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份綜述四川省中共洗腦班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的迫害,致使至少61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由於中共的掩蓋和信息封鎖,更多的迫害事實將會曝光。
四、四川省被洗腦班迫害致死或含冤離世的61名法輪功學員
目錄
1、概述
2、四川省被洗腦班迫害致死或含冤離世的法輪功學員按地區統計
3、成都洗腦班虐殺法輪功學員
4、法輪功學員被洗腦班迫害離世的實例
附錄12:四川省法輪功學員在洗腦班被迫害離世的部份案例
1、概述
四川省所有洗腦班在迫害法輪功學員時的手段都是非常邪惡的,其中有:成都新津洗腦班、成都武侯區金花洗腦班、成都彭州三聖寺洗腦班、成都郫縣、達州、遂寧南強鎮、資陽二鵝湖、德陽廣漢和新、樂山、南充市高坪區洗腦班、廣元市蓮花山莊洗腦班等等。
由於法輪功祛病健身的奇效和對道德的高標準要求,所有法輪功學員被綁架前身體都是非常好的、健康無疾、紅光滿面的,並且沒有任何一例有任何違法犯罪行為。據明慧網二零一二年九月十三日報導:四川政法委、「六一零系統」用盡了最凶殘邪惡的方式洗腦「轉化」法輪功學員,各種數不勝數的酷刑,特別是注射不明藥物破壞中樞神經系統。
法輪功學員被注射破壞中樞神經系統的藥物後,有的全身癱瘓或局部癱瘓;有的雙目失明,兩耳失聰;有的身體肌肉、器官腐爛;有的部份或全部喪失記憶,成為呆癡;有的導致內臟功能嚴重損害;有的全身浮腫,吃飯喝水都很困難,導致腎壞死,全身浮腫、胸腹腫大,水飯難下,走路困難;有的吐血、便血、尿血、大吐血;有的被迫害致瘋;有的藥性發作很快死亡。
2、 四川省被洗腦班迫害致死或含冤離世的法輪功學員按地區統計
據在明慧網上曝光的少數案例統計,四川省61人死於洗腦班身心折磨和毒藥迫害。表4-1四川省各城市法輪功學員被洗腦班迫害致死的人數和名單。
表4-1被洗腦班迫害離世的法輪功學員人數和名單
| 城市名 | 人數 | 被迫害離世的法輪功學員的名字 |
| 成都市 | 31 | 周素瓊、王明蓉、謝德清,劉生樂,李顯文,尹華鳳,李曉文,鄧淑芬,一名不知姓名者(於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中旬被新津洗腦班虐殺)、廖常瓊、葉文英,劉邦秀,李奉英,廖永輝,何遺桂,蔣珍梅,陳松楠,沈道秋,張衛華,曾淑華,張仲祿,胡桂娥,何鳳清,蔣光才,唐秀瓊,吳敏華,吳翠貞,一名被綁架到成都郫縣友愛鎮「玉川茗苑」省級農家樂洗腦班的法輪功學員、趙忠玲、謝霞、肖章和 |
| 眉山 | 1 | 陳仕明 |
| 德陽 | 5 | 李德聰、尹華鳳、張忠蓉、肖昌秀、謝正萃 |
| 綿陽 | 2 | 歐孝德、江乙蓉 |
| 遂寧 | 5 | 李廷芳、匡余良、肖志林、魏蓉、鄭淑賢 |
| 資陽 | 3 | 趙玉霞、吳義華、李華彬 |
| 瀘州 | 2 | 張萍、甘宗濟 |
| 樂山 | 3 | 陳本蓮、任聯素、羅梅清 |
| 達州 | 2 | 胡雲祥、李中珍 |
| 南充 | 3 | 羅值、陳紅、陳瑞先 |
| 宜賓市 | 1 | 李正金 |
| 廣元 | 1 | 唐林章 |
| 自貢市 | 1 | 王夏君 |
| 在外地 | 1 | 易朝玲 |
值得一提的是,新津洗腦班至少以毒藥迫害致死周素瓊、王明蓉、謝德清,劉生樂,李顯文,尹華鳳,李曉文,鄧淑芬,一名不知姓名(由於嚴密封鎖消息)者等九名法輪功學員。很多從新津洗腦班受迫害後出來的法輪功學員,都落下輕重程度不同的中毒後遺症,有的幾年後這種症狀還在。
3、成都洗腦班虐殺法輪功學員
因洗腦虐殺是在各地「六一零」直接指揮、參與下發生的,所以本文只揭露洗腦迫害致死最多最典型的成都市洗腦班虐殺案例,其餘就歸於各地虐殺案例中。
