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救我於危難 我要善待眾生

EMail 轉發 打印 安裝蘋果智能手機明慧APP 安裝安卓智能手機明慧APP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十八日】我從一九九六年三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今年六十九歲。我走進大法修煉一段時間後,不知不覺中修煉前的多種疾病不翼而飛,如坐月子落下的病根、婦科病等都好了,感到無病一身輕,家庭也和睦了,感到很幸福。這裏交流自己在正法修煉中,正念解體迫害、善解冤怨和講真相救人的部份經歷。

一、解體非法勞教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魔頭利用其權勢開始打壓迫害法輪功。我曾被非法關押兩次,警察抄家、多次的上門騷擾、恐嚇、跟蹤,但我堅信師父、堅修大法的心沒有動搖。

二零零五年,我被綁架到看守所,一個月後,被非法勞教。在檢查身體的時候,我想:我沒有犯法,這裏不是我呆的地方。我在心裏正告舊勢力:大法弟子沒有錯,是你們在犯法。我一邊發正念,一邊求師尊為弟子做主。量血壓時,我的血壓180;指針不上不下,沒有高壓,也沒有低壓;心臟跳跳停停。醫生說,「這人有生命危險,我從醫幾十年,沒有見過這樣的心臟,不敢收。」警察不甘心,半小時後,又換醫生,要從新檢查。這時,一個警察過來,對我說:「某某,剛剛都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行了呢?你是不是在發正念?你們大法弟子發正念,能保持暫時休克,你不要發了!」我沒理他,我知道是師父在救我。這時醫生來了,檢查結果還是一樣。

我發正念對著勞教所警察明白的一面說:「不知道你在這裏害了多少我的同修,這次給你贖罪的機會,你不能把我留在這裏;你如果再作惡,就是罪上加罪,你的下場更可悲。」他背後的邪惡解體了,足足看了我半分鐘後,寫上了「拒收」兩個字,並對六一零人員說:「趕緊送她去醫院,我們不能收。」就這樣,女兒將我接回了家。我知道,是慈悲的師父為弟子承受並化解了這場魔難。

二、「沒有師父救度我,哪有咱這個家啊」

修煉前,我們夫妻經常吵架,丈夫一張口就動手,家裏沒有幾天好日子過,因為有孩子,我只能將就著過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孩子漸漸長大。這種日子我早就不想過了,我打心眼裏就瞧不上他,準備離婚。寫好了離婚協議書,我也徵求了父母和孩子的意見,他們也同意,就等丈夫簽字。

就在這時,我得法了,也明白了,家人之間都是有因緣關係的。我開始用真、善、忍要求自己、改變自己,做事為他著想。我變了,他也在變,我們很少吵架了。我們的家庭和睦了,他也支持我修大法。

可是中共迫害發生後,他就害怕了,勸我放棄修煉,說胳膊擰不過大腿。我告訴他:「沒有師父救度我,哪有咱這個家啊?!早就散了。」我知道他害怕,在我遭受迫害的日子裏,他和千千萬萬個法輪功學員的家庭成員一樣,成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承受著難以想像的痛苦。

有一次,警察抄家綁架我,他忙將《轉法輪》揣在懷裏,保護了起來。等我回來,他交給了我,我很感動。在「訴江」(起訴首惡江澤民)大潮中,我們全家都參與。我真名實姓「訴江」,他和孩子們匿名舉報江魔頭。他還天天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有時給師父敬香;到點了提醒我發正念。

感恩師尊慈悲救度,給了我和老伴健康的身體,也給了我們完整的家。我們一家沐浴在浩蕩佛恩之中,生活的很幸福,心裏很快樂。

二、我的骨頭比磚頭、鐵榔頭「硬」

1、我的骨頭比磚頭、鐵榔頭「硬」

二零零零年七月,我去天安門證實大法,被關押在縣拘留所。當晚余姓警察默許犯人「過堂」折磨我。由於自己修的不紮實,人心多,怕心重,心想今晚要死在這裏了,當時嚇得直發抖。

