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法前:從傳統家庭到「小粉紅」
我從小在傳統家庭長大,但因為長期接受無神論教育,不信神佛。進廟也從不磕頭,雖然心裏對佛像仍有幾分敬畏。
我學習一直很好,經常是「三好生」。第一批入少先隊,第一批入團。年復一年,我並沒有覺得中共有甚麼不好。後來為了工作發展,我入了黨,但平時並不關心時事。
剛到歐洲時,一位在大學工作的中國朋友告訴我一九八九年「六四」軍隊開槍的事,我根本不相信,心裏甚至覺得他「不愛國」。現在回想,那時的我就是典型的「小粉紅」。
我喜歡運動,但大學畢業後得了胃病,必須定時吃飯,否則胃痛。酸甜苦辣都不敢碰。中西醫都看過,也沒好轉。睡眠不好,精力難集中。換了很多運動項目,也無濟於事。
得法後:身體變化讓我震驚
一個人孤身在外,我一直在想怎樣才能把身體養好。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接觸到了《轉法輪》這本書。看完後覺得很好,就學會了五套功法。周圍的法輪功學員都很善良、真誠。
大概兩三個月後,我驚訝地發現:自己不用再忌口了,吃得香,睡得著,精力充沛。
我意識到:這個功法真的很好。
後來大學和公司裏有時會流行病毒感冒,大家都請病假。同事們知道我煉法輪功,經常開玩笑說:「你肯定沒事。」的確,過去這二十多年裏,我只有幾次輕微不適,也能在家辦公,從未影響工作。
修煉法輪功就是修真、善、忍。聽起來簡單,但一年、兩年容易,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就不簡單了。修煉的快樂和殊勝,只有真正走在其中的人才能體會。
一、修「真」:從習慣性撒謊到堂堂正正
在國內時,為了得到表揚、維護利益,我從小就養成了撒謊的習慣,覺得「違心表態」無傷大雅。但修煉後,師父要求我們首先做到「真」。不論有沒有人看到,不論是否損失利益,也不論是否丟面子,都不能撒謊。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謊言也傳到歐洲,毒害華人學生。有些學生知道我煉功,會譏笑我。出於面子和怕心,我慢慢不再提自己煉功。
但我知道大法好,也看到國內同修被抓、被打、甚至被迫害致死,我常常流淚。我問自己:我修煉受益,卻在大法蒙難時違心自保,不敢說一句公道話──連做人的基本要求都達不到,還談甚麼「真」?於是,我堂堂正正告訴身邊的人:「我就是大法弟子,法輪大法好。」
在同修幫助下,我開始發真相資料、自己印資料、參加遊行集會、在大使館前二十四小時和平請願。
博士畢業那年,獵頭公司幫我找到一份回中國的高薪工作,年薪近百萬元。但回國意味著不能公開修煉。我放棄了這個機會。後來機緣巧合,我在歐洲進入了世界五百強公司。
二、修「善」:退一步海闊天空
我在專業領域工作二十多年,是團隊公認的專家。後來一位同事開始接觸我的項目,我以為要合作,就主動幫助他。
直到有一天,他說要接手我長期負責的項目。我想到師父講的「先他後我」,就答應了。
不久後,我發現他不僅成了項目負責人,還想成為這個專業的代言人。
如果在修煉前,我絕不會吃這個虧。但修煉讓我懂得「善」,我想到他年輕,需要機會,就沒有抱怨。
我開始學習一個全新的專業,並在相關項目中深造。五年後,我成為了這個新領域的專家。
如果當初爭鬥,不僅傷人傷己,也不會有今天的成長。
三、修「忍」:真正的考驗來自生活
一次項目中,因為誤解,一位成員發郵件激烈指責我,還讓我離開項目。郵件抄送幾十人,包括主管。
按常理,我完全可以回擊。但作為修煉人,師父要求我們向內找、學會忍。
師父說:「根本就不產生氣恨,不覺委屈才是修煉者之忍。」(《精進要旨》〈何為忍〉)
我靜下心反思,覺得自己也有責任,於是平和地回信,感謝他的提醒,並為誤解道歉。
之後只有項目經理提過這事,其他人都沒再說。開會時我主動和那位同事打招呼,大家繼續合作。
真正的「忍」考驗,其實是在旅遊景點講真相時。有人罵我們、侮辱我們、拍照挑釁,甚至想動手。
有一次,一群中國中學生路過,我想給他們真相資料,他們卻開始謾罵。我心裏不舒服,覺得自己當大學老師時學生都尊重我,這些孩子卻侮辱我。
但我穿著印有「大法」字樣的T恤,站在街頭就是一名普通大法弟子。我想起師父講的「善」和「忍」,心就平靜了:他們被謊言矇蔽,我以前不也是這樣嗎?
退出中共組織:從迷茫到清醒
迫害初期,我以為是中共黨魁個人的錯誤,換領導就會平反。「天安門自焚」偽案讓我震驚,中共竟然利用國家電視台造假。
二零零四年《九評共產黨》發表。我第一遍只看了一半,衝擊太大。但從學術角度看,它引經據典、邏輯嚴謹。
後來我看第二遍,覺得寫得太好了,又看了幾遍。終於明白:中共不等於中國;中共為甚麼迫害法輪功,以及歷史上那些事件的真相。
我意識到自己以前對中共的認識太幼稚,於是退出了黨團隊組織。
結語:從「小粉紅」到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
法輪大法讓我從一個自私自利、膽小怕事的「小粉紅」,變成了一個堂堂正正的修煉人。
讀者朋友,我可以負責地告訴你:無論春夏秋冬,嚴寒酷暑,大法弟子不分學歷、不分貴賤、不分種族講真相,只是希望你得到真相,祝你平安。
(明慧網2026年世界法輪大法日徵文選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