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去怕心坦蕩救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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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十二日】我是一九九九年以前得法的大法弟子。是常人所說的「老三屆」,是全程經歷了「文革」的人。又加上在敏感體制內學習、工作,所以黨文化非常重,爭強好勝,在各種環境中都不想示弱,搞的自己年紀輕輕時就一身病。是慈悲偉大的師尊把我從地獄撈起,洗滌我的心靈,淨化了我的身體!在近三十年的修煉中雖然磕磕絆絆,但在師父的教誨、加持下,我從未離開大法,學法、煉功是我每天生活必做的。自師父讓我們做好三件事後,我堅持每天(特殊情況外)上午出去講真相救人,下午、晚上學法、上大法網站。吃飯、做飯、做家務時聽明慧廣播、正見廣播的交流文章。外出路上時間背法、發正念,時時都在法中,其樂融融。

我知道自己距師尊的要求和精進同修相比差距很大,正法已到尾聲了,我們還有多少機會呀!借此機會,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一下在疫情前後這幾年中我修煉的一些情況。

一、疫情不忘救人

自一九九九年大法被迫害開始,師尊幾乎每次講法都強調弟子們助師救人!這是師父要的,也是我們來世的使命,所以我必須盡心去做。

二零一三年前,我主要是發真相材料、寄真相信為主,年初,我開始面對面講真相了。十幾年裏在師尊的加持下,無特殊情況我每天都出去救人、講真相,包括去孩子家幫忙、到異地小住,我都創造條件出去救人講真相。有時我隨孩子她們旅遊幾天或因常人事耽擱幾天不能講真相,我心裏就非常不安,甚至有一種負罪感。我所在城市是邪惡的中心,敏感日多,電子眼多,安保多,世人比其他地區受邪黨毒害深,使我更有使命感。

在持續三年之久的疫情中,今天封這兒,明天封那兒,要麼全封,給講真相帶來很大難度,作為大法弟子,再難師父要的都得去做。所以我基本每天上午都出去面對面講真相。就在疫情最嚴重時、天氣不好時也很少耽誤,期間外邊人也是不多。我想,只有出去才能見到人,才能有機會救了人,哪怕出去一次救一個人就是一個天體!這樣基本每天都有有緣人被救度。

在疫情期間講真相還有一個很大的難題,就是和世人搭訕時對方怕傳染,常被喝令離她遠點,還常遇到被侮辱,或使自己難堪的人!有時正念不強了,就想:就是為了救你們,要不冒著各種風險出來幹啥!過去我哪受過這種白眼呀!

但值得欣慰的是,多數聽真相的世人還是很正面的,都表示謝謝,我讓她們謝謝大法師父,是師父救她們!如:有的明真相的世人把給他們的護身符供在家中,有的走老遠還在喊:「法輪大法好!」我都有點害怕了,讓他小聲點,他卻說:「都退休了,我才不怕他們呢!」還有人說:「我今天真是碰到好人了。」還有的約我啥時再見,還有要我的聯繫方式等等。世人得救後的喜悅,都給了我很大鼓勵!

講真相救人也是修心的過程,在師尊加持下我也是從膽怯忐忑、人心多多,到後來能夠堂堂正正面對眾生講真相。期間修去了很多執著心,如怕心、安逸心、面子心等等。我多是去大、小公園講真相。疫情期間本來外出人就少,有時大老遠走到公園門口,才發現公園給封了,或者是沒手機掃碼不讓進了,只好再去別的地方。有時去的是不太熟悉的大公園,看到遠處似有人,可走到跟前才發現是個帶顏色的垃圾桶,搞的哭笑不得。

年復一年,寒來暑往堅持著。特別是每年夏天極端炎熱的時候,汗水經常淹得眼睛睜不開,又因自己修的不好很招蚊蟲,經常被咬的到處是包,隔著衣服都被咬。我們這點苦算甚麼呢?師尊為眾生吃的苦我們又能知多少?!

疫情期間,我有半年之久腰部出現病業狀態:鷑髂關節處疼痛難忍,幾乎不能動,老是時不時就蹩住,走路困難,不能彎腰,睡覺姿勢調整不好都不能入眠。我沒承認這假相,照樣出去救人,這期間也是經歷了忍苦的過程。有時走走路動不了了,因出去需要坐公交車,經常是一上車,站車門口不能動了,一下車又不能動了,需要調整許久才能繼續走路。在大法的指導下忍苦消業,終於走過來了。因自己修的有漏,其它病業也經歷多次:如心動過速、心律不齊也持續近一年、有一次摔跤,把右邊臉都摔變了形了,頭髮懵,右側肋骨摔的痛的不敢呼吸,不能側臥。在師尊加持下,我沒有承認這些迫害,沒有因此耽誤一天出去救人;臉摔壞了戴上口罩、墨鏡,世人基本看不出來;有時看對方接受能力,還可利用此講真相呢,把臉讓他們看:「看我這把年紀摔的這麼重,如沒大法師父保護後果不堪設想!」

幾年來雖然做了一些救人之事,到二零二四年,講退了一萬五千多人。今年開始不在記勸退人數了,因悟到還是有不易察覺的人心,比起真相講得好的同修相差很遠。特別看網上交流文章,與同修每天退幾十人的相比,差距很大。同時我體會到,不管救多少人,救人的是師父,是師父慈悲!沒有師父沒有大法,我們能救誰呀!所以每當被救的人,明白真相比較好的,我先謝謝師父!當然,不順利時我會找自己是甚麼心影響了救人。

