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人生的真諦
那時的我,正值風華正茂的年齡,雖然本性尚存善良,也喜歡儒釋道思想,但在從小黨文化的洗腦下,感覺內心越來越污濁,性情越來越暴躁,情慾越來越膨脹,對家人不知感恩,對同事爭名奪利。這樣的日子,讓我百病纏身,感到自己越來越疲憊、無助、痛苦……我常常做稀奇古怪的噩夢,雖然我已遁入傳統佛門,每日「捧經誦典」,也不過是為了求得片刻的清靜,或求得身體的健康。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位大學老師。
她第一次走入我的生活,是來與我合租。她後來回憶道:「那時,我在衛生間裏看到放著一本《易經》,我就想這姑娘一定有根基,我一定要把她救下來。」
那位老師很慈祥,無論我怎樣心急暴跳與她辯論共產黨的問題,她總是不急不緩地聽我說完,然後再慢條斯理地給我講真相。在她的善良慈悲的感化下,我不那麼急躁了,能靜下來聽她講很多真相,漸漸我的元神似乎慢慢醒來。尤其當我聞得大法震撼的法理時,更讓我醍醐灌頂。我迫不及待地向那位老師請來《轉法輪》,如飢似渴拜讀了兩三天就讀完了。那一刻後,我思考一個問題:我已經遁入傳統佛門了,但是,我覺的這一法門似乎更好,我也想修。只是那時,我的黨文化還沒有完全清除,還有一點怕心。老師堅定對我說:「現在警察都說了,只要你不到外面講就在家煉,煉到你家房頂了也沒人管!」
現在想想真的感謝師尊的苦心安排啊,安排了這樣一位慈悲、智慧的同修來到我身邊喚醒我。讓我最終終於走入了大法修煉中來。
人生中最重要的事
剛入門的我,師尊就給我安排了一個很精進的環境。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我住的附近小區,那些大法老弟子就有五、六個,算上年輕的、後來入門的更多。那些老大法弟子們,不管嚴寒還是酷暑,每天都四、五點起床出門,約到一起開始背法,背到七、八點,然後出去去救人。
在這樣精進的環境下,我也漸漸精進起來了,每天做不到四點多起床,我就五點多起來背法。就這樣我花了大概一年的時間,把《轉法輪》背了一遍。晚上下班以後,同修開車,我就坐在車上打真相電話與人對講;或者到小區裏發真相資料;身上還隨身背著翻牆軟件和神韻光盤,遇到有緣人就會給他們講真相,送他們一份;每週,同修會給我一份《明慧週刊》,我能及時了解正法形勢,同時對照同修們的修煉交流文章,及時修正自己修煉上的不足……我修煉初期的那段時間,感覺自己真的很快樂,晚上做夢夢到自己像他們說的「坐在火箭向上沖」的感覺,經常夢見自己飛升速度驚人之快,衝進太空裏,或者其他空間當中。
一次,身邊有兩個老大法弟子被綁架了,和我一起合租的老師也出去躲避了,我第一次感到壓力,也不知如何是好。有一天白天午睡,迷迷糊糊聽到有人敲門,我就去開了門,是附近的一位同修,她走進來,站在那兒告訴我:「你就按照真、善、忍去做,誰都動不了你。」然後我醒了,原來是一個夢。我知道是師尊看到我的無助,特用此夢來點化我。讓我知道,實修自己無比重要,一切魔難在「真善忍」面前都會化解。
珍惜每一位同修
後來我來到一個新的城市,身邊沒有了一群堅定、純淨的老弟子,而是很多年輕弟子,用我當時的心性來看,覺的他們很多行為不符合大法的要求。其實是師尊給我安排的是一個新的環境,師尊讓我在這樣的環境中走出自己的修煉路,只是按我當時的心性並沒有意識到。
最開始,我抱著各種人心看待他們,覺的他們不精進、不實修、人心重等等,殊不知,他們的表現恰恰是折射出我的修煉問題,而自己卻渾然不知。
後來,我因為參與營救另一位同修被警察盯上了,邪惡先找到我,然後調查我身邊的這些同修。警察試圖讓我做「特務」,向他們及時彙報我身邊同修的事,我沒有配合。但他們搶走了我的幾個真相手機。出來後,恐懼感如黑雲壓頂般壓得我喘不上氣,我不知道下一步邪惡會怎麼行動,腦子亂作一團……
