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天冷,我側身睡覺,後背沒蓋嚴,咳嗽;把被子拉好,還咳嗽,趕快平躺,才慢慢不咳了,後背暖和了。心裏想了很多:我後背涼就咳嗽,三姐(常人)後背涼也咳嗽,所以我倆都有好幾件背心,薄的、厚的、棉的、羽絨的。農村阿姨同修就不這樣。我們在姨家炕上坐著,我感覺冷,特別是後背冷,讓姨給找件衣服披上;可姨不冷,還靠在冰冷的牆上。姨看我縮著身子,還讓我也靠牆,可我不敢,牆太涼了。
在梅姐同修家也是,沒有暖氣,大家坐在床上,鋪著電褥子,梅姐的孫子穿著毛衣,有的同修還靠著牆,可我不敢脫掉外衣,就感覺後背冷……想著想著,我明白了,這就是觀念!這是人的理,我要破除它。
師父在《精進要旨》〈警言〉中說:「你們不改變常人那千百年來骨子裏形成的人的理,你們就退不掉人的表面這層殼,就無法圓滿。」
之前,在家學法,我基本是盤著腿坐在墊子上,冬天背靠著暖氣,很暖和,很舒心。認識到後,我儘量不背靠暖氣,是冷,可是學法不容易發睏;有時也想加件背心,想到我要改變這觀念,就是加件衣服也不加背心,就不讓後背搞特殊,讓它和身體其它部位一樣,不允許有特殊待遇。慢慢的,後背沒有那麼敏感了。整個冬天過去後,我發現甚麼後背涼不涼的,已經沒有反應了。也就是說「後背涼就咳嗽」的觀念被我破除了。
十幾年前的一天,我突然感覺眼睛看東西不清楚,特別是看書,遠看還清楚,近看一片模糊。我想起老人說「花不花四十八」,難道我的眼睛花了?特別是看小本的《轉法輪》,更是如此。那時不是從法理上認識的,只是人為的不承認,看書時故意把書拿的離眼睛很近,其實根本看不清書上的字,並且感覺到頭昏、噁心,只是憑著感覺往下順(因為讀法讀的很熟了)。這樣幾次後,我看東西就正常了。我今年六十三歲,眼睛跟正常人一樣,大小遠近都能看清。
我覺的,發現問題,在法上認識,再去解決問題就來的快,這是大法的威力,感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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