二、做坦蕩大法徒

怕的物質,從我修煉開始就是我要修的主要執著心之一,我接觸過的同修好像都不像我這樣。客觀原因,我本人和家裏一些成員都在體制內,熟悉的、接觸的、小區居住的也多是這樣的人,都是利益階層的現代觀念、黨文化重的群體。當然主要還是自身的問題。這些年我也很注重在這方面修,在師尊的教導下修掉了不少。面對面講真相基本很坦然了,沒甚麼怕的了,面對迫害也能坦然面對了。

一次坐火車外出,在車上給一人講真相,結果她把我給告了,乘警把我綁架到餐車讓人看管,把我行李箱翻個底朝上,還搶走了我聽師父講法的語音手機。當時我還真一點沒怕,心裏就背師父相關的法。因為我生活用的手機他們沒發現,我利用去廁所的機會給同修妹妹打了電話,當地同修都幫我發正念;同時又給孩子打電話告知情況,並囑咐千萬別找人運作。事後得知孩子嚇的大哭,並說「我媽這次豁出去了」。車到我居住的城市,上來一幫男女警察「迎接我」,又把我移交給了車站派出所。車站、國保警察齊上陣審我,尤其國保非常邪。從車上到車站,我一直沒配合他們,並給他們講大法真相,在車站從中午一直僵持到下午六點多鐘,他們態度慢慢也緩和下來了。從審訊室把我轉移到了樓下他們辦公的地方,那個國保還說:「老太太你在這裏煉功吧。」遺憾的是,我只講了大法真相,因有顧慮沒勸他們三退。當晚在師父保護下,在同修們發正念邪惡被清除了,我被放回家了。

但有時我的怕心還會暴露出來,舉一例子:有一次,我給一夫婦倆講真相,那個女方還好,能接受,但那個男的卻陰沉著臉一言不發,時不時的眼睛狠狠的盯著我看,同時手裏不停擺弄手機,我懷疑他給我照相,我的心就開始不穩了,他一會兒就招呼他妻子迅速離開了。他們走了沒幾步,我發現他在打電話,我的心就不穩了,負面思維出來了,認定他在惡告我,我當時迅速朝與他們相反的方向離開,打車回到家。到了家正念還是上不來,因為我知道邪黨大數據監控的邪惡,怕他們根據監控找上門來。於是我越想越怕,趕忙把當天穿的衣服隱藏起來,把該藏的資料也藏起來,把供奉師尊法像的屋鎖起來。我一直發正念,背《洪吟二》中的《怕啥》、《威德》、《正法》等師父的法,並跪求師父加持我修去這怕的物質。慢慢的,我正念越來越強,心漸漸平靜下來。

這些年來,類似事情還不只一次,每次都是剜心透骨的經歷。由於自己那個怕心總是去不乾淨,被邪惡鑽了空子,因講真相從家中被綁架,我不配合他們。從此被經常騷擾,並作為當地重點對像監控,使原來的修煉環境有了變化,對做好三件事救人形成了干擾,此前,很少被騷擾。在這個過程中,又是一次次的暴露出各種人心,剜心透骨的去怕心。師尊的法《怕啥》、《威德》、《正法》等不知背了多少數遍。想來真是慚愧,修煉大法這多年了,這個怕心總是去不乾淨,拖泥帶水的,時不時就表演一番,還被邪惡嚇成那樣!好在我在不斷的注重修去它,爭取早日徹底闖過這死關!

三、不被情累

情也是我修煉路上的一個大關。近些年繼丈夫去世後,緊接著女兒患病,剛剛恢復又發現其丈夫有外遇,接著離婚、搬家、找房子、給孩子找學校。女兒原本是知名外企高管,因要孩子(當時家庭經濟狀況不錯)就辭職了,多年居家,社會資源慢慢減少,離婚後想再找工作本來就難,再加上是疫情期間,還得照顧孩子,真是面臨諸多困境。

那時我的心也是跟著扯上扯下的,過程中知道這是要去的執著,但感覺去的比較苦。明白法理就努力修吧,但是那個心還是壓不下去,一會兒又翻出來。後來深挖其根源,根子還是為私的心,想歲月靜好,過安逸的生活。同時混雜著怨恨心、妒嫉心等。大法弟子有這麼多人心咋跟師回家呀!修!修!在法的指導下,漸漸想明白了。

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妹妹同修又被綁架,並判四年冤獄。親情、同修情攪在一起也是剜心透骨的痛!咋辦?只有學法,在法中歸正自己我就把它當作去人心去執著的好事,修煉自己、魔煉自己,早日達到師尊要求的標準,做個合格的弟子!

結語

我是閉著修的,並且屬於非常不敏感型的,近三十年的修煉中,甚麼特別的感受都沒有,但我就是信師信法,堅定跟師父走。一直堅持前行。我也深知做師父的合格弟子,學好法是第一位的。所以《轉法輪》除通讀外,曾抄寫過一遍,現在背了十二遍了。遺憾的是,每次背完一遍不是馬上接著背下一遍,而是相隔好長時間,甚至幾年,故到現在還是沒能像有些同修那樣,不看書全背下來。但遇到磨難、問題時,我會想到相應的那段法,歸正自己。各地講法每年至少學兩遍。 我還有很多人心沒有去乾淨,甚至有的關都沒過去,修煉的不紮實,按師父要求還差的很遠。我會加倍精進,在正法修煉剩下不多的時間裏努力做好師父要的,去掉人的東西,乾乾淨淨隨師還!

層次有限,請指正。
跪拜師尊!謝師恩!

(責任編輯: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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