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隊:法輪功學員被包夾監控和折磨
一大隊是一個對外來料加工的服裝企業。當時被關押在此的法輪功學員包括潘水才、柳秋生、楊大雲。
中隊長汪翔是警校畢業的年輕警員,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他禁止我與任何人說話,並安排八名重刑犯人對我實行24小時包夾監控與折磨。汪翔經常親自施暴。有一天晚上,他把我背銬著跪在他面前,搧耳光、用手指掐我,導致我手臂和大腿青紫,兩個月才消退。我指出警察打人違法,他卻說:「不犯法,只是違規而已。」他還常常罰楊大雲連續面壁幾天,致使楊大雲雙腿腫脹。
指導員崔俊的暴力迫害
指導員崔俊極度仇恨法輪功,對學員迫害殘忍。我剛進入工場第一天,他就把我叫到黑暗的行刑房,強迫我跪著,對我拳打腳踢。打倒我後又命令我爬起來繼續跪著,再繼續毆打。我問:「我剛來又不認識你,無冤無仇,你為甚麼打我?」他說:「打的就是你這個法輪功!」
平時我在踩縫紉機做服裝時,他會突然把我叫過去,強迫我像狗一樣單腿「犬蹲」,一蹲就是一小時,還不許換腿。每天勞動一整天後,犯人都睡下了,他還強迫我看污衊法輪功的《焦點訪談》,要求我記住每個字,第二天複述不出來就加罰。
隊長劉建欣的嚴酷管理
隊長劉建欣非常嚴厲。有一次中飯後,我因一兩分鐘忘戴口罩,他就把我關進「學習班」迫害兩個月。
二零二二年,他被派往新疆、西藏考察學習一年,學習當地更嚴厲的整人、酷刑方式。二零二三年他回到南昌監獄後,將這些經驗用於折磨犯人、壓榨生產任務。期間,潘水才被迫害得骨瘦如柴,長期住在醫務所和監獄醫院。
隊長雷子強的多次迫害
隊長雷子強(九江縣人)經常懲罰法輪功學員。有一次我工間上廁所,因為沒拿「流動牌」,他把我關進「學習班」迫害兩個月。後來又因我未完成生產任務,再次將我關進「學習班」兩個月。
所謂「學習班」就是監區的嚴管隊:白天繼續被奴役勞動,晚上面壁、抄寫《監規》《行為規範》等政治材料,24小時都有包夾員監控。
副大隊長李小亮的暴力與逼迫轉化
副大隊長李小亮因迫害法輪功「有功」,後來升遷到二大隊當教導員。他經常逼我和楊大雲寫「轉化材料」,用厚書砸我頭,罰我坐小凳、犬蹲。有一天晚上,他罰我蹲了半宿,逼我寫轉化材料。
副大隊長胡強剝奪我與家人的聯繫
副大隊長胡強負責財務並分管法輪功事務。他多年不讓我與家裏聯繫,不准打電話、不准寫信。我家裏完全不知道我的情況,我大哥四處奔走尋找我,甚至找到監獄也被拒絕探視。他因此悲傷成疾住院,又在醫院感染新冠肺炎,在疫情中去世。我對此一無所知,直到刑滿回家才得知噩耗。
受傷不予醫治
一次趕生產任務時,我不慎被縫紉機針頭扎進食指,針頭斷在肉裏,血流不止。我向姓應的教導員報告,希望去醫務室取針頭,他卻不理我,還誣陷我「自傷自殘」。我只能用紙包紮繼續幹活。過了不知多少天,針頭才自行掉落。
副大隊長謝小華的侮辱性折磨
副大隊長謝小華經常強迫我「犬蹲」,用厚書拍打我頭,說要「把腦子裏的邪氣打掉」,污衊法輪功是「敵對分子」,逼我天天寫轉化材料。我就寫法輪功真相給他看,之後他悄悄被調走。
副大隊長邱寧的酷刑與辣椒水
副大隊長邱寧,省醫學院本科畢業,卻選擇做獄警,迫害法輪功非常積極。他恐嚇威脅我,逼我寫轉化材料。有一次把我叫到行刑房毆打,還用辣椒水噴我臉。
奴工強度極大
一大隊的奴工任務極其沉重,比我在豫章監獄遭受的迫害還嚴重。我在這裏度日如年,迫害的例子太多,不勝枚舉。可以說是歷經九死一生,我才熬到五年刑滿回家。
回家後才得知家中幾位老人都在疫情中過世,我毫不知情。單位不僅開除我,還撤銷了我的社保和醫保。我六十歲了找不到工作,派出所和居委會仍持續監控、管制我。
南昌監獄迫害概況
南昌監獄是迫害江西省男性法輪功學員的主要黑窩之一。根據明慧網資料,該監獄長期使用毒打、電擊、吊銬、強制奴工、關禁閉、剝奪睡眠、罰站、剝奪探視權、人格侮辱、生活虐待等手段,迫害上百名法輪功學員。
被南昌監獄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至少包括:蘭虎、楊平生、羅來陽、劉雷馬、周初明等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