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5.13】「混世魔王」被大法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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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日】我今年五十七歲。我從三、四歲記事起,就疾病纏身,頭痛、肺炎、氣肚、胃腸感冒等等輪番上陣,還有一種地方病──攻心翻,這種病發作如救治不及時,可隨時令人失去生命。別人的孩子在外玩耍時,我卻在診所打針、吃藥。

有一次我頭痛得嗷嗷叫,鄰居陳奶奶實在看不下眼,給我一粒從自家種的大煙花中提煉的大煙膏,我吃下後不再哭鬧了。有一年盛夏,我突然發病,父親急忙抱著我往診所跑,他豆大的汗珠滴落在我臉上。顛簸中我清醒過來,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爸爸,把我扔了吧。」就又昏了過去。我的話,讓爸爸這個性格粗獷的山東漢子,撲簌簌地流下了心疼的眼淚。

我結婚遠嫁後,才發現嫁了一個不知冷暖、自私自利的男人。糟糕的身體加上不幸的婚姻,我能活到今天,我的婚姻能走到今天,親朋都說真是奇蹟。

丈夫曾經五毒俱全

我丈夫是家中長孫,從小是他奶奶帶大的。長輩們沒啥文化,一味溺愛,養出一個目無尊長、脾氣暴戾、眼中只有自己的他。不論家裏家外、不論男女老少,即使是單位領導,都不能說他、碰他,稍不如意,他張嘴就罵,抬手就打。

婚後搓摩一年多,孩子都有了,我才看清他的真面目,頓時腸子都悔青了:婚前真不該只注重男方在城市生活好、環境優越、有正式工作這些外在條件,卻忽略了人的品行,一意孤行的遠嫁到他家。

我不忍心讓父母再為我操心,不忍心讓兒子失去一個完整的家庭,就忍氣吞聲的活著,無奈的熬著。鬱悶的日子過著過著,我不但老病接踵復發,又增添了一些新病痛。那時頭痛的直往牆上撞,神智木訥,臉色蠟黃,別人看了說蒙上一張紙就能哭了(死的意思)。

吃喝嫖賭,打仗鬥毆,有這些劣性的男人,妻子攤上一樣就夠不幸的,可我丈夫全有。他賭博成性,啥賭都嘗試。我實在受不了了,不想過了,離家出走。他居然抱著孩子去賭場,我嚇得趕緊回來,怕他把孩子賣了拿錢去賭。

他不敬長輩。單位分福利房,我們從叔公那借了幾萬塊錢,約定的時間沒有還上。有一次家中聚餐,說起此事,他當著眾多長輩的面破口大罵他叔叔,在場的人都面面相覷、極其尷尬。兒子回家跟我提起這事,說自己當時羞得有個地縫都能鑽進去。

他吝嗇自私自利,不管家中是否拮据,他想吃啥,不管多貴,掏錢就買,狂吃海喝的;甚麼衣服時髦穿甚麼,把自己打扮的光鮮亮麗。可我衣食節儉,二十多年沒買過幾件新衣,幾乎都是穿別人穿過的舊衣。

他戾氣重,下手狠。我身體疼痛吃幾片藥,他還罵我;有一次我倆拌嘴,他隨手抄起灶台上的小盆,把裏面剛熬熟的滾燙的熱油往我身上潑,幸虧我躲得快才沒被燙傷;還有一次我倆又拌嘴了,他竟然威脅要把我從樓上扔下去。

他只索取,不付出,冷漠無溫度,記得那年我在醫院小產大流血,昏死在病床上,他不聞不問,在走廊裏跟別人嘮得熱火朝天。我甦醒後他都沒有給我打一輛出租車,我得自己走回家。