在成都市,已知的洗腦班有:新津洗腦班、金牛、武侯金花、成華、彭州三聖寺、郫縣、雙流等洗腦班。其中,位於新津縣蔡灣的對外掛牌為「成都市法制教育中心」的新津洗腦班,是最臭名昭著的毒藥殺人黑窩。這座黑監獄由四川省「六一零」與成都市「六一零」聯辦,由一空軍某研究所改建而成,後又在四川省、成都市邪黨頭子、特別是李春城的直接指使下,將一牆之隔的原來的新津戒毒所、看管所(關押賣淫嫖娼犯)一併劃給了新津蔡灣洗腦班。
洗腦班的首要任務就是「轉化」,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轉化率」成為中共洗腦班的人員追逐的指標。
成都新津洗腦班,2003年成立,名為「成都市法制教育中心」,是位於新津縣花橋鎮蔡灣十八號的幾層小樓。雖然起步晚,但由於四川省被迫害的法輪功人數眾多,這裏很快成為迫害的重要場所,2003至2013年十年間,這裏非法拘禁法輪功學員上千人次,迫害致死的至少有九人,在全國洗腦班中位居第一。
成都年輕的法輪功學員祝霞,在經過一年半多的非法勞教和整整10個月連續3個洗腦班(郫縣洗腦班、彭州洗腦班等)長期關押、酷刑折磨和瘋狂洗腦、毒打、遊街示眾、連續不讓睡覺等折磨後,於2004年4月2日回到家中時,身心受到嚴重摧殘,被迫害得精神失常。
她經常出現幻覺幻聽,並且不分晝夜的折騰、哭、笑、罵人、打門窗,大小便弄得到處都是,蓋被子要把被套扯掉,只蓋棉絮,並且經常用手捂住頭部,驚恐地大聲喊叫:「你們要強姦我嗎?」……
據悉,祝霞在郫縣洗腦班期間,在被藥物迫害的精神恍惚的情況下,被一叫劉偉的惡人和另一惡徒多次強姦。她精神失常接連發生。
「我要害死你,你知道嗎,醫生殺人是不拿刀不見血的。」你能想像嗎,這句話出自醫生之口,趙玉清是成都市溫江區永寧鎮八角村的法輪功學員,2004年4月13日被送到新津洗腦班。成都新津洗腦班醫生周琴曾對趙玉清說這句話。周琴和張姓醫生給趙玉清注射了大量傷害中樞神經的藥物,被注入後,趙玉清頭昏眼花想睡覺,醒來後下地無法站立,全身無力。
被關押在那裏的法輪功學員都指證,新津洗腦班人員在食、水中投放不明藥物,或被強行灌藥,在已知的新津洗腦班虐殺的七人中,至少五人是被毒藥毒殺,他們比較共同的特點是內臟受到嚴重損傷致死。」
4、法輪功學員被洗腦班迫害離世的實例
限於篇幅,本報告選摘成都市洗腦班的部份實例,其餘地區請閱讀附錄12。
案例一、成都法輪功學員謝德清被新津洗腦班迫害致死
謝德清,男,六十九歲,四川省成都勘測設計研究院病退職工,家住成都市清江東路一八八號。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九日,成都府南辦事處六一零頭目尹雲打電話給謝德清,謊稱給他的兒子安排工作,叫夫妻倆第二天到辦事處一趟。沒想到一到辦事處,派出所一夥邪惡之徒早安排好了一大群警察、便衣。謝德清一到辦事處就被他們強行綁架了,並馬上送到成都新津洗腦班,酷刑迫害致生命垂危。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九上午,謝德清夫婦在四川省成都高新區法院參加旁聽法輪功學員陳昌元的非法庭審。成勘院保衛處處長方國富早已在法院附近監視,和另兩個不明身份的人將謝德清綁架,余勤芳上前理論,也被綁架。隨即再次被綁架至新津洗腦班。
在新津洗腦班這個所謂的「成都法制教育中心」被非法關押的短短二十多天中,身體健康、紅光滿面的謝德清被迫害的骨瘦如柴,不成人樣、小便失禁,滴水難咽,並伴有嚴重的心絞痛。所謂的「監管人員」殷得財、包小牧、王洪強等採用了外界百姓難以知曉的毒藥、毒水及下毒方式,將謝德清迫害到如此嚴重狀況,又欲推脫殺人害命的罪責,於五月二十三日晚上又讓成勘院保衛處方國富等人將謝德清從洗腦班拉回,扔到家裏。
在隨後的四天時間內,謝德清老人多數時間處於昏迷狀態,稍微清醒時又因心絞痛難忍,滿臉痛苦,在床上艱難的想轉動身體、艱難的輾轉呻吟,痛苦萬狀,如內臟在撕裂。五月二十七日晚上一點十五分左右,謝德清含冤去世。