她們弄來磚頭和鐵榔頭(隔壁就是男監,窗外有男牢頭指揮),先是一人坐在床頭的被子上,抓住我的雙手,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猛踢我的胸部數十下。然後又將我摁倒,趴在地上,換一人倒騎在我後脖子上,另一人用磚頭砍 (她把磚頭一頭用毛巾包著,怕傷她手)我。我聽見窗外的男牢頭說:「瞅準、用力,一磚下去,剁斷腰椎!」只聽「噹」一聲,磚頭砍在我的腰椎上,磚折斷了。男牢頭說:「咋搞的?換人換磚!」她們又換一人。男牢頭又說:「這次不能錯位,一磚搞定!」又一聲「噹」,磚頭從中間齊刷刷折斷。這時,男犯罵女犯太笨,再換一人。這次換的是吸毒犯,又胖又高。男犯說:「這次不能失誤,對準腎,要使勁,一磚下去把腎打掉!」「噹」一聲,一磚下去,磚頭又從中間齊刷刷的折斷了。這時,她們你望我,我望你。男犯在窗外說:「奇怪,怎麼會這樣?算了,換榔頭!」她們又換成鐵榔頭,從我的腿到腰椎、背部砸了一遍……

寫到這裏,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多虧師尊保護!試想:一個人的骨頭有多硬?能禁得起磚頭、鐵榔頭擊打嗎?要不是偉大慈悲的師尊的保護,我就是不死也得殘啊!

2、慈悲心出 魔難消

有一年,丈夫承包了農場幾十畝地,準備種葵花,要我去幫忙。幹到第五天的時候,我的右胳膊又疼又麻,我隨口對胳膊說:「你再疼,把你砍掉!」

結果,第三天晚飯後,我感覺我的全身在抽。我趕快把丈夫支開,怕他送我去醫院。我對他說:「你把借某某家的東西給送過去。」丈夫說:「太晚了,明天還。」我說:「你現在就送去,明天人家要用,去了,你就多暄(聊)一會兒,白天沒時間。」

丈夫走後,我從床上爬起來,煉第一套功法。可是,雙手伸不開,越抽越緊,雙腿交叉,像擰麻花似的,心跳加速。我趕緊用嘴將抽屜叼開,將「速效救心丸」的瓶蓋咬開,吸了兩粒。忽然,我的頭腦清醒了,我知道邪惡取命來了。我將藥丸吐掉,喊:「師父救我!」

我挪上床躺下,我想:去留由師父決定,師父說了算!我邊發正念邊向內找。「你再疼,把你砍掉!」這是甚麼話啊!沒有善念,這不是修煉人的思維,我不要。我是修真、善、忍的,我的言行必須要符合真、善、忍才行。

由於我找對了,這時,雙手、雙腿有知覺了,慢慢的能伸直了。我一下坐起來,這時丈夫也回來了,隔壁鄰居也過來串門。我給他們講剛才的事,前後不到二十分鐘,我的變化太大了。他們說,大法太神奇了!

3、從滿載葵花的車頂摔下後無恙

秋天,葵花籽成熟了。丈夫雇了近三十人、四輛車收葵花。到中午的時候,丈夫嫌我沒好好操心,葵花收的不乾淨,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我罵了一頓。我嘴裏忍了,心裏就不舒服:「我不給你幹了!回家休息去。」

這時,正好車裝滿了,我爬到裝滿葵花盤的車頂。車開出地頭,在馬路拐彎的時候,我一下從車頂上摔下來,頭朝下。我看見飛轉的車輪,心想:「頭不要紮在車輪上了。」我的頭重重的落在馬路上,距離車輪有一尺左右。我心裏求師父救我。我慢慢爬起來,就感覺我的頭好像扎進胸腔裏去了,天旋地轉,怎麼也站不穩。司機說:「我叫大哥(我的丈夫)趕快送你去醫院。」我擺了擺手,示意他扶我上車,送我回家。司機把我扶到床上,又把丈夫叫回來。

丈夫問我:「要不要去醫院?」我說:「不用,你去招呼地裏,沒事的!」丈夫走後,我立即給縣城的同修打電話,幫我發正念。我也雙盤打坐發正念。由於我不讓人說的心,招來這麼大的麻煩,真是好險,要不是師父的保護,後果不堪設想。

快到晚飯的時候,我基本好了。等丈夫回來,我已經做好晚飯了。晚上,好幾個人來看我,勸我去醫院檢查。司機夫婦說,他的親戚也這樣,把腰摔壞了,最後癱了;還有誰誰的姐姐也是,最後怎麼怎麼了。我說我是大法弟子,有師父管不會有事的。第二天,我啥事也沒有,照常下地幹活。他們都說大法太神奇了!