我活得生不如死,可孩子太小又不能死,熬吧,等孩子長大能自食其力,我就熬出頭了,就和他離婚。那時我就這麼想。

為大法仗義執言 丈夫變的有人味了

否極泰來。看我這麼苦,修煉大法的姐姐一遍一遍的勸我修大法。一九九八年,我終於捧起了寶書《轉法輪》,結果從此悲慘的人生還真的翻篇了。

我每天樂顛顛的學法煉功,把精力都投入到大法修煉中。隨著學法的深入及對法的理解,我知道了人有病的根本原因,知道了人與人之間的因果緣份,我不再怨天怨地、怨命運對我的不公,不再一味的與丈夫對抗,而是梳理自己的情緒,用大法的法理來開導自己的心情。我逐漸的會處理家庭矛盾了。

我是一個愛說愛動的人,以前在家裏聊起八卦來,眉飛色舞的。修煉後這些話題逐漸不提了,開始聊做好人、做善事能積德,打人、罵人會損德,德多有福運,做事順;德少,身體不好,厄運多。

丈夫發現了我得變化:身體變好了,不再整日病懨懨,活不起的樣子了;變的不再挑撥離間,斤斤計較了。

我還把手機破網軟件給丈夫看,他經常突破封鎖看國外真實新聞,知道了很多大陸人不知道的邪黨歷史。

我發現他也變了:他知道大法好,知道大法在救人,他認清了邪黨的真面目,在單位和哥們面前敢於為大法說公道話。

邪黨迫害之初,單位領導找他,讓他「轉化」我,他毫無顧忌的大聲斥責:「往哪轉?像你們那樣啊!人前人模狗樣的,背後盡幹偷雞摸狗的事。我看修大法的人挺好的,他們不貪不佔,人心底很善良。」書記嚇得趕緊擺手說:「別說了,別說了。」

修煉的姐姐為躲避迫害,暫住我家,當地警察脅迫家人找到我地。他們不太確定姐姐是否在我家,在單元門外叫囂著,我丈夫用身體抵住大門,手指著叫的最歡的那個人說:「你進來試試,我家甚麼都缺,就是不缺刀。」因為我丈夫打架不怕死、下死手在派出所是出了名的,那些人無奈的開車回去了。

像丈夫這樣狠的人,居然有人崇拜他。記得前幾年他剛調到現在這個小隊,有幾個小兄弟請他吃飯,在飯桌上說:「大哥,我們以前老崇拜你了,大隊長你都敢罵。你那個時候太牛了,我們幾個夠不上你,如今你到我們隊來上班了,以後我們哥幾個都聽你的,今後就跟你混了。」

丈夫聽了趕緊說:「別、別!周永康、薄熙來牛不牛?做人沒做明白,害有信仰的好人,現在咋樣?混監獄裏去了吧。我早看明白了,這年頭不能亂混,得做好人,德沒了,健康、幸福就全沒了,人太缺德了是沒有好下場的。」

記得疫情剛剛解封,農貿市場還在關閉,做小買賣的人只能偷摸的在旮旯胡同賣點貨。丈夫看見有個賣魚的,剛要買,賣魚的人推車就跑,丈夫說:「你跑啥呀?」賣魚的邊跑邊說:「城管來了,不跑就全揚了。」我丈夫衝著追來的城管破口大罵:「你們拿著老百姓的血汗錢還禍禍老百姓,欺壓老百姓,不讓他們賣,封閉這麼長時間,不賣點貨,他們吃啥喝啥?你們這些玩意兒,欺軟怕硬的。」

他罵的起勁,引來好多人圍觀。這時,一個小頭頭大聲喊:「賣魚的呢?趕緊出來給這個大哥把魚稱了。就賣這位大哥,其他人就不准賣了。」

城管對著我丈夫點頭哈腰的。我丈夫回來跟我學這事,問我他這麼做對不對。我說:「對,就應該仗義執言,幫助弱者。可是不該罵人,罵人失德呀!」 「哦。」他眨眨眼,陷入沉思。

婆家人做夢也沒想到,混世魔王被大法改變了

婆家人誰都不敢惹我丈夫,怕他。他驢起來,和他爸對打,和他媽掀桌子,大姑姐、小姑子在他面前不敢有意見,都溜溜的。婆婆除夕過年不敢讓他回去,怕萬一哪件事不如他意,把家砸了。