謝德清生前艱難的說了幾句話:新津洗腦班曾強制送他到醫院進行所謂身體檢查並給他注射、輸入了不明藥物,近十多天內食水難進。老人離世時,雙手變黑,遺體也逐漸變黑。
案例二、成都法輪功學員劉生樂被新津洗腦班迫害致死
劉生樂,女,五十三歲,住成都新都區。二零零三年四月五日下午和幾個老年朋友在其居住區域的新都區新桂湖公園遊玩、散步時,新都國保及「六一零」稱他們是「非法集會」而遭綁架。因劉生樂拒絕放棄修煉,在關押十五天後,於四月二十二日她被送進新津洗腦班。劉生樂在洗腦班遭受到各種毒打、折磨,直至洗腦班壞人看她不行了,才逼其家屬交一千元罰款後放人。劉生樂於五月二十三日被接回家時的情景慘不忍睹:赤腳、頭腫、胸部青紫、腹部腫大、口吐白沫,全身疼痛,整天用手按著腹部。劉生樂回家僅三天,便於五月二十六日上午死亡。與謝德清死狀相似:被輸入毒藥嚴重中毒而死。
案例三、成都雙流縣法輪功學員李曉文在新津洗腦班中毒致死
李曉文,女,六十七歲,住成都雙流縣。二零零七年十一月被雙流縣「六一零」、警察強行綁架到新津洗腦班關押迫害,生命垂危。李曉文老人曾被強行綁架多次,受盡各種摧殘,但每次通過煉功,身體都很快恢復健康。這次遭警察綁架前,老人身體健康,容光煥發。在成都新津洗腦班遭受迫害後,人骨瘦如柴,出現嚴重中毒症狀,鮮血呈噴射狀由胃從口噴出。二零零八年三月回家後,經常大噴血,五月初因大噴血昏迷不醒,家人送到川醫搶救,於六月初含冤離世。李曉文是胃被毒藥嚴重損壞、痙攣吐血而死。
案例四、成都雙流縣法輪功學員鄧淑芬被新津洗腦班施毒藥致死
鄧淑芬,女,成都雙流縣籍田鎮人。遭受迫害前身體健康,每頓要吃兩碗飯。老人生前總共被非法關押八次。去抓鄧淑芬的時候,警察祝勇還打爛鄧租住的房門和水果箱。二零零七年十月一日,鄧淑芬老人到鎮政府講真相,希望政府工作人員能夠明白真相、明辨是非;在當晚十二點遭到籍田鎮武裝部長蘇文華、壞人祝勇、籍田派出所民警、聯防隊員高世明綁架,被送到新津洗腦班強制洗腦摧殘,被非法關押四十天。鄧淑芬被迫害的吃不下飯,才被釋放。當時老人已瘦得皮包骨。老人雙目怒視圓瞪長達兩月,於二零零八年五月五日去世。鄧淑芬是神經、心臟被毒藥嚴重損壞而致死。
案例五、德陽市黃許鎮法輪功學員尹華鳳被注射不明藥物致死
德陽市黃許鎮法輪功學員尹華鳳,幹練、思維敏捷。她被成都「六一零」強行送新津洗腦班迫害後,絕食、絕水抗議迫害五十多天,被強行注射不明藥物。她趁包夾、警察不注意時拔掉針頭與塑膠管的連接處,沒有讓藥物全部輸入體內。其他被注射不明藥物的法輪功學員當時就發生耳鳴、視力模糊、舌頭僵直、四肢無力、反應遲鈍等症狀;她的症狀要來的慢一些。
從洗腦班出來後,親友明顯發現她的語速慢了,舌頭僵直,幾斤重的東西她都提不動,從洗腦班回家後一直這樣。2003年,尹華鳳死於慢性毒發和多年中遭受的各種摧殘。
案例六、彭州市天彭鎮法輪功學員葉文英被「六一零」洗腦班迫害致死
葉文英,女,六十一歲,四川省彭州市天彭鎮法輪功學員。葉文英在被彭州市「六一零」、看守所非法關押折磨一年半後,於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被抬回家中,當天去世。
二零零二年八月,彭州市「六一零」在彭州市看守所辦洗腦班迫害法輪功學員。葉文英與五十多位法輪功學員共同抵制「六一零」的洗腦迫害。彭州市看守所警察和「六一零」的打手王成東、羅科等人用狼牙棒毒打六十多歲的葉文英,她身上被打得傷痕累累。「六一零」惡徒叫囂,不「轉化」就關死在看守所。
二零零三年十月,彭州市「六一零」洗腦班歹徒們對六十多歲的葉文英拳打腳踢,並用狼牙棒猛抽幾十棒,直至她手臂、腳骨被打斷。還有一次,王東將葉文英叫出監室門,不由分說就猛踢葉文英一腳,據目睹者說:當時王東穿的是尖頭皮鞋,這一腳正好踢在葉文英的心窩子,葉文英跌出好幾米遠,當時、葉文英張開口半天說不出話來。就這樣,王東竟然揚長而去。一次次反覆的折磨和毒打,葉文英遍體是傷,「六一零」邪惡人員不但不給請醫生,反而變本加厲進行迫害。一次,羅科將葉文英從一米高的水泥床上倒拖下地,重重的摔在水泥地上。
