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小妹,在我修煉大法以後,不知為甚麼,時不時就給我過心性關,有時來的還很猛。小妹有事,就愛找我幫忙,大概從小養成的習慣。我特別願意幫助兄弟姐妹,但是我很難做到讓她滿意,她總是能挑出些毛病,不是這不對,就是那不對的。我想,我是姐姐,是你來求我辦事,還這樣對待我,沒大沒小的。但一想到我是修煉人了,不能再用人的理來衡量了,師父讓我們在哪都得做個好人,與人為善,對誰都慈悲。我就想,這也許是來了結恩怨的,借此機會,我要修去不讓人說的心、愛面子的心、求名心。
小妹有時對我一點也不客氣,有的也說,沒的也說,當面也說,背後也說,有時她認為的事情、她自己想出來的事情,就說是我幹的。我解釋說:「我沒那樣說呀,我也沒那樣做呀,思想中都沒印象有這樣的事。」她就另有說辭:「你啥時都那樣,說完話了就不承認。」態度還很強硬。有時我心裏也不平衡,覺的委屈。
有一天,小妹來了,手裏拿著東西。我問:「你拿的啥呀?」她反問我:「你不是要買鍋嗎?」丈夫把我們家的鍋拿過來了,讓小妹看。她一看我家有鍋,她就急了,臉也變了,說話調門也高了,就指問我:「你家有鍋,你為甚麼還要買鍋?」連續說兩遍。她認為我就是想跟她要東西,要回報。我心裏委屈不平。
然後,小妹說她要找同修D,我就告訴她怎麼走。她說她找不到,其實她不想去,她不直接說,繞著彎讓我把她的優盤給D,再讓D找D的兒子上網,給她買一個照相機的儲存卡,因為她的照相機太老了,市面上買不到零件,具體內容寫在U盤裏了。說完,她就要走,一邊穿鞋,一邊瞅著我說:「你這個人做甚麼事都想得到點啥,從不吃虧,每次你都那樣,誰都能看出來。」我聽了心裏真不是滋味,我幫兄弟姐妹從不要回報,她竟然這樣冤枉我。她看我沒說話,接著問:「你有沒有那個心?你有沒有那個心?」我說:「我沒有那個心。」她就急眼了,說了一堆讓我莫名其妙的話。作為真正修煉的人,我想我得修自己,我說:「那就是我錯了,都是我不對,是我修的不好。」她回了一句:「誰好誰賴誰帶著,我也不想改變你;改變別人是精神病,改變自己才是神。」關上門就走了。
我心中委屈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幫她送U盤給D.我不想管她這事,管完了,說不定她又要說出我啥了。但修煉得修自己,我得無條件的向內找,在自己的心上下功夫。是自己甚麼心招來的呢?我發現自己在修真上不嚴肅、不修口、說話不真、有虛榮心、有辯解心。辯解就是沒放下自我,有證實自我的心,有不讓人說、不願被人說的心,還有怨恨心、爭鬥心、委屈心,妒嫉心,怕心,色慾心,怕麻煩求安逸心,沒做到慈悲和善心。還有,比如,常人說打疫苗留後遺症了,我就心想:看我們多好,沒打疫苗……有幸災樂禍的心。小妹說我做事都想得點啥,這不是自己有利益心嗎?!不想吃虧,也不願吃虧,有愛佔便宜的心,比如上超市,總是先找特價商品,想少花錢買好的。修煉是修去一切人心,沒有偶然的事,這不是讓我修心提高的好機會嗎?
所以,我還是給D同修打了電話,我跟D同修說了給小妹來相機儲存卡的事。但她兒子家很遠,她得跑去兒子家送去U盤,買完再去取。我不忍折騰老同修,就說:「過幾天,我兒子就回來了,我讓我兒子給買吧。」 我兒子回來了,打算買儲存卡時,發現U盤裏寫的並不準確。由於小妹不用手機,沒法聯繫她。我和兒子決定,按照她跟我說的買,如果不對,我們就自己留著。我放下心,不去想她會不會又說我,也不想幫她會不會幫出一身的不是,就當是提高心性的機會。
過幾天,小妹來拿卡時說:就是這個卡!她挺高興,樂樂呵呵的拿走了,還說謝謝。事雖小,錢也不多,在我和小妹這塊,我又修去一大塊人的東西,身體也感覺輕鬆很多,心性也提高了。其實是我這擰勁了,修煉人不能用常人的理來衡量對錯,得用大法的法理衡量對錯。我修正了,一切都順了。
小妹這次的表現驚醒了我,她是來幫我提高來了。修煉人不能陷在人中爭對錯,得跳出人的這層殼,別被人這層理束縛著,我會抓住這最後僅有的修煉機會,修好自己,圓滿跟師父回家。
我又悟到,是慈悲的師父用這種形式消去我與小妹生生世世的恩恩怨怨吧。寫到這,就感覺自己身體去又了好大一塊人的東西,身體輕又快了好多,用語言無法表達對師父的感激。
層次有限,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