三、我要善待眾生

丈夫的父母早逝,只有兄弟倆。丈夫的嫂子很強勢,愛貪便宜,斤斤計較。我跟丈夫結婚後,她對我們就很苛刻,我沒少受她的氣。我懷第一胎時,嫂子指著丈夫鼻尖破口大罵:「不許你再帶一口人來,怎麼處理隨你的便!也不許讓你哥知道!」當時我沒有戶口,幹臨時工,一天只掙一元一角,她嫌我家窮,怕連累他們家。

在隨後的日子裏,她天天來找麻煩。無奈,我做了人流,這第一胎孩子我們就沒有要。不到一個星期,她又來催我上班。我去上班,人家不要我了,說人多裁員了。這下我更慘了,嫂子天天來罵;背後對大哥說:「老二媳婦太懶,在家裝病,不去上班,等我們送錢養她!」她攛掇大哥來罵我。大哥來問,我丈夫不敢說實情,怕他們夫妻吵架,就說(她)不小心流產了。

她還經常挑撥我們夫妻吵架,給我造謠,說我的壞話。我雖然不和她吵,但心裏恨她。我想不通:如果是婆婆也就罷了,一個當嫂子的為甚麼這樣?後來,我們去了外地的農場。十年後,我們才回來,我已有了兩個女兒。

自從我得法後,我想:這都是有因緣關係的,不是無緣無故的。大法啟迪著我的善念,心性也在昇華著。

我明白了,生生世世輪迴轉生中,也許我們哪一世有過很多的恩恩怨怨。我慢慢的放下了對她的怨恨,不再計較,從心裏開始對她好,逢年過節買好禮物讓孩子送過去。

有一年過年,我買上東西,讓丈夫和女兒去看她。丈夫說:「除非她死了,這一輩子不去她家!想哥了,去單位看。」我就對他說:「常人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我是修大法的,師父讓我們無私無我,做事先考慮別人。其實嫂子也不容易,我們就念她的好處。」他說甚麼也不去,也不讓女兒們去。我硬是哄著兩個女兒,和我拎著東西送到大嫂樓下,讓兩個女兒上樓去。

結果女兒回來說:「我大伯很高興,我大媽沉著臉不說話,以後再也不去了。」大女兒還說:「媽媽,你知道嗎?我三歲去過她家一次,她把我們攆出來的那個場景,我能想起來她是怎樣欺負我們的;我能想起來她女兒結婚嫌我們送的錢少,是怎樣罵我們的;她挑撥我大伯是怎樣打我爸爸的。你再不要自討沒趣,給她家送多少都是少,滿足不了!」父女仨誰也不去了。我告訴孩子,我修大法了,不去想誰是誰非了,對誰都要善。

一次,在馬路上碰見大嫂,我笑著迎上去叫了一聲:「嫂子!」她立刻大聲喊道:「你這個反黨分子!」我說:「你不也聚會嗎?(她信基督教)」說完走了。

回家後我想:「我是不是還有怨恨她的心?」不管是善緣還是惡緣,我和她妯娌一場也是緣啊,她也是為法而來的生命,只是迷得太深,重名重利。別看她很強勢,她心裏苦啊,拖著個病身子,念經拜神,不也想求得解脫嗎?想到這,我心裏很難過,我要救她,一定要救她!

過了兩天,我給她打電話,電話是大哥接的。我說:「我想請你和大嫂過來吃飯,你問問大嫂來嗎?」我聽見電話那邊大嫂痛快的答應了,說明天過來。

第二天,他們來了,我做了大嫂最愛吃的,給他們講真相,從「天安門自焚」偽案講到大法洪傳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從「藏字石」講到「三退」大潮,講了大法弟子被迫害與耶穌及其門徒受難的相似之處,講了活摘大法弟子器官與迫害者現世現報的例子,他們聽的很認真。

我們聊了一下午,大嫂很高興,最後他倆都做了「三退」,選擇了光明的未來。我第一次見大嫂面帶笑容和我說話。是師父慈悲,救了他們,也善解了我們的冤怨。

有次,我去菜市場想買點卷心菜和胡蘿蔔。我撿好卷心菜,女老闆放到秤上稱。旁邊一家是我認識的,也賣卷心菜和胡蘿蔔,我就又撿他家的胡蘿蔔。賣卷心菜的女老闆看我撿別人家的胡蘿蔔很生氣,就喊:「看秤來!」我邊撿胡蘿蔔邊說:「不看了」,意思讓她拿過來就行了。

誰知,她惡狠狠地跑過來,一腳將蹲著的我踹倒,趴在地上。我還沒有回過神來,她又來踢,被別人擋住了。我撿胡蘿蔔的這家老闆拿起木棒就要打她,也讓別人擋住了。因下的雪正在化,我兩手、滿身都是泥,弄得很尷尬。

