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獲新生
我從小就體弱多病,頭疼胃疼,日日感冒,全身無力,上初中時,又得了抑鬱症,夜夜不能入眠,天天不是吃中藥,就是吃西藥,偏方也吃了不少,可是就是治不好我的病。
後來,我丈夫的姐姐因為修煉法輪功風濕病好了,丈夫的表嫂因為修煉法輪功白血病好了,我就知道法輪功不一般。表弟說:法輪功真的是博大精深。這句話深深的觸動了我。我說:法輪功博大精深,那我也學。他第二天就送給我一本《轉法輪》。看到書中寫的,我太高興了,心想這正是我要找的。
二零零四年八月九日,第一次學功,學的是第五套功法,神通加持法。學完第五套功法,晚上回家,盤上腿,只煉了幾分鐘的時間,然後我就躺下了,開始聽師父講法(那時還不懂得敬師敬法)。不知道甚麼時候,我睡著了,一直睡到天亮。
早上醒來也不難受了,從此以後,每天都能正常的睡覺了,一個月我就能逛街了,所有的病都沒有了。從那以後二十年,我沒再吃過一粒藥。回想病痛那麼多年,每天晚上丈夫都要為我按摩,來緩解失眠所帶來的痛苦和焦慮。得法以後,他再也不用給我按摩了。
二、開一朵小花
二零零六年年底,由於給我們提供資料的大資料點被邪惡破壞了,姐姐對我說:你做資料吧。我說好。我真的很想做資料來滿足同修們的需求。可是因為我是新學員,協調人不同意我做資料。後來她又找到我說:還是得你做,別人都不做。
我很高興,由技術同修幫助我買了打印機,電腦和各種工具,耗材。從此我就開始給同修們提供各種真相資料,《九評共產黨》、《解體黨文化》、條幅、台曆、掛曆,還有大法書。那時候還要刻錄真相光盤。因為需求量大,需要添加打印機。
有一天,技術同修來了,我們一起下樓準備去電子城買打印機,在電梯裏遇到了樓下的一個鄰居。他是個退休的警察,他看到同修是個陌生人,就開始盤問起來。當時他問的甚麼我現在已經記不清了,一聽就知道他在懷疑甚麼。我們應付了幾句就走了,可是回來的時候,他還在院子裏,指著技術同修問:她是誰。我說:她是我姐。我們都感到這個人不對勁,他在監視我們。
晚上六點發正念的時候,我看到窗戶前面有一棵花,開得很漂亮,我知道是師父鼓勵我,不要害怕,這朵小花要開下去。
奇怪的是,從此以後,就再也看不到樓下那個鄰居了。後來聽人說他得了癌症,腿腳不好,不能下樓了。
我的小資料點在師父的保護下,十年當中一直走的很平穩。感謝師父的慈悲保護和加持。
二零一六年,因為實名訴江以後,受到邪黨街道派出所的騷擾,才把機器轉移出去,師父的法理告訴我們,「沒有了怕,也就不存在叫你怕的因素了。」(《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在中國大陸邪惡瘋狂迫害下,我會經常用師父的這個法理鼓勵自己,坦坦蕩蕩的做著大法的事。助師正法,救度眾生。
三、師尊保護,被汽車撞後安然無恙
具體時間記不清了,那時候資料點還要刻錄光盤發給世人。我那天打印好了光盤的封皮,準備給另一個資料點的同修送去,過馬路的時候,被轎車撞了。當時就把我撞的昏了過去,就覺的黑天了,我的雙腳帶著身體,滑到了路邊的小溝裏去了,而實際上我是倒在馬路中間,不是小溝裏。
等我睜開眼睛想起來的時候,感到很痛不敢動,我立即明白了自己出車禍了。心裏馬上就想到了,師父在《轉法輪》中講到的那個被汽車撞了的老太太。我十分堅定的想:我是大法弟子,沒有事。嘴裏一邊不停的念叨:我是大法弟子,沒有事,一邊往起爬,不管疼不疼,我就是要起來。最後站起來了,眼睛有一些模糊,不太清楚。
這時候,過來一個人,我知道是司機過來了。我說:我沒有事。他問:行嗎? 我說:行,你放心吧,我沒有事,我是大法弟子,有師父保護,你走吧。