丈夫這樣,連帶我在婆家也不受待見。大年三十,我幫婆婆包完餃子,其他人都可以在那過夜,吃年夜餃子,唯獨我不行。婆婆處處刁難我。我那時也不是省油的燈,打不過丈夫,婆婆還歧視我,我把怨氣都撒在婆家,搬弄是非,裏挑外撅。

修大法後,我能站在他人的角度思考問題了,理解了老人的心情。我開始善待公婆,經常去幫他們幹活,收拾廚房衛生,跟公婆嘮嗑,講大法的好。公婆對我的態度改變了,婆婆可希望我去她家了,一見面有嘮不完的磕。婆婆晚上留宿,我倆躺在一張床上,婆婆發現我腳涼,打開電褥子,時不時的摸摸我的腳,看暖過來沒有。

家中減少了許多戰爭,丈夫對婆婆也好了,像個母子的樣了。公公去世後,丈夫主動把婆婆接來我家住些時日。今年婆婆來到我家,丈夫像跟班似的,吃飯時,閒暇時都陪著老人嘮個不停。有一天我出去辦事,回來天已黑,在樓下看屋裏黑著,家裏怎麼沒開燈呢?是家中無人嗎?我帶著疑惑上樓打開門,看到婆婆與丈夫熱火朝天的嘮得正歡呢!我真替婆婆高興,她終於有兒子了。

有一次,我和婆婆、小姑子嘮嗑,談起丈夫,小姑子很激動的說:「媽!你看我哥那德行,也就是我嫂子學大法了,要不誰能跟你那兒子過到現在。我嫂子吃過多少苦,遭過多大的罪呀!嫂子,你太不容易了,你好好學吧,我支持你!」我趕緊說:「那不愉快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哥現在不一樣了,變化可大了,酒少喝了,徹底把煙戒了,更不與那些品行不端的人來往了,做甚麼事都能想一想別人,還會向內找自己哪做的不對,有時還會用真、善、忍來對照呢!其實我也挺感謝他的,這麼多年給我製造魔難,是讓我提高心性呢,我很感謝他的陪煉呢。」

現在丈夫也不佔便宜了,單位哥們讓他辦個重大疾病,好多報銷醫藥費,他說:「我不想辦,讓條件不好沒錢的人去享受這個待遇吧,我還有工資收入。我不想騙人,騙人不好,失德。」

小姑家孩子考公務員,補課開銷很大,家裏的冰箱不好用都一直沒捨得換新的。丈夫給小妹打電話說:「妹呀,疫情時爸爸住院你一個人護理,太辛苦了,哥給你買個和我家一樣的大冰箱吧。」他妹聽後大吃一驚,要知道以前我給婆婆一、二百元年節孝敬錢都得背著他,否則就得打仗,而買這個冰箱要將近萬元。

公公在世時曾對別人說:「我兒媳學大法,李老師教的好,大法好。看我孫子多出息,又孝順,兒子也變了,都是兒媳的功勞。」

是的,我丈夫變化真的很大,首先是他支持大法。其次,他用自己的經歷勸誡身邊的朋友:不要賭,越賭越窮;不要嫖,早晚把家嫖沒了;不要炒股,中國股市是割老百姓錢財的。他還說:「我接觸大法,大法告訴人不能做壞事,要遭報的。我把以前狂吃海喝、嫖賭的毛病全戒了,現在就做個好人,給自己和孩子留點兒德。」

我兒子小時聽過師父講法錄音,現在在國外讀研,也走入大法修煉中。以前他羞於有這樣的父親,問我為甚麼還跟他過?我說:「人的生命是神安排的,誰是丈夫,誰是孩子,是天意,媽媽是修煉人,不能違背天意。遇到你爸爸,是有我要修的東西,他是來成就我的,也包括你。修煉前沒離婚,我是在等你長大。修煉後,知道離婚不符合法的要求,師父告訴弟子,遇事向內找,修自己。最主要的是,他支持大法,善待來家做客的大法弟子。他常說師父是來拯救宇宙的,真善忍沒有錯。就這一點,這個生命就可貴,值得珍惜!」

