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二零」反迫害二十七週年之際,當年的往事就像電影一樣,一幕幕在她眼前重現。她說自己文筆有限,但一定要寫出來,不僅是為了感恩師父的救度,更是為了給歷史留下一個見證。
那一年,折磨她十幾年的頑疾四天不翼而飛
她因為坐月子受了風,落下一身嚴重的「月子病」。
「人家過夏天,我過秋天;人家冬天穿一件棉襖,我得捂兩件,從頭頂到腳尖,沒有一處關節不疼的。」因為家裏窮,看不起病,她聽說法輪功祛病健身不要錢,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走進了村裏的煉功點。
那是一九九八年七月的一天,她一進門,三間相通的屋子裏坐得整整齊齊,大家正在安靜地讀書。那種祥和、舒服的場,一下子抓住了她的心。第一次跟著煉靜功,她居然就能雙盤十五分鐘。
神奇的事情發生在第四天。那天從煉功點走出來,她突然發現折磨自己十幾年的全身疼痛不翼而飛了!「走路時腳底下像沒根一樣往起飄,以前那兩條沉得抬不起來的腿,現在有使不完的勁!」
不僅如此,大法的神跡也顯現在她的家人身上。八十多歲的母親在修煉後,深夜回家迷路時,眼前曾出現如大手電筒般神奇的亮光為她引路,膝蓋上拳頭大的腫塊也悄然消失;而她曾因塌方事故被活埋、胸肺嚴重受傷的哥哥,也在修煉後重獲新生,能幹重活了。
這些實實在在的奇蹟,讓這個農村家庭從心底裏認定:法輪大法是救人的正法!
「我要去北京,為師父說句公道話」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風雲突變,中共江氏集團動用整部國家機器,開始了對法輪功的瘋狂迫害。
當時的她,僅僅看過兩遍《轉法輪》,對高深的法理還說不出太多,但她心裏有一個最樸素的道理:「師父教我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做真、善、忍的好人,這絕對沒有錯!一定是中央領導不了解情況,我要去反映真實情況。」
為此,她兩度進京。
第二次是在二零零零年的大年三十。村幹部和派出所以為大過年的她走不了,放鬆了監控。她隻身一人輾轉來到北京。半夜冰天雪地無處可去,她在放夜場電影的影院椅上對付了一宿,隔天清晨直奔天安門。
當時的人民大會堂前,早已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森嚴。她心裏求著師父,機智地挽起一對路過母子的胳膊,像一家人一樣順利通過了警察的身份證盤查。
在黑雲壓頂的大會堂前,她看見一男一女兩位同修正在奮力展開一條紅布橫幅。她沒有一秒鐘的猶豫,迎著警察就衝了過去,一把拉住橫幅的另一頭!
「那一刻,我感到無比的神聖、高大,心裏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
雖然隨後迎來的是警察的拳打腳踢,並被非法判刑三年、送往唐山開平勞教所,但這位農村婦女的脊梁,從未彎曲。
魔窟毒打:那一念,皮帶抽在身上不再痛
勞教所是人間的黑窩。為了逼迫她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獄警和犯人聯手對她進行了殘酷的折磨。
因為堅持絕食抗議,她曾被幾個人死死按在地上野蠻灌食,食物從鼻腔和嘴裏瘋狂噴出,差點窒息。當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時,衣服扣子全沒了,光著腳,渾身泥水與食物,狼狽不堪,但她的眼神依然堅定。
最黑暗的一幕發生在二零零零年十一月的一個清晨。大隊長指使犯人故意把鐘錶撥快了一小時,在凌晨三點、四下無人的黑夜裏,把她強行拖到院子裏的柿子樹上吊起來。
為了羞辱她,惡徒脫掉了她的外褲,一邊惡狠狠地咒罵大法的師父,一邊用粗厚的皮帶、手電筒輪番朝她身上瘋狂抽打,往她臉上吐唾沫。
面對魔鬼般的瘋狂,她閉上眼睛,心裏沒有恨,只有一個純正的念頭:「打吧,我多承受點,師父就能為我少承受點。」
奇蹟就在此時再次顯現。當這個純透的念頭一出,落下來的皮帶和拳腳,竟然再也感覺不到疼痛了!
兩名施暴的犯人從凌晨三點一直打到七點,最後累得自己臉色發白、呼呼喘粗氣,不得不停下手來。事後,當同修掀開她的衣服,發現她全身已經黑紫腫脹、不成人形。同修們集體向所長嚴正抗議,這場惡行才被揭露,兩名行兇的犯人也被提前釋放。
兩次展開橫幅,震撼黑窩的驚天吶喊
在勞教所裏,不幹活也得去地毯廠出工。她和幾位同修利用午飯時間,用勞教服的紅布和黃布,一針一線秘密縫製了兩條寫著「法輪大法好」的橫幅。
二零零零年「七﹒二零」前後,她把橫幅藏在身上,藉口上廁所。一出廁所門,她猛地展開那條耀眼的紅底黃字橫幅,用盡全身力氣大喊:「法輪大法好!還師父清白!」
身邊一個明白了真相的犯人(包夾)也被這股正氣感染,跟著她一起放聲大喊。那一刻,烏雲密布的勞教所上空,彷彿劃過一道驚雷,邪惡膽寒,全場震撼。
一年後,勞教所召集全體男女犯人到大會堂開會。她意識到,這是讓男隊那邊從未接觸過真相的人了解大法的絕佳機會。
當會議接近尾聲時,她突然一腳踩在椅子上,高高舉起了第二條珍貴的橫幅,高喊:「法輪大法好!」
身邊的大法弟子們心領神會,立刻齊聲呼應,喊聲驚天動地。一時間,整個大會堂炸開了鍋。警察、犯人、同修全都衝了上來,無數隻手抓在橫幅上。外圍的大法弟子則齊聲怒吼:「警察不許打人!文明勞教所不許打人!」
這強大的正念和正氣,徹底震懾了在場的惡警。男隊長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拖出走廊,但這場驚心動魄的抗爭,最終以惡警們無可奈何、不了了之告終。從那以後,勞教所再也不敢集中大法弟子搞任何大型活動。
結語
回首那段驚心動魄的歲月,大姐感慨萬千。
當年進京、入黑窩時,她不過是個剛得法一年的農村婦女,大道理懂的不多,只知道跟著師父做真、善、忍的好人沒有錯。然而,正是這份最純、最真、毫無雜質的信念,讓她放下了生死,走過了那段腥風血雨的歲月。
如今,反迫害已經走過了二十七個年頭,大法早已傳遍全球。在歷史的這一頁上,這位農村大姐用她的鮮血與正念,留下了最不平凡的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