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衝破擔憂未來的阻力
經過和同修的交流後,關於我下一步的工作或走向,我悟到未來我能去哪裏工作,哪裏的眾生和我有緣份,是原本定好的。而且這次有機緣到大英博物館前洪法講真相也不是偶然的,可能就是借助這些矛盾和束縛,要我突破自己的各種人心,在法上提高,從而能夠更好的助師救人。
我悟到,儘管未來去哪裏工作早就定好了,但是做的過程中,面對現實的事,我的心會有不同層次的擺放,這些現實的衝擊本身就是對我修煉的考驗,在得失中,看我還能不能繼續做好三件事。常人只有一條路,而大法修煉的弟子有兩條路,一條是師父安排的路,另外一條是舊勢力安排的路。個人得失的本身不應是修煉人要執著的,那樣舊勢力會利用我的執著心來安排讓我遇到能觸動我的心的事,從而對我做三件事形成干擾。如果我面對現實,不斷的放棄我的層層執著,不被舊勢力設的假相帶跑,堅定不移做好三件事,那便是不斷的破除舊勢力層層的安排,走了師父安排的路。
我只有在關難面前選擇的權力,而沒有安排的能力。也許我費盡心思只想取得一個常人所謂的好的結果,那結果本身到底能不能得到也是定在那裏的,但這過程中如果我沒有把握好,便會耗盡了我本來應該做三件事的時間,而且也沒有真正破除這一關難,心性沒有真正提高上來。這是真正的失去和遺憾。現在正當眾生危難之時,我要趕快放棄執著心,提高上來,堂堂正正做好三件事。
當我悟到這些的時候,我便不再執著於個人未來的前程,放下了這些名利情的羈絆,在去大英博物館的路上,我的腳步更加堅定,知道了我是來幹甚麼的。
二、學好法實修 排除干擾 慈悲救人
做真相點的過程中,我愈加體會到,要想做好真相點講真相的事宜,學法和日常的實修缺一不可。
講真相中,尤其是和中國人講真相時,伴隨而來的干擾也很大;如果修煉不到位,就會遇到很大的阻力;要麼就是當我給中國人講真相時,很巧的旁邊馬路的汽車不斷的按著喇叭,加上轟鳴聲,我的聲音沒有辦法讓他們聽到,要麼就是大風把展板刮斷;突如其來的大風呼呼地刮,使眾生睜不開眼,分心聽真相;要麼就是人群中突然竄出來幾個人,強行打斷我們的對話,甚至罵人,干擾我講真相;最嚴重的便是破壞展板。
而且當自己那段時間長時間有一個執著,關沒過好,或者當天學法不夠時,會發現即使和中國人講真相沒有遇到非常大的外界阻力,也無法成功將他們打動、說服,成功三退,而且無法自由調動正念去清除阻止他們三退的邪惡因素和干擾。
後來我又悟到,出現任何干擾也不是偶然的,是因為那些干擾恰恰能使我動心,邪惡在另外空間看的一清二楚,我哪個地方心性有漏,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利用哪個人的不好的觀念操控他進行破壞;如果那個方面的心性沒有漏,那相應的我是不會動心的,相應的那個方面就不是人念,而是正念。一個充滿正念無漏的場,邪惡自然沒有辦法鑽空子。
所以我保持日常的修煉狀態,大量並且儘量入心的學法,法使我更堅定了正念。在我遇到心性考驗和干擾時,我能即使第一念是人念,但我也能很快用正念去看待矛盾;首先向內找,找到後,因為大量的學法已經將真我加持的很強,人心人念無法撼動我;關難面前,意志力一堅定,一跨即過,直接否定並且滅掉那些不好的心念便可,例如爭辯心、顧慮心、怕心等等。那時,我常常感覺到自身層層身體非常巨大,可以掙破一切阻止我救人的束縛和人心人念,並且經常莫名其妙的感動流淚,冥冥中感到師父在加持和托著我前行。
隨後,自己人這邊一旦不容易被帶動之後,發現很容易調動正念,清除背後的那些不好的因素。當自身歸正後,人這個層面就非常好解決,那時候自己的狀態讓我無論遇到任何干擾,也能不出問題。其實提高心性後,不被帶動的本身,那干擾破壞背後的因素也就起不了實質的作用了,而且就像師父所講:「我說一個不動能制萬動!」(《各地講法五》〈二零零五年加拿大法會講法〉)其實往往這個時候,也不會出現任何干擾與破壞了。
再後來,在師父的加持下,我能越來越自如的調動自己的正念去清除邪惡,發現正念打出來越來越純,發出的能量越來越微觀。並且面對芸芸眾生,我油然而生出了慈悲心,這種狀態使我自然而然地向他們講清真相,慢慢的和眾生講真相變成了一種自然的狀態;我希望更多的人能明白真相,退出中共,不負他們自己史前曾經發的願和立下的誓言。慈悲心使我即使遇到干擾和破壞,大多情況也能守住自己的心性,不被帶動,真心為他著想。境隨心轉,周圍的環境也變的安詳寧靜,甚麼風浪也掀不起來。
記得過去和一個中國人講真相,突然一個路過的中國人眼神狠狠看著我,然後似乎想說甚麼,對我和那個聽我講真相的中國人產生干擾,這種情況曾經發生過很多次。那一階段,通過實修,我漸漸的不會隨其左右,甚至最後我都沒有產生「她能夠干擾了眾生被獲救」的這個概念。我真心為他們好,不管你是誰,是來幹甚麼的。那時慈悲的狀態使我不會為她的思想以及行為讓我動心,自然和我構不成對立。我腦中生起一念:要救所有的人,救的是他們的真我,真我不在表面上,真我在他們的最微觀中。隨即我發現我可以發出一個強大的正念,清除他們的背後的邪惡因素,慈悲的場已經將他們罩住了,因此人這邊的表現就是那個中國人明明都已經不理解的看著我,並且嘴已經要說甚麼話,結果欲言又止,彷彿說不出來一樣。她不止一次想要嘗試著說話,但就說不出來,明明我注意到她的嘴都已經張開了,但又縮回去了,張開了,又縮回去了,反覆幾次後,她就走了,沒有對我和那個中國人講真相干擾成。