我轉身想往路邊走,去車站,可是腰部以下很痛,不太聽使喚。我就想:好好走,讓他看到,大法弟子真的有師父保護,真的沒有事。我忍著痛走到車站,一位女士對我說:司機今天遇到好人了,要不,她可趟上事了,你應該把他的車牌號照下來,一旦有甚麼事,好找他。我說: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師父保護,肯定沒有事。我給她講清了真相,她痛快的做了三退。
很遺憾的是,我沒給司機講三退真相。因為在馬路中間,我不想堵車,就沒講,過後很後悔。去同修家,一路上正念強大,一邊講著真相,就到了同修家。
是師父保護了我,我才能安然無恙。
四、過病業關
二零一六年七月份,我的耳朵和身上起了一些水泡,耳朵都爛了,我根本就沒去理睬,因為我知道,大法弟子沒有病,一切都是假相。我每天和往常一樣,上午學法,下午出去講真相救人,耳朵爛了被太陽一曬鑽心的痛。可我就是不在乎,不管它,甚麼也不想,該幹甚麼幹甚麼。
一個星期以後,耳朵開始劇烈疼痛,痛得晚上不能睡覺。同修看了說是蛇盤瘡,我在心裏否定,心想:我沒有病,這都是假相。同修們開始幫我發正念,幾個同修上午一起學法,中午十二點發正念的時候,就帶上我。下午我照常出去講真相救人。
三天後,耳朵就一點也不疼了,好了。師父只是讓我承受了一點點,其實是一個巨大的業還了。
五、師父說了算
二零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我和同修在車站講真相救人,因為那個車站很大,人很多,車輛也多,我們兩個人只顧講真相,沒有注意到有警車過來。我突然看到兩個警察過來,一邊一個駕著同修就走了。
因為事情太突然,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呆在那裏不知所措,忘了求師父,也忘了發正念。旁邊一個年輕人說:你還不快走?!我才緩過神來,趕緊走。可是很快就跑過來一個警察,拽住我,我就喊法輪大法好。這時又跑過來一個警察,他們一邊一個駕著我的胳膊,把我關到警車裏。
我趁警察還沒上車,快速把三退名單撕下來,撕碎了,扔到了座椅下面。有一個警察看到我有動作,打開車門要我的包,我就把包遞給他了。他翻了一會兒,看看沒甚麼東西,就還給我了,然後他們把我們拉到派出所了。
一路上,我們倆給他們講真相,救他們,因為他們是被邪黨利用來迫害大法弟子的,在無知中造著罪業,將來被淘汰。大法弟子雖然被迫害,但是是走在神的路上的人,而他們才是最可憐的。我說: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三十五條,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印刷和集會的自由。第三十六條,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信仰自由,任何團體和個人不得強迫哪個人信甚麼和不信甚麼。我真心希望你們有個美好的未來。
到了派出所,他們首先是搜身,然後沒收了我的包,把我關到鐵籠子裏。我沒有怕,我在心裏對師父說:師父,我知道您就在我身邊,我不怕。一會兒,他們把我帶到審訊室,坐在鐵椅子上,把我鎖在鐵椅子裏,一個人開始審問我:你叫甚麼名字?我不回答。他問我家住哪裏,我還是不回答。我就抱定一念:不配合。
這方面交流文章,我平時看了很多,有很多感人的故事。平時講真相的時候,同修交流也很多,所以這方面的法理我很清楚。我心如止水,思想沒有任何雜念。對他們沒有恨,沒有反感,沒有對立,也沒有爭鬥。心裏只有一種感覺,而且是深深的感覺,我沒有事。他們反覆的問我叫甚麼名字,家住哪裏,我就是一句話也不說,不管他使甚麼招,怎麼問,我就是不說話。他一看沒招了,說了一句:採取不配合。就又把我關到鐵籠子裏了。