看見我家的變化,親朋都感歎這是修大法帶來的福報

婆家是個大家庭,親屬多,大多數人都領教過我丈夫的品行,認為我倆的婚姻不會長久。一次他小叔來我家做客,我丈夫為顯擺自己在家中說一不二的地位,一會指使我拿這拿那,幹這幹那,每次使喚指令下來,我都毫無怨言的樂呵呵的執行。小叔看他把我指使的滿地轉,一愣一愣的。臨走時他感慨的說:「我現在是看明白了,你倆能過到現在,與你媳婦有絕對關係,她的包容我是真服了!」小叔有過四次婚姻,他的原配很強勢。

丈夫姨奶的兒子是派出所所長,迫害過大法弟子。一次,這個小叔來婆婆家做客,正趕上我在,我給他講真相,勸他別參與迫害,對自己不好。他當時有點兒反感。後來,他與我公公打電話聊天時,公公講述了我丈夫的變化,講了我兒子大學畢業後在外企幹的挺好的,老闆很賞識他的工作能力和人品,現在正補習英語,準備留學呢。

在一次拜年的電話中,小叔特別要求和我通話,說他現在不參與迫害大法弟子了,邀請我和丈夫去他們那玩兒,並向我訴苦說:「我幫你嬸(他原配妻子)娘家很多忙,給他們調動工作,安排好的生活,鬧矛盾時沒動手打過她,她不知足,還鬧離婚。你們倆口子打成那樣,現在為甚麼過的這麼好?」我說:「叔,你叫我小嬸和我一樣學大法呀,她就不會跟你離了。我們師父教導我們做事都為別人著想。」這位小叔後來也退出了邪黨組織。

同學說:「看她,我就知道大法好!」

一九九九年,邪黨及江氏政治流氓集團悍然發動了對法輪功的迫害。我是修大法受益者,大法好不好我有發言權。於是有機會我就向同學、好友及遇到的人講真相。

記得有一次同學聚會,很長時間沒見了,大家都很親熱,從疾病聊到家庭,再到社會亂象,七嘴八舌,氣氛逐漸熱烈。有位同學自嘲的說:「你看現在有病的人多多呀!我為甚麼得病了呢?不就是當了個小官,有點兒外撈,拿了不該拿的錢了麼,有信仰的人都說老天在懲罰我,報應啊!」

同學們知道我煉功,其中一同學對我的經歷很熟,她站起來高聲說:「同學們,聽我說幾句,現在咱們這一圈在座的,我就羨慕她。」她指我。

這位同學接著說,「她(指我)上學時,瘋瘋張張的,打罵同學,不懂禮數,哪有女學生的樣子!現在,她溫文爾雅的,說話謙卑禮讓。她兒子學習一般,勉強本科畢業,可她教育的多好,我還在想憑她那點水平、那家庭環境,怎麼能出這麼個優秀孩子,自己在外獨自打拼,靠勤奮,現在竟能出國留學讀研。我辦私立學校這麼多年,沒出一個這樣的學生。」

她又說:「看,咱們的大班長離婚了。另一位班幹部,很傳統,很善良,她丈夫有了外遇,也離婚了。而咱們這位同學,她的丈夫原本是出了名的混混、地頭蛇,吃喝嫖賭啥都幹,無法無天,她卻不離不棄,你看現在,(他丈夫)變的多好!她要不是修了大法,她家那位能脫胎換骨嗎?人家學大法,家庭和睦,與公婆、小姑子們關係多融洽呀,我就佩服她!發自內心的真佩服她。」

「現在社會亂,好壞不好分,法輪功好不好我原來不知道,但是看她,我就知道大法好。我才不聽那些不會辨是非的人亂說,我就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她就是活生生的真相擺在我面前,一目了然!這個大法一定好!」

叩拜恩師!感恩師父!是您給了我一個健康的身體,孩子從新走回大法中來,又使我那不懂事的丈夫棄惡從善,支持我修煉,使我即將破碎的家庭和睦幸福。

(明慧網2026年世界法輪大法日徵文選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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