我守住心性,平和的問她,「為甚麼踢我?」女老闆坐那兒兩眼瞪著我,直喘粗氣,不吱聲。旁邊有人告訴我:「你沒看秤,她以為你不要了,要買(賣胡蘿蔔的)那家的了。前幾天,他們兩家為爭顧客,剛打了一架,賭著氣,今天又讓你碰上了。」

哎,現今的經濟這麼差,老闆為搶生意,多麼不易啊!在道德下滑的今天,有的商販你盯著秤都缺斤短兩的,何況你還不看秤,她就覺的奇怪了。是大法改變了我,明白了大法的法理,思想境界昇華了,心的容量擴大了,對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有了更深刻的理解。看到眾生迷於名、利、情,在無知中造業,害人害己,多麼的可憐!我要善待眾生,把法輪大法的美好傳播給他們!

四、正念正行救眾生

法輪大法在中國遭到了最殘酷的打壓,師父讓大法弟子講清真相,救度被謊言毒害的世人,我和同修配合在城市周邊和偏遠地區發大法真相資料、掛大法條幅、貼真相不乾膠,讓眾生明白法輪大法好。

記得一次,同修跟我商量,想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救人,那裏大法弟子少,我同意去。同修們為我倆準備了資料和條幅、不乾膠,我們乘坐長途大巴,早晨六點出發,下午五點到達目的地,簡單吃完晚飯後開始行動。

我望著兩大包資料(一千多份資料、二百多份條幅和不乾膠),心裏默默的對師父說:求師尊加持弟子,今晚讓弟子腳不沾地(快的意思),趕天亮之前一定做完。明天這一帶就是逢集日,讓這裏更多的眾生看到真相得救。

那一夜,我倆沿著公路兩邊做了三個鄉、學校及民舍,到早晨五點剛好做完,腳真的像沒沾地一樣飄著走,跑了整整十一個小時。雖然北方的元月非常寒冷,可我們頭上冒著熱氣,心裏熱乎乎的。藉著月光,看到光禿禿的樹幹上飄著黃底紅字的真相條幅,很欣慰(後來聽說那次對邪惡震懾很大,邪惡調動了全縣的警力盤查)。

有一次,我和同修去偏遠的山區救人。我們下午四點出發,冬天黑的早,到七點,也沒有找到村莊,我們迷路了。因為山裏岔路很多,到處都是拖拉機道和墳墓,分不清哪是哪,一直在山裏轉圈圈。

數九嚴寒,凍得我打顫,口中的氣呵在眉毛上,結成了冰溜子。這時,我的人心出來了,對同修說:「咱們回吧,白天採好點,晚上再來。」同修說:「再找找看,已經來了,不能白跑,咱們求師父。」

話音剛落,同修說:「聽,好像有拖拉機的聲音!」再聽,越來越近了,一會兒,看到拖拉機的燈光,是山裏人進城賣貨回來了。同修說:「是師父幫我們了,跟著拖拉機走,就一定能找到村莊。」我們跟著拖拉機翻過一座山,果真是一個大村莊。我們很激動,感謝師尊為弟子帶路。我們做完,凌晨順利回家。

還有一次,同修騎自行車,我倆去周邊救人,我發資料,同修掛條幅。我們做了一半多的時候,警察發現了樹上的條幅,他們拿著強光電筒照著樹尋找,一路找來。我問同修怎麼辦?同修說:「不能再往前走了,往回返。你坐上我的車子,我載著你,迎著警察衝過去。我們有師父,不怕。」

我們從警察的身邊大大方方的過去。警察用手電筒的強光一直照著我們的自行車遠去。我們拐上另一條馬路,做完,安全返回。我知道,都是師父保護著我們。

五、跳出家庭魔難 再精進

二零二一年,丈夫去世,女兒離婚,讓我一度消沉,陷在失去親人的悲傷之中,整日掉淚。書也在看,功也在煉,可就是陷在情中出不來,完全忘記自己是大法弟子。師父的法點醒了我,我要振作起來,徹底修去這個情。

丈夫生前是給人看風水、畫符、驅邪、治病的。他看了兩遍《轉法輪》及其他大法經書。當他決定要修大法了,就把那些東西全都砸了、燒了。可他煉功動作還沒學會,就在醫院檢查出胃癌晚期。他也沒有怎麼疼痛,半年後安詳離世。我想,他也算得法了,就有師父安排,不是我要操心的。女兒離婚,緣份已盡,也就散了,也不是我要想的事。

正法已到尾聲了,我還有很多的執著心沒有去掉,我要多學法,多發正念,與同修比學比修,跟師父回家。叩拜師尊!

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責任編輯:程謹)

(c) 1999-2026 明慧網版權所有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