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二年八月我回到老家,穩定下來之後,就與我家附近一位老年同修一起學法。這位同修雖然得法晚,但她一接觸就被大法中的奇蹟打動,說:「這師父是神吧。」她剛煉功七天,三十多年的月子頭疼病就好了。她堅信大法,深信師父。有一年,她女兒非要她去外地住段日子,老同修想帶上《轉法輪》,我說坐飛機不要帶。她回來後,我問她沒帶書吧?她說帶了。我問怎麼帶的?她說,出發前她把《轉法輪》貼在胸口,對師父說:「師父,我就想帶著。」她把書放在棗子下面,安檢沒查。師父保護著她。我一直覺的自己沒有她那種純淨敬師的心態。
老同修八十歲時煉第二套功法還能站一小時。但一次大的魔難她沒過去,做了手術。出院前又感染了新冠,肺白了,很嚴重。我知道後要去看她,一同修說別去,我說我必須去。第二天,我提著牛奶敲開門,她小女兒沒好意思攔。老同修在床上坐著,圍著被子,問我:「這麼危險你還來?」我說:「師父讓我來。」老同修的狀態不太好,我告訴她要多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多發正念。可她把口訣、手勢都忘了,我念,她記不住,讓我寫好。我就天天過去,先發正念,再教她多活動手腳。幾天後,我教她第一套功法,她小女兒不高興,說:「我媽都這樣了,還能給你們幹啥。」我說:「姑娘,你聽著,是法輪大法教人祛病健身做好人,不是人給法輪功做甚麼。你媽媽的頭痛不是煉功好的嗎?」她女兒說:「也是。」我說:「我來就是為了讓你媽媽恢復記憶,身體快點好,只是麻煩你天天給我開門。」她女兒笑著說:「不麻煩。」並送我到門口。隨著一段時間幫助,老同修又能夠煉完五套功法,自己努力學法,身體一天天好了,兩個女兒由愁眉苦臉變成笑臉了。
一次,我們說起老同修感染新冠病,她說是孫子高價買了進口藥治好了。我說:「患新冠的高官大佬、青壯老少死人無數,他們是沒錢還是沒有好的醫療條件?你八十二歲的人,剛做了癌症手術,沒出院又得新冠,為甚麼能活著回來?」她立即明白了。我倆雙手合十感謝師父保護。
感染新冠後,老同修失眠狀況嚴重,很少能連續睡兩個小時。師父說過:「修煉是最好的休息。能達到你睡覺都達不到的休息」(《北美首屆法會講法》)。老同修就照師父的話去做,睡不著就煉功,漸漸康復了。現在她天天到菜市場走走,心情愉悅,走路輕快。再次見證了大法的威德。
幫助同修,其實自己的修煉也在其中。
她經常看《明慧週刊》向同修學習,學習向內找。當老同修談到自己有利益之心時,我也認真檢查自己的利益之心。當老同修抱怨女兒時,我就誇她女兒:「優點是主流,不僅孝敬母親,對弟弟也是真心實意的幫助,這樣的姐姐太少了。」同時我也找出自己對女兒的怨氣沒除根,設身處地為女兒想想。我們都承認了有家長權威、以我為中心,這是自私的,黨文化的表現,是修煉人要去的心。
我倆都有發正念倒掌、打坐迷糊的現象。我向內找:為甚麼自己發正念像敷衍一樣呢?為甚麼我發的正念出不來呢?我悟到,我是人在做事,主意識不強,雜念就干擾,邪惡就抑制。沒有認識到發正念也是修煉,要轉變觀念:我是頂天獨尊的神,神在除惡。我倆交流了發正念的重要性,就覺的容易靜下來了。
兩年過去了。老同修明顯衰弱,學法只能讀半講,眼睛看不清,走路也費勁,腰胯疼。一次學法後,她說:「我修的不好,盤腿也堅持不了半小時,覺的很難,能修到哪兒是哪吧。」我一聽很著急,一直挺精進的同修,不能讓她放鬆,不能落下她。師父一定能改變她。通過學法,老同修醒悟了,又天天到菜市場去證實法,人也精神了。
但過了一段時間,老同修的身體又退回去了,說話也不睜眼睛。時間長了,我有了想法:老同修八十五歲了,學一講法得來兩次,中間還要休息、喝水,太消耗時間。老同修聽力有嚴重障礙,交流多半用文字,還不知聽進多少,接受多少,很多時沒反應。她現在身體精神都差了,讓她自己順其自然的煉吧。我家也是個小學法點,所以我十天八天去和老同修學一次法。有一天,老同修剛學了三分之一講就停了,她問彌勒抻腰和如來灌頂怎麼煉,單手沖灌她也忘了第幾次另一隻手上,教她還挺費勁。我問她怎麼會忘呢?她說幾個月都沒煉了。我說:「你身體是你不煉功造成的。」我們趕快學習師父關於性命雙修的法理,讓她恢復煉功。
幾天後,老同修說她煉一到四套共二十分鐘,打坐五分鐘都很難。這可不行。我想,她為甚麼只學法而放棄煉功呢?她原是兒科醫生,廠裏和附近村民都認識,她的頭疼病煉功好了,影響很大。這次大病又好了,小區的人都知道。邪惡鑽了空子,製造假相,迫害修煉人與世人。
我又想,老同修的狀態與我的心性有甚麼關係呢?我找到自己有漏:一、有了歡喜心。同修精進學法,過了一個個大小難,是師父的慈悲和大法的神威,我很高興,這是貪天之功,二、私心出來了。遇到麻煩了,我又怕丟面子。在她的樓前是人下棋、聊天的地方,很多人都知道我倆是法輪功;又怕耽誤自己,看重自己的事。三、我不負責任,還很狡猾,藉口讓她順其自然的煉,我這個骯髒的心,埋藏的真深。四、我曾閃過這個念頭:她腿受過傷,走不遠,人老了,誰聽你講真相等。這些意念對同修也會造成負面影響,真是我的錯。邪惡不也在迫害我嗎?
我理順了這些問題,正準備同老同修交流,她先說了:「我昨天打坐了約半個小時,分幾次把動功煉完,學了一講法,發正念也清醒。一覺睡了三個多小時。」就這麼神,我這邊清理了自己,她那面馬上就變。這個魔難原來是我的執著造成的。謝謝師父讓我學會向內找,謝謝同修承受魔難,讓我提高心性。
集體學法是師父給我們留下的修煉形式。在這個環境中我們能同修共勉,整體提高,更好的完成歷史賦予我們的偉大使命。個人所悟,請同修指正。
謝謝師尊!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