拽出去,我就用抹布擦淨地面和牆面油煙,還有櫥櫃裏走煙道部份的油污。維修的師傅就組裝新的煙機,我就跟他嘮家常。他是農村的,沒有養老金,兒子到成家的年齡,也不找女朋友。我們嘮到了中共的腐敗,歷次政治運動,邪惡的疫情封城政策,講了大法真相,給他做了三退,我們聊的很投緣。他走的時候,我給他拿了事先準備好的真相冊子。
第二天,我們家親友聚餐。吃完飯,我回到車裏看一下在車裏的手機,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那個安裝師傅打來的,還有一條電話短信,說是他給別人家幹活時,才發現有兩個工具落我家了,一個是測漏儀,一個是發泡槍。我馬上給他打過去,抱歉說電話在車裏沒接到。他說有一百元的拆裝費沒給他,我說:我以為昨天結餘款的時候都在裏面呢。他說沒有。我說:那你來取工具時我給你。那天我回家晚,找了一下,只有發泡槍,沒有測漏儀。我給他發短信說沒找到測漏儀,有沒有可能當垃圾扔了?我賠你一個吧。
第二天早上,我打電話給他,他馬上過來了,我把一百元給他。他說謝謝。我說:測漏儀沒找到,在我家沒的,我賠你一個吧,多少錢?他說不用了。告別後,他開門走了。隨著一聲關門聲,還不到一分鐘,他又銧銧敲門。我心想:又怎麼啦?開門一看:他正拿著測漏儀,興奮的說:姐,找到了,在雪地上。我一看,可不是,上面還帶著雪呢。他說:我告訴你一聲,要不你還惦記著。我們高興的再次告別,我說:謝謝你告訴我找到了,要不我真的會過意不去的。
關上門進屋,我這心裏怎麼這麼舒坦啊,原來為別人著想是這麼美妙啊!可是我又有疑問了,那個白色的透明小棍棍是怎麼落到雪堆上,他又怎麼就碰巧看到了呢?我心裏說:謝謝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