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也愁得不行,哭著對我說:「沒有你,我和孩子可怎麼活?就是賣房賣地,我也要給你治病。」十三歲的孩子放學回家,看見我默默流淚,跪在我面前說:「媽,你別急。我不上學了,我去建築隊拉水,一天五塊錢,給你買藥。」看著這麼小的孩子,我心如刀絞,不知道日子該怎麼過。
聖緣到來,病痛消失
一九九六年正月初六,丈夫帶我去表姐家隨禮。屋裏坐滿了人,我看到牆上掛著一張畫像,以為是佛像,就問表姐:「這畫像在哪兒買的?」屋裏的人互相看了看,眼神讓我有點不明白。
有人問我:「你不識字?」我說:「我一天書都沒念過。」他們告訴我:「這是我們師父的法像。看你臉色這麼差,你趕緊煉功吧!」我答應了。
丈夫卻不同意,堅持讓我回家準備去醫院做子宮肌瘤手術。我只好先回家,和他商量。等表姐家親戚散了,她再來接我。
初九,表姐來接我。第二天,我和丈夫跟著她一起去她家。走到半路,我鼻子突然疼得厲害,我趴在丈夫背後捂著鼻子,一直捂到表姐家。等我把手放開時,鼻子不疼了,還能透氣了。法輪功學員說:「你的根基真好,師父管你了!」我在那裏學會了五套功法,還帶回一本《法輪功》。
回家後,我的病一個個都好了,全家人都高興得不得了。鄰里鄉親看到我恢復健康,也紛紛來學。一個月裏,上下村來了四十多人,我家成了學法煉功點。
堅持信念,面癱痊癒
有一天晚上,我耳根突然劇痛,一夜沒睡。早上吃飯時發現嘴歪了。我心裏想:「沒事,修煉人沒病。」那時正是栽甜菜的季節,兒子上學,丈夫在外打工,家裏就我一個人。
同修說:「你休息吧,我們幫你栽。」我說:「不能在家躺著,那就等於承認自己有病。」於是我堅持出門幹活。眼淚不停流,左耳根像被釘子扎一樣疼,但我心裏一點不動搖。
六、七天後,甜菜栽完了,丈夫回家看到我這樣,急得非要我去醫院。我說:「沒事,這是淨化身體。以前那麼多病都好了,鼻癌也好了,你不是不知道。」可他說甚麼也不聽,還給親戚打電話,讓他們勸我。
親戚們勸不動,他氣得摔門罵人,甚至要打電話報警。我心裏求師父:「他鬧得太厲害了,我就配合一下吧。」
到了醫院,醫生說我是面癱,還說「一百例也治不好兩例」。丈夫逼我喝了三口湯藥,結果我不但沒好,臉反而腫得像饅頭。我心裏求師父幫我脫身。正好遠方的二堂姐回來了,我藉口說去她家。她說有個老中醫會針灸,還不要錢,丈夫就讓我去了。
我帶著藥到了二姐家,立刻把藥扔了,在小屋裏煉功。凌晨三點多,二姐來看我,說:「哎呀,你臉消腫了,這功真好!」我在那裏煉了五天,背法、煉功,然後回家。
丈夫看到我消腫了,又逼我喝藥。我喝了三口,晚上十一點臉又腫起來,還疼得睡不著。凌晨三點,我叫醒丈夫,他一看又嚇壞了。我說:「你是好心,但我越吃藥越嚴重。我是歸師父管的。」他無奈地說:「那就不吃吧。」我趕緊把藥燒了。
他又想讓我去針灸,還找親戚勸我。我心裏求師父幫我。後來丈夫自己說話也不利索了,他以為是吃了家裏的小白菜「藥著了」。我說:「鄰居六七家都吃了,都沒事,這是你受罰了。」他這才不再逼我。
那六個月裏,我堅持學法、煉功、幹活,幹得比以前還多。丈夫卻天天給我臉色看,稍有不順就拍桌子、瞪眼、哭鬧。我始終用善心對待他。親友鄰居都問:「不吃藥,那啥時候能好?」我說:「到時候就好了。」
後來我徹底放下了心,不再在意臉好不好看。一天煉功時,做到頭前抱輪,我感覺腦門像裂開,頭頂發脹,心裏害怕,但馬上意識到是師父在給我調整身體。
煉完動功,我去做飯,舀水時突然感覺左臉能動了。我趕緊照鏡子──嘴正了,臉不歪了,眼也不斜了!那種喜悅無法形容。
晚上丈夫回家,我告訴他:「我好了。」他仔細看了看,驚得直說:「這不是做夢吧?」我說:「你服不服?師父給我治好了。」他高興得不得了,從那以後甚麼活都幫我幹。
第二天我出門,鄉親們看到我都說:「她真好了!」「她說到時候就好,真到時候就好了!」「這大法真不一般!」後來又有幾個人因此走入修煉。
結語
師父把我這個滿身病痛的人,變成了健康快樂的修煉者,還讓我從一個不識字的文盲,能通讀五十四本大法書。
我由衷感恩慈悲偉大的師尊。
(明慧網2026年世界法輪大法日徵文選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