就在這時,平時我看不上的那幾個年輕同修來到我身邊,他們言語堅定、正念十足,穩如泰山,在與他們的交流後,我的正念漸漸升起來了,我應該正念面對邪惡,不能怕他們。那天我走出家門後,感覺身後大概一二百米的距離好像有樂隊奏樂的聲音,我以為是誰家開業慶典活動,但是並沒有看到有任何活動。我忽然悟道:這聲音可能是另外空間的天國的樂團,因為我有了正念,師尊以此來鼓勵我。
但儘管我不那麼怕了,但還是感覺空間場很壓抑。直到有一刻,我忽然意識到,我不能總抱著對立態度對警察。我猛地意識到,其實他們為了生計奔波去做壞事、不懂得天理的常人是最可憐的人,我懷著非常慈悲的心給騷擾我的那個人發了一條勸善的信息。措辭間沒有了一點怨恨和對立,也就那麼一瞬間,我忽然感覺另外空間的陰雲不見了,天晴了,我有一種感覺──不會有事了,這件事結束了。確實,後來沒有發生任何事。原來,我們善念的威力如此之大。
此後,我也開始慢慢理解身邊的同修,多看身邊同修的優點。若有不足,我們應該互相鼓勵與攙扶,共同走穩師父給我們安排的路。
不忘自己是個修煉人
一轉眼,我和那些年輕同修們一起走過了幾年的光景,我們的人生也開始走向不同的軌跡,有的出國了,有的去了其他城市,有的組建了自己的家庭。我則屬於後者,有了家庭,也有了寶寶,又開啟了新的修煉環境。
然而新的環境對我來說是巨大的挑戰,沒有同修和自己朝夕相處,每天在法上交流,反而需要顧及常人家人的感受與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很容易讓人產生惰性與安逸。
想想婚前那些年,我更像是和同修們住在一個大廟裏一起修行。如今,我好像開始下山雲遊了,脫離了「廟宇」,在世俗間的種種複雜的關係中把握好自己,不忘自己是個修煉人。
好在丈夫從不干涉我修煉的任何事情。所以,我盡可能在照顧家庭的同時不讓自己脫離大法,每天學法、煉功、發正念都努力去堅持。因為我深知,修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如若沒有了對修煉的正念,各種干擾都會上來,都會把自己拖入常人之中,功虧一簣。
然而,因為婚後不久懷了寶寶,後來帶娃越來越忙,連雷打不動的背法時間也少了。好在我們的學法小組每週都在堅持背法,所以我一直沒有斷了背法的念頭,但凡有時間我就會背一點,只是比往日慢了很多。
而這幾年,修煉上也遇到了很多考驗和干擾,比如花真相幣疑似被舉報;家裏非修煉人遭到警察的懷疑和調查等等,自己的怕心也多了起來。但儘管如此,我覺的我不能不去救人,因為我們此生修煉的目地不是為求得個人的圓滿,如果不能救度世人,我們不配師尊傳給我們這麼大的法。所以,一定要克服心魔,盡我們最大的努力去講真相。
時間和條件不允許,我就利用平時遛娃時機,和有緣的媽媽或者奶奶去講真相,大部份對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都能接受,但是勸他們三退就有點難。我意識到是我自己內心還不夠純淨,正念不足,救人的念頭沒那麼強所致,而背後的根本原因也是自己學法還不夠,或者學法不得法,沒有足夠的法的力量解體他們背後的邪惡。
結語
正法時間接近尾聲了,留給我們和世人的時間也不多了,我們如今度過的每一分每一秒其實都是師尊幫我們及世人延續下來的。我想,世間的一切不管看起來多麼真實,其實都是飄渺的。唯有放下人心,努力學法、同化法,聽師尊的話、助師正法,才是我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才不負師尊賦予我「大法弟子」這宇宙中最榮耀的光環。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