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其他同修對我旁敲側擊的質疑,我從一開始的解釋、爭辯,再到無言,不在乎,我以為自己跳出了矛盾的漩渦;A也似乎不再犯這種邏輯錯誤的毛病,事情看似消停了,表面看好像大家都提高了。
一天學完法後,A又一次提出來對我的懷疑,看到A微笑背後的狡猾,我的心又起來了,沒忍住,和A爭執起來。從學法小組出來,我很懊惱,又沒過好關。看到同修對我無中生有的懷疑,就受不了,找到自己有一顆求名的心,不願受委屈的心。心中湧起各種念頭……
回家的路上,我看到一隻美麗的大鳥,拖著長長的彩色尾巴趴在林蔭道上,我好奇的停下來,駐足觀看。這時大鳥一拍翅膀,飛走了。在大鳥趴過的地方,一隻灰色的小鳥抖抖瑟瑟的站起來,拍打著羽衣凌亂的翅膀,卻飛不起來,只好撲稜著踉踉蹌蹌的往前衝。我想這兩隻鳥可能前世有仇,在結賬。本想走開,這時大鳥又俯衝下來,伸出利爪來抓小鳥,沒抓住,緊接著又發出第二輪攻勢,眼看小鳥命在旦夕。小鳥的命也是命,正法時期能轉生在地球的生命都不簡單。我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蹲下身去,用手去捧小鳥,把它送到安全的地方。
回到家我忙著做飯,剛才的畫面時不時的還在腦海中盤旋:那只美麗的大鳥好凶殘啊,一直認為鳥類是溫存、可愛的小動物,為甚麼會獵殺自己的同類呢?小鳥雖然樣子醜,顯的弱小卑微,也怪可憐的!為甚麼我會看到這一切,讓我悟甚麼呢?
我突然想到:那只醜醜的小鳥會不會是大鳥羽翼未豐的孩子?大鳥是不是怕自己的孩子遭到不測,想救孩子啊?如果是這樣,我這不是判斷錯誤、幫倒忙了嗎?接著又聯想到剛才在學法點上發生的矛盾……
這些年我一直堅持背法、抄法,到現在抄《轉法輪》已經抄了十多遍了。同修也一直認為我法學的好,正念強,有文化。在這些年的修煉過程中,我糾正過幾次同修的亂法行為……就在自我感覺良好時,我警覺了:覺的自己美,是不是就像那只大鳥啊?面對A這樣犯糊塗的同修,我總是言辭犀利,不留餘地,不就是覺的自己好、我是正確的優越感,才促使自己有底氣這樣說嗎?還覺的自己是站在法上,是維護法!沒考慮對方是不是受得了,會不會傷害別人?面對我言語的攻勢,A表面上看不出甚麼變化來,內心是不是像那只小灰鳥一樣,早已傷的踉踉蹌蹌、站都站不穩?
其他同修的誤解,是不是就像我對大鳥那樣,只看到表面。這也使我反思自己的行為,不再有以前那種:責怪同修沒有慧眼,看不透事情的本質,被舊勢力利用,內心有一種不屑,也就是看不上的心,這不是妒嫉心嗎?
我也明白了為甚麼一個常人親戚,在事業和金錢上曾被我和丈夫鼎力支持,卻對我們做出恩將仇報的行為,我一直認為是緣份所致,今天我進一步明白了:是我一直在潛意識裏有看不起她的心,認為她私德敗壞。她所做的不好的事情,在不久的將來都要承受償還,不可悲嗎?想到這兒,對她所有的看法都消失了,只有憐憫。
我同時也明白了為甚麼丈夫知道大法好,就是不能走入大法修煉中來,過去一直認為我和丈夫三觀不合,我們是完全不同的思維。我從內心一直在否定他的所作所為,看不慣他的虛偽,經常語帶嘲諷,還覺的我沒與他一般見識,沒動氣,唯獨沒有用慈悲心對待他。試想,如果我有慈悲心,看到丈夫自以為聰明,正如在明慧網文章《探究「做好人」「行善事」的基本含義》中說的:「至於那些看起來謹慎小心卻是無用的好人,雖然在鄉里,大家都喜歡他;但是因為這種人的個性軟弱,隨波逐流,沒有志氣,所以聖人要說這種人是傷害道德的賊。」汲汲營營,為得到人中的名利而沾沾自喜時,我還會反唇相譏嗎?只會為沒得法的人感到惋惜,憐憫世人活的多可憐,會為他們掉眼淚。
寫到這裏,我忍不住掉下了眼淚。感謝慈悲的師父用這種最直觀的畫面點化我這個愚笨的弟子。只有在法上悟透了,真正站在正法的角度,完全無私無我,才是為眾生負責,才符合法的標準,這一關才算徹底過去了。
心性提高後,再來到學法點,看到A同修,我心生慈悲:A是遭到邪惡的迫害後才出現這種不正確狀態的,家裏的環境也長期不好,這麼苦,她也沒有放棄修煉,多不容易呀。都是師父的弟子,我有甚麼理由看不起她呢。這時A同修看我的眼神也變了,是一種心無芥蒂的純真、純善!同修間的間隔徹底消除了。
感謝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