二零零二年六月至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期間,葉文英在彭州看守所受盡了彭州市「六一零」惡徒的非人折磨,最後被迫害的全身肌肉萎縮,大小便功能喪失,胃功能也被破壞,肚皮發腫發燙,生命垂危到極限。「六一零」惡徒們為了掩蓋其令人髮指的罪行,給葉文英打鹽水針輸液,為了逃脫罪責,於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將身上掛著鹽水針的葉文英抬到她兒子家中。當天,老人含冤離開了人世。
案例七、王明蓉被新津洗腦班迫害致死
王明蓉,女,五十三歲,原公安系統的成都市安康醫院護士長,因堅持信仰被單位非法開除;二零一一年九月七日左右被成都市金牛區金泉街道辦、派出所及「六一零」綁架到新津洗腦班,不到十日便被迫害離奇死亡。王明蓉生前絕食抗議迫害,遭到慘無人道的野蠻灌食、毆打,遺體遍體鱗傷。公安局卻對其丈夫稱,是為阻止王明蓉煉功和喊口號而將她捂死的,並以工作等相關利益威脅其丈夫不得追究,更不能讓法輪功藉此要說法。
案例八、廖常瓊被成都彭州市洗腦班迫害致死
廖常瓊,女,六十多歲,成都彭州市蒙陽鎮大漢村法輪功學員,一直遭受蒙陽鎮邪黨書記鄭貴華,原政法委書記兼六一零頭目白美春、現蒙陽鎮「六一零」主任劉正芳迫害,於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九日含冤離世。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底,廖常瓊到北京上訪,澄清中共對法輪功的誣陷誹謗,被蒙陽鎮鄭貴華、白美春派人送回鎮政府後毒打。鄭貴華從社會上拉了一些地痞流氓充當打手,有個叫江發全的,人稱江老二 ,穿著皮鞋踢遍廖常瓊的全身,又在她的身上亂踩,把她踩得暈死過去好幾次。
廖常瓊家人將她用三輪車拉回家後,發現人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全身幾乎沒有一塊好肉,腹腔積水,肚子脹得很大,直腸被踩出體外三寸多長(二十多天才收回去)!半年後才可勉強下床行走,臀部一直缺一塊肉。然而這種可怕的酷刑沒有把廖常瓊虐殺了,洗腦班的不明藥物卻要了廖常瓊的命:二零一零年八月份左右,蒙陽鎮「六一零」壞人劉正芳等人把廖常瓊送到彭州市桂花鎮三聖寺洗腦班迫害,強迫轉化。在飯食中下了不明藥物,廖常瓊從洗腦班回家後,就全身發軟無力、不舒服,一天比一天衰竭,到醫院醫治也無效,於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九日離世。
案例九、成都市雙流縣女鋼琴教師謝霞被新津洗腦班迫害致死
謝霞,女,56歲,攀枝花人,畢業於四川音樂學院,任教於雙流區華陽職高,鋼琴教學成績斐然。謝霞大約二零一六年七、八月在新津洗腦班毒藥迫害之後去世,死時五十六歲。
十多年來,雙流國保警察多次將謝老師綁架到新津洗腦班、楠木寺勞教所,並在她飯裏下毒,給謝霞造成嚴重的身心傷害。國保隊長還藉機搶劫貪污她的錢物。謝霞從新津洗腦班出來後,腿腫的如象腿、肚子腫的像大鼓,不久由四川友人護送到她兒子工作的洛陽,大概個把月的時間,在她的租房內含冤離世。
據謝霞本人生前說,新津洗腦班為強制「轉化」她,在她的飯裏下了藥,給她注射不明藥物,導致謝霞身體出現嚴重病狀時,新津洗腦班才放她回家。她還說:在她前面還有一位法輪功學員被打毒針後,放回去不長時間就去世了。
附錄12:四川省法輪功學員在洗腦班被迫害致死的部份案例(下載壓縮文件 76 K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