他們用我的乘車卡查到了我的身份、家庭住址,因為乘車卡是用居民身份證辦的。一會兒,上來一個警察,拿著手機要給我拍照,說:你站起來。我不動聲色,靜靜的坐著。他說了兩遍,然後敲打鐵欄杆,說:你站起來。我仍然靜靜的坐著,沒有任何反應,也不看他。他只好拍了一張我坐著的照片走了。一會兒上來一個人,看看我走了。一會兒,又上來一個人,看看我說:我自巋然不動。我在心裏糾正:金剛不動。心裏十分平靜,沒有任何情緒。
一會兒,同修也被關進來了,外面坐著一個女協警,看著我倆,我們就給她講真相,勸三退。那裏面到處都是攝像頭,監控器,她不敢三退,但是人還是挺善良的。晚上我就開始發正念,解體一切操控派出所所有公安警察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生命與因素,不給他們提供犯罪的機會。
第二天早上,同修被叫出去了。一會兒,進來一個警察,還是問我叫甚麼名字,家住哪裏。我不回答,他又說:還美好未來呢,你有美好未來呀?最起碼這一段時間,你不會舒服的。我平靜的說:師父說了算。他又用引誘和激將法,想讓我說出我的名字。他說:還匿名,你師父匿名了?我又不說話了。他用手機在我面前滑了一下,就走了。大法弟子一念定乾坤。
這時又上來兩個警察,一個年輕的警察,拿著手銬進來了,說:來把這個帶上。我靜靜的坐著沒動,也不看,就好像他對別人說話一樣。待了一小會兒,外面那個警察好像是個管事的,說:把那個收起來吧。那個年輕的警察就出去了。管事的警察說:穿上鞋下去吧。我穿上鞋,跟他們下去了。
車裏面坐了大概有六個警察,一個女警坐在我身邊,一個人又開始問我:你叫甚麼名字,甚麼時候開始練的法輪功?我像沒聽見一樣,旁邊那個女警推推我說:問你話了。我還是靜靜的坐著,不動任何念頭,也不看他們。
車開了,導航儀發出聲音,報出了我家的地址,一路上,導航儀指引著方嚮往我家開去。我知道這是去抄家,我心裏很平靜,心想:不能抄家,家裏有師父的法像,有大法書,要保護好。抄家讓鄰居看到,會給大法帶來負面影響。然後,就甚麼也不想了。走了一段路,左拐是去我家,卻沒左拐,直接開過去了,不去我家了。
最後,又回到派出所,停在院子裏,只有管事的那個人下車了,在打電話。其他人都在車裏等著,那個人一直在講電話,他應該是在和上級商量該對我怎麼處理,往哪送。我就感覺滿天的正神都在幫我,我的空間場充滿陽光。
過了很長時間,那個管事的人講完電話了,過來開門叫我下車,一個人把我帶到派出所裏。走到鐵籠子跟前,沒等他說話,我就進去了。他開玩笑說:配合的挺好。不一會兒,他們把我叫出去了,把同修關進來了。我立刻意識到我沒事了,可是同修……他們讓我到審訊室裏坐著,他們就開始吃飯了。我看他們吃中午飯了,我想應該是中午全球發正念的時候了,我就開始發正念。
他們吃完飯,就把我帶到一個辦公室,一個年輕人坐在電腦前面,還有一個管事的,叫我坐下,然後又開始問我名字,住址,我仍然不回答。然後,他對那個年輕人說:給她兒子打電話,叫她兒子來接走吧。因為我的包在他們那裏,他們要還給我,就一樣一樣的讓我認領我的東西。先把乘車卡給我,說:這是你的乘車卡嗎?我點點頭,他遞給我,並說:揣兜裏吧。又拿錢問我:這是你的二百六十元錢嗎?我點點頭,他說:揣兜裏吧,說話,別點頭。又拿水壺問我:這是你的水壺嗎?我點點頭,他說:裝起來吧。他把包也給我了。
他讓我在紙上簽字,叫我寫上東西全部收到,簽上名字。我寫了:東西全收到,但是不簽名。他說:你這個人,誰對你好,誰對你不好,你都不知道,你不核實身份,昨天你要是核實身份了,昨天就叫你走了。 我才不上當呢,他還在那說個沒完。乾脆我把兜裏的東西掏出來了,又放到桌子上了,我的意思是寧可這些東西不要,我也不簽名。
