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這七、八個警察,把我的打印機、電腦、大法書等私人物品都抄走了。到了國保大隊,我就想是甚麼心招來的迫害呢?我就開始從心裏過濾這段時間的所作所想,找到了是幹事心。有個年輕的警察拿著皮鞭過來,手還把皮鞭掰的「喀吧、喀吧」響,要打人的樣子。當時我說;你不要迫害大法弟子,那樣對你不好。我又講善惡有報的道理。當時那個年輕警察就像洩了氣的皮球,走了。
又過來一個警察拿著一張紙,上面寫的是在我家抄走的東西明細,寫了滿滿的一大篇,叫我簽字。當時我想,這就是你們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證據,就簽了字。這時腦子裏打過來一念;「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心想,我這不是配合邪惡嗎,不符合法呀。我就對警察說:「你們寫的那些東西不對,我得再看看。」那個警察把那張紙給了我。我把那張紙拿到手裏,就撕了個粉碎,扔到垃圾簍了。心想:只要不符合法的事絕不能幹。與此同時,我看那一屋子警察的臉色都變的刷白,一點血色都沒有了。當時我也沒想自己這樣做會不會遭受酷刑迫害等等,甚麼都沒想,腦子裏一片空白。就只想:自己符合法嗎?在不在法上?當時對法非常堅定!真是堅如磐石!也沒警察對我怎樣,反而對我和顏悅色了。好像這一篇先過去了。
這時,又過來兩個警察,說是錄口供。我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一定要按照大法修出去,頭髮絲大的偏差都不能有!我給自己的嘴打上「封條」──「零口供」,別張嘴,張嘴就是講真相,要麼就是閉嘴不說話。
那時真的是高度的集中精力發正念,一分一秒都不敢懈怠。我在腿上寫了一個「滅」字發到每個警察身上。他們說甚麼,我也不吭聲;他們有時用話套我,誘騙說:你認識某某嗎?你在大街上碰到誰誰了,還說話呢。我也不吭聲。又過來一個好像是頭頭說:在你家搜出那麼多東西,你不說,就是零口供,也得判你六、七年。
我在心裏問自己,在這個世上,還有甚麼東西放不下嗎?就想:你舊勢力拿生死來要挾我,好,我放下你;拿名利要挾我,我放下你;拿迫害來要挾我,我放下你;拿面子心要挾我,我放下你。師父在經文《精進要旨》〈真修〉裏說:「你能把心裏放不下的東西帶進天國嗎?」
然後我就說:你們說完了,我想說幾句,在我說的過程中,你們不要打斷我。那個警察說:「行,你說吧。」我就開始給他們講真相。我說法輪功就是按真、善、忍標準做人,在任何環境下都不能違背這三個字,都得做一個道德品質高尚的人,甚麼吃喝嫖賭、坑矇拐騙、爾虞我詐、偷搶貪污腐敗等,社會上的一切腐敗現象都不幹。你看現在有人拐賣小孩,可如果是煉法輪功的,絕不幹那事。還有那大官,如果是煉法輪功的,絕不會貪污腐化,等等。我師父教我們做好人,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人,法輪功是一片淨土。做任何事都要先為別人著想。還講,我沒煉法輪功之前一身的病,煉功後全都好了。吃飯口口香,睡覺沾枕頭就睡著。修煉以後,我沒吃過一粒藥。你們看那個「非典」,誰不怕呀,你們問問哪一個真煉法輪功的怕「非典」啦!有多少人得了絕症的通過學大法都好了。你們看現在社會上,疾病成災,道德下滑,如果人人都按真、善、忍的標準做一個道德品質高尚的人,人人都從內心約束自己做好人,那社會就穩定了,還用得著國家撥那麼多的維穩費嗎?民不私國不腐,好人越多國家不越好管理嗎?等等。
我講著講著,一個警察說:你別講了,你再講,我們都得磕頭拜你為師了,跟你學功了,這功這麼好,誰不想學呀?!這時警察都出去了,也沒人管我了。
這時我想走脫,一低頭,看到地上有一個金色的大門、一條金色的大道。我悟到:這是師父在點化我,我能堂堂正正的從公安局大門走出去。我把心一放,甚麼也不想了,集中精力發正念。又給夜裏看管我的人講真相。一宿沒睡覺,我也不睏。
第二天上午,家人到公安局來要人,拍著桌子說:你們這是踐踏人權,我要上北京去告你們。下午,我聽他們說:像這樣的,讓家人接走算了,她信的忒實。這樣的也別讓她寫「保證」、簽字了,讓她家人快點把她接走吧。就這樣,二十四小時後我被無條件釋放,又回到了救度眾生的洪流中。謝謝師父的慈悲保護!
從我個人角度看,這次為甚麼能順利回家?是因為那段時間,我學法學的多,並把法學到心裏去了,按照大法去做了。大法就有這麼大的威力。整個過程沒有怕,就是不打折扣的按照法去做只要我們按照大法做,那個結果一定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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