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在家庭中修自己
兒子長大要結婚了,我和妻子(未修煉法輪功)給他買了一套小兩房。他們結婚後獨立居住。開始沒有孫子的時候,我們往來比較少,大家工作也忙,見面客客氣氣,沒甚麼矛盾。二零二零年九月,小孫子出生了,一家人都無比高興。
因為我和妻子都是做老師的,身上有很多黨文化的東西,喜歡強制改變別人,服從自己的意見,比如在買房、裝修、辦婚禮等方面。又因為我們經濟條件好些,她們家做點小生意,條件差一些,我們不自覺有些優越感。他們結婚的房、車、婚禮都是我們包下,以為這樣做已經夠好了。但做的過程,自己的語氣、神態都流露出看不起她家人的心理,給人造成傷害還不知道,因此兒媳內心應該強忍著。
現在兒媳生了小孫子,就要爭話語權了。再加上我哥哥的兒子生兩個女兒,哥嫂還是比較看重男孩的。這次兒媳正好為我們這個家族添了一個男丁,那就該她揚眉吐氣了。小孫子出生後,我發現兒子也變了,一切隨兒媳去了,好像一點都不關心我們了,我們心裏有點失落。我知道自己是修煉人,一切都不是偶然的,這裏有很多我要修的東西。
我和兒子家很近,走路十來分鐘。有了小孫子,我下班就過去幫忙做一點家務或照看一下孩子。有時去兒子家,兒媳看到我都不理一下;有時她看電視、手機頭也不抬,像沒看到一樣,一般不叫;我走的時候也不打招呼,兒子也一樣,我心裏不是滋味。心想這一切都是我給你們的,現在就因為生了一個兒子,就像我非得求你們一樣,心裏那個火真憋不住,好想教訓他們一頓。轉念一想,自己是修大法的,不能這樣想,也許上輩子欠他們的,現在還給他們。時間長了,偶爾她會叫一聲爸,愛理不理的樣子。
孫子擺百日酒請客,按我們老家的風俗,請客時,主客人分別坐甚麼位都是有講究的。我說了一聲,她馬上接過話說:我知道,意思是不要我告訴她,她會安排。我有點不高興,就問她你知道主人坐甚麼位?她說哪個位,還真說對了,她很得意,滿臉瞧不起的樣子,兒子也跟她一樣。我本來是好心,還招來他們的奚落。當時閃出一個念頭:報復一下他們,把房子收回來,讓他們甚麼都沒有,那可是幾百萬,我和他媽媽一生的積蓄,換來這樣的結果。
那天回家後,有點難受。過後她還當著她父母的面說:為這事我們吵了一架。我聽著哭笑不得。修煉了就得忍,「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洪吟三》〈誰是誰非〉)。師父的法擺在哪,就是修自己,修自己這顆求尊重的心、求回報的心。
等到兒媳產假完上班了,小孫子的外婆辭工,來他們家幫帶孩子。我們從內心感謝他們一家人的通情達理,因為奶奶還要一年多才退休,正好幫了我們的大忙;外婆帶我們放心,也能吃苦。平時外婆工作忙,很少有時間碰到,這次來帶孩子,正好有機會好好給她講講大法真相(外公我講過,已三退)。我們年齡差不多,開始給她講大法是教人按「真、善、忍」做一個好人的,她就故意說真善美我知道。我知道她是故意說的,還是耐心給她講我的親身經歷和大法的美好。平時我們也關心她,甚麼都幫她做,也不計較,時間長了,她也能感受我們對她的尊重和真心。慢慢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抵觸我們,我知道只有自己真正放下自我,才能讓別人接受。
二零二二年元旦,二姐(同修)的兒子去廣西女方家訂婚,要我陪他們去。回來的時候,女方家送了很多當地的食品。我開了一天的車,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妻子好心,非要我把東西都送到兒子家去,我又送過去,搬上樓。走的時候,想去房間看看小孫子,結果兒媳很不耐煩,把手一擺:「剛哄好,準備睡覺,又給你弄醒了不睡。」接著不停地擺手,叫我出去。唉,甚麼時候誰對我這樣說話過?真覺的沒地方鑽。外婆看到我甚麼也沒說,我苦笑了一下,開車回去了。
回家後,我想:不對呀!這不是好事嗎?幫我修對孫子的情,還有一個愛面子不要人說的心。想想她也是不容易,要上班,外企壓力大,回家還要哄孩子睡覺。想明白了,心裏的難受就好多了。以後每天去,該做甚麼就做甚麼。她下班不理我,我也會叫她一聲吃飯。面子是人的東西,修煉人就是要修去這些人心,真心待她。她也在變化,有時對我態度好多了,也有些笑臉。
二零二四年中國新年,兒子一定要回湖北老家過年。開開心心的過年回家後,不記得是大年初幾,還沒上班,兒媳在家發脾氣。我正在廚房洗碗,妻子小心的跟我說:兒媳正在房間發脾氣,不知為甚麼?我以為她跟兒子鬧,就進房間問她甚麼事?她突然對我大聲吼:「以後不要你當我們的家,我們家三個人不要你當家!」我莫名其妙,我現在心裏也不生氣,我告訴她:有甚麼事,當面說清楚,錯了我就改,不要緊的。我態度放平了,反倒是兒媳說了半天也沒說出我做了甚麼讓她難受,我也不怎麼想知道是甚麼事情,過就過了。她幫我消業、提高心性,大好事。只覺的常人真可憐!
從那以後,兒媳對我客氣很多,應該是那種不好的物質師父幫我拿掉很多。作為修煉人,我知道沒有師父的大法指導實修,自己的境界就提高不上來,就不會有現在這樣家庭和睦的狀態。感謝師父!
二、修煉中的神跡
我今年五十九歲,年輕時視力很好,修煉後視力一直保持非常好,不近視,不老花。一次在食堂吃飯,要在很小的表格裏簽名字,當時光線並不很好,我提筆就寫,招呼簽字的副校長比我還小一歲,很吃驚,感歎:「你眼睛怎麼這麼好呀!他們說你的眼睛創造了不老的神話。」
我右眼下面長了一個褐色肉痣,年輕時不明顯,從四十多歲就越長越大,二零二四年時,差不多有黃豆那麼大鼓出來,很影響外觀。我心裏並不是太在意,我想這與我自己的心性有關係。有個同事的先生是做醫生,叫我去用激光打掉。我說算了,隨其自然。
有時我會用手去按按它,很硬,有時會跟它溝通:你也是一個生命,要證實大法的美好,你這樣,對我的形像不好,會影響我證實法,心裏也求過師父不要它。
到二零二四年七月暑假的一天,這個痣竟然消失了。兒子不相信,他問我是不是用手摳下去了。我說不是,哪有痣能用手摳下去的?妻子還專門給我做了一個有痣和沒痣的對比圖,同事紛紛稱奇!這都是大法創造的神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