一會兒,我丈夫和一個朋友一起接我來了。丈夫進門看見我,就哭了。管事的警察一看家人來了,就把東西都給我了,又叫我簽字,我寫了:東西全部收到了,大法弟子。他生氣的一下子把紙拽過去,把紙撕了,然後,對我丈夫說:走,上樓。
他們上樓了,進來一個女警看著我,我就給她講真相,她認真的聽我講。一會兒,管事的和我丈夫還有朋友下來了,他說:給你變通一下,指著我丈夫說讓他簽名吧,我丈夫對朋友說你寫吧,管事的說:誰寫簽誰的名。最後是朋友簽的名。在師尊的保護下,我零口供,零簽字,正念闖出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裏二十四個小時,我親身經歷並驗證了,一切師父說了算這句話是絕對的真理。不管表面看上去是多麼凶險,多麼不可逆轉,都可以改變。不管是邪惡迫害,還是病業假相,還是另外空間邪惡干擾,只要堅定這一念,就沒有過不去的關。師恩浩蕩,無法用語言形容。
六、救眾生於危難之中
二零一九年四月五日,我來到了日本,五月六日,參加慶祝法輪大法日遊行,很幸運,我加入了腰鼓隊。真是太高興了,我也能參加遊行了,我也能打腰鼓了。看著長長的遊行隊伍,警車開道,警察在旁邊維護秩序,這一切和中國大陸邪惡迫害壓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從法中我們都知道大法弟子的責任就是救人,二零二四年七月二十四日(週日) 在我搬家的過程中,兒子說他的一個朋友全家都被感染上病毒了,我想得趕快去救人呀。第二天(週一)我就買了水果、雞翅,準備去給他們一家人作三退。因為正在搬家,地上亂哄哄堆滿了東西,我就一邊做雞翅,一邊收拾東西,結果不小心雞翅做糊了,那咋辦呢?那就先去吧,拿上水果,先去給他們作三退吧。
去了之後,朋友說不讓進去,怕傳染給我。我說我有重要的事和你們說,一邊說一邊就進去了。我能看出他們很緊張,害怕我被傳染,我說你們放心吧,我沒有事,不會傳染我的。女主人說:孩子已經退燒了,兩個大人還在發燒,男的比較重。我就給他們都起了化名,退出了邪黨團隊。告訴他們誠心敬念九字真相,很快就會好,他們都高高興興說:好。同時送給他們:《天賜洪福》、《真相》、《祝你平安》、《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讓他們看,還有乾淨世界的卡片也給他們了。這些事情都做完了,我一邊開玩笑說:那我就回去繼續給你們做雞翅吧。
我從新去買了雞翅,回家做好了,又給他們送去了,並一路求師父救他們。
第二天(週二) 我又去買了魚,做好了,給他們送去了。朋友擔心的說:阿姨,你沒事吧?一邊說一邊關切的觀察我。我說:我沒事,並囑咐他們一定要多念「法輪大法好」。回家以後,我把師父的廣州講法音像發給他們讓他們看,還有《細語人生:誠念法輪大法好起死回生》視頻發給他們,並祝他們平安,遇難呈祥,早日康復。他們很感動,讓我兒子告訴我別去送東西了,因為害怕我被傳染,所以心理壓力很大。我說人在危難時刻不能不幫啊,更何況是幫助過我的人,我能為他們做點事是應該的,我只是希望他們早日康復。
週三中午,我又做了排骨給他們送去了,他們說:已經退燒了,只是還有一點咳嗽。
週四,我包了餃子給他們送去了,看到他們的精神面貌完全變了,精神了,人也漂亮了,他們徹底康復了。
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我兒子對他的員工說:我媽真厲害,一連去了好幾天卻沒被感染。他們親眼見證了大法的神奇與超常。
感恩師尊,感恩大法,只要相信師父相信大法,就一定能遇難呈祥,平安渡過劫難。