隨著修煉,我深刻體會到,當我放下一個人心時,緊接著身體感覺非常輕鬆,變的更輕,講真相時說出去的話也更有力量,甚至能把那些本來要走的眾生定住,並且透過表層打到眾生的微觀中去,我發出的正念更加純正和強大。在師父的加持下,我真心為他好,心念越來越純,真心為他的慈悲能使他們久久不願離去。因為我講真相比較慢,我一般會和他們講5分鐘左右,可沒想到他們很多人願意站在人來人往的擁擠過道聽我講述全部。我想到了師父的講法:「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洪吟二》〈法正乾坤〉)。此時,再講真相,發現智慧猶如泉湧,每次遇到不同的人我能夠自然的說出自己平時講不出來的話,隨機應變,自由發揮,引人入勝,最後使他們從心底願意三退。
四、關於展板被破壞的思考
對大英博物館前的真相點最大的破壞之一便是展板被破壞。個人悟到這種問題往往也是修煉不到位造成的,例如學法沒跟上,心性長期滯留在一個地方等。我已經有過很多這方面的教訓了;如果我那天狀態不到位,那天的洪法幾乎是一定會出現或大或小的干擾或破壞的,尤其是中國人多的旅遊旺季。所以遇到這種問題,我都會首先反思自己,向內找,看看最近哪個修煉方面有問題。哪怕那個階段沒有甚麼心,遇到這種干擾破壞,首先動的那個心便是要修自己的,例如:爭鬥心、怨恨心、怕心、依賴當地警察的心等等。
後來我悟到,這是在英國,一個相對寬鬆的環境,要是在中國大陸,去講真相,你怎麼辦?遇到問題,心一不正,馬上會出問題。雖然這裏環境寬鬆,但國內、國外修煉的標準和要求都是一樣的。正法的時間是有限的,如果心性還在這個地步長期停留怎麼能行?!所以我每次遇到矛盾,尤其在真相點,我都以這個準則來嚴格要求自己。逆境之中,突然襲來干擾破壞時,我仍需更加守住心性,修掉不足之處,更加慈悲為他。我做的並不那麼完美,我願意在接下來的不多的時間裏,更加勇猛精進,以達到師父要求的標準。
五、在法上提高 走師父安排的路
在做真相點的過程中,紛紛擾擾,各方人員反應各異,我從法中認識到舊宇宙眾生對這次正法不同的反應都會通過地上的人表現出來,這在真相點展現的淋漓盡致。
在真相點中,可能往來遊客隨口說的一句話都會不偏不倚使旁邊的眾生獲救的難度加大,還有真相點旁邊長期佔用地方做生意的常人對我們的掣肘、各方人士的干擾破壞等等,這些事所見的實在太多。那麼也就是說,這安排中,很多生命起到的是負面的作用。我們沒有修好的部份和尚未獲救的眾生都在舊宇宙的盤中,所以修煉中我們的路很窄,如果無法保持修煉狀態,心念不正,很有可能觸碰舊宇宙的機制,遇到相應的干擾或破壞,掉入舊勢力安排的路;那條路就是舊宇宙的路,通向滅,毀了眾生,讓他們有意或無意的直接對大法犯罪或對救人起到阻礙干擾的作用而犯罪。我從法中領悟到:尚未獲救的眾生在這個盤中無能為力,也只能像鐘錶的齒輪一樣機械的在運轉,到甚麼甚麼時候幹甚麼事,表面上好像是他有了甚麼甚麼想法,想要對我們或者對誰做甚麼甚麼事情,那都不是偶然的,反映到我們這裏,一定會給我們救人帶來一個相應的阻力。層層舊宇宙的安排,表面上的人其實對應著更高的因素。
做真相點的過程中,我深刻體會到層層舊宇宙的機制在運轉,救人一定會觸及到舊宇宙中的層層機制,這些機制安排中不讓眾生獲救,用人的手段無法解決人層面以上的問題,用神的手段才能破除遠遠高於人的層層舊宇宙的安排與邪惡。
歷史上,舊勢力對此次正法系統的安排非常詳盡,眾生來真相點的一個想法,一句話,不好的觀念,不好的破壞行為等等,都不是偶然的,都是舊勢力有意的安排。面對這些,個人體會到任何情況下,關難前,在大法的指導下,自我放下的越多,心性昇華後相應的正念和慈悲會越大。此時再面對眾生,正念足以清除舊勢力下給眾生獲救背後安排的邪惡生命,慈悲是足以穿破眾生的層層偏見觀念,不讓眾生發揮舊的安排中起的負面作用,可搗毀舊勢力給眾生頭腦中強加安插的思想系統。真的為他,他們的真我會感覺到,正念清除背後的邪惡後,慈悲的講著真相,會激起他們的善念;要的就是這一念,這會使他們做出正確的選擇,真正的從舊宇宙的盤中解脫出來,走向新宇宙。
歷史的今天,宇宙的今天,安排的一切都是為大法弟子證實法,救度眾生做鋪墊。感恩師父的付出和巨大承受!特殊的使命,特殊的恩惠,正法快要結束時,萬古的機緣給了我,能成為大法弟子的一員,我要更加勇猛精進,保持更好的修煉狀態,助師正法,救度眾生!
以上使我近一年多修煉的心得,僅代表個人有限層次認識。如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